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蝉鸣在静谧的后院此起彼伏,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与花瓣的芬芳。
露天浴池内水汽氤氲,当朝二品大员的正妻——柳婉音,正慵懒地靠在白玉砌成的池壁上。
这位年过三旬的贵妇人,生得一张温婉端庄的鹅蛋脸,眉眼间尽是岁月沉淀下的母性光辉与贤淑温柔。
皎洁的月光穿透氤氲的水汽,洒在水面上漂浮的艳红玫瑰花瓣上,随着水波荡漾,一片花瓣轻柔地贴上了柳婉音那截凝脂般丰腴雪白的少妇玉臂,晶莹的水珠顺着饱满细腻的肌肤纹理缓缓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中。
“夫人,这水温可还合适?您的身子真是越发丰腴水润了,奴婢看了都脸红呢。”贴身丫鬟翠儿跪在池边,手里拿着柔软的丝帕,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柳婉音露在水面上的香肩。
柳婉音微微侧过头,丰润的红唇勾起一抹慈爱柔和的浅笑,声音如春水般细腻温婉:“你这丫头,惯会拿我打趣。这夏夜闷热,你伺候我沐浴也出了一头汗,别累坏了身子。帕子给我,我自己来洗,你且去喝口凉茶歇息片刻吧。”她的话语里透着当家主母独有的体贴与宽容,毫无架子,满是疼惜下人的母系温柔。
然而,与她这端庄贤淑的气质形成极度反差的,是水下那具熟透了的淫荡肉体。
柳婉音稍稍挪动身姿,池水翻涌,两团硕大无比、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肥美肉乳便破水而出。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足有海碗大小,白腻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地上下弹晃,乳肉上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乳晕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中间两颗肥大的奶头早就在温水的浸泡下充血硬挺,宛如两颗熟透的红豆,傲然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
“奴婢不累,伺候夫人是奴婢的福分。”翠儿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往下看。
水波之下,柳婉音那宽大安产的肥臀和粗细合度的丰满大腿若隐若现。
翠儿将手探入水中,丝帕顺着平坦丰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轻轻擦过那片茂密黑亮的阴毛。
“唔……”柳婉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着母性端庄的娇喘。
翠儿的手指隔着丝帕,不经意间蹭到了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那处隐秘的熟女肉穴早已被温水泡得松软外翻,一条细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却在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透明黏稠的骚水,与池水混为一体。
柳婉音白皙的脸颊泛起两团酡红,眼神透出一丝情欲的迷离,却依旧强撑着贤妻良母的体面,柔声细语地叮嘱着:“翠儿……擦洗大腿便是,那处……我自己洗就好,莫要脏了你的手……”
翠儿应了一声,掩嘴轻笑,随即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后院,去取那刚熏好的干净丝绸浴袍,独留柳婉音一人在这水雾缭绕的私密空间。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偶尔掠过树梢的微风声,以及池水轻拍白玉池壁的哗啦声。
在不远处假山的阴影中,一双如孤狼般冷峻而炽热的眼睛正死死锁定着池中那具成熟美艳的躯体。
吴鸦潜伏在暗处,二十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他那张冷峻硬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棱角分明。
他通体穿着一袭奢华的玄色劲装,领口处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衬得他皮肤极白,黑发如墨般束在脑后。
此刻,他正屏住呼吸,黑色的丝质衣物紧贴着他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肌肉,下腹处早已因为眼前的活春宫而高高隆起。
由于翠儿的离开,柳婉音彻底放松了戒备,她微微直起身子,双手交叠着托起自己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白皙如雪、布满青色血管的巨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尖因为夜晚的凉意而猛地一缩,顶端那圈深色的乳晕变得皱缩而敏感,几滴晶莹的池水顺着乳晕的褶皱汇聚到乳尖,摇摇欲坠。
“这丫头,毛手毛脚的……”柳婉音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股如蜜糖般的磁性,透着长辈般的宠溺。
她并未察觉到那道贪婪的目光,只是自顾自地用温润的手心揉搓着那对丰腴的肉团。
那对巨乳在她纤细却温润的手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溢出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显得极度淫靡。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感叹夏夜的寂寥,又似是忍受着体内那股无名火的煎熬。
她那安产型的宽大胯部在水中微微扭动,肥美的臀肉摩擦着池底,带起阵阵涟漪。
吴鸦在暗处看得分明,那成熟少妇特有的温婉气质下,隐藏着对男人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着她那双布满母性温柔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修长的指尖不自觉地抠进了假山的石缝中。
柳婉音微微闭上眼,双手顺着饱满的胸脯下滑,抚过那被池水浸泡得松软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边际。
她那张端庄贤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而自怜的神情,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在这月色下自我慰藉。
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白腻肥美的肉浪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颤。
寂静的园林里,一声突如其来的碎石撞击声显得格外刺耳,惊破了这暧昧而潮湿的夜色。
柳婉音那对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眸猛然睁大,原本因情欲而浮现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惶与羞怯。
柳婉音受惊之下猛地收缩双臂,试图遮掩身前那对硕大无朋的肉乳,却因乳肉实在太过肥美沉重,双臂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反而将那对白腻的乳球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中挤出一丝晶莹的水渍,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地颤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谁?谁在那里?”柳婉音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却更多是掩饰不住的柔弱与惊恐。
她下意识地向池子的一角缩去,丰满的大腿在水中划出混乱的水声。
那宽大肥硕的安产型胯部在水底不安地扭动着,肥美的臀瓣摩擦着池壁,带起一连串细碎的泡沫。
即便是在这种时刻,她的语气依旧透着那股沁入骨髓的温婉,仿佛即便对方是歹人,她也想先劝诫对方莫要误入歧途。
吴鸦见状,知道躲藏已是无用。
他索性不再掩饰,从假山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玄色的奢华长袍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那张硬朗冷峻的脸庞毫无表情,唯有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要把水池里那个成熟丰腴的妇人吞入腹中一般,死死盯着她。
“是……是谁?”柳婉音看清了来人,紧绷的身子微微一松,随即又因为自己此时赤身裸体的窘境而变得更加局促。
她那张端庄贤淑的脸上写满了难为情,眼中甚至泛起了委屈的泪光,却还是强撑着长辈的身份,语带责备却又温柔得令人心碎:“公子……你怎可如此无礼?这……这后院浴池乃是私密之地,你快些转过身去,莫要坏了规矩……”
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清澈见底的水中无所遁形,随着她的羞恼,那对硕大的巨乳在手臂的挤压下,乳肉从腋下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她越是想遮掩,那股熟透了的、属于母系人妻的肉欲感就越是喷薄而出,勾引着吴鸦体内暴戾的情欲。
吴鸦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池边几步远的地方,玄色的衣袍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那张冷峻得近乎刻薄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从容。
他那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柳婉音那张因惊恐而失去血色的俏脸,薄唇微启,吐出冰冷而充满威胁的话语:“夫人也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这副身子被我看光了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重重地砸在柳婉音的心头。
她那原本温婉端庄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与恐惧感席卷全身。
她深知自己身为二品大员的正妻,若是这等丑事传扬出去,不仅自己名节尽毁,恐怕连家中的孩子也会受牵连。
