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婚礼和回程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舞台中央的司仪身上,晃得人有点眼晕。

司仪拿着话筒,声音透过音响嗡嗡地传出来:“好,亲爱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久等了——”

我压根没仔细听。

什么“分享见证”,什么“美好时刻”,词儿都差不多,没意思。

我抓着妈妈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下挠着她的掌心。

她的手心还有点潮,不知道是刚才在楼梯间紧张的,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的手缩了一下,想抽走,但被我攥住了。

她侧过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别闹。

我咧嘴笑了笑,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翻过来,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画圈。

妈妈的脸在彩灯闪烁的光影里,看得不太真切,但我知道她肯定又脸红了。

司仪说了半天,最后一句嗓门拔高:“——让我掌声欢迎新娘登场!”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来。

聚光灯猛地一转,照向大厅入口。

那两扇厚重的门被两个伴郎从里面拉开。

穿着雪白婚纱的姑姑,挽着她爸,也就是我小爷爷的手臂,慢慢走了进来。

裙摆很长,拖在后面,两个伴娘蹲在后面帮忙提着。

灯光追着他们走。

婚纱挺闪的,姑姑脸上妆很浓,笑得有点僵。

我妈在旁边轻轻“哇”了一声,声音很小,带着点女人看婚纱时特有的那种感慨。

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说:“妈,你穿肯定比她好看。”

妈妈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没说话,但眼睛一直跟着姑姑走。

走到T台尽头,小爷爷把姑姑的手交到新郎手里。

老头儿眼睛好像有点湿,说了几句什么,离得远听不清。

新郎接了手,司仪又开始叭叭,什么“责任”,“誓言”之类的。

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饿了。

中午那顿就没怎么吃饱,下午又折腾了那么一出……体力消耗太大了。

我松开妈妈的手,拿起筷子,戳了戳桌上已经摆好的冷盘。

凉拌海蜇头,拍黄瓜,糖醋排骨。

我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安安!”妈妈压低声音,“还没开席呢。”

“饿了。”我含糊地说,又夹了块黄瓜。

妈妈拿我没办法,只好由着我。

台上,新郎新娘开始念誓词。

你爱我我爱你你愿意我愿意……听得我牙酸。

交换戒指的时候,全场倒是安静了几秒。

戒指小小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妈看着,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她叹什么气。

是羡慕,还是想起了她自己结婚的时候?

我又夹了块海蜇,脆生生的,有点咸。

司仪终于宣布开席。

热菜开始一道道往上端。

我埋头吃。

清蒸鱼,白灼虾,东坡肉……味道还不错。

妈妈吃得很少,筷子动得慢,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拨来拨去。

“妈,你怎么不吃?”我问。

“不太饿。”妈妈说,眼睛看着台上。

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了,一桌一桌挨个来。

等敬到我们这桌,已经快八点半了。

姑姑穿着敬酒服,红色的,衬得脸更白了。

新郎跟在旁边,脸上红扑扑的,喝了不少。

说了几句“吃好喝好”的客套话,碰了杯,他们又转向下一桌。

我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有点犯困。

妈妈和旁边的姨婆婆又聊了起来,说些家长里短,谁家孩子考哪儿了,谁家老人身体怎么样。

我无聊地玩着手机。

快九点的时候,宴席接近尾声。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场。

妈妈看了看手机,说:“安安,咱们也走吧,末班车十点十五,别错过了。”

我点点头,早就想走了。

我们起身,去和姑姑、外公外婆、还有几个舅舅,舅妈打招呼告别。

“雨晴,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舅婆婆拉着妈妈的手。

“不了不了,再晚要没车了。”妈妈笑着说。

“再坐会儿吧,回头让建国送你门回去。”姨婆婆说的建国是我舅舅。

“不用麻烦建国了,明天安安还要去上辅导班呢。”妈妈连忙拒绝

“安安都长这么高啦!学习怎么样啊?”

