我下意识地瞪了她一眼,差点没能保持住人设。
但叶清疏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她那句“得下点猛药才行”的话,像一颗种子,在我那早已为了复仇而变得疯狂的心田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是的,猛药。既然他对我那些不痛不痒的挑逗无动于衷,那我就给他来一剂最猛的、让他根本无法拒绝的烈性春药!
在叶清疏这位腹黑“军师”的指导和参谋下,一个堪称完美的、更加大胆的计划,成型了。
又是一个只有我和程述言在宿舍的下午。
我拿着换洗衣物,像往常一样走进了浴室。
但我脱了衣服,却没有真的洗澡。
我只是打开了花洒,让哗哗的水流声成为我计划的背景音,然后将身体打湿,随便在身上抹了几下,伪装出洗澡到一半的样子,最后,我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悄悄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听到了。他在打游戏。那熟悉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像一首催命的战歌。
我在等。
等他一局游戏结束。那是人精神最放松,也最没有防备的时刻。
终于,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一声游戏胜利的音效,紧接着是他长舒一口气,然后靠在椅子上的声音。
就是现在!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我毕生的演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足以撕裂耳膜的、充满了恐惧和惊慌的尖叫!
“啊——!”
然后,我猛地拉开浴室的门,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了出去。
我赤身裸体,身上还带着刚刚被水汽蒸腾出的、诱人的红晕和晶莹的水珠。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目标明确地,直接冲向了那个刚刚摘下耳机,脸上还带着一丝游戏胜利后的松弛,但此刻却写满了错愕的男人。
我像一只被老鹰追赶的、吓破了胆的小兔子,一下子躲到了他的身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那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结实有力的小臂。
我的整个身体,都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胸前那两团柔软,也随着我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紧紧地贴着他的胳膊。
“啊——!”
“述言学长!有……有老鼠!好大一只黑色的老鼠!就在我脚边!吓死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程述言彻底僵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的目光,从我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上,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
划过我修长的脖颈,划过我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划过我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落在了我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毫无遮挡的神秘花园。
我看到他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听到他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声,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而又滚烫。
我甚至,隔着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苏醒、抬头,表达着一个正常男性在面对这种极致诱惑时,最诚实的敬意。
我心中,升起了一阵冰冷的、胜利的快感。
看来,还是清疏姐的法子有效果!
这个男人,他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他只是一个披着禁欲外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我的表面,则显得更加的惊慌失措。我像一只寻找庇护的幼兽,更加用力地往他那坚实滚烫的身体上靠了靠。
“学长……你……你快帮我看看……那只老鼠还在不在啊……”我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哀求着他,“我……我不敢一个人进去……你……你陪我一起去浴室……帮我把它抓出来,好不好?”
我抬起头,用一双被泪水洗过的、水汪汪的、清纯又无辜的大眼睛,仰望着他。
我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像一个最甜美的、等待被采撷的祭品。
程述言看着我,看着我赤裸的身体,感受着我柔软肌肤的紧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也终于,燃起了我熟悉的、那混杂着欲望和挣扎的火焰。
我知道,我的“献祭”,即将迎来最终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献祭给魔鬼的、最甜美的祭品。而魔鬼,显然无法抗拒这份从天而降的盛宴。
程述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他那张总是挂着冷漠和不耐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男性的、最原始的欲望挣扎。
我知道,我的药效,起作用了。
最终,在他那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之前,他几乎是强迫自己,猛地一下,将视线从我赤裸的身体上移开了。
他看向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能让他静心凝神的东西。
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他僵硬地站起身,动作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他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想逃离我这个行走的催情剂。
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就在他迈出脚步的那一刻,我立刻发动了我的第二次,也是更致命的攻击。
我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同时发出了一声恰到好处的、充满了无助和虚弱的惊呼。
“啊……!”
“学长……等一下……”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我、我腿软……刚才吓得站不住了……你,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他停下了脚步,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看到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他不再掩饰。
那目光像两道滚烫的探照灯,充满了侵略性,肆无忌惮地在我胸前那两团因为寒冷而挺立的蓓蕾上,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在我双腿之间那片被水珠浸润得亮晶晶的秘境上,来回地、贪婪地打转。
对,尽情欣赏吧,老娘的身材,可是极品啊!
