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晨在儿子被窝自慰的妈妈(手淫)

早晨七点半。

都市的喧嚣已经开始在窗外隐约浮现,但对于这间高级公寓的内部来说,时间仿佛还停留在昨夜那浓稠的暧昧之中。

桥本爱生在自己的大床上醒来。

并没有闹钟响起,唤醒她的是一种生理时钟,或者说,是一种身为母亲(以及渴求着什么的女人)的本能。

她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有一种微妙的酸软感。那不是疲劳,而是一种类似于运动后的舒畅,以及……未被完全满足的空虚。

爱生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单。空的。

“啊……对了,淳君在隔壁。”

昨晚那七次隔墙有耳的狂乱,以及自己那一场羞耻的独角戏,像是一场高烧般的梦境,在清晨的微光中逐渐清晰起来。

她掀开蚕丝被,坐起身。身上那件丝质睡衣因为昨晚的自慰和辗转反侧,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领口大开,露出了半边硕大的乳房。

那对I罩杯的巨乳,经过一夜的休息,似乎恢复了一些重力带来的下垂感。

它们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乳头呈现出一种硬挺的状态。

“……有点湿呢。”

爱生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那是昨晚兴奋过度留下的痕迹。她脸红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清洗,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战勋”。

“该去叫淳君起床了。”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出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但随着她一步步靠近儿子的房间,空气中的“味道”开始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浓度变化。从客厅的薰衣草香氛,逐渐过渡到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厚重的气息。

爱生停在了淳的房门口。

那扇门紧闭着,像是封印着什么怪兽的洞穴。

“淳君……还在睡吗?”

她轻轻握住门把。手心微微出汗。

昨晚那里可是战场啊。七次。整整七次。

爱生的喉咙干渴了一下。她知道打开这扇门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叫儿子起床,这是踏入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高浓度结界。

“喀嚓。”

她转动门把,尽量不发出声音,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肉眼不可见、但感官上却如同实体般的“热浪”,扑面而来。

“唔……!”

爱生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但随即又放开了手,改为贪婪的深呼吸。

那味道太强烈了。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是次氯酸的味道。是生命原本的味道。

也是……她的宝贝儿子,桥本淳,昨晚对着她的幻影,疯狂释放了七次之后,浓缩在空气中无法散去的、绝对的雄性气味。

这股味道混合了少年特有的汗味、被窝里的热气、以及那种独特的、带着淡淡咸腥与金属质感的精液气味。

对于普通母亲来说,这可能是一种令人皱眉的异味,是需要赶快开窗通风的“臭味”。

但对于桥本爱生——这个昨晚听着儿子自慰声而高潮、渴望着儿子身体的四十二岁女人来说——这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剂。

“好浓……”

爱生关上门,将自己锁进了这个充满儿子气味的密室里。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吸气。

这股味道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钻进她的鼻腔,抚摸着她的肺叶,然后顺着血管流向全身,最后汇聚在她那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双腿之间。

“淳君的味道……全是淳君的味道……”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透过昏暗的光线(窗帘还拉着),她看向床铺。

淳正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睡得很沉。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一只手露在外面,无力地垂在床边。

地板上、垃圾桶周围,散落着无数团卫生纸。

那些白色的纸团在爱生眼里,就像是绽放的花朵。每一团都包裹着儿子对她的欲望,每一团都是儿子爱她的证据。

爱生像是中了蛊一样,缓缓走向床边。

她没有发出声音。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她的脚步声。

她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的睡脸。

淳的脸上带着疲惫,眼圈有些发黑(那是纵欲过度的证明),嘴唇微张。

那张年轻、英俊、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庞,此刻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面前。

爱生的视线下移。

被子随着淳的呼吸起伏。而在腰部的位置,即使是在睡眠中,被子也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帐篷。

“……真是精力旺盛呢。”

爱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里就是源头。

这张床,就是昨晚制造出这满室麝香的工厂。

爱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距离感。她需要更近,更直接地感受这股味道。

她轻轻撩起睡衣的下摆,动作极其小心地,爬上了儿子的床。

床垫因为增加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爱生像是一只潜入巢穴的母猫,一点点地挪动身体,钻进了淳的被窝里。

“哈啊……”

