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花海乱芳心

秦天嘴角泛起冷笑,看着她徒劳的举动。

“这女人竟妄想洗去本公子的恩赐?”

他起身,出现在她身后。

看着瘫坐在水边、浑身颤抖,正试图用手指将宫内精元扣出来的可怜女人,秦天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炎朵儿肩头,猛地向后一拉!

“啊——!”

炎朵儿惊呼一声,整个人仰面跌倒在柔软花海。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秦天身躯便再次压了上来。他强行分开她那还沾着水珠和白浊的双腿,看着那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花穴。

“别洗了,洗不干净的。你的花宫已被我用秘法灌满,除非你把它挖出来,否则我的精元,会永远留在你身体最深处。”

“不…不要…求求你……”炎朵儿绝望地摇头,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

但秦天根本不理会她哀求,腰身一沉,狰狞肉棒再次插入她那柔嫩花穴内!

“噗兹——!”

因为里面充满了润滑蜜液,这一次进入异常顺畅,肉棒直直捅到最深处!

“唔——!”

炎朵儿躺在花海上,只能紧咬银牙,一声不吭,唯有那双几欲喷火的明眸死死盯着秦天。

神情时而苦大仇深;时而又因身体本能的快感而变得迷离恍惚,那双修长美腿更是主动勾住秦天的腰,仿佛在迎合其撞击。

又经历数个时辰的疯狂交合,在秦天层出不穷的花样攻势下,炎朵儿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冰冷,神情逐渐变得娇媚。

那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理智,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呻吟。

此时她连挣脱秦天怀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气喘吁吁趴在他怀中,任由那根再次将精液倾泻在花宫的肉棒滑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混合淫液从她穴内流出,浇灌着身下花海。

秦天单手搂着她纤腰,笑问道:“如何?本公子是否比你那废物丈夫强上许多?”

若眼神能杀人,此刻炎朵儿的目光足以将秦天千刀万剐。

秦天对此却不以为然,反而抚开她额前凌乱碎发,温柔地轻吻她光洁额头,用一种无辜、带着委屈的语气,悠悠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莫要用这般眼神看着我,我会伤心的。”

见炎朵儿不语,他手掌一边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滑动,一边说道:

“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已然不同。过去的你已经逝去,如今的你是一个全新存在。此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而我便是你的夫君。至于那林战天,作为他妻子时的你已然不复存在,所以你现在只属于我。”

秦天语气温柔,毫无强取豪夺后的罪恶感。

他轻抚炎朵儿玉颜,继续道:“我好歹也花费了珍贵丹药,更动用了一道时间法则,如此巨大的代价,要你身子不算过分吧?来,给夫君笑一个。”

“你无耻!下流!卑鄙!”炎朵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怒斥道:

“我何时求你相救?分明是你自作主张。那些东西我并不稀罕,纵然无力偿还,大不了便将这条性命还你便是!”

说着,她调动体内灵力,抬手便拍向自己眉心。她此刻极为虚弱,这一掌下去,怕是又要变回一株濒死炎阳花。

秦天眉头一挑,这女人果真如狐九狸所言,性子刚烈至极,二话不说便要自尽。

秦天岂会让她如愿?花了这么多反派值,才享受了两次,都还未回本,哪能让她轻易死去?

“想死?没门。”秦天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皓腕,强行将她压下。

“你又何必如此?你拥有倾世之容,若是就此香消玉殒,岂非暴殄天物?我承认我贪恋你的美色,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毕竟美人嘛,想要占有你是个男人都会有的正常想法,我只不过率先付诸了行动而已。”秦天挑起炎朵儿下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你以为凭这等卑劣手段便能得到我?你以为让我重生,我便会感恩戴德地沦为你的泄欲玩物?你这恶徒,你辱我清白,与杀了我又有何异?与其苟延残喘,我宁愿一死!”

炎朵儿贝齿紧咬,语中既有愤怒,又带着一丝凄楚。她死死盯着秦天,将决绝之意展露无遗。

“哼。”

秦天冷哼一声,捏着她下巴,语气冰冷:“清白?你的清白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我乃大千道域秦族神子,落痕仙朝太子,污了你清白又如何?我看上你,那是你三生修来的造化。你不过区区一朵下界炎阳花,你觉得你有忤逆我的资格吗?”

感受到秦天语气中的刺骨寒意,炎朵儿娇躯一颤。

“本公子让你重生,又占有了你,从今往后,你便只能是我的女人。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你……”炎朵儿眸光震颤,一时语塞。

随后,泪水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下。

她虽不知“秦族神子”意味着什么,但她知晓大千道域,更知晓能动用时间法则让她重塑化形,此人在上界定是拥有滔天权势的人物。

战天先祖虽也飞升至大千道域,却从未提及过这等存在。如今自己被这等恐怖人物盯上,又怎能逃脱其掌控?恐怕,连死都难如愿。

一想到此,她心中愈发悲戚,泪眼婆娑,双目已哭得通红。

秦天未出言安慰,他清楚,对付不同女人,需用不同手段。

炎朵儿与狐九狸不同,她是货真价实的有夫之妇,心中牵挂着丈夫与孩子。

像这等重情的女子,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背叛家庭,纵使身死,亦在所不惜。

而狐九狸,夫君早逝,守寡多年,内心本就空虚;加之身为九尾魅狐,血脉易受挑动。

其女舞冰婵更已归心于他,几番攻势下来,她起初虽有挣扎,如今不也半推半就,乐在其中?