他的喘息声,更重了。
我心中那冰冷的快感,也愈发强烈。
我知道,我彻底没救了。
他也快要忍不住了。
我恰到好处地,装出了一副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的样子。
我微微并了并腿,似乎是想遮挡什么,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我腿心的风景显得更加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还用手捂住胸口,低下头,用一种混合了羞怯和指责的、蚊子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学长,你……”
我没有把话说完。这种未尽之言,这种“你别看了”背后隐藏的“你再多看一会儿”的娇羞,才是对男人最顶级的拉扯。
我操,我真他妈的坏啊!
果然,程述言那粗重的喘息声,几乎变成了一种压抑的嘶吼。
他闭上眼睛,急速地大口喘了几口气,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强行平复自己那早已汹涌澎湃的欲望。
最后,他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理智的冰山,已经被欲望的岩浆,彻底融化了。
他走回我的面前,弯下腰,什么话也没说,伸出他那只滚烫的、结实的手臂,一把搀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一碰到我冰凉又光滑的肌肤,我们两个人,都同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我顺势站了起来,将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头,枕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我那对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他薄薄的T恤,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身体,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因为情欲而擂鼓般的心跳。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让我既恐惧又兴奋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像搀扶着一个没有骨头的、柔软的娃娃一样,半拖半抱着,带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水汽氤氲的、即将成为我们最终审判场的,浴室。
我将我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身薄薄的T恤之下,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身体滚烫,像一个即将喷发的火炉。
我的心中,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大笑。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今天就是决战的时刻!我,李依依,将用我这具身体,为你献上一曲最华丽、也最致命的镇魂歌!
我们两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也极其怪异的姿态,一起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水汽的浴室。
一进浴室,我便立刻松开了他,开始了我的第二幕表演。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赤身裸体地在小小的浴室里上蹿下跳,一边发出夸张的、带着哭腔的惊呼,一边假装在寻找那只根本不存在的老鼠。
“呜呜……去哪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的……”
“是不是躲到洗衣机下面去了?学长你快看啊!”
我上蹿下跳,将自己那被水珠浸润得越发诱人的、完美的酮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在他的面前尽情展示。
我看到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黏在了我的身上,根本无法移开。
在确认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老鼠”的踪迹之后。我这场独角戏,终于来到了最终的、也是最高潮的部分。
我像是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身子和一位“男性”学长共处一室一样。
我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极致的、无地自容的羞涩。
我“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我胸前的饱满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壮观。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向他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述言学长!我、我、我……我真的不是骗你的!我刚才真的看到一个好大的黑影过去了!我真的以为是老鼠!我对不起你!我我我……”
我一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道歉,一边拼命地弯腰鞠躬。
每一次弯腰,都像是一次最精准的、充满了计算的挑逗。
我那对饱满的、还挂着水珠的雪白乳房,就在他眼前,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划出诱人的、危险的弧度。
此时一个全裸的,年轻美好的女孩子,正泪眼汪汪、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在你面前疯狂地鞠躬道歉,将自己最美好的部分一遍又一遍地呈现在你的面前。
这,就是我为他准备的,最终的大杀招!
我在内心,为自己这堪称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疯狂地喝彩。
李依依,你他妈简直简直简直就是个天才!!!
果然,程述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最后一击之下,彻底地,崩断了。
我听到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
紧接着,我的身体便被一股巨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抓住。天旋地转之间,我的后背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墙壁上。
“砰!”
后背撞上墙壁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他的脸就已经压了下来。
程述言那双彻底被欲望的火焰烧成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他捏着我的下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强迫我抬起头。
他终于忍不住了。
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就好像马上要吃了我一样。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一丝恰如其分的慌张和惊恐。
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起来。
我的心里,却在冰冷地、快意地大笑。
来了!
老娘献给你的第一炮!
也是送你进地狱的,第一声丧钟!
我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丝病态的兴奋,而在微微战栗。
我知道,他会将我狠狠地压在冰冷的瓷砖上,然后用他那滚烫的、充满了男性力量的身体,将我彻底贯穿、占有。
而那一刻,也将会是我复仇的号角吹响的时刻。
来吧。
我准备好了。
程述言那灼热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然后,他的手,离开了我的下巴。
他要开始了吗?
