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所念伊伊

且看这庭院四周,翠竹林立,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庭中有一汪清泉,鸟啼婉转,蛙鸣潺潺,端的是一处出尘脱俗的神仙洞府。

此时,在这青翠掩映之间,一袭粉衣的少女正悄然穿梭于林间。

观其容貌,正值豆蔻年华,身形虽未完全长开,却已透出一股钟灵毓秀的绝代风华。

她一头乌黑长发并未如寻常人家那般挽起,而是自然垂于脑后,只在中间以一根精细的红绳轻轻扣住,分作两股。

微风拂过,耳边自然垂下两缕青丝,更衬得粉雕玉琢的小脸娇艳欲滴。

这少女,整体便宛若初夏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俏可爱,惹人无限怜爱,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把玩的致命吸引力。

“呵呵,不准跑,小蛤蟆!”

少女娇语连连,银铃般的笑声在竹林间回荡。

随着她手里一只碧绿的小蛤蟆咕呱一声跳开,她亦是不恼,脚下轻点,身形灵动如燕,跳着扑上前去伸出玉手抓弄。

这一番折腾,直弄得她原本光洁如玉、白嫩无暇的两只小手沾满了污泥点点,粉色的罗裙边角亦是蹭上了些许泥土,少女却浑不在意,玩得不亦乐乎。

忽然,少女动作一顿,鼻尖微耸,顿感眼前一阵异样的香风飘过。

那香味不似书院里女修所用的脂粉俗气,而是一种成熟、馥郁,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幽香。

瞬间钻入鼻腔,少女只感身心愉悦,通体舒爽,好似浑身千万个毛孔都在此刻舒展,贪婪吮吸着这股气息。

正当她因为这道莫名香风,而微微眯起灵动大眼睛,满脸享受之时,一道压抑、带着颤抖泣音的呼唤,自前方幽幽传来:

“念伊……”

少女心内疑诧,腹诽道:这书院禁地,何人敢擅闯,还这般唤我?

念及此,她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电般扫向前方。

只见前方竹林小径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位美妇人。

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不禁嫌弃:这妇人穿着未免也忒土了些!

且看那妇人,虽是生得一副神仙容貌,秋水明眸中满含着化不开的忧愁,肤白如玉,乌发如瀑,然则她身上却裹着一件极为朴素甚至显得有些破旧的灰白素衣。

但,这妇人立在那儿,便是一具行走的肉欲深渊,熟媚入骨,风情万种,成熟母性的韵味与呼之欲出的情欲气息,简直能让天下男儿为之疯狂。

少女却只觉这妇人身材夸张得吓人,且仗着此地是自己地盘,便大着胆子,挺起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胸脯,娇嗔道:

“哪来的野妇,还不速速离去!待我妈妈来了,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人族大陆之中,关于母亲的叫法颇为繁杂,嬢嬢、娘亲、母上、母亲皆有,而祁国民间与贵族,通常习惯唤作妈妈。

少女口中所唤妈妈,自然便是抚养她长大的那位。

殷淑婉听得女儿这般称呼旁人,心头猛地一颤,傲人双峰也跟着剧烈起伏了一下。她美眸中泛起晶莹的泪光,强压下心头的酸楚,柔声道:

“我不是野妇,我是你娘亲。”

少女闻言,歪了歪脑袋,将信将疑道:“娘亲?”

随即,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不过须臾之间,只见她脸上的疑虑化作狂喜,夸张地欢呼道:

“哇!真的是娘亲!”

说罢,少女张开双手,宛若乳燕投林般,迈开纤细小腿,径直朝着殷淑婉小跑过来。

殷淑婉瞧见女儿眼中一闪而过的小情绪,以她如今通天的修为,又怎会看不出这小丫头的心思?

但她心中决堤的母爱,只是让她满眼宠溺地站在原地,缓缓张开双臂,任由胸前那对伟岸的乳峰微微颤抖,等待着女儿的拥抱。

刘念伊小跑来到跟前,两女顿时抱作一团。

殷淑婉只觉怀中多了一具娇软身躯,正待细细感受这份迟来十几年的天伦之乐。

怎料,刘念伊被抱住的瞬间,一改方才憨态,眼神陡然变得狠厉无比。

只见她沾着泥点的小手不知何时自裙边一抹,竟是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随即,便径直朝殷淑婉的小腹狠狠捅去!

“噗嗤!”

