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河堤尽头的撕裂面具

你几乎是瞬间做出决定。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思考。

手机导航打开,定位锁定北普拉特河上游方向最后一次出现的移动信号点——那是你在桥洞离开前,用隐蔽式微型追踪器甩在那个军绿色风衣后摆上的小玩意儿。

你公司实验室最新一批货,还没来得及量产,信号稳定到哪怕对方钻进下水道也能给你画出三维轨迹。

引擎轰鸣。

黑色改装G63像一头嗜血的猛兽冲上河堤辅路。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夹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远处化工厂的酸臭。

你把墨镜摘掉,随手扔到副驾。

后视镜里,你自己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像猎鹰在三千米高空锁定地面奔逃的兔子。

导航语音冷冰冰报出:

“目标距离前方1.7公里,预计拦截时间四分钟。”

四分钟。

足够她以为自己逃出生天。

也足够你把她重新拽回地狱。

河堤渐渐收窄,两侧芦苇枯黄,像无数根枯瘦的手指在风里颤抖。

你看见了她。

那个军绿色的身影正在河堤尽头一处废弃的抽水站废墟前停下。

她似乎已经跑不动了。

背靠着一堵斑驳的水泥墙,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宽大的风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第一次显露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她没察觉到你。

或者说,她已经放弃察觉。

你熄火,推开车门。

靴子踩在碎石上,声音很轻,却像死神的脚步。

她猛地抬头。

帽檐下那张被假伤疤和颜料涂得面目全非的脸,此刻正对着你。

四目相对。

她瞳孔骤缩。

然后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你三步并作两步,单手扣住她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她尖叫,双手乱抓,指甲在你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畜生!”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清亮,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水晶。

你没生气,反而笑出声。

把她抵在抽水站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帽子。

一头栗色长发瀑布般倾泻下来。

虽然纠结打结,沾满灰尘和枯草,但发质极好,末梢甚至还带着一点烫染过的栗色光泽。

她还在挣扎。

你干脆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用你自己的皮带三两下捆住。

然后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把脸上的颜料冲出两道惨白的沟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你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

那股熟悉的玫瑰广藿香味再次钻进鼻腔。

比林夏身上的更浓。

更高级。

是私人调香师定制的那一类,一瓶能卖到四位数美金。

“你知道吗?”你声音很轻,“你跑得越远,我越兴奋。”

她浑身一颤。

“我……我叫沈清遥……”

声音极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三十三岁……”

“以前……是旧金山湾区一家对冲基金的……首席量化分析师……”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很惨,很自嘲。

“听起来很厉害对不对?”

“年薪七位数……期权包一年翻三倍……华尔街都叫我‘冰女皇’……”

“结果呢?”

“一场黑天鹅……”

“算法模型崩了……”

“客户撤资……基金爆仓……”

“我被董事会直接扫地出门……”

“连遣散费都没有……因为合同里有一条‘重大过失免责’条款……”

“而那个条款……是我自己写的……”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以为我够聪明……”

“我以为我永远站在食物链顶端……”

“结果……我连四百块的汽油钱都凑不出来……”

“我卖过内裤……卖过头发……卖过血……”

“最后……我什么都不敢卖了……”

“因为我发现……男人一旦知道我以前是谁……”

“他们就会把我当玩具……”

“玩坏了就扔……”

“我不想再被扔了……”

她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你。

眼神里有恨,有恐惧,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倔强。

“所以我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宁可让人恶心……也不想让人想操……”

“你满意了?”

