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某餐厅门口。
“泽宪哥小心头,来慢点。”许敬贤将喝得醉醺醺的赵泽宪送上出租车。
赵泽宪脸色通红,满口酒气的挥手说道:“敬贤呐,你就回去吧,我还没醉呢,今晚谢……谢谢你的款待。”
“那泽宪哥你回去早点休息。”许敬贤关好车门,站着目送车辆离开后才转身回餐厅去拿落在包间里的外套。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许敬贤拿出来接通:“喂。”
“敬贤啊,有空出来喝一杯吗?”徐浩宇的声音响起,听着明显很消沉。
许敬贤大概猜到了原因,嘴角一勾说道:“前辈电话来的真是时候,我正想找个人陪我喝呢,您现在方便的话请来xxx餐厅吧,我就在这里。”
“我马上到。”徐浩宇挂了电话。
许敬贤回到包间,看见服务员正准备收拾桌子,当即说道:“麻烦暂时不用收了,我还想再多坐一会儿。”
废物利用嘛,过日子能省则省。
“是。”服务员鞠躬后转身离开。
二十多分钟左右徐浩宇就到了,许敬贤接到电话后把包间号告诉了他。
不多时徐浩宇便推门而入。
“前辈请坐。”许敬贤起身相迎。
徐浩宇看着满桌子的菜有些惊讶和意外:“那么多菜,也太破费了吧。”
虽然其中有几碟看起来被动过。
“这是我头一次招待前辈,当然得丰盛一些。”许敬贤微微一笑,随即又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我有些等不及先动了筷子,前辈不介意吧?”
今晚为了招待赵泽宪,许敬贤把餐厅所有招牌菜都点了一遍,而两人一直在喝酒,所以菜基本就全剩下了。
现在正好是物尽其用。
“当然不介意,随意一点最好。”徐浩宇不仅不介意,反而还很高兴,许敬贤点一大桌子菜是重视他,先动筷则表示没拿他当外人,想与他亲近。
入座后他拿起酒壶给许敬贤倒酒。
许敬贤连忙把杯子递过去。
在南韩和中国相反,都是前辈给后辈倒酒,意味着提携与关照的意思。
“啊!好酒。”一杯酒下肚,徐浩宇感觉浑身舒畅,拿起筷子夹菜,一边随口说了一句:“我可就不客气了。”
“前辈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许敬贤觉得差不多了,出声问道:“我看前辈今晚似乎心情不佳?这是怎么了?”
“唉。”徐浩宇叹了口气,停下筷子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后看着许敬贤说道:“敬贤,其实之前我查过你。”
他敢作敢当,没什么不好承认。
更何况他今晚本来就是想找个人一吐心中的烦闷,自然不会隐瞒什么。
“你查我?”许敬贤表情很惊诧。
徐浩宇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把他跟韩江孝之前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最后叹了口气总结道:“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看清韩部长的用意,他一直只是想利用我报复你而已,你是好是坏并不重要,他就是想要出口气。”
韩江孝在他心里的形象破灭了,要知道,他可曾视其为追随的目标啊。
他并不反对报私仇,但韩江孝打着正义的幌子利用自己去帮他报私仇。
这就让他不能忍了。
“呵,我们这位韩部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险虚伪啊。”许敬贤不屑的冷笑一声,叹了口气道:“徐前辈你被他蒙蔽得太深了,我之前不是什么好东西,然而他只会比我更坏。”
“不然你觉得就我以往的作风为什么在半年前能跟他关系那么好?还不是因为我们同流合污,臭味相投?”
徐浩宇一怔,他只为韩江孝打着正义的幌子利用他报私仇一事而恼怒。
但却从没怀疑过韩江孝是贪官。
可现在听许敬贤这么一说……
是啊,许敬贤当初还是他在他手下实习呢,以韩部长的脑子难道可能那么久都发现不了许敬贤的真面目吗?
一时间他惊疑不定。
可是他又觉得韩部长不像是那么坏的人,顶多是对许敬贤有偏见而已。
甚至怀疑许敬贤故意污蔑韩江孝。
毕竟他们两人可是有仇的。
许敬贤又添了一把火:“前辈你不是查过我吗?也查查他好了,那我和他究竟谁在说谎会自然水落石出。”
他不指望徐浩宇能查到韩江孝什么违法乱纪的证据,只需要他盯着韩江孝就行了,让韩江孝不敢轻举妄动。
而自己就能腾出手对朴安龙下手。
又不是打游戏,还必须得先打败小怪再对BOSS动手,许敬贤才不会傻敷敷的一直在韩江孝身上浪费时间。
这两天他研究了一下资料。
最终得出个结论:比起韩江孝这个狡诈的家伙,朴安龙反而更好对付。
所以他决定直接绕后偷家。
只要收拾了朴安龙,金士勋地检长的位置便稳了,到时候一纸调令就能把韩江孝赶到穷乡僻壤去当钓鱼佬。
直接对他降维打击,岂不妙哉?
