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番外:柳然

(观前提示:

番外篇的主要作用是当主线剧情推进,肉戏密度跟不上节奏时,用来补充或正文不方便插入的色色场景。

举个例子:不能上半章男主还在激烈开打,下半章切到休息cb,然后下一章又若无其事继续打,节奏会非常割裂。

番外基本都发生在当前主线剧情的时间节点之前(特殊情况下是平行世界线),属于已发生但正文一笔带过、未提及的内容。

会顺带补一些细节、剧情等,但这些补充不影响主线。完全可以直接跳过看肉)

宋舟最近的作息向来规律——出去打野猎杀几天,回家享受两三天。

他白天在家的时候,除了陪柳语晴、接送她上下学,剩下的时间基本全耗在了一件事上:溜达着去医院“骚扰”柳然。

一方面是去嘘寒问暖,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诊室里重温上次的刺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自己娇艳欲滴的妻子,驱赶身边乱飞的苍蝇。

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会循着味凑上来。虽然柳然自己也能应付,但宋舟既然在家,就绝不能让脏东西污了自家女人的眼。

这天下午,宋舟晃悠到医院,刚推开诊室虚掩的门,看见柳然坐在办公桌后面,绝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三个穿破夹克的精神小伙围在她桌前,正咧着满嘴黄牙,嬉皮笑脸地不知道在口嗨些什么。

这仨货瘦得像风干的排骨,宋舟一眼丁真鉴定为县城地痞里最垫底的臭虫。

这群平时只配在阴沟里翻找食物的烂货,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敢跑到这里来嗡嗡乱叫?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三个流子本来是想趁着医院大厅人多眼杂,摸进来偷点药粉,好去黑市换口杂面吃。

可谁曾想,贼手还没伸出去,正好撞见刚查完房走出来的柳然。

仨人连偷药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口水差点没当场流下来。

在他们这些底层混混的眼里,现在的世道战乱不断、怪物横行,周围的人哪个不是形如枯槁?

哪怕是出卖肉体的流莺,也都疲惫麻木、干瘪粗糙,浑身散发酸臭味。

可眼前的柳然呢?

白大褂底下的衣物干净整洁,美艳的脸上还带着精致淡妆!

被营养和男人的精气滋润透的丰满身段,还有白里透红的气色,让她走在面黄肌瘦的人群中间时,就像高贵的白天鹅!

他们心知,柳然这等姿色、气色双绝的极品熟女,在这年月早成了“稀缺资源”,按理说是供大人物专属把玩的金丝雀,哪轮得到三只臭虫多看一眼?

但贪婪烧干了本就不多的脑容量。

他们偷偷摸摸多方打听,发现柳然的生活轨迹简单,小区和医院两点一线,偶尔去接女儿,似乎并没有惹不起的背景(毕竟宋舟经常外出打野,一走就是好几天)。

于是,三个臭底边合计,决定豪赌。

诱惑也好,强迫也罢,只要能把这个满身骚香的少妇弄到手,献给城南帮派的高层大佬,他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手拿把掐!

所以今天特意跑来诊室探口风,死缠烂打。

此时,领头的那个正撑着办公桌,露出黄牙:“柳医生,别这么冷淡嘛。现在的世道,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哥几个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但在这县城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话还没说完,柳然余光瞥见了正斜靠在门口的宋舟。

她脸上的冰霜消融,绽放出让他们看呆了的明媚笑容:“老公,你来看我啦。”

宋舟关上诊室的门,走过去揽住那个领头的肩膀:“哟,哥几个来看病啊?”

那混子叫军哥,平时斗殴也算有把力气,但被宋舟随手按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错位声,他疼得龇牙咧嘴。

军哥额头直冒冷汗,盯着宋舟。这人身上穿着干净,身上没有半点臭味,搁这年头,不是有门路的就是有本事的。

军哥心里打鼓,但仗着人多,嘴上还硬撑:“对……对,我们来看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去饭店治,跑我媳妇这开什么药?”宋舟气笑了,看煞笔一样看他。

军哥决定扯虎皮做大旗,两个小弟也默契地将大哥护至身前。

“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军哥强忍肩膀的痛楚,威胁道,“我们是跟着城南陈老三混的!我们老大看上你老婆了,你开个价……”

“砰——!”

