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生的事情，是小芸作为当事人，亲口告诉我的。
老程的年龄比我们都要大些，他也比我们穿得都要更正式些，我们几个人里面，只有他自己是穿着衬衣西裤和皮鞋。
此时小芸已经爬进了厕所里面，老程随后就跟着进了厕所，把盘子和酒都放在了旁边洗漱台上，紧接着锁上了门。
老程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他根本不是不好意思放不开，而是不想让我们这些人觉得他是一个变态。
没错，他就是个变态，就是一个喜欢玩女人的变态。
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芸，老程丝毫不着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问到：“你是一条母狗对吧？”
小芸有些意外，这是我要求她的，刚刚她一直也是这样做这样表现的，不说其他的，刚出去的时候还学狗叫了呢！
但她没想到老程会从嘴里说出这句话。
不过小芸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回答说：“是。”
但老程却把几乎同样的话又问了一遍：“我是问你，是不是一条真正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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