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水,水,其心不佳

“一会你们什么都不要做,听我们安排,能混进去就万事大吉。毕竟这地方人多眼杂,涵盖牛鬼蛇神,甚至有可能见到电视上的人。”

老羊侃侃而谈,弄的小力他哥几个向往难耐,又艳羡唏嘘。尤其小龙,摇头晃脑,没个滋味。

“有屁放!没屁你老实点!”

眼瞧老羊挥舞巴掌,小龙忙遮盖脸,大喊道,“老羊你别打我!别啊!我说,我说!就是这地方鱼龙混杂,我生怕看到我喜欢的明星成了别人玩具!我难过啊!”

老羊咬紧牙关,连连咳嗽,感叹恨铁不成钢!拽着心脏好生窒息啊!

“老羊冷静点!小龙年纪小!我们作长辈的要迁就点!”小力活像老妈子,既顾头又顾腚,两头飞。

“长辈?我们老了吗?要死了呢,咳咳!”真说不懂老僵什么构造,一会功夫破败如灰,弱不禁风了!

可远远不止于此,蝙蝠喃喃道,“长辈?可我才二十四岁,连女人手都没牵过…还是我衰老太快了?老羊你告诉我,我老扒鸡了吗?”

一场闹剧登上荧幕。李卫摇摇头,简直丧心病狂,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团体引领着自己要推翻邱丰,干脆摇散脑浆,愚笨点好了。

林偌溪则挤眉弄眼,好阵思索,“李卫你说,明星也是人,怎么就成了别人玩具?玩具?非要说玩具?用来消遣?”

“你别想多了,只是合作伙伴。”差点!差点叫林偌溪琢磨出味道了!一句消遣给李卫吓坏了!

直到一行人吵着闹着,终于意气风发的来到酒店门口。白霞问了句,“你们用什么方法把我们弄进去?”

“赶巧,我们很久之前就筹备着再找人员,分减负担。”老羊神情自若,“只要说是新找来的伙伴便行了,何况前日夜晚我们已经碰到邱丰,打过招呼了。”

白霞道,“不觉得太简陋了?能蒙混过关?”

闻言,老羊讪讪笑着,“我们也觉得简陋,但没办法不是吗?时间太紧迫了,要是早两个月预谋,把你们展现在眼前,要好的多……可我们没有回头路了,不是吗?”

小龙他们也说,“事已至此,试试吧!”

“对啊,大不了一起死算了。”

蝙蝠哀伤道,“回头路?说好要我杀邱丰的,我才是一点回头路都没有…”

白霞道,“走吧。”

说归说,她脚步宛如蚂蚁,很快被老羊他们抛之脑后。而李卫扭头,难以理解她发什么神经。

然而,一念之间,他自身也被老羊甩下。白霞见此来到他身旁,凑的很近,清冷萧香缕缕化实质束缚李卫身躯,摄人心魄。

她喃喃道,“李卫不要告诉我,你半点不起疑虑。”

李卫定了定神,却深受其香风迫害,眼睛直发晕,飘然道,“继续走下去吧,嘶~我们已然身处独木桥了。”

“嗯。”白霞明然,是自己离太近了,所以他有些眩晕,但之前有这么大反应?确实自己有几日不曾好好洗澡了,但没那么大味道吧?

而李卫所想则是,蛇蝎女人!又散布魅惑能力来蛊惑自己!绝对不能遭了她的道!但为什么体香如此馥郁了?!

古怪!

这点功夫,林偌溪隐隐攥了把腰间刀,有皮条缠裹腰间就是好。她回头瞟了眼两人,皱了下眉,挨那么近,该不会李卫身上味道是她吧!

离奇的有些燥闷。

可以说一行人忧心忡忡,老羊他们互相看来看去,好一会过去了!邱丰还要核实什么?还不快点要我们进去?

他们惆怅心悸,秋色逼近的时节却冷汗清晰,口干舌燥。

不过,熬到头了!

“老羊,小力你们可得发力啊!由我们一起创建人人平等的世界!”那负责管控入场的安保人员,猛地推了把老羊。

老羊整个人置身在酒店中,“邱丰同意了?”

“那是自然!你们好好壮大队伍,对我们,对我们家里父母都有好处!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老羊脸有些僵硬,扯起笑容转身道,“好了,李卫跟我们进来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内。其中白霞擦肩而过时,安保人员大张着嘴,不晓得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见此般天女……

当场,不受控制的暴风卷入她体香,却淡不可闻,还没细细品味,就风里稀释了。他惋惜忧伤。

却抬眸再见一英姿肃穆的狂野派女人,她剑眉锐眼,往自己身上粗略一瞥,总感觉丘比特之箭贯穿了自己,身心都被她犀利眼眸侵蚀了。

不过,短发后那小辫子还真玩世不恭,很俏皮呢。

只可惜她名花有主,与那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平庸男子吵闹着!

