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虞艳母传】月华倾覆2

大婚夜

宫殿的红绸在夜风中无声起伏,如血如霞。

我坐在龙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再次成为我妻子的女人。

她穿着皇后的大红嫁衣,金线绣出的凤凰从裙摆盘旋至胸口,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件嫁衣裁剪得极贴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高挑的身体曲线。

母亲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烛火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习惯性地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怀着虞昭的骨肉。

即使怀着身孕,她的身材依旧惊人:胸前的衣料被撑得紧绷,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红绸下若隐若现;腰身虽不复往日的纤细,却更显丰腴柔软;而那双长腿,即使在宽松的嫁衣裙摆下,也能看出其修长笔直的轮廓。

“看够了么?”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

我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只是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母亲缓缓走近,嫁衣的拖尾在地毯上沙沙作响。

她在离我一步之遥处停下,我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龙涎香和某种女性气息的味道——那是虞昭留下的印记。

“是你把我送给他的。”她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是你,在最后时刻选择让我成为女皇。”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如今沉淀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知道我别无选择。”

“我知道。”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感。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

“就像我知道,你今晚坐在这里,心里想的不是我,而是他如何占有过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她俯身,胸前的丰满几乎要贴上我的脸,“你想听细节吗?想知道他是怎么从后面进入我,怎么抓着我的乳房,怎么逼我叫他陛下?”

“够了!”我猛地站起,将她推倒在龙床上。

母亲倒在红色锦被间,嫁衣的襟口微微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并不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你恨我。”她陈述道。

“我恨的是我自己。”我颓然坐回床边,双手掩面。

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许久,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

“承儿。”母亲唤我的小名,那声音温柔得让我心头发颤,“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头,看见她已经坐起身,正专注地看着我。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饱满的嘴唇,挺直的鼻梁,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

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看着我,”她说,“好好看着我,这个被两个男人争夺、又被两个男人抛弃的女人。”

“母亲——”

“不,今晚我不是你的母亲。”她打断我,手指轻轻解开嫁衣的第一颗扣子,“我是你的皇后,你的妻子。至少今夜是。”

扣子一颗颗解开,红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衫。

怀孕后她的乳房更加丰满,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乳尖的深色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腰腹因怀孕而隆起,却无损整体的曲线美感,反而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你在做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履行皇后的职责。”她平静地说,继续脱去衣物。

当最后一件内衣滑落时,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全裸地站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地展示着怀孕的身体。

乳房饱满得不可思议,乳晕颜色深暗,乳尖挺立;腹部圆润地隆起,皮肤紧绷发亮;那双长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圆润丰满的臀部,即使从正面看,也能想象出其惊人的弧度。

“虞昭最喜欢从后面进入我,”她平静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他说这样能最深地进入,也能最好地欣赏我的臀部。”

“求你,别说了。”我闭上眼睛。

但我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放在她的腹部。“感受到吗?他在动。”

掌下确实传来轻微的胎动,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在我妻子的腹中生长。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嫉妒、悲哀,还有一种奇怪的怜悯。

“我承诺过不会伤害这个孩子。”我低声说。

“我知道。”她轻轻将我的手往上移,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但我也说过,如果你嫉妒,我可以为你多生几个。”

她的乳房在我手中柔软而沉重,乳尖硬挺地抵着我的掌心。

我睁开眼睛,看见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可嘴角却在微笑。

那种矛盾的美感让我心碎。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在我那样对待你之后?”

母亲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身上掉下的肉。因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真正恨你。”

她的吻落在我的唇上,轻柔而苦涩。

我起初僵硬,但渐渐回应了这个吻。

她的嘴唇柔软饱满,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

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温暖。

当我们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母亲的眼睛水光潋滟,脸颊染上红晕。“要我吗?”她轻声问,“像男人要女人那样要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语言。

我起身,将她轻轻放倒在龙床上,红绸锦被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

她顺从地躺着,双腿微微分开,腹部隆起如小山。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俯身上去,小心避开她的腹部。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的坚硬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轻一点,”她轻声说,“为了孩子。”

我点头,动作温柔地进入她。即使怀着身孕,她的内部依旧紧致温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她发出一声叹息,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母亲的手攀上我的背,指甲轻轻陷入皮肤。她的呼吸逐渐急促,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看着我,”她喘息着说,“看着我,记住这一刻。”

我照做,注视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

她是如此美丽,如此性感,却又如此悲哀。

这个本该是我母亲的女人,如今成了我的妻子,怀着他人的孩子,却在我身下承欢。

节奏逐渐加快,她的呻吟也愈发高亢。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温热湿润的包裹让我几近疯狂。

她的手移到自己腹部,轻轻抚摸。

“我们的孩子…”她喃喃道,“以后,我们会有一个真正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让我瞬间清醒。我从她体内退出,翻身躺到一旁,剧烈喘息。

母亲侧过身,手搭在我的胸口。“怎么了?”

“我做不到。”我望着殿顶精美的雕花,“我做不到在这种时候,想着以后。现在就是现在,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靠在我肩上。“我知道。但至少今晚,让我们假装那些隔阂不存在。”

我们就这样并肩躺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慢慢移动,从床脚爬至床中央。母亲的呼吸逐渐平稳,我以为她睡着了,却听见她轻声开口:

“你知道吗,虞昭临死前,求我放过他的孩子。”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我答应了,”她继续说,“就像你答应我一样。多么讽刺,我们都为了孩子做出承诺,却从未问过那些孩子是否愿意出生在这样的世界里。”

“你爱过他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母亲沉默了很久。

“爱?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但他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女人,而不只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在他面前,我可以放荡,可以淫贱,可以不顾一切地追求肉体的欢愉。那是一种…解脱。”

“而现在呢?”

