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口,我,夏弥,李获月,我们三人的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开始剧烈地扭曲、波动、失真!
周围的景物似乎也随之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
没有炫目的光效,没有震耳的声响,甚至没有引起一丝气流的紊乱。
就在苏晓樯的眼前,就在这清晨的光天化日之下,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旁,三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空荡荡的别墅门口,以及几片被微风卷起的枯叶,慢悠悠地打着旋儿落下。
仿佛那里从未站立过任何人。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前排的司机察觉到后座异常的寂静,透过后视镜看到苏晓樯惨白如纸、魂不守舍的脸,连忙关切地询问。
前方的车流开始缓缓蠕动。
但苏晓樯却像是被冻结在了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死死地、几乎要凸出来般地瞪着那片已然空无一物的区域,大脑疯狂地试图处理刚才接收到的、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视觉信息。
幻觉?
是因为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出现幻视了吗?
她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搓着自己的眼睛,直到眼眶发红,再次猛地睁开望去——
依旧空无一人。
只有阳光安静地洒落在石阶上,冰冷地嘲笑着她的惊惶。
可是……方才那一幕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清晰!
路明非那个深不见底的眼神,夏弥亲昵的姿态,李获月冰冷的戒备,还有最后那一声响指,以及那匪夷所思的、颠覆认知的消失方式……
这一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烙进了她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她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遵循着既定规则的世界里,路明非不过是这个规则下一个稍微有点特别的男同学。
直到此刻,她才惊骇地意识到,自己错得何等离谱。
那个她所以为的、构建在常识之上的“现实世界”,就在这个平凡的清晨,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在她眼前轰然崩塌,碎裂成了再也拼凑不起来的残片。
一整天的课程,对苏晓樯而言,都变成了一场模糊而漫长的煎熬。
清晨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如同无法驱散的幽灵,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次重演都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眩晕。
路明非、夏弥、李获月,这三个名字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谜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洞,板书化作毫无意义的符号,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个崩塌又重组的惊骇瞬间所占据。
骄傲如她,第一次对自己认知的世界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
午休的铃声终于响起,如同赦令。
苏晓樯几乎是瞬间从座位上弹起,压抑了一上午的困惑、惊恐、以及一种被欺骗愚弄的愤怒,驱使着她必须立刻找到答案。
她无视了周围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径直冲向教室后排那个角落。
我正歪歪扭扭地趴在课桌上,脸上盖着一本摊开的《航海王》漫画,发出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俨然一副沉浸在梦乡与二次元世界的标准衰仔模样。
“路明非!”苏晓樯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失真。她一把将我脸上的漫画书扫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嬉闹声瞬间静止。包括刚刚掏出饭盒的芬格尔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地聚焦过来,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种等待好戏上演的兴奋感。
我“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被书页压出的红痕,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口水印记。
我揉了揉眼睛,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满是不耐烦的语气嘟囔道:“干嘛啊……苏大小姐,午休时间都不让人清静一会儿吗?”
看到我这副彻头彻尾、毫无破绽的废柴模样,再对比清晨那个眼神深邃、仿佛掌控一切的身影,巨大的反差让苏晓樯胸口一闷,几乎要呕出血来。
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石破天惊的质问,猛地噎在了喉咙里。
她该怎么问?难道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质问“你是不是会魔法?” “你是不是和夏弥李获月同居?”?
证据呢?
唯一的证据就是她那无法复述、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精神失常的“目击者证词”。
而且,如此直白地质问一个男生与两个女生的关系,无论真相如何,最终被嘲笑、被非议、被贴上“善妒” “造谣”标签的,只会是她苏晓樯自己。
她从小到大被娇惯出来的骄傲,不允许她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明艳的脸颊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憋屈而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我将她这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尽收眼底,心底掠过一丝哂笑。
我继续维持着那副无辜又惫懒的表情,甚至好心地问道:“喂,你没事吧?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还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我这副置身事外、甚至带着点看热闹意味的态度,彻底点燃了苏晓樯最后那根理智的引线。
她死死地瞪着我,目光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声音:“你……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警告你,我……”
她的话尚未说完,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同学们已经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
“哇哦——!来了来了!正宫娘娘发威了!”
