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直播(4)

单人床的弹簧因为承受着主人无规律的痉挛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空调扇叶送出的冷风,打在满是汗水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这点物理上的冷却,根本压不住血管里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滚烫岩浆。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蓝光,将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照得有些扭曲。

在那块只有几英寸的方形屏幕里。

粉紫色的暧昧灯光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粘稠糖浆,附着在水床凌乱的床单上。

镜头给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侧面特写。

那个留着一头银白长发的娇小身影——在这场狂欢中扮演着“母狗二号”的遥花,此刻正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软泥,死气沉沉地趴倒在那片凹陷下去的水床中央。

那些用来掩盖身份的马赛克,并没有遮住所有罪恶的痕迹。

在灯光的勾勒下,她那原本平坦紧致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腹,此时正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润弧度。

那明显被某种大量滚烫液体从内部强行撑起来的凸起,甚至让那层薄薄的肌肤显出了一种紧绷到极致的透亮感。

就像是一个塞满了熟透果肉的薄皮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

而在那微微起伏的腰线下方。

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肉感双腿,正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耻辱观念的姿态,无力地向两侧大大分开着。

大腿根部,那些原本毛绒绒的、洁白无瑕的尼龙布料,颜色已经变得极为深沉。

顺着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虽然被打着马赛克却依然能看出明显外翻轮廓的肉缝边缘。

一股接着一股。

极其浓稠的、呈现出一种半固体状的浑浊白色浆液,正裹挟着属于雌性发情时的透明水渍。慢慢吞吞地,顺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那些液体甚至拉出了一根根细长的银丝,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重重地砸在那暗红色的刺绣床单上,慢慢洇开一团颜色更深的污渍。

偶尔。

那具小小的躯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那是子宫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灌注后,依然在痉挛着试图锁住那些属于“主人”的恩赐。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只有那种像破损风箱般拉扯的、带着极度满足和虚脱的沉重喘息。

而在这幅画面的边缘。

那个犹如暴君般不可一世的男人躯干,依然稳如泰山地盘踞在那里。

即便刚刚完成了那样一场足以将一个成年女性榨干的核爆级射精。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紫红色凶器,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在那些萝莉体液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狰狞。

粗大的柱身笔挺地指向上方。

表面那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在粉紫色的光晕下,上面沾满了闪烁着水光的晶莹液体,散发着一股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头皮发麻的凶悍气息。

这显然,只是一场中场休息。

“呼……嗤……”

单人床上,老师的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只布满滑腻汗水的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下体。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由于长时间的快速套弄,那根器官表面已经因为缺血而隐隐发痛,但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那块被打着马赛克的区域,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由无数张高清的照片强行拼接而成。

他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种严重的感官幻视。

就好像,那躺在屏幕里,浑身沾满体液、肚子被别人的精液撑大的女孩,就是刚刚还在体检室里,为了他那可怜的几秒钟而感到手足无措的遥花。

而自己。

就是那个在这个深渊网站里,只能躲在阴沟里,看着自己的爱人被那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播种的——废物。

这股建立在虚假代入上的极致背德感,就像是一把沾着罂粟粉的钩子。

死死地勾住了他的前列腺。

“……小纯……遥花……”

他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让他心尖发颤的名字。

手指套弄的频率,再一次,不计后果地加快。

睡裤的棉麻布料在这近乎疯狂的摩擦下,发出一阵细碎而急促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

屏幕里,摇晃着的镜头发生了一个九十度的偏转。

焦点从那具被完全征服的白发萝莉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另一块床单上。

那个留着黑色双马尾的女孩(小纯)。

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跨坐姿势。

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放松、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姿态,平平地躺在了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褶皱的水床上。

就躺在那个还在痉挛的白发同伴身旁。

紧接着,她的动作,让在这个深夜里独自发疯的男人,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那双修长白皙、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双腿。猛地在半空中抬了起来!

随着膝盖向胸口方向的重压。她那两只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小手。非常精准地。

一把,死死扣住了自己的两只脚后跟!

