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钟笙豪的单人间房门被敲响。
他透过猫眼看去,郑恩爱裹着浴袍站在门外,正紧张地向走廊两端张望。
门刚被打开一条缝,她就倏地钻了进来。
“恩爱阿姨,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没人看到吧……”郑恩爱先是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抬头看向钟笙豪,“有事……我们进屋说。”
钟笙豪回到床上躺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恩爱阿姨,要不要上来?”
郑恩爱红着脸摇头,坐在床沿:“我、我坐这儿就行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生分?”
“谁、谁跟你老夫老妻啊!”她拍开探向自己臀部的大手,“笙豪,正经点……”
钟笙豪笑着收回手,枕在脑后:“说吧,什么事?”
郑恩爱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浴袍的下摆。
内心做了一番挣扎后,她才缓缓开口:“笙豪,你……怎么看薇亚和舒亚的?”
钟笙豪瞬间明白她找上自己的目的。
他也清楚,两姐妹对自己的态度正慢慢转向另一种情感。
不过,就目前而言,他仍将她们视为自己的亲妹妹。
况且,难道要放着眼前的熟女不管,去做禽兽不如的事?
他复上郑恩爱的手背,柔声道:“恩爱阿姨,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对我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长’。”
“但现在我只把她们当成妹妹,当作自己最亲的家人。”
“而且,比起‘哥哥’……”钟笙豪突然凑到郑恩爱耳边,“我更希望她们叫我‘爸爸’。”
郑恩爱顿时烧了起来,不仅俏脸通红,露出来的肌肤也爬上一抹粉色。
“你个小色鬼!”她别过脸,声音发颤,“怎么能对阿姨说这种话。”
钟笙豪往她耳垂吹了口气:“难道不是恩爱阿姨先勾引我的吗?明明大了我二十多岁,却做出这种事……阿姨,谁才是那个色鬼?”
郑恩爱被这股热气烫到,下意识想躲开,肩旁却被一双手牢牢锁住。
自知逃不开,她便顺着肩上的力道倒了下去,靠在钟笙豪肩头。
她理不清现在脑中纷乱的思绪。
一方面,她知道钟笙豪没有说谎。
他对自己的痴迷、以及平日里与女儿们相处时分寸,透露出这个刚刚成年男孩的小小癖好。
另一方面,她也听出了钟笙豪留的余地。
“现在”,而不是一个永恒的承诺。
眼前这个男人,优秀得过分。
她并不反对未来女儿和他的亲密交往。
若是将来薇亚或舒亚能与他走到一起,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这个当母亲的,非但不会反对,还会全力支持。
可现在这样算什么?
自己已经成了未来女婿的秘密情人。
钟笙豪察觉了郑恩爱眉宇间的愁绪,也大约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将这具妖娆柔嫩的娇躯抱起,让她结结实实地压下来,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重量。
“恩爱……”
钟笙豪像带着某种蛊惑,将郑恩爱飘远的思绪一点点拉回这个暧昧的瞬间。
“现在别想那么多。”他抬手抚过她的眉梢,“你情我愿,就够了。”
是啊。
郑恩爱根本没奢求过能和他修成正果。
只求他能抚慰自己压抑了十几年的精神……和身体。
想到这里,郑恩爱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宽松的浴袍滑落,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恩爱阿姨。”钟笙豪的大手向上攀登,“既然是来谈正事的,为什么是这种穿法?”
被戳破小心思的郑恩爱也不羞恼,抓住他的手,跟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反正最后也是要脱的,省去一步,还免得被你弄坏。”
“不愧是熟女,就是细心。”
钟笙豪的嘴唇慢慢贴近郑恩爱,却被她抢先一步吻了上来。
……
郑恩爱的舌头如饥似渴地钻进钟笙豪口中,带着熟女的贪婪,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声音。
钟笙豪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扯开她宽松的浴袍,扔到床下。
一丝不挂的婀娜身段呈现在他眼前。
胸前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晃得人眼晕。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黑森林湿成一片。
粉嫩的花瓣张开,晶莹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拉出黏腻的长丝。
“恩爱阿姨……你下面……都水漫金山了。”
钟笙豪喘息着,一把将她抱起翻身压在自己身上。
郑恩爱笑容妩媚:“怎么样,被我这年纪的妇女吓到了吗?”
