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姝引着龙啸与罗若,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山道向上。
道旁不再是密集的工坊,而是一排排依山开凿、或以铁石垒砌的居所。
这些居所同样简朴,大多只有一门一窗,门楣上刻着居住者的姓名或代号,有些门前还随意摆放着未完成的兵刃胚料或磨石。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铁腥与烟火气,但比起工坊区的灼热喧嚣,此处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偶有晚归的弟子拖着疲惫却满足的步伐走过,向朱静姝点头致意,目光在龙啸与罗若身上短暂停留,带着好奇,却并无太多探究。
“砺锋居在前方。”朱静姝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冽,她脚步不停,指向山道尽头一片地势稍平、相对独立的石屋群落,“那里是门中接待外来宾客之所,平日空置居多。”
龙啸点头,目光扫过沿途石屋窗口透出的零星灯火,心中盘算着明日该如何着手探查万化宗之事。
罗若则稍稍落后半步,一双大眼睛悄悄打量着走在前方的朱静姝那挺拔如枪的背影,又瞥了瞥身旁沉思的龙啸,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贴身收藏的那个青绸小包,脸颊在夜色掩护下微微发烫。
行至一处岔路口,朱静姝忽然停下脚步,侧身对罗若道:“罗仙子,怎么了?是否有不合意之处?”
这话问得寻常,但罗若却心头一跳。
她抬眼看向朱静姝,只见对方面容严肃依旧,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神色。
机会!
罗若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上前半步,凑近朱静姝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带着几分恳切与羞涩,低低道:
“朱道友……不,朱姐姐。”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如同耳语,“待会儿到了砺锋居……你可否……就说空屋不够了,只剩一间了?”
话音落下,罗若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朱静姝的表情,心跳如擂鼓。
朱静姝身形明显顿了一瞬。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罗若那泛着红晕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夜风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也拂过罗若颊边细软的发丝。
沉默了两息——对罗若而言却仿佛无比漫长——朱静姝眼中那层惯有的严肃,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了然,甚至带着一丝极淡促狭的意味。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目光在罗若与前方并未察觉异状、仍在观察环境的龙啸背影之间轻轻一转。
原来……如此。
朱静姝并未立刻回答,只是对罗若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仿佛无事发生,继续引路。
罗若得了这无声的应允,心中又是羞窘又是雀跃,连忙低头跟上,只觉得手中那青绸小包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了。
“若儿,你和朱道友说什么呢?”龙啸恰好此时回过头,见罗若脸颊泛红,神色有异,不禁问道。
罗若一惊,慌忙抬头,正对上龙啸探究的目光。
她急中生智,抬手指了指朱静姝的背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没、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朱姐姐的背影,还有那股利落飒爽的气质,有点像我们苍衍派火脉的秦艳秦师姐呢!啸哥哥,你觉得像不像?”