话音未落,军哥眼前冒出金星。

宋舟一个膝撞,顶在军哥的腹部。

军哥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砸在后方铁皮墙。

墙上凹进去个人形大坑,整个诊室都震了三震。军哥夹杂胃液的血水狂喷,嵌在墙里。

另外两个小弟人都傻了。

但底层混子别的本事没有,生存嗅觉强。见势不妙,两人立马把卡在墙里的军哥抠出来,架着胳膊就往走廊外冲。

他们算盘打得精:只要逃到门诊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这尊杀神总不敢当众拔枪杀人。

柳然见状,担忧扯了扯宋舟的衣角。

“在屋里乖乖等我,别出来。”宋舟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随后大步追了出去。

医院走廊上,两个混混架着人跑得飞快,撞翻了好几个排队看病的人。

宋舟追至身后,直接势大力沉的扫堂腿。

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龄球全部撂倒。

“哎哟,我滴妈呀!”

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摔得七荤八素,疼得满地打滚,架在身上的大哥也被抛飞。

军哥一摔反而回复了神志,就地滚两圈拉开距离,从怀里掏出把粗制滥造的土制手枪。

他双手发抖地对准宋舟,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再能打又怎样?俗话说得好,七步之内,枪——”

“唰!”

第三句话仍未说完,宋舟的身影出现在军哥脸前。

“七步之内,老子的闪现接平A,又快又准。”

宋舟露出嘲弄的冷笑,闪电出手攥住土制手枪的枪管,五指发力。

“嘎吱”

破枪的钢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被捏得瘪进去!

在军哥见鬼的目光中,宋舟像把废铁扔在地上,踩上去将其碾成稀碎的铁渣。

紧接着,宋舟从腰间抽出锃亮的制式手枪。“咔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军哥的眉心。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额头传来。

军哥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两个小弟更是魂飞魄散把头往地上磕。

“爷!活祖宗!是我们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您把我们当个响屁放了吧!”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宋舟眼底杀机闪烁。

他很想一枪崩了这几个傻逼。但大厅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病患和医护人员。

为了不给柳然的工作惹来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宋舟压下杀意,冷冷地收起枪。

“今天我给陈老三面子。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们连变成菌蚀体的机会都没有,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分散开来逃出医院。

狂奔出好几个街区,确认身后那个煞神没追上来,三个混混才在阴暗小巷里重新聚头。

被宋舟顶飞的军哥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疼得直抽冷气,感觉自己的胃袋都给顶裂了。

其中一个小弟抹了把额头汗:“军、军哥,这点子太硬了!徒手捏废钢管……今天咱们兄弟差点就折在里面了,这可怎么办?”

军哥吐出口带血的唾沫,浑浊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凶光:“妈的,这丑咱们记下了!硬拼肯定不行,那小子有异能。对了,小五……”

他像是想起什么,揪住旁边小弟的衣领:“老子让你偷拍的照片,弄好没有?!”

瘫在旁的小五连连点头,从贴身的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塑料袋,递了过去:“拍了,军哥你看,这角度绝了!……啧啧,这娘们真他妈带劲,我光看这两张,都想先撸上两发!”

“啪!”

军哥扇在小五的后脑勺上,抢过照片破口大骂:“瞧你那点出息!你他妈敢往上弄脏东西,老子活撕了你!这可是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吃香喝辣、飞黄腾达的本钱!”

军哥捏着照片,借巷口漏进来的光线,仔细端详。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之前盲拍下的。画面里,是柳然坐在办公桌前的侧脸,以及双腿交叠的姿态。

虽然她身上套着白大褂,连多余的肉都没露出来,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

尤其是侧脸的水润与娇媚,眼角眉梢那丝浑然天成的春意。

哪怕隔着照片,都让人看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碎,压在身下蹂躏。

军哥喉结上下滚了滚:“最近城南的陈老三,不是正费尽心机跟防卫部队的一个营长打得火热吗?听说过些天要大摆宴席,就是为了巴结军爷。”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料袋包好,贴身揣进怀里。

“到时候,咱们找个机会,把照片递给陈老三!那个老色鬼,玩过的女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但他绝对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少妇!只要他看了这照片,肯定把持不住!”

军哥越说越亢奋,仿佛看到宋舟被乱枪打死的画面:“只要陈老三看上了,那小子就算再能打,还能肉身扛子弹?还能打得过军队的枪杆子?!等陈老三弄死他,把这美娇娘弄上床,咱们兄弟少说能领笔重赏,说不定陈老三一高兴,赏咱们两条街的场子管着呢!”