你没回答。

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假伤疤。

一层,又一层。

颜料下面,是一张极美的脸。

高鼻梁,薄嘴唇,眉骨微凸,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高冷与锋利。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种曾经站在华尔街会议室里让一屋子男人噤声的气场,依然残留。

你忽然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她痛得闷哼一声。

却没有躲。

你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G63。

她被扔进后座,像一只被捕获的珍稀野兽。

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再次轰鸣。

二十分钟后。

夏延市西北郊,一处隐秘的山间庄园。

这栋房子登记在你一个离岸公司的名下,周围三十英亩全是私有林地,最近的邻居开车要四十分钟。

安保系统军用级别。

地下车库可以直接开进室内。

你把沈清遥抱进二楼主卧。

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连绵的松林。

床是三米宽的欧式大床。

她被你扔在床中央。

双手还被皮带捆着。

你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沈清遥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

然后看见了。

你褪下裤子。

那根巨型肉棒再次弹出来。

比林夏第一次看见时更加狰狞。

因为现在它带着猎杀后的亢奋。

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溢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清遥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我不卖……”

你单膝跪上床,膝盖压在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她。

“现在不是卖不卖的问题。”

你声音很低。

“是你欠我的。”

“你让我兴奋了。”

“你跑了。”

“你还挑衅我。”

“所以……”

“你得付出代价。”

你伸手,撕开她那件军绿色风衣。

里面是一件破旧的灰色卫衣。

再里面……

竟然是一件曾经价值不菲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只是现在已经磨得发毛,肩带断了一根,用别针别着。

你手指勾住睡裙领口,往下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两团雪白的乳肉猛地弹出来。

D杯。

形状完美。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像两颗粉红珍珠。

沈清遥尖叫一声,下意识想并腿。

却被你膝盖死死顶开。

你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

重重一吸。

她浑身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不要……”

“你不能……”

你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右手往下探。

隔着两条破洞牛仔裤,你摸到了那片柔软。

已经湿了。

湿得惊人。

你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沈清遥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往下掉。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可我更恨……我自己……”

她忽然抓住你头发。

不是推开。

而是……往下按。

“操我吧……”

“把我操烂……”

“把我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操到我只记得……被你操的感觉……”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你笑了。

很危险。

然后一把扯掉她裤子。

里面竟然还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只是边缘已经磨破。

你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拉。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

阴唇肥厚,颜色粉嫩。

穴口已经湿得发亮。

你把龟头抵上去。

仅仅抵住,就把两片阴唇撑得变形。

沈清遥浑身发抖。

却主动抬臀。

“来吧……”

“把我最后的骄傲……也操碎……”

你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

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

才进去一半,她就尖叫起来。

“太大了……会裂的……会死的……”

你没停。

继续往里推进。

肉壁被强行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当整根没入时。

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

沈清遥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

无声地流。

你俯身,贴在她耳边。

“现在……开始讲第二个故事。”

“讲讲你是怎么从‘冰女皇’……变成现在这副……随时可以被操的骚货的。”

沈清遥忽然笑了。

很惨。

很艳。

然后她抬起头,在你唇上咬了一口。

“因为……”

“我发现……”

“被操……其实比算模型……爽多了……”

你再也忍不住。

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啊……太深了……”

“要被操穿了……”

“子宫……要被顶开了……”

“可是……好爽……”

“为什么……这么爽……”

你低头,吻住她的唇。

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去。

胯下不停。

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沈清遥忽然浑身绷紧。

然后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凶猛。

大量阴精喷在你龟头上。

你也到了极限。

猛地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子宫。

沈清遥尖叫。

“不要……里面……会怀孕……”

“求你……拔出去……”

可她的双腿却死死缠住你的腰。

像要把你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你一共射了九股。

每一次都顶着宫口。

直到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股沟往下流。

你才慢慢退出。

带出一大股白浊。

沈清遥瘫软在床上。

浑身都在抖。

眼神涣散。

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那里微微鼓起。

全是你的精液。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以前……从来不让男人内射……”

“因为我怕麻烦……”

“现在……”

“你连问都没问……就射进来了……”

她看着你。

眼神复杂到极点。

有恨。

有屈辱。

有绝望。

却也有……一丝病态的臣服。

“现在……”

“我算你的战利品了吗?”

你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暂时……算。”

“但这才刚开始。”

“沈清遥。”

“我要你记住今天。”

“记住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操你的。”

“记住你是怎么主动把腿缠在我腰上求我内射的。”

“记住……你那张冰女皇的脸……是怎么被操到哭着叫爸爸的。”

沈清遥闭上眼。

眼泪再次滑落。

却没有反驳。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叫不回去了。”

“我只想……被你继续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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