柳婉音因为极度的羞愤,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对被她死死护在胸前的肥硕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疯狂乱颤,白腻的肉浪在手臂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扭曲而诱人的形状,两颗红肿硕大的奶头从指缝间被挤压得几乎要弹跳出来,顶端还挂着一滴欲滴未滴的温热池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公……公子,你……”柳婉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那双原本充满慈爱与温柔的杏眼此时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吴鸦。
即便是在这种被威胁的时刻,她那骨子里的母性与贤淑依然让她试图用柔情来化解危机:“公子正值弱冠之年,前途无量,何苦……何苦要为难我这样一个妇人?若是你觉得心中有气,或是缺了什么,大可直言,婉音定会尽力补偿,只求公子……求公子莫要自毁前程,也给婉音留条活路……”
她这副低声下气、温婉求饶的模样,配合着那具成熟到极致、正散发着阵阵熟女体香的肉体,反而产生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凌辱欲望。
水面下,她那安产型的宽大胯部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在温水的浸泡下不安地收缩着。
吴鸦冷哼一声,并没有被她那副贤妻良母的姿态所打动,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
黑色靴子踩在汉白玉地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顺着柳婉音那修长丰润的脖颈下滑,掠过那对摇摇欲坠的巨乳,最后停留在她那被水波遮掩、却愈发引人遐想的私密地带。
“补偿?”吴鸦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就要看夫人的‘补偿’,能不能让吴某满意了。”
柳婉音听出了他话语中赤裸裸的欲望,娇躯猛地一僵。
她那丰腴白皙的脚趾在池底不安地抠弄着,心中满是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男人,那硬朗冷峻的面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
她那颗一直以来只为家庭和孩子跳动的贤淑之心,此刻竟在恐惧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背德的悸动。
吴鸦没有再给柳婉音任何哀求的机会,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决绝而狂热的暗芒。
在柳婉音惊愕的注视下,他猛地跨步冲出,那矫健的身影如同一头潜伏已久的黑豹,瞬间撕裂了空气中的静谧。
他那双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精准地环绕过柳婉音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在对方发出一声惊呼之前,便借着前冲的惯性,抱着这位尊贵的夫人狠狠地栽向了冒着热气的池水中。
“哗啦——!”巨大的水花在寂静的夜色中炸裂开来,温热的池水瞬间吞没了两个人的身躯。
在剧烈翻滚的水波之下,吴鸦那双有力的臂膀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柳婉音那具如熟透水蜜桃般丰满的肉体,将她那对因为惊吓而紧绷、硕大且富有惊人弹性的乳房狠狠挤压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两人的唇瓣在水下粗暴地撞击在一起,柳婉音那原本用于惊叫而张开的檀口被男人的长舌瞬间贯穿,晶莹的唾液与咸湿的池水在交缠的舌尖肆意搅动,挤压出细小的气泡。
入水的冲击力让柳婉音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在水中,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反而成了一种累赘。
吴鸦在水底紧紧地拥抱着她,那份属于成年男性的力量感透过浸湿的衣袍,严丝合缝地传递到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吴鸦那滚烫的体温正隔着湿透的玄色布料,疯狂地侵蚀着她那因受惊而变得敏感的感官。
池水在两人耳边嗡鸣,所有的道德、礼教和身份在这一刻都被这深沉的水底所隔绝。
柳婉音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水底无助地踢蹬着,却只能徒劳地缠绕在吴鸦那紧实的双腿之间,这种被迫的亲昵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战栗。
吴鸦的吻充满了侵略性,他完全不顾柳婉音是否能够呼吸,只是在水下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那双大手在她的后背肆意游走,顺着腰线滑向那对由于惊恐而剧烈颤抖的肥厚臀瓣,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柳婉音那双原本推拒着男人肩膀的小手,在缺氧与感官过载的双重打击下,渐渐失去了力气,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吴鸦肩头的肌肉里。
在这混沌的水底,她仿佛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夫人,而仅仅是一个被欲望和力量彻底掌控的、可怜又可口的猎物。
水温依旧,但两人的体温却在不断攀升,将这片小小的池水搅动得愈发淫靡不堪。
水底的亲吻几乎要夺走柳婉音所有的神智。
吴鸦的舌头如同湿滑的蛇,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翻搅,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残存的每一丝氧气。
柳婉音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水中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吴鸦坚实的胸膛。
当两人破水而出时,柳婉音那张端庄素净的脸庞被水浸得透亮,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让那对湿透的、由于布料紧贴而轮廓毕露的巨乳剧烈起伏,两颗硕大的红晕在薄薄的湿衣下若隐若现,池水顺着她那圆润的下巴滴落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溅起细碎的水珠。
“哈……哈啊……”柳婉音狼狈地趴在吴鸦的肩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与惊惧交织的雾气。
她试图推开吴鸦,但那双柔荑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只能虚弱地抵在男人的胸口。
她那成熟而富有韵律的声音此时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哀婉:“公子……你,你这是要疯了吗……快放开我……若是叫巡夜的家丁瞧见,你我……你我便是万劫不复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拢那双在水下被吴鸦紧紧贴着的丰满大腿。
那种隔着湿透衣料感受到的、属于男性的硬挺热度,让她这位守礼多年的贵妇感到一阵阵眩晕和羞耻。
她那肥美的臀肉在吴鸦的掌控下微微颤抖,水流在两人的私密处不断冲刷,带起一阵阵滑腻而淫靡的触感。
“你……你怎能如此作践我……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她带着哭腔控诉着,可那双含泪的眼眸中,除了恐惧,竟还藏着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强行掠夺的快感。
她那具平日里被华服严密包裹的、养尊处优的熟女肉体,此刻正因为这禁忌的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阴部那道紧致的肉缝已经在那粗暴的拥抱下微微渗出了羞耻的蜜液。
吴鸦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带着几分狂傲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浴池上方回荡,震得柳婉音心尖发颤。
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此时写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柳婉音惊慌失措的视线,语气轻佻而又危险:“我就喜欢长辈……呵呵呵,夫人这副身子,可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要有滋味得多了……”
话音刚落,吴鸦便猛地低下头,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柳婉音那对因为湿透而轮廓毕露的巨乳之间。
他那高挺的鼻梁在两团软糯白腻的肉球缝隙中肆意拱动,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温热池水与成熟女性独有体香的诱人气息。
吴鸦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皮肤细腻如美玉般的双手,正隔着湿透后近乎透明的薄绸裙摆,狠狠地扣在柳婉音那对硕大肥美的臀瓣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深深地陷入那团如发酵面团般松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中。
他时而将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中间挤压,让那道隐秘的肉缝紧紧闭合,时而又恶作剧般地向两侧猛然掰开,指缝间挤压出湿漉漉的水声,带起一阵阵滑腻的触感“啊……嗯……不,不要这样……”柳婉音发出一声娇媚而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那双细腻如瓷却又充满力量的大手掌控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阵阵潮红。
她那宽大丰满的胯部随着吴鸦揉捏的节奏颤抖着,每一丝肌肉都在叫嚣着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吴鸦的脸埋在她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透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他那细腻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粗暴地抓揉。
