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战

国都的冬天,天亮得特别晚。

早上六点半,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铅灰色,只有天边透出一点点模糊的、惨淡的鱼肚白。

暖气片嗡嗡地散着干燥的暖意,和窗外渗进来的寒气在玻璃上打架,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林弈先醒了。

怀里是上官嫣然温软的身体。

少女睡得正香,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条腿毫不客气地跨压在他腿上。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他的衬衫——早就在睡梦里蹭得乱七八糟,最上面三颗扣子松开了,衣襟滑向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边饱满的胸脯。

柔软的乳肉因为侧躺的姿势,从敞开的领口溢出来,顶端那点粉嫩在昏暗里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宣告:昨晚你是我的。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他锁骨处的皮肤,痒痒的。

林弈没动。

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手臂环着少女的背,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细微的起伏,还有衬衫布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被窗外微光勾出来的阴影轮廓。

隔壁次卧,陈旖瑾应该也还睡着吧。

昨晚那声清晰的关门声……他能想象陈旖瑾听到那声音时的表情——那张总是沉静温婉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裂痕?震惊?愤怒?还是……

一股混合着愧疚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又从心底翻上来。

他轻轻抽出被压得有点发麻的手臂,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生怕惊醒怀里的人。

上官嫣然在睡梦里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手臂却把他搂得更紧了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找更舒服的位置。

林弈停下动作,等她重新睡沉。

然后,他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她的缠绕里解脱出来。

这个过程花了快五分钟,简直像在拆炸弹。

等他终于成功抽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上官嫣然失去了怀抱,好像有点不安,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刚才枕过的枕头,把脸深深埋进去,像在汲取残留的气息和温度。

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得更高,两条笔直白皙的丰腴长腿完全暴露在昏暗里。

林弈移开目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家居服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盖住了那片让人心跳加速的春光。

然后,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主卧。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厨房方向,从窗户透进来一点城市苏醒前的微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饭菜的淡淡味道,混着暖气干燥的气息。

他走向厨房,打算烧点热水,泡杯茶。

可是,当他推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时,却愣住了。

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陈旖瑾已经起来了。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料理台前。

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套米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外面松松地套着那件深蓝色的围裙——林弈的围裙。

及腰的黑长直发没有扎起来,柔顺地披在背后,发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灶台上的砂锅,手里拿着一柄长勺,在锅里慢慢搅动。

砂锅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细微而持续的声音,一股温热醇厚的米香混着淡淡的肉香,随着蒸汽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她在煮粥。

林弈站在门口,一时间有点恍惚。

这个画面太……家常了,太温婉了,和他脑子里预想的、那个可能因为嫉妒和委屈一夜没睡、脸色憔悴的女孩,完全不一样。

陈旖瑾好像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停下了搅动的动作,慢慢转过身。

四目相对。

厨房昏黄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柔和清晰的侧脸线条。

她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眼下淡淡的、睡眠不足留下的黑眼圈,但眼神却很清明,甚至……很平静。

没有怨怼,没有质问,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尖锐情绪。

只有一种沉静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

“叔叔,早。”她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刚醒不久的一点点沙哑,却异常平稳,“我煮了点皮蛋瘦肉粥,想着您昨晚好像没怎么吃好。再等十分钟左右就能吃了。”

林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准备好的所有解释、安抚、或者说……伪装,在她这份突如其来的、毫无攻击性的温柔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你……怎么起这么早?”他最后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习惯了。”陈旖瑾淡淡笑了笑,转过身,继续用长勺慢慢搅动锅里的粥,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种岁月静好般的从容,“在家的时候,妈妈也总是起很早,她虽然不喜欢做饭,但却习惯为我准备早餐。她说,早晨的粥养胃,也养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而且……我猜您可能会睡不好。喝点热粥,胃里舒服了,心情或许也能好一点。”

这话说得太有深意了。

林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猜他睡不好?是因为什么睡不好?是因为隔壁的动静?还是因为内心的挣扎和愧疚?

他走近几步,站在她身侧,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翘鼻梁上那点被灯光照出来的细小绒毛。

也能更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极淡的、干净的香气,混着粥的温热米香。

“旖瑾,”他开口,声音有点艰涩,“昨晚……”

“昨晚然然不是说了吗?”陈旖瑾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善解人意的体贴,“她说要和叔叔讨论新歌的细节,可能会比较晚。我睡得早,没注意时间。你们……讨论得还顺利吗?”

