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不记得晏长生是何时才结束的性事,也记不清宫女是怎么伺候她洗漱清洁的了。
回过神来,人已坐在妆台前。
晏长生手中握着木梳,一下下的顺着她还有些微湿的青丝。
许是瞧见她眼中有了些光,男人用宽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饿了么?”
她张了张嘴,嗓子嘶哑的厉害。
“水…”
两个穴儿都在隐隐作痛,大腿和小腹酸涩至极,仿佛动一下都是耗尽了全力。
晏长生给她递了水,看她喝完了半壶便抢了过来。
“喝太急燥了,想吃些么?”
秦蕴没有回话,只一个劲的小口喘气,这场大战把她累坏了,身子疲乏的和散架一般。
本就体弱,又挨这一顿蹂躏,潮吹之时她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那种快感她永远也忘不掉了,这辈子都忘不掉。
“随便什么都可……晏长生…我……”
她斟酌着用词,许久才又憋出一句话来。
“我想不懂。”
晏长生叫了宫女备膳,手上动作并未停下,仍是仔仔细细的给她梳头,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夫君和娘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余下木梳与发丝摩擦的声响。
“你当真认为如此这般我们便会回到从前吗?”
秦蕴语气温软,曾经强硬的态度似乎随着被打碎的尊严一同消散了。
“我怕……”
“很怕…我们是仇人,我本不该与你如此,应是挣个你死我活……可我忘不掉,忘不掉与你的回忆,也忘不掉你对我的羞辱。”
她低着头,絮絮叨叨的讲着。
“我好迷茫,晏长生,我想你应该…是恨我的吧?”
晏长生似乎没听到一般,只将她干了的头发用手顺着,沉默许久直到餐食送进了房中。
“恨的。”
他边说边拿了粥,舀起一勺喂到秦蕴嘴边。
“我以为我隐忍这么久,当了皇帝便能心无杂念除掉你,可惜。”
“折磨你能让我好受些,但那终究不治本,你我之间的问题总要处理,我知晓,你是个好君主,错也并不在你,可这是你秦家愧对我晏家的,我背负的不只有我的,父债子偿,世间家族恩怨向来如此,然而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顿了顿,见秦蕴没吃,便将碗放回桌上。
“杀了你也好,放了你也罢,都无法平息我所肩负的怨恨,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我就是要你余生都不得解脱,不论是你的天下,还是你的身子,都要永远屈服于我,唯有如此……”
他走到侧面捧起她的脸,对上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瞳,认认真真的讲着近乎胁迫的话。
“我们才能并肩…这样便好…可以么?”
秦蕴呼吸似是停了几瞬,眸光微动,眼中溢着些痛苦纠结,杂乱纷纷的思绪在心头回荡。
晏长生眸底也散着同样的情绪。
往日种种如走马灯般从脑海闪过,似是过了许久,她重重的叹息一声,眼眸微阖。
“我…我知晓了,长生……”
“嗯…用膳吧。”
——————
冬日的天色黑的很快。
晏长生点了灯靠在床头翻阅奏折,秦蕴裹着锦被挨着他打盹。
当皇帝,尤其是想做明君,是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
晏长生紧缩的眉头迟迟未能舒展。
秦蕴睡了一小觉,醒来的时候晏长生还有几个奏折未看。
“累吗?”
她问道。
晏长生没讲话,将她拉的近些,伸出手去揉秦蕴的发顶。
她隔着身子隐约能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温暖的躯体破天荒的让她觉得有些心安。
晏长生细细看完手中的册子,偏头瞄了眼,还有三四个,便将手中的丢到已阅的那堆上去,熄了灯,转身将秦蕴抱在怀里。
晏长生比她现在高一头还多些,此刻搂着她的姿势相当舒适。
秦蕴闭着眼任由他搂抱,安安静静的待在他臂弯中,那颗强而有力的心,一下一下像擂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胸膛。
也许…
她想着。
我想…也许,这样的归宿也很好……
她环着晏长生腰的手稍稍用力,贴的更近了些。
——————
晏长生今日要上早朝,天还没亮贴身宫女们便窸窸窣窣的进来收拾。
秦蕴半睡半醒,隐约感觉他临走前亲了自己一口。
再睁眼,天已亮了不少。
昨晚,睡得很香。
她坐起来,拿着那些属于女性的衣物,一点一点穿上,动作缓慢却很熟练。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这么久,若是当初的自己,一定想不到会变成这样吧?
