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林弈家中。
1月10日的午后,国都音乐学院第一学期的期末考刚刚落下帷幕,空气里还残留着学生们解放后的雀跃余温。
欧阳璇接到航空公司的通知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一本财经杂志。
冷空气导致直飞美国的航班延误——这位美妇放下手机,红唇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索性将行程推迟三天,寒假还长,不急这一两天。
女孩们反而有些雀跃。
多出几天空白时光,不如去玩一趟。
尤其是林展妍,想着又能和爸爸多待上几天,本来面对离别时那点低落的情绪,像是被阳光晒化的薄冰,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去海都怎么样?”
上官嫣然第一个提议。
她歪着头,桃花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像只盘算着偷腥的小猫:“国都冷得要命,海都现在还是夏天。而且结束之后,我从海都回广都,阿瑾回江都也方便。”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暗示:“最重要的是——可以穿泳装。”
林展妍脸颊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边缘。陈旖瑾垂着眼眸,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摩挲。
欧阳璇轻笑出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打磨过的圆润质感。
她红唇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目光扫过林弈,那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密码——泳池、别墅、完全私密的空间,都是“后宫新秩序”演练的绝佳舞台。
“巧了。”美妇放下杂志,真丝衬衫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莹白如脂的小臂,“我在海都临海处正好有栋别墅,带私人泳池和沙滩。既然嫣然提议了,那我们就一起玩三天吧。”
林弈沉默点头。
自从元旦那夜向欧阳璇坦白“全都要”,并向上官嫣然摊牌后,他内心那道摇摇欲坠的道德枷锁,终于彻底断裂。
碎片落进深渊,连回声都没有。
面对这场混杂着亲情、欲望与赤裸裸权力游戏的度假,他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早就烂透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坦然接受这份堕落。就像接受阳光会升起,海水会涨潮——欲望是本能,占有是天性,而他终于决定不再与自己为敌。
……
欧阳璇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二十四小时,私人飞机、别墅整理、餐饮安排全部就绪。
这就是金钱与权力的具象化——时间可以被压缩,空间可以被定制,欲望可以被提前铺好温床。
次日下午,一行人抵达海都。
别墅坐落在临海的山崖上,占地广阔,建筑设计极具现代感。
通体纯白,线条干净利落,像是用尺规在海天之间画出的几何图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巨大的、可调整的露天室内泳池——白天遮阳棚完全打开,阳光与海风可以长驱直入;夜晚合起,就变成封闭式恒温泳池,私密性极佳。
“哇——”
林展妍站在泳池边,忍不住发出惊叹。
碧蓝的池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像一整块被打碎的蓝宝石。
远处是蔚蓝的海平面,海天交接处有一条模糊的银线。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面而来,吹起少女浅粉色的裙摆。
泳池一侧是宽敞的烧烤区,不锈钢烤架泛着冷光;另一侧是舒适的休息躺椅和吧台,冰桶里已经插好了香槟。
“一会儿我们就在这里烧烤。”
欧阳璇说着,脱掉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质地太过柔软,贴着身体曲线流淌,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她转身看向女孩们,笑容优雅得体,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既然来了海边,不游泳就太可惜了。大家都去换泳装吧,半小时后这里集合。”
说罢,她率先走向主卧的更衣室。高跟鞋敲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从容,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
上官嫣然最先反应过来。她眨眨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说完拉着行李箱奔向客房,马尾辫在脑后甩出活泼的弧度。
陈旖瑾轻声说了句“我去换衣服”,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展妍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看向父亲。
林弈正站在泳池边,背对着她。
夕阳从侧面打过来,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在薄薄的棉质T恤下若隐若现。
那背影在光里,既熟悉又陌生。
少女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跟着陈旖瑾去了客房。
……
半小时后,泳池边的“视觉盛宴”正式开场。
第一个走出更衣室的是欧阳璇。
美妇选择的是一套极致大胆的黑色比基尼——与其说是泳装,不如说是几片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料。
上半身是细带挂脖款式,深V设计从脖颈下方一路开到肚脐,那对经过驻颜术优化后饱满高耸的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深邃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下半身是高腰三角裤,侧边是透明的黑色蕾丝,将柔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如蜜桃的玉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每一寸臀肉都在布料下绷出完美的弧度,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失韵味。
她将大波浪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珍珠发簪松松固定,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一片光滑如玉的背脊。
美妇缓步走来,赤足踩在温热的池边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熟女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韵律。
那不是少女刻意的卖弄风骚,而是深谙自身魅力、并且毫不吝于展示的绝对自信。
走到泳池边的白色躺椅旁,欧阳璇优雅侧身坐下,一双玉腿交叠。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腿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目光徐徐扫过更衣室方向,红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那是属于“正宫”的、不动声色却极具压迫感的宣告。
第二个出现的是上官嫣然。
少女选择了一套酒红色分体式泳装,比欧阳璇的装扮保守些许,却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
上身是挂脖抹胸款式,弹性布料将傲人的胸围托得更加饱满挺翘,深深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仿佛藏着什么诱人的秘密。
下身是同色高腰三角裤,侧面精致的镂空设计,将她长期练习瑜伽练就的纤细腰肢和蜜桃臀完美勾勒——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却饱满挺翘得惊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娃娃脸。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挑衅交织的光芒,走路时臀部随着步伐自然扭动,带着青春肉体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少女在欧阳璇旁边的躺椅坐下,故意挺了挺胸,让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微微颤动,然后转头对池边的林弈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今晚等我。
第三个走出来的是陈旖瑾。
少女选择了一套浅蓝色连体泳衣,设计相对保守含蓄,但细节处藏着不动声色的小心机——背部是深V露背设计,开口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她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肤和优美纤细的脊柱线条完全展现。