徐浩宇觉得许敬贤说的有道理。
决定亲要自去暗中调查韩江孝。
他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
酒局散场时已经快12点了。
许敬贤不想回去吵醒嫂子。
所以决定去找秋子贤一展所长。
车停在秋子贤公寓楼下,他三步并两步上楼,抬手敲了敲门。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等他到的时候敲了敲门,里面很快就传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响,门锁咔嗒一声拧开。
“欧巴,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门还没完全敞开,秋子贤就扑进他怀里。一双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许敬贤身上,贴着他的耳根轻轻呵出一句。
许敬贤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顺势把门关上。
手掌滑过宽大白衬衣下包裹的细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体温。
鼻尖嗅到洗发水和淡香水混合的气味,不算浓烈,但足够撩人。
秋子贤退后半步,牵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许敬贤顺着她的背影看过去。
秀发被随意挽成一团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后颈,衬得那段雪白的脖颈更显纤细。
一件宽大的白衬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明显是男人的款式,领口大敞着,颈下和肩侧的肌肤一览无余。
衬衣下摆刚好堪堪遮住臀线,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腿上是薄薄的肉色丝袜,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丝袜包裹的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
这种居家的、随意的,却又处处透着性暗示的打扮,比刻意的裸露更让许敬贤喉头发紧。
秋子贤从茶几上端起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转身递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时眼角带着弯弯的笑意。
“欧巴,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温柔似水,乖巧体贴。
许敬贤感动不已,他向来是知恩图鲍的,今晚要倾囊相授。
汤色清亮,几片生姜浮在表面。
许敬贤接过碗,一口气灌下半碗,热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酒意散了不少。
他放下碗,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秋子贤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闷哼,嘴唇被许敬贤含住,整个身体被他揽进怀里,隔着薄薄的白衬衣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衬衣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能感觉到他西装下肌肉的弧度,以及抵在她小腹上那一团逐渐硬挺的热度。
许敬贤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背,掌心的热度烫得秋子贤轻轻一颤。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西装领口,踮起脚尖更用力地贴上去,配合他的侵犯。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淡淡的酒气探进温热的口腔。
秋子贤的舌软而湿热,像一尾受惊的小鱼,先是往回缩了缩,随后又试探性地迎上来,舌尖轻点他的舌面。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厮磨,听见她鼻子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唔咽。
许敬贤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泛着水光,以及那双已经蒙上一层雾气的眼睛。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嘴角溢出的一点涎水。
“醒酒汤不错。现在该给你奖励了。”
他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秋子贤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宽大的白衬衣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大腿。
“欧巴,我轻着呢,随便你怎么抱。”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喉结,声音闷在锁骨的位置,变得更软更腻。
许敬贤大步走进卧室,把她扔在铺好的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秋子贤仰面倒下,膝弯自然向外滑开,露出一双被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白衬衣的领口歪到一侧,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抬头看他,眼中满是刻意的期待和紧张,眼睛湿漉漉的。
许敬贤站在床沿俯视着她。
她的腿真长。
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肉色丝袜将腿部的线条衬得更加流畅顺滑,丝袜在膝盖处微微反光,小腿肚的弧度匀称而柔软。
两条腿并拢时,大腿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缝隙,丝袜在腿根的边缘略微收紧,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这副躯体修长纤细,身形小,皮肤白,胸前平平,却偏偏有一双能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腿。
秋子贤身上最性感的东西不是她的脸,而是这双腿。
每次看到这双腿,他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就只有一个:架起来,扛上肩,看它们在空中绷直、发抖、无力地垂落。
许敬贤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坐在床沿。
秋子贤立刻爬起来,跪在他身后,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衬衣的纽扣。
指尖从后颈一路下滑到腰际,每解开一枚,手掌根都在他背肌上轻轻蹭过。
衬衣脱下来,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肩宽腰窄,后背肌肉线条分明,没有一丝赘肉。
秋子贤的视线从他肩膀滑到腰侧,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他把她压在身下的力道,体内被撑满的感觉,和他那根——
