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那张眉眼微挑,唇角勾得媚浪的可人脸庞,清楚察觉到了气质骤变的根本源头就在于那双异色眼眸。
当眼皮向上掀开之瞬,翠绿与湛蓝瞳芒同时亮起,像是从深潭里探出两缕无形丝线,悄声悄息地刮过识海边缘。
那股波动极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意识表层荡出一圈极细的涟漪。
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拂过湖面,水纹扩展、消散,再无声无息地回归平静。
“神通?”
静心庵主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异色眼瞳仍旧直直望来,两种颜色在暖黄晶灯下交错闪烁。
浓密的深色睫毛先是轻微地颤了颤,接着阖上双眼,同时那抹张扬笑靥也逐渐收敛起来。
先是笑意变浅,张扬到近乎下流的弧度慢慢压平,变回一丝兴味浅笑,再往下,就连那丝兴味神色也逐渐淡去,嘴角的线条寸寸回正,最终彻底拉平。
当眼皮完全闭合之际,眉宇间的娇柔媚态旋即彻底抹去,
那股方才还浓得几乎要满满溢出的放荡气息,像被夜风彻底吹散,连丝毫残余都没有留下。
静心庵主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双眼轻阖,双手仍旧合掌胸前。
袍衣敞开的领口下,肥垂大乳随着平稳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重新变回了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模样。
“……”
历经这番表情变化,静心庵主浑身气质陡然一松。
像是悄悄解开了什么无形枷锁,原本紧绷在骨血里的那股端庄肃穆,竟在眨眼间烟消云散。
肩线微微塌下,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笔直挺立,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真实神态。
若说先前在莫双面前,她还刻意维持着虔心持修一丝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样──那么此刻则是彻底卸下了那层伪装。
清冷气场如薄冰融化,由更为松弛的温软气息取而代之,连同呼吸都变得绵长自然,自带着若有似无的甜腻感。
而后,她缓步走向床榻,整具身段活像是刚从温泉里起身,又软又热,整体氛围都被带得松散许多。
走到床榻旁的她并未正坐,而是侧身一转,单手随意按在床沿,指尖压住被褥边缘,身躯侧倾,让那截细腰更显得柔韧,唇瓣微启,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外头的风雪夜色里:
“牛施主果非常人,饶是神通魅术也撼动不了分毫本心。”
“魅术?”
实际上倒不是意外她会施展这等手段,而是神通本应该是修者的心象具现。
心里时常思量什么,晋升神通境后所得的神通便会呈现什么模样。
她既为一方庵主,理应六根清净、日日虔修,又怎会练就这门专门干扰心神、挑动欲念的淫魅神通?
而像是看穿了这边的困惑,静心庵主便是语调温婉地主动开口解释道:
“这门魅术神通只会在注目对方时生效,就连贫尼自己也无法控制开关。”
原来如此。
听她这般说,存于心头的那点困惑便豁然开朗。
既然不是主动催动的术法,而是只要睁开眼睛看人便会被动常驻,像是呼吸心跳,而根本无法关闭。
那么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种了。
“血脉天赋?”
“嗯,牛施主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种血脉天赋──毕竟贫尼并非人族,而是惑族……来自于不属于此处的另一方大世界。”
话音落下,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惑族?
来自另一方大世界?
这两词汇在脑海里反复盘旋,却怎么也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识。
修真界流传的种族再多,也从未听过“惑族”这个名号,更别说什么“另一方大世界”。
会是跟娘亲所赠的“原始大界”相类的世界吗?
沉吟间,静心庵主闭眸微笑,主动起身。
“毋庸多虑,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带着几分坦然,“……请牛施主好好看清。”
语毕,
她抬起双手,杏黄僧袍自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肩线,再是光洁锁骨,灵巧地解开腰间黑带,将松松垮垮的杏黄僧袍彻底褪脱,无声坠地。
“……!”