“路明非!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晓樯的事情!”
“脚踏N条船!路英雄果然是我辈楷模!”
“负心汉!陈世美!”
各种夸张的调侃、口哨声、拍桌声瞬间将教室点燃。
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真能和苏晓樯有什么实质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享受这难得的、刺激的八卦时刻。
苏晓樯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在聚光灯下戏耍的猴子,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在这些哄笑声中被剥得一干二净。
她狠狠地剜了那个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我一眼,又环视了一圈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色厉内荏的警告:“你……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她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离一般冲出了教室。
望着苏晓樯那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的脸上那副懵懂无知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的笑意。
麻烦果然如同预料的那样,甩不掉地缠了上来。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上一个世界线的记忆再次浮现。
那个世界里,为了给林年铺路并施加枷锁,“皇帝”不惜刺激了苏晓樯体内那稀薄却存在的龙血,让她得以窥见真实的世界,最终手握刀剑,踏入了屠龙的战场。
那么,这个被改写过的世界呢?
是否要由我,来亲手为她揭开这血腥而瑰丽的帷幕?
将龙族的宿命、混血种的挣扎、言灵的伟力……这个疯狂而真实的世界,粗暴地展现在她眼前?
在那之后呢?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而充满占有欲的光芒。
然后……就像对待夏弥和李获月一样,不容拒绝地、蛮横地,将她彻底收归己有。
将这个骄傲跋扈的小天女,也变成只属于我的、温顺又放荡的私有物。
这个念头带着黑暗的诱惑,甜美而强烈。
我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展示力量,摧毁其心防,再给予其新的归属与意义……这是我驾轻就熟的支配游戏。
但……我最终还是暂时按下了这个略显急躁的念头。
不急。
暂且观望。
看看这只被惊扰了巢穴的、骄傲又敏感的小孔雀,在窥见了世界真相的冰山一角后,究竟会爆发出怎样的反应,做出何种选择。
这场意外的插曲,或许……会比预期更为有趣。
而经此一闹,我与苏晓樯之间那原本子虚乌有的“绯闻”,在仕兰中学里算是被彻底坐实,并且增添了无数香艳离奇的版本,在课间走廊、校园论坛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发酵、流传。
苏晓樯的骄傲,绝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败下阵来,尤其是在那个装傻充愣的衰仔面前。
午休时的那场公开羞辱,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桶泼在烈火上的热油,彻底点燃了她那颗被骄傲和好奇心填满的心。
她绝不相信那是幻觉!
路明非那副平庸的表象之下,一定隐藏着某个惊人的、足以解释一切反常的秘密!
她一定要把它揪出来,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
于是,从第二天起,苏晓樯开启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执着的“侦查”行动。
她调动了所有的聪明才智和耐心,利用各种掩护和借口,远远地、小心翼翼地缀在路明非的身后,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任何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停留,试图捕捉到我与夏弥、李获月之间任何超越普通同学关系的蛛丝马迹。
而我,路明非,则清晰地感知着身后那条小心翼翼却又无比执着的小尾巴。
猫和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是时候摊牌了。
我厌倦了无休止的躲避和伪装。或许,是时候用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将她苦苦追寻的“真相”,血淋淋地撕开,呈现在她的眼前。
让她亲眼看看,她究竟在追寻什么。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液,泼洒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蒸腾起一股混合着青春汗水和青草气息的、躁动不安的味道。
篮球场上男生们奔跑呼喊的声音隐约传来,女生们则聚在有限的几片树荫下,形成一个个窃窃私语的小团体。
我的目光,如同逡巡领地的鹰隼,掠过这片喧闹,最终落在那个穿着亮黄色啦啦队服的倩影上——夏弥。
那身剪裁大胆的队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紧裹的上衣将她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超短的百褶裙下,一双包裹在纯白长筒袜里的腿,修长、匀称,每一步都踩在在场所有雄性生物的心尖上。
她是毋庸置疑的焦点,是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
我能感觉到,一道固执的、带着焦灼的视线,如同跗骨之蛆,黏在夏弥身上。
苏晓樯。
她躲在一棵香樟树的粗壮树干后,自以为隐蔽,却不知她那份过于集中的注意力,在我感知中明亮得如同黑夜里的灯塔。
我看到夏弥和几个女生笑闹了几句,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像个真正无忧无虑的啦啦队员那样,蹦跳着朝操场边缘那片人迹罕至的浓密树荫走去——那里,是我刻意选择的舞台。
我早已靠坐在那棵老槐树的虬根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演员就位。
苏晓樯的心跳声,在我耳中几乎如同擂鼓。
她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猫,蹑手蹑脚地绕到另一侧的冬青灌木丛后,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观测点。
好戏开场。
夏弥走到我面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纯洁又妖冶。
她没有丝毫迟疑,姿态自然地跪坐在我面前的草地上,仰起脸,将水瓶递过来,眼神里闪烁着只有我能懂的、小动物般的讨好与邀宠。
我没有接那瓶水。而是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得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入我的怀中。
她温软的身体撞进我怀里,带着阳光和少女的甜香。
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腿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我的腰,双臂则如水蛇般缠上我的脖颈。