她悄悄夹紧了腿。
许敬贤转过身,把她推倒回床上,膝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一手伸进衬衣里,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缓慢向上推,直到指肚碰及胸前的微凸。
她瘦得很,胸前一马平川,连内衣都不需要穿,衬衣底下的肌肤光滑温热,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在衣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捏住其中一粒,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捻。秋子贤身子一颤,咬住下唇闷哼一声。她胸前虽然平坦,这里倒是敏感得很。
“嗯……欧巴……”她喘了一声,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
许敬贤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扣咔嗒一响,秋子贤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看着他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暗红色的东西弹出来,早就硬得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发亮。
如果说正常男人的尺寸是一只手堪堪握住,那这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根本不像人类身上该长的。
此刻它昂着头,顶端微微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分明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让她觉得喉咙发紧。
“过来。”许敬贤握住根部,朝她招了招手。
秋子贤跪着挪到他两腿之间,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颤抖。
她伸出舌尖,先在那滴透明的液体上轻轻一点,尝到了男人特有的咸腥味,然后熟练地张大嘴,双手托住茎底的囊袋,将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技比上次进步了不少。
舌尖先在龟头的冠状沟上画了一圈,接着用口腔裹紧茎身慢慢往下吞。
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茎身,湿热的触感让许敬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秋子贤感受到他的反应,舌头裹得更卖力了。
她的头前后移动,嘴唇紧紧勒住茎身,每一次退出都发出轻微的“啵”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
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流下,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含着他时,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嘴唇在茎身上绷成薄薄的一圈粉红色,嘴角溢出的清亮涎水挂在白衬衣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起眼看他,湿漉漉的眼珠向上翻着,从睫毛缝里露出一点瞳孔,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黑色毛发里,每次吞咽时喉管都会发出湿润的“咕”动。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青筋在前端下缘盘成几道粗硬的弧线,茎身从她的指缝间露出好长一截,她两只手同时包拢,指尖都碰不到一起。
许敬贤收回目光,手按上她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龟头顶进了喉咙深处,触及食道入口。
秋子贤发出一声急促的干呕,浑身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让那东西进得更深。
他按着她的头停顿片刻,欣赏那个从她喉间溢出的沉闷咕噜,然后松开手。
秋子贤往后退开,大口喘气,下巴上挂满了口水和黏液的混合丝线,但她还是撑着他的膝盖爬过来,重新含住,继续用舌头服务。
“行了。”许敬贤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再用嘴就该射了,换个地方。”
他把她推到床中央,两条腿捞起来往外掰开。
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腿心的内裤已经被口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帮她把内裤褪到膝盖,拨开两瓣细薄的花唇,指尖探进那道窄小的裂缝里。
热。湿。紧。
秋子贤发出一声软腻的呻吟,腰肢微微扭了一下,但腿却又往外分开了些,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他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双腿交叉叠在一起,腿根夹得更紧。
秋子贤侧躺着,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臀稍微抬起,回头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紧张和期盼。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胯骨固定,一手握住茎身对准了那道已经泥泞的裂缝。
龟头抵在穴口,暖热的穴肉立刻自发地贴上来吸住前端,花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
他腰胯一送。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碾了进去,秋子贤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喘息,脊背弓了起来,但很快又软下来。
“噫……嗯……欧巴……还是好胀……”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窝,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肉棒在交叉侧入的姿势下进出得更深更顺。
许敬贤每送一下腰,龟头便一路碾过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直撞到最深处的花心,挤出一声闷响。
秋子贤侧卧着,腿心被从后方分开,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大腿紧紧交叠在一起,摩擦力让穴道变得更窄,夹得茎身来回时都有被吮吸的阻力。
“哦~……哦…欧……好深……”
她咬着枕头套,声音变成破碎的闷哼。
每一次被深顶,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往前一滑,饱满白皙的圆臀颤动着贴回许敬贤的耻骨,再被他按着胯骨拽回来,重新吃下下一记更狠的贯穿。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宽大的白衬衣拢在她背上皱成一团,露出一截纤细光滑的腰腹。