“秦师姐?”龙啸闻言,还真仔细打量了一下前方朱静姝的背影。
确实,同样是高挑挺拔的身姿,同样干脆利落的步伐,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经历过真正厮杀磨砺出的锐气,确有几分神似。
秦艳因身负特殊血脉,发色是暗红色,而朱静姝是一头束起的墨黑长发,但那份精干的气质……
“秦师姐用剑,朱道友用枪。兵刃不同,路数各异,怎能一概而论?”龙啸摇了摇头,语气是一贯的认真,“各有千秋吧。”
罗若暗自松了口气,吐了吐舌头:“我就是随口一说嘛。”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砺锋居前。
这是一片由七八间独立石屋围成的小院,院中铺着平整的青黑色石板,中央有一口以铁栏围护的水井。
石屋样式统一,皆是以厚重的铁矿石块砌成,门扉紧闭,窗内无光,显得冷冷清清。
朱静姝走到其中一间石屋门前,伸手推了推——门是虚掩的。她侧身让开,对龙啸二人道:“便是此处了。二位请进。”
龙啸迈步入内。
石屋内部比外观看起来宽敞些,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石榻,一张石桌,两把石凳,墙角有一个摆放着清水陶罐的木架。
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石壁上有通气孔,并不觉得气闷。
“条件简陋,委屈二位了。”朱静姝站在门口,声音平淡。
龙啸倒不介意,行走在外,能有片瓦遮头已是幸事。他转身问道:“朱道友,旁边几间石屋似乎也空着?我与罗师妹可分住两间,以免打扰。”
按照常理,男女有别,罗若虽已允诺婚约,但毕竟还未成婚,即便修士不甚拘泥俗礼,分房而居也是应有之义。
朱静姝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神色,她抬眼看了看一脸坦然的龙啸,又瞥了一眼旁边看似低头研究石板纹路、实则耳朵竖得老高的罗若,心中暗暗摇头。
这龙啸……修为见识不弱,怎么在某些事上如此迟钝?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龙道友有所不知。砺锋居虽看似空屋不少,实则大多已有安排。门中近日有几批预订矿石的客商将至,还有两位在外游历的长老不日将归,他们的居所早已预留。方才我来时查看过名录,目前真正可用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石屋,“仅剩此间。”
“仅此一间?”龙啸眉头微皱,目光下意识地望向窗外其他几间黑黢黢、明显无人居住的石屋,“可我见旁边几间……”
“那是早已预定好的。”朱静姝打断他,语气平稳,毫无破绽,“门中接待自有章程,名录记录,不会出错。若随意安排,待预定之人到来,反倒麻烦。”
她说得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丝破军门特有的、一丝不苟的行事风格。
龙啸虽然觉得有些巧合,但见朱静姝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又想到破军门这等大派,管理严谨也是常理,便不再多疑,只是心中略感不便。
“如此……多谢朱道友安排。”他抱拳道。
罗若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指尖松开了紧攥的衣角,心中对朱静姝的“配合”感激不已。
她抬头,对朱静姝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谢意的笑容。
朱静姝对上她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随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二位早些休息。明日辰时,我会再来,与二位商议探查万化宗之事。夜间若有事,可摇动门外铁铃,自有值守弟子前来。”
交代完毕,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墨黑的长发在夜风中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消失在石院门外。
院中,只剩下龙啸与罗若二人。
夜风穿过石屋间的空隙,带来远处未熄炉火的微温,以及更远处荒漠特有的、干燥清冷的气息。星光洒落,在青黑色石板上投下淡淡的银辉。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而安静。
龙啸转过身,看着站在石屋门口、脸颊在星光下依旧泛着淡淡红晕的罗若,方才被正事压下的些许不自在,此刻悄然浮现。
“若儿……”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只剩一间房,今夜……怕是得委屈你了。”
罗若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在星光下清澈如水,映着龙啸挺拔的身影。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显得平静:
“不委屈的,啸哥哥。江湖行走,哪有那么多讲究。而且……”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深,声音低了下去,“我们……不是已经……定下名分了吗?”
