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抢过来就是了(h 轻微女口颜射)

黑色防弹轿车平稳地驶入西山庄园,三步一岗的警卫在夜色中如松般伫立。

卞恺跨进主楼的挑高大厅。

“少爷,先生在二楼书房等您。”管家恭敬地低声提醒。

卞恺推门进去时,书房内,几名身穿制服肩章的人正恭敬地低着头。他没管,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

坐在宽大书桌后的中年男人,两鬓微霜,五官与卞恺有着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积威甚重。他摆摆手,那几人行了个礼,鱼贯而出。

“今天怎么这副表情?”父亲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扫过儿子,语气温和,“一进门就魂不守舍的。”

卞恺随手拿起桌上的玉石把件在指尖转着,低垂着眼没说话。

父亲静静端详了他片刻,忽地笑了一声:“有喜欢的人了?”

卞恺转动玉石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没有否认。

“前些天老赵报过来,你在几场拍卖会上定了不少东西,在N国置了房产,还亲自飞好几趟去布置。”他顿了顿,“为哪个小姑娘费这么大心思?”

卞恺没接话。

父亲也不恼,继续说道,“你喜欢就带回来。玩玩也好,认真也罢,这方面我不会给你什么压力。”

卞恺静了片刻,抬起头,“你别插手。”

“哦?”父亲挑了挑眉,似乎对儿子的反应感到意外,但也越发觉得有趣,“怎么,还有你搞不定的?”

“……她现在身边有别人。”

卞恺仰起头,靠向沙发背,视线落在虚空处。

父亲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事。

“那又怎样?”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语气理所当然,“抢过来就是了。”

……

卞恺回到房间时,夜已经深了。

他没开灯,只是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房间里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冷白的一片,在地毯上映照出他模糊的身影,孤零零的。

卞恺脱掉外套,随手掷在椅背上,接着扯下那件薄毛衣。光裸着上半身,他缓步走到床边,仰面重重地跌躺了下去。

他缓缓抬起左手,举在半空中。

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昏暗光线,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掌心的那只粉色小猫,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右手大拇指的指腹复上去,沿着那枚创可贴的边缘,一遍又一遍地慢慢摩挲着。

……许久,他的动作才停住。

卞恺从床上翻身坐起,背靠床头,长腿伸展。

他抬起眼眸,紧紧盯住对面墙上的那幅画。

一幅嘉岑的肖像,是他偷偷画的。游学群里有人发了大家的照片,他看到就反射性地保存了,又立刻私信打钱让那人删掉。

画中的她穿着白色外套,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简直像个圆滚滚的小球,站在厚厚的雪地里,回头冲着镜头笑,眼睛弯弯,长睫上还沾着雪花。

卞恺的目光落在画中那双眼睛上。

他一瞬不瞬地看了好久。

慢慢地,控制不住地,他又想起之前见过的她裸露的身体……大概年少的喜爱总与情欲分离不开。

卞恺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性器硬得发胀,青筋暴起,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形状,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解开皮带,拉链往下拉。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青筋蚺结,龟头胀大,顶端上翘,马眼微微张合,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握住柱身,粗暴地上下撸动,动作熟练。因为他经常在晚上想她,做梦梦到她。

有时,梦里的她会穿着那条白色睡裙,站在雪地里,回头冲他笑。

然后她缓缓走过来,跪在他面前,仰头解开他的裤子,含住他的性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吮吸得啧啧作响。

梦里的她会哭着求他:“哥哥……插进来……”

他会把她压在雪地里,撕开她的睡裙,性器没入她紧致的小穴,操得她哭喊着高潮,热液喷在他小腹上,雪地被烫化了一片。

手掌快速撸动,龟头在掌心摩擦,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青筋暴起得更明显,囊袋不断收紧。

有时,他会幻想那天在医务室。

如果她醒来了,睁开眼,看见他站在床边,裤子已经解开,性器硬得发紫,对准她的脸。

她会害怕,却又好奇地张开嘴。

他会把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舌尖舔过马眼,吮吸得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会把她压在床上,撕开她的校服,粗长的性器整根插入,她会尖叫着高潮,喷出清亮的液体。

更多的时候,他们在那间由他精心布置的小木屋里。

她把他推倒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赤裸着坐在他脸上,骑在他身上,在黑暗的夜空下,在闪烁的星空下,在极光飞舞中,他们共赴高潮。

他撸得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喉结滚动。

最后几下,他猛地起身,对准画里的她。

囊袋剧烈收缩,浓精激射而出,落在画框上,射在她的笑脸上,黏在睫毛和唇角,热腾腾的白浊顺着画布往下淌。

射完,他喘息着靠在墙上,手掌还握着半软的性器,指缝间全是白浊。

他伸手,用指腹抹掉画上的精液,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咸腥,苦涩。

他闭上眼,把头埋进掌心。

房间里,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画上那张被玷污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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