她抬起头,看向他,凤眼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讽刺,只有纯粹的、仿佛真的在关心工作进展的询问。

她在给他台阶下。

林弈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清冷少女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一个可以让他不用解释那暧昧关门声、不用直面那尴尬局面的台阶。

她主动把一切“合理化”成工作讨论,保全了他作为“叔叔”的体面,也保全了上官嫣然作为“侄女”的名声。

可正是这份“懂事”和“体贴”,像一把最柔软的刀,悄无声息地刺中了他内心最不堪的角落。

因为她越是这样“不计较”,越是显得他昨晚的纵容,是那么卑劣和不堪。

“还……还行。”

“那就好。”陈旖瑾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爱你》是叔叔很重视的歌,然然又是第一次独唱,多花点心思是应该的。”

她说着,用勺子舀起一点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林弈唇边:“叔叔尝尝,咸淡合适吗?我按您平时煮粥的习惯,只放了一点点盐。”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弈根本没反应过来拒绝。

温热的勺沿已经碰到了他的嘴唇。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

米粒煮得恰到好处,软糯绵密,皮蛋的醇香和瘦肉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咸淡适中,温度也正好。

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和心头的滞涩。

“很好。”他低声说。

陈旖瑾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初春融化的第一缕雪水,清澈而动人。

“那就好。”她收回勺子,很自然地用同一把勺子,自己也尝了一小口,然后微微皱眉,“好像……还是稍微淡了一点点?我再加一点点盐?”

她说着,转身去拿调料罐,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共勺的亲密举动,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试味步骤。

但林弈知道,那不是。

那是少女精心设计的一步——看似无意,实则充满了试探和宣告。

她在试探林弈对她亲密举动的接受度,也在用这种近乎“妻子”般的自然亲昵,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我们之间,也可以有这种温暖平静的日常,不用总是充满激烈的欲望和危险的背德。

而他没有拒绝。

这,就是她的胜利。

林弈站在那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踮起脚去够上层橱柜里的盐罐时,家居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腾得更加厉害了。

愧疚。怜惜。欣赏。还有……一丝被这种温柔悄然侵蚀、却无力抗拒的沉溺感。

上官嫣然像一团炽烈的火,烧得他理智崩裂,欲望沸腾。

而陈旖瑾,则像一泓温润的水,无声无息地漫上来,包裹住他,浸润他,让他一点点卸下防备,沉入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温柔里。

“叔叔,您先去洗漱吧。”陈旖瑾加好盐,重新搅动着粥,头也不回地说,“粥马上就好了,我煎两个蛋,再热点牛奶。然然估计还要睡一会儿,我们不用等她。”

她的语气,已经自然而然地代入了“安排早餐”的角色,像一个真正的、体贴的女主人。

林弈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厨房。

在他身后,陈旖瑾停下了搅动的动作。

清冷少女背对着门口,低着头,看着砂锅里翻滚的米粥,眼神深处那层平静的温柔,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清晰的、混合着痛楚却又不肯退让的神情。

她当然听到了昨晚的关门声。

她几乎一夜没睡。

嫉妒像毒蛇,啃噬着少女的心脏。想象着隔壁房间里可能发生的画面,让她几次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冲过去砸开那扇门。

但她忍住了。

母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不要像妈妈一样后悔。”

硬碰硬,她未必是上官嫣然的对手。自己的这个好闺蜜太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太懂得怎么撩拨和掌控男人的欲望。

陈旖瑾必须用她的方式。

用温柔,用体贴,用无微不至的关怀,用那种“我懂你所有难处”的善解人意,一点点地,在林弈心里筑起一座属于她的、坚固的堡垒。

陈旖瑾要让男人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照顾,习惯她的……好。

好到让他觉得,离开这种温柔,是一种损失。

好到让他对比之下,觉得上官嫣然的大胆与索取,有时会成为一种负担。

战争才刚刚开始。

清冷少女有足够的耐心。

……

早餐是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里度过的。

陈旖瑾把粥、煎蛋、牛奶整齐地摆在餐桌上。

林弈洗漱完出来时,她已经安静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喝着粥,动作斯文,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官嫣然是快八点才揉着眼睛从主卧晃出来的。

她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毛茸茸的连体家居服,帽子垂在背后,上面还有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

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睡眼惺忪,看起来天真又娇憨——一种精心设计、狐假兔萌的无辜感。

“早啊……”她打着哈欠,走到餐桌边,很自然地挨着林弈坐下,身体软软地靠向他,“叔叔早,阿瑾早……好香啊,阿瑾你做的早餐?”

“嗯,煮了点粥。”陈旖瑾抬头,对她笑了笑,笑容温和得体,“快去洗漱吧,粥还热着。”

“哦……”上官嫣然又打了个哈欠,却没有立刻动,而是伸手拿过林弈面前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子,很自然地就着他喝过的位置,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唔……还是叔叔的牛奶好喝。”

这个举动,亲昵得近乎挑衅,又带着一丝让人容易遐想的暗示。

她在用这种毫不避讳的“间接接吻”,向陈旖瑾宣告她与林弈关系的非同寻常——看,我们亲密到可以共享一杯牛奶,共享唾液,共享一切。

陈旖瑾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语气更加轻柔:“然然,那是叔叔的杯子。我给你重新倒一杯吧?”

