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瘴山 山脚
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葫芦藤上的一个红色的葫芦轰然坠地,裂成两半的瞬间,一道火红的身影轻盈跃出。
这是个极其美丽的的少女,一副精致的小脸下,一对丰盈的玉峰呼之欲出,雪白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短小的叶裙勉强遮住腿根,裙摆缝隙间不时露出白玉般的大腿。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丰腴胸臀形成的诱人弧度,宛若山野间诞生的精灵,纯洁中带着撩人的媚态。
少女光着脚丫,一对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出精致的弧度,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足踝纤细得好似一握就会折断。
当脚掌轻触地面时,粉嫩的足底微微泛红,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带起些许沾着晨露的草屑。
大妹刚一落地,便开始在葫芦藤周围的树林间穿梭寻觅,连草丛石缝都不放过。二妹在藤蔓上晃了晃橙色的葫芦身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姐姐在找什么呀?”
“哼!白锦姐姐昨晚出去了之后就没回来,那个没来过凡间笨蛋姐姐肯定在哪迷路啦!”
大妹撅起嘴,踮脚望向深山,手指卷着自己的黑发,裙摆翻飞间露出白皙的大腿:
“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呢~”
二妹担忧地晃动:“可是这附近妖物众多,姐姐才刚化形……”
“安啦安啦!”
大妹得意地转了个圈,胸前的丰满随之轻颤,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
“以我的神通,那些妖怪随便动动手指就被打趴下了!”
她突然凑近二妹的葫芦壳,坏笑着戳了戳:
“别到时候我一不小心就顺手把那蛇妖收拾了,你们就没有出场的机会喽~”
二妹在藤蔓上不安地摇晃着,叶片上的露珠簌簌落下。远处山雾中隐约传来蛇类游走的窸窣声,又很快被风声掩盖。
大妹蹦蹦跳跳地没走多远,突然皱着鼻子停下脚步。
“咦~好浓的妖气!”
低头看见地上杂乱的脚印,她跺了跺脚:
“还有白锦姐姐的气息!白锦姐姐真是笨死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妖怪抓了去!”
但随即又得意地叉腰挺胸,裹胸下的饱满随着动作轻颤:
“不过这样正好~我还正愁找不到妖精呢!”
她蹦蹦跳跳地沿着脚印方向走去,叶裙飞扬间哼着歌:
“等我把姐姐救回来,一定要让向她多要两件首饰!”
此时,大妹尚不知晓,这条看似寻常的林间小径,将引她走向命运的分岔口。
那双暗处窥视的蛇瞳,早已为她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这只骄傲的雏鸟自投罗网。
……
时间回到现在 妖洞中
本该昏迷的白锦静静地躺在床上,瞳孔中冰蓝光芒流转,一道不易察觉的术法穿过岩层,传到了不远处的大妹身上,与此同时,她眼中的画面也有了变化:
红衣少女在昏暗的洞穴中疾驰,如一道炽热的流光。她所经之处,小妖们如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般纷纷倒地。
一只蛤蟆精突然从暗处跃出,黏腻的长舌如箭矢般射向少女。
那舌头险险擦过她胸前的隆起,隔着单薄的衣料精准地刮过顶端的蓓蕾。
大妹身形微滞,敏感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轻哼一声,但随即反手抓住那尚未收回的长舌,将蛤蟆精整个抡起,重重砸向岩壁。
与此同时,三只蝙蝠精从洞顶俯冲而下,手中钢叉直取她的要害。
大妹动作确实更快一步,一个侧身躲过钢叉,顺势抓住最近那只蝙蝠精的翅膀,将其化作武器横扫而出,将另外两只一同击飞。
又一条长舌趁隙袭来,这次精准地滑过她双腿之间。
湿冷的触感隔着裙裤刺激着最私密的花珠,让她双腿一软。
但下一刻,怒意在她眼中燃起,她一把扯住那条作恶的舌头,将藏在暗处的蛤蟆精猛地拽出,狠狠贯在地上。
战斗间,总有刁钻的攻击试图亵渎她的身躯——有时是利爪擦过臀瓣,有时是长舌舔舐腰窝。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面色潮红,动作却愈发凌厉。
很快,洞穴中便只剩她一人站立,微微喘息着整理凌乱的衣襟。
“都是些杂鱼嘛~连个能打的都没有!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战术,不知道白锦姐姐下凡之前为什么那么紧张!”
