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梅:40岁,燃气公司维修工,短发,皮肤粗糙,工作服上沾着油污】
……
周六的上午,小区里很吵,到处都是装修电钻的声音。
杨敏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小方盒,正在用一块眼镜布擦拭上面的指纹。
白倩芸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陪领导去视察工地,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水,还有一张物业贴在门上的通知单,说是今天燃气公司统一入户换表。
门铃响的时候,杨敏刚把仪器放回裤兜里。
他起身去开门,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个子不高,身体很壮实。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衣服洗得发白,肩膀和袖口的位置沾着黑乎乎的油泥。
“燃气公司的,换表,”女人嗓门挺大,透着一股干活人的利索劲。
她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工具包,脖子上挂着工牌,上面写着“赵春梅”三个字。
杨敏侧过身,让她进来。
赵师傅没直接进,先是从兜里掏出一双蓝色的塑料鞋套,弯腰套在脚上。
她弯腰的时候,那件工装绷紧了,勒出后背上两道厚实的肉棱。
“厨房在哪边?”她直起腰,把工具包往肩膀上一挎,问道。
杨敏指了指里面:“那边,推拉门那个。”
赵师傅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鞋套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响声。
杨敏关上门,跟在后面。
这女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是机油味混合着汗味,还有一点廉价洗衣粉的香气。
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杨敏觉得有一种粗糙的真实感。
……
厨房空间不大,橱柜是L 型的,燃气表装在水槽下面的柜子里,位置很刁钻。
赵师傅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重响。
她打开柜门,探头往里看了看,嘴里啧了一声。
“你们这柜子打得太死了,不好拆啊,”她抱怨了一句,声音在柜子里显得闷闷的。
杨敏靠在厨房门口的冰箱上,看着她。
“能拆吗?”他随口问了一句。
“能是能,费劲,”赵师傅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把大号管钳和螺丝刀。
她直接跪在了地砖上,膝盖那里也没个垫子,看来是习惯了。
为了够到里面的管道,她不得不把上半身探进柜子里,屁股高高地撅在外面。
那条深蓝色的工装裤很肥大,但因为这个姿势,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臀部。
她的屁股很大,是那种生过孩子、干过重活的女人特有的宽大,肉很厚,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她在柜子里用力的动作,那两瓣屁股肉也跟着左右晃动。
杨敏的视线往下移,看见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老式布鞋,脚后跟那里磨得有点发白。
“帮我拿个手电筒,看不清,”赵师傅在柜子里喊了一声。
杨敏没动,他的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开关。
“啪嗒”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流动,只有杨敏知道,规则已经改变了。
他走到赵师傅身后,没有去拿手电筒,而是蹲了下来。
距离拉近了,那股汗味更浓了。
赵师傅的头发很短,发根有点花白,后颈上全是汗,亮晶晶的,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浸湿了衣领。
杨敏伸出手,手指轻轻在那湿透的衣领上抹了一下。
全是汗水,滑腻腻的。
赵师傅的身体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
“这天儿是真热,还没干活就一身汗,”她嘟囔着,手里的管钳卡住了螺母,用力一扳。
“是挺热的,”杨敏附和道,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粗糙的工装布料,能感觉到她背上温热的体温和厚实的肌肉。
他在她背上抚摸着,从肩膀滑到腰际,手感很结实,不像年轻女孩那么软,带着一种韧劲。
赵师傅还在跟那个生锈的螺母较劲,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谁装的表,拧这么死,”她咬着牙说道,手臂上的肌肉绷起。
杨敏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那里有一圈赘肉,软乎乎的。
他捏了一把,赵师傅哼了一声。
“这柜子太窄了,挤得慌,”她扭了扭腰,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但完全没往后面想。
杨敏的手继续往下,覆盖在了那两瓣硕大的屁股上。
手感非常扎实,肉很厚,很有弹性,抓在手里满满当当的。
他用力揉捏着,把那两团肉捏得变形,手指甚至抠进了她的屁股缝里。
赵师傅正在用力拧螺丝,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哎哟,这破扳手,差点滑了,”她骂了一句,根本没理会屁股上那只作怪的手。
……
杨敏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后背,心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种在别人认真工作时进行侵犯的背德感,比单纯的性行为更让他兴奋。
他双手抓住赵师傅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拉。
工装裤很宽松,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大腿根。
里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很大,松松垮垮的,边缘都起球了,一看就穿了很多年。
内裤包裹着肥硕的臀部,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赵师傅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凉意,但她的逻辑已经被仪器修正了。
“这厨房通风挺好啊,怎么感觉有点嗖嗖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伸直了点。
这个动作正好方便了杨敏。
他把手伸进那条旧内裤里,摸到了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草丛。
毛发很硬,很扎手,下面的肉却是热乎乎的。
杨敏的手指直接探到了洞口,那里有点干涩。
“嗯……”赵师傅闷哼一声,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地上是不是有钉子啊,扎得慌,”她皱着眉头说道,屁股往后缩了缩,正好把私处送到了杨敏的手指上。
杨敏没客气,手指沾了点唾沫,直接插了进去。
里面很紧,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温度很高。
他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了一些水渍。
赵师傅的呼吸乱了,她抓着管钳的手指节发白,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这螺丝……怎么这么难拧……”她喘着气说道,声音有点发飘,“是不是……是不是滑丝了……”
杨敏抽出手指,把她的内裤也扒了下来,挂在膝盖弯那里。
