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生物时钟已经唤醒了这对同床共枕的母子。
晨光透过窗帘,照在两具交缠的裸体上。
经过了周末那场疯狂的“保险套性爱”、“制服Play”、“浴室激情”,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彼此的存在。
淳的手,习惯性地搭在爱生的腰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着母亲发丝间那股令人安心的香气。
而爱生则是背对着淳,圆润的臀部紧紧贴合著淳的下腹部。
“唔……淳君……早安。”
爱生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对着淳。 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巨乳,随着翻身的动作,像两团巨大的水球一样,压在了淳的胸膛和手臂上。
“早安,妈。”
淳睁开眼,看着怀里这个风情万种的熟女。 虽然是素颜,但爱生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眼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昨夜欢愉后的慵懒。
淳的下半身,照例敬起了早安礼。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空气,顶在了爱生的大腿根部。
爱生感觉到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热铁。
“哎呀……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她坏笑着,手指灵活地撸动了两下。
“要……早安服务吗?”
淳吞了一口口水,身体诚实地想要点头。但理智让他停了下来。
“不行……今天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
淳忍痛拒绝了。 这是他身为男人的第一场战役(打工),他必须保持全盛的状态去面对。如果现在被吸干了,下午在仓库里肯定会脚软。
“呵呵,真乖。”
爱生满意地亲了一下淳的下巴。 她喜欢淳这种为了“养家”(虽然只是打工)而克制欲望的样子。这让她觉得儿子更有男人味了。
“那……今晚再补偿你。”
她松开手,那对巨乳在淳的胸口蹭了一下,然后起身下床。
七点半,两人准时出门。
爱生穿着干练的米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又变回了那个精英律师。
淳则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揹着运动背包,看起来就像个充满活力的大学生。
两人在车站分开。
“加油喔,淳君。”
在人来人往的剪票口,爱生没有亲吻(毕竟周围都是上班族),而是用力握了握淳的手。
“下班见。”
“嗯,下班见。”
淳目送母亲走进车厢,然后自己转身挤进了前往郊区的普通电车。
下午一点。XX物流中心。
现实往往比想像中更骨感。 淳虽然在篮球队练过,体力不错,但“运动”和“劳动”是两回事。
仓库里闷热、充满灰尘。巨大的排风扇发出轰隆隆的噪音。 淳的工作是“理货与搬运”。
“那个栈板的货,全部搬到C区架子上!” “动作快点!卡车要走了!”
领班的吼叫声此起彼落。
淳戴着粗棉手套,搬起一箱又一箱沈重的饮料和罐头。
一箱十公斤,甚至二十公斤。
搬一箱还好,搬十箱也没问题。
但当数量变成一百箱、两百箱时,腰部的肌肉开始发出悲鸣。
“呼……呼……”
汗水湿透了淳的T恤。灰尘黏在皮肤上,刺刺痒痒的。
这就是赚钱的代价。 这就是“负责”的重量。
每当淳觉得手快抬不起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爱生的脸。
浮现出她在药妆店被羞辱时泛红的耳根。
浮现出她在床上抱着他说“让妈妈怀孕”时的迷离眼神。
还有那个黑色的保险套盒子——那是燃烧金钱的消耗品。
“为了买更多套子……为了带妈去吃好吃的……”
淳咬紧牙关,硬是将那一栈板的货物全部搬完。
晚上七点半。
淳拖着沈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腰部酸痛得直不起身。T恤上满是汗渍和灰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我回来了……”
声音有气无力。
“淳君!欢迎回家!”
