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晨,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
窗帘的缝隙间漏进了几缕白金色的阳光,尘埃在光束中缓慢飞舞。房间里的冷气运转着,将温度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四度。
桥本淳还处于深度睡眠与浅层意识的交界处。
在梦里,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正泡在一个温暖、湿润、并且充满了节奏感的温泉里。
那种温暖并不是覆盖全身的,而是集中在一点——他的下腹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身为男性的核心部位。
“……啾……滋……”
耳边传来了奇怪的水声。 像是小狗在喝水,又像是有人在搅拌浓稠的蜂蜜。
淳的意识逐渐上浮。 感觉回来了。
那不是温泉。 那是一个狭窄的、柔软的、高温的腔体。 它正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因为晨间生理现象而怒张的肉棒。
那个腔体在动。 内壁上有无数细小的绒毛(舌苔)在刮擦着他的敏感带。一股强大的吸力,正试图将他的灵魂从那根肉柱的顶端吸走。
“唔……”
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眼皮颤动着,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颗毛茸茸的头颅。
以及那熟悉的、散发着淡淡洗发精香味的盘发(现在有些散乱了)。
那是他的母亲,桥本爱生。
爱生正趴在他的胯间。
她身上穿着一件淳的宽大白T恤(那是昨晚事后直接套上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随意地跪在床单上。
因为前倾的姿势,宽大的领口完全垂落。
那对宏伟的I罩杯巨乳,像两颗熟透的巨大水蜜桃,从领口里“滚”了出来。
它们毫无支撑地悬挂着,随着爱生头部的动作,在空气中进行着慵懒而色情的钟摆运动。
而她的脸,正埋在淳的双腿之间。
淳看不见自己的肉棒。 因为它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母亲的嘴里。 连根没入。
似乎是察觉到了儿子呼吸频率的变化,爱生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眼帘。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从下往上的视角(上目线),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既无辜又媚惑。
眼角带着刚醒时的惺忪,却又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光芒。
她的嘴里塞满了淳的东西,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喔……安……(早安)”
爱生开口了。
但因为嘴里含着一根直径惊人的硬物,她的发音变得含糊不清,变成了奇怪的单音节。
这画面太过冲击。 淳感觉自己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然后血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冲向了下半身。
“妈……早安……”
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摸母亲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这……这是……”
“……晨……勃……处……理……(晨勃处理)”
爱生努力地动用舌头和喉咙,试图解释她的行为。
但随着她说话,她的舌头不可避免地在口腔内搅动。 这导致淳感觉到那一条湿热灵活的软肉,正在他的肉棒表面进行着不规则的蠕动和挤压。
“嗯……!”
淳的腰部猛地弹了一下。
“妈……说话的时候……别动舌头……”
爱生似乎觉得儿子的反应很有趣。她瞇起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
这是一个灾难性的动作(对淳的理智而言)。
当她笑的时候,声带在震动。
这种震动通过口腔,直接传导到了淳的肉棒上。
紧接着,口腔内的气流发生变化,形成了一种酥麻的气压按摩。
最要命的是,因为笑意,她的口腔肌肉会下意识地收缩。 那种温暖潮湿的内壁,瞬间夹紧了淳的肉柱。
“唔噢……!”
淳抓紧了床单,脚趾蜷缩。
“妈……你是故意的……”
爱生没有否认。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甚至故意用舌尖顶了一下那敏感的尿道口。
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胯下这个正在享用自己肉棒的美丽熟女,由衷地感叹道:
“妈……你知道吗?被这种方式叫醒……是全天下所有男人的梦想。”
听到这句话,爱生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再次笑了起来。 这一次,她笑得更厉害,甚至连肩膀都在抖动。 那对悬挂着的I罩杯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拍打在淳的大腿上。
“呜……呜呼……”
嘴里含着东西的笑声,听起来淫靡至极。 而在那看不见的口腔深处,淳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名为“声波震动”的酷刑。
笑够了之后,爱生并没有吐出来的意思。 相反,她似乎把这根肉棒当成了早餐前的开胃棒棒糖,开始了新一轮的品尝。
“啾……滋溜……”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幅度不大,很慢,很温柔。 就像是在品尝最昂贵的雪茄,或者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淳……君……”
爱生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开口了。
“早……餐……想……吃……什……么……?(早餐想吃什么?)”
