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舌尖上的精液协议与猎物名单的血色诞生

暮色像墨汁一样从落地窗外漫进来,把主卧的地毯染成深紫。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混杂着精液、女性体液、汗水和昂贵沐浴露残留的玫瑰广藿香,三种气味交缠成一张无形的网,把三个赤裸的人死死困在中央。

林夏和沈清遥并排趴在你脚边,像两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屁股还高高翘着,后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前穴则不断向外溢出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大腿根画出两条淫靡的平行线。

你坐在床沿,懒洋洋地用脚尖分别踢了踢她们的臀肉。

“谁先把对方穴里的东西舔干净,谁今晚就能睡在我左边。”

一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对视。

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屈辱,再然后……是某种极其复杂、近乎病态的竞争火花。

林夏先动了。

她爬到沈清遥身后,双手掰开对方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臀瓣。

沈清遥的穴口还合不拢,宫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尚未闭合的残花,大量精液正从深处缓缓倒灌出来,挂在阴唇边缘,拉出长长的银丝。

林夏喉咙滚动,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兴奋:

“以前开会的时候……你总说我做的DCF模型太保守……”

“现在……轮到我来尝尝你子宫里被灌满的味道了……”

她低下头,舌尖轻轻一勾。

就把一缕浓精卷进嘴里。

沈清遥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贱……你这个贱货……”

“你以前连我的咖啡都不配给我端……”

“现在却舔得这么起劲……”

话音未落,林夏忽然重重一吸。

咕啾一声。

大量精液被她直接从沈清遥穴里吸出来,含在嘴里。

她抬起头,嘴巴鼓鼓的,嘴角还挂着白丝。

然后她爬到沈清遥面前。

两张脸贴得极近。

林夏忽然吻了上去。

把满嘴的精液全部渡给沈清遥。

舌头搅动,精液在两人口腔里来回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

沈清遥先是抗拒地摇头,却被林夏死死按住后脑。

几秒后,她眼神涣散,也开始主动回吻。

舌尖缠绕,精液被反复咀嚼、吞咽。

交换了三次后,两人同时分开。

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混合的狼藉。

沈清遥喘息着,声音嘶哑:“现在……轮到我了。”

她反过来把林夏按倒。

掰开林夏的双腿。

林夏的阴部比她更红肿,阴唇外翻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还在回味刚才被反复贯穿的快感。

沈清遥俯身,舌头直接探进去。

她舔得极深,舌尖几乎顶到宫颈口,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出来。

林夏尖叫着弓起身,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啊……太深了……舌头……舌头要顶到子宫了……”

“沈清遥……你这个婊子……舔得这么卖力……是想抢我左边的位置吗……”

沈清遥抬起头,嘴角全是白浊,眼神却带着疯狂的挑衅:

“对。”

“我就是要睡在他左边。”

“我要让他每晚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我。”

“我要让他操我的时候……第一个想射进去的是我。”

“我要……把你比下去。”

说完,她又埋头下去。

这次直接用牙齿轻轻刮蹭林夏敏感的阴蒂。

林夏瞬间崩溃,尖叫着高潮。

大量阴精混着残余的精液喷出来,被沈清遥全部接住。

她含了一大口,爬回林夏面前。

这次换她强吻。

把所有液体全部灌进林夏嘴里。

林夏呜咽着吞咽,喉结剧烈滚动。

等两人口腔都空了,她们同时瘫软在地,互相抱着,浑身颤抖。

你看着这一幕,肉棒再次完全勃起。

“很好。”

“现在,给我滚到书房。”

“把你们以前吃饭的家伙事儿拿出来。”

“帮我筛选下一个猎物。”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眼神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敌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共谋。

书房在三楼。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松林。

你坐在真皮老板椅上,面前的红木长桌摆着两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林夏和沈清遥跪在你两侧。

她们已经简单冲洗过身体,但没穿衣服,只披着两条薄薄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乳沟和乳头若隐若现。

林夏声音轻颤:“你要……找第三个?”