草!

老羊他们从哪找来的纨绔子弟?

“好了,成功混进来了…”

老羊刚要松口气。白霞打断了他,“一起行动?还是……”

“分头行动!去宴会大厅等着吧,他夜晚主席台演讲,并……”老羊瞟了眼林偌溪,看了看李卫,才说道,“并…嗯…狂欢!”

白霞点点头,“能随便乱逛吗?”

“末日嘛,整个酒店都被邱丰占据了,今日是他生日宴,随心所欲即可。”

老羊摆摆手,领着小力他们向楼上去,“要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打算找好藏身点,或则逃跑路线,最起码能挡得住他的狂热信徒。”

直到他们离去,李卫唏嘘道,“就那种人也有狂热信徒?嗐~”

“别管他信徒什么的,我们去看看宴会大厅吧,能找个好地方杀了他才是最优先考虑!”林偌溪东张西望,向前方进军,推开繁琐花纹相互对称工整的雪白大门,其宏伟沉重,缓缓揭开帷幕。

入眼所及,光鲜夺目,大气磅礴!

尽是华贵丽影,各有琳琅满目的衣装锦织。或站着,或坐着,围着白玉似的桌椅交谈甚欢,举止投足响当当典雅。

李卫扫视了好一圈,绕着自己,林偌溪她们瞧了眼,得!不见半点相衬,比路过服务员都稍逊一筹。

像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平凡人。

但……

要是白霞,林偌溪不在左邻右舍,可能李卫将默默无闻,当作乞丐接待。然而,正因她俩,一入场目光齐刷刷扫来了!

李卫领着她俩,顶住宛如雷霆万钧的闪电光辉,那是男女所投射而来的情绪之柱。

李卫皱着眉,林偌溪浑然无觉,想来是学校里受不少人追捧,免疫了。

而她衣服嘛,一如既往的宽弛,但米白棉长袖衫,胸脯微微支楞,下身极其保守,不伦不类的运动裤。

衣服绝对是姜穗姐准备的,恰好天气渐冷,也是处心积虑了。裤子嘛,嗯,很有她不拘一格的韵味……

他敢打赌,姜穗姐肯定准备了搭配米白色长袖衫的裤子,但出于某种原因,她放弃了!

而白霞,打自己俘虏她那一刻起,就一直穿着身西装,经历挫折而有些皱巴巴。不过胸脯那块挺拔浑圆,滑溜得很!

纤纤腰肢,黑皮铮亮的包臀裙缠裹住臀瓣,叫一个妩媚妖娆,坐着尽显圆润挺翘。笔直长腿儿也依旧朦胧黑丝,扰乱旖旎。

只是……她应该没换过裤袜吧?这几天跟着自己走来走去,虽然在地下监牢换成运动鞋了,但高跟鞋闷着脚丫,现如今又密不透风………

裤袜吸吮本该香腻的汗汁,被运动鞋闷着蒸腾,散发绝对浓郁酸臭的棉丝味。恐怕一脱鞋,热气蒸腾而玉足粉莹,酸臭四溢啊!

李卫甩甩脑袋,清醒过来!自己又不是什么足控!管她脚丫臭不臭干嘛?!现状是旁人直勾勾,无止境的视线!

太烦人了!

并在耳力充裕中,听闻一些人潮看法。

“开玩笑吧?他这鸟样能左拥右抱就算了?还是国色天香?甚至那西装女我已经无法形容其美貌了!…玛德,鸡巴控制不住起立啊!”

他要是知道白霞何许人也,岂不是…嗯?为之疯狂?!

一人回道,“你们要知道,现在这地方是邱丰守着的,没准是他手下呢?”

“你要这么说,还真是个道理!”

又一人说,“你们不觉得,他女伴一冷傲,一犀利,不就是左牵黄,右擎苍嘛!”

“胡说!分明是狼!你仔细瞧瞧那短发少女,她眼眸坚毅,锋芒毕露而野性未泯!漠然无情啊!”

一人嗤笑,“我们面前当真为狼!那男人面前呢?温顺小黄狗罢了!”

李卫摇摇头,笑的莫名其妙。

这时有女声,“要如你们所说,那这男人能支配两头不可教也的野兽,岂不是天赋过人?极其有地位?”

“你想干什么?”气急败坏的男声。

“要是万一呢?像他这种一骑绝尘的男人,可很少见呢。若是他看中我了呢?”

“那我呢?!”

“你?富二代而已。”

“呵!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你什么货色能与他身边两位绝色天骄相提并论?蜉蝣撼树吗?!”

