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自己的阳具顶在了一层坚韧薄膜上,随即,伴着一声清脆的、仿佛布帛撕裂的轻响,那层阻碍消失了,我并不算完全坚挺的性器,就这样带着一股温热的撕裂感,挤进了她紧致、干涩的穴道。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叶列娜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床单,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发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刺目的殷红,宣告着一朵娇嫩的花,在最不堪、最屈辱的情境下,被强行摧折了。
她就那样僵硬地坐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将所有痛苦、屈辱和绝望,都吞进了自己肚子里。
她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不是出于爱,不是出于情欲,只是为了执行一个魔鬼的命令,为了活下去。
我躺在她身下,感受着她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我胸口,感受着她紧窄的甬道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包裹着我,心中那份荒谬,最终化成了一片刺骨的寒意。
极度的疲惫,混合着肉体的欢愉和精神的折磨,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意识拖入了深沉的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无垠的、灰白色的荒原上。
天空中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种均匀的、压抑的灰色光芒,将整个世界照得纤毫毕现,却又毫无生气。
脚下是龟裂的、仿佛被烈火炙烤过的大地,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和死寂的味道。
这里不是林怜的卧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休闲装,身上没有丝毫欢爱后的粘腻。我心里一动,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喜欢这个地方吗,哥哥?”
那个熟悉得让我脊背发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
路鸣泽就站在我不远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优雅而从容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微笑。
他身后,是张华丽得与这片荒原格格不入的、黑色的王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大吼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你到底是谁?你把林怜弄到哪里去了?那个叫叶列娜的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质问,像子弹一样射向路鸣泽,但他只是微笑着,不为所动,仿佛在听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发脾气。
“别急,哥哥。”路鸣泽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我们有的是时间。至于我是谁……我就是我,路鸣泽,你唯一的弟弟。”
“我没有弟弟!”我吼道,感觉自己情绪像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现在没有,不代表‘曾经’没有。”路鸣泽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双黑色瞳孔里,仿佛倒映着无数破碎的时空和死去的星辰,“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一部分真相。”
他优雅地走到那张黑色王座前,轻轻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放在扶手上,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
“我,来自于未来。”
一句话,让我所有怒火都像被盆冰水浇灭,只剩下满心的荒谬和震惊。
“在那个‘未来’……或者说,在‘上一条’世界线上,”路鸣泽的目光投向远方的虚无,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们,你和我,哥哥,我们一起走到了最后。我们经历了无数的厮杀,踏过了无数的阴谋,踩着无数神与鬼的尸骸,最终……登上了那唯一的、至高的王座。”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描绘出了一幅波澜壮阔、血流成河的史诗画卷,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我们赢了,哥哥。我们吃鸡成功了。”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是,你并不快乐。因为你所在乎的一切,都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你的朋友,你的战友,还有……你最好的,独一无二的心之友,林年。”
当“林年”这名字从路鸣泽嘴里说出时,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名字,仿佛刻在我灵魂深处,但我记忆里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人的信息。
“他很强,哥哥,一度比你强上太多太多。”路鸣泽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敬佩的情绪,“但他还是死了。为了你,为了那个该死的世界,他死在了终点线前。”
“所以,登上了神座的你,痛苦得像个失去了所有玩具的孩子。你拥有了全世界,却也失去了一切。于是,你向我许愿。”
路鸣泽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我呆滞的脸上,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你请求我,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改变这个操蛋的结局。收回你那份至高的权与力,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只靠我一个人无法做到,必须要有你的配合。所以,我们联手,成功地……篡改了世界线。”
“我带着那份足以碾压一切的、至高的权与力,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而作为代价,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你,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路鸣泽摊开手,脸上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哦,对了。我还自作主张地,帮你做了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改动。”他冲我眨了眨眼,笑容里充满了戏谑,“我把你那个最好的朋友,从男人,变成了女人。怎么样,哥哥?好兄弟变成老婆的滋味,是不是比登上那个冷冰冰的王座,要美妙得多?”
我的大脑,此刻就像台被灌入了几个T病毒源文件的、奔腾处理器的古董电脑。
“好兄弟……变成老婆?”