泳衣侧面装饰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为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美。
及腰的黑长直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在半遮半掩间反而更引人遐想。
少女脚步轻盈,凤眼微垂,气质清冷温婉,与欧阳璇的张扬性感、上官嫣然的火辣大胆形成鲜明对比。
她在稍远一些的躺椅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仿佛在参加一场优雅的茶会。
最后出来的是林展妍。
少女穿得最为保守——一套浅粉色分体式泳装,上身是带荷叶边装饰的短款上衣,下身是及膝的裙式泳裤,几乎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尽管如此,少女那不俗的胸围和修长笔直的玉腿依然在合身的布料下勾勒出青春的曲线,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涩中掩不住蓬勃的生命力。
少女脸蛋微红,眼神有些躲闪,尤其是看到欧阳璇和上官嫣然那大胆暴露的装扮后,更是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她快步走到父亲身边的躺椅坐下,小声嘀咕:“爸,你不游泳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寻求庇护的依赖。
林弈转过头,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
他的视线在欧阳璇身上停留最久——那是他的妻子、他的母亲、他的性奴,此刻正以最性感的姿态向他展示所有权。
然后看向上官嫣然,那个已经成为共犯的女孩,正用眼神传递着夜间的密约。
接着是陈旖瑾,清冷外表下现在藏着怎样的心思,他完全摸不透了,那种若即若离反而更勾人。
最后是女儿林展妍,纯洁的、依赖他的、他却产生了不该有欲望的女儿。
“我等会儿再游。”他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这四个女人,每个都与他有着复杂而禁忌的关系,此刻却共处一室,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各自的美丽。
这是一幅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也是一幅危险得令人心悸的画面。
……
烧烤派对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
欧阳璇展现出精湛的厨艺和女主人的风度,熟练地翻烤牛排、大虾和蔬菜,不时为林弈递上调料或饮料,动作自然亲昵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上官嫣然则活跃着气氛,讲着各种校园趣事,笑声清脆如银铃。
陈旖瑾安静地吃着烤串,偶尔附和几句,声音轻柔。
林展妍则黏在父亲身边,一会儿要他帮忙涂防晒霜,一会儿让他尝尝自己烤的玉米,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涂防晒霜时,林展妍背对着父亲躺在躺椅上。
林弈挤出防晒乳在手心搓热,乳白色的液体在掌纹间化开,带着淡淡的椰香。
然后他轻轻涂抹在女儿光洁的背上。
指尖触碰到少女细腻肌肤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爸,你手有点凉。”林展妍小声说,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嗯,我搓热一点。”
林弈说着,将更多防晒乳涂抹开来。
他的手掌缓缓滑过女儿单薄的肩胛骨,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来到腰际。
泳裤边缘处,肌肤的触感更加细腻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
林展妍咬着唇,身体绷得更紧了。
不远处,欧阳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美妇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转身继续翻烤手中的大虾,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但翻烤的动作,分明比刚才用力了些。
上官嫣然端着饮料走过来,故意从林弈身边经过时,脚尖“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往男人身上倒去。
“哎呀!”
林弈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少女柔软的身体撞进怀里,带着泳池水的湿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那对傲人的雪乳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叔叔,对不起……”上官嫣然抬起头,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嘴上说着抱歉,身体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她的手甚至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小心点。”林弈扶稳她,声音平静,但扶在她腰间的手停留了几秒才松开——那几秒里,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一幕同样被欧阳璇看在眼里。美妇笑容不变,只是翻烤的动作又用力了些,烤架上的牛排发出“滋滋”的声响,油星溅起。
陈旖瑾安静坐在稍远的地方,凤眼低垂,小口吃着烤串。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飘向林弈,尤其是在上官嫣然“不小心”摔倒时,少女握着烤串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表面温馨和谐,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上官嫣然在递饮料时,指尖“不经意”划过林弈的手背。
欧阳璇在给林弈擦汗时,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背上,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背部肌肉。
陈旖瑾虽然保持距离,但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飘向林弈。
林展妍则用撒娇的方式,不断强化“父亲只属于我”的独占宣言。
林弈沉默接受这一切。
他已经决定了——不再逃避,不再愧疚。既然欲望已经无法压制,那就彻底拥抱它。
……
夕阳西下时,烧烤暂时告一段落,几个女孩跳进泳池嬉戏。
水花四溅,笑声不断。
欧阳璇在水中展现出与她年龄不符的灵活活力——驻颜术不仅优化了她的外貌,连身体机能也恢复到巅峰状态。
上官嫣然则像条美人鱼,在水中翻腾游弋,不时故意溅起水花泼向林弈。
陈旖瑾游得优雅从容,像只白天鹅。
林展妍则有些笨拙,抱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腾。
林弈坐在池边,看着水中四个女人。
阳光透过水面,在她们身体上折射出粼粼波光。
水珠顺着欧阳璇深邃的乳沟滑落,流过上官嫣然纤细的腰肢,挂在陈旖瑾精致的锁骨上,最后滴在林展妍白皙的肩膀上。
欧阳璇游到池边,双手撑在池沿,仰头看着林弈。
湿透的黑色比基尼紧贴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无比。
水珠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过深深的乳沟,最后消失在泳裤边缘。
“不下来玩吗?”美妇笑着问,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
“等会儿。”林弈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那目光像有实质,滑过她的锁骨、乳沟、腰肢。
上官嫣然也游过来,从另一侧爬上池边。她坐在林弈身边,故意甩甩头,将水珠甩到男人身上。
“叔叔真没劲,一个人坐着干嘛?”少女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林弈那边靠了靠,湿漉漉的手臂贴上他的手臂。
林展妍在浅水区看着这一幕,咬了咬唇,抱着游泳圈游过来:“爸,你教我游泳吧,我老是学不会换气。”
陈旖瑾依然在远处安静游着,但目光始终关注池边的动向。
林弈站起身,脱掉上衣。
结实精壮的上身暴露在夕阳下——长期锻炼形成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光里泛着哑光般的光泽。
他跳进泳池,水花四溅。
“来,我教你。”他对女儿说。
林展妍眼睛一亮,立刻放开游泳圈游向父亲。
……
林弈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林展妍小心翼翼地靠近。少女的手试探性地抓住父亲的手臂,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小臂肌肉时,微微颤抖。
“放松,身体平躺。”林弈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像从水底传来的闷响。
林展妍尝试着浮起来,但身体总是下意识往下沉。
林弈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儿肌肤的细腻温热,像捂在掌心的暖玉。
