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就被洛晚抓住了把柄。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班里的好学生,其他老师眼里的模范生,说话温言软语,永远笑得甜美得体。
可私底下自己却只能任她指使,连半点违抗都不敢,因为照片、影像全都在她手里。
尽管一想到那些影像就后背发凉。
却又不禁有种……该死的,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背靠在天台墙壁上,风吹得外套猎猎作响,抬头望着蓝天白云,脑子里乱成一团。
身旁的二狗子正大喇喇地讲着他的教学故事:“牛哥你是不知道咱班那群小鬼头可皮了!”
“有个小丫头上课老是发呆所以就问她在想什么,她说『老师,我在想你长得像我家隔壁的大黄狗!』哈哈哈,我当场没崩住!”
二狗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笑得见牙不见眼,完全沉浸在他教导那群小学二年级小鬼头带来的乐趣里。
嗯,没错。
二狗子教的二年B班,指得是小学年级的二年级B班。
而二狗子除了担任二年B班班导外,还是小学部门的体育老师。
起初还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深入问了之后才知道这间学校的招学范围竟是从小学到大学,无所不包,也难怪校地会这么大了。
听着听着,嘴角勉强扯了扯,却真心笑不出来。
铛!
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二狗子拍拍我肩膀:“走了走了,得回去陪小鬼头们玩了!牛哥加油啊!”
见他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地下楼去,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突起阵阵羡慕感。
他能快快乐乐地跟小鬼头们玩在一块。
而我……
“……唉。”
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离开天台沿着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这堂是班会时间,不用带教具也不用准备课本,只需要跟学生们聊聊天,处理班务就好。
推开教室门的那刻本已做好心理准备,迎接熟悉的混乱景象,却没想到里面安静得过分。
所有学生都坐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人低头玩手机,没有人在补妆,也没有人传零食聊天。
染了五颜六色头发的女生们仍是太妹打扮,耳环闪闪发亮,裙子仍旧短得离谱,但于此刻她们都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叠放在桌上,目光齐刷刷望向门口。
意外之余,走上讲台,却在讲桌的抽屉下方发现了个包装精美,特意绑着粉色缎带的礼物箱子。
就在愣神的时候,全班突然响起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划一的祝福。
“老师!生日快乐!”
什么?
生日?
我吗?
这才突然想起原来今天正是自己的生日。
因为满脑子尽想着洛晚的事情,搞得生日这档小事被彻底忘了。
看着底下的女学生们,虽说她们还是那副叛逆模样──头发五颜六色、挑染、耳骨钉、不合格的超短裙、解开的衬衫扣子,只要是违背规矩的东西什么都有。
可此时此刻,她们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祝福。
有人笑得露出小虎牙,有人激动得脸颊泛红,甚至后排那个平时最爱补妆,不太喜欢搭理人的的女生也双眸发亮地望来。
这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比感动的温馨感。
一点都不觉得她们可怕了。
比起洛晚那个笑里藏刀的恶魔,这些学生简直可爱得像排布偶娃娃。
染了头发又怎样?
裙子短又怎样?
她们会在第一时间记得老师的生日,会偷偷准备礼物,会整齐地鼓掌祝福,这份心意可比什么都珍贵太多了。
喉头微微发紧,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谢你们……”
可在这时,却从教室的最后一排座位传来了洛晚温婉清亮的嗓音:
“老师,请现场拆开礼物吧~大家都很想看您的惊喜表情呢。”
低头看着讲桌上的礼物盒子。
陡然,某种极度不安的预感从心底涌上,直窜后背。
“哈哈,谢谢大家的心意,但老师还是拿回去再拆开比较好……”
不过话还没说完,底下女学生们立刻起哄了。
“不要嘛~老师当场拆!我们都等了好久!”
“对啊对啊!老师生日就是要当场拆礼物才有趣!”
“老师你该不会害羞吧~快拆快拆!”
“老师~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心思耶!不拆怎么知道我们有多用心!”
“拆开!拆开!拆开!”
声音此起彼伏,教室里瞬间热闹得像菜市场,掌声、口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全都围着“当场拆”这一个要求。
嘴角抽搐,额头隐隐冒汗。
这些平日里叛逆得过分的太妹们,此刻却像一群期待拆礼物的小女孩,眼睛亮得吓人。
逼不得已,只能深吸口气,伸手解开缎带。
盒盖缓缓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叠了二十四条女用丁字裤。
尽管颜色各异,可款式却是完全统一,都是极细的绑带配上紧窄的三角布料,甚至还在三角布料上绣上了诸如李晓晓、王曼曼、张玲玲等等……全班每位女生的名字,一条不落。
瞪大双眼盯着这盒“礼物”,脑子瞬间短路。
教室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可自己却像被雷劈中那样僵在讲台上。
与此同时,洛晚的温婉声音再度传来:
“起立。”
全班二十四位女学生随即站起,裙摆轻晃,动作整齐划一。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敬礼”,却听见她下一句喊:
“掀起裙子。”
刷啦啦!
二十四道声音同时响起,裙摆被统一掀到腰间。
瞪大眼睛,脑内思绪霎时短路断线。
因为二十四具完全没有穿内裤的赤裸下体彻底暴露眼前,每个人的胯下阴部都暴露无遗,有的呈倒三角状,有的修成心形,有的甚至在阴毛上挑染了与头发同色的亮彩色泽。
二十四种全然不同的阴毛风格,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头脑发晕。
这他娘太离谱了!
