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伊伊等待已久的那个“小笼子”到了。
午饭后,她手机上收到了快递柜的取件通知,眼睛瞬间亮得像发现了宝藏的小孩子。
“到了到了!”她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抓着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下去拿!”
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门。
我抱着小乖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嵌入它温暖柔软的毛发里。
小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仰起头,用它那双蜜糖色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我的心跳有些快,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鸟。
那个即将到来的“笼子”,伊伊上次提及它时的语气和眼神,以及它所象征的、更深层次的交付与占有,都让我的心底泛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忐忑与隐秘期待的涟漪。
伊伊很快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扁平的、分量不轻的大纸箱。
她把箱子小心地靠在客厅墙角,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重大任务般的成就感。
“先放着,等我们收拾好再看。”她说着,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又俯身亲了亲小乖的脑门。
我们一起收拾了餐桌和厨房。
小乖在我们脚边绕来绕去,吃完它那份精心准备的猫粮加餐后,心满意足地跑到客厅阳光最好的角落,在自己的软垫上团成一团,舔着爪子洗着脸,没过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细小的呼噜声,沉入了午睡。
看着小乖安稳睡去,伊伊拉起了我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走吧,我们去洗澡。”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柔一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浴室里,水汽氤氲,草莓沐浴露的甜香弥漫开来。
但今天的共浴,与往常的放松慵懒有些不同。
伊伊的动作格外细致,她帮我涂抹泡泡时,手指滑过我的背部、腰窝、臀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抚摸,仿佛在提前为接下来的“游戏”进行暖身。
热水冲刷着我们的身体,也冲刷着空气中那份悄然累积的、黏稠而暧昧的氛围。
洗完后,我们擦干身体,没有立刻穿上睡衣。
伊伊拿来了一瓶新的、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按摩精油。
“来,先给你做个‘湿身’准备。”她让我站在浴室门口铺着的吸水地垫上,然后将微凉的精油倒入手心搓热,均匀地涂抹在我的全身。
精油带着凉意,却又在她温热的掌心摩擦下迅速升温,滑腻的触感让我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她的手掌掠过我的脖颈、锁骨,细致地涂抹过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在蓓蕾周围短暂流连,引得我轻轻吸气;然后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腰侧敏感的肌肤,在大腿内外侧仔细涂抹,甚至没有忽略膝盖和后窝。
当她的指尖带着精油,似有若无地划过我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脸颊烧得厉害。
全身都被涂抹得油光水滑,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被精心打磨抛光的艺术品。
我只穿着那条早已被精油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羞耻感。
“好了,”伊伊退后一步,目光像温暖的刷子,细细扫过我的全身,眼里满是欣赏和毫不掩饰的爱欲,“现在,我们去看看你的‘新家’。”
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卧室。那个大纸箱已经被她搬了进来,放在靠近床头的地板上。伊伊拿来剪刀,利落地划开胶带,打开纸箱,开始组装。
那是一个尺寸不小的方形笼子,金属材质,漆成了哑光黑色,看起来坚固而精致。
栏杆之间的缝隙不大不小,既能保证通风和视线,又明确地标示出“禁锢”的意味。
笼子底部铺着一层柔软的、同样是黑色的绒垫。
伊伊还细心地放进去几个蓬松的靠枕和一条折叠好的薄毯。
组装完成后,这个黑色的笼子静静地立在卧室一角,与周围温馨的布置形成了奇特的对比,像是一个闯入日常的、充满禁忌色彩的异空间。
伊伊走到我面前,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目光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格外认真和温柔:“傲霜,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吗?任何时候,只要你觉得有一点点不舒服,或者不想继续了,就摇摇头,连续摇三下,我就立刻停下,解开你,好吗?”