肉色丝袜下的臀部曲线从侧面看格外挺翘,臀肉随着抽插的频率弹动,每一次撞击都荡开细密的肉波。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一寸一寸按下去,最后停在她腰间那个浅浅的腰窝上用力一扣。
“这么紧……果然还是做少了。”
秋子贤被他这话激得脸更红了,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上次伤着了……好、好久才、才恢复……唔——!”他顶了一下重的。
从侧面看,那根狰狞的暗红肉茎一半嵌在她雪白的臀瓣之间,进进出出地带出细密的白色泡沫,裹在棒身上的蜜汁被捣得拉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花瓣被撑得翻开,边缘薄薄地贴在柱身上,随着退出的动作微微外翻,又被下一记全根插入重新碾平。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地吸他咬他。
花径深处溢出的清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肉色丝袜的纹理里,洇出大片暗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热的甜腥,混合着丝袜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闷沉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他一开始是很有节奏的抽送,像是故意用龟头打磨她穴内每一寸嫩肉。
每一次深顶都停在花心前一点点,再猛地撞上去,换来她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后来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床头磕着墙壁发出规律的闷响。
秋子贤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侧着头呓语似的呜咽。
“呜……哦、哦、齁……”她翻着白眼,口水把枕头套弄湿了一大片。
许敬贤把茎身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清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秋子贤身体突然空了,花径一阵剧烈收缩,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翕动着等待下一次被填满。
“翻过来,躺着。”
她没有半点迟疑,翻身仰面躺下,腿自动地分开,把刚才正在高潮边缘边缘被吊着的身体完全摊开在他面前。
白衬衣滑到肋骨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口的轮廓。
肉丝袜在大腿根被淫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的皮肤。
许敬贤跪进她腿间,双手分别捞起她的小腿,一起架到自己右侧肩头。
秋子贤的臀部随之离开床面,整个人被他折成弯曲的姿势,双腿被并拢扛在肩上。
肉色丝袜紧贴着他肩颈的皮肤,丝滑微凉的触感让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顺着袜口的勒痕往下,一路落到她敞开的腿心。
这个角度让花穴完全暴露。
粉嫩窄小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若隐若现,边缘挂着被刚才抽插搅出的白色细沫和清亮汁液。
阴蒂在刺激下充血挺出,像一颗鲜红的嫩豆。
他重新把龟头抵在穴口,腰一沉,整根贯入。
“噫——!”
秋子贤尖叫一声,脊背弓离床面。
扛腿位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压在最底的花心上,把子宫颈顶得陷进去一小块。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挤到了最深的位置,酸胀感从腹腔深处炸开,沿着背脊的凹陷一直窜上后脑勺。
“子贤呐……这个角度,看见没有?全吃进去了。”
许敬贤俯身往前压,将她的双腿连带着压向她的胸口,整个人几乎折叠成一个V字。
秋子贤的脸被自己的膝盖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翻白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巴,舌头耷拉在嘴角,含糊地发着单音节的呻吟。
他的腰开始快速挺动。
从上方俯视,能看到自己的茎身每一次拔出都拉着花径一圈粉红的嫩肉外翻,插入时又全塞回去,将两片薄薄的花唇碾得贴平在柱身两侧。
撞击的频率不断加快,啪啪声在卧室里密集地响起。
秋子贤并拢架在他肩上的两只纤长的脚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空中弧度优美地画着圆。
脚趾紧紧蜷起来,又突然绷直,如此反复——每当他龟头碾过花心时她的脚趾就痉挛般蜷紧;当他退出来抽走压迫时脚趾便无力地松开。
趾尖在肉色丝袜里微微扭曲,丝袜的纹理被牵扯出放射状的褶皱,脚踝在薄薄的丝料下勾勒出纤巧的轮廓。
小腿在他肩上一阵阵地发抖,腿根内侧的嫩肉在丝袜里渗出油亮的香汗,把肉色的面料浸成深色。
扛腿的位置让整个腿心完全向上敞开,股间的阴阜饱胀如蜜桃,在被插得发红的穴口边,透明的爱液一圈圈地往外溢,润滑着进出的柱身,被高速的摩擦搅成细密的白浆,沾得她整个胯下泥泞不堪。
“齁……哦哦、哦——!欧巴……欧巴…不行了……要……”
她倏地弹起腰,穴内一阵狂乱的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只小手死死勒住穴内的入侵者绞杀。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没有停,趁着她高潮时穴道绞紧的当口继续往里顶,每一下都杵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把她的高潮硬生生拉得更长更烈。
“呜——不要了、不要了欧巴……太多了……哦哦哦齁哦——!”
秋子贤带着哭腔胡乱叫着,手在空中乱抓,被他握住按在枕头两侧。
他保持着扛腿的姿势,把她整个人钉在身下,用龟头不间断地碾压那颗开始变硬的子宫口边缘。
许敬贤停下动作,把阴茎从她还在痉挛的穴里抽出来,拉出无数条黏稠的银丝,滴在她小腹上。
秋子贤软得像一滩水,被扛着的那条腿放下来时几乎是无力地砸在床垫上的,蜷缩成一团。
他把她拉起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秋子贤的双臂下意识环上他的脖子,头埋进他颈窝大口喘气,身子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凶器贴在她小腹上,龟头蹭过肚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许敬贤托着她走向墙边,把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秋子贤的脊背碰上墙纸下的石膏板,冷得打了个哆嗦,汗湿的肌肤在墙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湿印。
他俯身捞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臂弯上,将她整个人压死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上次没试过这种,对吧?”