“是爱了。”
钟笙豪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软弹的臀肉正好压住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圣器。
郑恩爱羞耻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主动扶着那根滚烫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一沉。
“啊——!好粗……笙豪的东西……把我撑得好满……”
她发出荡叫般的呻吟,整根圣器一寸寸没入她紧致的花径。
内壁被坚硬的柱身刮得痉挛不止,宫门被顶得发麻。
适应了圣器恐怖的大小后,她开始上下套弄。
洞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杀着柱体。
花心还如同一张小嘴,拼命将巨物往深处吸。
钟笙豪不免倒吸一口冷气,心道:这才是这位熟女的真正实力吗?
郑恩爱骑在他身上,身体上下翻飞,蜜汁被抽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钟笙豪的小腹和大腿。
她那两团硕大的媚肉“啪啪”拍打在自己胸前。
肉体的碰撞、两人的呻吟喘息混在一起,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淫靡不堪。
“笙豪……啊——用力!阿姨的身体……好空虚……快填满它!”
郑恩爱仰着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吐着热气。
她哪还有半点平时温婉端庄的影子,活脱脱就是头发情的母兽。
钟笙豪抓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肉里,腰往上猛顶:“恩爱阿姨……没想到你还有这副样子……是不是憋了好几年,就等着被我干?”
“是……我就等着你来干我……唔——”
圣器用力顶开宫门。
郑恩爱就跟被电了似的,浑身抖个不停,嘴里浪叫不断。
洞口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郑恩爱的天性释放带动了钟笙豪。
他一巴掌扇在眼前白皙丰腴的臀部上:“叫啊!再叫大点声!”
“啊——!笙豪……好爽……阿姨要被你干穿了——”
郑恩爱扭得愈发起劲,主动把一座山峰送到他嘴边。
钟笙豪张嘴含住一颗葡萄,用力吮吸。
一只手抓着空出来的另一团软肉肆意揉捏,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郑恩爱被他吸得直打哆嗦,小腹胡乱抽搐。
花径里越来越热,夹得越来越紧。
钟笙豪感觉到她要来了。
没过几秒钟,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尖啸:“啊啊啊——!”
肉壁突然死死绞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径喷出来,“嗤”的一声浇了圣器满身。
钟笙豪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这股水烫了一下,腰眼一麻,差点就这么交代了。
可他没有轻易缴械。
这熟女的身子跟无底洞似的,一次高潮根本填不满。
果然,郑恩爱的身体痉挛很快停下,又开始主动求欢。
钟笙豪猛地一翻身,把她摁在床上,让她趴着,撅高臀部。
两团硕大的软肉自然垂下,在空中晃荡。
双腿之间的洞穴,还在往外冒水。
钟笙豪从郑恩爱身后一杆插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蹿。
“啊——太深了——笙豪——顶到最里面了——”
郑恩爱哭叫着,声音又浪又哑。
她反手掰开自己的臀肉,把那湿淋淋的花园彻底暴露出来。
钟笙豪看得清楚,圣器在那鲜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他双手揪住郑恩爱的长发向后拉扯,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响又脆。
钟笙豪越干越猛,郑恩爱越叫越浪,到最后那叫声都变了调。
“要死了……笙豪……阿姨要死了……阿姨的身子要被你捅烂了……”
“恩爱阿姨……我要射了!”
“啊——!干死阿姨了……笙豪……射进来……射满阿姨……啊——!”
郑恩爱哭叫着,第二次高潮瞬间爆发。
花径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圣器,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进枕头,臀部却仍高高翘起,任由他继续凶狠抽插。
“射了!”
钟笙豪低吼一声,圣器抵到最深。
“哦——!”
滚烫浓稠的能量一股股射进郑恩爱体内,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巨大的冲击力让郑恩爱浑身痉挛,第三次高潮紧随而来。
她整个人瘫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只剩下屁股还高高撅着,任由钟笙豪把剩下的精华全灌进她身体里。
蜜水混合能量,从两人的结合处倒流而出,顺着郑恩爱的大腿根淌成一条白浊的细线。
圣器没有立刻拔出,在湿热的花径里享受余韵。
钟笙豪趴在郑恩爱身上,喘着粗气,手抓着她两团满是汗水的双峰揉捏。
郑恩爱搂住他的脖颈,亲吻他的头顶。
休息完毕,圣器依旧坚硬如铁,没有半点疲软。
钟笙豪看着身下娇艳妩媚的熟女,轻声道:“恩爱阿姨,我继续了?”
郑恩爱点点头:“笙豪,阿姨的身子都是你的,尽情享用吧……”
话音刚落,钟笙豪扛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圣器以更凶猛的力道贯穿花径。
“唔——!又进来了……更深了——”
郑恩爱弓起腰身,瞳孔震颤。
钟笙豪的每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将圣器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再狠狠撞回,直捣最深处。
“恩爱阿姨,你那里这么贪吃……还没吃饱……吸得我又要射了……”
钟笙豪喘息着,双手抓住她晃荡的双峰,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住两颗葡萄轻轻拉扯。
郑恩爱已经被干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还……还要……阿姨的还想要……笙豪……再射一次……把阿姨射成你的形状……啊——!”