秦天轻拭她眼角泪水,语气忽又变得温柔:“方才是我话重了,但我确是真心想得到你。放心,在我眼中,你绝非区区下界炎阳花,而是我的女人。日后,我会好好待你,不容任何人欺你,更不会让你再重蹈献祭自身的覆辙。待返回大千道域,我还会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让你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你……究竟想如何?”炎朵儿此时已冷静下来,知道反抗毫无意义:“正如你所言,我不过一株下界炎阳花,一朵路边野花罢了,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这等人物图谋的?”

她也想通了,秦天大费周章复活她,绝非仅因垂涎她美色?毕竟他们素未谋面,秦天又怎知她容颜如何?

秦天见她终于放松抵抗,淡淡一笑,手掌搭在她纤腰上,再次将她按回怀中,让她依偎在自己胸膛,笑道:“这就对了,这般愁眉苦脸,倒像我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若真要说图谋……”他顿了顿,方才道出真实目的:“我确是想让你帮忙对付林战天和林凡。我一开始便说过,我与他们,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秦天并未隐瞒,谎言或许对懵懂少女有用,但对炎朵儿这等活了数万年的女人,只会适得其反。

“你这恶徒!我宁愿一死,也绝不任你摆布!”炎朵儿怒斥:“妄想利用我对付战天和凡儿,休想!你污我清白,又欲利用我对付我的夫君与孩儿,你这魔头,我与你拼了!”

她银牙紧咬,双拳如雨点般捶打着秦天胸膛。

但此刻她太过虚弱,这番捶打于秦天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待到精疲力竭,她娇躯一软,再次瘫倒在秦天怀中,唯有泪水,诉说着无尽悲苦。

秦天好笑道:“没力气了?如此,便能好好听我说话了罢。”

他无视炎朵儿愤恨的眼神,继续道:“实不相瞒,你的儿子林凡,早已非你亲子。他的肉身,已被外人夺舍。”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炎朵儿嘶声道。

“我想,你身为炎阳花皇,应有能力读取同族记忆。你大可读取附近所有炎阳花的记忆,好好看看你那‘儿子’的真面目,再做决断不迟。”

说完,他搂着炎朵儿纤腰的手掌涌出精纯灵气,缓缓注入她体内。

炎朵儿感受到这股温暖而磅礴的灵力,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是将手按在地上,闭上双眸,开始读取附近同族的记忆。

炎阳花遍布各处,即便在阴暗的洞窟,亦有零星几株存活,恰如一个个忠实的眼线。炎朵儿通过它们,看到了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皆是林战天不在时,那“林凡”独自一人时的情景。

“他妈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也想当老子的爹?呸!不过是我变强路上的工具人罢了!”

“还有那朵快死的破花居然是这具身体的娘?呸呸呸!什么玩意儿!那老狗的品味也真是够猎奇的,居然会跟一朵花搞在一起!”

炎朵儿骤然睁开双眼,面色惨白,眼神慌张而迷茫。

孩子……她的亲儿子,真的不在了!

她还未亲耳听他唤一声“娘亲”,还未曾好好抱过他,他就……就这么没了。

此刻,她心中所有的坚强与不屈,都已摇摇欲坠。

“不!我要将此事告知战天!让他杀了那个占据我儿身体的畜生!”

秦天见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是时候,堵死她最后一条退路了。

“你莫再自欺欺人了。你觉得,林战天会相信一个……刚刚被他死敌玷污过的女人的话么?”

“你如今重获新生,贞洁却已失于我手,你的花宫内,此刻还尽是我的精华。”

“你觉得,若是让他知晓此事,以他那狂傲偏执的性格,还会将你视作他唯一的爱妻么?”

秦天每说一句,炎朵儿脸色便苍白一分,到最后,已是毫无血色。

林战天是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他虽曾待她‘极好’,但那份爱,同样也伴随着极致的占有和不容背叛的偏执……

这种男人,最无法容忍的便是自己的女人不贞。说不定林战天一旦得知此事,第一个要杀的,便是她这个不洁的妻子!

“还有,你当真觉得,林战天很爱你么?你难道就不觉得,当年那场围杀,疑点重重?”

听到这话,炎朵儿陷入回忆。当年那场大战确实有诸多疑点,只是那时情况危急,容不得她多想。如今细细回想,却是处处透着诡异。

她越想,秀眉便蹙得越紧,心中不安渐浓。

秦天观察着她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知道时机已然成熟。

“在天沧界,林家也算是一流势力,你且说说,有谁胆敢劫杀林家二少主?”

秦天将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嗓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据我所知,那几名围杀你们的修士,也不过才观星境修为吧?问题来了,他们为何偏偏在你诞子后的虚弱期下手呢?”