“现在我是你的皇后,怀着他的孩子,躺在你的床上。”她苦涩地笑了笑,“这就是我的命运,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永远无法真正属于自己。”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会对你好,我发誓。”

“我知道。”她轻声道,“但那不是爱,对吗?你永远不会像爱一个女人那样爱我,因为你首先视我为母亲。”

我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们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伦理鸿沟,即使此刻我们以夫妻之名同床共枕。

母亲忽然坐起身,月光勾勒出她侧身的曲线——饱满的乳房,隆起的腹部,圆润的臀部。

她下床,赤足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我从背后看着她,那个背影既熟悉又陌生。

“有时我想,”她背对着我说,“如果当年我没有嫁给你父亲,如果我没有生下你,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我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农妇,嫁给一个普通的男人,生几个普通的孩子,过普通的一生。”

“你后悔吗?”我问。

她转身,脸上挂着泪,却在微笑。“后悔生下你?永远不会。后悔成为今天的我?每一天。”

她走回床边,重新躺下,背对着我。“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现在是皇帝了。”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她在哭泣,却选择了不打扰。

我伸手轻轻环住她,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那个小生命又在动,一下,又一下,提醒着我们这个夜晚的复杂性。

母亲的身体渐渐放松,最终沉入睡眠。我却没有睡意,只是躺着,感受着她的呼吸,她腹部胎儿的动静,以及这个华丽宫殿里弥漫的无尽悲凉。

窗外,天边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知道,从今往后,无数个夜晚都会像今夜一样——充满肉体的亲密与心灵的疏离,华丽的仪式与内心的荒凉。

而我与这个女人,我的母亲,我的皇后,将在这悲凉的华美中,继续我们扭曲而不可分割的羁绊。

黎明前的最后黑暗里,我轻轻吻了吻她的肩头,低声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没有醒来,但在梦中,她握紧了我的手。

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

月下华裳

虞昭离开后的寝宫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月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而入,将殿内金银器皿照得泛着冷光。

母亲依旧趴在龙床上,那具曾让我无比熟悉的丰满躯体在银辉下微微颤抖,臀瓣上还印着鲜红的掌痕。

她缓缓转过身,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这才发现,短短数月,母亲的身体似乎更加丰腴了——那对巨乳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虽因怀孕略显圆润,却更衬得臀部饱满如满月;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还沾着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彻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她伸手想拉过锦被遮掩,动作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我面前。

“别这样叫我。”我转过身,拳头在袖中紧握。殿内弥漫着麝香与精液混合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

身后传来丝绸摩擦的窸窣声。

我听见母亲下床,赤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轻微声响。

她没有立即穿衣,而是走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向她。

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曾经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眼角泛红,嘴唇微肿,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但她眼中没有羞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母亲的声音很轻,“你亲手把我送进这金丝笼,现在又来这里做什么?看我如何承欢于他人身下?还是想亲自验证一下,你的母亲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风骚淫荡?”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掌风带起她一缕长发,在月光下划过银色的弧线。

“至少穿上衣服。”我的声音因压抑怒火而颤抖。

母亲轻轻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凄凉。

她终于转身,却不是去拿衣服,而是走向窗边的铜镜。

镜中映出她全裸的身影——怀孕四个月的小腹微微隆起,非但没有减损她的性感,反而让胸臀更加丰满。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动作轻柔得可怕。

“你知道吗?”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虞昭每晚都要摸这里,说这里怀着他的龙种。他的手很热,总是…”

“够了!”我打断她,抓起榻上散落的绯红纱衣扔过去。轻纱在空中展开,如一片血色云雾,缓缓落在她身上。

母亲没有接,任由纱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她终于转过身,眼中有了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为什么来?”她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担心?嫉妒?愧疚?或许都有,但在这赤裸的真相面前,所有理由都显得可笑。

“我不该来。”我最终说,转身欲走。

“等等。”母亲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我久违的温柔,“彻儿,过来帮我梳头吧。就像…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脚步顿住。

记忆中,父亲早逝后,每晚都是我帮母亲卸下繁复的发饰,为她梳理那一头如瀑青丝。

那时的她总是穿着素色寝衣,身上有淡淡的木兰香,而不是现在这种浓烈的媚香。

不知为何,我走了回去。

母亲在镜前坐下,递给我一把象牙梳。

我站在她身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背部的曲线——脊柱沟深深凹陷,在腰部收紧,又在臀部夸张地绽放。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布满淡淡的吻痕和指印,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股沟。

我拿起梳子,动作生疏地梳理她纠缠的长发。发丝间还残留着虞昭的气息,让我胃中翻涌。

“他要杀你。”母亲突然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下个月祭天大典,他会安排刺客。”母亲从镜中看着我,眼神清醒得可怕,“兵部尚书已经倒向他了,御林军里也有他的人。”

“为什么告诉我?”我问,继续梳头的动作,掩饰心中的惊涛骇浪。

镜中,母亲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悲凉得令人窒息。

“因为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说,伸手复上小腹,“就像这个孩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他都是我的骨血。”

梳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慢慢直起身,没有立即将梳子还给我,而是握在手中把玩。

“我会帮你。”她说,抬起眼睛看我,“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这个孩子出生后,无论发生什么,留他性命。”母亲的声音终于哽咽了,“我知道你不会容忍虞昭的血脉,但…求你。”

那一刻,我在镜中看见的不是那个在龙床上放浪形骸的皇后,而是多年前抱着发烧的我在雨中奔跑的年轻母亲。

岁月在她身上刻下了太多痕迹,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我答应你。”我说。

母亲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再睁开时,她又变回了那个风情万种的皇后。

她站起身,纱衣终于被披上肩头,却只是随意一拢,胸前大半春光仍裸露在外。

“现在,你该走了。”她说,“下次见面,记得叫我‘母后’。”

我离开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窗前,月光为她赤裸的胴体镀上银边,那身影美得像一场盛大而悲伤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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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暗中布置,母亲则在深宫周旋。

偶尔,我会从眼线那里得知他们的消息——虞昭携母亲在皇家猎场野合,母亲穿着特制的骑装,胸襟大开,在马背上被皇帝从后进入;或是温泉行宫中,母亲挺着日渐隆起的孕肚,在水中为虞昭口交。