淳愣住了。 在这个当下?在你嘴里含着我老二的时候?你问我早餐吃什么?
这种极致的“日常”与极致的“乱伦”,在他的大脑里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什么……都可以。”淳喘息着回答。
“不……行……”
爱生不满意这个答案。 她故意停下了吞吐,改为用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画圈。
“要……选……一……个……”
随着每一个字的吐出,她的舌头都会配合著发音,在肉棒上做出不同的动作。
当她发“要(Yao)”这个音时,口腔张大,舌根下压,形成了一个真空腔,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当她发“选(Shuan)”这个音时,舌尖卷起,像小刷子一样刷过敏感的系带。
当她发“一(Yi)”这个音时,嘴唇抿紧,牙齿轻轻刮擦着柱身。
这简直就是一套配合语音学的口交技巧。
淳感觉自己快疯了。 母亲讲话时的口腔变化,比单纯的抽插还要刺激一百倍。
“那……欧姆蛋……”淳随便说了一个。
“欧……姆……蛋……啊……”
爱生似乎在思考这个提案。 她在思考的时候,习惯性地用舌头顶着腮帮子。 但现在嘴里有东西,所以她顶的是淳的龟头。
“要……加……起……司……吗……?(要加起司吗?)”
她一边问,一边开始做深喉咙的尝试。 她想要把这根东西吞得更深,仿佛在探测自己的喉咙深度。
“加……都加……妈,别说话了……受不了了……”
淳的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当爱生问“吗(Ma)”的时候,双唇闭合再张开,给了龟头一个极其明显的啵吻。
“呵呵……淳君……好……急……”
爱生似乎很享受这种对话。 她发现,只要她一边含着一边说话,儿子的肉棒就会跳动得特别厉害,还会流出好多透明的液体(前列腺液)。
这些液体有些咸,有些腥,但对于现在的爱生来说,这是最好的调味汁。
爱生终于停止了对话(虽然她心里还在想着等一下要不要加点培根)。 她开始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但她的“专注”与一般人不同。 她太温柔了。 温柔得像是在谋杀。
她的动作非常慢。 从根部含到顶端,她花了整整十秒钟。 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的舌头细致地舔舐过。
“啾……”
当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向上滑动时,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
然后,她又慢慢地吞下去。 喉咙放松,接纳那巨大的顶端。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闲着。 她那对垂在半空中的I罩杯巨乳,因为长时间的悬挂而有些酸累。 于是,她稍微压低了上半身。
“咚。”
两团巨大的、温热的、沉甸甸的肉球,落在了淳的大腿上。
淳感觉到了那惊人的重量。 母亲的胸部像是一床厚重的羽绒被,又像是一摊流动的岩浆,覆盖了他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沟。
随着爱生头部的吞吐动作,那对巨乳也在淳的大腿上进行着前后摩擦。
“咕滋……咕滋……”
乳肉与大腿皮肤之间,因为汗水而发出黏腻的声音。 乳头偶尔会擦过淳的阴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上路是湿热的口腔地狱。 中路是I罩杯的重力碾压。 下路是温柔的大腿夹击。
淳在这三重攻势下,理智彻底崩盘。 他只能张着嘴,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气,双手无助地抓着母亲的头发,想要把她按下去,又怕弄痛她。
“妈……好舒服……太舒服了……”
“舌头……好软……”
“里面……好热……”
听着儿子的赞美,爱生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她抬起眼,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那种濒临极限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太诱人了。
身为母亲的控制欲,在这一刻转化为了一种S属性的施虐欲。
既然淳君这么舒服……那就再多享受一下吧。
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将肉棒送得更深。 这是射精前的征兆。
“要……要去了……妈……我不行了……”
淳发出了求救信号。 他的肌肉紧绷,那一股热流已经汇聚到了根部,蓄势待发。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
“波。”
爱生突然松开了嘴。 那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离开了淳的敏感带。 微凉的冷气吹在湿漉漉的肉棒上,带来一阵难受的空虚感。
“诶……?”
淳愣住了。 那种已经爬到悬崖边缘、准备跳下去的快感,硬生生地被卡住了。 不上不下,难受得想死。
“妈……?”
淳迷茫地低下头。
只见爱生并没有离开。 她只是稍微后退了一点点,让肉棒从嘴里滑出来。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粉红色的、沾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舌头。
“不可以……这么快就射喔。”
爱生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淳那最敏感的龟头顶端(马眼)。
“滋——!”