现在,赵师傅的下半身完全光了,白花花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和她上半身那件脏兮兮的工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杨敏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早已硬得像根铁棍。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赵师傅两腿之间那个深褐色的洞口。
“赵师傅,我帮你顶着点,”杨敏低声说道,腰部猛地一沉。
龟头强行挤开了干涩的入口,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甬道。
“啊!”赵师傅叫了一声,声音很大,回荡在狭小的厨房里。
她整个人往前一趴,额头撞在了柜子里的水管上。
“这柜子……这柜子太矮了!撞死我了!”她大声抱怨着,语气里充满了对工作环境的不满,完全忽略了下体被异物入侵的剧痛。
杨敏没有停,双手掐住她腰上的肥肉,用力往里一送,整根没入。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这女人的里面虽然不如年轻姑娘水嫩,但那种吸力却是独有的。
“是有点矮,您忍忍,”杨敏说着,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很响,每一次撞击,赵师傅身上的肥肉都会跟着颤抖。
……
赵师傅被迫随着杨敏的节奏前后摇晃,她在柜子里根本使不上劲。
手里的管钳几次都要脱手,又被她死死抓住。
“这管道……震得厉害啊……”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是不是……是不是主管道压力不稳……”
杨敏一边操干,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趴在柜子里,脸贴着冰冷的水管,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管壁上凝成水珠。
“可能是吧,最近小区在试压,”杨敏随口胡扯,动作却越来越凶狠。
他把赵师傅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呈现出一个半跪半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打开,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呃……啊……”赵师傅的呻吟声变得奇怪起来,夹杂着一种压抑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出水了,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这哪来的水……是不是漏了……”她迷迷糊糊地说道,伸手去摸下面的管道。
手摸了个空,却碰到了杨敏正在抽插的肉棒。
粗糙的手掌茧子刮过龟头,带给杨敏一种强烈的刺激。
“没漏,是冷凝水,”杨敏抓过她的手,按在地上,不让她乱动。
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赵师傅被顶得语无伦次,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
“这活儿……这活儿真累人……”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干完这单……我得……我得歇会儿……”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杨敏的东西,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包裹,让杨敏欲罢不能。
他俯下身,趴在赵师傅的背上,闻着她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油污味,这种味道此刻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快了,马上就拆下来了,”杨敏在她耳边低语,下半身却在进行着最原始的侵犯。
赵师傅终于把那个顽固的螺母拧松了,随着“咔哒”一声,旧燃气表松动了。
就在这一瞬间,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一软。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是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高潮。
“啊——开了!开了!”她尖叫着,不知道是在说螺母,还是在宣泄身体的快感。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地面,阴道里喷出一股股热流,浇灌在杨敏的龟头上。
杨敏也被这股紧缩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杨敏趴在赵师傅背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随着“波”的一声轻响,肉棒拔出,带出了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赵师傅的大腿流下来,把她的膝盖都弄湿了。
杨敏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关掉了仪器。
赵师傅趴在地上,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慢慢从柜子里退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通红,全是汗水。
“哎哟我的妈呀,累死我了,”她大口喘着气,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把脸都抹花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怎么搞的,全是水,”她嘟囔着,语气里只有对弄脏地面的懊恼。
她费劲地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踉跄了一下。
“刚才那管子压力太大,喷了我一身,”她自顾自地解释着,弯腰把内裤和裤子提起来。
那条内裤里全是粘稠的液体,湿哒哒地贴在屁股上,很难受。
但她只是皱了皱眉,觉得是刚才出的汗太多了,或者是漏出来的脏水。
她系好皮带,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的样子。
“行了,旧表拆下来了,我给你换个新的,”她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燃气表,动作麻利地开始安装。
杨敏站在旁边看着,递给她一卷生料带。
“麻烦您了,赵师傅,”他客气地说道。
“嗨,干这行的,习惯了,”赵师傅接过生料带,熟练地缠在接口上,“就是你们这柜子太别扭,下次装修记得留大点空。”
她一边干活,一边感觉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滑腻腻的。
她夹紧了双腿,心想可能是刚才蹲太久,有点尿失禁,毕竟岁数大了,这毛病也正常。
装好新表,她拿出一个仪器测了测漏气,确认没问题后,收拾好工具包。
“来,签个字,”她掏出一个本子递给杨敏,手还有点抖。
杨敏签了字,把本子还给她。
赵师傅把本子塞回兜里,背起沉重的工具包,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她觉得内裤里的东西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走了啊,有问题打报修电话,”她头也不回地说道,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杨敏听见楼道里传来她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声音:“这天儿真热,内裤都湿透了,回去得洗澡……”
杨敏走回厨房,看着地上那滩还没干的水渍,拿起拖把,慢慢地拖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