晏长生对她的监禁这几天倒是没了多少限制,用完早膳她便又去御花园散步。
稍微走动走动,免得身子垮了。
园里没有晏千秋的身影。
秦蕴心里稍稍有些空落感。
千秋…她知晓我这幅模样吗?
若是知道,又会怎么看我?
御花园很大,也很空,却好似容不下她的存在。
她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宫院落。
远处看去,院里整洁干净,但少了人生活的痕迹。
晏长生果真没纳妃啊?
她挨个望过去,那些个房屋都无一例外。
“你,叫什么?”
秦蕴忽的点了点身旁的一个宫女问到。
“回娘娘,奴婢烟火。”
她是负责晏长生膳食的宫女之一。
“这后宫中,可有别的娘娘居住?”
“整个后宫除娘娘外,并无其他娘娘。”
烟火摇摇头,恭恭敬敬的回话。
她想起晏长生说的要纳她为妃的事情,可能不是作弄她的。
简直是儿戏,秦蕴眉头皱了起来,也不知心里是什么难言的滋味。
且不说她愿不愿意,就是朝臣们,也定不会同意自己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抢了他们女儿们位置的。
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远远能看见早朝刚结束,大臣们三三两两的从养元殿走出,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秦蕴想问问他们。
水利修的如何了?
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朝廷的拨款有没有落实?
南边的蛮夷有没有收服?
她还想问很多很多。
可她没法,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在意她。
她怔怔的看着。
直到最后一位臣子离开,直到熟悉的身影笼罩在她头顶。
“怎么走到这里了?”
晏长生将她有些歪了的簪子重新插好,牵着她的手往御书房走。
“没事做的话便看看书?”
“我…”
她动了动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晏长生摒退的宫女们,只留下秦蕴和他在书房。
“来,坐。”
他拍拍腿,示意秦蕴坐上去。
却也不等秦蕴作答,便将她拉入怀中。
晏长生取了本治国理政的书翻看。
气氛凝固了一会,秦蕴渐渐在他的怀里软下来。
“你…你真没纳妃啊。”
“朕是什么骗子不成?”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你能顶住那几个老家伙的压力呢。”
她摇摇头,又问到。
“我那几位呢?”
“遣出去了,也能寻个好人家,怎的?怀念你的温柔乡了?”
“没……”
她垂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衣服上的刺绣。
“我还想见见千秋。”
“暂时不行。”
“为何?”
“莫要多想,如今你既已委身于朕,却还惦记别人,该罚。”
罚?
秦蕴转头看他,不知他又要做甚。
却见晏长生从笔筒里取了支狼毫笔,将秦蕴往前一推让她趴在案牍上,臀高高翘起。
“何…何意味?”
秦蕴脸有些涨红,隐约猜到了他的小巧思。
“千秋的醋你也要吃?!”
晏长生也不多言,只利落的扒了她的亵裤,光洁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掰开。”
“我…”
她刚想说些什么,屁股上就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你等…我掰!我掰就是了……”
秦蕴闭起眼眸,心下一横伸手将花穴向两侧扯开。
冷气激的她瑟缩了几下,看起来蛮可怜的。
晏长生坐在椅子上近距离的观察起来。
不得不说窦太医的手法甚是精湛,他左看右看,都觉得像是能人巧匠做的珍宝一般。
狼毫笔如约而至,轻轻的探上了花穴两侧。
“唔!”