“不用不用,我就喝这个。”上官嫣然摆摆手,把杯子放回林弈面前,然后站起身,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往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林弈眨了眨眼,“叔叔,等我一下哦,马上就好~”

她在用肢体语言说:我很快就会回来,回到你身边,回到属于我的位置。

陈旖瑾低下头,继续小口喝粥,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林弈则沉默地吃着煎蛋,味同嚼蜡。

男人能感觉到,餐桌上平静的假象之下,是两股暗流更加汹涌的碰撞。

上官嫣然在用行动不断强化她的“主权”,而陈旖瑾则用不动声色的“包容”和“得体”,进行着无声的反击——一种更高级、更隐蔽的进攻。

早餐后,上官嫣然主动提出要洗碗。

“阿瑾做了早餐,碗就我来洗吧!”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收进厨房。

她在展示“贤惠”的一面,试图覆盖陈旖瑾的“女主人”形象。

陈旖瑾没有争,只是轻声说了句“辛苦你了”,便转身走向客厅,拿起昨晚放在那里的乐谱,在沙发上坐下,继续安静地研究。

她在展示“理解与支持”的一面——我不和你争这些琐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理解他的工作,融入他的世界。

林弈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却对着空白的编曲软件界面,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

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屋里的每一点动静。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客厅里,是偶尔翻动乐谱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代表着两个女孩,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一种喧闹而充满存在感,一种安静却不容忽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上官嫣然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她没有回客厅,而是径直走进了书房。

“叔叔~”她凑到林弈身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前倾,那张明媚的娃娃脸近在咫尺,“我碗洗好啦!是不是很乖?”

她身上带着洗洁精的柠檬清香,混着她肌肤透出的甜暖气息。

那身毛茸茸的浅粉色连体家居服——胸前印着几只白色小兔子——的领口,因前倾的姿势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道引人遐想的沟壑边缘。

“嗯。”林弈应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那……有没有奖励呀?”上官嫣然歪着头,桃花眼里闪着灵动的光,像只瞅准时机讨要肉干的小狐狸,尾音拖得绵软。

“你想要什么奖励?”男人问,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上官嫣然眼珠转了转,忽然直起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书房门口,对着客厅方向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阿瑾!我和叔叔要讨论一下《爱你》副歌部分的一个改编想法,可能会试唱几遍,有点吵,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或者……戴上耳机听听音乐?”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室友,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下逐客令。

她要创造一个纯粹的“二人世界”,一个将陈旖瑾彻底排除在外的、只属于她和林弈的私密空间。

陈旖瑾从摊开的乐谱中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笑意盈盈的上官嫣然,又望向书房里那个背对着她的、宽厚的男人背影。

林弈没有回头,但他敲击键盘的指尖停顿了片刻。

“好。”陈旖瑾放下手中的铅笔,将乐谱轻轻合上,站起身,声音依旧温和如常,“我正好也想回房间处理些事情。你们慢慢聊,不用顾及我。”

她说着,便真的转身,走向林展妍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没有抗争,没有质疑,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或委屈。她选择了最平静的退让——一种以退为进、暗流汹涌的战略性退让。

上官嫣然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笑容。

她转身,几乎是蹦跳着回到林弈身边,这次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一双藕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窝进了他怀里。

“现在,没人打扰了。”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故意喷进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爸爸,我的奖励呢?嗯?”

林弈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腰间。

隔着那身毛茸茸的、印着小兔子的浅粉色绒面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家居服的领口设计本就宽松,此刻随着她俯身贴近的动作,滑落开来,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边缘,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情欲,但深处……却藏着一缕难以言明的紧绷。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浓密蜷曲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少女的脸颊因为兴奋和期待泛起了薄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饱满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吃水果时沾上的一点晶莹水光,微微张合间,显得格外诱人。

她在紧张什么?

紧张隔壁的陈旖瑾会不会突然推门而出?

紧张他会不会在此刻拒绝她、推开她?

还是紧张……这场由她主动挑起、步步紧逼的隐秘战争,最终会将所有人引向何方?

“然然,”林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克制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玩火?”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灿烂而肆意,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却大胆炽热,“可是爸爸,这把火……难道不是你先点起来的吗?从你默许我搬进来住,从你默许我叫你‘爸爸’,从你……在机场的卫生间里那样对我开始,这火苗就已经蹿起来了,噗嗤噗嗤的,越烧越旺呢。”

小妖精凑得更近,柔软湿润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只隔着一线距离。

那身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又下滑了些,领口处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对饱满高耸的雪乳顶端,那两颗小巧娇嫩的蓓蕾,已经在柔软布料下兴奋地挺立起来,将绒面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现在,你怕了?爸爸?”

林弈沉默着。

“怕?”