“大妹,听得见吗?”
黑暗中,一个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少女闻言,惊喜地环顾四周:
“姐姐,你没事吧?你在哪里?”
“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同感】刻印,只要靠近我的位置,就能暂时与你感官相通。”
白锦刚解释完现在的情况,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忙说道:
“那个蛇精没有那么简单,你先不要……”
“不要什么?姐姐你说清楚呀!”
白锦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妹连忙焦急地追问,可那边什么回复也没有。正当大妹还想再追问之时,就听见一个声音从山洞尽头传来:
就在这时,山洞尽头传来窸窣声响。蛇精扭动着腰肢从阴影中游出,墨绿鳞片在幽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她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抚过岩壁:
“小妮子,我还没去找你,你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蛇精的声音甜腻如蜜,竖瞳却闪着捕猎者的寒光,在她身后,群妖如潮水般从山洞中涌出:
“莫非是急着来陪你家姐姐?”
……
白锦的视野骤然扭曲,眼前的妖洞景象如水面涟漪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地下拍卖场。
拍卖场的穹顶缀满幽绿的萤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鬼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妖气与麝香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高台之下,形态各异的妖物摩肩接踵——青面獠牙的山魈、身披鳞甲的水怪、周身缠绕黑风的魔物,无不瞪大贪婪的双眼,盯着台上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十余名仙子被缚妖索紧紧捆绑,赤身裸体地排成一列。
她们雪白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周遭的污浊形成鲜明对比。
有的垂首闭目,长发遮住屈辱的面容;有的倔强昂头,眼中却难掩恐惧。
缚妖索深深陷入她们柔嫩的肌肤,在胸前、腰肢与腿根处勒出诱人的红痕。
台上,一位生着琉璃色蝶翼的美人正轻摇羽扇,娇声宣布:
“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拍卖会!”
“该死……偏偏是这种时候!”
白锦咬牙。她认得这并非幻象,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未来视”能力在作祟。
她作为天机庇佑之人,她自幼便会不时窥见一些奇怪的的片段——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总会在不久后以某种形式成为现实。
后来她才明白,这是她的独一无二的天赋——【未来视】。
只不过这项天赋并不稳定,她不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能发动,也不能控制自己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但她还是总结出一个规律,当与他人产生肢体接触时,更容易看到与该人相关的未来片段。
因此,天帝才下令让她在清瑶宫独自居住,以免天机因果牵连他人。
而这一次,想来是因为自己和大妹之间的【同感】印记,这种比肢体接触更深刻的灵魂层面连接,触发了自己的能力。
而就在白锦思考间,拍卖会也渐入佳境:
“接下来这件货色,可是西昆仑的灵玉仙子!”
蝶翼美人展翅飞至一位清冷如雪的女子身旁,手指捏了捏女子的玉乳:
“瞧瞧这冰肌玉骨…”
话音未落,灵玉仙子突然对着美人啐出一口口水:
“妖孽!休想玷污我的清白!”
可被喷了一脸口水的蝶翼美人脸上却一点没有恼怒之意,反而轻笑扬袖,一道粉光击中灵玉仙子。
仙子顿时软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最私密的秘境。更令人羞耻的是,她的花穴竟开始自主翕动,泌出晶莹的蜜液。
“既然仙子如此热情…”
蝶翼美人指尖轻划,灵玉仙子的双乳立刻泛起可疑的粉红,“就让诸位欣赏下这位仙子的媚态如何?”
