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手服妈妈的妄想(妄想)

“我回来了……”

桥本淳推开家门,对着空无一人的玄关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客厅挂钟那规律而寂寥的“滴答”声,以及空气清净机运转的微弱嗡鸣。

果然还没回来。

虽然早就知道身为知名律师的母亲工作繁忙,就算说了“会早点回来”,通常也意味着要等到傍晚六、七点。

现在才下午三点半,对于一个刚拿完毕业证书的高中生来说,这段自由的时间显得过于漫长且空虚。

淳脱下那双穿了三年的皮鞋,将那件象征着高中生涯结束的制服外套挂在衣架上。

这个家很安静,但并不是那种冷清的死寂。相反地,这个空间里充满了“桥本爱生”这个女人的存在感。

淳走进客厅,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母亲早上出门前喷的“Dior”香水,混合了玄关处百合花的香味,以及——淳用力吸了吸鼻子——那股深埋在沙发织物里、属于母亲特有的乳香与体味。

他走到那张米白色的三人座皮沙发前。

那是母亲最喜欢的位置。

每晚下班后,她总是会像只融化的猫一样,瘫软在沙发的左侧,一边抱怨着“好累喔”、“肩膀好酸”,一边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淳的视线落在沙发左侧那个微微凹陷的痕迹上。

那是被母亲那丰腴柔软的身体长年累月压出来的“模具”。

淳感觉喉咙有些干渴。他像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朝圣者,缓缓地走了过去,然后在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甚至,躺了下来。

“……是妈妈的味道。”

当淳将脸埋进那个凹陷处的抱枕时,大脑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气息所麻痹。

这颗抱枕是母亲昨晚抱着睡的(有时候她会在客厅睡着)。

丝绒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她发丝上的洗发精香味,以及她脸颊上那种高级化妆品的脂粉香。

但最让淳心跳加速的,是抱枕中央那股微酸、湿润且甜腻的气息。

那是母亲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长时间的挤压与睡眠中,透过睡衣渗透进布料里的汗水与费洛蒙的味道。

淳闭上眼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成熟的、熟透了的雌性气息。

不同于学校女生那种清新的肥皂味,这股味道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生活感”与“肉感”。

闻着它,淳仿佛能感觉到母亲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正压在他的脸上,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如果不乖乖回家的话,晚上的『抱抱』就取消啰。”

母亲早上的那句玩笑话,此刻在淳的脑海里无限回放。

他的身体燥热难耐。

毕业典礼的兴奋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抱抱”的极度渴望。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患者,焦躁地等待着他唯一的药与救赎。

为了排解这份焦躁,淳的思绪再次飘回了学校里那个未完的妄想。

既然妈妈还没回来,那就在脑海里让她“提前回来”吧。

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更深地陷进沙发里。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室内的光线变成了暧昧的橘黄色。

在这半梦半醒的氛围中,淳开始构建他的妄想剧场。

【妄想 Scene 1:玄关的绝对领域】

在淳的脑海里,门锁响了。

“淳君,我回来了——”

爱生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丝羞涩与兴奋。

淳走过去迎接,却愣住了。

站在那里的爱生,并没有穿着早上的那套深蓝色西装。她身上穿着的,正是淳在学校妄想的那套——尺寸过小的水手服。

“惊喜吗?淳君。”

妄想中的爱生,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站在玄关的台阶上,双手背在身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因为水手服的裙子太短,加上她站在高处,淳的视线正好可以平视她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双充满了成熟肉感的腿。

不像高中女生那样纤细如柴,爱生的大腿圆润、白皙,皮肤下包裹着柔软的脂肪。

深蓝色的过膝袜勒住了她的小腿肚,挤出了一圈诱人的肉痕。

但最暴力的依然是上半身。

为了给儿子惊喜,爱生似乎特意选了一件更小的尺码。

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已经不是在“穿着”,而是在“封印”一头怪兽。

I罩杯的巨乳将布料撑得几乎透明。胸前的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横向的皱褶像是一道道痛苦的勒痕,死死地捆绑着那两团巨大的肉球。

因为没有穿内衣(这是淳妄想中的设定),那对熟软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极致下垂的“水滴状”。

它们沉重地挂在爱生的胸前,随着她羞涩的扭动,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左右摇晃。

“咚、咚。”

那是沉重的肉块撞击胸廓的声音。

“妈妈……你这是……”妄想中的淳声音颤抖。

“因为今天是毕业典礼嘛……我也想当淳君的学妹呀。”爱生向前走了一步,那对巨乳随着重力猛地一沉,然后又Q弹地晃动了两下,“学长……可以收下我的纽扣吗?”

