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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中,一对感情非常好的夫妻,有时候会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发生激烈争吵,或者本可以好好沟通解决的问题,却因为说话语气和态度,演变成很大的矛盾,甚至上升到“他到底爱不爱我”的高度。
拿吹头发这件事情来说,男人的思维更偏向完成任务,对他们来说,吹头发的核心目标是让头发变干。
他会觉得,风量最大、温度最高、快速来回扫动,几分钟搞定就是高效率。
而站在女人的角度,吹头发往往是包含护发、造型的护理过程,也是一种被关怀的体验。
需要分区吹、温度适中、顺着头发生长方向、最后还要冷风定型。
这些在男人眼里看来却显得很多余,明明只是吹干头发而已,干嘛要搞那么麻烦?
当男人像吹T恤一样,拿着吹风机对着女人的头发快速猛吹时,女人会觉得他好敷衍,对她很没有耐心。
是否有耐心,是判断一个男人是否爱一个女人的重要依据。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失去耐心,变得很不耐烦的时候,往往意味着在他心里,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已经亮起了红灯。
所以,女人想知道男人爱不爱她,可以尝试让他帮自己吹头发,这比直接问他更能够得到正确的答案。
尹萱的发质非常好,浓密柔顺,油亮光顺,去代言洗发水品牌广告完全没有问题,何况她的外形条件还那么好。
很多女人都问过她保养头发有什么秘诀,但只有杜果得到了,还是上次去三亚旅游的时候,尹萱住在她的公寓,洗完澡自己吹头发的时候说漏了嘴。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洗完澡让于飞帮自己吹头发,于飞既有耐心也懂技巧,吹完的头发不干不燥,比她自己吹得还好。
“好了。”于飞关掉吹风机。
“谢谢老公,老公亲亲。”尹萱后仰,闭着眼睛嘟嘴索吻。
于飞俯身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我去冲凉。”
尹萱反手搂住他脖子加重亲吻,伸出舌头在他口腔里像条泥鳅似的搅了搅,分开嘴唇拉出一根唾丝,“嗯,去吧。”
于飞拿了睡衣去洗手间,哗哗水声响起。
尹萱伸手去拿了颗草莓,看到盘里所剩不多,又放了回去,想等于飞出来一起吃。
电视里,帅气的男主角正在给女主角做饭,挽着袖子一脸的认真专注,很戳女人眼球。
她忽然想起那次崔晟做番茄牛肉面,她和他在厨房里种种温情互动场面,继而又想起他给自己吹头发的笨拙模样。
无论是厨艺,还是吹头发的技术,崔晟都比不过于飞。
这和经验无关,是性格使然,于飞更有耐心,也更细心,他在任何方面都表现出持之以恒的专注。
她相信,即便崔晟到了于飞这个年龄,也不会做得比于飞更好。
就像这次去杜家,于飞能和杜老爷子相谈甚欢,换了崔晟肯定就是另外的局面,用母亲董娟的话来说,于飞能上得了台面,他迟早会坐上会场的主席台。
她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了下,换成了一档歌唱比赛综艺节目,某位歌手正在声嘶力歇的飙着高音。
于飞很快冲完凉,还把她换下的内衣裤洗了,拿去阳台晾上。
尹萱甜笑夸了一句,拉他坐到身边,亲手喂了一颗草莓。
俩人依偎着观看电视,尹萱靠在他怀里像只乖顺小猫,每颗草莓她吃掉上半部分,剩下的一半喂进于飞嘴里。
生活本该如此平淡,平淡不是无聊和枯燥,是人生抹去浮尘后的岁月静好,是伴侣贴心相守的时光绵长,
早上,于飞熬煮了尹萱最喜欢的瑶柱粥。
叫醒尹萱的时候花了些时间,她哼哼唧唧像个贪睡的孩子不愿起床。
昨晚的性爱非常激烈,于飞的抽插动作可以用疯狂和凶猛而形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凿穿钉死在床上。
她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如同娇弱的小鹿被一头发疯的雄狮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刚开始,她还能发出尖叫和呻吟,后来慢慢变成嘶哑哀泣,她第一次知道男人发起狂来是什么样子,那种原始的暴虐气息让她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的错觉,她不敢忤逆,不敢反抗,不敢挣扎,只能乖乖顺从,任其所为,展现出最柔弱、最顺从的姿态来表示完全臣服,从而换取他的怜悯,不要伤害自己。
听上去她好像受了莫大委屈,实际上她被他操得舒服极了,那些复杂的心理感受,不过是身为雌性的她面对雄性狂风暴雨般征伐的时候,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弱者对强者的依顺过程。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她被操服了,真正意义上的从身体到内心被操服了。
于飞常年锻炼,体力向来很好,以前心存怜爱,在床上时刻顾虑尹萱的感受,不敢全力施为。
昨晚不知道怎么了,他像是激活了体内的兽人基因,化身为魔兽世界里的部落狂暴战士,按住尹萱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双眼血红的持续输出,将她送上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巅峰,直至在一次汹涌潮喷之后晕死过去。
“嘶!”
餐桌下,尹萱又狠狠踢了于飞一脚,疼得他倒吸凉气。
起床以后,她已经在他身上咬了三口,掐了五次,踢了无数脚。
而且,每次下手都不轻,那些留在于飞肩膀、手腕上的深刻牙印可以做证。
不管多疼,于飞一次都没有躲,逆来顺受,对她一如既往的包容。
“你说你是不是野兽,嗯?”
