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将她瘫软的身体从床榻上抱起,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而是走到了静室上方垂下的粗绳旁。
那是平日里用来悬挂重物或是修炼定力所用的,此刻却成了他囚禁她的獠牙。
他熟练地将绳索解开,将李晚音的双手腕反剪在背后,用绳结牢牢绑住,随后拉动绳索的另一端,伴随着滑轮转动的轧轧声,她的身体被强迫拉直,双脚勉强着地,整个人像是待宰的羔羊般悬吊在半空之中。
【这样才方便。 平日里让你站着练剑站不稳,现在吊起来倒是挺直的。 这姿势,身上的香油会流得更快,流遍每一寸肌肤。 晚音,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是一件刚出炉、等着被人享用的美味? 双手被绑,双眼失明,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淫靡的香气,真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
【啊…… 放手…… 好痛…… 手要断了…… 呜呜…… 这是什么…… 为什么要吊我…… 好害怕…… 脚站不稳…… 师父…… 放我下来…… 我听话…… 我一定听话……】
【听话? 刚才在床上叫那么大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现在才说听话,晚了。 这绳子绑的是如意结,越是挣扎勒得越紧。 你就乖乖挂在这里,感受那香油在身上流淌的感觉。 那张小穴是不是正对着我? 是不是正张开嘴等着我来喂?】
沈知白绕到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
她被吊起的姿势让身体的线条拉伸得极具张力,洁白的背脊、凹陷的腰窝,还有那浑圆翘挺的臀部,无一不让人血脉贲张。
涂满香油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像是一尊等待被开光的神像,却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弹力十足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啊! 好痛…… 别打…… 屁股好痛…… 肉会抖的…… 啊…… 别捏…… 那里…… 那里有油…… 好滑……】
【抖? 就是要它抖。 这香油让你的皮肉变得这么敏感,随便碰一下都会颤抖吧? 我不光要打,我还要。 吊着,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腾云驾雾。 既然双手借不了力,你就完全靠这根绳子支撑,然后用你的下面来承受我的冲撞。】
沈知白分开她的双腿,将其分开到极限,用更短的同样绳索将她的脚踝固定在两边的柱子上,这下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型的悬吊状态,那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拦。
那涂满香油的穴口正微微收缩着,吐出着丝丝缕缕的淫液。
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热的洞口,毫不犹豫地狠狠捅入。
【啊——!! 进去了…… 好深…… 啊…… 吊着…… 好晕…… 血液都在倒流…… 啊! 别顶…… 顶到子宫了…… 要坏了…… 救命……】
【晕才好,晕了就只会感觉到爽。 这姿势我也能进得更深,是不是感觉到我要顶穿你了? 这香油真是滑得厉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 听听,这声音多动听,比你平日里练剑的风声还要好听。 夹紧点,别让油流光了,全都在里面面给我裹着。】
【啊…… 好滑…… 好油…… 全是水…… 啊! 太快了…… 要飞出去了…… 绳子…… 绳子勒得手好痛…… 呜嗴…… 师父…… 慢点…… 我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了,这绳子绑得死死的。 你就挂在我身上,挂在我的肉棒上。 我要干到你体内的每一滴油都热得沸腾,干到你求我让你下来。 但没关系,就算你求我也没用,今天我不射够了,绝不会放你下来。 这种凌空被操的感觉,是不是比躺在床上刺激多了?】
沈知白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因为是悬吊状态,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前后摆荡,那种失重感加剧了快感与恐惧的交织。
他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每一次都深得惊人,像是要将灵魂都撞出来。
李晚音在这种无法挣扎的姿势下,只能无助地张大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被勒得发红发紫,眼泪混合着油液流了一脸。
【啊…… 死了…… 真的要死了…… 脑子一片空白…… 啊! 别再深了…… 子宫口…… 子宫口好痛…… 啊…… 呜嗴…… 夫君…… 饶命……】
【饶命? 我听不到。 我只听到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听到你这骚穴在吃我的肉棒。 这香油让你变得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收缩,真是个天生的淫窝。 晚音,记住这种感觉,这是被师父吊起来的感觉。 这辈子,你只能以这种姿势迎接我的进入。】
沈知白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那是两人身体猛烈碰撞的声音。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征战,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静室内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女人娇媚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
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收紧,给我收紧! 这香油还真是厉害,滑得让我想射都停不下来。 不过我不急,我要慢慢玩,玩到你求我射进去,玩到你这张小穴只能记住我的形状。 张开嘴,告诉我,你爽不爽? 是不是觉得师父的肉棒最厉害?】
【啊…… 爽…… 好爽…… 最厉害…… 只有你能操死我…… 啊! 别停…… 别停下来…… 我要坏了…… 又要喷了…… 啊…… 啊……】
【那就喷出来,边被吊着边喷出来。 让我看看你这小喷泉能喷多高。 这根肉棒还不够硬吗? 还不够深吗? 还不够让你爽吗? 那就用你的嫩肉好好伺候它,让它射在你最深处。】
沈知白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那是两人身体猛烈碰撞的声音。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征战,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静室内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女人娇媚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