爱生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 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丝质的淡紫色细肩带睡裙。
看到儿子这副狼狈的模样,爱生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眼睛一亮。
“哇……好多汗。”
她凑近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浓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对于处于热恋期(乱伦期)的爱生来说,儿子身上的汗臭味不是臭味,而是最强烈的雄性费洛蒙。
那是儿子为了她去狩猎、去战斗后留下的气味。
“妈……我很脏……别靠近……”
淳想要推开她,怕弄脏她那件昂贵的睡裙。
“没关系。”
爱生抱住了淳的腰,将脸贴在他满是灰尘的胸口蹭了蹭。
“辛苦了,我的英雄。”
这句话,加上胸口传来的那对巨乳的柔软触感,让淳原本已经枯竭的精力,似乎又回复了一点点。
“快去洗澡吧。饭已经煮好了,是你最爱的炸猪排。”
浴室里。
淳坐在小板凳上,任由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 他真的累坏了。连举起手洗头都觉得费力。
“来,妈妈帮你。”
爱生跪在他身后,将沾满泡沫的沐浴球涂抹在他的背上。
“这里……很硬呢。”
爱生的手指按压着淳僵硬的肩颈肌肉。
“嗯……今天搬了一整天的饮料……”淳闭着眼睛,享受着母亲的服务。
爱生的手滑过他的背脊,来到了腰部。
“腰也很紧绷喔。”
她轻轻揉捏着那些酸痛的肌肉群。
“要好好保养才行……不然晚上会没力气的。”
她在淳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暗示。
淳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母亲。 她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水蒸气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I罩杯的夸张曲线。
虽然身体很累,但下半身还是诚实地有了反应。 那是年轻人的本钱。即使肌肉疲劳,性欲依然旺盛。
“没问题的……”
淳转过身,握住爱生的手。
“只要看到妈……我就有力气。”
这是一个逞强的承诺。 而这个承诺,将在稍后的床上付出代价。
晚餐后,两人稍作休息,便默契地走进了主卧室。
床头柜上的黑色保险套盒子已经打开。 淳拿出一个,撕开包装。
爱生躺在床上,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经过一天的忍耐(加上看到儿子工作后的样子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已经渴望到了极点。
那条丝质睡裙被撩到了胸口,下半身早已泛滥成灾。
“淳君……来吧。”
她张开双腿,露出那片粉红色的湿地。
淳戴好保险套,爬了上去。
这是标准的传教士体位(男上女下)。 这也是最需要男性腰腹力量的体位。
“噗滋。”
顺利的插入。 温暖、紧致、湿润。 母亲的阴道依然是那么完美,像是一个温柔的捕兽夹,紧紧咬住了他的肉棒。
“啊……好舒服……”
爱生抱着淳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淳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起初还好。 但随着时间推移,问题出现了。
淳的腰,开始酸了。 白天在仓库搬运重物积累的乳酸,此刻正在抗议。 他的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腰椎深处的一阵酸麻。
“呼……呼……”
淳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更急促,但这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累。 他的动作开始变慢。 冲刺的力度也不够深,往往只进去了一半就退出来。
“淳君……?”
爱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状。 今天的淳,没有前几天那种像是要把她贯穿的气势。 他的撞击软绵绵的,像是在敲门,而不是在破门。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爱生心疼地摸了摸淳满是汗水的额头。
“不……我可以……”
淳咬着牙,试图加速。 但他越是用力,腰部的抗议就越强烈,甚至大腿肌肉都开始微微颤抖。
这种“隔靴搔痒”的性爱,让爱生感到了一种焦躁。 虽然肉棒在里面,但没有顶到那个让她疯狂的G点。 没有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欲火已经被点燃,却无法得到释放,这是一种酷刑。
“淳君,停一下。”
爱生突然按住了淳的胸口,制止了他的动作。
“妈……?”
淳气喘吁吁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表现不好。
“你太累了。腰会坏掉的。”
爱生温柔地说道,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另一种光芒。 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想要掌控局面的光芒。
“既然淳君没力气动……那就让妈妈来动吧。”
她推了推淳,示意他躺下。
“躺好。好好休息。”
淳顺从地躺了下来,虽然心里有点受挫,但腰部确实松了一口气。
爱生跪坐在淳的两侧。 她身上的睡裙早已不知去向,全裸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扶着淳那根依然坚挺(幸好小兄弟还很有精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看好了喔,淳君。”
爱生慢慢地坐了下去。
“滋……”
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这种由女性掌控深度的感觉,让淳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完全吞没时,爱生坐在了淳的耻骨上。
这是一个骑乘位(女上男下)。 而在这个视角下,最震撼的景观出现了。
“呼……全部吃进去了。”
爱生双手撑在淳的胸口,上半身直立起来。
这一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I罩杯的巨乳,完全释放了重力的潜能。
它们悬挂在半空中,巨大、沉重、充满了压迫感。
因为重力,乳房被拉长成完美的水滴状,遮住了爱生的上半身肋骨,甚至垂到了她的肚脐上方。
“妈妈要开始动啰。”
爱生开始上下起伏。
这是一场视觉的灾难(褒义)。
随着爱生臀部的抬起和落下,那对巨乳也开始了剧烈的运动。
当她抬起时,乳房会因为惯性而滞后,被拉长,乳头指着下方。
当她落下时,乳房会重重地砸下来,因为巨大的质量而向四周扩散,产生层层肉浪。
“咚伦!咚伦!咚伦!”
这种晃动幅度,简直违反了物理常识。 淳躺在下面,感觉眼前的世界都被这两团肉色的巨物填满了。
“好厉害……妈……奶子……好晃……”
淳伸出手,想要去抓,却发现根本抓不住。 因为晃动得太快,太剧烈了。
爱生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掌控的快感中。 骑乘位让她可以精准地控制角度。 她知道自己的G点在哪里,也知道该用什么力度去研磨。
“嗯……啊……就是这里……”
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的龟头在她的敏感点上画圈。 每一次下坐,她都用尽全力,让子宫口去撞击那个顶端。
“淳君的……顶到了……好深……”
爱生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她发现这种主动索求的感觉,比被动承受更加刺激。
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快,随心所欲地慢。
她是这场性爱的女王。
随着快感的堆叠,爱生的动作开始失控。
起初还是温柔的起伏。 但很快,欲望占据了上风。 她想要更多。更重。更深。
“啪!啪!啪!”