然后,她仰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蛋,闭上眼睛,主动将她那两片饱满湿润、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唇,献了上来。
隔着灌木丛,我几乎能听到苏晓樯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以及她那骤然停滞的心跳。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夏弥的回应热情得像一团火,她的舌尖青涩又大胆地与我纠缠,发出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吮吸声。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我才稍稍放开她。
她趴在我肩头,媚眼如丝地喘息着,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动情的迷离水光。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用她那被超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一下下地、极富暗示性地磨蹭着我腿间早已苏醒、昂然怒张的欲望之源。
然后,我听到了她用那把娇媚入骨、能酥掉人半边身子的嗓音,吐出了那个足以摧毁苏晓樯所有常识的称谓:
“爸爸……”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又热又痒,“夏弥……夏弥现在就想……就在这里……和爸爸做……好不好?”
“砰!”
我甚至能想象出灌木丛后,苏晓樯大脑彻底宕机、世界观轰然倒塌的巨响。
她死死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的动作,带来的气流微变,清晰得如同在我眼前。
我捏住夏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我的视线。我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掌控一切的冰冷笑容。
随即,我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我的腿上掀下去,按倒在背后粗糙的老槐树干上。
动作粗暴,毫不怜香惜玉。
我一把将她那短得可怜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了底下那件同样是亮黄色的、小得可怜的蕾丝内裤,那片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汹涌的春潮浸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诱人形状,甚至能看见两片粉嫩阴唇的羞涩轮廓。
我没有丝毫前戏的耐心,直接粗暴地将那碍事的布料扯到一边,让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等待着宠幸的粉嫩秘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某道窥视的目光下。
然后,我拉下自己运动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那湿滑无比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呀啊……!”夏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巨大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玉腿下意识地紧紧盘绕在我的腰后,纤细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在空气中紧紧蜷缩。
“啪!啪!啪!”
我抓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开始毫不留情地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最深处,结实有力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宫口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
这声音,混合着夏弥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吟,如同最猛烈的冲击波,持续轰击着灌木丛后那个窥视者的神经。
“啊……啊……爹爹……好厉害……肏得夏弥……好舒服……啊啊……顶到了……又要顶到了……爹爹的大鸡巴……要把夏弥的小穴……捅穿了……啊……”
夏弥放浪的呻吟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她主动迎合着我的冲撞,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寻求着更深的接触和更剧烈的摩擦。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
没过多久,在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中,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花心深处猛然紧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我凶猛的欲望之上。
我抽身而出,粗长的性器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
我随手用她掀起的裙摆擦了擦,然后替她拉下裙摆,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户外性爱从未发生。
我们重新坐回树荫下,她像只慵懒的猫靠在我身上,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休息。
灌木丛后,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脱力般的滑倒声和压抑不住的、剧烈喘息声。
……
如果说体育课上的那一幕是投向她固有世界的裂变弹,那么放学后,在图书馆深处,她所目睹的一切,便是将她灵魂都彻底湮灭的核聚变。
我清晰地感知到她失魂落魄地跟在我身后,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走进了那座平时罕有人至的、充满陈旧书卷气息的图书馆。
夕阳的血色余晖透过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弥漫着古老尘埃的空气里切割出一道道昏黄的光路。这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我“引领”着她,走向图书馆最深处,那个被巨大书架包围的、最为僻静的角落。
李获月,那个永远如同冰封雪山之巅的月光、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此刻,正以一种足以让任何认识她的人惊掉下巴的、极度羞耻且淫靡的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
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身永远一丝不苟、扣子严谨系到最顶端的仕兰校服衬衫,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条规整的百褶短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彻底露出了其下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笔直修长得令人窒息的美腿。