“还行,还行。”妈妈应付着。

寒暄了好几分钟,我们才从人堆里脱身。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呼地一下吹过来,带着凉气。

我缩了缩脖子。

妈妈把围巾解下来,递给我:“戴上。”

“你戴。”我推回去。

“让你戴你就戴。”妈妈不由分说,把围巾绕在我脖子上,仔细打了个结。

她手指蹭到我下巴,凉凉的。

然后她自己把大衣领子竖了起来,又拿出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吧。”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

我牵住她的手,放进我外套口袋里。

她的手还是有点凉。

去公交站要走一段路。

路灯昏黄,路上车不多,行人更是没几个。

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牵着手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晰。

她的手在我口袋里,慢慢回温,变得暖和起来。

到了站台,看了眼站牌。

521路,末班车22:15。

现在才九点半不到。

站台就我们俩。

长条椅子冰冰凉的,我没坐,妈妈也没坐,就站着等。

风一阵阵吹,站台顶棚偶尔哗啦响一下。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远处有车灯亮起,是521路。

车子慢吞吞地开过来,停稳,车门“嗤”一声打开。

我和妈妈上车,刷卡。

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车里空荡荡的,就我们两个乘客。

暖气开得很足,一上来,那股包裹全身的暖意让刚才等车的寒气一下子散了,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我拉着妈妈,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和司机同侧的位置。

这里最隐蔽,前面有高高的座椅靠背挡着。

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挨着她坐下。

车子缓缓启动,发动机嗡嗡响,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向后流动。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声和偶尔的报站声。

暖和,安静,只有我们俩。

我心里那股邪火,被这暖烘烘的空气一烘,又慢悠悠地烧了起来。

我侧过身,看着妈妈。

她正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特别柔和。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有点突兀。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问。

但当她看到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时,那双杏眸立刻闪了一下,明白了。

她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坚决:“不行,安安。太危险了。”

“不会的。”

我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耳廓,“妈,你看,这么晚了,车上就我们俩,司机在前面,根本看不见后面。”

“那也不行。”

妈妈还是摇头,脸往围巾里缩了缩,“这是公交车……万一……”

“没有万一。”

我打断她,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妈,就一次……我难受……”

妈妈的身体有点僵,她看了一眼司机那边。

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后视镜的角度,确实看不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安安……”她声音里透着为难。

我搂着她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像小时候耍赖那样,压低声音,带着恳求:“求求了,妈……就帮帮我……用嘴就行……很快的……有人上来我能马上知道……”

妈妈咬着下唇,眼睛垂下去,长长的睫毛颤啊颤。

我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她叹了口气,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认命感。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唉,真是的,”她小声说,脸又红了,“你呀!”

我心里一喜,知道妈妈同意了。

我赶紧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接着是拉链,嗤啦一声。

我把外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褪到大腿中部。

冰冷的空气瞬间刺激到暴露出来的皮肤,我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更强烈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我没把裤子完全脱掉,这样万一有情况,扯上来就能遮住。

妈妈看着我那已经半抬头、在昏暗车厢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她侧过身,面向我,微微弯下腰。

先是用手,轻轻握住了我那已经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硬挺的肉棒,上下捋了两下。

妈妈的手指有些凉,包裹着滚烫的柱身,那冰火交织的触感让我头皮一紧。

她捋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撸到龟头边缘,拇指还时不时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刺激又不会太痛。

然后,她撩开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优美的侧颈线条。

妈妈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唇瓣,先是伸出舌尖,在我紫红色,亮晶晶的龟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像带着电流,先是绕着饱满的龟头打圈,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尤其是系带那里,被她用舌尖灵巧地反复挑逗、按压。

又去舔马眼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甚至微微嘬吸,将那点咸腥的汁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没有用手扶,她只是靠嘴唇和舌头的配合,一点点吞入。

湿热紧致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前端,她的舌头在下面灵巧地翻动,时而用舌腹整个贴住棒身底部向上推顶,时而又卷成管状,紧紧裹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滑动,那湿滑温软的包裹感,带着吸力,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每一次头部的前后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我靠在冰凉的塑料椅背上,仰起头,长长地舒了口气。

太舒服了。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搭在了妈妈撅起的臀部上。

隔着她米黄色大衣和里面的短裤,能摸到圆润饱满的臀瓣。

我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又弹起,那饱满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揉了一会儿,总觉得隔着好几层布料,不过瘾。

我左右看了看,车厢依旧空旷,只有发动机的轰鸣。

司机没有任何回头的迹象。

我的手从妈妈短裤的后腰边缘,悄悄探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包裹着臀肉的、光滑冰凉的连裤袜。那尼龙的丝滑触感下,是饱满温热的肉体。