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碰撞、爆炸,激起一片乱码和系统崩溃的警报声。
那个叫“林年”的、我毫无记忆的“心之友”,和一个赤身裸体、被迫在我身下承欢的、名为叶列娜的金发女孩的形象,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庞大到无法理解的信息量,像场宇宙风暴,将我那点可怜的、衰仔的认知彻底撕成了碎片。
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王座上那个微笑的恶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天灵盖里飘出去了。
我需要抓住一点什么,一点我能理解的、更具体的东西,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那……那叶列娜……”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生锈的齿轮间挤出来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怜……林怜是怎么变成她的?”
这问题,相比起什么未来、神座、世界线,似乎要更“接地气”些,是我亲眼所见的、最直观的恐怖。
路鸣泽听到这问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向我,那姿态不像在回答问题,更像老师准备开始堂全新的、至关重要的课程。
“哥哥,你问错问题了。”路鸣泽在我面前站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你不该问‘怎么变’,而应该问‘为什么能变’。要理解这事,你得先知道一些基础设定。你就像个玩游戏忘了看开场CG的玩家,直接被丢进了最终Boss战,当然会一头雾水。”
他顿了顿,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光。
“要解答你的问题,我们得从这个世界的‘真相’说起。”
“在人类的文明如尘埃般渺小,甚至还未诞生的太古时代,这个世界,是由一群伟大的君主统治的。他们,才是这星球真正的、最初的主人。他们就是‘龙’。”
“龙?”我下意识地重复了句,这词我只在神话和游戏里听过。
“是的,龙。”路鸣泽的声音带着种讲述史诗般的庄严,“而在所有龙族之上,是他们的父,他们的神,唯一的、绝对的君主——黑王,尼德霍格。他用精神和火焰,为龙族铸造了不朽的国度。但后来,黑王陨落了。”
“权力是最好的毒药。黑王最为强大的四个孩子,也就是后世神话里的所谓主神,瓜分了祂的权柄和世界。”
路鸣泽一边说,一边在这片灰白色的荒原上踱步,他的话语仿佛拥有魔力,让我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神话中那毁天灭地的战争场面。
“那最初的四位龙王,也是人类神话的原型。掌控火焰与精神的君主,诺顿殿下;掌控大地与山脉的君主,人称他为‘芬里厄’;掌控天空与风的君主,北欧神话里称他为‘奥丁’;掌控海洋与水的君主,人们称他为‘利维坦’。”
“黑王死后,也因为互相猜忌而爆发了惨烈的战争,最终两败俱伤。他们没有死去,而是选择了沉睡,化作了茧,隐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天,重新君临天下。而这个世界,就是建立在他们沉睡的骨骸之上的。”
“人类所信仰的、被记录在古老卷宗上的‘神’,不过是他们沉睡时,偶尔泄露出的、微不足道的力量投影罢了。”
龙?黑王?四大君主?
这些宏大到仿佛宇宙星辰般的概念,在我那被仕兰中学教科书和星际争霸塞满的脑子里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学会1+1=2的小学生,被硬生生拖进了间坐满了诺贝尔奖得主的会议室,听他们讨论宇宙的起源。
我努力地想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和我此刻最关心的那个问题联系起来。
“那……那这些……这些龙族的历史……”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跟……跟叶列娜,又有什么关系?”
“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哥哥。”路鸣泽赞许地点了点头,仿佛老师终于等到自己那个最笨的学生开窍了。
他走回到那张黑色王座旁,却没坐下,而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这片由他创造的、象征着“无”的灰白色荒原。
“我刚才说了,我只是在世界树的枝丫上,做了点小小的‘嫁接’。”路鸣泽转过头,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茫然的脸,“我并没凭空创造个新的灵魂,那太浪费了,而且不符合能量守恒。我只是把个……早就藏在你那位青梅竹马身上的‘东西’,给揪了出来而已。”
“藏在……林怜身上?”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的。”路鸣泽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怜悯,“至于那金发女孩,‘叶列娜’只是个方便你理解的代号。她真正的名字,叫‘尤弥尔’。”
“尤弥尔……”我咀嚼着这个同样出自北欧神话的名字,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就是跟那最初的四大君主,你刚刚听到的奥丁、芬里厄他们,处于同一个位格的存在。”路鸣泽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个惊天炸弹,“但她又有点特殊。她掌握着无与伦比的‘权柄’,却……不擅长真正的‘暴力’。也就是说,她能书写规则,却打不赢一场像样的架。”
“她之所以会像条寄生虫一样,可怜兮兮地躲在林怜的灵魂深处,”路鸣泽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是因为,她正在被追杀。”
“追杀?”