“爸,这样不对吗……”林展妍有些气馁,身体在水里扑腾,水花溅到两人脸上。
“别急,我帮你调整姿势。”
林弈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来到腰际,然后轻轻按压她的小腹:“这里要收紧,保持身体平衡。”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肤柔软温热。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泳裤边缘,那布料因为浸水而紧贴皮肤,边缘处微微卷起。
林展妍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紧,差点呛水。
“怎么了?”林弈问,手依然放在她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没、没什么……”林展妍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就是……爸的手有点烫。”
林弈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小腹,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水面下,少女的腿无意识地分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蹭过他的腿侧,那触感滑腻温热。
“再试一次,我托着你。”
林弈说着,双手从她腰腹移开,转而托住她的腋下。
这个姿势让林展妍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他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泳衣布料挤压着他的胸膛。
林展妍能清晰感受到父亲胸膛的坚实和热度,以及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水里微微颤抖。
“对,就这样,腿慢慢划动。”
林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漉漉的发顶,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偶尔会抽的烟,味道很淡,此刻却清晰得刺鼻。
少女笨拙地划动双腿,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臀部轻轻蹭过父亲的小腹。
水波荡漾,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若即若离地摩擦,泳裤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爸……我好像会一点了……”林展妍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雀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嗯,妍妍很聪明。”
林弈轻声说,托着她腋下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侧乳的边缘——那里是泳衣的接缝处,布料最薄,触感最清晰。
林展妍浑身一颤,腿突然抽筋。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往水里沉。
林弈立刻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
少女湿透的身体紧贴着他,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夹在他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紧贴着父亲的身体,泳裤布料完全湿透,薄得像一层皮肤。
“抽筋了?”林弈问,手自然地托住她的大腿根,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肤最嫩,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印。
“嗯……右腿……”林展妍咬着唇,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能清晰感受到父亲小腹肌肉的紧绷,以及某种逐渐苏醒的硬度——那硬物抵着她大腿根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热度惊人。
林弈的手从她大腿根缓缓下滑,来到小腿肚,轻轻揉捏抽筋的部位。
他的动作专业而温柔,但每一次按压都让林展妍浑身酥麻。
那酥麻从被按揉的部位扩散开,像电流窜遍全身。
“疼吗?”他问。
“不、不疼了……”林展妍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温热湿润。她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颈侧,那触感柔软得像花瓣。
林弈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保持着这个拥抱姿势,在水里轻轻摇晃。
水面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林展妍能感觉到父亲胸膛的起伏,以及他下腹越来越明显的硬挺——那硬物甚至在她腿间轻轻蹭动,像在寻找什么入口。
“爸……”她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求。
林弈低头看她。
少女湿漉漉的脸蛋近在咫尺,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着池水的氯气味。
有那么一瞬间,林弈几乎要吻下去。
他的唇离她的只有一寸,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她的眼睛睁大,瞳孔里映出他的脸——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
但最终,他只是将她轻轻放回水中,手依然扶着她:“再练习一会儿,应该就能掌握了。”
林展妍有些失落地“嗯”了一声,重新开始练习。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笨拙,身体总是不自觉地往父亲身上靠,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不远处的欧阳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美妇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转身潜入水中,像条真正的美人鱼般优雅游开,黑色的比基尼在水里像绽开的墨花。
陈旖瑾依然在远处安静游着,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林弈。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像深潭,但潭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
夜色渐深,烧烤派对在晚上十点左右结束。
按照事先安排,别墅房间分配如下:欧阳璇住主卧,林弈住次卧,三个女孩分别住三间客房——这次没有像圣诞节那样安排她们同住。
“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海边玩。”
欧阳璇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弈一眼,那眼神在说:今晚别睡太死。然后转身走向主卧,真丝睡袍的裙摆在脚踝处摇曳。
几个女孩也各自回房。
林展妍似乎有些遗憾不能和闺蜜们一起睡,但也没多说什么,乖乖进了自己房间。
陈旖瑾轻声说了句“晚安”,关上门。关门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上官嫣然最后一个进房间。她在门口停顿几秒,回头看了一眼林弈的房门,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然后才关上门。
……
夜,深了。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约传来。
凌晨一点多,上官嫣然悄悄推开房门。
她只穿着那套酒红色泳装——是的,她根本没换睡衣。
泳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凝固的血,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诱人。
少女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穿过走廊,脚掌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到林弈房门前。
轻手轻脚敲门。
没有回应。
她试着推门——门没锁。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上官嫣然愣了愣,随即心思一转,想到什么。她转身走向二楼欧阳璇的主卧,同样轻轻推门——门也没锁。
房间里同样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之后特有的气味——麝香、体液、汗液混杂在一起,淫靡而热烈。
床单凌乱,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杯壁上印着半个模糊的唇印。
“果然……”
上官嫣然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既然两人都不在房间,那他们会在哪里?
