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琳歌声微顿，目光扫过那个全新的ID。
没有立刻感谢，她只是将那个气音转折拉得更长、更飘忽了些，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赏惊扰，又仿佛被取悦了。
指尖终于从领口彻底离开，像一片羽毛，轻飘飘落回桌面。
歌唱完最后一句，余韵在麦克风里轻轻震荡。
她这才看向镜头下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软，却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谢谢‘深海蓝鲸’的热气球，是新朋友吗？欢迎你。”
弹幕开始调侃这位不懂规矩的新人，在气氛最紧的时候砸礼物，像往静谧湖面扔了颗小石子。
深海蓝鲸没有发弹幕。
凌陌琳也不在意，转而聊起刚才那首歌的来历，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段极致暧昧的插曲从未发生。
但她的坐姿，她偶尔掠过领口的眼神，甚至她说话时微微起伏的胸口，都还在无声地延续着某种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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