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山间的寒意,吹拂着你的衣角。
邵神韵那双洞悉世事的金色瞳眸和陆嘉静那双清澈中带着探寻的眼眸,都聚焦在你的身上。
空气中,情报带来的凝重与刚才未散的旖旎春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张力。
你对着她们二人微微颔首,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刚才那点暧昧的插曲从未发生,也仿佛王崇与玄门联手的消息并未让你有丝毫动摇。
“你们稍等片刻,容我先进去一下。”
你的声音沉稳有力,自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邵神韵玩味地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而陆嘉静则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的情景,脸上旋即飞起一抹红霞。
你转身推门而入,再次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寝殿内的空气依旧燥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兰芷混合的独特体香,那是裴语涵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能化为实质。
床上,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无处可逃的雪白兔子。
你缓步走到床边,柔声唤道:
“语涵。”
被子里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被子被掀开一条缝,露出了裴语涵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中满是羞愤、委屈,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残存的欲望。
“师傅……她们……她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身为一宗之主,轩辕皇朝鼎鼎有名的白衣剑仙,却在自己的寝殿里与徒弟行云雨之事,还被外人撞破,这让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撕碎了。
你心中一疼,坐在床沿,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地揽入怀中。你没有急着解释,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傻瓜,知道又如何?你是我的女人,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
你的声音温柔而霸道,“更何况,她们是我们的盟友,不是外人。”
你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顺着她秀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复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狂热与侵略,充满了安抚与怜惜。你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温柔地交缠。
裴语涵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在你的柔情中慢慢舒缓。
她笨拙地回应着你的吻,鼻息间满是你身上那让她安心的男子气息。
被子从她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那对依旧挺立饱满的雪峰。
一吻结束,她迷离地睁开眼,眼中的羞愤已经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情意。
“外面出了急事,”
你抚摸着她柔滑的脸颊,解释道,“北境的王崇和玄门勾结在一起,起兵了。我必须立刻和嘉静、神韵商议对策。”
听到正事,裴语涵立刻清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那……那语涵也……”
你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铺上,指尖在她那红肿的乳尖上轻轻一捻。
“啊……”
裴语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你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乖乖在这里躺着,等我回来。”
你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今晚欠你的,等我办完正事,会加倍地补偿给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我会把我的鸡巴,插进你最深处,让你哭着求饶,让你的骚屄再也离不开我……”
露骨而下流的话语,像一道道电流,窜过裴语涵的四肢百骸。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感到小腹下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苗,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烧得更旺。
嫩屄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淫水又一次泛滥成灾。
‘只要一想到师傅那根粗大的肉棒……我就……我就受不了了……好想……好想现在就被师傅狠狠地肏……’
“嗯……”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微的音节,算是答应了。
你满意地一笑,又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然后才起身,为她拉好被子,转身走出了寝殿。
殿门外,邵神韵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回廊的另一头,只留下一个慵懒的背影,显然是刻意给你们留出空间。
唯有陆嘉静,还像一尊美丽的雕塑般,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到你出来,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你对视。
你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张因紧张而略显苍白的绝美脸庞上。
“嘉静,多谢你的情报。”
你首先郑重地道谢。
“这……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嘉静小声地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你身后那扇门。
你仿佛没看到她的小动作,只是话锋一转,用一种带着些许调侃的温柔语气问道:
“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陆嘉静的娇躯猛地一颤,抬起头,惊慌地看着你,“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辩解道,脸颊却已经红透了。
‘此情此景,和当年那个因为打碎了师尊心爱花瓶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何其相似。’
你的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与怜爱。
你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将她额前一缕被夜风吹乱的青丝挽到耳后。
你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凉如玉的耳廓。
陆嘉静浑身一震,仿佛被电到了一般,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闻到你指尖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甜腻而淫靡的香气。
这股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生出一丝好奇与向往。
“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你收回手,负在身后,语气宠溺,“情爱之事,本就是阴阳相合,天地大道的一部分。如同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一般自然。你身为清暮宫圣女,修的是上善若水、顺应自然的心境,又何必对此讳莫如深,视如蛇蝎?”
你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陆嘉静那看似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阴阳相合……天地大道……原来……原来那种事,在玄言哥哥看来,是如此自然的事情吗?不像宫中那些长老说的,是污秽不堪的……’
她呆呆地看着你,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告诉她要清心寡欲,守身如玉。
可你的话,却为她打开了另一扇窗,让她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看着她动摇的眼神,决定再加一把火。
“你不好奇吗?”
你向前踏出半步,拉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不好奇……当一个男人进入你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吗?不好奇……在极致的快乐中,神魂都为之颤抖,仿佛要飞上云端的感觉吗?那种滋味,比你修炼时感悟到的任何天地至理,都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深刻。”
“别……别说了!”
陆嘉静猛地后退一步,用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心乱如麻。
你的话语,如同最厉害的魔咒,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下汇聚,让她感到一阵腿软。
‘被填满……神魂颤抖……那……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看到她这副模样,你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种子已经种下,只需静待它生根发芽。
“好了,不逗你了。”
你轻笑一声,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我们去和神韵谈正事吧。”
说完,你便率先向回廊另一头的邵神韵走去。陆嘉静在原地呆立了片刻,才红着脸,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跟了上来。
回廊尽头的凉亭里,邵神韵早已等候多时。她见你们走来,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妖尊的威严与锐利。
“说吧,你的计划。”
她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废话。
你也收起了所有的杂念,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王崇拥兵自重,又有玄门在背后支持,想要正面击溃他们,绝非易事,而且会让我们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你沉声分析道,“既然他们想玩釜底抽薪,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票更大的。”
你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我的计划分为两步。第一步,由你,妖尊大人,亲自出手,在北境制造一些‘不大不小’的动静,不需要真的开战,但要摆出全面进攻的架势,将王崇的主力牢牢地牵制在北境防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邵神韵的金瞳中闪过一丝赞赏,“围魏救赵?有点意思。然后呢?第二步是什么?”
“第二步,”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王崇是蛇,玄门就是蛇头。只要我们斩了蛇头,蛇身自然会不攻自乱。所以……我要亲自带人,突袭玄门的山门——天柱峰!”
此言一出,连一向沉稳的陆嘉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太冒险了!”
她失声道,“玄门乃是六大宗门之首,底蕴深厚,天柱峰更是戒备森严,高手如云。我们这点人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邵神韵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你,似乎在评估你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敢,所以我们才要这么做。”
你迎着邵神韵的目光,自信地说道,“玄门的主力,包括那个白松道人,肯定都跟着王崇去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直捣他们的老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将与语涵、嘉静一同前往。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只要能潜入天柱峰,便足以搅他个天翻地覆!我们不求覆灭玄门,只需烧了他们的藏经阁,毁了他们的丹药库,再斩杀几个留守的长老,就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自顾不暇!”
你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这是一种属于王者的魄力,一种敢于将整个棋盘掀翻的疯狂与豪情!
陆嘉静被你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邵神韵终于笑了,那笑容,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欣赏。
“好!好一个斩首之计!够疯!够狠!我喜欢!”
她抚掌大笑,金色的瞳眸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林玄言,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有资格,与我并肩。”
“这件事,我答应了!三日之内,北境必将妖气冲天,我保证王崇连皇城的一根毛都摸不到!”
她一锤定音,“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