在满场妖物的哄笑声中,灵玉仙子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绽放出灼热的情欲。
这场羞辱性的展示,恰为这场拍卖更添几分淫靡气氛。
拍卖会最高处的包厢中,数十张黑曜石案几呈扇形排开,坐满了形态各异的妖王——青面獠牙的虎王正襟危坐着,东海鲛王的鳞尾在光下泛着诡谲的彩光,白骨夫人摇着团扇,眼窝里的鬼火明明灭灭。
“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见到这般盛景。”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披着斗篷的影妖举杯致意,目光扫过高台上那排被缚的玉体:
“多亏白蛇大王带领我们攻入天庭,才让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子,也有一天能张开腿躺在我们面前。”
北境虎王闻言大笑,粗粝的手指隔空点过台上某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日我随大王进攻瑶池,那个骚货还想用法宝砸我。现在不也乖乖撅着屁股任人观赏?”
“第十件拍品,司天宫的晨薇仙子。”
与此同时,蝶翼拍卖师挥动羽扇,声音甜得发腻:
“起价三百万灵石——顺便提醒各位,这批货色都已被大王废去修为,任凭采补绝不会反抗哦~”
高台之上,仙子们被缚妖索缠成屈辱的姿势跪成一排。
月光纱衣早已化作碎片散落在地,凝脂般的肌肤在明珠映照下仿佛在发光。
她们腕间系着编号玉牌,如同凡间牲口般被贴上价码。
最末位的仙子突然挣扎起来,却被看守的牛妖用铁链扯住长发,被迫扬起布满泪痕的脸。
白锦在抬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台上的仙子许多她都认识,其中不乏法力高强之辈,如今却尽数被这些普通的锁链束缚住了手脚,任由这帮低贱的妖怪们欣赏。
“这蛇精来头不简单,我回去得向琼霄姐姐禀报!”
琼霄仙子乃是三百年前新上任的天帝,同时也与白锦关系亲密,情同姐妹,不过在成为天帝之后,白锦便与她很少见面了。
就在白锦思考间,拍卖台上的蝶翼拍卖师突然道:
“接下来的,就是我们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商品!”
白锦的视野骤然聚焦在拍卖台中央。
当帷幕拉开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滞——大妹被挂在一个木台上,一身红衣早已不翼而飞,赤裸的身躯在刺目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傲然挺立的玉乳此刻挂着两只漂亮的图的榨乳器,粉嫩的乳尖在持续挤压下肿胀发紫,汩汩乳汁顺着透明导管流入下方的水晶罐。
乳晕周围布满青紫指痕,显然经历过粗暴的蹂躏。
更令她窒息的是,每当乳汁涌出时,她腿间的花穴便会同步收缩,混着花液的蜜汁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腰肢突然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竟是当着全场观众的面达到了高潮。
“看来我们的拍品也享受呢~”
蝶翼主持人轻笑着取下刚接满的乳汁杯。乳白的液体在琉璃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有贵客想尝尝吗?”
台下顿时沸腾。一个长着犀角的妖王粗声大笑:
“想不到当年一拳打碎我犀角峰,好不容易才让我捡回一命的家伙,现在成了产奶的母畜!”
旁边蛛妖贵妇用扇子掩口:
“早该把这骚葫芦的奶子钉上挤奶器!这家伙每次下凡都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夜枭妖君则慵懒地支着下巴:
“我倒想尝尝,这所谓仙乳与寻常牛乳有何不同!若是滋味尚可,不妨养来日日取奶。”
当大妹虚弱地抬起头时,白锦透过神识看见她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堂妖魔的狞笑。
那些她曾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妖王们,此刻正用最恶毒的目光舔舐着她被迫裸露的胸脯。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妖洞中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参差不利的獠牙,拦在大妹面前。
粗壮的尾巴在地上拍打得啪啪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大妹,浑浊的黄色眼珠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转。
“哟,好漂亮的骚女人!”
鳄鱼头领的声音粗嘎难听,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瞧你这对奶子,晃得老子眼晕!不如来试试老子的肉棒,保准比你那细胳膊细腿得劲多了!”