此刻,这双美腿正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缠绕在我的腰际。
而连接着我们身体的,是我那根刚从夏弥湿滑紧致的体内退出不久、却依旧狰狞勃发的巨物。
它正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藏在李获月那同样紧致却更为冰凉一些的身体深处。
“嗯……哈啊……嗯……”
李获月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里。
随着我腰部一次次有力的挺动,将那粗长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楔入她的阴道,她无法自控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那张总是覆盖着寒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额前的短发,眼神涣散迷离,里面除了汹涌的情欲,再也找不到半分平日的冰冷与疏离。
而这一次,苏晓樯听到了另一个,同样足以将她残存理智彻底击碎的称谓。
“主人……哈啊……肏我……用力……月弦……是主人一个人的……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月弦……捅穿了……啊……”
主人。
爸爸和主人。
我甚至能听到书架另一边,那个女孩身体剧烈颤抖时,衣服摩擦书架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几乎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呼吸声。
震惊、恐惧、以及……一种陌生的、被她自身所唾弃却又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正如同毒藤般在她体内疯狂滋生。
我能“闻”到,一股独属于处子的、青涩而诱人的动情气息,正从她的方向弥漫开来。
她的腿心之间,那片无人探访过的神秘花园,此刻定然已是泥泞不堪。
图书馆内,古老的书架如同沉默的见证者。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灰尘的味道、以及一种越来越浓郁的、淫靡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每一次都结实而清晰,混合着李获月那极力压抑却依旧不断漏出的、破碎而婉转的呻吟,编织成一首最为堕落的交响曲,持续轰炸着偷窥者的感官。
“嗯……啊……主人……好棒……月弦的骚穴……就是给主人肏的……啊啊……肏烂它……把它肏烂掉……啊……”
李获月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冲击,寻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她体内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吮吸、挤压,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躲在书架后的苏晓樯,精神显然已经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
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身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冰冷的书架向下滑落,最终无力地蹲在了地上。
震惊、恐惧、羞耻、以及那陌生而汹涌的生理快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爬行,让她痛苦又迷茫。
然后,我“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只颤抖的手,正怯生生地、却又无法抗拒地,探向了她自己裙下的神秘地带。
当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触碰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敏感无比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一声极其细微、却充满了羞耻和陌生快感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嗯……”
这声呻吟,打开了禁忌的开关。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变得逐渐大胆和快速起来。
她蹲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满是灰尘的书架,以远处那场活色生香的活春宫为背景,羞耻地、却又完全沉溺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伴随着偷窥的自渎。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与李获月逐渐拔高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李获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宣告着极致高潮降临的尖叫的同时——
“啊啊啊——!主人!去了!月弦要被主人肏死了——!!”
书架的另一侧,也传来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尖锐的呜咽,以及一阵剧烈的、如同濒死天鹅般脖颈后仰的痉挛。
苏晓樯,也在极致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冲击下,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滑落。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隐没,图书馆陷入了完全的昏暗与寂静,只剩下浓郁的情欲气息和少女崩溃后的残余波动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我抱着怀里早已烂泥般瘫软、花径依旧在不自主痉挛吮吸的李获月,将她轻轻放下。
我那根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性器从她体内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李获月双腿酥软,几乎无法站立,却立刻挣扎着跪伏下去,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伸出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开始为我清理狼藉的性器。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投向那个幽暗的书架拐角。
我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的弧度。
在那里,古旧的暗色木地板上,有一小滩新鲜的水渍,正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光。那绝不是清水,而是混合着少女动情蜜液的证明。
看来,我们骄傲的小天女,不仅完成了观测任务,还亲自参与并享受了最高潮部分。
我心中冷笑,牵着已经迅速整理好衣衫、恢复冰山仪态的李获月,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图书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