一进入被子里,那股气味的浓度瞬间提升了十倍。

如果说房间里是气体,那被窝里简直就是液体。这里封存了淳一整晚的体温和气味。

爱生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由儿子的费洛蒙组成的泳池里。

她并没有叫醒淳。

她侧过身,背对着淳的胸膛,将自己那娇小丰满的身体,慢慢地向后贴去。

一百五十六公分的母亲,与一百八十公分的儿子。

这是一个完美的汤匙式拥抱的体位。

爱生的背部触碰到了淳温热的胸膛。虽然隔着淳的T恤和她的睡衣,但那种温度的传递是瞬间的。

“淳君……好暖和……”

她在心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重点来了。

她那对I罩杯的巨乳。

因为侧躺的姿势,上面那一侧的乳房跨过了中线,重重地垂落下来,压在下面的乳房上。

两团巨大的肉块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爱生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著淳。她的臀部,那圆润、肥美、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臀部,轻轻地抵在了淳的胯下。

那里正硬着。

即便是在睡梦中,年轻男性的晨勃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爱生感觉到一根坚硬、火热的物体,隔着淳的内裤和她的薄睡衣,顶在了她的尾椎骨附近。

“嗯……!”

爱生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那种硬度,昭示着身后这个大男孩的攻击性。

她本该退开,本该叫醒他。但她没有。

相反,她微微翘起臀部,让那个硬物更深地陷进自己臀瓣的缝隙里。

“这就是……昨晚射了七次之后……还能拥有的硬度吗?”

爱生咬着手指,眼神湿润。

她转过头,将脸埋进淳的枕头里。

那里是气味最浓的地方。淳的唾液味、头发的油味、还有那种难以形容的“男人的味道”。

爱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被儿子的气息填满。

下半身的空虚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不行了……忍不了了……”

爱生的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衣下摆,探入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其实,桥本淳已经醒了。

早在床垫第一次下陷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作为篮球队员,他的感官本来就比一般人敏锐。

加上昨晚的狂乱让他处于一种神经高度紧绷的浅眠状态,母亲开门的那一瞬间,光线和气流的变化就已经唤醒了他的意识。

但他不敢睁眼。

因为他闻到了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因为他感觉到了母亲爬上床的动作。

他以为母亲只是像往常一样来叫他起床,或者是像小时候那样来给个早安吻。

但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

母亲钻进了他的被窝。

母亲背对着他躺下,用屁股顶着他的晨勃。

母亲把脸埋进了他满是口水和汗味的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淳的大脑一片混乱。

妈?你在干嘛?那是我的枕头……很臭的啊……

为什么要贴这么近?你不知道我现在硬得像石头一样吗?

他想要开口,想要装作刚醒的样子打破这个局面。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失去了开口的勇气,也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他感觉到了床铺的震动。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频率却非常稳定的震动。

震源来自母亲的身体。

紧接着,是一种声音。

“啾……古啾……”

那是在寂静的早晨,在封闭的被窝里,被无限放大的水声。

是手指搅拌黏液的声音。是湿润的肉壁被摩擦的声音。

淳的呼吸停止了。

他在学校的生物课上学过,也在无数次看片的时候听过这种声音。

那是女性自慰的声音。

而现在,制造出这种声音的,是他那四十二岁的、身为律师的、昨天刚帮他打出来的亲生母亲。

就在他的床上。就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自慰后的味道。

“哈啊……淳君……味道……好浓……”

母亲那压抑的、细如蚊呐的呻吟声传入了淳的耳中。

妈……你在叫我的名字……

你在闻我的味道……然后……自慰?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淳的脊椎。

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痛的晨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

血管在跳动,龟头在充血,那根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想要冲破内裤的束缚。

它正顶着母亲的臀部。

随着母亲手指的动作,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前后晃动。

这导致淳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母亲的臀缝间进行着被动的摩擦。

那里好软。好热。

母亲的屁股肉像是果冻一样包覆着他的顶端。每一次晃动,都像是一次慢动作的性交。

淳快要疯了。

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

理智告诉他:快停下来!这是乱伦!这是妈妈!被发现就完了!

本能却在尖叫:好爽!妈妈在因我而兴奋!就在这里干了她!撕开她的睡衣!插进去!

