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刘清雅

刘启文捡回来这个女婴也有四天了,虽然刘启文没有读过几年书,但年少时跟着一个教书先生做杂童,肚子里也有些墨水,思来想去,看这女娃生的的确好看,又是在这寒冷清凉的日子捡到的,干脆取名叫刘清雅。

这几日只要刘清雅一哭,刘启文直接就去找何寡妇,毕竟自己一个糙汉子,哪懂得什么养孩子。

夜半三更,刘启文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一阵哭声把自己吵醒。

刘启文一个激灵从床上起来,这几日晚上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幸好白日里在厂房里还能睡个懒觉,要不然刘启文还真打算把这孩子送人。

刘启文打着哈欠把刘清雅仔细包裹好,闷着头走向了斜对面的何寡妇家门。

这时何寡妇家里灯光摇曳,想必也是起夜喂孩子。

刘启文轻叩房门,只听何寡妇甜腻腻的喊了一声:“来了!”

这几日刘启文没少半夜敲何寡妇的门,这时代的女人最爱嚼舌根子,一个男人半夜敲寡妇家门那可是可以从年头嚼到年尾的事,但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刘启文养了个女娃,再加上聂大爷的震慑,一时间院子里的大婶大娘都打消了这个想法。

木门被拉开,何寡妇俏生生的小脸探了出来,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拉住刘启文的胳膊就往里面拽。

刘启文被何寡妇拉到凳子上坐着,屋里的火炉还烧着煤,这一下本就没有睡醒的刘启文,顿时睡意疯狂涌现。

何寡妇把喂饱睡着的庆儿放进被子里,抱起苦累了的刘清雅准备喂奶。

何寡妇也不避险,可以说就是为了给刘启文看,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刘启文对面,掀开上衣露出半圆的乳球。

可能是何寡妇平日里包养的好,乳球白皙,乳头虽然发紫,但并没有往黑的方向转变,这时乳头上慢慢的浸出白色的奶水,看得出来何寡妇的奶量确实大。

刘清雅一口咬了上去,滋滋的开始吸了起来。

刘启文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眼睛早就闭上了。

何寡妇抬眼一瞧,顿时气的冷哼一声。

何寡妇丈夫因为在厂房做事出事去世了,厂长也赔了一大笔钱给何寡妇,尽管何寡妇现在物质上并不匮乏,但一个刚生完孩子几个月的女人,正是需要男人来关怀,内心自然极度空乏。

何寡妇自然就盯上了年轻有力的刘启文,刘启文在这院子里是最小的,但也是年轻一辈混的最好的,这样的男人想找都找不到,何寡妇知道自己容貌不差,平日明里暗里的勾引刘启文,但刘启文像是榆木脑袋一样,对何寡妇的示爱丝毫感受不到。

待刘清雅吃饱睡着后,何寡妇也不着急叫醒刘启文,反倒是把刘清雅放在被子里安置好,自己坐在凳子上看着刘启文坚毅的面庞脸色潮红。

何寡妇当然饥渴,不停的摩挲着双腿,最后长叹一声死死盯住刘启文。

何寡妇起身上前拍醒刘启文,刘启文揉了揉眼睛看向何寡妇询问道:“喂好了吗?那我带着清雅先走了。”

不等刘启文起身,何寡妇一个跨步坐下了刘启文身上。

刘启文鼻尖嗅着何寡妇身上的幽香,咽了咽口水说道:“何姐,你这是干什么?”