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啊——!! 喷了…… 喷了…… 啊…… 好多水…… 师父…… 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李晚音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肉壁一收一缩地死命咬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淋湿了沈知白的耻毛。
沈知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滚烫的浓稠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收好……全都给我收好……一滴也不许流……这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凶猛且漫长,李晚音只觉得眼前一黑,灵魂徬佛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出了体外。
她彻底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挂在绳索上,任由沈知白抱着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身子。
沈知白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裸露的背脊上,看着悬吊在半空中、浑身涂满油汗与淫水的徒弟,满足地闭上眼睛。
这场游戏,终于以他的全胜告终。
沈知白放开了她刚刚被灌满而仍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任由那浓稠白浊混着金黄香油缓缓流出。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反而转手从身侧的暗格中取出一样冰凉沈重的物件——那是一对精铁打造的阴蒂夹,连着细长的银链,夹口处甚至还带着细小的齿纹,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他将这冰冷的铁器贴在她滚烫的大腿内侧摩擦,激起她一阵颤栗。
【这东西你应该没见过,平日里惩罚那些犯了淫戒的女弟子用的。陆淮序那家伙虽然讨人厌,但他搜罗这些助兴玩意儿的本事倒是一流。这阴蒂夹一旦夹上,那小小的核肉就会被充血涨大,稍微一动就会被这齿纹刮擦。现在你下面这么肿,这么敏感,夹上去会是什么滋味?想想都让人兴奋。】
【啊……别拿那个……那是什么……好冰……吓死我了……呜嗴……师父……放我下来……我怕……真的怕了……不要夹……求求你……】
【怕?怕就对了。怕了才会记住这教训。你这颗小豆豆藏在这两片肥唇里,平日里我就看它不安分,一碰就硬,硬得像颗小石子。现在我帮你戴上个项圈,看它还怎么乱跳。张开腿,再大一点,把那颗核露给我看。】
沈知白无视她的哭求,手指粗暴地拨开那仍然在痉挛流液的穴口,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限的阴蒂。
他夹住那颗嫩红的小肉粒,轻轻一捏,便将那精铁夹子牢牢咬合上去。
金属的冰冷与肉体的滚烫瞬间接触,齿纹陷入嫩肉,那种极端的刺激让李晚音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在绳索上剧烈挣扎,却反而拉扯到了夹子。
【啊——!!痛……好痛……夹断了……夹断了……啊!不要……拔掉它……快拔掉……呜……救命……杀了我吧……】
【断不了,这夹子是有弹性的,只会越夹越紧,不会夹断。不过你别乱动,越动这银钟就越晃,那齿纹就会在你最敏感的地方锯来锯去。感觉到了吗?那种被冰冷铁器紧紧咬住的痛楚,还有随着你的呼吸、你的抽搐而传来的酥麻?是不是比手指舔弄还要刺激百倍?】
沈知白玩弄着连在夹子上的银链,轻轻向下一拉,那颗被夹住的阴蒂就被迫拉长、变形,露出更多敏感的红肉。
他看着那里渗出一丝丝血丝混合著爱液,眼底的虐戾之情更甚。
他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腾出一只手,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现在又再次昂扬的巨物,对准那已经夹上了阴蒂夹的穴口。
【啊……别拉……拉长了……啊!好胀……那里要爆了……啊!银钟……银钟晃得好厉害……啊……肉在被刮……刮得好痛……好麻……】
【现在我就要插进去了。带着这个夹子插进去,那银钟会在我的耻骨和你的阴蒂之间被碾磨。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这夹子折磨你的核。晚音,准备好迎接这地狱般的极乐了吗?这滋味,恐怕连你做的梦里都不敢想像。】
【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进来了……又有东西进来了……夹子……夹子被撞到了……啊!啊……】
沈知白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挤开紧窄的肉壁,直捣黄龙。
随着他的进入,连着阴蒂夹的银链被压在他们结合处之间,每一次抽送,那精铁夹子就会被肉棒带动,狠狠摩擦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部位。
冰冷的金属与火热的肉体相互挤压,齿纹刮过嫩肉的声音在静室内清晰可闻。
【爽不爽?这夹子是不是把你夹得很紧?每次我抽出来,银钟就会往外拉,每次我捅进去,银钟就会往里压。这简直就是给你的阴蒂上了个双重刑具。夹紧点,别让夹子掉了,要是掉了我可会换个更大的。】
【啊——!!不行了……脑子要炸了……好痛又好麻……啊!别顶……别撞夹子……啊……那里会烂掉的……呜……师父……饶了我……拔掉它……求求你拔掉它……】
【饶你?这刚刚开始。这夹子能让你保持兴奋,你下面会一直收缩,一直吃我的肉棒。我要带着这夹子干到你失禁,干到你求着我把夹子留在你身上一辈子。感觉到了吗?这肉棒是不是比平常更硬?我也是,这夹子磨得我也好舒服。】
沈知白看着她被折磨得语无伦次、眼角流血的样子,心中的欲火更是烧得旺盛。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刻意去碾压那个夹子,利用那银链的拉扯感来增加刺激。
他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打通。
李晚音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折磨中,只能大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双手被吊得发紫,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只有下身那被夹子拉扯的异样感觉占据了所有理智。
【啊……啊……夹子……夹子要进去了……啊!别拔出来……又进来了……啊!好深……夹子在刮肠子……救命……我要疯了……】
【疯了就一起疯。这清衡派的清规戒律都去死吧。在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你,只有这根肉棒和这个夹子。我要用这铁器教会你,什么叫真正的臣服。收紧,给我狠狠地收紧!把这根肉棒断在里面!】
沈知白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那是两人身体猛烈碰撞的声音。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征战,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静室内回荡着金属碰撞的微响和女人娇媚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淫靡的气息。