每一次听闻,我都将手中的笔折断一支。书房里折断的笔堆成了小山,就像我心中积压的怒火。

但同时,母亲的情报也源源不断传来。

兵部的人员调动,御林军的换防时间,虞昭与各位将领的密谈内容…她像个最精明的间谍,在床笫之间套取秘密,再用只有我们知道的暗号传递出来。

祭天大典前夜,我收到母亲最后一封信。没有文字,只有一朵干枯的木兰花——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花,也是母亲曾经的香囊里永远装着的花。

我知道,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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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那日,阳光炽烈得反常。

我穿着亲王礼服,站在文武百官之首,看着高台上并肩而立的皇帝与皇后。

虞昭意气风发,身着十二章纹冕服;母亲则挺着六个月身孕的肚子,皇后朝服被撑得紧绷,胸前金线绣的风凰因巨乳的弧度而变形,下摆高高隆起。

她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典礼进行到一半时,刺客果然出现了。

但他们还未靠近高台,就被埋伏在四周的我的人拿下。

现场一片混乱,虞昭脸色煞白,而母亲…她冷静得可怕。

就在此时,宰相率众臣跪地,高呼:“虞昭无道,祸乱朝纲,请韩王清君侧!”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短短一个时辰,皇城易主。

当我走进御书房时,虞昭已经被软禁。

母亲坐在龙椅上,皇后朝服的前襟不知何时被撕开,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

她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撑着头,姿态慵懒如刚睡醒的猫。

“你来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在做什么?”我问。

母亲笑了,慢慢站起身。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添了一种丰腴的性感。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龙涎香与精液的气味。

“做你不敢做的事。”她轻声说,然后转向满朝文武,“即日起,本宫临朝称制,改元‘永安’。”

朝臣们面面相觑,但很快,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们跪地山呼万岁。

母亲成了这个国家历史上第一位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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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的母亲似乎变了一个人。

她夜夜召我入宫商议国事,却总是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让孕肚和巨乳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说话时喜欢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

“彻儿,你说这道奏折该怎么批?”某夜,她将一份奏章递给我,身体前倾,领口大开。

我别开视线:“陛下自有圣断。”

母亲轻笑,伸手扳过我的脸。“还在生我的气?”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动作暧昧得像调情,“气我和他上床?气我怀了他的孩子?”

“你是女皇,注意身份。”我冷冷地说。

“女皇也是女人。”母亲叹息,坐回龙椅,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一个有欲望的女人。”

我无言以对。那些夜晚,我离开皇宫时总是一身冷汗。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大胆,动作越来越露骨。她在试探什么,或者说,她在诱惑什么。

直到她生产前夜。

那晚雷雨交加,母亲突然召我入寝宫。

我到时,她正坐在床上,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孕肚大得惊人,肚兜下摆勉强遮住肚脐。

她的乳房更加丰满,乳尖将薄绸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要生了。”她说,额上满是汗珠。

我转身要叫太医,她却抓住我的手腕。“等等。”她的手指冰凉,力气却大得惊人,“陪我说会儿话。”

雷声轰鸣,闪电将寝宫照得惨白。在那一明一暗的光影中,母亲的脸美丽而诡异。

“你知道吗?”她喘着气说,“有时候,我希望这个孩子是你的。”

我全身僵硬。

“荒唐,是吗?”母亲笑了,笑容因阵痛而扭曲,“但如果是你的,至少…至少是出于爱,而不是算计。”

“你爱我吗,母亲?”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母亲没有回答。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羊水破了,浸湿了床单。

太医和产婆冲了进来,我被推到一旁。在人群的缝隙中,我看见母亲张开的双腿,看见她因用力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听见她野兽般的嚎叫。

那一夜漫长如永恒。黎明时分,婴儿的啼哭终于响起。

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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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坐月子的一个月里,我监国理政。朝野上下都在猜测,女皇是否会还政于虞昭,或是自立为帝。

满月宴那日,母亲给出了答案。

她抱着婴儿出现在大殿上,身着明黄龙袍,龙袍经过改制,前襟开口,方便哺乳。

她没有丝毫遮掩,当众解开衣襟,将胀痛的乳头塞进婴儿口中。

满朝文武低头不敢直视,我却看见——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宴席过半,母亲突然宣布退位。朝堂一片哗然。

“朕一介女流,不堪治国重任。”她说,声音平静,“皇太子年幼,需人辅佐。韩王文武兼备,德才兼备,即日起继皇帝位,改元‘昌平’。”

说罢,她抱着孩子走到我面前,跪地,将襁褓高高举起。

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太多东西——决绝、释然、以及深不见底的悲哀。

我接过孩子,她的手却没有立即松开。我们的手指在襁褓下交缠,温热而颤抖。

“别忘了你的承诺。”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不会。”我答。

母亲笑了,那是我见过最美的笑容。然后她站起身,当众褪下龙袍,露出里面的大红嫁衣。

“先帝遗诏。”她朗声道,声音响彻大殿,“朕若退位,当嫁与新帝,母仪天下。”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在几个事先安排好的言官带领下,朝臣们开始山呼:“陛下圣明!太后…不,皇后娘娘千岁!”

母亲转过身,背对群臣,面对着我。

嫁衣是低胸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上面还有哺乳期的乳汁痕迹。

她的腰被束得很紧,衬得臀部更加丰满,双腿在裙裾间若隐若现。

她朝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你赢了。”

不,我想说,我们都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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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红烛高烧。

母亲——现在是我的皇后了——坐在龙凤喜床上,嫁衣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

六个月的时间,她的身材几乎恢复到产前,甚至更加诱人:乳房因哺乳而更加饱满,乳晕变成了深褐色;腰肢恢复了纤细,却多了几分柔软的弧度;臀部依旧丰满挺翘,腿还是那么修长笔直。

她正在哺乳,婴儿含着她一边乳头,小手搭在另一只乳房上。这一幕本该圣洁,但在红烛暖昧的光线下,却显得无比淫靡。

“看够了?”母亲抬头,眼中带着笑意。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婴儿已经睡着了,但她没有立即放下,而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你本可以继续做女皇。”