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变得急促。 爱生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那对I罩杯的巨乳,已经不是在晃动了,而是在“鞭挞”。 它们疯狂地甩动着。
“唔!”
淳呼吸困难,但这种窒息感让他更加兴奋。 然而,他的腰却在承受着巨大的考验。
虽然是爱生在动,但为了配合爱生的撞击,淳的腰部肌肉必须保持紧绷,提供一个稳定的支点。
而且,爱生为了追求深度,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加上那对巨乳的重量)。
这对于一个白天刚搬了几吨货物、腰肌已经劳损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妈……太……太快了……”
淳试图提醒,但爱生已经听不见了。
“要去……要去了……淳君……射给我……!”
爱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她双手离开淳的胸口,向后仰去,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也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了淳的骨盆上。
“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爱生的阴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受到这股绞杀的刺激,加上视觉的冲击,淳也忍不住了。
“射了!”
他在套子里爆发了。 身体本能地想要向上挺腰,配合射精的动作。
就在这一瞬间。
“喀勒。”
淳的后腰深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股钻心的剧痛。
“啊!!!!”
这声惨叫,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痛楚。
十分钟后。
激情褪去,卧室里弥漫着一股药膏的味道。
淳趴在床上,腰上贴着两大块“撒隆巴斯”酸痛贴布。 他一脸痛苦,动弹不得。
“痛痛痛……轻点……”
爱生跪在他旁边,一脸愧疚地帮他按摩着大腿和臀部的肌肉(腰部不敢按,怕加重伤势)。
“对不起……淳君……”
爱生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眼眶红红的。
“妈妈……太兴奋了……忘记淳君今天很累……”
她回想起刚才自己那疯狂的骑乘,那种要把儿子榨干的气势。
明明知道儿子工作了一天,腰都快断了,自己却还像个魅魔一样坐在他身上狂摇。
“真是个……失格的母亲……也是失格的女朋友。”
爱生自责地低下头,看着淳那贴着膏药的腰。
“没事啦……休息一下就好了。”
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慰母亲。
“是我的错……是我体力太差了。”
“不!是妈妈不好!”
爱生坚定地摇头。
“淳君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买套子)去工作的。妈妈却只顾着自己爽……”
她握住淳的手,郑重地宣布: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在淳君打工的这两个礼拜……”
爱生深吸一口气,仿佛下达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判决。
“禁止做爱。”
“诶?!”
淳惊讶地想要抬头,结果牵动了腰伤,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可是……我们才刚开始……”
“不行!”
爱生板起脸,拿出了律师的威严。
“身体是资本。如果腰坏掉了,以后还怎么……怎么跟妈妈做一辈子?”
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也很有爱。
“所以,这两周,你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工作已经很累了,回来就只要吃饭、洗澡、睡觉。”
“那……妈你忍得住吗?”
淳怀疑地看着她。 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疯狂摇摆的女人,真的能忍两周?
爱生的脸红了一下。
“忍……忍不住也要忍。”
她小声说道,然后又补了一句:
“顶多……顶多帮你用手,或者用嘴……”
“但是绝对不能再让你动腰了!尤其是骑乘位,绝对禁止!”
夜深了。
虽然颁布了“禁欲令”,但两人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分房睡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淳趴着睡(因为腰痛),爱生则侧躺着,从背后轻轻抱着他。
那对造成淳腰伤的“罪魁祸首”——I罩杯的巨乳,此刻温柔地贴在他的背上,变成了最舒服的靠垫。
“晚安,淳君。”
爱生亲了亲淳的后颈。
“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
“晚安,妈。”
淳感受着背后的温暖,心里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做爱),但也感到一种别样的幸福。
这就是生活。 有激情,有疲惫,有受伤,也有互相体谅。 这种真实感,让他觉得自己和母亲的关系,比单纯的肉体关系更加紧密了。
“等我打工结束……”
淳在半梦半醒间嘟囔着。
“我就把身体练得跟牛一样……到时候……一定要让妈下不了床……”
“呵呵,笨蛋。”
爱生听着儿子的豪言壮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那妈妈……就拭目以待啰。”
在这充满药膏味的卧室里,这对母子相拥而眠。 虽然性爱暂时按下暂停键,但那份甜蜜的重力,依然紧紧地将他们吸附在一起,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