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足够乖顺,就不会被母亲折磨太久。
刚刚把她抱上床榻,妖王修长冰凉的手就毫不留情肏了进去。
“本座都没发话,你这个做姐姐的,倒是疼她。”
母亲许久都未曾这么对她。炽凤待她哪里都好,哪怕在床上,也是柔情蜜意居多。
青鸾趴跪在她的身下,抬起腰臀,无声地承受她的侵占。
后入的姿势把女儿淫浪的姿态尽收眼底,妖王轻笑着拍抚她的臀尖,她便愈加顺从地摆起腰肢,额头抵在枕上,细喘出声。
明明被她肏过这么多次,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女儿娇嫩的花穴还是那般生涩紧致,稍微粗暴一些,她的指尖就沾上了一抹艳色。
她略微出神地看着掌心那抹艳丽的红,把被她淫弄过的少女搂入怀里,爱怜地亲吻。
就像第一次占有她时那样。
她的凤君本是要嫁给百灵族的太子妃,却被自己的母亲夺去了初贞。
连她原本的心上人,那位百灵太子,都被嫉妒的凤凰真焰烧成了劫灰。
她没有亲眼所见,炽凤不介意说与她听。
“你恨我吗?宝贝。”
“若朕允诺,让你当下一任的妖王,你愿意么?”
青鸾靠在她的怀里,细喘轻吟,她喘息未定,轻轻摇头,“王妹才是烛龙的血脉。”
“我并非妖族,怎能统领妖界?”她只是被母亲强行囚在身边的小凤凰,连自由都不属于她。
炽凤垂眸,轻吻她的额心,眸中情意灼灼,“有我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青鸾不知的是,墨玉是烛龙的血脉不错,却是烛九阴与一名人类男子所生。
那名英武良善的人族少年与烛九阴在人间邂逅,被雌雄莫辨的妖族之君视如妻后,堂堂妖君为他几度疯魔。
他本是中原世家之子,却天生双性,被视为不详,也因此被家族厌弃,自幼便被抛于山林,同一位退隐江湖的剑客拜师习武。
当时战况不利,更有妖魔叛将受上界蛊惑,偷袭人间,逼杀主君妻女。
少年拼死保护无辜人类,他虽武体强健,到底是人类之身,若不要胎儿,或许尚可保住性命。
彼时烛九阴征战在外不在身边,他身受重伤,又坚持产女,已是九死一生。
待妖王归来,他的挚爱已离开人世,身边是啼哭不止的女婴,便是墨玉。
烛龙之女自是天生龙脉,婴孩的妖身虽还只是一条小黑蛇,长大后却可化身吞天巨蟒,折断高高在上的日月星河。
烛九阴当即下遗诏,立后为王,抚养公主。不久,决战之日烛龙撞断天脊,心伤欲绝的烛龙与数万天庭精锐同归于尽。
炽凤与烛九阴本就是为了复仇而合作,并无男女私情。
作为朋友,她承诺会照顾他们的孩子,让她平安长大,不只是至高无上的公主,还是手握兵权的大妖,对她偶有出格的行为也不曾追究。
身为养母和主君,她已经做得足够。
“母亲是妖族之王,应以妖族正统为先,不该为了女儿有所私心。”炽凤明白她是为了妖族安稳,不愿因为夺位之争,导致下面掀风起浪。
若她的青鸾为君,想必定会是一名爱民如子的贤君。
纵然血流成河又如何,炽凤不以为然地轻笑,“谁在乎呢?”