那种被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男子肆意玩弄身体的羞耻感,让柳婉音几乎要哭出声来。
“公子……求你……别这样羞辱我……”柳婉音的声音细若蚊蝇,她那双丰满的大腿在水下不安地磨蹭着,试图躲避那双大手的侵袭。
然而,吴鸦的手指却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道一直被礼教严密守护的私密肉缝,此刻正因为这种背德的快感而变得泥泞不堪,滚烫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悄无声息地融入这温热的池水中。
吴鸦感受着掌心下那对肥臀的剧烈颤抖,心中那股凌辱长辈的快感愈发高涨。
他故意在那对臀肉中间用力一掐,听着柳婉音那声变调的惊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吴鸦发出一声闷哼,埋在柳婉音那对丰满巨乳间的脸庞更加放肆地左右磨蹭,那紧贴布料的鼻尖甚至挑逗地划过她那早已挺立如硬豆的乳头。
他那双细腻如玉的长手此刻化作了最无情的刑具,精准地掌控着那对如凝脂般滑腻、硕大无比的臀瓣。
他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肥厚的臀肉之中,猛然发力向两侧一掰。
随着那对肥美臀瓣被暴力地扯向两边,柳婉音那道原本紧闭的、粉嫩肥厚的私处肉缝被迫在水中绽开,甚至连后方那处褶皱细密的菊穴也因为皮肤的拉扯而被迫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微张状态;随后,吴鸦又迅速将双手合拢,将两团散开的软肉狠狠向中心挤压,迫使那两片泥泞的阴唇与紧致的后穴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收缩、摩擦,挤压出“滋滋”的水声与黏腻的体液混合声。
“呜……啊!不……那里……不可以……”柳婉音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这种从未经历过的、针对最隐秘孔窍的玩弄让她羞耻到了极点。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水下无力地抽搐,每一次臀肉的分合,都像是在强行拨弄她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私处与后穴被强迫性张开又由于肌肉本能而疯狂收缩的触感,带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她的天灵盖。
吴鸦那细腻的手指尖偶尔会随着动作,似有若无地刮蹭过她那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会阴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具熟透的肉体溢出更多的蜜露。
“夫人,你这里……缩得可真紧啊。”吴鸦的声音从她的胸口处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
他那双细腻的手掌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节奏。
臀肉在那双大手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一团,时而被拉扯得紧绷。
柳婉音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节奏给带走了,她那原本端庄的容颜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娇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吴鸦这种针对性极强的玩弄下,自己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穴也开始不争气地随着臀部的分合而微微翕动,那种背德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内心最后的理智防线。
吴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与急躁,他听着远处似乎隐约传来的巡逻脚步声,低声咒骂了一句:“啧,没时间了,速战速决。”
他动作麻利地扯掉自己早已湿透的裤子,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躯体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张扬。
他那尚未完全褪去青涩、顶端覆盖着粉嫩包茎的阴茎,在冷空气与热水的双重刺激下显得异常狰狞,紫红色的茎身跳动着,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溢出了晶莹的先头液。
他猛地跨步上前,强行挤进柳婉音那双圆润修长的大腿之间。
柳婉音惊呼一声,赤裸的娇躯在水中无处躲藏,只能被吴鸦那双细腻却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
吴鸦那根滚烫、粉嫩的包茎阴茎,此刻正紧紧地嵌在柳婉音那肥美多汁的大腿根部。
随着吴鸦粗鲁的顶弄,那硕大的冠状头在柳婉音湿滑泥泞的私处外唇与大腿内侧那层娇嫩的软肉间疯狂厮磨,带起一连串“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
柳婉音那对如凝脂般的巨乳被紧紧压在吴鸦坚实的胸膛上,随着他下体抽送的动作,在那层薄薄的汗水与池水间不断挤压变形,溢出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啊……啊哈……公子,你……你要做什么……”柳婉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肉体相贴惊得魂飞魄散。
她那具从未被男子如此赤裸侵犯过的熟女肉身,正因为那根滚烫肉棒的磨蹭而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那粉嫩的包茎头正不断地刮蹭着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吴鸦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那肥硕的臀瓣,将她的身体狠狠往自己胯下按压,让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这种“素股”式的剧烈摩擦,让柳婉音感觉到一种近乎被贯穿的错觉,她那紧致的肉缝已经在那根热棒的蹂躏下变得红肿不堪,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涌出。
“夫人,忍着点……咱们快些结束……”吴鸦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胯部摆动的频率,那细腻的双手在她的后背和臀部疯狂游走。
柳婉音只能无助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在这一场禁忌的、如野兽般的厮磨中,感受着理智与廉耻被那根粉嫩的肉棒彻底碾碎的绝望与快感。
吴鸦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度疯狂且执拗,他那张看似白净细腻的脸庞此刻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
他猛地收紧双臂,像是一把铁钳将柳婉音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狠狠嵌进怀里,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腿夹紧……不然我就不走了……”
柳婉音被他那股狠劲激得浑身一颤,由于极度的恐惧与羞耻,她本能地并拢了那双修长圆润的丰满大腿。而这正中吴鸦下怀。
他那根还带着粉嫩包茎的粗长阴茎,此刻就像是被两团紧致、湿滑且温热的白绸死死缠住。
随着他腰部肌肉的疯狂勃发,那硕大的冠状头开始在柳婉音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湿透的阴唇上进行最原始、最粗野的快速抽动。
在这极速的素股摩擦中,吴鸦那根青筋微凸的肉茎在柳婉音的大腿根部与私处肉缝间疯狂穿梭,由于摩擦速度极快,空气中竟然带起了一丝皮肉摩擦的焦灼感。
每一次大幅度的贯穿磨蹭,都会发出一连串粘稠、羞人的“噗呲噗呲”声,混合着柳婉音阴道内分泌出的滚烫蜜液与之前的池水。
那紧绷的大腿肉因为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的凹陷,而柳婉音那肥厚娇嫩的阴唇叶片,在肉棒的强力蹂躏下,正不断地外翻、闭合,边缘被磨蹭得鲜红如血。
“啊……呜呜……不可以…………你会……你会毁了我的……”柳婉音绝望地摇着头,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吴鸦后背那细腻如玉的皮肤中。
这种剧烈的、针对外阴和腿根肌肉的摩擦,带给她的感官刺激远比真正的结合还要直接、还要难以忍受。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团火在反复灼烧,每一次吴鸦的抽动,都让她那处紧致的窄缝疯狂地溢出汁液。
吴鸦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卖力地摆动胯部。
他那细腻的掌心正用力按压着柳婉音的脊椎,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压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
在这样高频率的素股蹂躏下,柳婉音那双圆润的膝盖已经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听着吴鸦那声“不走”的威胁,她只能死命地维持着双腿夹紧的动作,配合着这个比她年轻一倍的男子的疯狂宣泄。
她能感觉到,那根粉嫩的肉棒正变得越来越烫,仿佛随时都会在她的大腿间彻底炸裂开来。
吴鸦的腰部动作愈发狂乱,那根粉嫩的肉茎在柳婉音紧缩的大腿根部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黏腻的汁液。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幼兽,一边在下体进行着高频率的素股蹂躏,一边将那张写满渴望的脸埋入了柳婉音那对沉甸甸、白皙如雪的巨乳之中。
他先是张开嘴,放肆地在那团如凝脂般滑腻且温热的奶肉上舔舐,温热的舌尖划过她那被汗水和池水浸透的肌肤,留下道道亮晶晶的水渍。
随后,他的舌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和涨奶而变得紫红挺立的乳头。
吴鸦那双细润的手掌死死托住那一团颤巍巍的乳肉,将其向中心挤压得变了形,随后他猛地张大口,将那枚硕大的、布满细小乳腺孔的乳头连同小半圈深褐色的乳晕一同狠狠含入口中。
随着他两腮深陷、贪婪地用力一嘬,一道道浓郁、乳白的甘甜奶水瞬间从乳头孔中激射而出,顺着他的牙缝和嘴角溢出,将柳婉音那白嫩的胸脯以及两人交合厮磨的下体,全都淋上了这一层奶腥且温热的白浊液。