钟笙豪不知疲倦地干了她半个多小时。
郑恩爱中间又来了两次高潮,到最后已经失去了呻吟的力气。
他趁势猛顶数十下,再次低吼着射出第二波精华。
热流直冲宫壁,烫得郑恩爱眼泪狂飙,嘶哑着发出长长的鼻音。
这一次她彻底瘫软,像条死鱼似的趴在床上,身体还在随着最后一丁点余韵轻轻抽搐。
圣器拔出来时,洞穴发出“噗”的一声,涌出一大滩混合着两人东西的白浊液体,顺着郑恩爱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弄得一塌糊涂。
钟笙豪翻身躺到旁边,将她抱进怀里:“阿姨,还要吗?”
郑恩爱点点头,没有发出声音。
“那行,先歇一会儿……”
……
在两人翻云覆雨之际,谁都不会注意到,房门外传来的细碎响动。
江茱莉认床,翻来覆去数到第一千二百三十七只羊时,她听见隔壁房门开了。
起初她没有在意,只当是有人起夜。
直到套房大门被打开,她精神猛然一震。
由于她和周薇亚睡一间,她理所当然认为,是舒亚搞出的动静。
“这丫头……去找笙豪了?”她盯着天花板,脑子转得飞快,“胆子这么大?”
八卦之魂腾地烧起来。
她看了眼熟睡周薇亚。
要是让她知道心上人被妹妹截了胡,今晚怕是要闹得满城风雨。
江茱莉轻手轻脚下床,摸出门去。
钟笙豪的单间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江茱莉将耳朵贴上门板。
起初,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直至蹲到腿酸、她都要放弃了,才捕捉到一道高亢的女声。
只不过,这个声音并不像周舒亚。
她继续听,房间内女人的呻吟与娇喘连绵不绝。
她听得耳朵发烫,不由得夹紧双腿,心里暗骂一句:“这家伙,这么猛?”
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听着听着,忽然僵住了。
这个声音……
“恩爱阿姨!”
江茱莉瞳孔猛烈震颤,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
她整个人钉在门口,脑子里轰隆隆炸成一片。
“不可能吧?一定是听错了……”
她把耳朵又贴上去,确认了一遍。
然后逃也似的跑回四女的套房。
推开房门,她喘着粗气。
气息平顺后,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郑恩爱和周舒亚的房间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
她确认了。
周舒亚睡得香甜……
白天,众人租了条小船,在青源江上慢悠悠地漂着。
钟笙豪感受到江茱莉时不时投来的怪异目光。
想用眼神和她交流,她却立即躲开。
钟笙豪直接开口询问:“茱莉,你老看我干嘛?”
她姿态夸张地连连否认:“有吗?我就是在看风景啊!”
钟笙豪愈发狐疑,但现在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于是,在上岸后,他找了个机会,将江茱莉拉到一边。
钟笙豪没有说话,直直盯着她。
江茱莉被这手术刀般的目光盯得面红耳赤,颤巍巍开口道:“笙、笙豪……你想对干嘛……”
钟笙豪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被你看多了,我要看回来。”
“那、那你看够了吗……”
“没有。我要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肯说,瞒了我什么事。”
“我……我……”
江茱莉眼珠乱窜,身体扭来扭去。
终于,她心一横,闭上眼,把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昨晚看听到恩爱阿姨在你房间了!”
钟笙豪微微愣神,唤出江茱莉的界面。
【江茱莉,74好感度:18欣赏+56浪漫】
确认她的好感不降反升,他心头一定。
他勾了勾唇角,语气依旧淡然:“那又怎样?”
江茱莉猛然睁开眼:“‘那又怎样’?!恩爱阿姨比你大那么多,你们……你们……”
“熟女才令人爱不释手啊……”
钟笙豪轻蔑地看扫了眼她的身体。
江茱莉顿时涨红了脸:“那薇亚舒亚呢?你明知道她们喜欢你,却和她们妈妈好上了……”
“我只把她们当成妹妹。她们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江茱莉疯狂摇头:“不对……这不对!你和恩爱阿姨这样是不道德的!”
钟笙豪没再辩解,而是反问道:“先别说我们了。你自己呢?”
江茱莉一愣:“什么我呢……”
“你不是也喜欢我吗?”钟笙豪点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你现在这么激动,是为好姐妹鸣不平,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茱莉脸上:“在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