“滋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拉扯声。

她将自己的双腿,向后、向两边。以一种几乎要把大腿根部韧带撕裂的狂野力道。

死命地拉扯开来!

在那双黑色乳胶手套和黑色丝袜的对比下。

她那两团原本就因为营养优良而显得丰硕肥美的萝莉臀部,在这股拉力下,被迫从床面上高高地抬起、悬空。

就像是两块摆在砧板上、等待着被挑选的雪白雪花肉。

在马赛克的边缘。隐约能看到那层被绷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M型”开腿姿势下。

她将自己那朵早就因为旁观而泥泞不堪的粉嫩娇花。以及下方那个一直紧紧闭合着、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稚嫩后庭。

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最引以为傲的展品一样。

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前。也暴露在了镜头前。

“汪呜~”

一声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娇吟,伴随着一长串黏腻的热气,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人家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三通了~”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是浸透了一种因为即将被更深层次的暴力填满而产生的、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期待。

“要变成只属于主人的母狗肉便器了~再也接受不了废物小鸡巴雄性的了汪~”

小纯的眼睛虽然被黑框遮挡。

但从她那微微张开、吐出半截粉红舌头的小嘴,以及那直勾勾地朝上仰起的下半张脸上,任何人都能读懂那份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狂热。

她就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母狗,在盯着一根滴着鲜血的肥美肉骨头!

“咕嘟。”

单人床上的男人,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手指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又以更加粗暴的力度撸动起来。

“请~”

小纯的声音开始发着抖,那是一种因为身体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声带摩擦。

“请主人享用您的小母狗的菊穴,用精液标记人家作为您的专属物品~汪呜~~”

这句话刚落音。

屏幕里,那一对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扣住脚踝、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的画面。发生了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变化。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突然松开了脚跟。

然后。那十根包裹在乳胶里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分别落在了自己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两侧。

指腹向内深陷,手腕猛地发力!

“啪!”

一声清脆的、软肉被强行拉扯分开的声响。

她那两瓣原本就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臀瓣,被这股力量向外死死地掰开!

在那片马赛克遮挡的最深处。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轮廓。但是。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

随着她腰肢极小幅度的挺动。

能听到那种。只有当最柔软、最紧致的腔肠肌肉。在极度渴望被异物贯穿时。才会发出的“吧嗒、吧嗒”的收缩声。

甚至。

在镜头偶尔漏出的缝隙边缘。

能看到几滴近乎透明的、带着一丝腥气和温度的清澈肠液。

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小孔里,慢慢地渗透出来。

挂在那白皙的股沟处,顺着重力,一点点向下滑落。

那是在渴求。

在用这具还未完全长开的娇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疯狂地向那个男人发出交配的邀请!

“啊……”

老师的脖颈向后仰倒。那张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温文尔雅面具的脸上,爬满了因为嫉妒、屈辱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青筋。

他死死地咬着牙。

仿佛那个被她用最下贱的话语辱骂的“废物小鸡巴雄性”,就是他自己。

而这种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像妓女一样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幻象。

正在疯狂地啃噬着他那千疮百孔的神经。

画面中。

一只属于赢逆的宽大手掌,不紧不慢地闯入了镜头。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巧的透明塑料瓶。

手腕微微翻转。

一股粘稠的、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冷光泽的透明润滑油,顺着瓶口,拉出一条长长的拉丝。

精准地。浇筑在了那根依然高昂着、甚至随着那声娇啼而在半空中嚣张地跳动了一下的紫红色凶器之上。

“哗啦——”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那狰狞凸起的青筋四下蔓延,将那原本就粗硕无比的柱身,包裹上了一层更加淫靡、更加适合撕裂防线的战甲。

紧接着。

那只沾满了润滑油的大手。并没有立刻去握住那根巨物。

而是。将那沾满滑腻液体的两根粗长手指。径直伸向了屏幕中央那团被高高抬起的马赛克区域。

“噗叽。”

一声让人耳膜发软的水泽声。

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抠进了那个还在一收一缩、分泌着透明肠液的紧致小孔里。

“噫齁齁齁齁~~~~”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娇叫。瞬间从小纯的嘴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惊恐、剧痛、却又在男人的指尖挑逗下迅速被瓦解成无尽酥麻的复杂叫声。

她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掰着自己臀瓣的手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下意识地松开。

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就像是两条上了岸的泥鳅。疯狂地乱蹬、打着摆子!