这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龙啸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跟在身后、总是笑容明媚的小师妹,此刻却露出这般羞涩却坚定的神情,心中那根因筱乔被掳而始终紧绷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涌起一股混杂着怜惜、责任与某种陌生暖意的情绪。
“是啊……”龙啸低声应道,目光柔和了许多,“定下了。”
他走进石屋,将狱龙斩解下,靠在墙边。又走到石榻边,看了看那并不宽敞的硬石榻面,沉吟道:“今夜你睡榻上,我打坐调息即可。”
罗若反手轻轻掩上门扉。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外界的星光与风声隔绝了大半,石屋内顿时变得更加静谧,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可闻。
罗若关上门,轻轻走到石桌旁。借着窗外透入的稀疏星光,她悄悄取出贴身藏着的青绸小包,手指微颤地解开,露出里面一只温润的青玉小瓶。
她想起娘亲的嘱咐——“无需取出,打开瓶塞即可。”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罗若深吸一口气,悄悄拔掉了小巧的玉塞。
瓶口无声敞开,内里躺着几粒珍珠色的药丸,并无异香散出。
她将小瓶轻轻放在石桌靠墙的阴影处,自己也退开两步,装作整理衣裙。
无色无味的气息悄然弥散在石屋有限的空气里,与荒漠夜风的干燥、石壁的微凉、以及两人身上若有似无的真气痕迹交融,了无痕迹。
龙啸盘膝坐在石榻一角,闭目调息。雷火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修复着一路奔波的疲惫。但不知为何,今夜的心神却难以如往日般沉静。
丹田处隐隐泛起一丝陌生的温热,并不灼人,却如春水细流,悄然漫过四肢百骸。
呼吸之间,似乎连吐纳的气息都带上了几分躁动。
他微微蹙眉,强行压下那点异样,归咎于连日赶路、激战后的气血未平。
然而当他睁开眼,目光无意间掠过屋内另一道身影时,心跳却漏了一拍。
罗若正背对着他,似乎在看窗外的星光。
她身量娇俏玲珑,此刻已褪去那绣水蓝纹的外衣,只着一袭月白色的单薄裙衫,长发如瀑散在肩后,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肩颈线条。
裙摆之下,一双纤细匀称的小腿覆着薄如蝉翼的白丝,那丝质在幽微的星光下泛着淡淡的银润光泽,隐约可见丝缕间细密的花纹流转——正是龙啸送的的“冰蚕白丝”,轻薄柔软,贴肤生凉。
窗棂透入的微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竟显出几分往日不曾留意的、属于女子的窈窕与脆弱。
龙啸一怔。
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女子,该是如筱乔那般——高挑清丽,身段前后有致,性情娴静坚韧,如月下青竹,风姿卓然。
因此相伴二十年,他看罗若,始终是那个活泼爱笑的小师妹,是青梅竹马的亲近,却从未越过那道界限去细想。
可此刻,在这寂静陌生的石屋里,在这昏暗星光下,他忽然发现,原来娇俏玲珑、明媚灵动,也别有一番动人的韵致。
那纤细的腰肢,那低头时露出的半截白皙后颈,那轻轻交叠在身前的双手,还有那双覆着冰蚕丝的、在微光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脚踝……竟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什么。”龙啸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陌生的燥热从脑海中驱散。
道心怎会如此轻易动摇?
定是连日疲惫所致。
然而他刚刚重新凝聚心神,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便靠近了。
罗若转过身,慢慢走到石榻边,并未坐下,只是站在他身侧一步之外。
她似乎也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袖口,声音比往常轻软许多,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啸哥哥……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单独共处一室呢。”
龙啸睁开眼,对上她微微垂落的视线。
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是羞是怯,那双总是灵动含笑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映着一点星芒,竟让他喉头有些发干。
“嗯。”他低声应道,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
罗若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起勇气,抬起眼直视他:“之前……你说要娶我,和筱乔姐姐一样,都是平妻……这话,没有反悔吧?”
“言出无悔。”龙啸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这话不仅是承诺,更是在对自己心头那点莫名的荡漾下的一剂定心丸。
他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罗若放在榻边的小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罗若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柔软温热,带着微微的潮湿。龙啸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一下下,仿佛敲在他心口。
而他自己的手掌宽厚粗糙,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此刻显得格外清晰。这般鲜明的对比,竟让他心头那股燥热轰然窜起,几乎要压过理智。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龙啸闭了闭眼,只觉得握在掌中的那只小手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舍不得放开,甚至……想握得更紧些。
罗若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与力道,脸上红晕更甚。她往前挪了半步,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啸哥哥……你的手好暖。”
龙啸抬眼看她,少女明媚的容颜近在咫尺,眼中水光摇曳,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他忽然想起青芦山上她不顾一切冲入阵中的身影,想起她为自己分担反噬时苍白的脸,想起这十数年如一日跟在身后的明媚笑靥……
心防,在无声中裂开一道缝隙。
“若儿……”他低唤,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抬起,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微烫,令他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
罗若顺势倾身,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啸哥哥……喜欢了好久好久……”
这话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龙啸残存的克制。
他手臂收紧,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拥住。
怀中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那若有似无的、令人心神摇曳的暖香……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我知道。”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暗哑,“我都知道。”
下一刻,他抬起她的脸,借着窗外星光,深深看进她湿润的眼眸,然后,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轻颤。生涩,却炽热。
罗若生疏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龙啸的吻从轻柔渐至深入,攻城略地,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怜惜。
石屋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悄然攀升。
龙啸的吻从最初的试探变得越发深入,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与疼惜。
罗若生涩地回应着,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他肩头的衣料。
“啸哥哥……”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喘息着,声音又软又颤,“现在……你心里有我了么?”