“女皇太累了。”母亲叹息,终于将婴儿交给奶娘。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她站起身,纱衣滑落肩头。烛光在她身上跳跃,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而且,”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的体重很轻,但存在感惊人。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

“你不是一直嫉妒他吗?”母亲的手指解开我的衣带,“嫉妒他占有我的身体,嫉妒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够了。”

“不够。”母亲抽出手,继续解我的衣服,“如果你嫉妒,我可以为你多生几个孩子。一个,两个,三个…直到你满意为止。”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眼中却闪着泪光。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诱惑,是赎罪;不是放荡,是献祭。

母亲在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这具美丽的身体——来弥补我,来安抚我,来确保那个孩子的安全。

我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胸前。她身上有乳汁的甜香,也有虞昭留下的龙涎香,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她自己的木兰花香。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说,声音闷在她柔软的乳肉间。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许久,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那你需要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权力?我已经有了。报复?虞昭已被终身软禁。母亲?她就在这里,以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属于我。

可为什么,心中那片空洞越来越大?

那一夜,我们没有行房。

母亲躺在我怀里,像多年前父亲去世后那些夜晚一样。

她讲起我小时候的糗事,讲起父亲如何追求她,讲起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怀孕时的喜悦。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突然意识到——那个端庄贞静的母亲,那个放浪形骸的皇后,那个精明果决的女皇,都只是她的一面。

真实的她,早已在权力与欲望的漩涡中支离破碎。

而我,是那个将她推入漩涡的人。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看见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

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无论我们之间隔着多少男人、多少算计、多少羞辱,有一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我来自她的身体。我的生命,始于她的痛苦。

我轻轻吻了那道疤,像是一种无声的忏悔。

母亲在梦中呢喃,翻了个身,巨乳压在我手臂上,温热而沉重。

窗外,更深露重。红烛泪尽,天将破晓。

新的时代开始了,带着旧日的罪孽与欲望,华丽而悲凉地,开始了。

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1

母仪之下

第六年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进凤仪宫。

我站在寝殿门口,望着斜倚在榻上的母亲。

晨光中,她丰腴的身姿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即便已经为我生育了七个孩子——除了虞昭的那个,她独自又生了三对双胞胎和一个——时光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陛下。”母亲抬起头,眼角微挑的凤眸中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她伸了个懒腰,丝绸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手臂,“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六年了,自我登基以来,后宫始终只有她一人。

朝臣们最初的非议早已随着帝国的强盛而消散,现在他们只关心下一任继承人的问题。

昨日的朝会上,宰相又一次提起了立太子的事,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决。

“母亲,”我走到榻边坐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微卷的长发,“朝臣们在催我立太子了。”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坐起身,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该立太子了。”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陛下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自然是我们的长子,承干。”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

母亲抽回手,缓缓起身走向妆台。

她行走时,丰臀在薄纱下左右摇曳,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具身体,我在无数个夜晚疯狂占有,既出于欲望,也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报复——报复虞昭曾经对她的玷污,报复那段我无能为力的时光。

“陛下,”母亲背对着我,开始梳理她乌黑的长发,“承干确实聪慧,但虞昭的儿子承嗣年长两岁,且性格沉稳,更有储君风范。”

我猛地站起:“母亲,你在说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

六年了,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坚定的神色。

一直以来,她包容我的一切,从疯狂的性爱到无休止的生育要求,从未有过半分怨言。

我曾以为,她已经完全属于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承嗣是长子,”母亲的声音轻柔却有力,“按照祖制,当立长子为太子。”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虞昭的儿子!那个玷污了你的男人的儿子!”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但他也是我的儿子,陛下。这些年来,你将他与其他孩子区别对待,我看在眼里。可他依然是皇族血脉,是你的兄长。”

“他不是我兄长!”我低吼,走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光滑的肩膀,“他只是你被强迫的产物!母亲,你忘了那些日子吗?忘了虞昭是如何对你的吗?”

母亲的睫毛颤动,一丝痛楚划过她的脸庞。

怎么会忘呢?

那些日子,她被虞昭囚禁,被迫成为他的玩物。

我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虞昭凌迟处死,然后将母亲接回宫中,册封为后。

我以为,这样就能抹去那段耻辱。

“我没忘,”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孩子是无辜的。况且…虞昭虽死,他在朝中仍有旧部。立承嗣为太子,可以安抚那些势力,巩固你的统治。”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是在为我考虑?还是为了那个杂种?”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母亲的脸瞬间苍白,眼中浮起水光。六年来,我第一次对她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陛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一直将承嗣视为耻辱的象征,对吗?就像你认为我的身体也被玷污了一样。所以这些年,你不停地占有我,让我怀孕,是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过去的痕迹。”

我哑口无言,因为她说中了我不敢承认的那部分真相。

母亲站起身,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饱满的乳房。

她毫不在意,只是看着我:“但你可曾想过,每一次你在我身上发泄时,我感受不到爱,只感受到你的愤怒和不安?你可曾想过,当我在产床上为你生下双胞胎、三胞胎时,心中除了喜悦,还有疲惫?”

“我…”我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爱您,陛下,”母亲走近一步,泪水终于滑落,“作为您的母亲,也作为您的皇后。但承嗣是无辜的。若您真的在乎我,就请善待他,给他应得的一切。”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索取,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内心的想法。

我将她视为所有物,视为洗刷耻辱的工具,视为生育继承人、巩固王权的工具。

“我需要考虑。”我最终说道,声音干涩。

母亲点了点头,抬手擦去眼泪。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随之晃动,我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还会产生生理反应,不禁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今日早朝,我会宣布考虑立太子之事,但不会立即决定。”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今晚…您还会来吗?”