他早就不知道“怕”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从他在心底做出那个“全都要”的疯狂决定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亲手斩断了退路,踏上了这条通往深渊与毁灭的不归路。

他只是……还在本能地衡量。

衡量这场由欲望和征服欲点燃的大火,最终会烧成什么样子。

是会温暖他早已冰冷、麻木、腐朽不堪的内心,带来片刻虚幻的慰藉,还是……会将他和身边的一切,他所在意和不在意的一切,都焚烧殆尽,只余满地无法收拾的灰烬与罪孽。

“爸爸,”上官嫣然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撒娇意味,环在他颈后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轻轻地在他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指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别想那么多了嘛……至少现在,此时此刻,我是你的,完完全全属于你。你也是我的,对不对?阿瑾在外面又怎么样?她听到了又怎么样?她越是在意,听得越清楚,就说明她心里越嫉妒,越难受,越像被小猫爪子挠一样……这不是……很好吗?嗯?”

小狐狸在引导他,用一种扭曲而充满诱惑的逻辑,将陈旖瑾可能感受到的“痛苦”与“煎熬”,巧妙地转化成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禁忌而刺激的“快感”源泉。

这是一种何其悖德、又何其诱人的逻辑。

但林弈发现,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智防线,竟然……正在被这个小妖精说服,一寸寸土崩瓦解。

是啊,陈旖瑾越是在意,越是证明他的“价值”,证明这场围绕他展开的、无声的争夺战具有“意义”。

而他,正是那个被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孩暗中争夺的中心,是那个可以轻易左右战局、掌控她们情绪与欲望的人。

同时,他也想逼出陈旖瑾的真正底线,才能够做出下一步的决定,当然这可能会伤到对方。

这种强烈的、被需要与被争夺的掌控感,像最烈最醇的毒酒,让他眩晕,让他沉迷,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堕落的、扭曲的快意与上瘾。

男人的手,缓缓收紧,臂膀用力,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合在自己胸膛上。

隔着那层柔软蓬松的绒面布料,他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她年轻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与灼人的温度——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挺翘、富有弹性的臀瓣,那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初次在这种半公开场合挑逗的紧张,还是因为即将得逞的兴奋。

“想要什么奖励?”他再次问,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暗哑,那是欲望开始蒸腾的信号。

上官嫣然眼睛瞬间一亮,小狐狸知道男人已经动摇,防线出现了缺口。

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极慢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那个动作充满了刻意的、慢镜头的诱惑,舌尖扫过唇瓣,留下一道湿润晶亮的水痕。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直往人心窝里钻:“我想……就在这里。在书房。就在阿瑾隔壁的房间。”

她顿了顿,呼吸微微急促,桃花眼里闪烁着疯狂又兴奋的光芒,补充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而且……不准关门。爸爸,我要你……不准关门。”

林弈的瞳孔,在听到最后四个字时,微微收缩。

不准关门。

这意味着,书房与客厅、乃至与隔壁次卧之间,将不再有任何物理上的隔音屏障。

任何一点细碎的声响——娇喘、呻吟、肉体碰撞、黏腻的水声、甚至情不自禁的淫语——都可能清晰地被一墙之隔的陈旖瑾捕捉到。

这意味着,他们将这场原本隐秘的、地下的欲望战争与身份僭越,彻底搬到了半公开的、近乎于挑衅的战场上。

这是一种极致的冒险,一种将道德与羞耻彻底踩在脚下的疯狂,也是一种极致的……宣告与占有。

“你确定?”林弈的声音更沉了,目光锁住她。

“我确定。”上官嫣然毫不犹豫地回答,桃花眼里那簇兴奋而疯狂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明亮,几乎要溢出来,“爸爸,你不觉得……这样才更刺激吗?让她听着,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好闺蜜,此刻正坐在她的‘叔叔’怀里,被他用力疼爱。让她知道,现在,此刻,谁才是……真正被你需要、被你填满的那个人。”

林弈深深地凝视着她。

这个看似甜美、拥有娃娃脸的女孩,骨子里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胆,更加叛逆,也更加……懂得如何精准地刺破人性的弱点,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

上官嫣然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面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那身毛茸茸的浅粉色连体家居服,早已被这位童颜巨乳的小妖精自己褪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堆积在那截纤细白皙的腰际。

大片光滑如缎的雪白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彻底裸露出来,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将她那对饱满高耸、颤巍巍挺立的雪山玉乳映照得更加白皙诱人,乳尖那两点粉嫩早已硬挺如珠,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家居服的上半部分完全脱垂,松松地挂在她的臂弯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

这位有着娃娃脸和桃花眼的少女原本扎成松散马尾的长发,此刻已经散开大半,几缕濡湿的乌黑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锁骨和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她的脸颊布满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仿佛蒙着一层春雾。

饱满的唇瓣因为刚才一番激烈而深入的亲吻,变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晶亮的光泽。

林弈的吻再次落下,从她微肿的唇瓣开始,一路蜿蜒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滑过她精致如玉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那对饱含青春弹性的雪乳前。

男人滚烫的大手早已覆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的柔软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沉甸甸的分量。