【妄想 Scene 2:客厅里的重力教学】

场景转换到了客厅。也就是淳现在躺着的这个沙发上。

爱生跪坐在沙发上,水手服的裙摆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淳君,这件衣服好紧喔……好难受……”

爱生拉着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尤其是这里……”

她引导着淳的手指,触摸那颗被绷得变形的纽扣。

“感觉胸部要爆炸了……如果不揉一揉的话……”

在妄想中,淳的手掌感受到了惊人的热度与张力。

水手服的布料硬邦邦的,但底下的肉体却软得像泥。淳用力一抓,手指便隔着布料陷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脂肪里。

“呜……学长好色……”

爱生的眼神迷离,她主动解开了那颗纽扣。

“啪!”

束缚解除。

那对憋了许久的巨乳,像是雪崩一样倾泻而出。

在夕阳的照射下,那白皙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乳头挺立着,周围遍布着青色的血管。

因为长时间的束缚,乳房上还留着衣服的勒痕,红彤彤的,显得格外淫靡。

“好重……终于出来了……”

爱生捧起自己那对过于沈重的乳房,将它们递到了淳的面前。

“学长,帮我拿一下好不好?我的肩膀好酸……”

淳伸出双手,接住了那份重量。

沉。真的很沉。

每一边至少有两三公斤重。

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压在手心里,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跪拜的冲动。

它们在淳的手里变形、流动,像是有生命的史莱姆,试图从指缝间逃逸。

“淳君的手……好温暖……”

爱生发出舒服的叹息,整个人靠了过来,将脸埋在淳的颈窝里。

“以后……我就只属于淳君一个人了喔……”

在这极致甜蜜与背德的妄想中,现实的界线开始模糊。

淳躺在充满母亲气味的沙发上,下半身涨得发痛,但意识却逐渐被疲惫与安心感所吞噬。

昨晚因为期待毕业典礼而没睡好,加上刚才那场消耗大量精力的脑内剧场,淳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真的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重量压在了身上。

那是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重力。

“……妈……”

他呢喃着,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残留着母亲气味的抱枕,将它当作妄想中的肉体,用力地拥抱着,然后沉沉地睡去。

梦里,依然全是那白色的水手服,以及那深褐色的、温柔的深渊。

“喀嚓。”

那是现实中门锁转动的声音。

下午六点半。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洒进来一点微弱的光芒。

桥本爱生提着公事包和超市的购物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家门。

“我回来了……淳君?”

没有回应。

爱生换下高跟鞋,脱掉那件让她肩膀酸痛了一整天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那个检察官真是难缠……”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客厅。

然后,她看见了那幅让她心脏漏跳一拍的画面。

她那一百八十公分高、身材精壮的宝贝儿子,正蜷缩在她最喜欢的沙发角落里,睡得像个婴儿。

最让爱生脸红心跳的是,淳的手里紧紧抱着那个她昨晚用过的抱枕,整张脸都埋在里面,似乎在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淳君?”

爱生放下手里的东西,悄悄地走了过去。

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看清了儿子那张充满男子气概却又带着稚气的睡脸。

还有,他那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结实胸膛。

一种混合了母爱与某种不可言说的占有欲的情感,在爱生的胸口翻腾。

“真是的……居然不等妈妈就睡着了。”

爱生蹲在沙发边,手指轻轻戳了戳淳的脸颊。

“而且还抱着妈妈的枕头……真是个撒娇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爱生的嘴角却无法抑制地上扬。

她喜欢这种被儿子需要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儿子对着留有自己气味的物品表现出如此依恋的样子,身为母亲(以及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你是睡美人……那妈妈是不是该当王子呢?”