她的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里通向泳池。
……
上官嫣然悄然来到泳池区。
白天敞开的遮阳棚此刻已经完全闭合,泳池变成了封闭的室内空间。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亮着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水波在灯光下荡漾出粼粼光影,像流动的黄金。
大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缝隙。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刚踏入,湿热的水汽便裹挟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液蒸腾的咸涩、花蜜甜腻的芬芳、精液浓烈的腥膻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紧接着,是肉体撞击时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压抑的粗重喘息、还有女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
“啊……小弈……老公……再深一点……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是欧阳璇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极乐,尾音颤抖得厉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总裁的从容优雅,只剩下雌兽发情般的原始放荡。
上官嫣然心脏猛跳,迅速躲进入口处的阴影里,睁大眼睛看向泳池边。
泳池浅水区边缘,林弈正从背后抱着欧阳璇猛烈冲撞。
美妇穿着白天那套黑色比基尼——不,准确说,那套比基尼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
上身的细带挂脖还勉强挂在颈后,但一边的三角布料完全滑落,露出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
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晕因情欲而泛起深红。
下身的三角裤被扯到一边,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水光。
能清晰看见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银丝般的花蜜,拉得细长才断开。
林弈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欧阳璇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在他掌中几乎要被折断。
每一次撞击都让水花四溅,晶莹的水珠在空中炸开,又落回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美妇双手撑在池边瓷砖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被撞得前倾,玉臀高高翘起,臀肉因猛烈冲击而颤抖,像果冻般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她的大波浪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发梢浸在水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在水面划出凌乱的波纹。
“妈……骚货……叫大声点……”
林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口吻。
他腰腹发力,又是一记深顶,龟冠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发出“噗嗤”的水声:“越大声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弈的女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
“啊……儿子……老公……肏死妈了……真的肏死了……”
欧阳璇的呻吟更加高亢破碎,话语里混杂着乱伦的禁忌快感:“妈是你的……永远都是……妈这个骚货贱货这辈子……只让我的宝贝儿子一个人肏……只给儿子生孩子……”
她说着,主动向后迎合,臀瓣紧紧贴住男人结实的小腹,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
水花随着两人的动作飞溅,在暖黄色灯光下形成细密的水雾,落在两人交合处,混合着花蜜和汗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画出淫靡的蜿蜒水痕。
“喜欢这样吗?”
林弈咬着她耳垂问,同时加快抽插速度,粗长的巨物在她紧致温热的蜜壶里疯狂进出,龟冠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敏感的花心,研磨着那团颤抖的软肉:“喜欢被儿子从后面肏吗?喜欢被亲儿子干得叫老公?”
“喜欢……太喜欢了……”
美妇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那哭腔里全是一阵阵快感,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老公……再用力点……把妈肏坏也没关系……子宫肏穿也没关系……妈妈就爱被儿子这样狠狠干……爱死了……”
林弈低笑一声,一只手从她腰肢滑到胸前,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晃动的雪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触感绵软滑腻。
指尖掐住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硬挺颤抖。
“啊……轻点……疼……”
欧阳璇嘴上说着疼,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将自己雪乳更深地送入他掌中,让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但是……但是好舒服……儿子掐得妈好舒服……乳头要坏了……”
“真的疼吗?”
林弈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瓣间,食指探入臀缝,找到那朵紧致的菊蕾。
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触碰下的收缩颤抖,然后缓缓按入一个指节:“可妈妈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后面都湿透了……前面更是水漫金山……”
他感觉到怀里美妇浑身一颤。
蜜穴猛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浇在正深深埋入的龟冠上——她高潮了。
但林弈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冲撞。
粗长的巨物在湿润紧致的蜜壶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冠狠狠撞击着宫颈口,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软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颤抖收缩,像是要将他吸得更深,吞进子宫。
“不要了……老公……妈真的不行了……”
欧阳璇开始求饶,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男人双手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被撞击到深处的花蜜和先前射入的精液:“子宫……子宫要被肏穿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这才刚刚开始。”
林弈的声音里带着平日少有的强势,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现在选择了直面自己内心中的黑暗欲望。
他松开掐着她乳尖的手,转而抓住她一侧臀瓣,用力掰开,让蜜穴入口暴露得更彻底。
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外翻,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
“今晚,我要把你肏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你……小弈……我的好儿子……我的老公……”
美妇语无伦次地回应,蜜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花蜜,润滑着他每一次粗暴的进出。
那液体混着之前的,沿着她大腿流下,滴进泳池,在水面漾开小小的油花。
“说完整。”
林弈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冠抵着花心研磨,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撞击下剧烈颤抖,像受惊的小兽。
他腰腹发力,开始一连串快速而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啊——林弈!林弈是欧阳璇的男人!是璇奴的主人!是璇母狗这辈子唯一的主人!老公!主人!”