我回头看她。

晨光中,她站在那里,睡袍半敞,丰乳肥臀,长腿笔直,依旧是那个美艳绝伦的皇后。

但此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东西——不再是全然的顺从,而是一种坚持。

“我会来的。”我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朝堂之上,立太子之事再次被提起。我宣布会慎重考虑,并将在三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宣布决定。朝臣们虽然急切,却也只得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刻意减少去凤仪宫的次数,将更多时间花在处理国事和思考继承人问题上。

吐蕃已经被灭,帝国版图空前辽阔,我需要一个能守住这片江山的继承人。

承干聪明伶俐,年仅五岁就已能背诵经史,但他性格急躁,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承嗣则不同,七岁的他沉稳内敛,对待弟弟妹妹们温和有礼,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从无怨言。

一个午后,我路过御花园,看见承嗣正在教承干写字。两个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着承干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

“这一横要平,像远山一样。”承嗣轻声说。

承干不耐烦地扭动身体:“我不想写了,我想去玩!”

“再写五个字就好,”承嗣耐心地说,“写完我就陪你玩。”

我躲在树后观察,心中复杂。平心而论,承嗣确实更有长兄风范。如果没有那段历史,他无疑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陛下?”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母亲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以及从裙摆中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

她的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风情。

“母亲。”我点头示意。

她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两个孩子:“承嗣很照顾弟弟妹妹。”

“我知道。”我简短地回答。

一阵沉默后,母亲轻声说:“这几个月,陛下很少来凤仪宫了。”

“国事繁忙。”我找借口。

母亲转向我,眼中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是因为那天的话吗?您在生我的气?”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母亲,你真的希望承嗣当太子吗?不是为了安抚谁,也不是为了政治考虑,而是真心认为他适合?”

母亲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良久,她才回答:“是的。不仅因为他年长,更因为他有仁君之相。陛下,治理天下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和勇气,更需要仁爱之心。承嗣…他心中没有怨恨,即使知道您不喜欢他,他依然敬您爱您。”

“那承干呢?”我问。

“承干像您,聪明、果断、有魄力,但他需要学会宽容。”母亲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手臂,“就像您也需要学会宽容一样。”

她的触碰让我心中一颤。这些日子我刻意避开她,此刻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她的身体和气息。

“今晚我会去。”我说。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如约来到凤仪宫。

母亲已经准备好,穿着一件红色薄纱睡衣,长发披散,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斜倚在榻上,一条腿曲起,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心中涌起熟悉的欲望,但这次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愧疚、困惑,还有一丝恐惧,恐惧自己这些年来可能一直在伤害这个我最应该珍惜的女人。

“陛下,”母亲向我伸出手,“来。”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顺势起身,整个人贴在我身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丰满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她仰起脸,红唇微启,等待我的亲吻。

但这次我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看着她:“母亲,这些年来,你快乐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变得温柔:“与陛下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即使我那样对你?即使我让你不停地怀孕生子?”我追问。

母亲伸手抚摸我的脸:“每一次怀孕,我都感到幸福,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每一次陛下与我亲密,我都感到被需要、被渴望。只是…”她顿了顿,“有时候我希望,陛下能看着我,而不只是透过我看着过去的阴影。”

我的心被击中了。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结。

“对不起。”我低声说,这三个字六年来第一次从我口中说出。

母亲眼中泛起泪光,摇了摇头,然后主动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没有那么激烈,却更加深情。

我回吻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那一夜,我们的交合不再是疯狂的占有,而是温柔的缠绵。

我细细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从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乳房,从柔软的腹部到笔直的双腿。

她在我身下喘息、呻吟,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背部。

事毕,我们相拥而卧。母亲的头枕在我的胸口,长发散落在我的身上。

“陛下,”她轻声说,“无论您最终决定立谁为太子,我都会支持您。我只希望您知道,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我搂紧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母亲,给我一些时间。”

“我有的是时间,”她抬起头,对我微笑,“一辈子呢。”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更加仔细地观察承嗣和承干。

我让太傅给他们增加课业,故意制造困难,看他们的反应。

承干聪明但急躁,遇到难题容易发脾气;承嗣则耐心思考,还会帮助弟弟解决问题。

我也开始与母亲更多地交流,不只是身体的交流,还有心灵的对话。

夜晚,我们会躺在床上聊天,她告诉我她童年的故事,她对各个孩子的观察,她对某些政事的看法——原来她一直关注朝政,见解往往独到。

我发现,当我不再把母亲仅仅视为性对象和生育工具时,我看到的是一个智慧、坚强、有主见的女性。

她不仅仅是美艳的皇后,更是我最好的顾问和最知心的伴侣。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祭天大典前一天,我仍然没有做出决定。那晚,我独自在御书房思考,母亲悄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少了几分平日的艳丽,多了几分端庄。月光下,她像一尊玉雕,美得不真实。

“陛下还在为太子之事烦恼?”她走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母亲,如果我立承嗣为太子,你会怎么想?”

母亲平静地看着我:“我会为陛下感到骄傲,因为这说明您已经放下了过去的包袱,能够以国事为重,不以私情论英雄。”

“那如果我坚持立承干呢?”

母亲微微一笑:“那我也会支持您,因为您必定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她顿了顿,“我希望您能善待承嗣,给他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我拉她坐在我腿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很近,她的胸部压在我胸前,我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母亲,”我轻声说,“这些年我亏待你了。”

她摇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陛下给了我一切:地位、孩子、还有您的…爱。”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有些犹豫,仿佛不确定那是否可以称为爱。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是爱,母亲。虽然我一直不懂得如何表达,但那确实是爱。”

她眼中泛起泪光,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我们就这样相拥而坐,直到夜深。

祭天大典的日子到了。

文武百官齐聚天坛,母亲作为皇后坐在我身边。

她穿着一身正式朝服,头戴凤冠,雍容华贵。

朝服虽然保守,但依然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丰满的胸脯将前襟撑起,腰身被腰带束得纤细,裙摆下偶尔露出绣鞋的鞋尖。

仪式进行到最后,我站起身,准备宣布太子人选。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她微微点头,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然后我转向百官,清晰地说道:“朕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立皇长子承嗣为太子。”

人群中传来惊讶的窃窃私语。大多数人都以为我会立承干,毕竟那是皇后所生,而我厌恶承嗣的身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我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承嗣虽非皇后嫡出,但年长稳重,有仁君之相。且这些年来,他孝顺父母,友爱弟妹,德才兼备,堪当大任。”