何寡妇没有回话,反而脑袋凑到刘启文脖子处嗅了一口。

“小刘,你说我天天喂清雅,你拿什么补偿我。”

刘启文不敢与何寡妇对视,眼睛向上瞟去说道:“明日我给你带只老母鸡怎么样?好好地帮你补一补。”

何寡妇解开刘启文的衣服,指尖在刘启文坚硬的肌肉上划来划去,弄得刘启文痒痒的。

“你觉得姐像是缺一只鸡的人吗,你知道姐想要什么。”

说完何寡妇向下掏去,把刘启文滚烫的肉棒掏了出来。

肉棒温度很烫,烫的何寡妇用另一只手捂紧了嘴巴,待肉棒全部掏了出来时,肉棒的长度又让何寡妇眼睛前面蒙了一层水雾。

刘启文肉棒很粗,跟何寡妇的手腕差不多粗细,长度又很长,何寡妇坐上刘启文腿上,肉棒的长度都快顶到了何寡妇的乳房。

“好长的一条虫,怎么平日里瞧不出来。”

何寡妇嘴里的口水都已经拉丝,瞧着刘启文的肉棒呆愣住了。

刘启文也是个血气旺盛的小伙子,一开始就瞧出来了何寡妇是什么心思,但刘启文深知自己这么年轻,招惹一个寡妇实在不值当,干脆装傻充愣,毫不理会。

但现在是箭在弦上,刘启文也没打算憋回去,干脆一路走到底,大不了平日里借着清雅这层关系多接济一下何寡妇。

刘启文喘着粗气,一双大手握住何寡妇纤细的腰,一下子给何寡妇提了起来,单手扶住何寡妇让其不会摔倒,另一只手扣住何寡妇的裤子一撸到底。

最后下半身脱得只剩一件白色内裤,这时何寡妇才缓缓反应过来,刚想脱下内裤,但被刘启文拦了下来。

刘启文勾起手指拉住包裹阴户的那块内裤往旁边一拉,一条银丝从粉嫩的小穴处伸出链接着内裤。

刘启文再次双手握紧何寡妇的腰肢,把何寡妇往自己肉棒上端放置,何寡妇张着小口喘着气,很懂事的扶住了肉棒。

刘启文缓缓的把何寡妇放下,紧致的感觉让刘启文不停喘着粗气,刘启文只觉得无数双柔软的小手在抚摸自己的肉棒,好不舒爽。

何寡妇一下被插到底,一时间爽的吐出粉嫩的舌头,脑中完全陷入空白,就连叫声都忘记了叫。

刘启文半截肉棒裸露在外,龟头死死顶在何寡妇的子宫口。

就这样的姿势保持不动,一直等到何寡妇回过神来,一口咬住刘启文的肩膀发出呜咽的声音。

刘启文看何寡妇回过神来,粗暴的胡乱耸动着腰肢,顶着何寡妇俏小的身型不停摇摆。

“呜呜…啊!停下!停下!”何寡妇急忙叫停刘启文,就在刚才何寡妇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但刘启文这样粗暴的方式又顶着何寡妇很痛,干脆何寡妇叫停刘启文,自己开始上下耸动起来。

何寡妇的腰肢虽然有些纤细,但力量十足,让刘启文爽的不停喘气。

何寡妇知道自己一时间没办法完全吞下,想要全部吞下肉棒就需要开宫,但是第一次没有必要做着这么激烈。

纵使这是吞下半截肉棒,每次顶撞都会让何寡妇的子宫口发出一阵酥麻。

何寡妇已然忘却了一切,化身成了一只只会交配的雌兽。

何寡妇吐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刘启文的嘴唇,刘启文看着何寡妇的舌头咽了一口水,干脆张嘴咬住何寡妇的舌头放在嘴里吸吮,发出“砸砸”的声音。

等何寡妇动累了,刘启文一把抱住何寡妇,翻转了身体,让其扶住床榻,自己在后面完成后入式。

何寡妇怕吵醒俩个小家伙,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床榻被俩人摇的嘎吱作响,何寡妇瞧着自己的儿子内心不断产生异样的感觉,最终双眼一翻,下身不断泄出水流,完成了潮吹。

刘启文一下子被何寡妇夹的倒吸一口气,干脆全力冲刺,堵住何寡妇的子宫口来了一次内射。

滚烫的精液一下子烫的何寡妇双腿发软,手臂也没有力气,一张俏脸趴在床榻上失了神志。

事后刘启文拿出纸巾擦了擦肉棒,扶起何寡妇仔细擦拭下体,把两个婴儿移到最里面,最后抱着何寡妇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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