妖王吻上她的眉睫,“我只在乎你高不高兴,爱不爱我。”
来自凤族的质女被妖王封为公主。
三界皆知,她是妖王炽凤的掌上明珠,是凤族亲自献上的“礼物”,她一人便可抵千万同族的存亡。妖王对她失而复得,爱逾性命。
只有青鸾自己知道,何谓掌中物,笼中鸟。她曾名凤君,如今会这么叫她的,只剩下母亲长瑛。
她的母亲亦曾为凤族公主,因夺位之争落败于嫡兄,凤族长老更是宣称已经处死了她的孩子。
而她的亲族为了保全自己的王位,默许了此事发生。
高傲的炎凤吐出一把真火,烧尽了庄严的王殿,像千万年前浴火而生的凤凰始祖那般,浴火飞出了不周山。
自此她叛离上天界,一心复仇的凰凤,遇上了一条正为情所困的烛龙。
烛龙与天地同寿,本应享有无上寿命,而他的挚爱之死仿佛带走了他的魂魄。
他已经无心世间,也命不长久。
烛九阴予她权势王位,她则许诺照顾他的女儿,并踏平妖界三族,向夺去他性命的仇敌复仇。
那名死去的人类少年,便是他的性命。
炽凤与青鸾之间不伦的关系,一开始就是被她强迫的。
初回魔城之时,青鸾对谁都淡漠疏离,也不曾对她笑过。
炽凤早知她许有婚约,仍然占有了她。
她并非不知青鸾便是她当日亲生的骨肉,分离多年,母女情分从未断绝,随之而生的,还有别样的情和欲。
她对其他同族赶尽杀绝,独独放过了她。
被偏爱的小公主也并没有独善其身,凤族命她为质,她没有反抗,只求妖界王君,放过剩下的族人。
她为妖族征战至今,为王为君,血性和杀意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她接受了凤族的受降,也接受了他们的“礼物”。
将她带回妖界的当天,炽凤就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寝殿。
已经面容陌生的母亲用比她高深万年的修为强行卸去她的法力,锁在了床上。
那双手曾挽弓执箭,烧起滔天烈焰,射杀了她的同族。
而在她的寝宫里,日夜都不曾放开过她的身体。
这场乱伦的情事禁忌又美妙,足以令人疯狂。
少女轻盈的腰肢被她只手拢在怀里,白皙的肌肤满是她的吻痕和指痕。
美貌倾倒三界妖王俯在她赤裸的身上,故意调笑道,“陪自己母亲上床的滋味如何?”
若没有妖族入侵,今夜本该是她的新婚之夜。
想起她可能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炽凤便嫉妒不已,“怎么不高兴?按照人间的说法,今夜可是你的洞房花烛,不快乐么?”
青鸾无声地倒在枕上,垂泪不答。她便强行分开她的腿,沾满淫水的掌心缓缓轻抚她的腿根,“宝贝,还是你更喜欢我把你锁起来?”
炽凤冰凉的手指抚过受惊的花穴,她轻笑,更用力地肆虐起来。
少女喘息凌乱,手背捂住唇,湿着眼睛,身子发颤,也不肯发出声音。
她一面吻住她的耳垂,用令人难过的话刺伤她的心,“凤族把你献给了我,你若是不肯听话,惹孤王不悦,他们便会像你的情郎一样,灰飞烟灭。”
“嗯……”越插越深,她的腰身克制不住地发颤,此时炽凤的手腕重重一顶,湿热的花穴被她插到高潮,淫水涟涟,那清冷的眉眼染上烟霞,美得醉人。
青鸾微微偏开眼睫,眼尾也是湿的。这般不堪受虐的可怜,更惹得她发疯起来。炽凤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她轻轻开口。
“母亲……”
那张俏丽的脸上泪痕未干,神色一片漠然,“你杀了我吧。”纵然受到亲生母亲的强迫,她的眼眸依然干净清澈,纤尘不染。
炽凤抚上她的脸,突然很想吻她,向她诉说多年未见的牵挂和思念。
而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凡间的无能之辈才会倾诉相思别离之苦。妖王只是轻慢地一笑:“杀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为了你,孤王情愿做这个暴君。”
“这样,才没有谁再敢从吾身边夺走你。”
她强行翻过她的身子,握住她的腰,甚至用法术幻化出虚假的阳茎,像野兽交合一样,从背后肏干她的女儿。
后来她被肏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才从侍女口中,听闻自己被封为妖族长公主。母亲还为她改名——青鸾。
她任由侍女为她梳洗上妆,换上漂亮精致的首饰和繁复的长裙,到前殿参拜统领妖族的女王。
仪式结束,众将告退。
回过神时,她已被推到在大殿的地上,如瀑的青丝散下,绾在发上的朱钗委地,刚刚换上的华美衣裙,也被迫不及待地撕开。
她想起方才妖族祭司念起的祭文,如今她便是被献上的祭品。
“嗯……”她被母亲按在身下,体内顶弄的力道像要撕碎她。
青鸾喘息着闭上眼,轻咬自己的手背,承受这一场漫长的献祭,被迫抬起的双腿也渐渐缠在了她的腰上,第一次主动迎合她。
为了凤凰一族的性命,从此她不得不委身于自己的母亲,顺从她想要的一切。
从此,她不再是凤君,只是独属于她的青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