柔软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饱满的弧度几乎要从他的指缝中满溢出来。

顶端那颗粉嫩娇艳的蓓蕾,早已在他的玩弄下硬挺发红,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温热的口腔立刻将那颗硬挺的乳尖完全包裹。

“啧啧…啾噜…”

男人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至极的乳尖打转、舔舐、轻弹,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湿润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捏住另一颗挺立的蓓蕾,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硬实。

“嗯嗯……老公……哈啊……爸爸……”上官嫣然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的双手插入林弈脑后的短发中,指尖微微用力,揪扯着他的发根,带来一丝混合着痛感的刺激。

胸前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的波浪。

“嗯啊……轻、轻点嘛……会被……会被听到的啦……啾嗯……”

她嘴上娇嗔着“会被听到”,声音却丝毫没有压低的意思,反而带着刻意夸大的媚意和颤音,仿佛生怕隔壁的人听不真切。

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半闭半睁,长睫轻颤,眼尾染上情动的绯红,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带着一丝挑衅地瞟向那扇敞开的书房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因为小狐狸无比确信,仅仅隔着一道并不厚实的墙壁,她的好闺蜜一定能听见。

这种认知,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从脊椎尾骨窜起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

身体深处无法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腿心处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早已被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附在饱满肥嫩的花唇上,清晰地勾勒出私处那诱人凹陷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深色的、湿润的阴影。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隔着林弈身上单薄的居家裤布料,用自己那早已湿透、发热的私处,去磨蹭他腿间早已勃发、坚硬如铁的硕大轮廓。

“沙沙……窸窣……”

细微而暧昧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男人滚烫的大手顺着她光滑如脂的背脊一路下滑,探入那堆积在腰间的家居服下摆,毫无阻隔地抚上了那对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

少女的臀肉饱满紧实,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随着他五指收拢用力的揉捏,臀肉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变换着形状。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深深的、诱人的臀缝缓缓向下探索,指尖很快便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变得滑腻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湿润温热、微微鼓胀的幽谷入口。

“呜嗯……!”

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变得异常敏感。

指尖只是隔着湿透的蕾丝轻轻一按,上官嫣然便浑身剧烈一颤,腰肢本能地向前猛地一挺,整个柔软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紧密地贴在了林弈坚实的胸膛上。

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雪乳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胸前,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老公……摸然然……再、再摸摸那里嘛……好痒……里面好空……”小妖精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动那对雪乳在他胸前挤压出更诱人的形状。

林弈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层湿滑的布料,开始在那片柔软鼓胀的幽谷上轻轻画圈、按压。

男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布料下传来的惊人湿意与温热,甚至能听到指尖动作时,爱液在湿透的蕾丝与肿胀花唇之间被挤压、搅动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他另一只手牢牢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向上一提,让她悬空些许,同时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居家裤的裤扣。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

早已蓄势待发、硬胀到发痛的粗长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挣脱了布料的束缚。

紫红色的硕大伞冠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硕大,油亮发光,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滑的先走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雄性的麝香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根肉棒粗壮惊人,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触手滚烫,温度高得灼人。

上官嫣然低头瞥去,桃花眼里瞬间迸发出兴奋与痴迷的光芒。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掌心立刻被那灼人的温度和凸起跳动的青筋脉络所充斥。

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摩挲过那敏感的伞冠边缘,感受着冠状沟那圈粗糙而刺激的棱角。

“好大……呀啊……”小妖精舔了舔愈发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甜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喟叹,“爸爸老公的……好烫……好硬……都、都戳到然然了……”

少女双手并用,有些急切地扶稳那根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将它对准自己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入口——那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她自己拨开到一边,两片粉嫩湿润、微微张开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晶莹黏滑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地向下沉坐。

“唔……!呃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窄温热的嫩穴入口被那硕大滚烫的伞冠强行撑开,发出“噗嗤……”一声湿腻至极的、肉体被进入的轻响。

层层叠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迫不及待地紧紧包裹、箍住那骤然侵入的巨物,那种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楚,让上官嫣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蜜穴深处条件反射般地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

“咕啾……咕啾咕啾……”

更加清晰粘稠的水声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无比淫靡。

少女的面部表情在巨物闯入的瞬间变得极其生动而诱人——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眼睛半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

但很快,那最初的不适便被汹涌而至的、强烈的填充感与酥麻快感所取代。

她的眉头舒展开,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满足而妩媚的、带着些许迷醉的弧度,丰满的少女肉臀忍不住开始摇动起来。

林弈的大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柔软与脆弱。

男人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湿热与蠕动,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嘬弄着他的硬挺,带来一阵阵直冲尾椎骨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的身体完全沉坐在他腿上,饱满挺翘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坚实的大腿上,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细微的调整动作微微晃动。

“女儿的小穴,”林弈偏过头,滚烫的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低语道,“这才刚进来……就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吃……是怕爸爸跑了,还是……饿坏了,嗯?”