秋子贤摇头,然后又点头,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在回答什么。
她感觉抵在穴口的那个灼热的顶端再次开始往里挤。
这一次的进入伴随着膝盖被架高的强制感,以及背后冷墙的硬挺触感,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混乱。
墙壁的冷和肉棒的热,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同时席卷她的身体。
身后是冰冷坚硬的墙壁,身前是滚烫坚实的胸膛,她被夹在当中,除了迎合,无处可逃。
许敬贤开始了又一轮沉重的挞伐。
支撑点从床面变成了墙壁,撞击的闷响里多了一层敲击墙面的震感——每次他将近半根粗长的肉茎完全送入时,秋子贤的脊背就重重地撞上身后的墙壁,发出沉闷的砰声,在窄小的角落里形成低低的回音。
“唔——!嗯……嗯……欧巴……太深了……呜……要被顶到墙上去了……”
她被撞得断断续续地说话,每一个字都被下一记深顶拆得七零八落。
身体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被压得密不透风,胸前的衬衣被汗水和两人的体温濡湿,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摩擦。
许敬贤凑到她的耳边,鼻尖蹭过她被碎发粘住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
“反正墙上不会喊痛。”
他又是一个挺身。
她的头发披散在背后贴在墙面,刚才挽起的那团秀发早在床上的折腾中全散了,湿淋淋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胛骨之间,随着身体的起伏晃来晃去。
她的窄胯贴在墙面和他腹肌之间,被迫完全敞开成一条垂直线。
花穴被粗壮的茎身垂直填满,进出之间,穴口的粉嫩软肉被反复碾压外翻,裹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像是套上了一层湿滑的肉膜。
从正面看,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节奏浮现出一个细微的弧状凸起,每一次深顶都在她小腹的皮肤下画出一个小小的鼓包,触目惊心。
大腿根部在丝袜里蹭出一片黏腻的汗液,肉色丝袜紧紧裹着大腿,裆部的拼接缝在剧烈的劈叉姿势下被扯得往外绽开线头。
透明爱液淌进瓦解的丝袜纤维里,在墙面上溅出零星的水点。
她整个人几乎被钉在墙上,只有腰部悬空的那一小截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弹动。
秋子贤仰着头看向天花板,视线模糊失焦,嘴巴张着但几乎发不出声了。
许敬贤低头咬住她锁骨上一点薄薄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舔过留下的牙印。
手上的力道却完全相反,一只手扣着她的臀往外掰开,让她的腿心更贴向自己,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握住她另一侧肩胛骨,将她固定成一个无法逃避的靶心。
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起来,震动声透过木板传来,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里格外刺耳。
许敬贤的节奏丝毫未变,把秋子贤按在墙上又撞了好几下,才喘息着停了动作。
那根大半截还留在了里面,茎身卡在紧窄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下仍在阵阵收缩的软肉。
随即扭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不禁眯了眯眼。
“别出声。”
他一把捂住秋子贤的嘴,被汗浸得湿透的掌心贴上她柔软的嘴唇。然后用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上抓过手机,按下绿键。
“喂。”
“你在干什么?”林妙熙的问话从听筒里传来。
许敬贤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幕——秋子贤被他压在墙上,一条腿还架在他臂弯,嫩穴里夹着一大半粗胀的肉棒,衬衣皱巴巴地半挂在身上,嘴边含着他的手掌,眼睛瞪得浑圆。
他嘴角勾了一下。
诚实的回答道:“人。”
林妙熙听得一头雾水,沉默了片刻,开口时有些不耐烦:“你今晚到底还回不回来了?”
许敬贤说着,腰还轻轻往前顶了一下,把一截留在外面的茎身又往里送进半寸。
秋子贤被他捂着嘴,闷哼声压在喉管里转了半圈,硬是没发出来,眼眶却迅速盈满泪水。
“嫂子,我这边有点紧……紧急事件要处理,没来得及跟你说,今晚就不回家了。”许敬贤随口编造个理由。
林妙熙那边顿了片刻,什么也没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忙音还在响,秋子贤却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许敬贤把手机扔回床头柜,收紧了扣住她的手,接着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撩开粘在脸颊上的长发,冲他眨了眨眼。
刚才被憋红的嘴唇从汗湿的掌心蹭出来,唇边挂着些许不服输的微弧。
“欧巴……我也可以是嫂子哦~”她的尾音上扬,特意拖长,又俏又媚。
许敬贤盯着她看了两秒,手上突然用力托了一把她的臀,迫使她身子一颠,里面的茎身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她“呜”地抽了口气,背又重重磕在了墙上。
“可我嫂子有容乃大,而子贤你只是有容。”他看着她胸前那一片平川,又补了一句,“这巨大的差距实在让我难以欺骗自己。”
秋子贤的神情僵滞了片刻。
她就知道自己不该开口。
电话一挂,许敬贤就像是丢掉了最后一丝顾忌。
他拔出被她淫液裹湿的茎身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秋子贤的肩头和双乳被迫贴上冰冷的墙壁,背心紧贴石膏板,脸颊贴着墙纸花纹。
他从背后重新进入,动作比之前更沉、更快,托起她大腿的姿势故意让大腿完全分开,粗物自下而上一路深入到底。
“齁——!!”