大妹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就凭你这条臭鳄鱼?连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呢~”
谁知话音未落,鳄鱼头领就骤然向大妹,带起一阵腥风。
但少女只是轻轻一抬手,就稳稳接住了他足有两个脑袋大的流星锤。
在鳄鱼头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流星锤应声而碎!
而就在鳄鱼头领被挡住的瞬间,大妹轻盈后跃,红衣如蝶舞般翻飞。她突然闪身至对方背后,小手看似轻飘飘地按在布满鳞片的背脊上——
“轰!”
鳄鱼头领竟被直接按进地面,砸出蛛网状的裂痕!
他惊恐地发现,这娇小身躯里蕴藏着恐怖的力量。
大妹笑嘻嘻地拽住他的尾巴,开始像甩链球般甩来甩去。
“放开我!”
鳄鱼头领惨叫着想挣脱,却被越甩越快,最终化作一道绿色旋风重重砸向岩壁。待烟尘散尽,他已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大妹赤着双足,纤巧的脚丫踩在鳄鱼头领青灰色的肚皮上,粉嫩的脚趾顽皮地在他粗糙的鳞片上刮蹭着。
她小巧的足弓微微弓起,脚后跟故意在对方肚皮上碾了碾,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杂鱼就是杂鱼~”
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连给本姑娘当脚垫都不配呢!”
说完她转过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向一旁始终含笑观战的蛇精,双手叉腰,挺起饱满的胸脯,“要是你的手下都是这样的杂鱼,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乖乖把我姐姐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闻言,蛇精看上去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着急,墨绿色的蛇尾优雅地摆动着,笑吟吟地说道:
“仙子果然神力无双,小妖惶恐,这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只见她纤手轻扬,一道暗门应声而开。
门内的景象让大妹瞬间瞪大双眼——白锦正瘫软在石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半根玉柱深深地顶进了少女的花穴中,伴随着玉柱的震动,洞口不断开合吐出爱液,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积成一小滩水洼。
“白锦姐姐?”
她声音发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总是温柔端庄的白锦姐姐,此刻竟如此狼狈地瘫在石床上,浑身散发着被凌辱过的气息。
大妹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猛地转向蛇精,原本灵动的双眸燃起愤怒的火焰。
“不过是让你这位清高的姐姐…体会了些做女人的乐趣。”
蛇精不紧不慢地站在原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唇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你姐姐在床上叫得可骚了呢!”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欣赏着对方逐渐苍白的脸色。与之对比,此时的大妹气得浑身发抖,周身迸发出凌厉的气劲。
“闭嘴!我不准你侮辱姐姐!”
“侮辱?”
蛇精悠然摆动着蛇尾,看上去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把面前暴怒的仙子放在心上:
“你是不知道,你姐姐有多喜欢那根玉棒,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舍得取出来呢……”
大妹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死死咬住下唇,目光在昏迷的姐姐和游刃有余的蛇精之间飞快逡巡。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诛杀妖邪,否则可能有变数,可看着姐姐这般凄惨的模样,终究是情感占了上风。
大妹的目光掠过那根震颤的玉柱,眼中凝起寒冰,随后又转头看向蛇精,眼神冰冷:
“我把姐姐安顿好就来找你,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那道红衣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石床。
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尽快解除姐姐身上的屈辱束缚。
至于蛇精…待确保姐姐安全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白锦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般裂开。
石床与姐姐的身影化作淤泥消散,只剩那块刻着\'酥潭\'的巨石矗立眼前。
大妹收势不及,双脚猛地陷入突然出现的泥沼之中。
“真是姐妹情深啊…”
蛇精的轻笑从身后传来:
“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什么?”
大妹见状,一愣,却发现自己的双足不知何时竟然陷入了这泥潭中,当她想要把一只脚拔出来的时候,另一只又深深地陷了进去。
少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她难以置信地低头,发现自己那双白皙的玉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泥沼。
这诡异的酥潭仿佛活物般缠绕着她的脚踝,黏稠的泥浆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回事?!”