汗水顺着淳的额头流下。他必须拼命控制呼吸,才能不让自己发出粗重的喘息。

但他控制不了心跳。

“咚、咚、咚。”

他的心脏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仿佛擂鼓。

他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到,因为母亲此刻似乎也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爱生确实陷入了恍惚。

她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淳的精液味。这股味道像是春药,让她的子宫都在抽搐。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秘处快速律动着,寻找着那个让她灵魂出窍的点。

“嗯……淳君……淳君……”

她忘情地呢喃着。

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身体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这导致了一个物理现象。

她那对侧躺着的I罩杯巨乳,开始随着身体的震动而晃动。

淳的手臂,正贴在她的身侧。

每一次震动,那团沉重、柔软、温热的乳肉,都会撞击在淳的手臂上。

“噗滋……噗滋……”

那是脂肪与皮肤碰撞的声音。

淳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乳房的形状。

上面那一颗乳房像是一袋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下来,覆盖了他的手肘。

下面那一颗乳房被压在床上,变成了一个扁平的肉垫,紧贴着他的手腕。

而在这两颗巨乳之间,是一道深邃湿热的乳沟。

淳的手臂就夹在这道乳沟的边缘。

母亲的乳头……那颗昨晚他在妄想中无数次把玩过的、深褐色的大乳晕……

此刻正隔着睡衣的丝绸,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

硬的。

那是硬的。

母亲的乳头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

这个触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淳再也装不下去了。

或者说,他的身体拒绝再装下去了。

在那种极致的视觉(虽然闭着眼但脑海里全是画面)、听觉(水声与呻吟)、嗅觉(满屋子的味道)、触觉(臀部的摩擦与巨乳的撞击)的四重奏下。

淳的手,动了。

不是大脑下达的指令,而是脊髓反射。

他的手,原本只是放在身侧,现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了一公分。

这一公分,让他的手掌,实实在当地握住了母亲那颗垂下来的、正在晃动的右乳。

“……!”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爱生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被子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也消失了。

只剩下两个人剧烈的心跳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淳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

手心里是满满的肉感。

丝绸睡衣滑腻的触感下,是母亲那沈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

他的手指甚至陷进了肉里,大拇指正好按在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旁。

他抓住了。

他抓住了正在自慰的母亲的胸部。

冷汗瞬间浸透了淳的背脊。

完了。

我做了什么?

我应该继续装睡吗?像是翻身不小心碰到的?

还是……?

而在另一边,爱生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上还沾满了淫靡的液体。

淳君醒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他听到了吗?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还是说……他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爱生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被儿子发现自己在闻着他的精液味自慰。

这绝对是身为母亲的“社会性死亡”。

但是。

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之中,爱生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淳的手。

那只按在她胸部上的手。

很大,很热,很有力。

并没有移开。

反而……似乎在微微用力,试图确认手里的重量。

还有身后。

那个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

它跳动了一下。

那个充满了生命力的跳动,隔着布料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

这一刻,爱生明白了。

淳君也兴奋了。

他不是无意识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认知让爱生的羞耻感转化为了一种更加危险的情绪——共犯的快感。

但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一旦承认了,那层名为“母子”的薄纱就会被彻底撕碎,他们将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她必须挽救这个局面。她必须把这场“事故”,重新包装回“日常”。

这需要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

爱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只还在下面作怪的手慢慢抽出来(动作极其轻微,以免发出更多水声)。

然后,她调整了呼吸。

将那急促的、充满情欲的喘息,强行压制成平稳的、刚睡醒般的呼吸。

接着,她缓缓地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淳的手从她的胸部上滑落。

爱生面对着淳,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属于“妈妈”的笑容。

虽然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虽然她的眼神还带着未退去的水气,虽然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但她还是开口了。

“哎呀……淳君,你醒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被她伪装成了刚睡醒的沙哑。

淳愣住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母亲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有些肿(那是刚才咬着嘴唇忍耐呻吟造成的)。

她在装傻。

淳瞬间明白了一切。

母亲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她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她自己一个台阶。

“……嗯,刚醒。”

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也配合著演戏,尽管他身下的帐篷还高高耸立着。

“真是的……”

爱生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淳的额头。

“闹钟都没响,妈妈来叫你,结果看你睡得像只小猪一样。”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试图掩盖空气中那浓郁的尴尬(以及精液味)。

“而且……这房间是什么味道啊?”