难不成自己其实还躺在床上睡大觉,压根子没醒过来!?
可不待回神,这些女学生们便是起哄闹道:
“老师~我们都看过那影像了,你袭击洛晚的时候超帅的!”
“我们也好羡慕哦~也想被老师压在床上!”
“对啊对啊!老师偏心!为什么只干洛晚一个!我们也想被老师强奸嘛~”
“老师~来干我吧~我阴毛染了粉色,好看吗?”
“我挑染紫色!老师喜欢紫色对不对!”
起哄间,她们提着裙子一步步离开座位,直往讲台围了过来。
双腿瘫软,坐倒在地,仰望着这群赤裸下体的女学生。
二十四具阴部近在咫尺,阴毛挑染闪亮,气息扑鼻,甚至能从如此距离看见隐没毛内的肥厚阴唇,无论是深褐或粉嫩色泽全都一览无遗。
但当思绪一片浑沌之际──
叮铃铃铃铃!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火警铃声!
伴随着从人墙外传来的温婉嗓音:
“真可惜呢……”
“等下次作梦再从这里开始吧……”
意识昏沉,视野扭曲,一切所知所见如潮水退去。
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
窗外冬风呼啸,夹杂细雪打在纸窗发出沙沙轻响,独自躺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胸口起伏不定。
“噩梦?”
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湿凉。
床上坐起,胸口起伏不定,额头冷汗涔涔,可无论怎么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的细节。
倏地,心底忽然一紧。
一股莫名的感应从牵肠诀的因果线上传来,感应极其强烈,不由得心头陡沉,察觉柳姨那边出事了。
昨天是暖灯节,也是二狗子说要带柳姨去天纬城的日子,所以应该是天纬城那边起了状况。
毕竟牵肠诀的感应从不虚发。
因此既然起了反应,就代表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置之不管。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木板上,目光扫向墙角。
“斧来!”
嗡!
墙角的玄铁大斧猛地剧颤,顿时化作黑芒飞入掌心,斧身激烈嗡鸣,像在兴奋兄弟终于又要带它出去东砍西砍了。
握紧斧柄,没作多想,直接照牵肠诀所感应到的方位撕开眼前虚空。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般被强行撕开,致使漆黑裂缝骤然现出,内里空间风暴狂乱骚动,隐隐透出另外一边的景象。
踏出空间裂缝,看着眼前景象,不禁一时发楞,不解当前状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上那层结界光膜。
只见护城级别的结界光幕表面灵纹流转,散发淡淡银辉,宛如一座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城池护得严严实实。
光膜之外,密密麻麻的数千修士悬浮半空,法宝轰鸣,符阵闪耀,各色灵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疯狂轰击结界,激起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部属在天纬城内的防御炮塔也不断还击。
城墙上,一座又一座的巨型灵炮正喷出粗大灵光炮柱撕裂夜空,轰向飞翔高空的筑基修士群。
每当光炮命中时,都有修士发出惨叫并从半空坠落,有的直接被炮火轰成血雾,有的砸进城外雪地,再无声息。
其二便是二狗子。
不知为啥,这货就站在院落中央,双手负在背后下腭微微抬高,腰杆挺得笔直,一副睥睨天下的世外高人架势。
那张猴脸上满是肃穆,眼神深邃得像藏了整个宇宙,被夜风吹得衣袍猎猎,气势逼人,活脱脱“一夫当关”的宗师姿态。
其三是那些行为古怪的黑衣人。
只见一群蒙面黑衣修士不断从墙外翻入院落,可一看见二狗子就像是走错了路,面无表情地转身又翻出去。
等到离开一定范围后,又似乎想起什么似地生气地翻回来,持续这般毫无意义的循环。
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就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怎么都进不了院子。
“啥鬼?”
暗自吐槽间,忍不住扬声道:“二狗子!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但二狗子听到声音,只是用着那双猴眼珠子转了转,眨了两下眼皮,没开口也没动弹,只是用眼神示意去问其他人。
而这时候才注意到在二狗子后方的院内角落处,柳姨、云紫嫣、云紫銮等人都聚在那儿。
柳姨靠着墙角,双眼轻闭,胸口微微起伏,像在浅睡着。
云紫嫣与云紫銮姐妹俩也一样,互相靠着对方肩膀,同样睡得安稳。
唯一清醒的只有穿着那身沉重银灰重甲,握持巨槌拄在身前地上的莫浪。
当她见我出现时,先是呆愣了下,眼底闪过极其意外的神色,随即松开肩膀,紧紧绷住的神情转而放松下来。
于是握紧斧柄快步往莫浪那边走去,没多废话,劈头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
题外话1:
转生前的主角三观很正,也间接影响到了梦境中的性格。
题外话2:
尚未生下主角的洛晚生性残暴,将众生性命视为草芥,虽在生下主角后产生了强烈母性,但本质上还是那个独自灭却一方大界的灭界魔女。
题外话3:
建造网站钓鱼让主角穿越的幕后者不是洛晚,而是那位将朱果送给洛晚的神秘男子,但此人在本作中并不重要,仅是背景设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