欧阳璇尖叫着,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
蜜穴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花蜜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混着先前的液体,在她腿间画出淫靡的痕迹。
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求饶声、命令声在封闭泳池空间里回荡、叠加、共鸣,形成一首淫靡而狂野的交响曲。
……
上官嫣然看得入了迷。
她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边,双腿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一只手悄悄探入泳裤边缘——酒红色的三角布料早已被花蜜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湿润的蜜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花蜜不断渗出,将指尖染得湿滑。
少女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叔叔和别的女人激烈交合,一边用中指和食指分开自己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敏感的花蒂。
指尖轻轻揉弄,画着圈按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暖流,浸透了指尖,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面。
那液体温热黏稠,带着她自己的甜腥味道。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由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到偶尔的主动出击,再到如今,终于变得强大、贪婪、不掩饰欲望。
而她,不仅接受这一切,还要成为他欲望的一部分。
“嗯嗯……叔叔……然然也想要……”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指尖揉搓花蒂的动作加快。
那粒小豆在她指腹下硬挺颤抖,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部,隔着泳衣揉捏那对饱满的玉乳,乳尖早已硬挺,顶在布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泳池里格外清晰。
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同时顿住。
林弈和欧阳璇转过头,目光精准锁定阴影处的上官嫣然。
然而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了然和掌控者的从容。
夫妻俩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笑了。
那笑容里有狩猎者对猎物自投罗网的玩味,有正宫对新人的审视,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期待将这个年轻的肉体也纳入他们建立的“秩序”之中。
“然然,来叔叔这边。”
林弈开口,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肉棒仍深深埋在欧阳璇体内,没有抽出。
他甚至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巨物在美妇体内碾磨,带出更淫靡的“咕啾”水声,像是在炫耀所有权。
上官嫣然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
她从阴影中慢慢地走出来,月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她身上,酒红色泳装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还在痉挛,刚才自慰的余韵尚未散去,腿间一片湿滑黏腻。
欧阳璇从水中站起,湿透的比基尼根本遮不住什么。
水流从她身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向前走到上官嫣然面前,伸手抚摸少女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但指尖的力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而林弈也没把肉棒抽出来,双手抱着美妇细嫩的腰肢,随着她往前走亦步亦趋——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走动在她蜜穴里滑动、碾磨,带出更多花蜜。
这画面淫靡而充满占有意味:他一边占有欧阳璇,一边走向上官嫣然。
“既然看到了,那就一起吧。”
欧阳璇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属于“正宫”的纵容——那是正宫对新人的接纳,也是掌控者对服从者的施舍。
她的指尖从上官嫣然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少女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小弈不是跟你摊牌了吗?然然你也接受了,对不对?那我们就从今晚开始,一起服侍我们的……男人。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要守规矩。”
上官嫣然看向林弈。
林弈这时才把肉棒从欧阳璇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花蜜,拉得很长才断开。
那根粗长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沾满欧阳璇的花蜜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顶端龟冠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轻声道,声音温和却带着罕见的压迫感:
“害怕吗?然然,如果你现在要反悔还来得及的。”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的狡黠,也有飞蛾扑火般的坚决。她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然然不怕。”
她伸出手,主动抱住了对面的男人。
能感觉到他滚烫坚硬的肉棒贴在自己小腹上,上面还沾着欧阳璇的花蜜,温热黏稠。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暖流。
林弈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少女的锁骨,然后向下,停留在泳衣挂脖处。
他指尖微微用力,那细细的带子便滑落肩头,酒红色的布料向下滑落,露出半边饱满的玉乳。
乳肉白皙挺翘,乳尖粉嫩,因为情欲而硬挺。
“真美。”他低声赞叹,低头吻了吻那裸露的肩头。
……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超出上官嫣然的想象。
林弈和欧阳璇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他们不是简单地“三人行”,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充满仪式感的权力重构和家庭秩序建立。
两人将上官嫣然带到泳池浅水区,水深只到腰部。
欧阳璇面对面抱住上官嫣然,双手在少女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动作温柔得像催眠。
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放松……让你叔叔好好疼你……璇姨会帮你的……待会要是撑不住了,就抱着姨……姨会教你该怎么侍奉男人……”
上官嫣然还没反应过来,林弈已经从背后贴上来。
他一只手环住少女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腹肌。
另一只手探入她泳裤边缘,指尖精准找到那颗敏感的花蒂,轻轻揉弄、按压,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迅速硬挺。
同时,他已经坚挺灼热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入口,龟冠抵着那圈紧致的软肉,缓缓推进。
“啊……”
上官嫣然仰头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后背紧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她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还有那根抵在穴口的巨物传来的滚烫温度。
被进入的瞬间,少女又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撕裂感。
那根粗长的巨物撑开她紧致的花径,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触感——像被温柔地撕裂,又像被彻底填满。
泳裤被推到一边,布料边缘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异样的刺激。
“疼吗?”林弈在她耳边问,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深处探索,直到龟冠抵住稚嫩的花心。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紧致包裹,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有点…感觉叔叔的肉棒又变大了…撑得好满……但是……可以忍受……”
上官嫣然咬着唇说,双手紧紧抓住欧阳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美妇的皮肤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像有生命,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欧阳璇适时吻住少女的唇。
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
那吻技高超,带着熟女的从容和掌控,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的舌尖。
同时,美妇的手也探入上官嫣然泳衣上半部分,握住那对饱满的玉乳。
掌心完全包裹住乳肉,五指收拢揉捏,感受着乳肉绵软的触感。
指尖找到粉嫩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乳尖在她掌心硬挺。
“嗯……璇姨……”
上官嫣然在接吻间隙含糊叫着,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蜜穴本能地收缩,绞紧体内那根巨物。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花径发酸。
“叫妈。”
欧阳璇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温柔。她的唇离开少女的嘴,转而吻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打转:
“以后私下里,叫我妈。你是小弈的女人,就是我的女儿。在这个家里,我是妈,小弈是爸,你是女儿——明白吗?”