龙啸停下动作,稍稍拉开些距离,借着窗外透进的稀薄星光凝视她的脸。
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水雾氤氲,眼角泛着红,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微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清晰:“有了。”
两个字,却重如磐石。
罗若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却不是悲伤,而是某种积压多年的情愫终于得到回应的释然。
她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掌心,任由泪水濡湿他的手指。
龙啸的心在这一刻软得不可思议。
他低下头,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沿着脸颊一路向下,最终重新复上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炽热,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常年握刀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下颌,顺着脖颈的线条下滑,来到衣襟处。
罗若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些。
龙啸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他解开了她月白衣衫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
衣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下面同样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罗若紧闭着眼,睫毛颤动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每解开一颗扣子,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感觉就清晰一分,而随之而来的羞耻与期待也交织着将她淹没。
龙啸的动作没有停。当中衣也被解开时,少女青涩却玲珑有致的身躯终于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罗若的身形确实娇俏,但该有的曲线一分不少。
胸前两团柔软虽不及她母亲陆璃那般丰硕,却也饱满挺翘,顶端两点粉嫩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因为紧张而变得硬挺。
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圆润的臀,双腿并拢着,腿上的冰蚕白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龙啸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与筱乔、凌逸与师娘都有过肌肤之亲。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具全然属于自己、却又无比新鲜的躯体,那股被他强行压下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甚至更加强烈。
“别怕。”他哑声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脸颊,一路滑到脖颈,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罗若轻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被他揽住腰肢拉回怀里。
龙啸的手掌抚上她胸前的一团柔软。掌心传来的触感温软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小心地揉捏着,指尖轻轻拨弄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
“嗯……”罗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绷紧又放松,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龙啸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蓓蕾。
“啊!”罗若惊叫出声,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温热湿润的包裹、舌尖舔舐带来的酥麻感太过陌生而强烈,让她几乎要弹跳起来。
龙啸没有停。
他一边吮吸舔弄着,另一边的手也继续揉捏抚弄。
罗若很快就在这双重刺激下软了身子,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息,任他为所欲为。
衣衫不知何时已完全褪去,散落在石榻边。龙啸将她轻轻放倒在硬实的石榻上,自己也迅速除去衣物。
当两人赤裸相对时,罗若终于睁开了眼。
借着微光,她看到了龙啸精壮结实的身躯——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腹,还有……腿间那已经昂扬挺立的粗长阳物。
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移开视线。
龙啸俯身压下来,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颤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于是放慢动作,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唇瓣,手掌在她身上缓慢游走,试图让她放松。
“若儿,看着我。”他低声说。
罗若颤抖着抬眼,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可能会疼。”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
罗若用力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我可以的。”
下定决心之后,罗若伸出手,想要退下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便是那冰蚕白丝。但是他的手指刚碰到白丝边缘,却被龙啸拦了下来。
“啸……啸哥哥?”罗若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龙啸,“不脱的话,你怎么……怎么进……进来呢?”说道这里,罗若又垂下眉眼,不敢看她。
龙啸轻声开口,“若儿,运转真气,就像你御剑一般,控制它,便可打开……下面。”
罗若虽害羞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摸摸运转丹田中的清涟真气,浸润那冰蚕白丝,然后,慢慢控制。
那冰蚕白丝袜,已被罗若用清涟真气温养了好几天,而冰蚕丝本就颇通灵性,所以此刻在罗若的控制下,白丝的裆部中缝,竟然真的缓缓打开了,露出了下面,罗若那轻薄的亵裤。
罗若感受到了腿上白丝的变化,小脸越发的红了,她轻轻的捶打了一下龙啸的胸膛道:“啸哥哥,你,你真坏……”
龙啸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分开她的丝腿,拨开她的亵裤,将自己的阳物置于其间。