爱生突然玩心大起。

但她并没有亲吻淳。她选择了一种更符合“桥本家风格”的唤醒方式。

爱生站起身,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原本被胸罩钢圈强力聚拢的I罩杯巨乳,终于获得了部分自由。虽然还穿着内衣,但那种压迫感已经足以令人窒息。

她爬上沙发,跨坐在淳的腰际(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要害)。

然后,她慢慢地俯下身。

“起床啰……重力攻击!”

淳是被“压”醒的。

梦中的水手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具实体感、更为沉重且滚烫的现实。

“唔……!”

淳发出一声闷哼,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漆黑。不,不是漆黑,是一片深蓝色的阴影。

那是母亲的西装裙,以及那件被解开扣子的白色丝绸衬衫。

爱生正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的沙发上。

那对硕大的、被内衣包裹着的巨乳,正悬在他的脸正上方,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甚至,因为重力的关系,乳房的下缘已经接触到了他的脸颊。

“早安——虽然已经是晚上了。”

爱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和刚下班后的慵懒沙哑。

“妈……妈?”

淳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他试图动弹,但发现自己被完全压制了。

爱生的体重虽然不重,但加上那对巨乳的“局部重量”,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气味。

那是比抱枕上浓郁百倍的“新鲜”气味。

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爱生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热气。

那是混合了紧张的冷汗、忙碌的热汗、以及被丝袜和西装闷了一整天的成熟女性体香。

这股味道像是实体的触手,钻进淳的鼻腔,直冲脑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淳结结巴巴地问道,视线被迫聚焦在那颗就在眼前晃动的衬衫扣子上。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在那之下,就是深不可测的乳沟深渊。

“刚刚喔。看到淳君睡得这么香,还流口水在妈妈的枕头上,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爱生笑着,故意放松了手臂的支撑力量。

“咚。”

那对巨乳瞬间下沉,完全压在了淳的脸上。

“唔唔唔——!”

淳的世界被温暖的肉块填满了。

那是隔着丝绸衬衫和蕾丝内衣的触感。

有点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他的嘴唇,但底下的肉却软得像水。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咚、咚、咚”,沉稳而有力,直接透过胸部传导到他的脸上。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淳感觉自己像是被埋进了刚出炉的面包堆里,又热又软又香。

“呼……好累喔。让妈妈充个电。”

爱生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就这样维持着姿势,将脸埋在淳的颈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在淳的脸上进行着缓慢的起伏运动。每一次吸气,压迫感减轻;每一次呼气,那沉甸甸的重量就再次覆盖下来。

淳僵硬地躺着,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轻轻地搭在母亲纤细的腰上。

“……辛苦了。”他小声说道,声音在乳肉的挤压下变得含糊不清。

“嗯,淳君也是,毕业快乐。”

爱生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然后终于舍得抬起头,撑起身体。

随着压力的消失,大量新鲜空气涌入淳的肺部,但他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半小时后。

爱生换下了一身拘束的西装,穿上了那件淳最熟悉的、宽松的粉色居家连身裙。

虽然里面还是穿着内衣(毕竟儿子已经醒了),但那种松弛感让她的巨乳看起来更加庞大且具有垂坠感。

餐桌上摆满了超市买来的现成寿司和沙拉,以及爱生匆忙煎好的汉堡排。

“来,干杯!庆祝淳君高中毕业!”

爱生举起啤酒罐(淳喝的是可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干杯。”

两人碰了碰杯。爱生一口气喝掉了半罐啤酒,发出豪爽的“哈——”声,脸颊上泛起了微醺的红晕。

“话说回来……”

爱生放下啤酒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她在法庭上质问证人时特有的眼神,虽然嘴角还带着笑,但气场却完全变了。

“淳君,制服呢?”