那种极其细微、极其精准的刺激,比整个含住还要强烈。 淳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差点就这样射出来。
“忍住。”
爱生命令道。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表情还是笑瞇瞇的)。
接下来,是地狱般的“寸止”时间。
爱生就像一只在玩弄猎物的猫。 她只用舌尖。 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表面,轻轻地画圈、点击、横扫。
时而轻轻舔过冠状沟。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覆盖,却不含进去。 时而对着顶端吹气。
“淳君的这里……一跳一跳的呢。” “颜色好深……好硬……” “流了好多水……好像很好吃……”
她一边玩弄,一边进行实况转播。
淳快疯了。
他的肉棒硬得像铁,痛并快乐着。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像是点燃引信的火花,但他必须拼命用意志力去掐灭它,因为母亲不准他射。
“妈……求你……给我……” “让我射……拜托……”
淳开始哀求。 他的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不是痛苦,这是快感堆积过高导致的系统崩溃。
爱生看着儿子这副模样。 那张年轻帅气的脸,此刻充满了欲望和依赖。 他在求她。求他的母亲给予他解脱。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让爱生的子宫一阵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也湿透了,虽然她并没有被触碰。
“真拿你没办法……”
爱生叹了口气,眼神却温柔得能融化钢铁。
“淳君……坏掉的表情,真的好可爱。”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颤抖的肉棒。
“那么……想射在哪里?”
她明知故问。
“嘴里……我想射在妈妈嘴里……”
淳毫不犹豫地回答。 经过昨天的洗礼,他已经迷恋上了那种将精液射进母亲体内的背德感。
“贪心的孩子。”
爱生笑了。 她重新张开嘴,露出了喉咙深处的粉色。
“那就……全部……喂给妈妈吧。”
这一次,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 爱生一口气将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喉咙的软肉包裹住了龟头。 舌头紧紧缠绕着柱身。 脸颊凹陷,开始了强力的高频率吸吮。
“啾啾啾啾——!”
水声变得急促而激烈。
“唔!啊!妈!来了!来了!”
淳再也忍不住了。 积蓄已久的能量,在母亲这最后的冲刺下,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啸,淳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死死地抵住了爱生的喉咙。
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年轻人特有的大量、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
“咕嘟。”
爱生喉头滚动。 她没有躲避,没有吐出来,甚至没有犹豫。 她像是在喝水一样,将那股喷射进喉咙的热流,全数吞下。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 射在套子里是阻隔。 射在身上是浪费。 只有射在嘴里,被母亲吞下去,才是真正的“合二为一”。
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回归到了母亲的身体里,成为了她的营养。
这种循环的哲学意义(虽然淳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到这么多),带来了超越肉体的精神高潮。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淳才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爱生并没有马上松口。 她继续含了一会儿,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残留在尿道口和冠状沟缝隙里的液体。 确保每一滴都被她回收干净。
直到肉棒开始变软,她才慢慢地退出来。
“波。”
肉棒滑出,带着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淳的下体和爱生的嘴角。
爱生直起身,用手指抹去嘴角的银丝,然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干净。
“多谢款待。”
她双手合十,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味道很浓郁喔,淳君。”
淳看着母亲。 她的嘴唇红润肿胀,嘴角还带着一丝水光。那副模样,既圣洁又堕落。
“妈……”
淳伸出手,将爱生拉进怀里。
爱生顺势倒在淳的胸口。那对I罩杯的巨乳再次摊开,覆盖了淳刚刚平复的心跳。
“现在……醒了吗?”爱生戳了戳淳的脸颊。
“醒了。彻彻底底地醒了。”
淳苦笑着。被这样折腾一番,谁还睡得着啊。
“那就好。”
爱生撑起身体,在淳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早安吻。 淳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 相反,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的味道。
“快点起来刷牙洗脸。”
爱生拍了拍淳的屁股,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母亲。
“妈妈要去做法式吐司了。这次会用很多蛋和牛奶喔。”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宽大的T恤,遮住了那对摇晃的巨乳。
“毕竟……淳君刚刚流失了很多蛋白质,要补回来才行。”
她回头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哼着歌走出了房间。