爱生扇了扇鼻子,眉头微皱,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好臭喔。淳君昨晚是不是没洗澡?”

这是最高明的反客为主。

明明刚才她还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吸食着这股味道,现在却将其归咎于淳的卫生问题。

淳看着母亲那拙劣却又可爱的演技,心中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配合她、甚至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大概是流汗了吧。”淳移开视线,心虚地说道。

“流汗?流汗会有这么浓的味道吗?”

爱生不依不饶,她凑近淳的脖子,故意用力吸了吸鼻子。

“嗯——真的好浓的味道。这是……坏孩子的味道呢。”

她的鼻尖碰到了淳的脖子。那股热气让淳的身体再次僵硬。

“妈……别闻了……”

“为什么?我是妈妈耶,检查儿子的卫生状况是义务。”

爱生似乎进入了状态,她发现只要自己表现得越坦荡(越无耻),那种羞耻感就越能被压下去。

甚至,她还想趁机报复一下刚才让她差点心脏骤停的儿子。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像是无意间一样,拂过了淳那高耸的裤裆。

“哇!”淳吓了一跳,身体向后缩去。

“嗯?碰到什么了?”爱生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明知故问,“淳君,那里怎么鼓鼓的?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没、没有!那是……晨勃啦!”淳羞耻地大喊。

“晨勃?”

爱生掩嘴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哎呀,淳君果然长大了呢。明明刚毕业,精力就这么旺盛。”

她撑起上半身,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悬空,在睡衣里晃荡着。

“不过也是呢……毕竟淳君是妈妈的小男朋友嘛。”

她再次提起了昨晚的那个称呼。

“既然是男朋友,早上对着女朋友硬起来,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这是在玩火。

爱生知道自己在玩火。

但她停不下来。

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自慰,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她无法直接索求,只能通过这种语言上的调戏来获取一点点心理上的满足。

“妈……别闹了。我要起床了。”

淳掀开被子,试图逃离这个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被窝。

但爱生按住了他。

她那只纤细的手,按在了淳那结实的胸肌上。

“不行喔。”

爱生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虽然脸颊依然红润。

“淳君以为毕业了就可以赖床吗?以为毕业了就可以把房间弄得这么臭吗?”

“我没有赖床……是你……”

“嘘——”

爱生竖起手指,挡在淳的嘴唇上。

“作为惩罚……今天早上,淳君要负责把妈妈喂饱。”

“……哈?”淳愣住了,“早餐吗?”

“是啊,早餐。”

爱生舔了舔嘴唇,眼神却并没有看向厨房的方向,而是看向了淳那还未消退的帐篷。

“妈妈刚才……好像有点饿过头了,身体没力气做早餐呢。”

她意有所指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传来的湿润热度。

“所以,淳君要做一份充满精力的早餐给妈妈吃喔。”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场恶作剧的精灵一样,快速地从淳的床上爬了起来。

“快点换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爱生丢下这句话,便红着脸,踩着小碎步逃离了这个充满罪恶气味的房间。

房间门再次关上。

淳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呆若木鸡。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那股浓烈的麝香气味,但现在,这股味道里又多了一种新的层次。

那是母亲留下的味道。

淳低头看向自己的床单。在他刚才躺过的地方旁边,有一小块明显的湿痕。

那是母亲刚才自慰时留下的爱液。

“……真的假的啊……”

淳伸手摸了摸那块湿痕,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成熟的、带着微微酸甜的雌性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这不是梦。

妈妈真的在他的床上,闻着他的味道,自慰了。

而且,她最后那个眼神,那句“喂饱妈妈”……

淳感觉下半身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这算什么惩罚啊……”

他苦笑着,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也绝对不想拒绝。

这个家,这对母子,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名为“正常”的界线。

他们正在共同编织一个充满了谎言、伪装、却又无比真实且甜蜜的共生世界。

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液味道的空气吸入肺腑。

“好……去做早餐吧。”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那里有母亲留下的脚印,也有他即将踏入的、充满了I罩杯重力与甜蜜陷阱的新生活。

十八岁的夏天,就这样在浓郁的荷尔蒙气味中,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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