我看着她清澈而关切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我点了点头,轻声回应:“嗯。”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她征询着我的意见。
我再次点头。
游戏开始了。
伊伊先没有急着把我关进笼子。
她让我跪坐在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中央,然后拿出了那捆粉色的棉绳。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开始在我涂抹了精油的皮肤上编织熟悉的龟甲缚。
绳索滑过油亮的肌肤,带来一种格外清晰的摩擦感和压力。
当股绳紧紧勒过腿根深陷的软肉时,那混合着束缚与滑腻触感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接着,她为我戴上了皮革的腕铐和踝铐,扣环锁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然后,她拿来了一个崭新的、小巧的宠物食盆——是陶瓷的,纯白色,边缘印着一圈可爱的粉色小爪子印。
看到这个食盆,我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烫了起来。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伊伊看着我害羞的样子,笑了笑,但没有取消这个环节的意思。
她转身出去,很快端着一小杯温热的牛奶回来了。
她将牛奶倒入那个宠物食盆里,乳白色的液体在洁白的陶瓷里微微晃动。
然后,她将食盆放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来,傲霜,”她引导着我,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趴下来,尝尝看?”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无措和哀求。
但伊伊的目光始终温柔而坚定,带着鼓励。
我深吸了一口气,克服着内心剧烈的挣扎,依言慢慢地、笨拙地从床上爬下,双膝和戴着镣铐的手腕接触到了微凉的地板。
我俯低下身体,像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凑近了那个食盆。牛奶的温热香气钻入鼻腔。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温热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滑过舌尖。
味道并不难喝,但这种方式带来的心理冲击远超味觉本身。
我小口小口地舔食着,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与牛奶混合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自己因为俯趴的姿势而撅起的、被绳索紧紧束缚的臀部,以及全身油亮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所带来的凉意和羞耻。
伊伊就蹲在旁边看着我,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顺着脊柱缓缓抚摸。“乖,做得很好。”她的低语像羽毛拂过心头。
当我舔食完大半牛奶,嘴角和下巴都沾上了些许奶渍时,伊伊拿走了食盆,用湿毛巾温柔地帮我擦干净脸。
然后,她拿起了那个柔软的粉色口球。
“现在,要戴上了哦。”她示意我张开嘴。
我顺从地微微张口,任由她将那个熟悉的硅胶球体放入口中,在脑后扣好皮带。
言语的自由被剥夺,带来一阵不可言说的羞耻感与禁忌感,放大了我的呼吸声和心跳。
最后,她扶着我,引导我爬进了那个黑色的笼子。
笼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蜷缩在铺着软垫的笼子里,身体被绳索束缚,口球阻碍着吞咽,让唾液悄悄积聚。
目光所及,是冰冷的黑色栏杆,以及栏杆外,伊伊温柔注视着我的脸庞。
她拿来了一块厚重的、暗红色的天鹅绒幕布,轻轻盖在了笼子上。
瞬间,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了。
我陷入了一片绝对黑暗、绝对寂静的空间。
只有身上绳索的压力、口球的饱胀感、皮肤上精油的滑腻,以及蜷缩在狭小空间里的束缚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
然而,预想中的恐慌并没有来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安宁。
在这极致的封闭与束缚中,在外界被完全隔绝的黑暗里,我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被绝对保护的安全感。
仿佛所有的责任、思考和外界的纷扰都被卸下了,我只是一个被珍藏起来的、属于伊伊的宝物。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也许更长。我沉浸在这种奇异的安心感里,几乎要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而急促的门铃声,像一把利刃,猛地划破了卧室内的静谧,也刺穿了我沉浸在安全幻觉中的气泡!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跳出胸腔。
笼子外的世界里,传来了伊伊有些慌乱急促的脚步声。
我听到她拿起手机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她压低了声音的、带着明显懊恼和紧张的惊呼:“天啊!是家访!我完全忘了看通知……手机静音了……”
家访?
校方?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浇下,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此刻的样子……这个笼子……绳索……口球……全身赤裸涂满精油……如果被发现……
恐慌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
我下意识地想蜷缩得更紧,想把自己藏进笼子最深的角落,但束缚着我的绳索和狭小的空间限制了我的动作。
我只能僵硬地蜷伏着,心脏在耳边疯狂地擂鼓,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我听到伊伊快步走到笼子边,隔着幕布,她的声音传来,极力保持着镇定,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傲霜,别怕,没事的,我在。你乖乖的,千万不要出声,我很快处理好。”
她的话语像是一根脆弱的浮木,我拼命想要抓住。
但无边的恐惧还是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我听到她匆忙打开衣柜、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快速梳理头发的细微响动。
“好了,我出去了,关上门,你绝对不要动,不要出声。”她再次叮嘱,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以及她走向玄关的脚步声。
接着,隐约传来了玄关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伊伊刻意提高的、带着惊讶和歉意的招呼声:“啊,老师,主任,你们好!不好意思,我刚才在休息,没及时看到通知……”
隔着两道门,外面的对话声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分辨出是两个成年人的声音,一男一女,语气似乎还算温和。
然而,这份温和并不能缓解我丝毫的紧张。
我竖着耳朵,拼命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僵硬而开始微微发抖。
冰冷的金属栏杆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寒意。
唾液因为无法顺利吞咽,沿着嘴角滑落,滴在身下的绒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煎熬。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滚动。我紧紧闭着眼睛(尽管在黑暗中睁眼闭眼并无区别),试图用意志力让自己消失。
然而,最让我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听到外面的谈话声似乎告一段落,然后,脚步声朝着卧室的方向而来!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是你的卧室吗?布置得很温馨啊。”一个陌生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是的,老师,有点乱,没来得及收拾。”伊伊的声音带着强装的笑意。
然后,卧室的门把手被转动了!