上官嫣然愣了愣。
这个称呼太过禁忌——她有自己的母亲,那个远在广都的、她既爱又怕的女人。
但现在,另一个女人要她叫“妈”,而这个女人是她心爱男人的妻子,也是她男人的母亲。
但她还是顺从了。
“……妈……妈……”
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乖女儿。”
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掌控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母爱。她抚摸少女的脸颊,像母亲抚摸孩子,但那抚摸里带着情欲的温度和占有的意味:
“放松身体,让你爸爸好好疼你。爸爸会教你,怎么做个乖女儿。”
……
林弈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刻意放慢速度,让上官嫣然充分感受他肉棒的粗长、灼热和每一寸纹理。
退出时也缓慢,让肉棒与肉壁摩擦,带出“咕啾”的水声。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少女的身体在水里微微起伏,胸前的玉乳在欧阳璇掌中晃动,乳尖摩擦着掌心,带来细微的电流。
欧阳璇的手从上官嫣然胸前滑到腰侧,轻轻掐住她细腰,帮助她保持平衡。
同时,美妇的唇离开少女的嘴,转而吻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锁骨处打转,留下湿润的痕迹,像盖章——这是属于她的标记。
“啊……叔叔……慢点……太深了……”
上官嫣然呻吟着,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蜜穴早已被肏成那根巨物的形状,开始分泌更多花蜜润滑。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汁水,混着泳池水,沿着大腿流下,滴进水中。
“叫爸爸。”
林弈在她耳边命令,同时用力顶入最深处,龟冠狠狠撞击着少女稚嫩的花心,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撞击下颤抖,像受惊的小鸟。
他腰部发力,开始一连串短促而深重的顶弄,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上官嫣然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
“……爸爸……爸爸慢点……女儿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受不了也要受。”
林弈的声音假装着冷酷强势,但动作却放慢了些,开始用龟冠研磨她敏感的花心,感受着她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抽搐。
那抽搐像小手,一下下抓握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留在最深处。
“然然乖,说,你是谁的女人?”
“你的……然然是爸爸的女人……”
上官嫣然喘息着回答,蜜穴随着她的话语又一次剧烈收缩,像在证明她的忠诚。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先走液,混着她的花蜜,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说完整。”
林弈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冠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宫颈口软肉。那冲击让她眼前发白,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脊椎像过电般酥麻。
“啊——然然是林弈的女人!是爸爸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只给爸爸肏!只给爸爸生孩子!”
少女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来临。
她能感觉到体内涌出大量花蜜,浇在男人龟冠上,温热黏稠。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风中落叶,全靠身后男人和身前“母亲”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林弈满意地笑了。
他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上官嫣然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水花四溅,少女的呻吟变得破碎,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让他几乎失控。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
第一轮结束后,上官嫣然几乎瘫软在水中,全靠欧阳璇抱着才没有倒下。
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泳衣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高潮而硬挺红肿。
但林弈和欧阳璇显然还没满足。
林弈将上官嫣然抱到池边,让她仰面躺下。
少女浑身无力,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泳衣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泳裤被完全褪到脚踝,双腿大张,粉嫩的蜜穴微微开合,还能看到花蜜混合着少量白浊缓缓流出——那是他刚才射入的残留,正从她体内慢慢溢出,在她腿间画出淫靡的痕迹。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
然后男人转向欧阳璇:“妈,你躺然然旁边。”
欧阳璇顺从地躺在上官嫣然身侧,两人并排,身体紧密贴合。
美妇的黑色比基尼同样凌乱,一边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挺立,乳晕泛着情欲的深红。
三角裤也被褪到膝盖处,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还能看到林弈刚才射入的浓精正缓缓从蜜穴口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混着花蜜,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的蜜穴同样红肿,穴口微微开合,像在渴求更多。
林弈站在两人腿间,目光在两张同样美丽却气质迥异的脸庞上扫过——
一张是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香和情欲的熟润;一张是初绽的玫瑰,花瓣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和青涩的芬芳。
此刻都因情欲染上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等待投喂的宠物,又像等待临幸的妃嫔。
他先俯身,吻住欧阳璇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吮吸她口中的甜腻气息——那气息里有红酒的醇香,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情欲的甜腥。
同时,右手探入她湿滑的蜜穴,两指并拢插入,熟练地扣弄敏感的花心,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他触碰下的颤抖——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碰就会高潮。
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蒂上画圈按压。
美妇立刻呻吟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雪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老公……还要……里面好空……手指不够……要肉棒……”
欧阳璇含糊地说着,主动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双手抱住他的头加深这个吻,下身高高抬起,迎合他手指的扣弄。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花蜜和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弈吻她一会儿,然后转向上官嫣然,再次进入少女依然湿润的身体,开始新一轮抽插。