“挂在衣架上啊。”淳一边切着汉堡排,一边回答,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有去检查喔。”

爱生用筷子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第二颗纽扣,还在上面呢。”

淳的动作停住了。

“啊……嗯,还在。”

“为什么?”爱生瞇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压在了餐桌边缘。虽然穿着内衣,但因为体积太大,还是溢出了一大半,在大理石桌面上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扁平形状。

“没有为什么啊……就……没有人要。”淳撒了个谎,低头猛吃沙拉。

“骗人。”

爱生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的淳君这么帅,身材又好,又是篮球队的,怎么可能没有人要?一定是淳君拒绝了对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真的没有啦……”淳心虚地反驳,“现在的女生都喜欢那种韩系花美男,我不受欢迎的。”

“是吗……”

爱生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

淳感觉自己在母亲的视线下无所遁形。他想起了佐佐木美咲,想起了那个被他拒绝的请求,以及当时脑海里浮现的、穿着水手服的母亲。

他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看到儿子的反应,爱生似乎误解了什么,但又似乎确认了什么。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喜悦。

“哼嗯……那就当作是这样吧。”

爱生重新拿起啤酒,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太好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淳听得一清二楚。

“……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太好了!”

爱生放下筷子,突然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淳的身边。

“因为啊……”

爱生从背后抱住了坐着的淳。

这是一个标准的“背后位拥抱”。

但对于桥本爱生来说,这是一次“领土确认”。

她将双臂环过淳的脖子,在胸前交叉。然后,她将上半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淳的背上。

“唔!”

淳的背部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温热的压力。

那对I罩杯的巨乳,隔着连身裙和淳的T恤,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背肌上。

因为重力的关系,它们在接触的一瞬间发生了形变,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一样摊开,覆盖了淳大半个背部。

淳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以及那两颗乳头顶在他肩胛骨附近的触感。

“如果没有人要淳君的纽扣……如果没有女孩子跟淳君告白……”

爱生在淳的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微醺的热气和甜腻的酒香。

“那就表示,淳君还是属于妈妈的,对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穿了淳的防线。

“妈……我是人,不是物品……”淳弱弱地反抗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更加深陷进母亲那柔软的怀抱里。

“是啊,你是人。你是妈妈最宝贝的男人。”

爱生收紧了手臂,让拥抱变得更加窒息。

“那些小女生懂什么?她们懂得怎么照顾淳君吗?懂得淳君喜欢吃什么吗?懂得怎么让淳君舒服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淳的脸颊。

“她们的胸部……有妈妈的舒服吗?”

这句话是犯规的。

淳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妈……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说?这是事实啊。”

爱生松开了一只手,抓住了淳的手掌,然后——将它按在了自己压在淳肩膀上的乳房上。

“你看,这么大,这么软。这是为了淳君才变成这样的喔。”

淳的手掌被迫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重量。

那是真实的、沉甸甸的肉感。

不是妄想中那个穿着水手服的幻影,而是此刻真真实实压在他身上、散发着热度与香气的母亲。

“呐,淳君。”

爱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

“既然没有女朋友……那以后也一直跟妈妈在一起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抱抱……”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又像是命令的语气说道:

“做妈妈的小男朋友,好不好?”

这句话界线模糊,既像是母子间的玩笑,又像是恋人间的告白。

淳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知道,只要自己点头,或者哪怕只是沉默,这段关系就会滑向一个更加甜蜜、也更加无法回头的深渊。

但他看着眼前桌上那丰盛的晚餐,感受着背后那温暖得令人想要落泪的重量,闻着那股让他安心了十八年的乳香。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拒绝。

比起那些青涩、单薄、未知的女同学,身后这个成熟、丰满、无条件包容他一切的女人,才是他唯一的渴望。

“……傻瓜。”

淳转过头,视线与母亲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手握住了母亲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

“汉堡排要凉了,快点吃吧。”

这是一种默许。一种害羞的、别扭的、却又坚定的默许。

“嘻嘻……遵命,我的小男朋友。”

爱生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少女。

她并没有立刻放开淳,而是趁机在他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啾”的一声。

然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怀抱,哼着歌走回自己的座位。

淳摸着脸颊上残留的湿润与温度,感觉背上还残留着那对巨乳压迫后的幻觉重量。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汉堡排塞进嘴里。

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温暖、多汁、充满了溺爱。

窗外的夜色已深,客厅里的灯光温馨而暧昧。

在这个只属于母子二人的空间里,那颗没有送出去的第二颗纽扣,最终还是留在了这个家里。

就像淳的心一样,被这甜蜜而沉重的重力场,永远地捕获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