那里本就敏感,柔软的狼毫复上去也和细针轻扎一般,很痒。
晏长生来来回回在两侧临摹,很快,秦蕴便有些掰不住了。
“好痒…莫…莫要画了……”
她贴在案牍上喘着粗气,眼眶中泪水打转,穴儿也亮晶晶的渗出些温热液体。
腿好软,没有力气,穴好痒。
今日还未用过玉势,许是麻痒的厉害,秦蕴甚是想插些什么缓解。
“哈啊……”
她想挠挠,下意识的松了手。
晏长生见状一巴掌打在另一侧臀瓣上,霎时间便打出个粉红色的印子。
“呜!”
“掰好!”
秦蕴吃痛,只好又掰开穴,花穴一缩一缩的,流出的几缕蜜液都被晏长生拿笔蘸了去。
“蕴儿,你都这幅样子了,还整日念想后宫,说说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耐?”
“我…我……”
她很想说她什么也没做的。
晏长生一边摸着他刚刚打出来的印子,一边蘸着秦蕴的淫水在她大腿上乱写乱画。
起初凉意让秦蕴的肌肤显出一些鸡皮疙瘩,不过很快她便适应了,再去弄反应已不大了。
毫毛笔转了两圈,径直没入了花穴中。
这招果然有效。
秦蕴受到刺激,不由得夹紧了穴儿。
晏长生坏心思的转动着笔杆,软毛便一下下的刷着她敏感的地方。
“哈啊……”
“可还喜欢?”
“太怪了…长生……取…取出去呀……”
晏长生见她有了些媚态,便起了些别样玩弄的心思,四处一瞧,从柜子上取下一个紫檀木量尺。
秦蕴闭着眼趴在案牍上,完全不知道他拿了什么。
晏长生舔了舔嘴角,掂了下木尺,随后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秦蕴柔软的臀肉上。
“啊!!”
这一下很痛,痛的她眼泪都出来几滴,可是落在肉上的伤痕却很淡,明显是用了手法。
“长…长生…疼……”
她睁开眸子,泪眼汪汪的回头。
见是木尺,脑中忆起了夫子教育她时候的样子。
“莫…莫打了……”
“那不行,安心,不会伤着你的。”
晏长生语毕,又是一下打在另一侧。
“呜啊!”
木尺打在肉上是火辣辣的疼,冰凉的风吹过才稍微好受了些。
“啪!啪!啪!”
一声声的脆响回荡在屋中,夹杂着些许女人的呜咽。
秦蕴蜷着脚趾哆哆嗦嗦的咬着唇,晏长生使劲不大,却是疼的紧,她只觉得臀都要裂开了。
“夫…夫君……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不…不想旁人了……”
待到晏长生打到第二十下,她终于是绷不住,期期艾艾的求饶起来。
“啧啧啧,蕴儿,你总是受伤了,痛了,才知道讨饶,早些时候在做甚?”
晏长生比划着尺子,前端沿着股缝来回剐蹭。
“痒…”
秦蕴觉得自己像囚犯,木尺就像是处刑台上的斧头迟迟不落,让人心慌。
木尺游离了许久,久到她些微有些走神的时候离了肉。
来了!
秦蕴心中一凛,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放松,不然会疼。”
晏长生好意提醒她,见那粉红的像个蜜桃似的臀软了下去,却是瞄准花心抽了下去。
“啪!”
“噫!”
秦蕴只觉花穴一股难忍的麻疼传来,打的她声音都变了调,也顾不上掰穴,松开手,本能的撑起身子就要逃。
可晏长生眼疾手快,站起来一抓一捏将她两只手腕掐住顺势摁在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
秦蕴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臀肉被打尚且还能忍忍,可花穴是多娇贵啊,挨上两下怕不是要坏了。
“晏长生!你若是不想善待我,又何必说些鬼话来哄我!”