秋子贤发出完全变形的声音,嘴角流下控制不住的涎水顺着脸颊淌到墙上。
压墙位的背后式让阴茎进入得几乎完全垂直,龟头反复冲撞着宫颈边缘的肉环,每一下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在被一块滚烫的铁棍反复搅动。
许敬贤一把捞起她散落在肩背上的湿发,缠在手上犹如缰绳往后一拽,迫使她的头后仰挺起上身,翘得更高的臀连带着往里吞的角度更刁钻更深,前端每次撞在幽深处时都像是要从内里的缝隙间往前再挤进一小截。
整个角落里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墙面震动声、秋子贤失控的呜咽呻吟和粗重的男性喘息。
许敬贤松开她的头发让她从墙上滑下来,几乎瘫到地上时又把她捞回床上。
秋子贤像一滩软泥任由他摆布,他重新扛起她的腿,压着她俯冲直下,硬物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的穴道进行了最后一轮不留余地的挞伐。
速度飙到了极限。
撞击的频率快到近乎连成一片,床架疯狂地带着整张床前后移动,床头撞着墙壁发出急促的砰砰砰砰的节奏,像一面为这场性爱计时的鼓。
早泄过至少三次的秋子贤早已攀上今日第四或第五次高潮的峰值。
小腹阵阵痉挛,眼球向上翻得几乎见不到瞳仁,嘴彻底合不上,粉舌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沾湿了半边枕头却毫无知觉。
“齁齁~~~要、呜哦哦哦~~~不行不行要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双腿痉挛般地在空中绷直,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成死结,丝袜的趾尖部位被撕扯出几个小破洞,露出里面粉润的趾腹。
小穴剧烈绞紧,深处的爱液如失控的泉眼一样往外喷涌,浇在锲而不舍碾磨宫口的龟头上。
现在,她脸上是彻底被操坏了的阿黑颜了。
许敬贤在她疯狂绞紧的穴道内感觉到了那股即将破闸的势头。
他猛地把龟头顶到花径尽头,腰间一沉,马眼撞开了宫颈口的肉环,将精液直接浇进了她的子宫腔。
“嘶——”他闷哼一声,揽住她腿的手臂暴起青筋,精囊阵阵收缩,睾丸上提紧紧贴住阴囊根部内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浆喷射在子宫最深处。
许敬贤在短短几秒内就射了五六下,每一下精柱都强劲地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身下女人整个身体都绷直成一道反弓的弧。
秋子贤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填满她的子宫,把那个小小的腔室撑得温热饱胀,每一次精液的冲击都让她的小腹更深地收缩一次,脚趾在破丝袜里抽搐得近乎抽筋。
许敬贤在她体内埋了好一阵子,感受着花径高潮后的余韵与精液的回流混合成一种温热的潮汐在穴道深处涌动。
当他慢慢把茎身往外抽时,被堵在里面的液体瞬间找到出口,精液混着满溢的爱液从还保持撑开状的穴口涌出。
乳白的浊浆混着清透的淫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流到肉色丝袜破烂的裆部拉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再一点点滴到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他可以看见泛红肿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舍不得他拔出一样。随着她的呼吸,仍有零星的浓精从深处往外冒。
射完后,他没从她身上翻下来,而是就着压腿的姿势埋在她体内缓了好一会儿。
秋子贤失神地瘫在床上喘着,肺像一个漏气的风箱,脸上的阿黑颜还崩在那儿没完全收回去。
她的腿从他肩头滑落,软绵绵地摊在床单上,破洞的肉色丝袜已经无法遮住多少皮肤。
“还没让你彻底恢复过来就已经累成这样了。”许敬贤伸手拨开她被冷汗浸透贴在脑门上的碎发,说完就笑了。
秋子贤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仍堵在她体内的茎身根本没软掉。在短短不到两分钟里面,那根东西又重振旗鼓逐渐胀了起来。
秋子贤失神的眸子好不容易找回焦距,低头看看仍在源源不断从他体内往外沁着白浊、又再次被重新撅起的龟头往里顶回去的小穴,只剩倒抽了一口气。
“……欧巴你还是人吗?”