门被推开了!光线从门缝透入卧室,虽然无法照亮被幕布遮盖的笼子,但那近在咫尺的、陌生人的气息和声音,让我瞬间窒息。
我能感觉到那两个人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
他们就在房间里!
距离我可能只有几步之遥!
我死死咬住口球,连颤抖都不敢,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咦?这个……是保险箱吗?样子挺特别的。”那个男声带着一丝好奇,指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啊,对!是保险箱!”伊伊的声音立刻接上,语速有点快,但努力维持着平稳,“放一些比较重要的私人物品和证件什么的,定制的款式,看起来是有点奇怪哈……”
她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那两个人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
“嗯,保管好重要物品是应该的。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离卧室。房门被轻轻带上。
我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瘫软在笼子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伴随着一阵阵后怕的冷战。
外面传来了玄关门被关上的声音,访客离开了。
几乎是在下一秒,卧室门被猛地推开,伊伊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一把掀开了笼罩着我的幕布!
光线刺入眼睛,我下意识地眯了眯。
伊伊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愧疚和心疼,她迅速打开笼门,钻了进来,不顾我身上未干的精油,紧紧地将蜷缩着的我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傲霜!吓死我了!都是我不好,我忘了看通知,手机还静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我揉碎,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害怕了吗?”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快速地、手忙脚乱地帮我解开脑后的口球皮带,取出了那湿漉漉的球体。
口中的束缚一解除,我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伴随着抑制不住的、细微的抽噎。
刚才极致的恐惧和紧张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伊伊……”我哽咽着,回抱住她,将满是泪痕的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同样急促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
只有在她怀里,我才能确信危险真的过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傲霜,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她不停地吻着我的头发、额头,声音充满了懊悔和安抚,“他们已经走了,不会再来了,不怕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绳索和镣铐,扔到一边。
然后,她扶着我从笼子里出来,让我坐在床边,自己则跑去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一遍遍地擦拭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嘴角的唾液,以及身上已经变得黏腻的精油。
她的动作无比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期间,她一直在低声安慰我,责备自己。
清理完毕后,她拿来我那件最柔软的淡紫色睡裙帮我穿上,之后又为我褪去那条早已湿润不堪的内裤并换上了新的。
然后自己也脱掉了外套,换上睡衣,紧紧挨着我坐下,将我重新搂入怀中。
“还害怕吗?”她轻声问,手指梳理着我有些凌乱的长发。
我在她怀里摇了摇头,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疲惫的安心感。“……你应付过去了……很好。”
“好什么呀,”伊伊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愧疚,“差点就……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大意了。任何可能打扰到我们的事情,我都会提前处理好。”她郑重地承诺道。
傍晚,我们简单地吃了晚餐。因为下午的惊魂,我们都有些疲惫,早早地洗漱上了床。
伊伊关掉了所有的灯,只在床头留了一盏光线昏黄柔和的小夜灯。
她像往常一样侧身躺着,面对着我,伸出手臂将我牢牢地圈进她的怀抱。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睡吧,傲霜。”她在我的发顶落下一个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夜风,“今天吓坏了,好好睡一觉。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一直抱着你。”
我在她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找到了最熟悉、最舒适的位置,脸贴着她胸前柔软的布料,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下午那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与此刻极致的安心与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是在这种对比中,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怀抱,才是我唯一渴望的、真正的归宿。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松弛如同潮水般涌上,意识渐渐模糊。在沉入睡眠之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更紧地回抱住了她。
今天,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游戏,也经历了魂飞魄散的意外惊吓。但最终,依旧是在她的怀抱里,找到了永恒的安宁。
很好。
…不,应该是,有她在,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