“嗯啊……爸爸……动、动嘛……”上官嫣然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肩上,侧脸贴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在他耳边娇喘吁吁,温热甜腻的气息不断喷进他耳道,“用力……操我……用力操你的小骚女儿……让阿瑾好好听听……她叫床的声音……有没有然然这么好听……嗯哈……”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刻意放缓的语速和拉长的颤音,确保能穿透门缝,让门外可能驻足的人隐约捕捉到关键的字眼。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再次瞟向那扇敞开的房门,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挑衅弧度。

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占有,一种将他人痛苦化为自身兴奋剂的、残忍的挑衅。

林弈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小骚女儿”和“让阿瑾听听”这几个字眼时,终于“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内心深处那团黑色的、混沌的、名为占有与征服的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迟疑与衡量。

男人双手猛地箍紧她的细腰,不再有任何犹豫,腰胯开始用力地、一下接一下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与饱满臀肉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书房有限的空间里回荡、叠加。

这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噗嗤……”的、每一次深入抽插都带出的、粘腻到极致的爱液搅动声,以及少女陡然拔高的、甜腻娇媚的呻吟,共同构成了一曲淫靡不堪的、禁忌的交响乐。

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粗大滚烫的蘑菇头仿佛要撞穿一切阻碍,狠狠地凿进蜜穴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快感。

“啊——!嗯啊!……爸爸……好老公、好深……顶到了……老公好厉害……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呃啊啊!……”上官嫣然猛地仰起头,纤细脆弱的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弈肩头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之中。

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随着这激烈的撞击动作,失控般地上下剧烈晃动、跳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的乳浪,乳肉在空中颤抖、翻滚,顶端那两点硬挺的粉红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乳肉不时拍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响。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里充满了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愉悦,已经完全无法连贯成句。

少女的面部表情彻底失控——秀眉紧紧蹙起,双眼半眯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渗出泪珠。

嘴唇大张着,不断溢出甜腻的娇喘和破碎的呜咽。

“就是那里……呀啊!……再、再用力……爸爸老公……撞死你的骚女儿算了……啊——!”

林弈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无比,额头上、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有的滴落在她剧烈晃动的乳峰沟壑间,有的直接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男人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热的包裹,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被挤压出来,发出“滋滋……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不仅浸湿了他腿上的裤子,也滴滴答答地落在书房椅光滑的皮面上。

“叫得再大声点,”林弈浴火被少女柔媚的叫床声点燃,他猛地低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她早已通红的耳垂,在齿间研磨,声音带着释放黑色欲望的口吻,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朵,“……让隔壁你的好闺蜜……好好听清楚,听明白……我的乖女儿,我的小骚货……是怎么被她的爸爸……她的老公……干到爽翻天、干到流水、干到魂儿都没了的……嗯?”

“呀啊啊啊——!爸爸……爸爸!……太、太深了……不行了……呃嗯嗯!……”上官嫣然被他这番粗鄙而直接的淫语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声音瞬间拔高到近乎尖叫,带着彻底破碎的哭喊,却又充满了献祭般的欢愉,“要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坏了……小穴……小穴要被捅穿了……嗯啊……好舒服……舒服死了……!”

男人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大张着呻吟的唇,将她所有高亢的尖叫与淫语尽数吞入口中。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虐、翻搅,用力吮吸着她柔软滑嫩的舌尖,近乎贪婪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与唾液,发出“啧啧……啾噜……啵……”的、响亮而湿腻的接吻声。

另一只大手则用力握住她一只晃荡不休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无比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乳肉不断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唔唔……!嗯、嗯哈……!”

上官嫣然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这种缺氧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上下起伏,配合着他向上顶撞的节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重,让那根粗长骇人的硬挺完完全全、根根没入体内最深处,直抵花心。

臀肉拍打在他大腿肌肉上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密集,“啪啪啪啪”的声响节奏快得惊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光裸的背脊和胸口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在肌肤上。

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早已滑落到她腰间,随着她激烈的动作晃荡着,欲落不落。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雪乳,更是“伤痕累累”,却更显淫靡。

少女的面部表情越来越迷离,双眼已经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嘴唇微微张开,即便被他深吻着,仍不断泄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和喘息。

“咿呀……嗯哈……爸爸……好舒服……飞、飞起来了……嗯……”脸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胸口,那对布满红痕的雪乳上,乳尖在空气中不断颤抖。

“爸爸……你的女儿要……嗯……然然要去了……嗯啊……去了……!”少女趁着换气的间隙,在他唇边急促地喘息、呢喃,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一种抵达极限的、崩溃般的渴望,“一起……爸爸……我们一起……老公射给我……都射给然然……射到女儿最里面……!”