望着暖黄灯光从梁间洒下,沿着光洁头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裸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乳根宽阔的吊钟形豪乳失去僧袍的托挤束缚而自然垂坠腹上,略显丰腴的腰肢之下则是两瓣撑出安产弧线的熟桃臀肉,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阴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深处的唇瓣景致。
更甚,静心庵主的顶上光洁之处忽就起了极大变化。
只见诸多细碎金丝从头皮里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延伸变长,须臾片刻,光滑的头顶已被金色长发完全覆盖,乌黑眉梢转为金色,柔顺发丝披散肩后,眉眼间带着抚媚笑意,唇角微扬,直接从沉静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娇艳明媚的嫣然女子。
诚然。
倘若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幕,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与先前那个光头端庄的静心庵主联想一起,顶多只会误以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罢了。
暖热馨香之际,静心庵主主动将双手负于臀后,踮起脚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态围着这边缓缓绕圈。
行走间,赤裸胴体毫无任何遮掩。
垂坠胸口的豪硕大乳随着步伐自然晃动,抬步跨臀,蜜桃臀瓣带起阵阵肉浪,就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着挪步节奏不住晃动,在澄黄暖光下泛着显眼光泽。
“欲乐天主曾交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
说完,她停下脚步,直直凝望而来。
字字清楚,没有半分含糊。
“我能解答你所想问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
能够解答所有事情?真有如此天大本事?
尽管心中略有怀疑,却不认为对方会说空口白话。
倘若欲乐天主真是娘亲口中所提的“懒人”,那么对方或有本事解明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比如娘亲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自己又是怎么被娘亲孕育而生的?
假设对方真有本事解答,那么完成所谓的“考验”倒也无妨。
不错,听起来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何谓考验?”
静心庵主闻言,扬起妩媚笑意道:“十年一度的欢欲盛会即将展开。”
“牛施主若想通过考验,便须率队参与该会,并取得胜绩。”
“而人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只能从静心庵里的僧尼之中挑选。”
啥?
“这庵里的僧尼?”
等等。
欢欲盛会这等名号摆明就是那种刺激香艳的荒唐场合,怎会找这庵里的尼姑来帮忙参赛?
瞧着这边的困惑之意,静心庵主便是透着几分促狭笑意,嫣然摆首道:“静心庵并非单纯僧院,而是用于关押外道淫修之处。”
“关押外道淫修?”
“没错──虽说在欲乐天内双修宗派与炉鼎法门并未被禁止传授,但倘若修者为了追求自身修为晋升,强虏他人作为修炼炉鼎,则会被视为入魔外道,进而被关押入此庵。”
“此庵,即是关押金丹至元婴女修的牢狱之处,她们自然也非纯朴僧尼,而是犯下诸多大罪的淫修罪妇。”
了然点头。
总算懂了由她来担任庵主镇持此处的理由。
既然她的神通能够强行控制他人心神,说简单点,就是能让对方强制进入“贤者时间”,一扫内心情欲冲动,确实是关押这些入魔女修的最佳人选。
“话说回来──牛施主,除了天主所言之外,静心亦有一事相求……”
此话言毕,她便趋靠而来,停在近前,主动探出柔荑捧住了这边手掌,接着迳往自己右胸移去,不由分说往上覆压,伴随着自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大片雪嫩乳肉从指缝溢挤而出。
“牛施主。”
“静心身为惑族,在这方世界……其实一直很孤独,由于种族不同之故,人族无法与静心繁衍后嗣。”
“静心本以为自己能够彻底习惯如此事实,直到自己孤老终死。”
“可是现在,当亲眼见着您后,那股源自本能的冲动便是难以遏止,怎般都停不下来了。”
“……”
听闻如此露骨坦白,心头倒未涌起什么哇赛艳福不浅,老子提棒就上的种马念头,反倒下意识抓住了她话里的明显矛盾。
既然她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后嗣,那么自己被她请求“留下血脉”,岂不是前后冲突?
“不对──你既然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那我又怎能与你留下血脉?”
可话音方落,静心庵主忽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股笑声来得猝不及防。
只见她下抬起单手掩住唇瓣,似是试图把笑意给努力压回嘴类,压抑之际,指缝间仍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响,直到笑意渐渐平息,肩膀才逐渐停住。
“抱歉……让牛施主见笑了。”
“那个,牛施主或许一直自认是人族,但身为惑族,静心对于血脉的感知远比人族敏锐得多。”
“您身上的气息绝非人族,也非我们惑族,而是能够与任何种族的雌性繁衍却又无法被现有种族归类的……未明族类。”
......
题外话1:
主角确实不是人族,但也不能完全算是洛晚后嗣,尽管他的确是由洛晚亲自生下的,后续剧情将会解明.
题外话2:
已更新静心放发后的人物图像与角色人物三身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