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回到国内的家中,已是深夜。
别墅里只亮着客厅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沉香味,仿佛日本温泉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
李然说有公司紧急邮件要处理,让她们先休息。
然俪一进门就脱掉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裙摆还带着飞机上的褶皱。
她没有去房间,而是直接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
林秀兰收拾完毕坐在餐桌边,穿着宽松的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李丽俯在然俪身后,低着头,像一条做错事的母狗。
然俪一看到妈妈,眼泪就忍不住了。她扑过去,跪在妈妈腿边,把脸埋进妈妈的膝盖,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然俪……然俪脏了……”
林秀兰的手轻轻抚上然俪的后脑,指尖穿过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宝贝,起来。坐下。慢慢说。妈妈听着。”
然俪抬起头,眼眶通红。她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妈妈对面,丽姨则自觉跪在桌子一侧,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然俪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开始讲述:
“妈妈……在秋叶原……然俪和丽姨……被电车痴汉……摸了……插了……然俪的小穴……被陌生男人的手指插进去……两根……还搅了……然俪当时……身体居然夹紧了……居然流水了……然俪觉得自己……背叛了爸爸……背叛了您……背叛了这个家……”
林秀兰的眼神沉了沉,却没有立刻打断。她只是伸手,握住然俪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
“继续说。”妈妈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根针,刺进然俪心底。
然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然俪怕爸爸知道后……嫌然俪脏……怕爸爸不要然俪了……然俪当时在厕所……让丽姨……用龟头……温柔地磨了然俪的小穴……想盖掉那个陌生人的感觉……我们没有做别的事情……可……可是今天……在温泉会所……然俪感觉到了……爸爸……爸爸也被那个女技师……”
丽姨的身体猛地一颤,跪得更低,几乎把脸贴到地板。
然俪的声音越来越碎:
“妈妈……然俪从屏风的影子看出来了……爸爸的腰……在抬……在抖……他的鸡巴……被那个女人用内裤磨……磨到硬……磨到流水……然俪好痛……好嫉妒……好怕……怕爸爸感觉到然俪脏了……怕我们之间的感情……岌岌可危……怕爸爸有一天……会厌倦然俪这个脏了的女儿……”
林秀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母性威严:
“然俪……抬起头,看着妈妈。”
然俪抬起泪眼,看向妈妈。
林秀兰的目光如水,却藏着刀锋:
“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以为妈妈看不出你和丽奴昨晚回来时的狼狈?你以为妈妈听不出你刚才话里的破绽?”
然俪的身体一抖。
林秀兰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丽姨,声音骤冷:
“丽奴,抬起头。”
丽姨颤抖着抬起脸,妆容早已花掉,眼泪混着泪痕往下淌。
林秀兰一字一句,像宣判:
“你那天在厕所里……到底有没有……违规内射了然俪?”
丽姨的身体猛地瘫软,几乎趴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大人……丽奴知错了……丽奴只是……想帮小公主……盖掉外面的脏……丽奴只用了龟头……只磨在阴道口……没有真的插进去……丽奴的贱屌……被锁着的……只流了前列腺液……没有射精……丽奴发誓……”
林秀兰冷笑一声,起身,走到丽姨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龟头磨在小穴口……前列腺液流进去……这还不叫内射吗?李丽,你忘了规矩?这个家的每一滴体液,都要经过然儿同意。你凭什么擅自给然俪”清洗“?你以为你是谁?一条母狗,也配替主人做主?”
丽姨哭得浑身发抖,额头不断磕地:
“妈妈大人……丽奴错了……丽奴该死……丽奴是贱狗……贱奴……求妈妈惩罚……求妈妈告诉主人……让主人鞭打丽奴……锁丽奴更紧……把丽奴关进笼子……让丽奴一辈子……再也不敢碰小公主……”
然俪看着这一幕,忽然哭出声,扑到妈妈脚边,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别怪丽姨……是然俪求她的……然俪太脏了……然俪怕爸爸知道……然俪怕失去爸爸……妈妈……然俪和爸爸的感情……是不是真的要完了?然俪感觉……爸爸也被别人碰了……然俪也脏了……我们……我们是不是都不配再被爸爸爱了?”
林秀兰蹲下身,把然俪抱进怀里,声音温柔却坚定:
“傻孩子……这个家的爱,从来不是干净的。它本来就是脏的、黏的、血肉模糊的、带着罪恶的。所以才永恒。”
她抚摸然俪的头发,继续说:
“你和丽奴的错,妈妈会处理。但你记住:爸爸爱你,不是因为你干净,而是因为你是他的一部分。你脏了,他会挖掉那块脏肉,再用他的精、他的尿、他的吻,把你重新填满。你以为爸爸在温泉被别人磨了,就不爱你了?不,他忍着没射,就是为了回来后,把所有的欲火,都烧在你身上。”
然俪哭着点头,声音哽咽:
“妈妈……然俪怕……怕爸爸知道后……会失望……会不要然俪……”
林秀兰吻她的额头:
“他不会。他只会更疯、更狠、更深地占有你。就像当年妈妈被他第一次完全进入时那样……疼到哭,却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她转头看向丽姨,冷声命令:
“丽奴,今晚开始,你接受我的调教。贞操锁加最重的铁链,菊穴塞最大号的肛塞,嘴上套口枷,关进地下室酒窖的狗笼。三天不许见主人,不许碰小公主,不许流水。等妈妈觉得你赎罪够了,再放你出来,跪着求主人原谅。”
丽姨哭着磕头:
“是……妈妈大人……丽奴遵命……丽奴愿意……丽奴愿意被妈妈惩罚……被主人鞭打……被关笼子……只求……小公主和主人……还能原谅丽奴这条贱狗……”
林秀兰抱紧然俪,低声在她耳边说:
“宝贝……明天,妈妈会陪你一起告诉你爸爸。不是坦白,是忏悔。你们一起跪在他脚下,把一切说出来。让他知道,他的女人和他的母狗,都脏了,都怕失去他。让他用最狠的方式,把你们重新标记。”
然俪哭着点头,把脸埋进妈妈胸口:
“妈妈……谢谢您……然俪好怕……但有妈妈在……然俪就不那么怕了……”
林秀兰吻她的头发:
“傻孩子……妈妈一辈子……都在怕失去然儿。可妈妈知道,只要我们还爱着,还哭着,还求着他……他就永远不会走。”
丽姨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小公主……妈妈大人……丽奴会好好赎罪……等丽奴出来……丽奴会用舌头……把你们身上的脏……全部舔干净……”
三人相拥在厨房的灯光下。
泪水、愧疚、爱、罪恶,交织成一张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