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停了下来。
赢逆把那根沾满鲜血、精液和肠液的巨大肉棒从卡西娅泥泞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他向后退了半步,站在水床边。
水床上,卡西娅和露露并排瘫软在一起。
卡西娅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双腿还维持着被强行折叠压向胸口的姿势,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遮挡地敞开着,大量的白浊正顺着穴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滴在黑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她的猩红色卷发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焦距,只是本能地随着下体的空虚而微微抽搐。
露露躺在卡西娅的旁边。
那件挖空了裆部的白丝连裤袜已经被彻底撕碎,只剩下几根白色的尼龙丝挂在大腿上。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着,那个刚刚被强行破处的粉嫩雏菊,以及那个被触手肆虐过的处女小穴,都在不停地向外涌着透明的爱液和微红的血丝。
她大张着嘴,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嘿嘿”傻笑。
“清理干净。”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他指了指两个女人还在流水的下体。
“互相舔。”
这句话像是一个极其明确的开关指令,瞬间激活了两个已经被彻底洗脑、只剩下肉欲本能的女人。
卡西娅那双灰败的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像一条狗一样在水床上爬行,爬到了露露的两腿之间。
露露也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卡西娅的胯下。
曾经,她们是互相依靠的前辈和后辈,是彼此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卡西娅甚至为了保护露露,甘愿出卖整个战队,甘愿在这个地下室里变成一条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母猪。
但现在。
在赢逆那根魔王肉棒的绝对统治下,在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毒素侵蚀下,所有的理智、情感、尊严,都已经荡然无存。
卡西娅把脸埋进了露露的大腿根部。
露露也把脸凑到了卡西娅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前。
“哧溜……吧唧……”
极其下流的舔舐声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卡西娅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还沾着处女血的粉嫩阴唇上卖力地舔着。
她贪婪地卷起那些混合着血液、淫水和赢逆精液的液体,咽进喉咙里。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少女的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卡西娅的味蕾,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好吃……主人的精液……还有露露的骚水……好甜……”
卡西娅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
另一边,露露也毫不示弱。
她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直接包裹住了卡西娅那颗因为极度发情而肿胀的阴蒂。
她用力地吮吸着,像是在吸食什么绝世美味。
然后,她把舌头伸进那个宽阔的、泥泞的甬道里,将里面积蓄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勾出来。
“咕噜……卡西娅姐姐的里面……装了好多主人的东西呀……露露都要吃掉……”
两个女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疯狂地清理着对方下体的秽物。她们的脸上、下巴上,很快就沾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液体。
赢逆看着这幅荒诞到了极点的画面。
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飞快地画了几个复杂的符文。
两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分别没入了卡西娅和露露的小腹。
“啊!”
卡西娅和露露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在她们的小腹处,肚脐的下方,各自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类似于某种藤蔓交织而成的暗红色淫纹。
那淫纹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缓缓地蠕动着,最终稳定下来。
两个女人停止了舔舐,有些茫然地摸着自己发烫的小腹。
“这是一个小游戏。”
赢逆走到水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的快感神经已经被绑定了。”
卡西娅和露露抬起头,那两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盯着赢逆,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但是,这里面有个限制。”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另一个人,只能永远处于那种差一点点就要去了,却怎么也去不了的空虚状态里。”
这句话一出。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对于两个已经被快感彻底洗脑、将高潮视为生存唯一意义的肉便器来说,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永远处于射精边缘的寸止状态。那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咬的瘙痒。
“不……不要……”
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赢逆的小腿。
“主人……求求你……把高潮给卡西娅吧……卡西娅不能没有主人的肉棒……卡西娅会疯掉的……”
她仰着头,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乞求。
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猛地推了卡西娅一把。
“滚开!老太婆!”
露露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小野猫,直接撞开了卡西娅,也抱住了赢逆的另一条腿。
“主人!把高潮给露露!露露的屁眼和小穴都是主人的!露露比她年轻!露露的里面更紧!”
露露那张画着深绿色眼影的小脸上,满是狰狞的嫉妒和争夺欲。她死死地瞪着卡西娅,眼神里没有了半点曾经的敬重和依赖。
卡西娅被推得摔倒在水床上。
她愣了一下。
看着那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宁愿牺牲一切也要保护的女孩。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甚至骂她是老太婆。
但这并没有唤醒卡西娅的理智。
在极度的快感缺失恐惧面前,那种名为“嫉妒”和“雌竞”的毒瘤,在卡西娅的心里彻底爆发了。
“你这个小贱货!”