这一次,他的节奏更加从容,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雨露均沾,精准掌控。
每一次深入上官嫣然体内,手指就在欧阳璇体内扣弄几下,感受着两个女人蜜穴不同的紧致和温度——一个稚嫩紧致,像未经人事的处子;一个温热熟润,像熟透多汁的蜜桃。
每一次从上官嫣然体内退出,就低头吻住欧阳璇的唇,品尝她口中的甜腻气息,那气息里有红酒的味道,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情欲的味道。
节奏精准得像在演奏乐器——这边进,那边出;这边深,那边浅;这边抽插,那边扣弄。
两个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在泳池空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啊……爸爸……慢点……子宫要被撞坏了……”
上官嫣然呻吟着,双手无助地抓着池边的瓷砖,指甲在瓷砖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像是被撞得移位,花心被碾磨得酸软酥麻。
林弈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他能更深入地进入,龟冠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那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脚趾蜷缩。
同时,他空闲的手伸向欧阳璇,两指探入美妇早已泥泞的蜜穴,快速扣弄她敏感的花心,拇指还按在阴蒂上画圈,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硬挺颤抖,像颗跳动的珍珠。
指尖每一次刮过花心,都能带出更多花蜜和精液混合物。
“老公……啊……那里……花心要被揉坏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欧阳璇仰头呻吟,身体弓起,雪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尖每一次刮过花心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蜜穴剧烈收缩,又一股花蜜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指上。
林弈一边在上官嫣然体内抽插,一边在欧阳璇体内扣弄,节奏精准得像在演奏乐器。
他能清晰感受到上官嫣然蜜穴的紧致稚嫩,也能感受到欧阳璇蜜穴的温热熟润,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像冰火两重天。
“叫出来。”
林弈命令道,肉棒在上官嫣然体内加速冲刺,龟冠每一次都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腰部发力,开始一连串快速而深重的肏干:
“叫出来,你们是我的女人?”
“爸爸……爸爸肏死女儿了……女儿是爸爸的……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上官嫣然已经彻底放弃矜持,放声呻吟,蜜穴随着她的尖叫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肉棒吸进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被撞击到深处的花蜜。
“老公……肏我……把你的东西都射给妈……妈妈是你的母狗……是你的性奴……只给老公肏……啊——花心要被顶坏了……”
欧阳璇的声音更加放纵,完全失去平日里的优雅高贵,人前的雷厉风行,像个发情的母兽。
蜜穴随着她的话语不断收缩,绞紧他扣弄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手指吞进去。
她主动抬高臀部,让蜜穴更深入地吞没他的手指。
林弈加快速度。
肉棒在上官嫣然体内猛烈冲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手指在欧阳璇体内快速抽插,指尖刮蹭敏感点。
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泳池水随着三人的动作不断荡漾,水花溅到池边,打湿了地面。
……
不知过了多久,林弈将欧阳璇抱起来,让她趴在上官嫣然身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欧阳璇的雪乳压在上官嫣然胸前,乳肉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少女同样挺立的乳尖,带来细微的电流。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睫毛几乎碰到一起。
上官嫣然能闻到欧阳璇身上成熟女性的体香,混着情欲的味道;欧阳璇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青涩颤抖。
林弈站在她们身后,肉棒从欧阳璇身后进入,穿过她湿滑的花径,继续深入,最终顶到上官嫣然体内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同时贯穿两个女人的蜜穴——
前半段在欧阳璇体内,被温热熟润的肉壁包裹;后半段在上官嫣然体内,被紧致稚嫩的肉壁绞紧。
他能清晰感受到欧阳璇蜜穴的温热包裹着他肉棒前半段,上官嫣然蜜穴的紧致包裹着后半段。
双重紧致,双重温热,双重快感。
“啊——”
两个女人同时尖叫。
那尖叫里混杂着痛苦和极乐,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满。
欧阳璇能感觉到肉棒穿过自己身体,继续深入另一个女人的触感;上官嫣然能感觉到肉棒穿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再进入自己的触感——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撑得她快要裂开。
这个姿势让林弈能同时肏弄两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双重快感。
他能感受到两个女人蜜穴同时收缩,像是要将他分食,一个吃前半段,一个吃后半段。
“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穿过来了……啊——”
欧阳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颤抖,雪乳在上官嫣然胸前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少女的乳尖,带来细微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同时,也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这种共享的亲密和淫靡,让她蜜穴分泌出更多花蜜。
“爸爸……女儿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穿过璇妈妈的身体……再进来……太深了……”
上官嫣然已经语无伦次,蜜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肉棒吸进去。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肉棒穿过欧阳璇身体后,继续深入自己体内的触感——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林弈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撞。
他的双手抓住两个女人的腰肢,用力将她们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让水花飞溅。
肉棒在两个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混合的花蜜和汁水,沿着三人的腿流下,滴进泳池,混入水中。
他能感受到两个蜜穴不同的紧致和温度,感受到她们子宫颈在他撞击下的颤抖。
“我们一起高潮。”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腰部发力,开始最后冲刺,每一下都深重而猛烈,龟冠狠狠撞击着两个女人的花心:
“现在。我要射了,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射给妈……射到妈子宫里……灌满妈的子宫……让妈怀上老公的孩子……啊——花心要被顶穿了……”
欧阳璇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肉棒前半段吞没。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像要爆炸了一般。
