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他开始主动约我去看电影，挑的都是我随口提过的文艺片，买爆米花时还会特意问我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生日那天，我下课回到出租屋，门口放着一束带着露水的玫瑰，卡片上是他工整的字迹：【希望你喜欢。】
我捧着花站在破旧的楼道里，闻着花香，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感动，而是觉得自己离那个阶层又近了一步。
可我从没让他觉得我完全属于他。
我知道，男人这种生物，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
所以我始终若即若离，晾他三天再主动发条消息，语气轻描淡写：【最近忙，抽空见个面？】
约会也一样，拒绝两次再欣然赴约，每次都让他觉得我是被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阿芳知道后，翻着白眼骂我：【你这是在作什么啊，娟子，人家对你那么好，干嘛老吊着人家？】 我只是笑笑，咬着吸管没说话。
阿芳是小康家庭的孩子，是城里的孩子，不知道我要离开穷苦环境的迫切感。 还有太容易到手的东西，男人转头就会丢。
但我也不会完全放开他，毕竟张坚强是我能离开这个泥潭、跳到另一个阶层的最好方法。
他求得久了，我也会松口，偶尔跟他出去开房。
说实话，留住一个男人的最好办法，还是用身体去拴住他，哪怕那过程并没有电影里演得那么美好。
第一次破我处女之身是在张坚强的小汽车上，从插入到他射精应该就一两分钟的事。
第一次在酒店开房是在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他约我去看完电影，电影看完后，他支支吾吾地问：【要不要……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装作没听懂，歪头看着他，笑得一脸无辜：【休息？ 去哪啊？】 他耳根红得快滴血，半天挤出一句：【就…… 酒店吧。】
我低头抿嘴，假装羞涩地点了点头。
到了酒店，他表现得比我还紧张，手都在抖，开了房门后站在门口磨蹭了半天没敢进去。
我主动拉着他的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怎么了，害怕啊？】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慌乱，嘴上却硬撑：【没、没有。】
我心底笑出声，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进去后，你不会吃了我吧。】
房间里灯光昏黄，空调开得有点低，我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吊带，假装不经意地弯腰整理鞋子，让他看见我后背的曲线。
他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身体故意贴近他一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声音低低地问：【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约女生来开房啊？】
他猛地摇头，脸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结巴着说：【不是……我这是第一次……我只是有点紧张。】
我没再说话，主动靠过去吻他。他的嘴唇有些凉，触感像冰镇的果冻，带着一种奇怪的冷意。
我皱了皱眉，但还是装作陶醉地闭上眼，手指勾住他的衬衫领口，轻轻拉开几颗扣子。
他的手终于不再僵硬，试探着扶住我的腰，可那掌心的温度低得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体温比正常人低太多了，手指抚过我的皮肤时，像冰块划过，凉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衣服一件件剥落，他压在我身上，呼吸急促，汗水却已经淌得满头都是。
那些汗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到我的乳房上、脖颈，黏腻又湿热，让我恶心得想推开他。
可我不能，我只能咬着牙忍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里发出刻意压抑的低吟：【嗯……你好棒……】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根本不行，动作生硬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只知道本能地进出几下，连节奏都掌握不好。
我的身体根本没反应，甚至连一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可他却已经气喘吁吁，额头的汗像下雨一样滴下来。
没几分钟，他就僵住了，嘴里低吼一声，整个人瘫软下来。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他冰冷的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心里一阵空虚。
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你…… 你还好吧？】
我转头看他，挤出一个甜腻的笑容，声音娇滴滴地说：【嗯…… 好舒服，你真的好厉害。】
其实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连高潮的边都没摸到，但我得装，装得让他觉得自己把我送上了天。
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我甚至故意让自己的脸颊泛红，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他信了，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汗水又滴到我脸上，我强忍着没擦掉，只是闭上眼，假装享受着他的温柔。
说实话，跟他做这种事，完全没有快感，他的体温低得让我不适，技巧也差得可怜，每次都是草草结束，汗水却多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黏在我身上，恶心得让我想吐。
但他是我的金主，我的未来，我能说什么呢？ 只能忍着，笑着，假装一切都很美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下去，我和他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可我的心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