我看到宰相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是虞昭的旧部之一,一直暗中支持承嗣。

我也看到一些将领面露不悦——他们跟随我征战多年,更希望我的亲生儿子继位。

“同时,”我继续说,“朕将立皇次子承干为秦王,赐封地,待其成年就藩。其余皇子,也将按例封王。”

这个安排平衡了各方势力,朝臣们逐渐平静下来。祭天大典在复杂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宫中,我径直前往凤仪宫。

母亲已经在那里等我,她换下了繁重的朝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青色长裙,长发披散,洗去了妆容,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陛下。”她迎上来,眼中满是感激。

“满意吗?”我问。

“这是最明智的决定,”母亲说,“不仅因为承嗣合适,更因为陛下终于放下了。”

我抱住她,感受着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是你让我放下了,母亲。”

那晚,我们在凤仪宫庆祝,只有我们两人。

母亲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我们像普通夫妻一样对饮聊天。

几杯酒下肚,母亲的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水光潋滟,更加妩媚动人。

“陛下,”她忽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

“什么事?”我放下酒杯。

母亲深吸一口气:“虞昭…他强迫我的那些日子,我其实…”

我的心一紧,以为她要说出什么难以承受的真相。

“我其实一直在想着您,”母亲继续说,“想着我的儿子,想着总有一天您会来救我。是那个念头支撑着我活下去。所以承嗣…他虽然流着虞昭的血,但他的存在也提醒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对您的爱从未改变。”

我震惊地看着她,从未想过她会从这个角度看待那段经历。

“所以当您厌恶承嗣时,我感到心痛,”母亲眼中含泪,“因为那就像是厌恶我的一部分,厌恶那段我为了活下来见到您而不得不忍受的时光。”

“对不起,”我紧紧抱住她,“真的对不起,母亲。我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的感受,从未考虑过你的痛苦。”

我们在泪水中相拥,多年的心结终于在此刻解开。随后,欲望自然而然地升起,但这次不再是占有和报复,而是爱和弥补。

我将母亲抱起,走向床榻。

她搂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肩头。

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从额头到嘴唇,从脖颈到胸前。

她在我身下绽放,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丰腴、美艳、成熟,完全全属于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以往更加投入,更加和谐。

最后,我们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母亲的头枕在我手臂上,一条腿搭在我腰间,睡得像个孩子。

清晨,阳光再次洒进凤仪宫。

我醒来时,母亲还在沉睡。

我侧身看着她,晨光中她的睡颜平静安详,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启,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我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穿戴整齐后,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爱你,母亲。”我低声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早朝上,我正式颁诏册封承嗣为太子,承干为秦王。退朝后,我去东宫看望承嗣。

七岁的孩子穿着太子朝服,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承嗣,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子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承嗣认真地点点头:“意味着孩儿要更加努力学习,将来辅佐父皇治理天下。”

我摸了摸他的头:“不仅要学习治国之道,更要学会爱人。记住,仁者方能得天下。”

“孩儿谨记父皇教诲。”承嗣恭敬地说。

看着他的眼睛,我终于看到了母亲所说的仁爱。这一刻,我真心接受了这个儿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朝政平稳,后宫和谐。

母亲又怀孕了,这是第八次。

太医诊脉后,宣布是双胞胎。

朝臣们私下议论皇后的生育能力惊人,但没有人敢公开质疑——帝国的强盛有目共睹,而皇后所生的皇子公主个个健康聪明,这是国运昌隆的象征。

十月怀胎,母亲生下一对龙凤胎。我给她最高的赏赐,并宣布大赦天下。满月宴上,百官朝贺,母亲抱着两个孩子坐在我身边,笑容满面。

宴席进行到一半,承嗣带着弟弟妹妹们来敬酒。

七个孩子站成一排,从七岁的承嗣到刚满月的双胞胎,场面温馨感人。

我看到母亲眼中闪着泪光,那是幸福的泪水。

夜深人静时,我们回到凤仪宫。

母亲因为刚出月子,身体更加丰腴,胸脯因为哺乳而更加饱满。

我帮她脱下外袍,露出只着肚兜和衬裙的身体。

她的腹部还有分娩后的痕迹,但我只觉得那是荣耀的勋章。

“陛下,”母亲靠在我怀里,“我今天真幸福。”

“我也是。”我亲吻她的头发。

“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母亲轻声说,“我不仅找回了儿子,还成为了他的皇后,为他生育了这么多孩子。现在,我们的家庭和睦,帝国强盛…就像一场梦。”

“这不是梦,”我握住她的手,“这是现实,而且会一直持续下去。我答应你,母亲,我会用余生好好爱你,弥补过去的错误。”

母亲抬头看我,眼中满是爱意:“您没有错,陛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重要的是我们最终解开了它。”

我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当我们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太医说,产后三个月才能…”母亲脸颊绯红。

“我知道,”我微笑,“我可以等。现在,让我就这样抱着你。”

我们相拥躺在床上,聊着孩子,聊着未来,直到母亲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充满平静。

六年来的疯狂占有,其实源于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我怕失去她,怕她不属于我,所以用极端的方式确认她对我的归属。

现在我终于明白,爱不是占有,而是理解

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2

那之后的七年,岁月仿佛对我们格外宽容。

帝国的疆域在长子承嗣的辅佐下继续扩张,南洋诸国纷纷来朝,丝绸之路驼铃不绝。

母亲又为我生下两对双胞胎——第十和第十一个孩子。

太医私下劝谏,说皇后年岁渐长,频繁生育恐伤根本。

但每次母亲都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我,她享受孕育我们骨血的过程。

“每多一个孩子,”她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母乳特有的甜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更深一分,陛下。”

我抚过她依旧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下温暖的脉搏。

四十九岁的母亲,时光似乎只赋予她更醇厚的风韵。

她的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但曲线反而更加惊心动魄;眼角添了细纹,却让那双眼更添深邃;长发中偶尔能见到一两根银丝,在烛光下如星点闪烁。

朝堂之上,承嗣确实展现了储君应有的才能。

他十六岁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沉稳有度,对待朝臣不卑不亢。

我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如母亲所说,心中没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对他的厌恶。

“父皇,”一次议事结束后,承嗣单独留下,“儿臣近日整理前朝档案,发现了一些关于虞…关于前朝摄政王的记录。”

我的心一紧:“什么记录?”