“那你又有什么底气?!你这种富二代在末日面前能做什么?对着天仰天长啸?对着丧尸痛哭流涕?哈?!老娘早就受够你的花生米了!”

“你说什么!?”

李卫放眼望去,便瞧见会场骚动,接着轰隆一片散开,男女腔调激烈对峙,不到一会撕破脸皮打了起来!

抱歉啊,你们想象的我不存在啊,我还真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路人甲…

嗯?……好像也挺优秀的…

李卫陷入沉思,仔细想想,自己身边从什么时候开始,美女如云了?

“怎么了?那里打起来了?”林偌溪一言既出,拉着李卫回过神。

白霞淡淡道,“你想知道,问问李卫吧,他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卫瞥了眼她,合着沉默不语是观察自己呢?怪不得自己被她拿捏死死地!但细细琢磨,还想不出方法来制裁她揣测自己!

“李卫你说说啊,他们之间闹什么别扭了?”

李卫正要精雕细琢,扭曲一点点事实讲述给她,可眼中光芒忽的一沉暗。便冷眼抬头,“怎么?有事啊?”

“喂喂喂,没必要大动干戈吧?我可没招惹你…”

“那你走吧,别来碍事。”

胡须拉碴的健壮男人望向一旁,披貂皮,身穿火辣深红紧身裙的短卷发女人,有些无可奈何。

“笨!”短卷发女人扶着裙摆而坐,慵懒无骨依偎着圆桌,“先报上名姓吧,我外号玫瑰,他呢…猪头吧,你们呢?”

“喂喂喂,什么猪头?我叫坦克!”

“有区别吗?”

“有!有!有!”

玫瑰不搭理张牙舞爪的他,进而打量李卫他们,说道,“你们也是邱丰的人吧?从不久前顶替上来的?不妨认识下,日后好相见呢。”

闻言,白霞提了嘴,“没错,我们刚顶替上来,但并不打算与任何人交流,你们难道不知道?他们是遭了自家人暗算。”

“真的假的?!”坦克错愕。

玫瑰妖艳笑着,“据我所知,我们能顶替上来,全托了他们死去呢。要不然要做一辈子底层员工呢,所以我们更要好好相处呢。”

“何况,邱丰可并没有在意稀松平常的更替换位呢。”

白霞抬眸看了眼李卫,耸了耸肩。虽是料到邱丰知情,但很果断啊,前赴后继当场填补了窟窿……

至于真假虚实,看了坦克脸色神态便一目了然。此刻坦克正沾沾自喜。

好一会过去,玫瑰就着方才眉目传情,盯着李卫道,“这位是?小队打手吗?看着还真单薄…嗯…长相也平平无奇呢。”

李卫无言。

林偌溪身在此处,心往嘈杂。眼下情形可不能开口误了事。

所以,担子全赠予我了?

白霞朦胧眺望了眼,进而说,“在这乱世里,若是没有他,称心如意的小狗崽协助着我,我怕是要遭某些人忌惮,送给一些人也不一定。”

“小狗崽?”

风格迥异却烈艳溢彩,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的两女人抬眸望向自己。无语中,宴厅都寡言少语,一时吞咽之声接踵而至。

李卫挠挠头,故作愚笨,“……额…嘶…我…”就那么几句戏言,滚来滚去愣是噎挺的慌!

要是换作森儿姐,恐怕自己欣然接受,甚至陪腔作戏演的更热烈都小菜一碟,可惜是她白霞!从昨晚开始,自己施加于她的威严荡然无存!

此时此刻!却执意反目成仇,用那明显坏心眼的宠溺眼神!加之久旱逢甘露般的微微甜笑,她什么心思啊!?

啊!

不是!也没人告诉我,她也有少之又少的灵动活人劲啊!李卫喘着粗气,恨不得当场拎起来抽打!

可怜玫瑰在白霞错误引领下,并由李卫害羞而喘粗气的情形,明白了整个事件来龙去脉,“很巧呢,我也多亏了这只猪才能安然无恙,你们知道吗?小道情报哦…”

“猪?!”

话点到为止,白霞如实奉献他们三人名号。

“好吧,我们可是一条绳上蚂蚱了。”玫瑰掏出一支烟,迷离烟雾里,她说,“今天可不只是生日宴呢,这只猪走了狗屎运,看到了很多很多姑娘是狂欢的号角。”

“而你说遭人忌惮,顶头上司吧?”

她说着,注视冷漠女人,却喜怒不形于色。什么也没参透,有些大失所望,难道自己算是晚来得子?

没份量,不惊喜呢。

白霞内心盘算,要按她所言,公星母星只怕也来到现场了,但愿邱丰没那么丧心病狂吧,也但愿他们能保护女人们吧。

不过,老羊他们究竟居心何在?