肮脏的胡同里,三个底层混混蹲在垃圾堆旁,脑子里幻想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以及照片上完美无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压在身下肏弄的场景,忍不住发出笑声。

宋舟冷眼看三条丧家之犬消失在街角,才拍了拍手走回诊室。

柳然正站在门边往外看,见他过来立刻迎上:“老公,你没受伤吧?”

“瘦干巴的废物,也能伤我?”宋舟锁上门,坏笑着凑过去,将这位美女医生搂进怀里。

“老公刚帮你把烦人的苍蝇拍死了,柳医生只打算口头表扬?没有点实质性的奖励?”

柳然桃花眼里拉满了情丝,伸手抚摸男人硬朗的侧脸,声音娇滴滴得:“老公保护老婆天经地义嘛,还讨价还价……那,老公想要什么奖励呀?”

宋舟大掌隔着裙子揉捏起两团软肉,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上散落着病历本、处方签,还有几支笔。其中有支全金属外壳的圆珠笔,通体光滑发亮。

他拿过来,抽了张湿巾仔细擦了一遍。

扔掉纸巾后,他揽住柳然的腰,撩起她的大褂和裙摆。

内裤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露出翕合的熟屄。

紧接着,冰凉的金属圆珠笔贴着大腿,抵在了湿哒哒的穴口上。

“老公……”

宋舟含住她的耳垂,轻声哄道:“乖,别动。”

圆珠笔慢慢往里推。

金属拨开肥嫩的阴唇,挤进骚穴里。柳然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娇哼。

笔身没进去大半截,宋舟捏着笔端,开始在肉洞里抽送。

强烈的温差让她止不住地发抖。金属圆珠笔每抽下,柳然就跟着颤;每往花心深处送,她就忍不住轻哼。

“咕叽……咕叽……”

水声渐渐从下面传出来。宋舟手在骚穴里抽送,另只手钻进她衬衫,推开胸罩,握住大奶子揉捏。

拇指按着挺立的乳头碾来碾去。

柳然喘息越来越湿热:“老公……别弄了……一会来人……”

“来人怎么了?”宋舟咬着耳朵逗她,“你不是医生吗?医生在诊室里治病救人,多正常。”

说完,手上用力,圆珠笔整根没入。

柳然短促地“啊”了声,骚穴本能绞紧。

宋舟抽出来,笔身已经湿透了,挂着黏糊的淫水。他拿给柳然看:“你看,流这么多水。”

柳然羞得耳根都红透,把脸埋得更深。

宋舟把笔又塞回湿滑的穴道里,加快抽送的频率。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柳然的肉洞吸着笔,上面咬住宋舟的肩膀,生怕自己在这叫出声来。

一套前戏下来,宋舟被她蹭得下面早硬了。

他拉开裤子掏出粗大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清液。他刚想把柳然抱到办公桌上真刀真枪地干,柳然却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她抬起头,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和恳求,“马上过午休时间了,外面已经有病人在排队……随时会敲门,要是被撞见,我真没脸见人了……”

宋舟动作顿住。

看着她既难受又害怕的模样,他挺了挺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那我这怎么办?”

柳然心里其实也痒得难受,熟屄里还空虚着。

她憋了半天嘟囔道:“那……那我去找主任请下午假。”

宋舟眼睛一亮。

“只要不在诊室……”她声音越来越小,“去哪都行……”

宋舟笑了,在她嘴上重重啄了口:“好媳妇。”

柳然如蒙大赦,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把圆珠笔从骚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浓稠的骚水,“啪嗒”滴在地上。

她赶紧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又匆匆穿好内裤,抚平裙子,理顺弄乱的白大褂。

“你先出去。”她红着脸把宋舟往外推,连看都不敢看他暴起的肉棒,“我去找主任请假。”

宋舟笑着点点头,开门出去了。

柳然在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等脸上的红潮褪得差不多了,才出门往主任办公室走。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姐,因为柳然是院里新进的台柱子,治愈异能强,听她说身体不舒服,立马批了半天假。

柳然道谢,快步走回诊室。

刚一关门,等在里面的宋舟就将她拉进怀里。

“请好了?”