她咬紧牙关,腰部发力试图挣脱。
右腿勉强抬起几分,沾满泥浆的小腿刚露出水面,左腿就猛地陷得更深。
泥浆瞬间没过了她的大腿根,冰凉的触感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妹没有说什么,而是倔强地扭动腰肢,双手撑住身旁的泥土想要借力。
可就在她使力的瞬间,脚下的泥沼突然旋转起来,形成一道漩涡。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溅起大片泥浆。
“真是可爱呢~看你这般费力,倒叫本座不忍心了。”
蛇精走到泥潭边,蛇尾轻摆,溅起几点泥水落在少女脸上:
“不过…越是挣扎,陷得越快哦~”
大妹羞愤交加,双手在泥浆中胡乱抓挠。
她勉强撑起身子,试图用双手拔出深陷的左腿。
可每当她专注对付一条腿,另一条就会陷得更深。
泥浆已经漫至腰际,单薄的红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当那黏湿的泥浆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穴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从腿间传来——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用指尖轻轻挑开娇嫩的花唇,若有似无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不…不要…”
她失声惊呼,双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护住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私密之处。
可就在她伸手的瞬间,泥沼中突然凝聚出两只浑厚的手掌,精准地攥住了她饱满的胸乳。
那对傲人的玉峰被泥手整个包裹,粗糙的泥粒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引得她浑身剧颤。
“啊…!”
大妹咬住下唇,羞耻的呻吟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泥手熟练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逐渐硬挺的樱桃。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原本想要挣扎的力道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
“别白费力气了~”
蛇精慵懒的嗓音自后方传来。她优雅地盘踞在潭边,看着狼狈的大妹,轻笑道:
“小妮子,你自恃力大无穷,我便让你你有力无处使,有劲使不出。”
大妹绝望地发现,每当泥手加重揉捏的力道,她的花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将更多泥浆吸入体内,那些泥浆又开始有生命一般,在自己的花穴中乱窜。
“放开…嗯啊…”
她的抗议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泥手突然用力掐住她挺立的乳尖,与此同时,花穴内的侵犯也骤然加剧。
大妹仰起头,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抵抗的意志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逐渐瓦解。
就在大妹意识即将被快感吞没的刹那,泥手的动作骤然加剧。
花穴内的泥浆仿佛生出无数细小的触须,精准地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同时泥手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不…不行了…!”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腰肢剧烈颤抖起来。
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与泥浆混在一起。
高潮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让她双腿痉挛,脚趾在泥水中紧紧蜷缩。
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好似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了泥潭中。
就在泥浆即将淹没她脑袋的刹那,大妹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
“给本姑娘……破!”
伴随着这声清叱,她的身躯骤然暴涨。
原本纤细的四肢化作擎天玉柱,浑圆的双峰如两座雪峰隆起,娇小的身躯转瞬间化作顶天立地的巨人,泥潭在她脚下如同浅洼,泥浆如雨点般从她巍峨的身躯上滑落,竟然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大妹身上。
这是大妹的第二神通,法天象地,可以一瞬间变成一个万丈巨人,强悍无比。
不过这招极其损耗精力,并且使用后便会进入虚弱状态,非必要时刻她绝对不会使用。
少女低头俯视着在法天象地面前矮小的蛇精,声如惊雷,眼神中射出愤怒的火焰:
“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今日,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见状,蛇精却一点惊慌的表情也没有,而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仙子的神通果然惊人,不过我的法宝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她拉开锦囊袋,在其中翻找着。大妹闻言也把目光聚焦在蛇精的手上,可最后,蛇精却只是从锦囊中掏了一把银针出来:
“噗——”
大妹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庞大的身躯随着笑声轻轻震动:
“妖精你莫不是技穷了?就这么几根绣花针,也想伤到本姑娘分毫?”