那戴着面具的小脸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

“咕啾……咕啾……”

赢逆的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次弯曲、每一次扩张,都会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就在这长达十几秒的“前置折磨”之后。

那修长的手指,猛地从那个已经被完全软化、泥泞不堪的小孔里。

抽离了出来。

“啵。”

那细微的空气倒灌声,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下一刻。

赢逆伸手,握住了自己胯底那根沾满滑油、热得发烫的粗大凶器。

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手指肆意拓宽,还在微微颤抖着、徒劳地向外吐着一点点清液的紧窄目标。

腰腹部的肌肉。在那深色的休闲衬衫下。猛地收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别……别……”

在单人床上。

老师的眼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满脸的汗水顺着鼻尖一滴一滴地砸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

“让我看……可恶!!”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拉扯的嘶吼。

那种视线受阻的焦躁感,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他的心脏上浇了一锅滚烫的火油。

“为什么看不见!!太狡猾了!我也想看……”

他像个发了疯的赌徒一样盯着那团马赛克。

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那种近乎自残的捏握,将那股视线受限的憋屈感,硬生生地转化成了对自身无能的暴怒。

而这种暴怒。

又在那个男人毫不犹豫的挺进动作下,变成了一场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终极狂欢。

“噗嗤——!”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帛被硬生生撕裂的闷响。

那根甚至比小纯手腕还要粗的紫红色巨柱。借着润滑油的势头。

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怜惜、粗暴到了极点的方式。

直接。长驱直入!

“呜呜呜哦哦哦哦!!!”

小纯的身体在被贯穿的那一个绝对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

从指尖到脚趾。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那条粉色的小舌头吐得老长,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怎样的撕裂感?

那根属于魔王的凶器。

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括约肌。

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强行挤压着那些娇嫩的肠壁。

将那些从未见过阳光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暴力拓平。然后直直地。捣向那幽深漆黑的肠道最深处!

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剧烈痛楚。却在赢逆那自带催情魔力的肌肤触碰下。

在零点几秒内。被转化成了一股直冲脑髓的、犹如万蚁噬心般的恐怖酥麻!

“啊啊……”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病态地幻想。

幻想着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小纯那紧致的甬道里艰难地向前推进。

幻想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被撑开、乃至因为缺血而变白。

“吸鸡巴吸得这么熟练就算了……”

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嘴唇哆嗦着。用那种自己都听不清的沙哑气音。下贱地咒骂着。

“连这种刚被破开的处女膜……都能吃得这么深……臭婊子……小荡妇……”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干脆将自己完全塞进那个“只能看着女友被别人调教的废物男友”的壳子里。

手上的撸动,变成了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睡裤的面料被摩擦得快要起火,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形成一个小水珠,又被迅速抹开。

而屏幕里。

赢逆,这个主导一切的男人。显然对这具新开发出来的娇小容器。

满意到了极点。

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那根粗大物体夹断的肠壁力量。以及那因为恐惧和发情而不断产生的微小痉挛。

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触感。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这个粉紫色的包厢里。犹如暴雨般炸响。

赢逆的腰胯动作快得像是一台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

每一次完全没入,都会将小纯那两瓣在空中晃动的黑色屁股,砸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臀浪。

每一次拔出,那紧咬不放的括约肌都会带着一声极其不舍的“啵”音,拉出一点点晶莹的水丝。

“啊……哈啊……坏掉了……要被大肉棒肏坏掉了汪……”