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胯下还残留着母亲口腔的温热与湿润。 空气中飘散着那股熟悉的石楠花气味。
“周日早上……真是太棒了。”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虽然刚刚射空了)。
在这栋公寓里,这对母子的“日常”,已经完全被染上了粉红与黑色的色彩。
而这样淫靡又温馨的早晨,恐怕在未来的每一天,都会不断上演。
因为,他已经离不开这份甜蜜的重力了。 而她,也已经离不开这份被需要的填满了。
早晨九点半。
桥本家的餐桌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精致的早餐上。空气中弥漫着奶油煎烤过的焦香、枫糖浆的甜腻,以及刚刚煮好的黑咖啡的苦涩。
这是一幅标准的、令人羡慕的中产阶级家庭周末早餐图景。
如果忽略掉坐在餐桌两端的母子,在半小时前刚刚进行过一场极度淫靡的口腔性爱的话。
“淳君,法式吐司要凉了喔。”
桥本爱生坐在主位上,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属于儿子的白T恤。
领口因为宽松而滑落,露出了半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
而在桌子底下,她依然是赤裸着下半身,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享受着那种无拘无束的解放感。
“啊……嗯。”
淳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叉子,但眼神却有些涣散。
他的大脑现在处于一种“过热后的冷却期”。
早晨那场漫长、温柔、充满了吞吐技巧的口交,彻底抽干了他的精力,也带走了他的灵魂。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满脑子都还是母亲口腔的温度,以及那根舌头在龟头上画圈的触感。
“真好吃……今天的蛋。”
爱生用叉子切下一块刚煎好的欧姆蛋,送进嘴里。
半熟的蛋液混合著融化的起司,在口腔中爆开。那种温热、黏稠、带着蛋白质特有腥香的口感,让爱生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半小时前,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温度,同样的黏稠度。 她吞下了另一种“蛋白质”。
那是儿子的精液。
那种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即使她刷了牙,喝了咖啡,但那股浓郁的、带着生命力的雄性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味蕾,烙印在了她的咽喉深处。
现在,每一口欧姆蛋,都像是在重温刚才的吞咽。
“……淳君的味道。”
爱生小声呢喃着,脸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蛋液,眼神却变得有些湿润迷离。
淳看着母亲的这个动作。
他看到了那条舌头。 那条刚刚在他的肉棒上展现了惊人灵活度的舌头。 那张将他全部吞没、连一滴都没有浪费的嘴。
“妈……”淳的声音有些沙哑,“别那样吃……”
“嗯?哪样?”爱生明知故问,故意含着叉子,眼神无辜地看着淳,“欧姆蛋很好吃啊。淳君不吃吗?”
“……吃。”
淳低下头,切开自己盘子里的法式吐司,淋上大量的枫糖浆。 他需要糖分。他需要大量的糖分来让自己那当机的大脑重新运转。
早餐进行到一半,爱生的理智(或者说身为母亲的设定)稍微回笼了一些。
“说起来,淳君。”
爱生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一口。
“虽然现在是毕业后的春假,距离大学开学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她看着淳,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恢复了一点律师的风范。
“这段时间,你打算做什么呢?总不能每天都在家里睡懒觉吧?”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 一个关心儿子未来的母亲都会问的问题。
但是,对于现在大脑里装满了黄色废料的淳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
“做爱。”
淳脱口而出。
“哈?”爱生愣住了,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淳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脸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
“我想利用这个假期,跟妈妈做爱。每天做。把以前没做过的都补回来。”
他说得太直白,太坦荡,甚至带着一种规划未来的认真感。
“我想试试看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还有阳台……”
“停!停停停!”
爱生满脸通红地打断了他。
“你是笨蛋吗?!这种话是可以配着法式吐司说出来的吗?”
她放下杯子,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T恤下的巨乳挤出了一道深沟),一脸“我怎么生了个色情狂”的表情看着淳。
“而且……你是大学生了耶。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吗?”
“因为……”淳委屈地看着母亲,“这就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啊。而且妈昨天不是也说……如果怀孕了也没关系吗?”
“我昨天解释过了!那是情势所逼!”爱生羞耻地大喊。
“可是,如果真的要负责的话……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让妈妈怀孕啊。”
淳的逻辑简单粗暴。既然约定好了要负责,那就先制造出需要负责的“结果”。
爱生看着眼前这个精虫上脑的儿子,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给他上一堂现实主义的法学课。
“淳君。”
爱生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是在法庭上质问证人时特有的、能够看穿人心的眼神。
“你说要负责。那我问你,你拿什么负责?”