“啊……!恩……公子……求你……别吸那里……”柳婉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感惊得浑身剧烈颤抖,脊背猛地绷直成了极其诱人的弧度。
那是身为母性的本能与被玩弄的极度羞耻在脑海中疯狂冲撞。
她感觉到自己那原本胀痛的乳房在吴鸦那强力且持续的吸奶动作下,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抽吸感,顺着乳腺直通向她那正被肉棒磨蹭得火热的私处。
吴鸦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噜声,喉结剧烈滚动,竟然真的在那大口吞咽着这禁忌的奶水。
他一边贪婪地吮吸,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催促着,胯下的挺动速度已然达到了极致。
在那如潮水般的素股摩擦中,柳婉音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一套连招给彻底玩坏了。
下体是被肉棒疯狂碾压的炽热,胸前是被少年贪嗔吮吸的空虚与羞耻,奶水的流失不仅带走了她身体的养分,更带走了她作为成熟妇人最后的尊严。
她那双被要求“夹紧”的大腿此刻已然酸软无力,却又在吴鸦那甚至带着啃咬力度的吸奶动作中,不得不死命地箍住那根作恶的粉嫩肉棒,任由混合了奶水、池水与爱液的浊物流淌了一地。
吴鸦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且短促,那是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征兆。
他那双细润白皙的双手死死地扣进柳婉音腰后的软肉中,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躯体疯狂地往自己怀里揉挤。
他深陷在柳婉音胸前的奶肉里,两腮因为极度的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喉间发出贪婪的咕噜声,将那一股股浓郁、温热的乳汁尽数吞咽。
“夫人……唔……嗯……”吴鸦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浓重情欲的闷哼。
他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正咆哮着冲向顶端,那根被大腿肉挤压得火热的粉嫩肉棒已经跳动到了极限。
就在快感彻底爆发的那一瞬间,吴鸦猛地止住了那疯狂的抽送动作。
他用尽最后的一点理智与力气,将那根已经涨大到几乎要裂开的棍身,死死地抵在了柳婉音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缝口上。
吴鸦那粉嫩的、包裹着包茎的龟头,此刻如同一枚紧压在红缝上的烙铁,精准地抵住了柳婉音阴道最紧致的入口。
随着他腰部最后一阵痉挛式的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乳白、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由于充血而张开的尿道口疯狂喷涌而出。
滚烫的白浆劈头盖脸地打在柳婉音那娇红如火的阴蒂与花瓣上,随后顺着那狭窄的缝隙肆意流淌,将原本就挂满奶水和大腿内侧的黏稠液体搅和成了一团极其淫靡、甚至拉扯出丝状的白浊污秽。
“啊啊……呜……!!!”柳婉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吴鸦的怀里不可抑制地向后仰去,脚趾剧烈地抓挠着空气。
那种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溅在最敏感部位的触感,让她那从未经历过如此粗野对待的灵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白浆由于量太大,顺着两人的私处交接处疯狂溢出,一部分顺着柳婉音颤抖的双腿倒流向胯间,另一部分则与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残余奶水混合在一起,将这一方狭窄的空间溢满了令人作呕却又令人上瘾的淫靡气息。
吴鸦脱力地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大口喘息着,而他那尚未疲软的肉柱依然死死抵着那处入口,感受着柳婉音身体因为达到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抽搐与痉挛。
吴鸦的身体在抵达极致的巅峰后,陷入了最后那阵不由自主的痉挛。
他那双细嫩的手臂依然死死勒着柳婉音的娇躯,仿佛要把她那被汗水和粘液浸透的皮肉融进自己的骨头里。
随着他胸腔内那阵阵如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那根埋在湿厚肉褶间的肉棒还在不由自主地跳动,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伴随着余精的断续喷涌。
那些灼热的、带着浓重生命气息的白浆,在柳婉音那早已被磨蹭得红肿不堪的自慰穴口无声地堆积、溢出。
而吴鸦的脸则深深陷在那对因为涨奶而显得沉重坠手的奶肉沟壑中,贪婪地嗅闻着混合了奶香、汗味以及属于成熟妇人体香的复杂气息。
在这死寂而又淫靡的片刻,柳婉音那被吴鸦吸吮得红紫肿胀的乳尖还在不住地颤动,一滴未被吞尽的乳白色奶水顺着她那雪白的乳房侧缘滑落,正好滴在吴鸦那尚未完全退火的粉嫩肉棒上。
在那里,奶水与浓稠的精液迅速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半透明且极具拉丝感的肮脏粘液,在月光或昏暗的灯影下,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然而,这种诡异的宁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就在最后一滴余精彻底射净的瞬间,吴鸦方才还如痴如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阴骛,像是突然玩腻了手中最名贵的瓷器。
他那双曾经温柔托着奶肉的手掌猛地发力,竟然毫无怜悯地一把将尚在余韵中抽搐、浑身瘫软的柳婉音狠狠推开。
柳婉音那丰腴的身体像是一块破抹布般被重重地扔在地上,或者说是推倒在床铺的角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还没从那场足以毁掉她神志的欢愉中回过神来,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身子,看着由于大腿失去支撑而从那处泥泞私处疯狂流出的白浊混合液。
紧接着,吴鸦展现出了与他那病态外表完全不符的利索快动。
他像是一头在夜色中受惊并准备匿踪的凶兽,胡乱抓起地上的长裤和外袍,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往身上套去,甚至连腰带都只是草草一系。
他没有回头再看那瘫坐在粘稠液体中间、衣衫褴褛且满脸绝望的夫人一眼,整个人化作一道迅疾的黑色残影,脚尖蹬地,借着院墙边的一处假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空而起。
一个轻巧却有力的翻身,他便消失在了夫人宅子的断墙之后,只留下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令人作呕的奶腥与精液味,以及柳婉音那绝望而破碎的喘息声。
随着那轻微的重物落地声彻底消失在围墙外,寂静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个这狼藉不堪的院落。
柳婉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肉块,赤条条地蜷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那具熟透了的、极其丰腴的肉体在如水的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那双平日里端庄且修长的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左右叉开。
在大腿根部那道被强行摩挲得红肿、充血的穴缝里,混合着脓稠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污浊白浆,正由于失去了外界的堵塞,顺着她那满布红痕的臀瓣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浓重奶腥味,那味道像是挥之不去的诅咒,死死缠绕在她这个出身名门的夫人身上。
柳婉音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和刺目的齿纹。
原本粉嫩挺拔的乳头,此时被吴鸦疯狂的吮吸蹂躏得肿成了紫红色,乳孔由于被过度牵拉而无法闭合。
即便那少年已经离去,残余的、浓稠的乳白色奶水仍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那受损的乳尖滴落,顺着她那满是汗水与粘液的起伏腹部滑行,最终汇聚在那道还在阵阵痉挛、不断吞吐着白浆的阴唇褶皱里。
“呜……呃……”柳婉音把脸深深埋进满是灰尘的阴影里,喉咙中挤出细碎且绝望的呜咽。
那种被彻底玩弄、身体被陌生少年当作产奶和排泄精液之工具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肉棒留在她体表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钻进她腿缝深处的浓精正在变得冰冷。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可那一动,被反复蹂躏的大腿内侧皮肉便传来钻心的火辣感,而胀痛的乳房更是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剧烈抖动,甩出更多代表她母性身份却又充满淫欲符号的奶汁。
她看着那滩洒了一地的、乳汁与精液交融的粘稠液体,那原本是代表着神圣与生命的汁水,此刻却在那淫乱的交媾中变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污秽。
这个在人前高不可攀的夫人,此时却只能像条被主人遗弃、玩坏了的母犬,在这一片凄冷的残局中,独自承受着高潮后的极度虚空、身体的支离破碎,以及那足以将她名声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来自一个少年疯狂剥削后的惨烈余味。
柳婉音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了许久,直到那阵连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痉挛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钻入骨髓的寒意。
她颤抖着撑起手臂,由于过度被揉搓而酸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带起一阵阵刺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那个少年留下的痕迹——胸口那些混合着唾液和齿痕的淤青,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大片已经开始干涸收缩、变得黏糊糊的乳白色污渍。