你嗯了一声,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弹。

“对。”

“你们两个已经到手了。”

“但我还想要更多。”

“想要那种……曾经站在更高处,现在却连四百块应急钱都拿不出来的女人。”

“你们懂的。”

沈清遥忽然笑了。

很冷,很艳。

“懂。”

“量化筛选是我的专业。”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跳出一串串数据表格。

“条件一:女性,28-38岁。”

“条件二:过去五年内个人年收入曾经超过50万美元,且至少连续三年。”

“条件三:当前信用评分低于550,或有公开破产/止赎记录。”

“条件四:最近12个月内,社交媒体全部静止,或仅有极少低质量更新。”

“条件五:现居地或最后出现地点在落基山脉以西至中部平原之间,优先怀俄明、蒙大拿、科罗拉多、北达科他、南达科他。”

林夏在一旁补充:

“我再加两条。”

“条件六:曾有公开或半公开的美貌记录——选美、网红、杂志封面、公司官网高管照等。”

“条件七:现阶段有极强的伪装倾向或社交回避行为。”

沈清遥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跑这个模型的话……”

“全美范围内,符合条件的潜在目标大概在……”

她按下回车。

屏幕瞬间跳出47个红点。

“47个。”

“但真正有高可操作性,且目前处于‘极度脆弱窗口期’的……”

她再次敲击。

红点锐减到9个。

“9个。”

你俯身,凑近屏幕。

九张女人照片依次展开。

每张脸都曾经光鲜亮丽,如今却带着不同程度的憔悴与遮掩。

你手指点在一个叫“唐悠然”的女人。

28岁。

前Instagram百万粉丝美妆博主。

巅峰时期接一条广告几十万美金。

去年因直播带货翻车+税务问题+男友劈腿三连击,账号被封,欠下近百万债务,信用彻底崩盘。

最后一条动态是十个月前的机场自拍。

之后人间蒸发。

沈清遥眯起眼:

“这个……伪装水平应该不高。”

“她以前太依赖颜值了。”

“一旦失去滤镜和灯光,心理防线会崩得很快。”

林夏却指着另一个。

“这个更好。”

“纪若曦,35岁。”

“前洛杉矶某顶级律所合伙人。”

“专攻跨国并购。”

“年薪一度接近四百万。”

“去年离婚官司打输,孩子抚养权没了,律所因为利益冲突把她踢出去。”

“现在据说在丹佛南郊一个废弃仓库区流浪。”

“她……最擅长伪装。”

“很可能已经把自己弄得很脏很丑。”

“但她骨子里那股子精英傲气……”

“一旦被打破……”

林夏舔了舔嘴唇,声音发颤:

“会比我们两个……更美味。”

你笑了。

手指在纪若曦的照片上轻轻摩挲。

“就她了。”

“你们两个……”

“给我写一份详细的‘猎捕方案’。”

“包括她可能的伪装方式、心理弱点、触发点、破防顺序。”

“写得越精准。”

“等抓到她之后……”

“我就让你们两个……轮流坐在她脸上。”

“让她舔干净你们穴里我的精液。”

“作为……对她曾经高高在上的惩罚。”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浑身一颤。

眼神里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光。

沈清遥声音沙哑:“成交。”

林夏则贴上来,胸脯蹭着你手臂:

“主人……”

“写完方案之后……”

“可不可以……奖励我们……”

“再操一次……”

“让我们两个……一起坐在你鸡巴上……”

“边写方案……边被你操到高潮……”

你低笑,单手抓住她们后颈,把两人同时按向胯下。

“可以。”

“但要边舔……边写。”

“谁写得慢……”

“今晚就只能看着对方被操。”

两个曾经叱咤金融与律政战场的女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同时低下头。

舌头缠上你滚烫的肉棒。

键盘声与吮吸声同时响起。

屏幕上,纪若曦的照片被放大到全屏。

她曾经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法庭上的模样,和此刻你胯下两个女人淫靡舔弄的样子,形成极端残忍的反差。

你闭上眼,享受着舌尖的服侍。

心里却已经开始勾勒下一个猎物的尖叫、眼泪、崩溃,以及……最终臣服的模样。

窗外,松林在夜风里低语。

像在替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坠落的女人,唱一首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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