承嗣递上一卷泛黄的文书:“是些书信往来。原来他当年强行掳走母后,是因为…他真心爱慕母后,只是用错了方式。”

我接过文书,手微微颤抖。

那些信中,虞昭用狂乱的笔迹诉说着对母亲的爱恋,如何从她还是太子妃时就倾心于她,如何在先皇驾崩后以为终于有机会得到她…

“这些不该留存。”我将文书丢入火盆。

“父皇,”承嗣平静地说,“儿臣已经全部阅过。虞昭罪不可赦,但他对母后的感情…或许是真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母后后来会…”

“会什么?”我猛地抬头。

承嗣直视我的眼睛:“会对他有一丝复杂的情感。儿臣无意冒犯,只是这些年观察母后,发现她偶尔会望着东宫方向出神。起初儿臣不解,后来才想起,废太子承业离宫前,就住在东宫偏殿。”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强装镇定:“你母后是思念承业,毕竟是她亲生的第一个孩子。”

“是吗?”承嗣的语气依然平静,“可儿臣记得,承业离宫时已经十七岁,相貌…据说与虞昭年轻时极为相似。”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母亲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月光洒在她安详的睡颜上。

我凝视着她,突然想起这些年的一些细节:每当提到废太子承业,母亲眼中总会闪过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每年承业生日,她都会亲自去佛堂祈福;有次她醉酒,曾喃喃说“那孩子太像他了”…

“陛下睡不着?”母亲突然睁开眼,伸手抚摸我的脸。

我将她的手握住:“母亲,你可曾后悔让承业离开?”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虽然短暂,却足够明显:“陛下为何突然问起?”

“只是想到,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却在山东那种偏远之地…”

母亲翻身面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深潭:“承业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他说…他需要寻找自己的路。”

“那孩子,真的很像虞昭吗?”我终于问出了口。

漫长的沉默。寝殿里只听得见更漏滴水的声音。母亲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像,”她最终承认,“不只是相貌,连神态、语气都像。有时候看着他,我会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只是这次,我可以选择。”

“选择什么?”我追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靠过来吻我。

这个吻带着不同寻常的热烈,近乎绝望。

她的手急切地解我的寝衣,身体贴上来,温软丰满,带着熟悉的香气。

那一夜,她格外主动,骑在我身上起伏,长发如瀑般垂下,胸前的丰满晃动着,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

高潮时,她喊出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声压抑的“昭”。

事后,我们背对而眠,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承业离宫已经七年。

这七年里,我刻意不去过问他在山东的生活,只从偶尔的奏报中得知,他被封为琅琊王,在当地修建王府,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

母亲从未提出要去看他,我也从未主动提及。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

那是承嗣被立为太子的第七年,帝国正值鼎盛。

四十九岁的母亲依旧是后宫唯一的女人,依旧美艳得让年轻宫女都自惭形秽。

那日我下朝较早,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前几天说想要江南新进的丝绸,我特意让织造局赶制了一批。

凤仪宫外异常安静,宫女太监都不在。我微微皱眉,推门而入。

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的脚步顿住了,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此刻却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我一步步走向内室,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半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龙床上的景象。

母亲赤裸地跪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背部弓成优美的曲线。

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肥嫩的臀肉,每一次冲撞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男子的侧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剑眉星目,薄唇紧抿,那眉眼…

是承业。废太子承业。

但怎么可能?他在山东,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啊…慢点…业儿…”母亲喘息着,声音破碎,“太深了…”

“母后不喜欢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确确实实是承业,“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这么湿,这么紧…”

“别…别叫母后…”母亲扭过头,与身后的男子接吻。我看见她眼中迷离的水光,那是真正沉溺于情欲的神情。

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眼前的景象击碎了我二十年来构建的一切:母亲的忠贞、我的权威、这个家庭的表象…

承业加快了节奏,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尖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的眼睛越过承业的肩膀,与我的视线对上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母亲的僵硬,也转过头来。

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

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母亲体内律动,而母亲…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母亲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暴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指向承业:“逆子!朕要杀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裸的身躯。

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处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我的剑尖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承业笑了,那笑容与虞昭当年如出一辙:“我离宫前,偷看了皇室秘档。原来您也不是先皇亲生,您也是母后的儿子——是她与先皇太子所生,却被记在先皇后名下。所以我们不是父子,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真相如重锤击胸。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母亲知道。

“母后这些年很痛苦,”承业继续说,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爱您,但也背负着乱伦的罪恶感。而我…我长得像我的生父,那个她也曾爱过的男人。当她看到我时,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虞昭,那个用错误方式爱她的男人。”

“住口!”我怒吼,剑尖抵上他的喉咙。

“陛下不要!”母亲从床上扑下来,不顾锦被滑落,赤裸地跪在我脚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业儿是无辜的…是我勾引了他…我控制不住…看到他,就像看到虞昭复活,那个我既恨又…”

“又什么?”我低头看她,声音冷得像冰。

母亲仰起脸,泪流满面:“又无法完全忘记的男人。陛下,您知道吗?虞昭强迫我的那些年,我恨他,但身体…身体却逐渐习惯了他。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对您的渴望,有多少是母爱,有多少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又有多少是…是被虞昭开发出的欲望的延续。”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承业蹲下身,温柔地为母亲披上锦被:“母后,不必说了。皇兄要杀就杀我一人,您走吧,去山东,我在那里为您建了行宫…”

“不!”母亲紧紧抓住承业的手臂,“你若死,我也不独活!”