她挣扎着爬到池边,指尖触碰到冷水的瞬间,身体由于条件的反射再次抖动。
她顾不得许多,直接跌跌撞撞地滑入池中,冰凉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火辣辣的私处,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刺麻感。
柳婉音将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向那处还在隐隐作痛、不断外翻舒张的红肿穴口,试图将那些深入缝隙内部的浓稠精液抠挖出来。
随着指尖的搅动,原本清澈的池水在她的胯间迅速变得浑浊,一丝丝乳白色的浊液混杂着残余的、被水稀释的奶水,如同烟雾般在水中疯狂扩散。
水面上浮起一圈圈极其细微的、带着腥膻味的油脂,映照出她那张写满绝望与破碎情欲的面孔。
她疯狂地揉搓着那对被吸得肿大如球的乳房,试图将残存的奶水倾注在池水中,直到原本白皙饱满的奶肉变得艳红。
那种洗不掉的、被少年粗暴入侵过的肮脏感,让她几乎要把那一层皮肉都搓掉。
等她终于从池子中爬出来时,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艳尸,只能裹上一件皱巴巴的丝绸睡袍,赤着脚,在寂静得可怕的长廊中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回到卧室,她几乎是摔进那堆柔软的锦被之中。
空气中没有了吴鸦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香味道。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试图以此抵御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被那根滚烫肉棒摩擦后的酥麻感。
乳头还在隐隐作痛,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阴蒂部位那余韵未消的颤动。
由于极度的体力透支和心理崩溃,柳婉音的神志很快陷入了混沌。
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少年粗糙的掌心扣在她的臀肉上,还能听到那贪婪吸吮奶水的咕噜声。
她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梦呓,眼角滑落一颗不知是悔恨还是屈辱的泪珠,终于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而那一双被反复蹂躏的大腿,直到睡梦中依然在不安地并拢、轻颤。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射在府邸的琉璃瓦上,却透不进这肃穆而凉爽的大厅。
此时的大厅内,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年正正襟危坐。
他面容清秀俊朗,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还未褪去的书卷气,那张脸,竟与昨夜在那荒唐池畔、如野兽般疯狂掠夺的少年别无二致。
然而,这位少年坐姿端正,两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谦逊感。
他便是吴家商户的正牌小少爷——吴正清。
在他身后,两名下人低眉顺眼地垂首立着,手里捧着数个漆金的长木匣,里面隐约可见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以及在阳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的珠翠宝饰。
“少爷,夫人来了。”下人压低声音提醒道。
屏风后传来一阵细碎且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沉重与滞涩。
柳婉音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为保守的高领鹅黄团花长袍,一直遮到下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昨夜那些青紫渗血的齿痕。
然而,她那张精心粉饰过的脸庞依旧遮不住一丝病态的苍白,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厅堂正中坐着的那个身影上时,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孔大小。
“吴家……吴正清?”柳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沙哑。
吴正清闻声,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身,优雅地长揖到地,声音清亮而充满敬意:“商户吴正清,代家父拜见夫人。家父听闻夫人近日身体抱恙,特命晚生送来些许苏绸与京城的头面,聊表敬意。晚生从异地刚学成归来,这是初次登门,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大人夫人海涵。”
他抬起头,柳婉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昨夜被那根粗硕肉棒蹭弄的撕裂感、奶水被贪婪吮吸的虚脱感,伴随着这个少年阳光般的笑容,在她脑海中疯狂炸裂开来。
她仿佛能看到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年,下一秒就会撕掉这层皮囊,露出那副狰狞淫邪的真面目。
柳婉音紧紧地攥着袖口里的丝帕,她强撑着坐在主位上,只觉得身下的檀木椅面硬得像是一块烙铁,每一下轻微的挪动,都会拉扯到昨夜被那少年粗暴顶弄后的火辣穴口,那种撕裂般的钝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吴正清那张清朗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属于“吴鸦”的暴戾与放荡。
是同一张面孔,绝对没错。
那高耸的鼻梁,那微薄的嘴唇,甚至连眼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可眼前的少年,举止儒雅,如春风化雨,与那个将她按在池边、一边疯狂抽送的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吴正清微笑着上前一步,那修长的身影在地面上投下的阴影刚好遮住了柳婉音的裙摆。
柳婉音的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随着对方的靠近,她的胸口竟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涨满的酥麻感。
那种被过度开发后的乳腺似乎还残留着对这少年的记忆,隔着厚厚的一层裹胸布和外袍,她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因为那少年的视线而迅速挺立、红肿,甚至有一丝温热的奶水不争气地渗透出来,在丝绒的里衣上晕开湿痕。
“夫人?”吴正清见她久久不语,有些担忧地微微前倾身体,关切地问道,“可是晚生带来的这些俗物不合夫人的心意?若是不喜,晚生立即派人回店中更换最好的金丝绒线……”
“不……不必了。”柳婉音的话语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她羞恼到极点,又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生怕那股若有若无的奶膻味扩散开来,被眼前的“乖巧”少年嗅入鼻端。
她恨不得现在就扇眼前这张脸一记耳光,质问他昨夜为何那样凌辱她,可万一他真的只是吴家这位深居简出的少爷,万一那个恶魔只是个恰巧长得像的流氓……她若是开口,岂不是自己承认了那场不堪入目的淫乱?
“正清少爷有心了。”她竭力维持着官夫人的端庄仪态,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的一抹红晕分不清是怒气还是羞耻,“礼物……放下便是。我身体确实有些乏了,就不久留少爷了。”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化开,庭院内的蛙鸣声更显凄清。
柳婉音枯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女子。
她刻意没有穿那件遮掩痕迹的高领长衫,单薄的寝衣下,胸口的红晕即便在昏黄的烛火里也清晰可见,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耻辱标记。
那一整天,吴正清的言行举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甚至在离开时,还因为怕惊扰了她休息,而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与昨夜在池畔疯狂耸动的野兽完全重叠不起来。
于是,她提笔写下了那封简短至极、却如火般灼人的信。
由于指尖颤抖,信纸上“昨晚浴池”四个字歪歪扭扭。
那一笔一划都像是她亲手撕开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封信不是送去确认身份,而是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官夫人,在向那个单纯的少年发出某种肮脏的邀请。
不多时,那封回信便传回了府邸。
柳婉音拆开信封的手指急促得差点划破纸张,然而,当她看到那上面仅有的两个字——“什么?”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瘫倒在椅子上。
字迹工整、清秀,力道均匀,不似昨案那少年写能写出来的吧。
信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松墨清香,而非那种让她几乎窒息的、混合着汗液与烈酒的雄性膻味。
“应该不是他……”柳婉音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到更深层的战栗。
既然不是他,那昨天那个魔鬼,那个把她当成产奶的母兽一般蹂躏、把他的浓精灌在她私处的男人,究竟从何而来?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寝衣,纤瘦的手指由于恐惧而紧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摸到了自己那对过度饱满的乳房,由于情绪激动,一滴透明的乳汁竟透过了寝衣的纤维,化作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点。
如果是吴正清,他一定会诚惶诚恐地道歉,可如果是那个恶魔……一想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会在黑暗中露出那种邪恶的狞笑,柳婉音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几天后夜幕再次降临,沉重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座官邸。