“是不是人,你不都试过了。”
他完全退出来,茎身沾满她体内刚吞下去又呕出的浓精,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他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翻过去。
“接着来。”
当许敬贤把她摆弄成趴伏姿势——腹部贴床,臀部靠枕头垫高,脸侧埋在枕头里——秋子贤还没从绝顶高潮的边缘彻底回过神来。
白衬衣被他终于扒下来揉成团扔在床下,全身只剩一条破烂的肉色丝袜,裆部撕裂得堪堪兜不住任何部位。
她从枕头缝里露出半张潮红的侧脸,低低求了句轻些,声音闷在羽绒里,含糊得只剩气音。
许敬贤俯身捏开她的臀瓣,拇指在那道刚才才被内射过仍然挂着白浆的肉缝上蹭了片刻,然后移到了上方更窄的入口——褐色的菊蕾在臀沟里紧紧缩着,无数道细密的菊褶像从未被惊扰过般闭合得密不透风——虽然用过一次,但距离上次已经太久,又恢复了初始的紧涩。
他先塞进一根沾满她体内残余液体的手指,慢慢转动,让菊口缓缓适应。
秋子贤的肩膀往上耸了耸,脖颈到肩胛骨的整片肌肤绷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着手指由浅入深,她抓紧枕头边缘,指节僵硬发白,把闷在咽喉的呜咽全部喷进枕头里。
“唔——嗯……”
慢慢的,紧缩的菊肉终于在他的耐心与润滑液的双重作用下服软,转为微微翕动,像是默许了即将到来的侵入。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饱胀的龟头对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菊洞。
噗唧。
龙头挤开紧窄的菊环,整个冠部没入。
阻力和润滑摩擦的质感形成强烈的包裹——菊道的紧度近乎窒息般地勒住他的龟头冠,比花径更密、更涩、更热。
秋子贤把脸死死埋进枕头深处,声音全部消失在棉絮纤维里,只剩脊背剧烈的剥栗和臀肉不自主的痉挛来表达承受的信号。
逃不掉的侵入,无处可躲的充实。
她把脸藏起来,仅仅是看不见他而已,并不能减轻后庭被粗壮肉根一寸一寸撑开的饱胀感。
全根没入后,两个人都静止了片刻。他的耻骨贴上她的臀峰,菊蕾外的褶皱被全部撑平,只剩一个薄薄的肉圈勒在茎身根部。
然后他趴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自己覆在她身上。
一只手维持着掰开臀肉的姿势,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腰侧,滑到她小腹下,两指剥开红肿的蜜唇,准确捏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骚豆。
同时施加了三重刺激——后庭的满胀,前方花核被指腹揉搓的尖锐酥麻,以及背后覆盖着她的男性身躯的压迫重量。
秋子贤几乎立刻失控。
“呜……呜呜——!!哦哦~~”
她从枕头缝隙里泄出的声音变了调,混合着肛交的闷胀快感和阴蒂被揉弄的麻痒,在前后夹击下,浑身从臀尖到脚趾都像触了电般弹跳抽搐。
紧窄的直肠内壁随之产生连锁反应,裹着肉茎的肠壁疯狂蠕动抽筋,内壁的软褶将整根棒身都朝上勒死,绞得许敬贤连连粗喘。
他在她菊穴中抽送的节奏不仅没放缓,反而随着她阴蒂被捏到极点时越顶越快。
两根手指揉弄花核的频率同步配合抽送——往里抽时把肿胀的豆豆捏起来碾,退出时指腹在豆豆上画个圈。
前后入口被同一双手掌控,她的快感像被围困在一个密闭容器里,无处宣泄,只能攀得越来越高。
鸵鸟的姿态让她无法看到许敬贤此刻的表情,只能感受覆盖她的重量、后庭被抽插的闷胀、和阴蒂那里持续不断如同烙印般的酥麻,肉身在沉沦,理智已崩塌。
在她直肠近乎窒息的绞压下,许敬贤没坚持多久便到达了今晚的第二次巅峰。
他狠狠抵住她的肛门,龟头埋在肠道的紧窄弯口,低吼着把浓精灌注在直肠深处的肉壁上。
热流击打在肠壁软肉上,秋子贤发出一声介于悲鸣和呻吟之间的呜咽,后穴的软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如同一张闭合的小口,白浊全部含在深处中,配合她本人的起伏呼吸在内里蒸腾,胀热的饱足感几乎超过了小腹能消化得下的范围。
拔出时,被撑圆的菊孔缓缓闭合,但那紧缚的肌肉环还需要额外时间才能恢复平时的紧缩状态。
失去堵塞后,开始有浓稠的白浆从仍然微微翕张的屁眼里慢慢溢出,淌过刚才高潮余韵中还在痉挛抽搐的花穴洞口,与之前流在腿间肉丝袜上的白浊混在一处,分不出哪些是从前面射的,哪些是刚从后庭回流出来的。
床头柜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开一道银线,慢慢从床脚踱向散落在地板上的白衬衣。
换了套新床单,喝完水短暂恢复体力后,秋子贤已经能感觉到许敬贤今晚格外旺盛。她决定主动一点——
她把许敬贤按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背对着他,开始用穴把刚发泄了一次的茎重新套在体内。
背面骑乘位让她的腰扭起来毫不费力,臀肉正好正对他的脸,每次抬臀落臀的韵律都是对他视觉的精准攻击。
她一边扭一边半侧过头让媚眼抛过来。
“主人~子贤的小穴伺候得舒服吗……?”