“嗯。不过你刚才答应我了,不在诊室里做。”

“行,老公说话算话。”宋舟答应得痛快。

但双手没闲着,摸上她的领口,开始熟练地解扣子。

柳然赶紧按住他的手,有些慌了:“你干嘛呀?”

“给你换身行头。”宋舟理所当然笑了笑,“咱们好不容易过个二人世界,总不能让你穿着这身出去招摇。”

柳然想想也是,便松开了手。

宋舟三两下把她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衬衫全剥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

柳然只剩件黑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沟随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

宋舟眼睛又粘上了,大奶子他永远都看不够。

柳然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盯得身子发软。

他从旁边摸出卷医用的宽胶布。

柳然不解:“拿这个干嘛?”

宋舟没解释,撕下截胶布,贴在柳然左边的奶子上,压住乳头。他手上用力,把整团饱满的乳肉往旁边扯,再贴在肋骨的皮肤上。

乳头被压扁拉扯,柳然疼得“嘶”了声,但随之而来的是异样快感。

宋舟如法炮制,把右边的奶子也贴上胶布。

丰满的白肉被胶布拉扯往两边分开,乳头被勒得稍微喘口气都能感觉到,带轻微痛感的刺激。

“老公……”柳然委屈地咬着红唇,眼里却泛起层媚水。

“这叫情趣,忍着点,媳妇。”

贴完上面,他开始弄下面。

包臀裙褪到脚踝,淫水浸透的内裤也扯掉。

宋舟从桌上拿起玻璃体温计,甩了甩刻度,半蹲下去。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腿心里,柳然忍不住夹紧双腿。

宋舟在她的白腿上拍了一巴掌:“分开吧。”

柳然慢慢把腿张开露出熟屄。冰凉的玻璃体温计抵在穴口往里推。

虽然骚穴里已经足够湿润,但体温计毕竟细硬,挤开肥嫩的阴唇滑进肉洞时,柳然还是眉头紧皱,抓着宋舟肩膀的指甲都陷进肉里。

整根体温计吞进去,剩下细小的玻璃尾端露在穴口外。

柳然看了眼,自己的大奶子被胶布勒着,骚穴里还含根体温计,浑身哪哪都透着淫乱气息。

还没等她喘匀气,宋舟又从桌上拿起配发的随身呼叫器。

他把呼叫器调到“全频接收模式”——只要城里有人使用频率,那么小方块会强烈震动。

他掰开柳然的阴唇,把金属呼叫器贴在穴口的骚豆豆上,用胶布固定得严实。

做完这些,宋舟站起身,又从桌上拿起刚才满是淫水的圆珠笔。

柳然都快哭了:“还……还来?”

宋舟把圆珠笔,抵在后面紧闭的菊穴上。

柳然夹住屁股:“老公……求你了,真不行……”

“行的,放松点。”他的拇指在菊穴边缘揉按几下,趁着肉口微松,慢慢把圆珠笔推进去。

笔破开紧致后庭,挤进去点,柳然疼得冒香汗。

宋舟停住手,等她适应会,又借淫水的润滑送了送,整只笔没进去。

柳然前面骚穴里塞着体温计,穴口贴着随时会震动的呼叫器,后面菊穴里还插着根圆珠笔,大奶子被胶布勒得生疼……现在整个人像个塞满情趣玩具的荡妇。

宋舟满意欣赏自己的杰作,帮她把衣服穿好。

黑色裙套上,衬衫扣好,最后再披上白大褂。

从外面看,她依旧是清冷端庄的女医生。但柳然自己清楚,这身正经的衣服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不堪入目的下流光景。

宋舟帮她理了理衣领,在湿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走吧,咱们看语晴去。”

走廊上人来人往,全是排队的病患。几个推着换药车的护士经过,恭敬地跟她打招呼:“柳医生,您这是要出去啊?”

柳然强忍着体内的异样:“嗯,身体不太舒服,请了半天假。”

小护士看了看她身边高大挺拔的宋舟,露出暧昧的笑:“跟老公一起回去呀?柳医生真幸福。”

柳然尴尬地笑,不敢接话。

好不容易走出医院大门,柳然穿着细高跟鞋,走在路面上迈得艰难和小心翼翼。

因为每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会摩擦她的肉。

体温计在肉洞里滑动,时不时就戳进花心;贴在阴蒂上的呼叫器,随步伐不断摩擦阴唇;而后面的圆珠笔,更是随着臀部的扭动,往肠道里顶。

宋舟走在旁边,霸道地揽她的细腰,时不时还在挺翘的屁股上捏把。

“走快点,去晚了闺女该等急了。”他明知故问。

柳然转过头,潋滟的桃花眼瞪他:“走……走不动……”

宋舟恶劣地笑了,揽在腰间的手下滑,在她的臀肉上使劲拍!