柳婉音站在那座熟悉的露天浴池旁,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尽管内心深处被那晚的阴影重重笼罩,但长年累月养成的洁癖与贵妇的体面,仍驱使着她褪去那一层层包裹严实的华服。
随着丝绸滑落,这具被那个魔鬼暴力开发过的肉体再次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晚留下的淤青虽然淡去了些许,但乳晕上密集的齿痕却依旧触目惊心。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步入温热的池水中,试图用花瓣的清香洗去身上残留的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那个暴戾少年的雄性膻味。
由于极度的心理压力,柳婉音那对硕大沉甸甸的肉乳在温水的浸泡下显得愈发胀满,甚至有些发亮。
乳头在夜风中敏锐地挺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
随着她每一下沉重的呼吸,那对因过度吸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都会在水面剧烈晃动,乳孔处竟隐约渗出几丝乳白色的液滴,在清澈的池水中如烟雾般散开。
“夫人,您今日看起来……气色有些不佳,可是受了风寒?”翠儿跪在池边,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并不知道,自家这位端庄贤淑的夫人,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
柳婉音勉强维持着主母的仪态,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白玉池壁,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吴正清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以及吴鸦那双充满兽欲的眼睛。
“我没事……翠儿,你先退下吧。”柳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水有些烫,烫得我……心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呢喃。
她将身体深深埋入水中,试图寻求一丝安全感。
然而,水波在腿根处轻柔的摩擦,让她那处被粗暴蹭弄过、至今仍有些红肿外翻的私处肉缝,产生了一种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你到底是谁……”她对着寂静的夜空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与迷茫。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向那片假山后的阴影,生怕那张邪恶的脸会再次突然出现,嘲弄她这副即便在恐惧中也无法停止产奶的淫荡躯壳。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柳婉音的脸颊滑落,滴入池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而在她看不见的池底,那对肥美的大腿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试图以此缓解那处湿热肉穴中不断蔓延开来的、渴望被再次粗暴对待的原始本能。
夜色深沉,假山后的阴影中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踱出。
那人穿着一袭奢华至极的黑色纻丝长袍,暗金色的滚边在月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腰间束着宽大的玄色玉带,衬得那身姿愈发硬朗冷峻。
那张脸,分明与白日里温润如玉的吴正清一模一样,可此时此刻,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盛满了暴戾与玩弄的邪气,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披着神灵的皮囊。
“夫人想我了吗……”少年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在空旷的浴池边回荡。
吴鸦那双包裹在黑色缎面短靴里的足,重重地踏在白玉池边的台阶上,靴尖恰好抵住了一片被池水打湿的红玫瑰花瓣。
他俯下身,那张足以令任何女子失神的俊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柳婉音那对在水面上不安颤动的硕大肉乳。
柳婉音的呼吸瞬间凝固,她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整个人僵硬在温热的池水中。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从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水下沉,想要遮掩住自己那具不知廉耻、正在疯狂分泌乳汁的残破躯体,可四肢却软绵绵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正清……”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近乎绝望的哭腔,说完后立马低下头颤颤巍巍的不敢看眼前的少年。
“谁?正清是谁?莫要用那些不知名姓的人来坏了兴致,夫人……别管那么多了,来吧……”吴鸦发出一声轻狂的嗤笑,那双写满戾气的眸子死死锁住水中惊惶的猎物。
他修长的手指在腰间玄色玉带上猛地一扯,整件华贵的黑丝长袍便如凋零的夜之花,颓然委顿在白玉池边。
那具年轻、结实的肉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与精壮的窄腰构成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而在那两丛浓密的阴毛林立中,那物什竟显得有些突兀的稚嫩——那是还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粉嫩肉棍,由于包茎的缘故,顶端的龟头被一圈柔韧的包皮紧紧箍住,只露出半点紫红色的尖端,显得既淫靡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纯真感。
然而随着他邪恶的心思起伏,那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迅速充血膨大,狰狞地翘起。
吴鸦纵身跃入池中,激起的巨大水花瞬间将柳婉音未干的发鬓彻底打湿。
他那双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箍住贵妇人那截丰腴绵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直接提了起来,狠狠撞向自己赤裸硬朗的胸膛。
两团硕大且饱满的肉乳因为猛烈的撞击,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原本因产乳而胀痛的乳腺一阵剧烈收缩,乳头在重压下剧烈颤抖,乳白色的汁液在两人的肉体缝隙间肆意横流。
“唔……呜!”柳婉音惊恐地瞪大双眼,所有的申辩与求饶都在瞬间被对方的长舌蛮横地封死。
吴鸦的吻极具毁灭性,他不仅仅是在亲吻,更是在发泄心中那种扭曲的占有欲。
他惩罚性地在那对柔软的红唇上反复撕咬、吮吸,大手更是顺着她湿润的背脊一路下滑,粗鲁地掰开那对肥厚多肉的嫩臀瓣。
柳婉音只觉得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她试图推搡,手掌抵住对方坚硬如铁的胸肌,却因为那处的私处裂缝正紧紧贴着少年那滚烫的阴茎,而感到一阵阵令她绝望的空虚与痉挛。
这个魔鬼,正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将她身为一品诰命夫人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在这一池春水之中。
少年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柳婉音的口中,搅动着她那湿润的小舌,纠缠出一阵黏糊糊的暧昧声响。
而在池水之下,他那根粉嫩却滚烫的包茎肉棒,正隔着薄薄的水雾,蛮横地在柳婉音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间来回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粘稠的爱液,与不断溢出的乳汁混杂在一起,让整座浴池都充满了堕落的骚甜气息。
狂暴的掠夺在令人窒息的临界点猝然停止。
紧紧箍住柳婉音腰肢的铁臂忽地一松,但她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便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粗鲁地翻转了身子。
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当朝二品大员的正妻被迫以前趴的屈辱姿势,软绵绵地伏靠在白玉砌成的池壁上。
温凉的玉石瞬间贴上了她那对热得发烫、沉淀着岁月风韵的海碗巨乳。
他的身躯紧接着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妇人光洁丰腴的娇背。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花香与熟女体香的颈窝里,硬朗冷峻的面容蹭着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低声呢喃:“夫人……我好想你……”
皎洁的月光映照着池沿,柳婉音那对肥大熟透的肉乳被白玉的边缘无情地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扁圆形。
沉甸甸的母性软肉向两侧溢出,深粉色的肥大乳头在冷硬的玉石上摩擦,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股浓郁甜腻的乳白奶汁,顺着池壁蜿蜒流下。
而在水面之下,吴鸦那根硬邦邦的粉嫩包茎肉根,正死死抵在妇人那宽大安产的肥美肉臀上,未蜕皮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陷入了那条深邃湿滑的股沟里,恶意地碾磨着。
这突如其来的、似是眷恋委屈般的话语,让柳婉音猛地一怔。
原本盈满恐惧的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紧随其后的便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母性本能。
即便正遭受着如此淫靡不堪的胁迫,她骨子里那份温婉贤淑、体贴入微的性格依旧在隐隐作祟。
听着背上男人那带着喘息的低语,她那颗精致细腻的心脏竟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呃……你这混账……放开我……”她咬着丰润的红唇想要呵斥,可那声音却娇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柔弱弱的纵容。