“如果妈妈真的怀孕了,肚子大起来了。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她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这叫『乱伦』。是社会的禁忌。一旦被发现,妈妈的工作就完了。律师执照会被吊销,事务所会倒闭,我们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连门都出不去。”
“到时候,没有收入,还要养一个婴儿,还有你这个大学生。”
爱生身体前倾,T恤领口下的阴影显得格外深邃。
“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你能养活我们三个人吗?你能买奶粉吗?你能付房租吗?”
“还是说……你想让妈妈挺着大肚子,去便利商店打工?”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淳愣住了。 他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刚才那种粉红色的、充满了色情幻想的泡沫,被母亲用现实的针狠狠戳破了。
是啊。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 没有工作,没有存款,甚至连大学学费都要靠母亲。
他说的“负责”,在现实面前,苍白得像个笑话。
在母亲的质问下,淳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与现在这个明亮、宽敞、充满香气的高级公寓截然不同的世界。
【妄想 Scene:雨夜的破旧公寓】
场景是一间只有六叠大的老旧木造公寓。墙壁发霉,灯光昏暗。 窗外下着倾盆大雨,雨水打在破旧的铁皮屋顶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噪音。
爱生坐在角落的榻榻米上。
她不再穿着高级的丝绸衬衫或西装。
她身上穿着一件起球的廉价孕妇装。
那原本保养得宜的秀发变得枯黄干燥,随意地扎在脑后。
脸上没有妆,显得苍老而疲惫。
但是,她的肚子高高隆起。 那里面,是他的孩子。
“淳君……我饿了……” 妄想中的爱生,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妈……今天的工资还没发……” 淳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那是因为在工地搬砖而磨出的血泡。
曾经的精英律师,曾经的天之骄女,因为怀上了儿子的种,被社会抛弃,沦落至此。
但是,在这种绝望中,却有一种极致的甜蜜。
爱生爬过来,抱住了他的腰。那巨大的孕肚抵着他的胸口。
“没关系……只要有淳君在就好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依然是满满的爱意,以及一种堕落后的疯狂。
“我们谁都不需要。不需要社会,不需要道德。” “我们只要做爱就好了……淳君,抱我……”
在这破旧的房间里,两人像是两只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伤口。
在贫穷与绝望中,唯一的慰藉就是性爱。
无止境的性爱。
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不行。”
淳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个充满了悲剧美学却又无比凄惨的画面从脑海中甩掉。
那个画面虽然有一种毁灭性的浪漫,但他绝对不能让母亲变成那样。
他不能让那个自信、美丽、闪闪发光的桥本律师,因为他而堕落到尘埃里。
他看着眼前依然坐在高级餐桌旁、皮肤白皙、充满贵气的母亲。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淳放下了叉子,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会让妈妈失望。更不会让妈妈去便利商店打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爱生。
“我会去找打工。现在还是春假,我可以做全职。开学后我也会继续兼职。” “我会努力读书,争取奖学金。我会尽快毕业,考上律师执照……或者找一份高薪的工作。”
淳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爱生的手。
“我要成为……能让妈妈骄傲,能真正让妈妈依靠的男人。”
“到时候……如果妈妈想生孩子,我们就在这里生。请最好的保母,住最好的医院。”
“这才是我说的负责。”
爱生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儿子,顺便给他一点现实的压力,让他不要整天只想着色色的事情。
没想到,儿子竟然给出了这么认真、这么充满男子气概的回答。
看着淳那双燃烧着斗志的眼睛,爱生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啊……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那种被守护、被承诺的感觉,比任何情话都要让她心动。
“……笨蛋。”
爱生的眼眶有些发热。她反手握住了淳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欣慰又骄傲的笑容。
“说得好听。那就让妈妈看看你的表现吧。”
她故意用那种调皮的语气说道,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感动。
“在你能独当一面之前……你的精子,还是先乖乖待在保险套里吧。”
早餐结束后,两人开始了周末的打扫工作。
“好了,先把昨天晚上的战场清理干净吧。”
爱生站起身,拍了拍手。T恤下摆晃动,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两人来到了玄关。
那里还保持着昨天激情过后的原样。
淳的旧西装外套丢在鞋柜上。领带像蛇一样蜿蜒在地板上。 爱生的高跟鞋一只正着,一只倒着,散落在走廊中央。
而最显眼的,是那件粉红色的针织连身裙。 它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粉色云朵,蜷缩在墙角。
“啊……这件衣服。”