她故意挺起饱满的胸脯,红衣裹胸下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来来来,往这儿扎,让本姑娘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蛇精闻言,当即便一把将银针扔向大妹,这些银针刚一脱手,便好似有生命一般,凌空向大妹飞去。
大妹见状也并不在意,这些银针还没有她现在的一根头发粗,长度更是脸皮肤都扎不破,也就不闪不避,任由银针向自己飞来:
第一批飞针破空而来,却并未如预期般刺入肌肤。
这些细针仿佛拥有生命般,灵巧地钻入红衣裹胸的缝隙,在布料与肌肤的间隙游走。
大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慌忙伸手想要阻拦,可巨大的手掌根本来不及捕捉这些细小的目标。
“呀!”
她惊呼一声,感觉那些飞针已经突破重重阻碍,精准地刺中了胸前的两粒蓓蕾。针尖触到乳尖的刹那,粉光骤然大盛,化作阵阵暖流注入体内。
一股奇异的燥热从胸口迅速蔓延开来。
大妹忍不住轻哼一声,巨大的身躯微微晃动。
那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酥麻,而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灼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乳尖上爬行。
“唔…”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抓,可隔着一层裹胸,巨大的手指根本无法抓住那些细小的银针。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尖的灼热感加剧,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
她那双巨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掩饰身体最私密的反应。
“怎么回事…”
大妹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这股怪异的感觉。
但乳尖的灼热仿佛具有魔力,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回想起方才在泥潭中的屈辱快感。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庞大的身躯微微发颤。
蛇精纤手一扬,掌中骤然浮现出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这些针尖泛着诡异的粉光,随着她指尖轻弹,化作一片流光直射向巨人形态的大妹。
“不要!”
大妹慌忙抬起巨石般的巨掌想要阻挡,可那些银针竟像有生命般灵活地绕过她的防御,精准地刺向那对在裹胸下剧烈起伏的雪峰。
针尖轻易穿透单薄的红衣,正中早已挺立的乳尖。
“呃啊——!”
少女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甜腻的惊喘,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
乳尖传来的灼热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两团岩浆在乳头下涌动。
她低头看去,只见银针尾端正散发着妖异的粉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微微颤动。
“不要…拔出来…”
大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巨掌徒劳地捂住胸口。
那灼热的刺痛中竟夹杂着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摘下自己的裹胸,试图把那些银针拔出来,可巨人身形的她又如何拔出那微小的银针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山岳般的身躯开始不稳地摇晃。
蛇精轻抚着蛇尾,掩唇娇笑:
“看来仙子很中意这份厚礼呢~要不要再多来几针?”
“你…无耻…”
大妹咬紧下唇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娇软无力,像是在撒娇一般。
乳尖的灼热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她双腿发软,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蛇精玩味的注视下,巨人的身躯开始急速缩小。
那两枚银针在逐渐恢复原形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被蹂躏得肿胀发亮的乳尖在银针颤动下泛起诱人的水光。
“不…不能在这里…否则我的神通就……”
大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身体诚实的反应。
当最后一阵剧烈痉挛席卷全身时,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悲鸣,两道乳白色的汁液随之喷射而出。
法天象地之术骤然消散,少女娇小的身躯无力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下正是方才变身巨人时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乳汁,此刻已汇聚成一片乳白色的水洼。
少女剧烈地喘息着,凌乱的红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腿间的黏腻液体正缓缓流淌,与身下的乳白液体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乳汁还不停地从少女泛红的肌肤滑落,滴入身下的乳汁水洼,激起圈圈涟漪。
这副瘫软在奶水中的模样,透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
蛇精优雅地抬起手,指尖接住一滴从大妹胸前溅落的乳白色汁液。她将手指轻轻含入口中,细细品味,随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看来仙子很适合当个奶牛呢~”
这声近在咫尺的调侃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大妹瞬间清醒。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挣扎着想要后退。
此刻的她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第二神通法天象地被强行破除,让她连第一神通力大无穷都难以完全施展。
而眼前的蛇精却毫发无伤,气息平稳如初。
“得先撤退…”
大妹在心中暗忖,脚步踉跄地转身欲逃。
然而一个铁塔般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先前被她像甩链球般砸晕的鳄鱼头领,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布满鳞片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小奶牛想去哪里啊?”
