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家的数日里,秦天仿佛忘了有苏浩这号人,终日与纪若嫣在小屋厮混。
又一日清晨。
屋内香炉散发丝丝甜腻檀香,秦天赤身靠在床头,欣赏着怀中绝色美人儿。
纪若嫣娇躯低伏,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喘息,孕期愈发圆润饱满的雪峰上,两点桃红挺立,更有缕缕晶莹液体不时溢出。
秦天左手滑过其玉背,停留在挺翘美臀上,轻笑道:“若嫣,方才可舒服?”
经过一段时日朝夕相处,纪若嫣基本放下了顾虑,选择信任并配合这个将她玩弄于股掌的男人。
即无法反抗,便趁此特殊时期,与这霸道少年多留些回忆吧……
“讨厌~”
纪若嫣撑起身子,跨坐于秦天腰腹上,双手捧住隆起的小腹,故作嗔怪道:“你怎能直呼我名?我年长你许多,又是你的长辈,如此称呼,岂非乱了礼数?”
“那你是更喜欢我唤你岳母了?”秦天右手抚上她腹部,对腹内胎儿调笑道:“灵萱啊,你看看,这位光着身子骑在你夫君身上的美人便是你娘亲,她如此熟美诱人,真是让为夫喜欢得紧啊。”
“你可要晚些出世,好让为夫再多享用一番你娘亲才是。”
“净说些混账话!”纪若嫣羞恼道。
“这哪是混账话,分明是我的肺腑之言。”秦天坐起身,将她置于大腿上。
随即右手一翻,一颗散发奇异丹香的丹药现于手心:“若嫣,你瞧这是何物?”
纪若嫣低眸探去,起初还未认出,但仔细端详后,失声道:“仙胎丹?!!!”
“正是。”秦天点头承认:“为了与你尽情缠绵,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仙胎丹早已失传,传闻怀孕女修服下后可凝聚先天仙气,令腹中胎儿化为“仙胎”,使其百邪不侵,更能反哺母体,淬炼肉身稳固道基,让母体分娩毫无凶险。
且仙胎一旦降生,天生便是“无垢道体”,魂蕴先天、悟性通玄。
此神丹若现世,必将引发腥风血雨!
但对秦天而言,它只值数万反派值。
“不……此丹太过贵重,妾身万万不能收。”纪若嫣神色复杂:“妾不过是个年华已逝的妇人,既非完璧,且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妾何德何能让你这般对待?”
“你若真想要我……”她咬唇下定决心:“即使无此丹亦可,只需小心些便好,此丹您还是留给未来太子妃吧。”
她心中感动莫名,试问世间哪个男人,会为怀着别人孩子的孕妇如此付出?
秦天温柔一笑,将丹药递至她唇边:“在我眼中,你……比仙胎丹珍贵万倍,是无价之宝,独一无二的存在,懂吗?”
“呜~”
纪若嫣芳心受击,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真实感情,捧着秦天的脸吻了上去。
“拿下~”
秦天心中暗笑,坦然接受丽人的吻。
良久,唇分,拉出一缕晶莹银丝。
“你太坏了……竟说这种话……”纪若嫣情动道:“要了我吧,不必用丹药。”
她抬手搭在秦天肩膀上,支起身子,另一手握住他挺立的肉棒套弄几下,便微微坐下,让温软蚌肉摩擦着滚烫的龟头。
此刻丽人春潮泛滥,泥泞的穴口不断溢出蜜液。
身下两瓣肥美蚌肉正含住那根巨物菇头,她眼眸水蒙,想到情郎愿为自己拿出仙胎丹,她只觉不能让他失望了。
“因为苏明与孩子,妾无法成为你的女人,但现在,我要把一切都给你……”
话落,纪若嫣玉体下沉,正欲吞根,男人却伸手托住其肥臀,阻止了她动作。
“怎了?是不想要我吗?”
“说的什么傻话。”秦天将她抱开:“我无时无刻不想占有你,可是……”
“可是什么?”
“对不起。”秦天语气挣扎:“我要你当我的禁脔,我不要短暂的欢爱,我要永远拥有你,苏明那个废物配不上你!”
自己吃过的女人,完事后放回别人身边?不,他若得不到,便只会……毁掉!
“你查到了什么?苏明与苏浩之间的问题?”纪若嫣却敏锐抓住了话外关键。
秦天故作犹豫,拿起件衣物披在她身上,遮住春光,又在其额间轻印下一吻。
“若嫣,真相或许有些难以接受。”他轻叹,旋即对门外喝道:“带进来!”
话音未落,房门应声而开。
纪若嫣对此神色如常。
两名影卫低头押着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人走进,并强迫其跪向床榻。
秦天挥了挥手,影卫便无声无息地退去,还贴心地为主子带上了屋门。
现在的苏明属实凄惨,自被女帝废去修为后,他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此刻嘴里塞着一块恶臭的破布,双眼布满血丝。
此时定睛看清榻上一幕的苏明,只觉目眦欲裂。眼前画面,他的夫人,满脸潮红,只披件薄衫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
这可是自己女人,还怀着他孩子啊!
“啊啊啊——!”
苏明嘴里嘶吼着,竟起身试图前冲。
秦天眼皮未抬一下,随手凌空一挥。
“啪!”