“啪!”

柳然差点当街娇喘出来。

一巴掌拍下去,后庭的圆珠笔被顶到最深处。

不知道哪个人使用相同的频段,穴口的呼叫器突然“嗡嗡嗡”地震动!

高频的震动透过阴蒂传导进全身,震得她腿心发痒,淫液喷出来把内裤浇透。体温计也往里滑,撞在了敏感的宫口。

柳然夹紧大腿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气,连路都走不动了。

宋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底全是戏谑:“怎么了柳医生,当街发大水了?”

柳然眼眶里委屈又兴奋,恶狠狠剜他。

宋舟笑着走回来,揽住她发软的身子,半搂半抱地带着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条街,学校到了。

宋舟掏出临时听课证晃了晃,带着柳然走进大门。

操场上有学生在训练。一个教官带着十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练体能。旁边有个小孩坐在地上,捂着膝盖,看样子是磕伤了。

教官抬头看见柳然,赶紧走过来打招呼:“柳医生?您怎么来了?”

学校医务室条件差,平时有学生受外伤处理不了,教官们都会直接送到医院去。

柳然因为柳语晴在这上学,平时对学校送来的孩子特别照顾,一来二去,学校里的教职工都跟她熟了。

“来看看女儿。”

教官指着地上的小孩:“正好正好,柳医生,这孩子刚才不小心磕破了膝盖,您受累给顺手看看吧?”

柳然下意识看向宋舟。

宋舟憋着笑,松开揽着她的手,往旁边退,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吧柳医生,医者仁心。”

柳然硬着头皮走过去。

蹲下的时候,她动作小心,生怕幅度太大扯到胸前的胶布,或者把下面塞着的东西挤出来。

小孩膝盖上擦破皮,正往外渗着血珠。柳然蹲在他面前,手悬在伤口上方,催动治愈异能。

白色的微光刚从掌心亮起。

“嗡——嗡嗡嗡!”贴在骚穴的对讲机震动起来。

柳然差点坐地上。

震动得导致发烫的金属外壳连摩擦带烫,肉穴被这么刺激,热流再也控制不住。

“哗——”喷了出来,浸透了底裤。

好在她正蹲着,包臀裙和白大褂遮挡得严实,水没直接滴到地上,全被裙子和内裤吸收了。

柳然强撑把治愈术完成。

白光散去,小孩膝盖上的伤已经结痂。他站起来吸了吸鼻子:“谢谢阿姨。”

柳然勉强扯出笑:“不、不客气。”

教官在旁边看着,突然指向地上的几滴水渍:“咦?怎么有水?”

柳然心跳都漏了半拍。

教官看看那小孩,板起脸训斥:“你小子怎么哭出这么多眼泪?赶紧归队!”

小孩委屈得要命,憋红脸大喊:“我没哭!我就掉了几滴!”说完转头跑回了队伍里。

柳然听着这番对话,熟屄里又吐出几滴。

宋舟及时过来将她稳稳扶进怀里。

“柳医生没事吧?”教官关切地问。

“没事。”宋舟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她刚才用异能有点透支,累着了,我带她去里面休息会。”

教学楼的走廊格外狭长。

因为都在上课,走廊里空无一人。

两侧的窗户玻璃上贴着半截磨砂膜,外面经过的人最多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人走动时的上半身。

宋舟故意放慢脚步,跟在柳然身侧,欣赏着她那副不自然的步态。

“唔……”柳然捂着小腹,前后的硬物摩擦肠壁和嫩肉,逼得她不断发出呻吟。

宋舟看着自家媳妇被撩拨得难受模样,大步上前,从后面揪住她的裙摆往上掀。

“啊!”柳然低呼出声。

整条裙子撩到了腰上。虽然走廊里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窗外”的感觉,让柳然哆嗦起来。

随着她艰难的走动,汁水“啪嗒、啪嗒”在走廊的地上留下一条水痕。

宋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骚穴上。他摸到那个对讲机坚硬的轮廓,正“嗡嗡嗡”地在花口震颤。