“是的,被一个比她更强的、也是她最亲近的……‘至亲’。”路鸣泽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祂给自己取了个很可笑的名号,叫‘皇帝’。”
话音刚落,路鸣泽的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不屑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对那位“皇帝”的鄙夷,是如此的真实和强烈。
“那个所谓的‘皇帝’,掌握着‘观测世界线’的权柄,力量也远在尤弥尔之上。他就像个拿着雷达的猎人,而可怜的尤弥尔,就是那只在森林里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她无论逃到哪一条世界线的枝丫上,都会被轻易地找到。”
“为了不被找到后‘吞噬’掉,这个走投无路的可怜虫,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她将自己的存在,与一个渺小的人类灵魂深度绑定,躲进了那个叫林怜的女孩身体里。这样一来,在‘皇帝’的观测中,这里只有一个普通的人类,而不是一个需要被清除的‘叛逆’。”
路鸣泽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仿佛要拍去我肩上不存在的灰尘。
“所以,哥哥,你现在明白了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你的小女朋友,早就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了。她的身体里,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你的青梅竹马林怜;另一个,是逃亡的太古君主尤弥尔。”
“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把那个躲在幕后的‘房客’,给请到了台前而已。”
一体双魂。
这词像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混乱的脑海里。
原来,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会对着我笑、会因为我讲的冷笑话而无奈扶额的女孩,身体里一直藏着另一个古老而恐怖的灵魂。
一个所谓的……太古君主。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从我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回想起和林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的、平淡的日常,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诡异而惊悚的滤镜。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傍晚主动亲吻我、把我带回家的,究竟是林怜,还是那个躲藏在她灵魂深处的……尤弥尔?
这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就在我被这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吞噬时,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像道闪电般划破了我混沌的思绪。
“不对!”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路鸣泽,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你……你把她……把尤弥尔从林怜身体里揪了出来,那林怜呢?没有了尤弥尔当挡箭牌,那个‘皇帝’不就会立刻发现她吗?!你这是把她直接推到了那个‘皇帝’的屠刀下面!”
我终于抓住了个逻辑上的致命漏洞!我以为自己抓住了这魔鬼的破绽,眼神中甚至迸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而,路鸣泽听到我的质问,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最有趣的笑话。那清脆的笑声,在这片死寂的灰白色荒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真是……太可爱了!”路鸣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戏谑,“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你以为,那只可怜的小白兔,只会找一个藏身之处吗?”
他收起笑容,脸色一整,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光。
“我问你,哥哥。你和林怜,在那个小小的卧室里,腻歪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爱做的事情……她的姐姐,那个据说对她管教很严的林弦,为什么……始终没有出现来打扰你们呢?你难道就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吗?”
我瞬间愣住了。
是啊……为什么?我和林怜从傍晚一直到深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林弦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时“严厉大姐”的人设。
“因为……”路鸣泽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个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答案,“因为林怜的姐姐,林弦……她早就和那个‘皇帝’,缔结了契约!”
“‘皇帝’,现在就像尤弥尔之于林怜那样,正安安稳稳地……寄生在林弦的身上!”
轰——!!!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不是被重塑或者粉碎了,而是被直接扔进了粒子对撞机,湮灭成了最基本的夸克。
林怜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叫尤弥尔的太古君主。
林弦的身体里,藏着那个追杀尤弥尔的、更恐怖的“皇帝”?!
这他妈的是什么地狱笑话?!这对姐妹,根本就是两个行走的核弹发射井啊!