我顺着臀缝往下摸索,隔着连裤袜和里面薄薄的内裤,按压到了那片微微凹陷的、柔软的所在。

妈妈的蜜穴位置。

我手指用力,隔着两层布料按了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想象出下面那两片肉唇的形状。

“唔……”妈妈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含着我鸡巴的脑袋顿了一下。

但她没抬头,反而像是为了掩饰那声哼唧,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脑袋前后动的幅度加大了些,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似乎想用更强烈的口腔刺激来转移注意力,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口腔的吸吮力度骤然加大,舌头的搅动也更加狂野,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连裤袜和内裤,在那片湿热的区域抠弄、按压。

我用指腹用力地揉按那个凹陷的中心,感受着布料下那团软肉的弹性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隔着两层布,我尝试着用指尖去探寻那两片肉唇的缝隙,模仿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下地顶弄那个神秘的核心点。

很快,指尖就感觉到了一种潮意——妈妈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连外面的连裤袜都沾染了些湿气。

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浸透后变得黏腻的质感。

隔着布料,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我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司机,依旧没动静。

然后,我摸索到妈妈连裤袜的腰边,这次,我把手指直接从连裤袜的腰侧边缘和皮肤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这下,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光滑微凉的大腿肌肤,还有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有些湿漉漉的棉质内裤。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与连裤袜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挤了进去。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了。

我的食指,直接按在了妈妈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好湿,好热。指尖瞬间被滑腻温热的爱液包裹,那两片肉唇像熟透的花瓣,饱满而柔软,带着惊人的热度。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哼哼”声,含着我的嘴巴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舌头的动作也更快更乱。

她像是被这直接的触碰刺激得有些失控,口腔的节奏变得急促而贪婪,深喉的频率也增加了,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嫩肉,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窒息般的快感。

我的指尖在她两片湿滑柔软的肉唇之间滑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还有下面那个不断收缩、溢出黏滑爱液的穴口。我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充血、变得更加坚硬。

我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滑腻的爱液。

那两片肉唇被我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滑粉嫩的内部和那个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小洞。

然后,我的食指对准那个不断翕张、吐出汁液的穴口,慢慢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唔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串模糊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含着我的嘴收紧了一下,差点用牙齿磕到我。

我的手指被她体内湿滑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绞紧。

那穴道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好热,好紧,比嘴巴里还要紧。

我慢慢地开始抠弄,手指在她温热的甬道里弯曲、探索,指关节弯曲,指腹刮蹭着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褶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内壁媚肉更紧的吸绞。

咕叽……咕叽……

很细微的水声,从我手指和她蜜穴的结合处传来,离得近才能听见,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哼唧。

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我手指的侵犯,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晃动,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带上了哭腔。

这种互相“安慰”的感觉,在这种公共场合,危险又刺激,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抽插手指的速度加快,由浅入深,开始尝试用指节去顶弄她体内更深处的某个点,身下被她口腔服侍的快感也累积得越来越快。

腰眼阵阵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达到了顶峰,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我整个吞下。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顶点,手指抠弄得越来越用力,妈妈也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不断吞咽的时候——

公交车猛地减速,然后缓缓停了下来。

到站了。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车门“嗤”地打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有人要上车!

妈妈几乎是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立刻松开了嘴,“啵”的一声,将我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

我也飞快地把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手忙脚乱地抓住裤子边缘,猛地向上一提!硬挺的肉棒被布料仓促地包裹、挤压,有点痛,但顾不上了。

拉链“嗤啦”拉上,腰带“咔哒”扣好。

妈妈也瞬间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把探进衣服里的手抽出来,飞快地将凌乱的头发拨到脑后,然后迅速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低下头,假装擦嘴。

她的动作很快,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胸口起伏得厉害。

脚步声从前门传来,有人投币,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朝着车厢后面走来。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敲着肋骨。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转头看向窗外,但余光瞥见那个上车的女人走到了车厢中部,找了个位置坐下,并没有继续往后走。

我偷偷松了口气。

妈妈也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然后继续用纸巾慢慢擦着嘴角。擦完,她把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里。

车子重新启动。

接下来的几站,又陆续上来了几个人,车厢里不再空旷。

我和妈妈都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对方。

她一直看着窗外,我只看到她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浓烈的、事后的尴尬,以及更浓烈的、未得到满足的躁动。

那股火,还硬生生憋在身体里,胀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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