柳然腿软,走不动了,虚弱地靠在墙壁:“老公……不行了……”

宋舟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不仅按住震动得发烫的对讲机,还捏住露在外面的体温计,使坏地往肉洞深处顶了顶。

“嗯啊……”柳然舒爽地咬紧了红唇。

宋舟狠狠吻住她。

嘴唇刚碰,柳然立刻张开嘴,急切地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两人的舌头在走廊里黏黏糊糊地纠缠、翻搅,大口交换彼此的津液。

柳然嘴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双手抓着宋舟胸前的衣服。

肆意品尝了甘甜的小嘴后,宋舟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目光扫视周围。

走廊尽头,正好有间半敞门的男厕所。

他把柳然的裙摆放下来,勉强遮掩住不堪入目的屄口,随后揽着几乎快要化成春水的熟女身子,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里面没人。

柳然腿软站不住,靠在洗手台边上。她绝美的脸蛋红得快要滴血,被亲红肿的嘴唇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宋舟把她的白大褂连同包臀裙撩起来,掖在腰间,捏住内裤,褪到小腿肚。

他伸手捏住那块医用胶布,猛地撕下。

“嘶——!”柳然疼得倒吸气。

贴在阴蒂的呼叫器剥落,掉在地上,还在瓷砖上震得作响。

宋舟手指捏住体温计,从她湿滑的骚穴里往外抽。玻璃摩擦肉壁,直到整根体温计“啵”的完全拔出来。

他举起挂满淫液的体温计,迎着光线看,凑到柳然眼前:“柳医生,你看这体温……够不够正常啊?”

柳然羞愤地说不出话。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更加难受,肉洞里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

宋舟看着她红艳艳的熟屄,揽住腰把她转过去,让柳然背对自己。随后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大腿,悬空抱起来。

“啊!”柳然两条光洁的长腿在半空中无措地乱蹬。

宋舟稳稳地托着她的大屁股,走到男用小便池前,摆出了羞耻的“把尿”姿势——她大张着双腿被架在男人强壮的臂弯里,憋胀的尿道口,正对陶瓷小便池。

“老公……不要……不行的……”柳然慌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个姿势……太……”

“嘘。”宋舟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哄道,“乖,尿吧。”

“路上夹着这么多东西,又震又捅的,憋坏了吧?”宋舟恶劣地用手指拨弄她的阴唇,“放松点,尿出来就不难受了。”

“不行……我尿不出来……”

宋舟也不催,就稳稳地抱她,用指腹揉按鼓胀的小腹,耐心地等。

柳然想收缩尿道,可路上的摩擦刺激让膀胱胀到极限,全凭最后的理智在撑。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

“叮铃铃——!”

下课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炸响。

巨大的铃声在空荡荡的男厕所里传荡。本就神经紧张的柳然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

“哗!”

粗壮温热的淡黄色尿线,直接从她腿心喷射而出,浇在小便池上方的光洁瓷砖上,水花四溅。

“呜呜……”柳然羞耻的眼泪夺眶而出。

尿液从尿道口激射,又快又多。

憋到极致突然释放的排泄快感,让她的大脑空白,连带后面的菊穴也用力收缩。

但前面的尿液还在狂喷,前后两种的收缩与释放混杂。

当最后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时,柳然整个人已经虚脱,烂在宋舟的怀里。

随着排泄结束,身体放松原本夹紧的后庭括约肌也跟着松懈下来。

“吧嗒”声脆响。

塞在她肠道里的金属圆珠笔,从微张的菊穴里滑出,掉在小便池前的地上,滚了两圈。

柳然虚弱地把脸埋在宋舟的颈窝里,看着地上那支沾着自己肠液的圆珠笔,脑子里嗡嗡作响。

门外走廊上传来大群男生喧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快快快,憋死我了!”

“操,下节体育课,赶紧撒完尿去操场集合……”

杂乱的脚步声直奔男厕所而来,越来越近。

柳然汗毛竖起。

宋舟反应极快,闪身冲进最里面的隔间,顺便落锁。

门刚锁死,外面男厕所的大门就被男生们吵吵闹闹地推开了。

“我靠你别挤!”

“快点快点,老子要尿裤子了!”

一排人站在小便池前,尿尿的水声哗哗作响。

柳然缩在宋舟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隔间门很薄,外面说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哎,你们班那个谁,今天又被教官训了?”