手中传来一阵实打实的顿挫感,少女以为自己一击命中,当即大笑着一把推开眼前的丰乳美妇,倒退三步,厉声道:

“大胆妖人,还敢冒充我娘亲!”

然而,下一刻,少女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怎料,那把锋利无比的短刀,此刻竟只悬浮于殷淑婉腹前寸许之处,仿佛被一层无形无相、却又坚不可摧的壁障死死抵住,并未没入她小腹之中分毫。

刘念伊面带惊恐,看着那悬停的短刀,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殷淑婉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怒意,反倒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浅笑。

她秋水明眸中满是溺爱,柔声道:

“念伊,怎的不学好,偏学这舞刀弄枪的营生?”

少女此时宛若活见鬼了一般,眼底瞬间泛起点点晶莹泪花,猛地一甩双手,转身便跑,一边狂奔一边尖叫道:

“妈妈!有怪物!有怪物要抓我~救命哇~谁来救救我~”

殷淑婉看着女儿落荒而逃的娇俏背影,浅笑一声,随而脚下轻轻一跺,身形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素衣翩跹间,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微微扭动,带动着身后硕大浑圆的蜜桃美臀泛起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胸前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也在虚空中划出两道惊艳弧线,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

话分两头,就在这母女二人于庭院中一追一逃之时。

庭院深处的一间古朴屋内,正于榻上盘腿打坐的旗袍美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何等鼠辈?”

这女子非是旁人,正是刘万木的亲姑姑!

只见她身形未动,整个人便已化作一道流光,自屋内瞬间掠出。

且看她今日穿着,依然是那身标志性的红黑相间高开叉旗袍。

旗袍的料子极度贴身,将她完全不输殷淑婉的极品熟女娇躯紧紧裹缚,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开着菱形小窗的襟口处,一对巍峨壮观的F罩杯豪乳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雪白的软肉在旗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饱满挺翘。

随着她的掠动,惊人的玉峰颤动,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波。

腰肢丰腴而不失柔韧,臀部更是夸张的蜜桃形状,将旗袍后摆撑得极满。

最要命的,是旗袍两侧开叉极高,直达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动作,一双套着黑色薄丝袜的修长美腿暴露无遗,黑丝紧勒着丰腴的大腿软肉,透出一种致命诱惑。

脚下一双古朴高跟鞋,根式衬得那对白嫩玉足纤细娇贵。

美妇人身在半空,眼神一凝,待看清来人样貌时,她面若银盘的俏脸上顿时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惊道:

“是你?”

殷淑婉停下脚步,沉甸甸的雪峰因急停而惯性地向前晃动了两下,险些裂衣而出。

她微微仰头,看着天上飘着的旗袍美人,声音空灵而平静:

“刘莯,我来接回我的女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旗袍美妇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冷哼道:

“她姓刘,可不姓殷!你凭什么带她走?就凭你抛下我可怜的侄子不管吗!”

说罢,刘莯自天上缓缓降落。

此时刘念伊早已如受惊的兔子般扑了过来。

刘莯长腿微屈,黑丝包裹的美腿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一把将少女紧紧抱入怀中。

刘念伊的小脸紧紧贴在刘莯硕大柔软的胸脯上,被两团丰满的软肉挤压得半变形,却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殷淑婉闻得侄子二字,美眸流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痴狂与眷恋,轻声问道:

“你见过木儿了?”

刘莯眼色一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晶岭福地中,自己通过秘法窥探到的刘万木那段残缺记忆。

记忆中,眼前这个看似温婉的魔女,根本就没把侄子当成正常的儿子来看待,那禁忌的画面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对此,她搂着刘念伊的手臂更紧了些,冷声道:

“见过又如何。”

殷淑婉浅浅一笑,绝美笑容中透着倾倒众生的媚态。

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微微款摆,上前一步,紧绷素衣将臀部两瓣硕大的圆月勒得越发凸显,柔声道:

“不怎么。”

说着,她顿了顿,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颤抖与关切:

“木儿他……过得还好吗?”

刘莯闻言,心头一股无名火瞬间被点燃,胸前被旗袍包裹的巨乳因愤怒而起伏,几乎要将扣子崩飞,她厉声呵斥道:

“你不是他娘亲嘛!你来问我?”

说着,刘莯将怀里的少女搂得更紧了,那架势,生怕眼前这疯女人再把刘家这最后的一点骨血也给抢走。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