是酒友朋友?还是一见如故?

而玫瑰这两人动机是什么?无缘无故走来套近乎,对着陌生人大放厥词,什么都敢说?天底下掉大饼了?

但他们知道多少,就论轻描淡写两笔下来,好像探囊取物,得心应手。无所不知?就凭上位不久能生长出雄厚的情报脉络?

白霞抿了抿唇,望了眼李卫。

若是在他生死相随的兜底中。

不如迈出一步,即是测算他们百依百答,也剥开老羊一行人的背景往来,毕竟五人小组能得到邱丰赏识,了不起啊。

正想着,她便开口,“就…”

“白霞!你怎么在这?”

作为无所事事的主,李卫打量着闹剧本身。

只见服务员顶着枪林弹雨,努力拉出两个人来,男的不值一提,女的酥胸摇动,艳红色小点甩出残影,竟被干漏身了!

不等他低头观看林偌溪神情,耳朵一震,猛地往宴厅大门看去,又来人了!

可门宇敞亮后,李卫意识到好戏上演了,果断憋笑不语,眼泪不由冒了头。

此刻,听闻颇为熟悉的声音,白霞循声而去,脸色千变万化,难以置信道,“刘娃子?”

“白霞?”刘娃子梳三七分,锃亮正经。他疑惑几天不见,白霞身边人越来越多,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聊,我先走一步!”他刚要指着李卫吭声。李卫却喜笑颜开,拉着林偌溪顺着大门而去。

“?”

白霞一时语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留下一地烂摊子给自己……罢了罢了,就当是以后磨练吧。

同时,李卫正纠正手头姿势,逐渐顺水推舟成了十指相扣,并没有得到丁点反抗!他便笑容愈发灿烂。

“你要带我去哪?”林偌溪配合着牵手,十指相扣的瞬间,她敏锐洞悉了一丝情绪滴入无波湖面,沿着手掌温度鼓抽着砰砰直响!

林偌溪有些头晕目眩,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认定自己脸红了,并被刺目的异样情绪纠缠,巴不得与李卫热烈相拥至死。

透过这念头,少女没有了抽丝剥茧的心智,路过一面化妆镜时,那里面蝶醉花丛,发自内心而喜悦的少女是谁?

她又为什么羞答答?

林偌溪避而不及,那与自己无关!她内心有一言,好想跟李卫拥抱……

无奈李卫浑然不知,只觉得她手儿依附更甚,似乎心慌了?!因为汗出现了!他想要牵着她迎着柔日奔跑,奔跑,奔跑!

但只好息事宁人,李卫说,“林偌溪你不是要发挥实力吗?知道打鸟吗?用弹弓瞄准,砰一声,羽毛飞溅,鸟儿落地!我们要去找石子!”

林偌溪沉默不语,生怕状态羞涩,言语不复往日平静。却期待不已!自己终于要实践了吗?!

在连问好几个服务员后,李卫带着她进入厨房,可审视了一圈,又很快离去。厨师们也就没当回事看。

然而,猛地一声惊,“我刀呢?!”

始作俑者听了,一溜烟窜出几条过道,李卫,林偌溪手牵手,慢悠悠来到大门前,对着服务员说,“这大门能关闭吗?我怕漏风,你们能想办法在我们吃饭时,尽量用东西堵住门,让它不动弹吗?”

“堵住门?那你们吃完怎么出来?”

“今天晚上,我们要昼夜纵情。”搞不懂李卫的猥琐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实意,“嘿嘿,你懂的。”

服务员挑眉不语,区区一个表情,两人便心照不宣,点头称赞,“看来规模不小啊,看来我们要发力堵死点啊。免得某人受不了…嘿嘿…跑喽!”

孺子可教也!

李卫拍拍他肩膀,“如果有人求着要开门呢?”

“哈!欲拒还迎罢了!你放心!我一会跟兄弟们吩咐好!要他们早早回家,明儿个再来收拾现场!”

“如果我说他们还不知情呢?”

“惊喜啊!!不得了!!需不需要我们准备点什么小水?嘿嘿~需要再跟我说!”

“你放心吧,今晚我要是叫他们冲出来一个!我倒立吃屎!”

“你难道没想过自己加入进来?”

服务员挠挠头,“不怕你笑话,我妻管严,被女人管着我舒坦!今晚实在遭不住了,找她帮帮忙就好!她可宠爱我了!”

“记得当时,她学校一枝花!我阴沟老鼠!她主动表白,并赚了一大笔钱给我买车!就连洞房花烛夜……梅花见红!!”

“这几年过去了!她反倒更爱我了!就是爱的太用力,把我活活逼成幸福的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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