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奇怪

从茶室出来,送嘉禾回去的是秦斫年。

莫安浔一会儿还有其他工作安排,景辰刚回塔,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程挽马上要去执勤。

苏若渝倒是也有空,但秦斫年说房子已经搞定了,要带嘉禾去看看她的新房。

嘉禾现在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几位哨兵相处,他们自己倒是适应的很好了,几个人之间一边弥漫着硝烟味,一边还能客客气气的商量事情。

原本秦斫年的房子还是要卖给嘉禾的,现在省事了,秦斫年打算直接赠与嘉禾。

向来对钱财来者不拒的嘉禾这次反倒犹豫起来,秦斫年不得不帮她拿定主意。

“一会儿我要去房产中心拿证件,正好你把你的证件带上,我直接过户给你。”

嘉禾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秦斫年正要再劝,嘉禾先说:“过户给我的话以后每年的税都要我来交了,反正无论房主是你还是我都是我住着,为什么非要过户给我?”

秦斫年笑了一声,“你说的有道理。反正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没必要再给塔多交一笔过户费。”

“所以你在中介中心第一次找我搭话的时候,已经认出我来了对不对?”

“对。”秦斫年坦然承认。

“你当时真的是要去卖房的吗?”

秦斫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话,“我是特地去找你的。”

嘉禾回想了一下当天遇到秦斫年的场景,“你真的是去找我,而不是一路跟踪我吗?”

秦斫年又笑了一声,“好吧,说是跟踪也没什么问题。”

嘉禾心想秦斫年还真好意思直接承认,既然偶遇是假的,卖房估计也是假的。

“你当时是不是根本没有要出售的房子?所以我说要看房过户你一直拖拖拉拉的?”

“这都被你猜到了,你真聪明。”

嘉禾被秦斫年夸小孩一样的语气给气笑了,“所以我上次看的房不是你的?”

“现在是了,今天早上刚提醒我房产证已经办好了,本来一会儿打算去拿呢。”

所以秦斫年是在知道她要买房后着急忙慌地自己先去买了一套来,打算再把这套房卖给她。

嘉禾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夸秦斫年聪明还是笨。秦斫年自知理亏,见嘉禾不再追问,连忙带过这个话题。

“咱们先去看看房,没问题的话我今天就帮你搬家呗。”秦斫年说。

行程有点匆忙,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搬家是早晚的事情,现在有秦斫年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嘉禾发现自己也开始适应莫安浔的歪理了,人都是工具,有用的就要充分利用起来。

“也行吧。”嘉禾回答。

他们先去的嘉禾的新家,嘉禾虽然只来过一次,但门牌号已经记熟了,而门里面和嘉禾上次来的时候基本没什么变化。

嘉禾依旧简单转了一圈,秦斫年像是中介一样跟在她身后说他已经请保洁把家里打扫过一遍了。

嘉禾也觉得这里差不多可以拎包入住了,她没说什么,秦斫年又说:“你看还缺什么,一会儿你去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给你买齐了。”

她终于转身看向秦斫年,“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秦斫年没反应过来嘉禾问的什么,“你是说房子里有怪东西吗?”

嘉禾:……

“我是说你之前都不认识我,在疏导的时候你都没见到我,但是现在因为精神体被迫喜欢上我,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秦斫年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样,他还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嘉禾:“但你要这么说的话,一见钟情不是也很奇怪?”

“至少我们还是灵魂伴侣,一见钟情还要肤浅,只是喜欢上了对方的皮囊。但是个人都会衰老,最开始喜欢的皮囊会褪色,可是灵魂不会。”

嘉禾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秦斫年乘胜追击地说:“非要说的话,喜欢爱什么的都很肤浅,只有精神结合是客观存在而且深入灵魂的,不是吗?”

嘉禾绝望地发现说起歪理来这些哨兵一个比一个厉害,她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算了,你不后悔就好。”嘉禾说。

“我当然不会后悔啊。”秦斫年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嘉禾,“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话多没意思,要不要亲一个?”

嘉禾:?

她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但她想都不想的拒绝了,“我和你都不熟。”

秦斫年反咬一口,“那你也太慢热了,我们孩子都生好了,这都不熟的话,还要怎么样才能熟起来?”

嘉禾震惊,“什么孩子?”

秦斫年的耳朵后面立马钻出了一条小鱼,“来,孩儿,跟你妈打个招呼。”

小鱼欢快地游了一圈,但依旧没有离开秦斫年身前,大概是怕嘉禾的精神体把它给吃了。

嘉禾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鱼了,可还是第一次听到哨兵称呼她的小鱼叫孩儿。

“它不是孩子,只是精神体而已。”嘉禾试图和秦斫年讲道理。

“它就是孩子,是我们的结晶。”秦斫年像是个恋爱脑晚期的疯子。

嘉禾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但也有可能只是这些精神力高的哨兵长期处在精神负荷过高的状态下精神变得不正常了。

她放弃了继续和秦斫年沟通,“算了,你觉得是孩子就是孩子吧。”

“那是不是能亲一个了?”秦斫年像是个流氓一样,“孩子妈,就亲一个吧,你都不知道我独守空房的这段时间有多难熬。”

嘉禾还没说话,秦斫年已经来自助了。他上前两步把嘉禾压在了墙上,手撑在嘉禾脑袋旁边的墙上,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秦斫年比嘉禾高太多也宽太多,嘉禾几乎被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下。

他低下头,最开始只是很轻地把唇贴在嘉禾的唇上,在发现嘉禾没有激烈反抗后,他才开始试探着伸出舌头往她的唇缝里舔。

在秦斫年湿漉漉热乎乎的亲上来的时候,嘉禾感觉自己的腿边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似有若无的蹭她,估计是秦斫年的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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