他伸出了手,朝着我的胸部,慢慢地抓了过来。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变慢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只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着青筋的大手,离我越来越近。
我也能清晰地看到,我胸前那带着水汽的饱满乳房,以及自己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早已挺立起来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一般的乳头。
他的手离我的乳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我甚至在想,要不要……要不要再稍微往前探一点身子,主动地,将我这对颤抖的奶子,送到他那只罪恶的手里。
让他感受一下,这比他看过的任何视频里,都更加真实、更加柔软、也更加滚烫的触感。
我李依依的奶子,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但就在我准备有所行动时,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挺立的乳尖的前一秒。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困兽在临死前发出的、充满了不甘与痛苦的怒吼,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那股禁锢着我的巨大力量,猛地一下,松开了。
我因为失去支撑,身体一软,差点沿着光滑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我急忙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我懵逼地看着他。
只见他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他的脸涨得通红,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红。
他咬牙切齿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着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样,朝着浴室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用一种几近崩溃的语气,大吼了一声。
“对不起!你继续洗吧,我会自己解决的!”
我会自己解决的?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地、甚至可以说是夺路而逃的背影,看着他连滚带爬地跑出浴室,还极其“绅士”地、顺便帮我把浴室的门给重新关上。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浴室里,水声哗哗,水汽氤氲。
而我,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浑身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和未退的战栗,听着外面他手忙脚乱地爬回自己床铺的声音。
我不由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充满了巨大困惑和荒谬感的、单音节的疑问。
“哈?”
我像一个梦游的人,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机械地洗完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澡。
我没有擦干身上的水珠,甚至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湿漉漉地,安安静静地爬回了我自己的床上。
拉起被子,盖住我这具刚刚才上演了一出独角大戏,却没等来男主角的、可笑的身体。
然后,我安安静静地躺了下来。
我甚至都没有勇气再去看他一眼,生怕看到他脸上嘲弄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他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那熟悉的、清脆的键盘敲击声。
他又开始打游戏了。仿佛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呼吸粗重、青筋暴起、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野兽,根本不是他一样。
但我能闻到。
在宿舍那安静的、混合着各种少女体香和书本油墨味的空气中,隐隐约约地,飘来了一丝极淡的、但对我这个“资深老司机”来说,不难猜出来源的味道。
那是麝香和腥气混合的味道。是男人在释放之后,才会有的独特气味。
石楠花的香味。
这不就是精液的味道吗?
他应该是……自己解决过了。
在我赤身裸体地冲出去,贴在他身上,最后甚至“邀请”他进入浴室之后,他在最后关头逃跑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想着我这个刚刚还在眼前的活色生香的尤物,打了一发飞机?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大脑里那根因为信息量过载而烧断的保险丝,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终于被人勉强地接了回去。
我恢复了思考能力。
然后,一个充满了巨大困惑和荒谬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里冒了出来。
程述言,你他妈的……是忍者神龟吗?!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你是在修仙还是在渡劫?
你之前那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
可你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的铁棍明明不是假的啊!
还有,你不是个禽兽吗?
你不是会在别人睡着的时候,对别人做那种事情吗?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你就突然变得这么有原则了?
这么能遵守“只要我听话,就不碰我”的誓言了?
我今晚的表现,算是“听话”吗?!我这分明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勾引你对我犯罪啊!
这剧本不对啊!
我彻底懵了,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今天晚上,被他反复地击碎,然后又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随便地粘合了起来。
我之前以为他是Gay,结果他不是。
我后来以为他是禽兽,结果他好像……又不是那么禽兽?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面对着一本无字天书的文盲,明明每一个笔画都摆在我面前,可我就是读不懂其中任何的含义。
巨大的困惑和挫败感,将我彻底淹没。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了。
难道他确实是Gay?
对啊,不管是对我,还是对苏晚晴,他好像都没有想要插入的想法。
和我们几个校花住在一起,他好像也没对其他人产生过害羞或者脸红的反应?
嘶!
不对劲,不对劲。
难道说,他其实患有一种,类似于插入恐惧症的病症吗?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