“给女儿……爸爸射给女儿……灌满女儿的子宫……女儿也想给爸爸生孩子……给爸爸生好多宝宝……啊——子宫要被灌满了……”
上官嫣然也哭着喊,蜜穴同样疯狂收缩,绞紧他肉棒后半段。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着她子宫颈,随时会破门而入,将浓精射进她最深处。
林弈低吼一声。
在她们体内深深埋入,龟冠抵着两个女人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两个女人的子宫。
那液体滚烫黏稠,像岩浆,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们最深处。
他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射入两个子宫深处的触感,感受到她们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抽搐——那抽搐像感谢,像臣服,像最终的交托。
滚烫的冲击让她们同时达到高潮。
蜜穴剧烈痉挛,花蜜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流下,滴入泳池水中,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绷紧、颤抖,像过电般酥麻,然后软成一滩。
然后,黑暗袭来。
上官嫣然晕了过去。
……
上官嫣然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浴巾。
泳池里,林弈和欧阳璇正在清洗身体。
两人赤裸相对,动作自然亲昵,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不,他们就是夫妻。
水流从他们身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璇正为林弈擦背,动作温柔细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经过驻颜术优化的肌肤紧致光滑,那对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依旧挺立。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装着林弈刚才射入的大量精液,正从她微微开合的蜜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流下,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醒了?”
欧阳璇转头看向上官嫣然,笑容温和,像个关心女儿的母亲——如果忽略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流淌的精液的话。
上官嫣然挣扎着坐起来,身体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过。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泳衣已经被穿好,但身体上布满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红痕密布,像被盖章。
下身传来阵阵酸痛,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提醒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精液的触感,正顺着花径缓缓流出,浸湿了泳裤布料。
“我……晕过去了?”她有些窘迫,脸颊泛红。
林弈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摸少女的头。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但眼神带着满足:
“嗯,晕了大概十分钟。”
但上官嫣然知道,这个男人刚才差点把她肏死——字面意义上的。
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酸痛,子宫像是被撑大了,里面还装着他的东西,正慢慢流出。
欧阳璇也走过来,在另一侧坐下。她看着上官嫣然,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满意,还有一丝属于“正宫”的优越感和对新人的接纳。
“感觉怎么样?”欧阳璇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梳理少女凌乱的长发。
上官嫣然沉默几秒,然后诚实回答:
“……很爽。但也……很可怕。”
“可怕?”欧阳璇挑眉,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叔叔他……太强了。”上官嫣然说着,看向林弈,眼神里混杂着崇拜、恐惧、迷恋和彻底的臣服,“而且璇姨你和叔叔……太有默契了。我就像个玩具,被你们随意摆弄……但、但是我……并不反感。”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深潭,但潭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欲望,是掌控欲,是已经彻底释放的兽性。
欧阳璇笑了,伸手抚摸上官嫣然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女儿:“你刚才表现得很乖,叫了我‘妈’。以后私下里,就这么叫,好不好?”
上官嫣然愣了愣。
这个称呼太过扭曲,但她已经踏进来了,似乎没有回头路了。
“……好的,璇妈妈。”
少女觉得还是得和自己亲生母亲分清楚。
这个称呼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她不再只是林弈的秘密情人,她成为了这个扭曲“家庭”的一员,有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这个家庭里,母亲是岳母,女儿是外孙女闺蜜,丈夫是所有人的共享情人。
但她接受了。
因为她爱林弈,爱到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贪婪,包括他的其他女人,包括这扭曲的秩序和扭曲的家庭关系。
“去洗洗吧,然后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林弈开口,声音温和:“明天还要去海边玩,早点休息吧。”
上官嫣然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踉跄一下,林弈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
“我送你回房间。”他说。
上官嫣然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自己走出泳池。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还有他身上尚未散去的情欲气息。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一眼。
泳池里,欧阳璇还坐在池边,双腿浸在水中,姿态优雅从容。美妇看着林弈扶着上官嫣然离开的背影,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里有胜利者的从容,有掌控者的自信,有正宫的优越感,还有一丝……对潜在对手的嘲弄和挑衅。
上官婕,你女儿现在是我的“女儿”了。
这场不对称的战争,你已经输了一半。
……
月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欧阳璇身上,将她镀上一层银辉。
美妇低头看看自己完美的身体——肌肤紧致光滑,玉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又看看泳池边那滩尚未干涸的花蜜和精液混合物,那是刚才激烈性爱的证明。
她轻声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泳池里回荡,带着掌控者的愉悦和扭曲的满足。
手指探入蜜穴,挖出一团白浊的精液,放在舌尖品尝,感受着那浓稠咸腥的味道——那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她臣服的证明,也是她权力的来源。
“小弈,姨的好儿子,好老公……”
她低声自语,将精液咽下,喉结滚动:
“姨会帮你把‘秩序’建立起来的。所有女人,都要臣服在你的规则之下——包括你那个远在广都的干姐姐。”
她站起身,赤足走向主卧。水滴从她身上滑落,在地面留下湿润的脚印。背影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