“别提了,就摔到了,哭得跟娘们似的。教官说他流的眼泪比尿还多,哈哈哈!”

“笑死我了,刚才地上的那滩水,我还以为他尿了呢!”

听见他们讨论自己刚才喷在地上的骚水,柳然的骚穴不受控制收缩起来。

宋舟托她大屁股的手松了点力道,让她顺着重力缓缓下滑。

柳然感觉腿心抵上硬烫的粗大肉棒,紧接着——

没有任何前戏,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破开湿滑的阴唇,楔进了最深的宫口!

“唔——!”柳然眼睛睁大,差点尖叫出声。

宋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托着臀肉,开始抽送。

粗长的肉棒在温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好在外面七八个男生吵闹声大,完美掩盖见不得光的下流动静。

柳然悬空挂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耸动的。

宋舟干得越来越狠,龟头捅进去直击子宫口。

柳然被捂着嘴喘不过气,快感上涌,熟屄开始绞紧肉棒。

就在抽送得最激烈时——

“叩叩叩。”

有人用力敲响了隔间的门。

“里面有人吗?”外面的男生催促,“快点啊,快上课了,我等着用呢!”

宋舟清了清嗓子,回了句:“等会。”

外面的学生一听这威严的男人声音,还以为是哪个老师,吓得缩脖子:“哦……哦好,老师您慢慢用。”

脚步声赶紧退开了。

柳然刚松口气,宋舟又动了。

每下都捅到底,撞得柳然浑身发抖。她把脸埋在脖颈里,咬牙死活不敢出声,爽得眼泪往下掉。

快感越堆越高,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

“咦?地上怎么有支圆珠笔?”

“没人要吗?”那个男生大大咧咧地说,“正好我下节课没笔用,这个归我了啊。”

“你捡的你就拿着呗。”

“行,谢了啊。”

听着自己刚才塞在菊穴里的“下流玩具”被单纯的学生当宝贝捡走,极致的羞耻感化作灭顶的快感轰然袭来!

“呜呜呜!”

淫水从深处喷涌浇在宋舟的龟头上!

宋舟被烫得差点没忍住缴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柳然嘴里发出“嗬嗬”的缺氧喘息。

外面的学生终于上完厕所,吵吵闹闹地走了,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宋舟把柳然放下来。

柳然站不住,只能扶薄薄的隔板。她下面还在失控流水,在地上积成小水坑。

宋舟目光灼灼看着她,伸手将其翻个面。让她双手撑隔板,把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然后挺动腰胯,直接从后面深插!

“嗯啊……”柳然受不住哼出声。

宋舟开始深入的抽送。

“老公……慢点……太深了……”柳然趴在隔板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宋舟充耳不闻,干得越发起劲。

干了会,他再次把柳然抱起,恢复双腿盘腰悬空的姿势。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柳然感觉子宫口都被他撞开。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外面走廊里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和催促声。

“快点快点,上课铃都响半天了!”

外面随时有人会冲进厕所!这个认知淹没柳然的理智,第二次高潮袭来。

她熟屄拼命收缩,又是大股淫液喷射。

宋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抱着她凿了几十下,在到达临界点时将肉棒拔了出来。

白浊精液飙射而出,尽数喷洒在柳然的屁股。有几滴浓精溅在她里面半褪的衬衫上,乳白色的液体十分显眼。

宋舟抱着她温存了会,才放下来。

柳然低头看了眼自己,裙子皱巴巴的推在腰上,肥臀糊满浓精,大腿全是水渍,简直像刚被轮番糟蹋过的荡妇。

宋舟捏了下她的大奶子,从空间里摸出新的大褂,给她披上。

柳然左右看了看光溜溜的下半身,红着脸问:“内裤呢?”