尹萱眼波流转神情妩媚,似笑非笑的看着于飞,手里拿着勺子在粥碗里缓缓搅动。
于飞微微笑了下:“你说是就是。”
“那我说你是强奸犯!”尹萱给了他一记白眼,眉目间流露出来无比诱人的柔媚风情。
“真是的,不就是一个月不能做吗?犯得着不要命似的往死了搞我?上次你去国外进修两个月也没见你这么发疯过。”
于飞笑了笑,没有多说。
尹萱看向他手腕上的齿痕,默了默,语气转柔:“疼不疼?”
“没事,我皮厚。”
“确实,要不怎么说你是野兽呢?皮厚肉粗。”
“呵呵。”
“今天你在家好好想一想今年的情人节怎么过。”
“你有什么想法?”
“前几天我们不是说要尝试不同的环境吗?这次就去海边租一间民宿怎么样?到时候随便让你折腾,不怕被别人听见。”
于飞含笑不语。
“14号是周五,我们下午下班直接开车过去,在那里过周末。”
“可以,听你的。”
“那我等下去了公司看能不能预订到房间,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退而求其次,再去杜果的酒店好了。”
“好。”
吃完早餐,尹萱去换衣服,于飞收拾餐桌。
尹萱换好衣服走到玄关,穿鞋拎上包。
“老公。”
“怎么了?”
于飞走过去,尹萱贴身紧紧抱住他,脸贴在他脖颈处温柔蹭了蹭,撒娇道:“真不想去上班,想呆在家里和你一起。”
“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黏人了?”于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不喜欢我黏着你呀?”
“喜欢。”
“真的?”
“嗯,真的。”
“亲亲。”
俩人开始亲吻,亲了一会儿,尹萱呼吸变得粗重,明显已经动情。
她松开嘴唇,抵着于飞额头,眼里湿意弥漫:“老公,我爱你。”
于飞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清亮双眸,略默了默,轻声道:“老婆,我也爱你。”
尹萱绽放明媚笑脸,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离开怀抱转身开门。
于飞站在门口等她进电梯,对门邻居的门开了,姓林的女人走了出来。
“早。”
“早,你这是去上班?”
“是,我妈来了,终于可以脱身出去做事。”
“找了什么工作?”
“和一个好姐妹做新媒体运营。”
“哦?是么。”
电梯来了,尹萱转头向于飞挥手再见,和姓林的女人先后走进电梯。
于飞关上门,刚才那个姓林的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调侃,可能是昨晚听了一些动静。
他弯腰拾起尹萱换下的拖鞋放进鞋柜,看到那几双细跟高跟鞋,停在原地沉默少许,脑海里想起刚才尹萱深情对他说的那句:“老公,我爱你。”
她说的应该是真心话吧?
于飞拿起一只裸色高跟鞋看了看,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中午,赖渭踩着时间点按响门铃。
于飞做的羊肉烩面片,俩人一人一大碗。
吃面不吃蒜,滋味少一半,于飞剥了一瓣蒜递给赖渭,赖渭摇了摇头,怕辣不敢生吃。
“早上睡到几点?”
“八点。”
“上午在家干嘛?”
“嗯,背英文单词,做数学习题。”
“不错,还挺自觉。”
“嘿嘿。”
“有没有给小崔打电话?”
“呃……没有。”
“是忘了还是不想打?”
“嗯……我觉得打扰他过年不太好,反正我也能自学,不一定非要他回来。”
“那也应该打个电话跟他拜个年呀?”
“哦。”赖渭漫不经意应了一声。
于飞抬头看向他,淡淡道:“你是不是跟小崔闹矛盾了?”
“咳!咳咳!!”赖渭被面呛到。
于飞去倒了杯水递给他,赖渭咳了一阵缓过劲,喝了口水顺顺气,然后小心看了眼于飞,视线一触即收。
“为什么闹矛盾,可以告诉我吗?”
“没……没有闹矛盾,我和崔老师关系好着呢。”
“是吗?”
于飞眼神平静注视着赖渭,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赖渭低头往嘴里大口刨面,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面碗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有时候,没有表情比疾言厉色的严肃表情更能给人带来压力,何况是十五六岁没有任何社会阅历的赖渭。
此时,于飞有一种胜之不武的惭愧感,觉得对这样的小孩耍手段,自己有些卑鄙。
实在是小孩子太好对付,几乎没怎么使力,只是随便两三句话便寻到了破绽。
于飞没再多问,他知道,如果赖渭真的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的话,那也是被自己的妻子所牢牢掌控的一个傀儡角色,先不说他会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就算回答,那些答案也极有可能是预先演练过的脚本。
更何况,赖渭肯定转过头就会立刻向妻子报告,如果自己追问的太过直接,既没有收获,还会送出无端猜疑的把柄出去。
“这样吧,这几天我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你也要过来吃饭,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书拿过来在这里学习,遇到不懂的地方,我也可以帮你辅导下。”
“不……不用,我在家里学习也一样,如果碰到不懂的地方,到时候再拿过来问叔叔好了。”
“嗯,也行,你自己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