“还有起初你们被打得抱头鼠窜,而在你献祭之后,林战天便能逆势反杀强敌。按理说即便他侥幸晋入观星境,想要斩杀数名同阶修士也绝非易事,更何况他还是刚刚突破,境界未稳。”

“不!”炎朵儿脸色苍白尖叫一声,双手抱着头在秦天怀中挣起:“别说了!我求你别再说了!这些都是假的,战天爱我,他绝不会害我!绝不会!”

她不停摇头:“是你!定然是你为了离间我们夫妻,才编出这等谎言!一定是这样!”

秦天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起身从后将她抱住,双手握住那对颤动雪峰,贴在她耳边继续道:

“我说的是真是假,难道你心中不清楚?我方才所言,哪一句是虚言?”

秦天不待她回答,便将她按倒在花海之上,趴在她光洁玉背上,将狰狞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柔嫩的花道。

他双手揉捏着她胸前巨乳,一边大力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你说林战天爱你,可我也‘深爱’着你啊。而且,我比他爱得更‘深’,不是么?”

说着,秦天狠狠一捅到底,将巨物完全送入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宫壁,与她的花宫肉壁亲密接触,让她用身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这份深爱。

“而且,你的身体……似乎也很喜欢我的深爱呢。”

“你看,这才第三次,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的花穴在咬我,你的花宫在吸我……它们都已经离不开我了,不是么?”

炎朵儿趴在花海上,眼神空洞,面色呆滞,泪水不断自眼角涌出,口中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战天爱我,他不会做那样的事……”

“战天是爱我的……”

“他是爱我的……”

“啪——!”

秦天一巴掌落在她挺翘臀部上,打断她的魔怔。

他肆意笑道:“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还念叨着那个废物的名字,岂不大煞风景?难道本公子,便比那林战天差了?”

两人第三次交合,持续了约半个时辰。

结束后,秦天为炎朵儿披上一件红色长袍,又喂她服下一颗恢复丹药。

此刻的炎朵儿已停止哭泣,不再喃喃,只呆呆看着秦天,一双美眸中只有空洞。

秦天搂着她纤腰笑道:“现在,是否觉得我比你那个废物丈夫顺眼多了?我这般年轻俊朗,实力势力兼具,且精力充沛,跟了我,不算辱没你吧?”

炎朵儿低下头不语。

秦天也不恼,将她抱在怀中,续道:“你说,我和林战天,谁更能让你快活?我可是瞧见你方才爽得快要昏过去了。”

“还是说,你早已忘了林战天是何滋味,如今满脑子都是我了?哈哈哈……”

炎朵儿依旧低头不语,虽看不清容颜,却能见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秦天一脸得意,想起族里一位老祖说过:“通往女人内心最快的捷径,便是她身体深处的那条秘道!”

老祖诚不我欺。

他伸出手,柔声劝诱:“随我来。你不是坚信林战天深爱你么?那好,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他是否真的如此,也好让你认清其真面目。”

“若我所言有虚,我便即刻离去,从此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但若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便要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如何?”

炎朵儿麻木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心中其实已隐隐有了答案,以秦天的身份,断无必要费此心机来欺骗她。

但若不亲眼见证真相,此事必将成为她余生挥之不去的心魔,令她永无宁日。

炎朵儿抬头深深看了秦天一眼,没有说话,只微微点头。

“这才乖嘛。”秦天嘻嘻一笑,在她面颊轻啄一口后:“你刚复活,方才又损耗甚巨,不宜行动。且先变回本体,暂藏于我身。”

炎朵儿眉头微蹙,扶着秦天,颤巍巍站起身。

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不由狠狠瞪了秦天一眼,暗忖这家伙年纪轻轻,怎就如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秦天扶着她:“放心,一切有我。”

这次她没有再反对,依言化回本体后,迅速缩小为一朵巴掌大的炎阳花,漂浮空中。

秦天伸手将花朵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又在花蕊上轻轻一吻。

“花儿这般娇艳,我很喜欢。”

炎阳花在他手中迎风摇曳,听完这话,原本艳红的花朵似乎变得更加鲜艳欲滴了。

秦天双手灵力涌动,护住炎朵儿花躯,将其送入自己丹田气海温养。

炎朵儿花躯不由微微一颤。秦天此举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秦天对她极为看重。

不少修士都喜欢将天材地宝融入自身丹田,以神物温养丹田,同时以丹田灵气反哺神物。

但能被修士放入丹田的,无一不是对其至关重要或无比珍贵之物。

秦天丹田气海内,温和精纯的灵气将炎朵儿花躯包裹,轻柔地温养她,助其恢复元气。

炎朵儿此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如同婴孩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与她在那个阴暗潮湿洞穴里受到的折磨形成了鲜明对比。

心中对秦天那股怨恨,竟消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秦天环顾四周,随手在地上拔起一朵普通炎阳花,身形一晃,便回到先前的洞穴中,将这株施了幻术的假花种在小土包上。

最后,他又在洞内留下一道无形灵力印记,方才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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