小纯那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沙哑鼻音的浪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两条套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

那种被巨型异物将整个身体内部塞满的感觉。那种剧痛与快感交织而上的浪潮。

彻底碾碎了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这场暴风骤雨般的蹂躏。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终于。

随着赢逆动作中那极其明显的、带着一种强力压迫感的最后一记深顶。

“嘶——”

一道长长的吸气声。

那个仿佛是不知疲倦的男人。动作。

猛地停滞。

“齁噫~”

小纯那已经被撞得神志不清的小脸,在这短暂的停顿中,勉强找回了一丝聚焦点。

她那带着浓浓鼻音的、无比谄媚的声线。在这个时候。如同等待喂食的宠物。

“请射进来❤”

她的腰肢,甚至还在那根庞然大物上。微微地。讨好地。扭动了一下。

“主人,把属于您的贱狗骚穴,碾烂吧汪~唔呣❤❤❤”

就在这句恬不知耻的淫语落下的前一秒。

画面猛地一晃。

赢逆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将那种滚烫的精华喷洒在那片刚刚被征服的焦土上。

那宽厚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向后一抽。

“啵!”

伴随着一声比刚才都要响亮数倍的空气倒灌声。

那根沾满了各种黏腻液体的恐怖凶器。硬生生地。从那紧咬的后庭中。

拔了出来!

但是,赢逆并没有让那根东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离开的那一霎那。

那层原本紧紧包裹在紫红色柱身之上的、媚粉色的超薄避孕套。

因为小纯那个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痉挛而变得极其紧致、甚至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真空气阀般吸力的处女菊穴。

竟然。硬生生地。

从那根粗大的根部。被反向撸了下来!

“咕……嗤……”

那枚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带着浓重体液光泽的媚粉色硅胶物。

其前端依然软趴趴地挂在空气中。但它的根部那一小圈。

却死死地。卡在了小纯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还在无规律扩张收缩着的、红肿外翻的稚嫩菊蕾中间!

这也就是为什么赢逆没有直接射进去的原因。

因为。

在拔出的瞬间,他那早就被刺激到极点的器官,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将那股压抑许久的、海量浓稠的白色高温浆液。在那一秒的时间差内。

狂暴地、悉数地。倾泻而出!

“啪嗒……滴答……”

由于避孕套的根部卡得极紧,那股犹如岩浆般浓郁的精液。瞬间充斥了那层薄薄的粉色气球的前端。

但是,因为前端已经脱离了肉棒的支撑,重量导致它微微下垂。

于是。

那些滚烫的白色浑浊物。顺着那个卡在软肉缝隙里的边缘。

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源源不断地。

如同溢出的炼乳一般。一点。一滴地。顺着那红肿的软肉,淌了出来。

那半截垂在半空中的媚粉色避孕套。里面装着沉甸甸的男根精华。另一端却死死地镶嵌在那个代表着绝对禁忌的部位。

这画面。就像是一个恶魔亲手给这个已经被完全玩坏的女学生。打上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最下流、最色情、也最残忍的战利品印记!

“哇呜……屁股精液全流出来了…嘶……”

单人床上。

老师倒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他那双因为长时间瞪大而干涩发痛的眼睛里。瞳孔骤缩。

就算。就算那该死的视觉限制。用马赛克糊住了最核心的连接处。

但是。

那个从模糊色块边缘垂落下来的、装满了半袋子浑浊液体的粉色长条形物体,以及那些正顺着股沟向下流淌的白色胶状物。

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让人疯狂!