我看着他们,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二十年来,我征服了无数疆土,却从未真正征服这个女人的心。

我以为时间能抹去一切,却只是让伤口在暗处化脓。

“滚。”我扔下剑,声音嘶哑,“都滚出皇宫,永远不要再回来。”

承业扶起母亲,两人开始穿衣。

我看着母亲——她的身体我抚摸过无数次,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裸露。

她穿衣时,承业自然地帮她系带,手指拂过她的后背、腰间,动作熟练得刺眼。

“陛下,”母亲穿戴整齐后,突然转身对我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跟他走。这些年来,我在您身边,却总是想着他。每次您拥抱我时,我闭上眼睛,想象的是年轻时的虞昭…不,是承业…我分不清了…”

“滚。”我重复道,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直到夕阳西斜,才缓缓走出凤仪宫。

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我下旨,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诛九族。

第二天早朝,我宣布废太子承业谋逆,贬为庶人,其母陈氏(我没有称呼她为皇后)自愿随子流放。

朝堂哗然,但无人敢质疑。

承嗣跪求我收回成命,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也想陪他们去吗?”

他沉默了。

母亲和承业离开的那天,我没有去送。

但站在宫墙上,我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窗帘掀起一角,母亲的脸一闪而过,她望着皇宫的方向,泪光闪烁。

那一刻,我几乎要冲下去拦住她。

但我没有。

他们离开后,我大病一场。

高烧中,我梦见母亲年轻时教我读书的样子,梦见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去衣衫的夜晚,梦见她分娩时紧握我的手,梦见她笑着说“一辈子呢”…

病愈后,我将所有精力投入国事。

承嗣正式接管更多政务,我则开始筹划南巡——名义上是巡视江南,实际上,我想看看,母亲在山东过得如何。

三年过去,帝国依然强盛。

我册封了新的皇后——一位十八岁的贵族女子,相貌有三分像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新婚之夜,我进入她的身体,却唤着母亲的名字。

她在我身下哭泣,我无动于衷。

南巡的队伍浩浩荡荡。

到了山东琅琊,我故意没有提前通知。

当地官员惊慌失措,我摆手免了礼节,只带几个贴身侍卫,直奔传闻中承业修建的“忘忧别苑”。

别苑建在山中,竹林掩映,清幽雅致。我没有通报,径直走入。庭院里,几个两三岁的孩童正在玩耍,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然后我看到了她。

母亲坐在亭中,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裙,长发松松绾起,正在缝制一件小衣。

五十二岁的她,依然美得惊人。

岁月似乎真的偏爱她,只在她眼角添了几道笑纹,身材却更加丰腴成熟,胸脯在衣襟下高高隆起,腰肢虽不如年轻时纤细,却别有一番风韵。

她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承业。

他正低头削水果,削好后自然递给母亲。

母亲接过,对他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如此温柔,是我多年来未曾见过的。

然后我注意到,母亲的腹部微微隆起。

她怀孕了。在这个年纪。

似乎是感应到我的目光,母亲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手中的水果掉在地上。

“陛…陛下?”她站起身,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

承业也看到了我,立即挡在母亲身前。几年不见,他更加成熟英俊,眉宇间虞昭的影子越发明显。

“皇兄。”他平静地行礼。

我看着母亲隆起的腹部,又看看院里玩耍的三个孩童——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大约两三岁,相貌都结合了母亲和承业的特点。

“这些孩子…”我的声音干涩。

“是我和业儿的。”母亲轻声说,手依然护着腹部,“这是第四个,快五个月了。”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母亲,这些孩子该叫你什么?母亲?还是祖母?”

母亲的眼圈红了,但她挺直脊背:“这不重要,陛下。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遵从自己的心,和爱的人在一起,不必背负乱伦的罪名——因为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是曾经的皇后,只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我重复这个词,“所以你爱他?”

“爱。”母亲毫不犹豫,“就像当年爱你一样。不,更纯粹的爱——没有愧疚,没有罪恶感,只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承业握住母亲的手,十指相扣。那个画面刺痛了我的眼。

“你知道外面怎么传吗?”我说,“说废太子挟持太后,行悖逆之事…”

“那就让他们说吧。”母亲微笑,“我累了,陛下。累了扮演贤后,累了在儿子与情人之间分裂。在这里,我只是陈芸娘,一个嫁给年轻丈夫,为他生儿育女的普通女人。”

我看着她,突然发现,这或许是我见过她最幸福的时刻。她的眼睛闪着光,脸颊红润,整个人散发着被爱与爱人的光彩。

“他对你好吗?”我终于问。

“业儿对我极好。”母亲靠进承业怀里,“他不在乎我年长他二十多岁,不在乎我曾是他的母后。他说,他从小看着我,就发誓要成为配得上我的男人。”

承业低头亲吻母亲的额头,动作自然亲昵。

我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但谢谢您,给了我自由。”

我点了点头,离开了忘忧别苑。

回京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母亲最后那句话。

也许她是对的,这二十年来,我给她的从来不是自由,而是以爱为名的囚禁。

我用罪恶感锁住她,用孩子绑住她,用皇后的尊位困住她。

而我呢?我爱的究竟是她,还是那个在我心中永远美丽、永远属于我的母亲形象?

南巡结束回宫后,我解散了后宫,将那位年轻皇后送去寺院静修。朝臣们议论纷纷,但我已不在乎。

承嗣正式即位的那天,我退居太上皇。他跪在我面前,眼眶发红:“父皇,您还年轻…”

“朕累了。”我拍拍他的肩,“好好治理这个国家,还有…偶尔派人去山东看看你母亲,确保她过得好。”

“父皇不去看她吗?”

我望向窗外,山东的方向:“不去了。有些风景,见过一次就够。”

退位后,我住在京城外的皇家别苑。

偶尔会收到从山东来的消息,知道母亲又生了一个女儿,知道她的别苑扩建了,知道她和承业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有一次,信使带来一幅画像。

画中,母亲坐在桃花树下,怀中抱着最小的女儿,承业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三个稍大的孩子在旁边玩耍。

母亲笑得那么开心,眼角笑纹都画了出来,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在画像前坐了一夜。

天亮时,我将画像收进檀木盒中,锁上。

有些爱,注定无法拥有。

有些幸福,注定只能旁观。

而母仪天下的皇后,终于在远离皇宫的地方,找到了她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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