“早湿透了,刚才趁乱扔废纸篓了。”

柳然瞪向他。

宋舟毫不在意,推开隔间门走出去。

走出男厕所,上课铃早就响过了,教学楼里安安静静,只剩下这对刚刚在里面翻云覆雨完的夫妻。

柳然走路的姿势别扭,迈着细碎的内八字往前挪。

因为刚才在厕所被没收了内裤,她现在裙底下完全是真空的。

微风从空荡荡的裙摆灌进去,凉飕飕的,刚被操过的骚屄合不拢。

走到楼梯口,宋舟停下脚步。

柳然疑惑地看他。

宋舟将她拽进楼梯拐角的监控死角,把人按在墙上。

将她的包臀裙高高撩起,粗大肉棒再次抵在泥泞的穴口上。

“老公……别……这里是楼梯间,有人上下的……”

话音未落,小宋舟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毫不费力破开湿滑的阴唇,连根没入。

“唔——!”柳然咬着下唇,把即将脱口的尖叫咽回去。

宋舟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柳然双手抓着粗糙的墙皮,任由肉棒在体内肆虐。

“哒、哒、哒……”

楼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柳然肉洞深处因恐惧收缩。

宋舟却像个没事人,不管楼上的动静,肉棒依旧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那人下楼时衣服摩擦的声音。

柳然抓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那人即将走到楼梯拐角的前刻!

宋舟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拐角后的阴影里。

夹着教案的男老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继续朝楼下走去。

他经过的时,离贴墙的柳然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柳然能清楚地看见男老师侧脸上的眼镜框,听见他略带疲惫的呼吸。

他刚才稍微偏头,就能看到这个端庄的女医生,正被男人掀着裙子按在墙角。

她被宋舟捂着嘴,白大褂底下的丰满肉体发抖,淫水更是吓得滴在地上。

直到那人的脚步声消失。

宋舟看着怀里吓得眼角飙泪的娇妻,再次把她拉出来按在墙上,扶着硬挺的肉棒,从前面插到底。

柳然这回再也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任由他玩弄。

恐惧过后是成倍爆发的情欲。

她不再压抑自己,趴在宋舟的肩膀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从嗓子眼里溢出娇媚入骨的哼哼声。

干了会,宋舟双手托住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边走边干。

宋舟每往上跨台阶,身体就颠簸鸡巴借着重力往骚穴顶。

“嗯啊……太深了……老公……”

柳然被他往上顶,每上个台阶,子宫口就被凿击,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哗哗往下流。

就这么肏到了顶楼,宋舟托着她汁水四溢的下半身,走到天台的铁门前,单手推开。

天台空旷,冷风呼呼地刮着。

宋舟把柳然推到墙上。

他扯开她凌乱的衬衫,露出被医用宽胶布勒变形的乳房。

宋舟捏住左边胶布的边缘,毫无预兆撕开!

“啊——!”

伴随柳然的痛呼,被强行压扁的乳肉弹回。原本被勒住的奶头因为撕扯的刺激,立刻充血。宋舟把右边的胶布也粗暴地撕下。

没给柳然喘息的机会,宋舟单手捞起她的长腿,折上去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发紫的阴茎对准骚屄插到底。

“唔啊!”

柳然单腿站立,攀着宋舟的肩膀来维持平衡。

天台无人,柳然放声浪叫起来:“啊啊……老公……太深了……干死我了……”

连番的刺激让她很快迎来绝顶。

骚穴高潮时的吸吮,也把宋舟逼到极限。

“啵——!”

柳然失去了填满,张着红唇大口喘息。

宋舟没有放过她,空出的手攥住她的右乳,将软肉挤成团。

随后,他挺身将顶端的马眼,抵在那颗刚才被胶布撕扯过的红奶头。

“呲!”

浓精破闸而出,从扩张的马眼轰射在柳然的乳头上。

冲击力将白浊四下飞溅,不仅把乳首淹没,更是喷洒、涂满整团大奶子。

“呃啊——!”

这种下流、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射精方式,伴随奶头被精液烫到的触感,击穿了这位女医生的防线。

此时的她,真正地被干废了。

她半仰着头靠在墙根,眼里涣散失去焦点,小舌头半吐在唇边。

那两团傲人的大奶子上,此刻挂满了男人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乳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她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肉腿,更是无力地大敞着,连最基本的合拢都做不到了。

双腿之间,干到红肿外翻的屄嘴大张,像坏掉的水龙头往外吐拉丝的骚水。

宋舟把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家伙塞回去,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他看了下时间。

原本还盘算着,趁兴头就这么在天台把柳然肏到柳雨晴放学,接回家。

但眼前彻底“宕机报废”的成熟身躯——别说走到校门口了,她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宋舟从空间里翻出宽大的长款风衣,将这具软绵绵、满是红痕的赤裸娇躯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他弯下腰,将丧失行动能力的柳然捞起来,背到自己的背上。

“老公带你回家。”

宋舟颠了颠背上丰满的软肉,转身朝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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