“啊……”

老师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

他完全可以勾勒出。那层薄薄的硅胶底下,是怎样一副被撑开到极限、红肿不堪、还在徒劳地汲取着那些液体余温的可怜腔肉。

这种视觉与脑补的双重折击。让他那原本就已经疲软到极致的器官。

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嘶呜……”

他的指骨都已经捏得发白,甚至不顾因为干燥摩擦而带来的皮肤红肿,用一种想要把自己生生扯断的力道。

继续着那毫无意义的疯狂套弄。

然而,屏幕里那个魔鬼的盛宴。远远没有结束。

赢逆,这个对于开发女性肉体有着近乎于偏执狂热的男人。

那根刚刚在避孕套里完成了一次恐怖爆发的巨物。不仅没有丝毫软趴趴的疲态。

反而。带着那些残留在表面的拉丝黏液、和那种属于处子后庭的紧致余温。

毫不停歇地。

直接。对准了小纯前方那个。早已经泛滥成灾、向外流着大股大股透明淫水。早就因为发情而空虚得发酸的粉嫩前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警。

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那根带着滚烫温度的狰狞物。

带着狂妄的力道,一竿子。直接顶破了那层滑腻的软肉。

长驱直入!

“齁呜嗯啾呜溜啾!去惹去惹!受精高潮惹!❤❤❤❤❤”

小纯被这突如其来的、零距离的肉体贯穿。

刺激得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弦般弹了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那种直接撞击甚至摩擦到子宫深处的恐怖充实感。而变得含糊不清、宛如梦呓。

她完全没有去理睬身后那个还卡着半截避孕套、不断流出浊液的耻辱印记。

她那两只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手臂。猛地在半空中一探。

就像是两条嗅到了血腥味的水蛇。

直接死死地。环抱住了赢逆那坚硬粗壮的脖颈!

上半身顺势而起。

那张被黑框挡住眼睛、红唇大张的小脸。主动地、带着一种几乎疯狂的饥渴。

朝着赢逆的那张脸。狠狠地贴了上去。

“嗯啾……滋溜……”

她再次献出了一个深邃到极点的舌吻。

两条舌头在这个混合着汗臭、雌香和精液腥臭的空气里。肆无忌惮地纠缠。啃咬。

而下方。

赢逆那强健的腰胯。就像是一台开始了第二轮超载运转的打桩机。

毫不留情地。在那个已经彻底沦为精液厕所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快得只能看见残影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水声,在此刻。密集得宛如一曲地狱交响乐。

“子宫口自己打开惹!”

小纯在接吻的间隙里,用那张布满口水的嘴。像是一个毫无礼义廉耻的淫妇。大声地向整个直播间的观众。播报着自己被彻底肏服的进度。

“大肉棒和鸡鸡汁……都冲进人家的萝莉子宫惹汪!”

她那双因为痉挛而绷得笔直的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颤抖着。

那些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从小穴里被带出来的混合液体。带着一层白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随着那密集的撞击声。四处飞溅!

有几滴。甚至溅落在那双黑色的尼龙短袜上,留下几点极具反差的斑白。

“好幸福!!❤❤❤❤❤❤”

这句发自骨子里的、对于成为这个男人专属便器的满足宣言。

彻底击穿了单人床上的那个男人。最后的一层伪装。

“…………”

老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病态疯狂的脸。

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撇开。口水从下巴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呃啊……”

随着一声几乎要把肺泡给挤空的、无意义的嘶哑喘息。

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猛地一僵。

在那根被蹂躏得已经通红发紫。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的器官上。

几滴。少得可怜。稀薄得就像是掺了太多白开水的劣质牛奶一样的透明液体。

极其凄惨地。从那个红肿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因为那种属于男性的力量感早已被掏干。那些液体甚至没有足够的压力。只是软弱无力地溅落在他的手背和那件皱巴巴的睡裤边缘。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这种将他踩进泥地里的差距。以及那种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女孩。在别人胯下发出这种下贱淫叫的残忍。

让他爽得。连一句哪怕是咒骂的词汇。都吐不出来。

他就那样。维持着那个僵硬的、滑稽的动作。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在绝望和受虐快感里的烂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靠在那个略显冰冷的床头上。

可是。

在那只已经没有力气的手里。

他的指腹。

依然凭着一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深入骨髓的瘾君子本能。

一下。又一下地。

在那根已经软趴趴的肉条上。

不知疲倦地。

刮擦着。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