属于三十多岁熟女人妻的丰腴娇躯,在背后那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年轻肉体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战栗的酥麻。
她急促地喘息着,端庄温和的鹅蛋脸痛苦又羞耻地枕在自己交叠的玉臂上。
那盈盈秋水中满是挣扎,理智告诉她身为当家主母绝不能承受这种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处隐秘的、被温水泡得松软泥泞的肥厚大阴唇,因为臀沟处那根滚烫肉棒的反复磨蹭,正不受控制地欢快收缩着,从细嫩的肉缝深处大口大口地吐出黏稠透明的骚水。
淫液顺着她丰满腻滑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汇入浴池,彻底粉碎了这位显贵人妻端庄得体的最后防线。
吴鸦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声音低沉得如同磨砂,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鸷戾气,在柳婉音耳畔炸裂开来:“闭嘴……不然把你那些忠心的家仆都招来了……看你这当家主母,还怎么在那群下人面前摆那副高不可攀的谱……”
话音刚落,那一背部的滚烫热意倏地撤去。吴鸦从她那汗流浃背、曲线惊人的人妻娇躯上移开,却并未远离,而是赤条条地蹲在了她身后。
柳婉音只觉得脊背一冷,紧接着,那股带有侵略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便死死锁定在了她最为私密、也最引以为耻的所在。
她羞愤得几欲昏厥,三十余年小心呵护的端庄廉耻,在这一刻被那少年用目光一寸寸剥落。
由于长期养尊处优且育有一子,她的由于骨盆宽大,使得那对臀肉丰腴得过分,像两团白腻硕大的发酵面团,在水面上不安地微微晃动。
吴鸦那双修长而布满薄茧的手,恶意地伸入水中,指甲轻轻划过柳婉音那被池水浸泡得如白瓷般细腻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细密的寒战。
他微微俯首,鼻翼几乎贴合在那道深不见底、正不断吐露着透明爱液与零星乳液混合物的股沟处。
他极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于成熟人妻特有的、混合着母性奶香与淫靡骚情的浓郁雌性体味,瞳孔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细线。
那股由于过度扩张和产后敏感而分泌出的芬芳,让吴鸦眼底的暴戾更胜。
他盯着那处因为柳婉音压抑的喘息而不断张合的肥厚阴唇缝隙,那肉红色的褶皱里藏着令男人发狂的泥泞。
柳婉音紧闭双眼,精致的鹅蛋脸上满是痛苦的红潮。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正死死喷吐在她的臀缝间,那种被当作廉价玩物般审视、嗅闻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温婉贤淑的灵魂撕裂。
她那对原本自然下垂的沉甸硕大乳房,此时正因为屈辱的挤压而死死抵在白玉池壁上,娇嫩的乳头被冰冷的玉石磨得硬如石子,那种生理性的酥麻与心理上的自我厌恶疯狂交织,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熟透了的潮红。
“好美……”在这氤氲着水汽的幽暗浴室中,一句如魔怔般的喑哑喟叹,彻底击碎了夜的静谧。
吴鸦那双因极度亢奋而微微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犹如果实般熟透的沉甸甸肉峦,声音沙哑得仿佛能刮下人的一层皮。
他不仅没有任何顾忌,反而像一头陷入疯魔的野兽找到了绝佳的祭品,猛然将整张脸向前送去。
他粗重狂乱的气息瞬间扑打在柳婉音毫无防备的敏感地带,高挺的鼻梁毫无伦理廉耻地直直扎进了那道深邃、幽暗且沾满水珠的股沟深处。
吴鸦粗大的双手犹如烧红的铁钳,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柳婉音那对大得惊人的白腻肥臀。
强悍的指力深深陷入绵软如发酵面团般的脂肉中,掐出令人心惊的凹陷红痕,将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臀缝极其粗暴地向两侧掰扯开来。
他的脸庞深深埋在那两团丰腴至极的熟女臀肉中央,鼻腔发力,用力倒抽着气。
每一次深呼吸,他的鼻尖都会肆无忌惮地摩擦过那处娇艳红肿的肥厚阴唇边缘,以及隐秘褶皱紧致的肉色菊门,将那些从深处泉眼溢出的、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液,尽数蹭在自己的鼻尖与下巴上,水光与黏液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微光。
“嘶——哈——”极度夸张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深重嗅闻声,紧贴着柳婉音的极秘之处响起。
吴鸦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每一丝味道,那是专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人妻、混合着母性温润的甘甜奶香,以及在极致恐惧与被迫动情下交织分泌出的浓烈体液味。
那股骚甜、湿润、腥热的雌性费洛蒙,宛如能勾魂夺魄的毒药,让他忍不住把脸完全埋进那宽大丰满的臀肉里,毫无下限地来回乱蹭,疯狂地左嗅右闻,仿佛恨不得将这股熟女性器官散发出的骚气全吸进肺里。
“唔……呜呜……”柳婉音那张温婉至极、平日里总是挂着慈爱与端庄的鹅蛋脸,此刻已然痛苦地扭曲起来。
屈辱的泪水绝堤般涌出,混着额头的冷汗,扑簌簌地滑落。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贵妇,是事无巨细打理着庞大府邸、细腻体贴的当家主母,何曾遭受过这等比娼妓还不如的凌辱,竟被人逼着撅起屁股,任由一个狂徒将脸埋进排泄与生殖的私处疯狂乱闻。
那句“把人招来”的恶毒恐吓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着她的理智。
因为那份深植于骨血里的贤淑与注重脸面的体贴,她死死咬住自己丰润饱满的下唇,哪怕咬出了腥甜的血丝,也不敢发出一声可以示警的尖叫。
然而随着男人滚烫的鼻息一波波喷涌在那脆弱泥泞的花壶口上,她那宽大丰满的安产型骨盆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两条白皙丰腴的肉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花壶深层那敏感至极的软肉一层层蠕动收缩,竟在极度的羞耻与男性的热气刺激下,十分不争气地“噗呲”一声,又一次吐出一大口热气腾腾的浓稠爱液,尽数浇在了吴鸦埋伏于此的鼻翼和脸颊上。
吴鸦发出一声满是恶意与嘲讽的嗤笑,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贴合的皮肉,直刺柳婉音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他恶狠狠地拽住那对白腻丰满的臀瓣,指尖深深陷进那如果冻般弹软的脂肉里,语调轻佻而淫邪:“这就流水了?夫人,看来您这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身子,骨子里竟然这么贱啊……就这么喜欢被人闻屁股吗?”
他毫不怜惜地发力,将柳婉音那对因为产后而愈发丰腴、宽大得惊人的安产型肥臀向两侧彻底掰开。
失去了遮掩的隐秘禁地,在池边的灯火与月色下,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这暴徒狠戾的视线中。
吴鸦用双手的粗大虎口紧紧扣住那两团如白银盘般硕大浑圆的臀肉,将那一处极其私密的所在扯到了极限。
暴露出来的,是那道深藏在股沟尽头,深粉红色泽、正紧紧锁闭并伴随着生理性痉挛而不断翕动的肉红色菊穴;而其下方,那对原本肥厚饱满的阴唇早已被爱欲折磨得红肿不堪,像两片被淋湿的厚重花瓣,正从那幽深而泥泞的鲜红缝隙中,如泉涌般大口大口地吐出拉着银丝的黏稠透明体液,原本用于包裹羞耻的那些茂密而漆黑的阴毛,此时早被这些淫靡的骚水浸透,一撮撮粘附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显得既凌乱又堕落。
吴鸦猛地低头,那高挺且带着男人炽热体温的鼻尖再次精准地撞进了那处紧致的褶皱里。
他像个患了病态嗜好的嗜臭鬼,先是凑在那处紧闭的菊孔处极深地吸了一口,嗅闻着那混合着粪便细微气息与高贵人妻体香的、这种能让任何雄性发疯的禁忌异味。
接着,他的脸向下一蹭,整个人彻底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热烘烘的泥泞之中。
“嘶——好骚,真是太骚了,夫人,您的这种味道……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命……”他痴迷地呢喃着,鼻翼在那些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上疯狂揉蹭。
他不仅在嗅,甚至吐出舌尖,在那溢满骚甜爱液的肉缝边沿,将那些顺着臀缝流淌下的、带有温热腥甜味的透明汁液,连同那些被水打湿的油脂味,一滴不漏地全部卷进口中。
“不……不要在那……呜……”柳婉音那双原本用来抚琴作画、温婉纤细的手死死扣住池边的白玉,修长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在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那双带着惊恐与雾气的秋水剪瞳失神地望着前方,身体因为这种极度变态的嗅闻与舔吮而剧烈颤抖着。
身为一个有着极高教养、平生最重礼仪体面的熟女人妻,她从未想象过自己这处用来排泄与孕育的隐秘之地,会被一个男人如此疯狂、如此猥亵地“膜拜”。
那股属于男性的野蛮呼吸,一次次喷吐在她那最为脆弱敏感的花口处,激起的强烈电流传遍全身,让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在池水上方无力地晃动,乳头发硬地抵在冰冷的池壁上,那种心理上的极度摧残与生理上的违心快感,正一寸寸瓦解这位高门夫人的最后理智。
“还是老样子……速战速决……”吴鸦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浑身起火的热度。
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调情的耐心,这种对高贵人妻的凌辱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急需宣泄的暴行。
他猛地低下头,那一头略显凌乱的发丝扫过柳婉音如雪的臀肉。
在那高门主母惊恐的抽气声中,吴鸦野蛮地张开大嘴,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滚烫湿润的口腔,毫无缝隙地死死含裹住了她那对正颤抖不已、不断渗出黏液的肥厚阴唇。
吴鸦的牙齿恶意地轻磕在那枚已经充血硬起的紫红色肉核上,两腮深陷,使劲往里一吸!