卡西娅猛地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露露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啊!”露露痛呼一声,被迫松开了赢逆的腿。
卡西娅骑在露露的身上,那张成熟冷艳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毫无素质的市井泼妇模样。
“你懂什么叫伺候男人吗?!你那点破技术,连含个龟头都会干呕!你凭什么跟我抢主人的精液!”
卡西娅一边骂,一边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露露一个耳光。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要不是我,你早就在外面被那些怪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现在竟然敢跟我抢高潮的名额!”
露露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深绿色的口红被抹到了脸颊上。
但露露并没有退缩。
在赢逆的调教下,她骨子里的那种劣根性已经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呸!”
露露直接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卡西娅的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主人玩腻了的一个破烂货!你的那个骚穴早就被操得像个松垮的麻袋一样,主人插进去连感觉都没有了吧!”
露露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卡西娅的脖子,双腿用力地在卡西娅的肚子上乱蹬。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变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吗!你这个死拉拉!你连被男人插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吃我漏出来的残羹冷炙!”
两个赤裸的女人,在沾满体液的水床上,像两条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她们互相扯着头发,抓挠着对方的皮肤,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词汇攻击着对方的身体缺陷和技术。
“你这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你的奶子连个包子大都没有!主人摸你就像在摸搓衣板!”
“你这头老母猪!你的屁股上全是肥肉!主人的肉棒插进你那个黑漆漆的逼里都嫌脏!”
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她们在水床上翻滚,互相撕咬。
曾经的那份深情厚谊,那些感人至深的牺牲和保护,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里,变成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们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大肉棒,为了争夺一次高潮的权利,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体面。
赢逆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战士,现在像两条争抢骨头的野狗一样,在自己脚下互相撕咬、献媚。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恶劣的、享受的笑容。
“啪。”
赢逆打了个响指。
水床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瞬间僵住了。
那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们本能地停止了动作。
卡西娅的手还抓着露露的头发,露露的手还掐着卡西娅的脖子。她们气喘吁吁地转过头,看着赢逆。
赢逆走上前,一只手捏住了卡西娅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了露露的下巴。
“好了,母狗们。游戏结束。”
赢逆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们的耳朵里。
“我刚才骗了你们。”
卡西娅和露露的眼睛同时瞪大。
“这个淫纹,确实绑定了你们的快感神经。”
赢逆的拇指在她们沾满体液的嘴唇上摩挲着。
“但不是只有一个人能高潮。”
他低下头,看着这两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而是,当你们其中一个人被插到高潮的时候,另一个人,会同时感受到一模一样、甚至翻倍的快感。”
“你们的子宫,你们的肠道,你们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连在了一起。”
“一个人挨肏,两个人爽。”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卡西娅和露露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不需要争抢。
不需要互相攻击。
只要有一根大肉棒插在她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体里,另一个人就能获得同样的救赎。
“主……主人……”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露露……露露的逼……也是卡西娅姐姐的逼了……”
露露的眼睛里再次蒙上了那层迷离的水汽,粉红色的爱心疯狂地跳动。
赢逆松开了捏着她们下巴的手。
他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
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大肉棒,再次弹了出来。
“现在。给我撅好。”
卡西娅和露露没有任何犹豫。
她们迅速地从水床上爬起来。
两个女人背对着赢逆,并排跪在床垫上。
卡西娅那丰腴的臀部,和露露那娇小紧实的臀瓣,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们同时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床单上,双手向后,各自掰开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和菊蕾。
“主人……肏我们……”
“把我们的子宫连在一起……”
赢逆看着眼前这两具完全敞开的、流着水的下体。
他握住肉棒,对准了卡西娅那个红肿的甬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浪叫。
但就在同一瞬间。
旁边并没有被插入的露露,身体也猛地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好粗!好烫啊啊啊!!!”
露露翻着白眼,大张着嘴,仿佛那根肉棒真的插在了她的身体里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从那个空虚的肉穴里喷射出来。
淫纹的力量生效了。
卡西娅感受到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毫无保留地、甚至放大了一倍地传递到了露露的神经中枢里。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野的抽插。
“卡西娅姐姐……你的里面好紧……主人的龟头顶到你的子宫了啊啊啊!!!”
“露露……露露……姐姐感觉到你的水了……你的水流到姐姐的肚子里了啊啊啊!!!”
两个女人在水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此起彼伏的、极其下流的绝顶浪叫。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和淫水交织。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里。
她们彻底迷失在了这双重叠加的、无休止的背德快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