林弈清晰地感觉到,巨乳少女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骤然开始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蜜穴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地、有规律地吮吸、嘬弄着他敏感的龟头尖端,花心处传来一阵阵吸力极强的悸动。

他不再保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发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到极致,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狠,直直撞向那早已柔软绽放的娇嫩花心,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节奏。

这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大量爱液被疯狂搅动、挤压发出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少女高亢失控的尖叫呻吟,在书房里交织、回荡,形成一首疯狂而堕落的、禁忌的交响曲。

“说!现在……是谁在干你?!”林弈喘着粗气,动作凶狠,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低哑的逼问。

“是……是爸爸……!是爸爸在干我……!呃啊啊啊——!!!”上官嫣然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致——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眼睛死死闭着,眼尾泌出大量的泪珠,嘴唇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绵长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呜咽尖叫。

“爸爸在用大鸡巴……干他的小骚女儿……呀啊啊啊啊——!!!”

性感校花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脖颈极力后仰,几乎要折断。

胸前的雪乳随着颤抖疯狂地起伏晃动,乳浪汹涌。

蜜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潮滑的液体,“咕噜咕噜……”地、激烈地浇灌在入侵的巨物伞冠和茎身上,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流淌而下。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抽走,只能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软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小嘴微张,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弱的哼唧,任由他继续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疯狂操弄。

少女的面部表情慢慢放松,呈现出一种虚脱般的、恍惚的媚态,但眼角的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那是身体在极乐巅峰后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林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冲刷而来的、滚烫的潮吹爱液,以及她体内那阵阵剧烈吮吸般的收缩。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在这双重刺激下灰飞烟灭。

男人死死掐住她汗湿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狠狠顶撞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最深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呃啊——!!!”

男人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在那片温软湿热的禁地尽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起来。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那片紧致湿滑的肉壶深处。

上官嫣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洪流正有力地、持续地冲击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令她浑身酥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再次条件反射般地痉挛起来,更多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从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滴答……滴答……”地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房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中夹杂着浓白、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湿痕。

……

两人维持着最深处的交合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上官嫣然像一只被彻底征服、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狐狸,完全瘫软在林弈汗湿的怀抱里,脑袋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依然布满高潮后的诱人绯红,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但胸口仍在轻微地、规律地起伏。

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已经完全滑落到她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是“伤痕”遍布,乳尖依然硬挺发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沾着些许汗水和……他留下的湿痕。

林弈的大手还牢牢地放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年轻身体残留的细微颤抖和灼人的温度。

男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能感觉到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蜜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吮吸,仿佛不舍得让那根刚刚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巨物离开,也在贪婪地汲取着残留的精液。

书房里,此刻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但仍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汗水蒸发的微咸、少女甜腻的体香、爱液特有的腥甜、以及浓稠精液那股独特的麝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私密的、宣告着占有与征服的味道。

客厅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但次卧的那扇门,依旧紧闭着,纹丝不动。

谁也不知道,门后的陈旖瑾,此刻是不是真的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冰冷的琴键上。

是不是……真的能听到,或者,假装没有听到,刚才那一墙之隔的、激烈到近乎残酷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欢愉盛宴。

……

而此刻,在次卧里。

陈旖瑾确实没有练琴。

她坐在床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少女没有戴耳机。

所以,书房里隐约传来的、被距离和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声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椅子轻微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那声清晰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像最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耳朵,扎进她的心里。

清冷少女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脸颊,滴落在手背上,滚烫。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上官嫣然那声模糊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听到了林弈那低沉而压抑的喘息。

他们就在隔壁。

在敞着门的书房里。

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羞辱。

陈旖瑾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微微颤抖。她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砸开那扇门,将眼前这不堪的一幕彻底撕碎。

但脚步迈到门口,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冲出去,然后呢?

哭闹?质问?像个被背叛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

那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可怜,更加可笑。只会让那位好闺蜜更加得意,让林弈……更加为难,或者,更加厌烦。

女孩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嫣然挑起的战火,毫不犹豫地锅丢在自己闺蜜身上。

“不。”

不能这样。

陈旖瑾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和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她输得更快,更惨。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脸色苍白的自己。

然后,她拿起化妆棉,沾了点冷水,敷在眼睛上。又拿出粉底和遮瑕,一点点,仔细地遮盖住眼下的青影和哭过的痕迹。

她不能让他们看到她的狼狈。

尤其是上官嫣然。

她要让他们看到,她陈旖瑾,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她重新坐回床边,拿起手机,点开母亲的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然后,她开始打字。

【妈,我见到他了。】

【我很痛苦。但是妈,您说得对,我不能逃。】

【我会用我的方式,留下来。我会让他看到,谁才是更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点击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

当书房里那些令人心碎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时,陈旖瑾也重新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坚定的光芒,更加清晰。

少女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家居服,抚平上面的褶皱。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边,静静地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待一个……可以让她“自然”出现,并且不会显得突兀的时机。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旖瑾听到主卧方向传来开门声,和上官嫣然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的声音。