这一口极其沉重的抽吸,直接将柳婉音那熟透的花壶内里的软肉都要吸得翻卷出来,伴随着“咕滋”一声软肉摩擦的脆响,大量的透明银汁被他如鲸吞蚕食般从那深邃的幽径中强行嘬出,甚至在两人交接的部分拉出了数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湿腻的声响在寂静死沉的浴室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啊!哈……”柳婉音那双修长的玉臂疯狂地抓挠着白玉池壁,极度的快感与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耻感在脑海中剧烈对撞。
由于吴鸦这一记凶狠的吮吸,她那对常年被锦衣华服束缚、沉甸甸且由于生育而带有微微下垂美感的硕大乳房,此时正因为腰部的剧烈弓起而在水面上方疯狂乱颤,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如石。
吴鸦没等她回过神,便带着满脸的湿亮与骚甜气息直起身子,从背后重重地压在了她那是滑如缎、正剧烈起伏的脊背上。
他那处早已昂首挺胸、透着一种诡异粉红色的肉棒,由于包茎的包裹显得头部格外圆润且敏感。
他没有急于捅入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而是恶意地控制着力道,在那道被分泌物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肉缝与紧致的菊门之间,来回地滑动、磨蹭。
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喷在柳婉音细嫩的颈窝,那根滚烫的硬物不断挤压着她那对被掰开的、由于羞愤而紧绷的肥厚阴唇。
每一下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滋溜”声。
“……夫人……您口中说着不要……下面水很多呢……”吴鸦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用那粉嫩的茎头,在那处湿如烂泥的狭窄缝隙口疯狂打转,将那些属于她的熟女体液搅弄得满屁股都是。
柳婉音死死咬着牙,泪水横流,她能感觉到那根极烫的异物正一点点撑开她最后的一丝防线。
在这场于月色下悄然上演的亵渎中,吴鸦那低沉、带着浓重喘息的嗓音,犹如毒蛇的信子般贴着柳婉音的耳廓钻了进去,那声充满情欲的“夫人”让她浑身如遭雷击,每一寸紧绷的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逃离,却又在男人的掌控下愈发瘫软。
原本在那湿热缝隙间恶意磨蹭的粉红肉棒,在一次力道沉重的下滑中,那圆润顶端竟不经意地、却又似有着自我意识般,狠狠抵住了那处早已被骚水浸泡得湿软不堪的穴口。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探,那紧闭的、粉红如花蕾般的软肉便被迫向两侧翻开,感受到了那异物前所未有的灼热与坚硬。
吴鸦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柳婉音那截盈盈一握、却因为产后而透着一种惊人丰腴感的软糯腰肢。
他的五指深深陷进那由于极度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粉红的脂肉中,掐捏出深深的指痕。
与此同时,他那张带着狂野戾气的嘴狠狠覆在了她那白瓷般细腻、正散发着高雅幽香的后颈上,牙齿恶意地研磨着那一块脆弱的嫩肉,在上面留下一点刺眼的、湿亮的水渍,贪婪地嗅闻着这位主母在情乱之时散发出的、混合了处子清香与熟女体香的迷人芬香。
“唔!你……你竟敢……”柳婉音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这一刻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她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由于痛苦与某种违心的快感混合而扯出一道凄迷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那包裹在包茎里的龟头,正带着湿嗒嗒的粘液,一点点挤进那紧致得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犹如处子般青涩的泥泞深处。
那种仿佛被利刃慢条斯理劈开的撕裂感,让她作为高门贵女的理智几乎崩溃。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从容、即便面对万众瞩目也能泰然自若的俏脸,此时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打湿,那双秋水剪瞳失神地盯着虚空,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不……不能进去……那里……嗯哈……”她那原本用来呵斥奴才、主持大局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这世界上最淫靡的求饶,伴随着她那对硕大如瓜、不断在男人怀中被挤压变形的沉甸甸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这粗鲁男性的腰部耸动中,在那个正一点点侵入她身体、带着野蛮气息的部分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而她那高傲的灵魂,却在身体那违背意志的“贪婪”吮吸下,正无可救药地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鸦发出一声极其轻蔑且充满兽性的低笑,那笑声在窄闭的偏殿内回荡,犹如重锤般击打着柳婉音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他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人妻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颈皮肉,语调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粗俗:“为什么不能进去?吃人吗?!”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粗大双手猛地扣紧了柳婉音那因为羞愤而僵硬的胯骨,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发力而根根暴起。
他不再进行任何试探,而是猛地挺起劲瘦有力的腰肢,将那一根硕大、滚烫、正跳动着青紫脉络的肉棒,对着那处正由于生理本能而不断翕张的狭窄肉缝,借着那如清泉般泛滥的淫水润滑,凶狠地、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在那一瞬间,原本紧致如处子般的粉色花径被那巨大的异物生生劈开。
极度充血、红肿外翻的阴唇被那根粗长的肉柱直接撑到了几近透明的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惊心动魄、仿佛熟透的蜜桃被重力挤碎的湿烂闷响,那一圈原本紧锁的褶皱被彻底撑平、撑开。
大量的透明爱液与男人的汗水在激烈的撞击中四溅开来,在那白皙如雪的臀瓣根部炸开了一圈靡乱的水花,而那粉嫩圆润的冠状沟已然彻底没入了那片最为敏感、从未被如此粗暴造访过的幽深泥泞里。
“啊——!呜……唔呜!”柳婉音那声凄厉的娇呼在喉咙口便被吴鸦狂暴的吻给生生撞碎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白玉池边,原本挺翘的脊背由于这记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全根贯入而向后剧烈弓起,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却又显凄惨的弧度。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被烧红的烙铁劈开身体的撕裂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鄙、带着汗臭气与野蛮生命力的硬物,正蛮横地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将那些平日里被重重礼教包裹的私密褶皱全部碾平。
男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丰腴绵软、如脂如膏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纠缠的脆响。
吴鸦那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在她的背上,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柳婉音那对沉甸甸的、因为生育过而带有母性光辉的乳房,由于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在水汽氤氲中剧烈震颤。
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仪态万方的贵夫人,此刻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般,在卑贱男人的身下无助地抽搐,泪水混着那些淫靡的汁水,打湿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吴鸦的腰部像是找到了某种节奏,每一次撤出都只留下个顶端在穴口勾连,随后便伴随着“噗滋”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再次将整根硕大的肉柱狠狠钉入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柳婉音此时的仪态早已荡然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