“所以……”还没等我从这毁灭性的真相中缓过神来,从我已经无法正常运转的大脑里挤出下一个问题,路鸣泽就微笑着,打断了我的思绪。
“所以我,顺手做了个小局。”路鸣泽摊开手,脸上是那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优雅笑容,“我把尤弥尔从林怜的身体里剥离出来,就是为了让那个自大的‘皇帝’放松警惕,以为他的猎物已经无处可逃。然后,我再用一点小小的手段,让这对‘宿主姐妹’,暂时忘记彼此的存在。这样一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就会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以先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现在……”路鸣泽打了个响指,周围灰白色的荒原开始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露出背后那间熟悉的、凌乱的卧室。
梦境,要结束了。
“让我们先去见见他的契约者,林弦吧。”路鸣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愉悦,在我耳边消散。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哥哥。”
意识从灰白色的荒原坠落,像是从万米高空跌入冰冷的海水。
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凌乱的卧室天花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我还活着。
但紧接着,怀中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柔软、温热、光滑。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了那具赤裸的、曲线玲珑的身体。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
女孩的胸部并不丰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贫瘠,但那玲珑有致的体态,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赘肉,每一寸线条都仿佛经过精密的计算,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肉体均衡。
她的双腿修长而紧绷,充满了力量感,足弓自然地绷起,脚尖微微踮着,仿佛一只随时准备起舞的天鹅。
这是一具拥有着不俗芭蕾功底的身体,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优雅与美感。
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和那两条在晨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大白腿,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就是叶列娜,或者说……尤弥尔。
梦境中的一切,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龙王、世界线、一体双魂……
这些匪夷所思的真相,和怀中这具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温热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
而更要命的是,在晨间生理本能的驱使下,我那不争气的阳具,正抵着女孩紧实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勃起了。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下意识想拉被子遮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穿着宽松白衬衫和牛仔短裤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林弦。
她和记忆中样子,似乎一样,又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只觉得林怜的姐姐是个好看的、有点严厉的大姐姐,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林弦,却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知性与温柔交织的极致魅力。
她像一颗被擦掉所有灰尘的绝世明珠,骤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线条惊艳的锁骨,在宽大衬衫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慵懒致命的性感。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绝美的、本该因看到妹妹和男人赤身裸体躺在一起而暴怒的姐姐,此刻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看到了床上的我,看到了我怀里赤裸的金发女孩,甚至看到了我那高高翘起、充满欲望的下半身,但她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这种极致美丽与极致漠然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很美,对吗?哥哥。”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到路鸣泽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微笑。
“我只是稍微帮她提前‘觉醒’了一下血统,让她身体里那份属于龙类的力量稍微活跃了一点,就像给蒙尘的钻石抛了个光。”路鸣泽指了指林弦,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看,效果是不是很显着?”
“你……”我刚想开口质问,路鸣泽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担心,哥哥。为了给你和那位‘皇帝’陛下,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派对,我需要先让他和他的契约者,好好地睡上一觉。”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冰冷危险,“我已经成功地催眠了她。现在,在她眼里,你和我,还有你怀里的这位‘尤弥尔’小姐,都是不存在的。”
“但是,要设下一个能将‘皇帝’彻底绝杀的陷阱,光是催眠还不够。我放长线钓大鱼。这需要一个……‘信标’。一个充满着‘尤弥尔’气息的、强烈的、无法被忽视的信标。”
路鸣泽的目光,落在了我和叶列娜紧贴的身体上,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煽动。
“所以,哥哥,表演时间到了。”
“我需要你,当着林弦的面,再一次向尤弥尔……倾泻你的欲望。要让这里,充满欢愉的气味。在未来不远的时间,让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皇帝’,满盘皆输!”
当着一个被催眠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去强奸她那昏迷不醒的妹妹?
我感觉自己的人性正在被一柄名为“荒诞”的铁锤,反复捶打,直至粉碎。
我的手在颤抖,那根因为晨勃而坚硬如铁的阳具,此刻却像个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正在被强迫去做一件多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叶列娜光洁的肩膀。
冰凉的触感,却又带着活人该有的温热。
但她毫无反应,就像一个制作精美的、拥有体温的洋娃娃。
这让我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恶寒和紧张。这和强奸一个活人不一样,这更像是……奸尸。
“啧,真是个没用的哥哥。”门口的路鸣泽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