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到最后,阮筱几乎失去了意识。
脑海全然被情欲侵占,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也记不住。
身体甚至还在不自觉迎合,男人每顶一下,她就软软地哼一声,腰肢跟着晃一晃,小屄里那圈嫩肉还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吸。
到后面,段以珩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了。
只记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沉沉的,哑哑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漫上来,裹着什么她听不明白的东西。
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全然亮了起来。
阳光从三面落地窗漫进来,照得满室透亮。沙发上,地毯上,岛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少女狼狈地蜷在他怀里,软成一摊,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精液。
锁骨上糊着一片,已经干成薄薄的膜,奶子上更多,乳肉上,乳尖上,就连乳晕的褶皱里都填满了干涸的白。
腰侧有几道精液流过的痕迹,顺着曲线往下淌,在小腹那里汇成一摊。
腿心更不用说,那两片阴唇肉被操得红肿着外翻着,精液从里头一点一点往外渗,黏黏糊糊的,像怎么也流不完。
整张小脸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也软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蜷在他怀里,睡得沉沉的。
段以珩低下头,看着她。
克制不住地,又深深亲了亲她。
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贴着她的鼻尖,贴着她微微肿起来的嘴唇。每亲一下,就停一会儿。
不知是药物,还是他的执念,竟真的从黑夜到白天。
阮筱在睡梦里被插得深一些,还会忍不住嘤咛一声,小脸蹙起来,嘴里含糊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他妻子的穴很小很软,水很多,鸡巴埋进去时像个小小的暖水袋,又热又湿,裹得人骨头都酥了。
段以珩轻轻动了动,解开绑着她的那些绳子。
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腕上也是。他低头亲了亲那些痕迹,把她抱起来一步一步往浴室走。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镜面。
阮筱被放进去,他自己也跟着跨进去,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点一点帮她清洗。
那些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软,慢慢化开,顺着水流往下淌。
段以珩其实不太忍心洗掉,想留着,多留一会儿,可到底还是一点一点清洗干净了。
洗完,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
他把放进去,盖好被子,自己靠在床头,垂着眼看她。
阮筱睡得沉沉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小半侧脸。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梦。
梦里都还蹙着眉。眉心拧着浅浅一道褶,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住了。
段以珩垂下眼底的情绪,抬起手轻轻复上她左边的奶子。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他轻轻揉了揉,指腹掐住那颗还肿着的奶尖,感觉到它在手心里慢慢变硬。
力道重了些,阮筱便在睡梦里“唔”了一声,眉头蹙得更深,却没有醒。
他突然想起无数个性事后的早晨。
那些清晨,天光还没亮透,他就会先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是侧过头看她。
看她蜷在自己怀里,小脸埋在他肩窝里,睫毛轻轻颤着,呼吸又轻又软。
一看就是很久很久,直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漫过床尾,漫过她的脸。
但始终萦绕于心的,是两人第一次性爱的那晚。
那时两人生涩得厉害,段以珩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躺在他身下时那副模样。
小脸透粉,眼眶里蓄着水光,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后来他一整晚都没有睡。
靠在床头,垂着眼看她,看了一整夜。
想了很多。
她醒来后会说什么?会害怕吗?会嫌他做得太痛吗?会后悔吗?会觉得他冷,觉得他硬,觉得他不会疼人吗?
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她在宴会上喝醉了酒,回家后软软地贴上来,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是她在他怀里乱扭着哼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叫着“老公”,小手还不老实,隔着裤子往他腿间摸。
他抓住她的手,她哼唧着挣开,又摸上去。
“老公……硬硬的……”少女眯着眼,小脸酡红,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摸摸……”
直到他把她按在床上,俯身吻她的时候,她还仰着脸迎上来,小舌头伸出来,在他嘴唇上舔了舔。
后来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小妻子又开始哼哼着哭。
“疼……老公、疼……”
段以珩那时才知道她下面那么小。那道细细的缝,被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脸皱着,眼眶里全是泪。
他生涩着,用几根手指慢慢往里插。
一根,两根,慢慢扩着揉着小屄。
听着她细细的哼声,感受着那圈嫩肉一点一点软下来,一点一点往外渗水。
插进去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
眯着眼,小脸埋在他胸口,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坏老公”、“疼死了”之类的话。
作为丈夫,他不过履行应有的职责罢了。
哪怕——
那晚宴会的酒,是他找人准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