灼热的顶端抵上那片柔软湿润的入口时,罗若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放松……”龙啸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缓缓向前推进。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几乎要将他逼疯。但他不敢太快,只能一点一点地深入,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碍。
罗若咬紧了下唇,手指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疼,真的很疼,像是身体要被撕裂开来。可她没有喊停,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头,默默忍耐。
终于,那层肉膜被彻底冲破。龙啸感觉自己的龙根完全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窄的天地,被柔软而有力地包裹着。他停下动作,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罗若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龙啸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接下来……交给我。”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最初的几下,罗若的身体依旧紧绷,但随着他的动作逐渐规律,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酸胀取代。
龙啸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进出都控制着力道和深度。他能感觉到她花径内从干涩变得湿润,紧致的包裹也逐渐松弛,变得柔韧而湿热。
罗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细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堆积,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龙啸加快了速度。粗长的性器在她花径内进出,带出湿滑的水声。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下身却更加用力地撞击。
“嗯……嗯啊……”罗若的白丝玉足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然后,就在某个瞬间——
“哦——齁!”
一声又高又媚的、完全不像她自己会发出的叫声,毫无预兆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龙啸的动作猛地一顿。
罗若自己也愣住了,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她慌慌张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龙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随即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笑意。这叫声……这情动时的反应,果然是陆璃师娘的女儿。
他没有说破,只是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下身又开始缓缓律动。
“别怕,”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若儿这样……我很喜欢。”
罗若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
小腹那种酥麻快感随着他龙根的抽插一波波涌来,让她忍不住又呻吟出声,这次她努力压抑着,可断断续续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龙啸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罗若一时承受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慢、慢一点……”她带着哭腔哀求。
龙啸却扣住她的臀,双手感受着那白丝包裹下的柔软,由下而上地挺动。
粗长的性器在她花径内翻搅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罗若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两团柔软也随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带起更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失控了。
“哦齁……哦齁齁……啸、啸哥哥……不行了……啊!”又是一连串拔高的媚叫,这次她再也捂不住嘴,任由那些羞人的声音在石屋里回荡。
龙啸被她叫得血气上涌,动作越发狂野。他握住她一边的乳揉捏,低头含住另一边吮吸,下身则是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
罗若觉得自己要疯了。
快感堆积得太高太急,像浪潮般一次次冲击着她,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紧紧抱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情欲的海洋里沉浮。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龙啸忽然加快了速度。
一阵迅猛的冲刺后,他猛地将她按倒在石榻上,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浑身绷紧,灼热的精元在她体内爆发开来。
罗若也在同一刻到达了顶点。
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打湿了那冰蚕白丝和身下的石榻。
良久,两人都只是喘息。
龙啸还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吐在她颈侧。
他能感觉到两人真气在无意识间有了交融的迹象——他的雷火真气与她清涟真气触碰,竟也隐隐有相合的趋势。
但他很快压下了引导真气双修的念头。这是若儿的第一次,她需要的是温存与满足,而不是修炼。
他缓缓将龙根退出她的花径,翻到一旁躺下,然后将她揽进怀里。
罗若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浑身都是汗,脸颊潮红未退。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缓过来,眼神有些涣散。
龙啸拉过散落在榻边的外衣,盖在两人身上,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疼么?”他低声问。
罗若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一开始疼……后来……就不疼了。”
龙啸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石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荒漠的夜风吹过铁山,远处工坊的炉火仍在燃烧,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罗若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龙啸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罗若满足地闭上眼,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甜蜜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