一声爆鸣在屋内炸响,一道无形劲力狠狠扇在苏明的脸颊上,将他整个人扇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屋壁上后滑落在地。
苏明顿时眼冒金星,半边脸肿起,张嘴吐出一口混合碎牙的血水,如今他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废人,哪受得住这一耳光?
纪若嫣冷冷瞥了一眼苏明,便不再关注,秦天面子摆在那儿,就算她此刻对这人还有一丝怜悯之情,也不敢表现出来。
“若嫣……”秦天神情变得肃穆,将一枚玉简放入她手中:“这是我动用仙朝情报渠道查到的,关于苏明和苏浩之间的详细情况,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当然,若不想亲自查看,我可以转述,或者,你也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他脸上闪过恰到好处的落寞与无奈,望向苏明时又化为冰冷杀意。
秦天神色变化被纪若嫣尽收眼底,想来这玉简中的内容,便是少年背弃承诺,彻底占有她的理由。
但她并不讨厌这样,敢作敢当、强势霸道,哪个女人不喜欢?
被逼入绝境后,她对好郎君的认知变了,开始欣赏少年带有侵略性的温柔。
而狼狈趴在地上的苏明,正死死盯着榻上窃窃私语的狗男女,恨得双眼通红。
他艰难扭动四肢,想要起身抗议,直到又被秦天抽了一巴掌,这才老实下来。
纪若嫣静静注视眼前一幕,想到自己为苏家所做种种,满心为苏家,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苏明差点葬送了整个苏家!
“还望殿下让妾看个明白。”她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化作决绝。
秦天颔首,知道玉人要彻底沦陷了。
纪若嫣神识探入玉简。
第一缕魂字映入识海:【苏明三百年前于北荒道域“寻找突破契机”期间之行径】。
丽人垂眸,陷入回忆。
三百年前,苏明确曾以此为由外出数月,归来后修为确有精进,当时她还暗自点头,以为丈夫终于有了雄心。
然玉简记载,苏明那数月根本未有过任何修炼,而是在北荒与一名唤作“花浩浩”的年轻女修纠缠不清,两人出双入对数月,宛若新婚燕尔。
她秀眉微蹙,想起此后苏明也时常以处理事务为由前往北荒,如今回想,不免疑点重重。
玉简末尾附有女子的影像,一眼扫去,倒有几分姿色,但让纪若嫣惊心的是,那女子眉眼竟与苏浩有七分相似!
玉简最后还有一行附言:
【苏明十六年前于北荒带回一子】。
玉简内容至此戛然而止,余下的,全留给观后之人自行揣测那最不堪的可能。
苏浩……花浩浩……未免太过巧合?
纪若嫣捏着玉简,整个人怔怔出神。
自以为还算美满的婚姻,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如今虽执掌苏家,但毕竟不姓苏,只要准帝老祖与族老会愿意,只要苏明还在,这偌大的苏家,终究有一天会落入苏浩那个野种手上!
可让她不解的是,苏浩与苏琉璃皆是苏明血脉,他为何要将苏琉璃许给苏浩?
纪若嫣脸上的神情变了数变,她放下玉简,抬眸望向趴着如死狗的苏明,眼中已无半分怜悯之意,唯余冰冷的漠然。
只静静端望的秦天见时机已至,将她按入怀中,柔声道:“若嫣,够了……”
纪若嫣回眸直视少年深邃黑瞳,一字一句道:“殿下……妾只问一遍,还望如实相告。玉简所记,所言皆为事实?”
秦天神色瞬作肃穆,正色道:“吾母乃落痕仙朝女帝,父乃仙古秦族秦帝。”
他并未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陈述一个碾压性的事实——他的至高身份。
纪若嫣心头一凛:“是啊,他是秦族与仙朝唯一血脉,是这大千道域最顶尖的存在,苏家不过是他一念之间便可覆灭的小家族,是与不是又如何?”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念及此,她冷冷瞥了苏明一眼,从秦天怀中直起身,双手抓住裾衣猛地一撕!
“刺啦——!”
华贵衣裾应声碎裂,她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完美展现在秦天与苏明眼前。
她重新依偎进少年怀中,捧着他的脸认真开口:“殿下,妾现在只有你了……也唯有你可以依靠,你要对妾负责……”
话毕,她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间,她松手,拉起秦天大手按在自己饱满雪乳上,让少年肆意把玩,而后玉手滑下握住那怒龙快速撸动。
“噗——!”
苏明见此一幕,急火攻心,虚弱的身体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少顷,唇分。
“殿下……”纪若嫣气息微喘。
秦天却未应声,只是坏笑着将头埋入她雪乳之间,含入一粒朱果细细品尝,手也没闲着,继续把玩她一团玉峰,抓捏间,不断有奶汁从乳尖喷涌,洒落四处。
纪若嫣俏脸绯红,身子微微后仰,好让曲线在苏明视野中展露得更彻底。
她任由情郎玩弄自己胸脯,口中断续发出甜腻轻吟,既是迎合,更是践踏苏明的尊严。
“嗯?”
良久,男人才抬眸哼出一字。
丽人朱唇轻启,声似淬毒蜜饯:“妾要苏明与那野种死,助我掌控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