就是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婉平静的表情,然后,轻轻推开了次卧的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

书房的门依然敞开着。

陈旖瑾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个橙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切水果。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眼前这件简单的事情里。

她在制造“巧合”,制造“我刚好做完一件事,顺便过来”的自然感。

直到听到书房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林弈轻微的咳嗽声。

她才端着切好的果盘,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仿佛刚刚忙完的轻松笑容,朝着书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林弈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口,面对着电脑屏幕。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衬衫的领口似乎有些凌乱——那是刚刚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

“叔叔,”陈旖瑾轻声开口,声音柔和,“我切了点水果,您和然然……讨论完了吗?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林弈的背影明显顿了一下。

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审视她,审视她是否听到了什么,是否看出了什么。

陈旖瑾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平静,带着一丝关切:“您脸色好像有点不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下午休息一会儿?编曲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她的语气,完全是一个关心长辈的晚辈该有的语气。

没有质问,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体贴。

林弈看着她,看了很久。

终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好。谢谢。”

陈旖瑾将果盘轻轻放在书桌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我妈妈以前经常头疼,我跟着中医学过一点按摩手法。”她轻声解释着,指尖精准地按压着他肩颈僵硬的肌肉,“叔叔您这里太紧了,长期对着电脑,要注意放松。”

少女虽然平时对人或者事务都是一副面色清冷的模样,但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林弈身体最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那舒适力道的按压下,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传来恰到好处的酸胀和随之而来的松弛感。

也感受着……身后女孩身上传来的、那种干净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这一刻,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按摩时轻微的声响,和他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刚才那场激烈而充满侵略性的情事带来的躁动与罪恶感,似乎被这温柔的按摩,一点点抚平了。

陈旖瑾低着头,专注地按摩着,目光却落在男人后颈上,那里有一个新鲜的、浅浅的红色吻痕——上官嫣然留下的印记。

她的指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稳定。

她没有问。

她只是更用心地,按摩着那处可能留下痕迹的肌肤周围,仿佛要将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印记,连同他的疲惫一起,揉散,化解。

这是属于陈旖瑾的反击——用温柔覆盖激情,用疗愈覆盖占有,用“我理解你的疲惫”覆盖“我只想索取快乐”。

上官嫣然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陈旖瑾站在林弈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肩膀。

林弈闭着眼睛,神情放松。

午后的阳光透过书房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看起来……温馨,和谐,像一幅美好的家庭画卷。

一幅将她排除在外的画卷。

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站在客厅与书房的交界处,看着这一幕,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发慌。

明明她才在书房里,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了主权。

可转眼间,陈旖瑾就用这种看似不着痕迹的温柔,轻而易举地,将林弈的注意力,甚至可能是……愧疚之后的怜惜,拉回了她身边。

而且,是在她刚刚“享用”过林弈之后。

这种对比,让上官嫣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少女忽然意识到,陈旖瑾的“温柔”,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具杀伤力。

陈旖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笑容依旧温和:“然然,洗好啦?快来吃点水果,我刚切的。”

语气自然得像女主人招呼客人。

她在重申自己的“女主人”地位。

上官嫣然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啊。”

她走过去,却没有立刻吃水果,而是走到林弈另一侧,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撒娇:“叔叔,按摩舒服吗?阿瑾手法真好。”

她在用行动,将陈旖瑾的“服务”,定性为“外人的好意”——你看,她只是在为你服务,而我才是可以靠在你肩上撒娇的人。

林弈睁开眼,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上官嫣然,又看了看身后依旧在按摩的陈旖瑾。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一个热烈依赖,一个温柔体贴。

他夹在中间,像被两股不同的力量拉扯着。

“嗯,很舒服。”他简短地回答,然后轻轻拍了拍上官嫣然的手,“然然,你也坐好,让旖瑾休息一下。”

男人打算放弃试探陈旖瑾的底线了,在这个女孩四两拨千斤的“太极”防反下,他似乎只能去平衡,试图维持这脆弱的和平。

上官嫣然撇了撇嘴,但还是松开了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陈旖瑾也适时地停下了按摩,走到书桌对面,也坐了下来。

三人围坐在书桌前,中间是那盘切得整齐的橙子。

气氛,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平静。

但这一次,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陈旖瑾用她的“温柔”与“忍耐”,不仅没有被击垮,反而在这次的正面交锋中,稳住了阵脚,甚至……隐隐扳回了一城。

而上官嫣然,虽然达到了“示威”的目的,却也亲眼看到了陈旖瑾的反击是何等绵长而有力。

林弈则在这场无声的拉锯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争夺,也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包裹着。

这场关于“破冰”与“双收”的战争,在第一次短兵相接后,非但没有明朗化,反而进入了更加复杂、更加胶着的……僵持阶段。

冰面之下,暗流更急。

谁先找到真正的突破口,谁才能真正赢得……那个男人的心,和身?还是说……?

或许,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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