大妹瞳孔微缩,强自镇定道:
“就算我无法发挥全部实力,收拾你这种杂鱼还是绰绰有余。”
但她的声音明显失去了往日的底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咬紧牙关,凝聚起体内残存的力量,挥拳向鳄鱼头领的面门击去。
这一拳虽然仍带着破空之声,却远不及先前那般凌厉霸道。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大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两个乳头不受控制地绽放出诡异的粉红色光芒,随即喷涌出大量奶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原本势大力沉的一拳,最终只是软绵绵地拍在鳄鱼头领坚硬的鳞片上,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怎么会…”
大妹难以置信地捂着正在发出粉红色光芒的胸口,娇小的身躯因虚弱而不停发抖,随后“噗噔”一下,跪在了鳄鱼头领面前。
身后传来蛇精的冷笑:
“小奶牛,我的【催乳淫针】怎么样啊?”
原来在大妹变小之后,那插入她乳头中的针并没有拔出,反而随着一同变小,已经变小到几乎细不可查的大小,彻底留在了大妹的乳头中,可效用还在,只要蛇精念头一动,就可以轻易让大妹喷出奶来。
而见大妹无法发挥实力的鳄鱼头领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狂妄,它鳄顺势俯身逼近,腥臭的吐息喷在她脸上。
大妹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再次攥紧拳头。她不信邪,非要让这丑陋的妖怪尝尝自己的厉害不可!
“还不老实!”
鳄鱼头领狞笑一声,不闪不避,蒲扇般的巨掌后发先至,带着恶风重重拍在她剧烈起伏的饱满左乳上。
“呃啊——!”
掌击的闷响与大妹的痛呼同时响起。
这一巴掌拍得结实,乳肉在冲击下剧烈荡漾,顶端的蓓蕾受到强烈刺激,两道乳白色的奶柱猛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屈辱的弧线。
大妹整个人如遭雷击,挥拳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浑身力气仿佛随着乳汁一起被榨了出去。
鳄鱼头领趁机一把攥住她滞空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利爪几乎要嵌进她纤细的骨头里。
它俯视着因剧痛和羞耻而浑身颤抖的少女,得意地欣赏着她那因乳汁不断喷溅而迅速虚弱下去的身体。
大妹用力想要抽出被抓住的手臂,这个细微的抵抗却换来更残酷的压制——鳄鱼头领猛地反剪她的双臂,迫使她挺起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仍在泌乳的双乳更加凸显出来,乳尖残留的细针随着动作传来阵阵刺痛。
大妹徒劳地挣扎着,曾经能撼动山岳的双臂,此刻却连挣脱这屈辱的钳制都做不到。
可鳄鱼头领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只见她见大妹没法挣脱,便狞笑着伸出覆满鳞片的巨爪,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大妹的叶裙之下。
大妹发出一声惊惶的呜咽,双腿拼命踢蹬,却被鳄鱼头领死死压住。
“不要…滚开!”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纤细的手腕在鳄鱼头领的钳制下勒出深红痕迹。
鳄鱼头领粗糙的爪子勾住那条单薄的红色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大妹羞愤地弓起身子,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当内裤被褪至腿根时,鳄鱼头领突然用另一只爪子狠狠掐住她裸露的乳峰。
“啊!”
大妹痛呼出声,身子瞬间瘫软。趁这个空隙,鳄鱼头领利落地将内裤彻底拽到大腿处,随后粗鲁地扯下,在指尖晃动着战利品。
“看啊,葫芦仙子下面全是骚水!”
它得意地向周围的小妖展示那条湿透的布料。
“杂鱼…”
她哽咽着吐出惯常的蔑称,可颤抖的尾音彻底暴露了她的无助。
曾经能轻易甩飞鳄鱼头领的双腿此刻软绵绵地垂着,连并拢膝盖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乳汁不受控制地顺着紧绷的小腹滑落,在石地上积起一小滩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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