淳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件裙子。
针织的面料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皱褶。 那是被淳粗暴地扯下来时留下的痕迹。
淳拿着裙子,放到鼻尖闻了闻。 除了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那是兴奋时分泌出的体味。
“变态。”
爱生站在他身后,轻轻踢了一下淳的屁股。
“不要闻那种脏衣服啦。”
“才不脏。这是妈妈昨天变回少女的证明。”
淳笑着说道,将裙子小心翼翼地折好。
接着是客厅。
地毯上,那个昨天两人交合的位置。 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几处深色的痕迹。
那是爱生的爱液。 还有最后那一刻,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了精液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干涸后的痕迹。
“这个……要用清洁剂擦一下才行。”
爱生蹲在地上,看着那几块污渍,脸颊发烫。 昨天真的流了好多。 不仅是淳射在里面的,她自己也喷了很多水。
“我来擦。”
淳拿来了地毯清洁剂和抹布。
他跪在地上,用力擦拭着那块痕迹。
随着摩擦,一股淡淡的气味飘散出来。 那是干燥后的石楠花味,和爱生特有的甜腻体香。
这个清理的过程,变成了一种变相的“回味”。
淳一边擦,脑海里一边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母亲跪在这个位置,敞开双腿,接纳他的进入。 母亲躺在这个位置,抱着他的头,让他吸奶。
“呼……”
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刚才在早餐时那种“贤者模式”的冷静,在接触到这些充满了色情记忆的痕迹后,迅速瓦解。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爱生正弯腰捡起沙发缝隙里的黑色蕾丝内裤。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宽大的白T恤向上提起。 淳清楚地看到了母亲那圆润白皙的臀部,以及大腿根部那粉嫩的肉色。
她没有穿内裤。
这个认知让淳的下半身再次苏醒。
“妈……”
淳的声音变了调。
爱生听到了这声呼唤,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手里还拿着那条昨天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她看到了淳眼里的火光。 那种熟悉的、充满了掠夺欲的火光。
“淳君……不行喔。”
爱生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身体却没有动。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任由儿子欣赏她的裙底风光。
“刚刚才说要负责的……现在又要变成野兽了吗?”
“可是……妈现在没穿内裤。”
淳指出了这个致命的事实。
“那是因为……昨天那条还没洗……”爱生心虚地辩解。
“而且……这件T恤,是我的。”
淳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爱生。
“妈穿着我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在诱惑我吧?”
眼看气氛又要失控,又要演变成一场客厅里的肉搏战。
爱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唤醒了自己的理性。
“停!”
她伸出手掌,抵住了淳的胸口。
“今天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为什么?”淳不满地嘟囔着,手已经扶上了爱生的腰。
“因为……我们没有那个。”
爱生指了指淳的下半身,又指了指自己。
“我们约定好了吧?在你能真正负责之前……要戴套。”
“可是家里没有。”
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昨天那是特例,是为了庆祝。如果今天再内射,那就是单纯的放纵,是对未来的不负责。
“所以……”
爱生推开淳,整理了一下T恤下摆,脸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们现在有个任务。”
“任务?”
“嗯。出门。去药妆店。”
爱生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带妈妈去买保险套。”
这句话,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害羞。 一对母子,大白天去药妆店,一起挑选保险套。 这简直就是一种公开的羞耻Play。
“我们要一起选喔。选尺寸合适的,选薄的,还是有颗粒的……”
爱生故意用手指划过淳的胸口。
“毕竟,这是以后我们要经常用的东西嘛。”
淳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这比单纯的做爱更刺激。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将他们的关系“实体化”、甚至“合法化”(在他们的小世界里)的仪式。
“好。”
淳抓住了爱生的手,眼神炽热。
“我们现在就去。”
“我要买最大盒的。”
“呵呵,贪心鬼。”
爱生笑着,主动挽住了淳的手臂。
虽然屋子还没完全整理干净,虽然那条蕾丝内裤还在沙发上,但这对母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他们新的探险了。
在这周日的上午,阳光正好。
桥本爱生和桥本淳,怀揣着对彼此肉体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那个“负责任”的约定,踏上了前往药妆店的旅程。
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德感,却又洋溢着生活气息的,属于他们的甜蜜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