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收紧,给我收紧!这夹子还真是好东西,让你夹得这么紧。我不急,我要慢慢玩,玩到你求我射进去,玩到你这张小穴只能记住我的形状。张开嘴,告诉我,你爽不爽?是不是觉得师父的肉棒最厉害?】
【啊……爽……好爽……最厉害……只有你能操死我……啊!别停……别停下来……我要坏了……又要喷了……啊……啊……】
【那就喷出来,边夹着这铁器边喷出来。让我看看你这小喷泉能喷多高。这根肉棒还不够硬吗?还不够深吗?还不够让你爽吗?那就用你的嫩肉好好伺候它,让它射在你最深处。】
沈知白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那是两人身体猛烈碰撞的声音。
他在她体内阴道肉壁一收一缩地死命咬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敌人,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淋湿了沈知白的耻毛。
沈知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滚烫的浓稠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收好……全都给我收好……一滴也不许流……这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凶猛且漫长,李晚音只觉得眼前一黑,灵魂徬佛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出了体外。
她彻底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挂在绳索上,任由沈知白抱着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身子。
沈知白听见她那微弱得如同游丝般的求饶,心头剧烈一颤,所有的暴虐与占有欲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腔的悔恨与心疼。
他立刻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那绳结早已深深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紫红的淤痕。
失去支撑的身体瞬间软倒下来,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将她轻柔却坚定地搂在怀里,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结松开了,我们下来了。我在抱着你,谁也伤不了你。刚才……是师父不好,师父失控了。别怕,乖……】
【啊…… 手…… 手好麻…… 动不了了…… 呜嗴…… 好痛…… 全是汗…… 黏糊糊的…… 师父…… 我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有我在你死不了。 只是血液回流,一会儿就好。 别动,我帮你揉揉。 沈知白握住她双手冰冷的手腕,用掌心的温热轻輌搓揉着那僵硬的关节,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弄痛她一分一毫。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被药物刺激得红肿不堪的眼皮,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克己复礼的沈知白,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眼睛…… 眼睛看不见了…… 还在流泪…… 好痛…… 像是有沙子在里面…… 呜嗴…… 我是不是真的瞎了……】
【没瞎,只是那香油的药性还没过。 别揉,越揉越痛。 忍一忍,我带你去清洗。 这的香油,以后再也不许碰了。 沈知白抱起她虚弱的身子,快步走向静室后方的浴池。 那里常年引着山泉的活水,清澈冰凉,或许能帮她驱散身上的燥热与痛楚。 他将她轻轻放入温泉水中,让那清澈的水流温柔地包裹住她遍体鳞伤的身体。】
【水…… 好凉…… 啊…… 不要…… 水碰到下面了…… 夹子…… 夹子还在…… 啊! 好痛…… 夹子被水冲得好痛…… 呜…… 移除它…… 求求你拿掉它……】
【对不起,我忘记了。 别动,我现在就拿掉。 沈知白这才发现那个残忍的夹还牢牢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在温泉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冰冷刺骨。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被夹得充血紫红的嫩肉,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松开夹口,将那沾着与血丝的铁器取下,扔到一边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拔掉了…… 终于拔掉了…… 好麻…… 好胀…… 那里好像空了一块…… 啊…… 流得好厉害…… 水变白了…… 是师父的…… 呜…… 好丢脸……】
【不丢脸,那是我们的结合。 放松点,让水流把身体洗干净。 沈知白捧起温泉的清水,轻轻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和油渍。 他的手指避开了她双眼红肿的眼皮,只用掌心沾水轻轻冷敷着,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看着她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摆布,他心中那股悔意更甚,却也滋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至少现在,她完全属于他。】
【师父…… 我好累…… 全身都散架了…… 下面好痛…… 像是有火在烧…… 呜…… 我们…… 我们做了吗? 我是不是…… 坏掉了……】
【没坏,你很好,非常好。 我们…… 做了,而且是很多次。 不过没关系,以后只有我会对你好,只有我能碰你。 睡吧,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我在这里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沈知白将她从水里抱出,用宽大的白巾将她裹住,带着她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床榻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有任何侵犯的举动,只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用体温温暖着她颤抖的身躯。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窗外夜色深沈,静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这一刻,所有的清规戒律、世俗眼光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这残缺却真实的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