她扭着腰挣脱不开,一抽一抽的哭起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法,蕴儿,此间惩戒,为夫也不会让你受伤。”
他不理睬秦蕴的反抗,只抬起手又是一下。
“啊啊啊!”
这第二下只打的她眼晕,穴里一股水喷出,弥散出淡淡的骚气味。
“三下。”
晏长生再打。
“……”
秦蕴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叫喊了,趴在那里一个劲儿抽泣着,豆大的泪珠流的半张案牍都是,下身像决了堤的河般,窸窸窣窣的流了一裤子。
晏长生皱了皱眉,发觉似乎有些过了,便将她侧抱在怀中。
“莫哭了,不打了不打了。”
“呼呼…我…我好不容易…呼…才想通……”
秦蕴哭的厉害,说话带着抽噎,断断续续的。
“为什么…咳咳…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
晏长生擦着她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是为夫不好,蕴儿,莫哭了蕴儿。”
她心下委屈,哭的更厉害了,活像是要背过气去。
玩过头的男人只得好生安慰她,顺着她的胸脯。
好一会儿,秦蕴有些哭累了,才渐渐停了抽泣。
“蕴儿?”
晏长生试探着呼唤她。
秦蕴双臂抱着自己把头低的很深不回话。
“蕴儿,对不起,是为夫不好。”
“晏长生。”
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
“你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
“……”
“你这个骗子!”
秦蕴挣开他,下地,提上自己已经湿透冰凉的裤子,转身就往外走。
“蕴儿!”
晏长生有些懊恼,却没有立刻追出去。
沉默了一会,他叫人清理御书房,又叫人去阳春宫照看秦蕴,他还有别的正事要做。
——————
晏长生白日心思完全无法放在政务上,天刚黑便急匆匆的来到阳春宫。
摒退侍卫后他推开门迈了进去。
四周不见秦蕴的身影,再看床榻,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掀开被子凑了上去。
只是在碰上她的时候察觉到了她发抖的身子。
将她抱在怀中,晏长生才感觉到她有些发热。
御书房离这里不算近,上午她就这么湿着下身一路回来,此刻孬弱的身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晏长生难得的慌乱起来。
“蕴儿,冷吗?”
秦蕴睁开眼,见是晏长生,便又合了眼。
“蕴儿!”
他将她圈的紧了些,想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暖。
“冷不冷?”
“说话!”
“你怎么样?”
“有一些冷……”
被他问的烦,秦蕴沙哑的嗓音也不知是哭的还是病了。
“传窦太医来!快!”
侍卫们很快就带了小老头来。
一看这情况,老头也吓一跳,好在把了脉后只是受了些凉,开些药喝了就好。
“陛下,可莫要作践了老夫的心血啊,世间只此一个。”
晏长生听他这么说,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不快,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嗯,你退下吧,明日去府库领十两银子。”
“老臣告退。”
晏长生将秦蕴翻了个身,叫她和自己面对面。
看她仍然不愿意睁眼,知她是伤着了,便把头埋进她胸前。
“对不起蕴儿,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蕴儿。”
“蕴儿,说句话好不好?”
“我给你煎药。”
他给秦蕴盖好被子,真跑出去熬药。
两刻后又提着药罐子风风火火的进来。
“蕴儿,喝药。”
见秦蕴不动,他便强行拉她起来喂药,勺子递在她嘴边她不喝,晏长生就一直递一直喂。
直到又搞得她烦躁起来,一把抢过药罐咕嘟咕嘟喝完这才停了下来。
他缠着秦蕴一直道歉,也不管她到底听没听进去。
一直到他讲的有些累了,才听见秦蕴小声的讲了两个字。
“作孽。”
她像是破碎的娃娃一般任由他搂抱却不曾有回应。
晏长生感觉他们之间原本薄了些的隔阂此刻又回到了以前。
这大概是晏长生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做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