这个称呼是她自己加的。
上次做的时候她喊的都是欧巴,今天可能是被欺负得太惨了,潜意识里想要用更低的姿态来讨他的好——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收服了她,她的戒备心便松了。
虽然许敬贤不怎么吃这套“女人把自己贬到地下”的表演,但他懒得拆穿她,有情绪的女人才更有参与感,总比木头强。
“还算紧。”
“谢谢主人夸奖~子贤的小穴会努力报答主人的大鸡巴的~”
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更媚,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套弄,每次坐到他根部时都不忘旋腰碾磨,让龟头顶住花心在上面转半个圈,整根茎身插得花径汁液飞溅,啪啪的噪音随着她臀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她自己就先撑不住了——主动骑乘本来就是个耗费体力而且快感直冲核心的活儿,而且她已经被他先前粗暴的三连发操怕了,子宫口到现在还是酸胀的,每一下坐下去都酥到骨头里,浑身的力气迅速被抽干。
许敬贤看着她在自己上面撑着发抖的膝盖,贴心地道一句拉跨。
“这么快就没力气?我还没动呢。”
秋子贤气喘吁吁地扶着胸口,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汗和碎发,神情混合着极其下贱的媚意和为体力耗尽快哭的哭相。
“因为主人的鸡巴太大太硬了嘛…子贤的骚穴都被捅穿了……没力气了……就让子贤一边休息一边被主人操好不好……?”
令人无法拒绝。
许敬贤把她正面抱起来,坐进自己怀里,让她盘着自己的腰自己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吞下整根。
与此同时他低头含住她一颗粉蕾似的乳尖,用牙齿轻轻衔着向外拉扯。
秋子贤把脸贴在他肩头发出软软的鼻音,搂着他的脖子顺从地晃着臀,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被大屌慢慢操干自己穴的慵懒快感。
这次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都体贴地停在她最舒服的那三个点上。
“哼……哼……哼嗯~爸……爸爸的屌好舒服……子贤的烂穴最喜欢爸爸……天天都要被爸爸喂得满满的……”
献媚的台词越说越流畅,她都不需要思考。
此刻她把所有底线扔到了床下,把自己缩在一个任由抽插的玩具的角色里——用最淫贱的话取悦他,用最甜腻的呻吟浇灌他的快感。
这个体位让他们身体全无缝隙地贴着。
他射精时只往她子宫口轻撞了三下,然后就将额头埋进她颈窝闷哼着释放——第三次射精的量依旧浓得惊人,但经过前两次宣泄、连续高强度运作接近两个小时,就连他这般妖孽体质的男人,节奏也逐渐放慢,呼吸变得粗而长。
温热的精浆将子宫口浸得暖融融时,秋子贤用大腿紧紧盘住他的腰,一边吻着他颈侧的薄汗,一边用双手抚摸着他背肌上的齿痕和抓痕轻拍着哄他休息。
第三波她也高潮了,压在他的肩膀上把声音压得小小声的一颤一颤。
后面还有一回,是两人迷迷糊糊中你摸我一下我蹭你一次的半睡半醒交缠。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色透出淡紫色的微明微芒。
许敬贤侧躺着,从背后把仍然夹着精液没排净的穴又慢慢插了进去。
这一场没有任何技巧和体位变化——只是保持着连接的温度,借睡意懒懒地动了十几分钟,最后在她困倦含混的“里面…射里面……”呓语中把第四次的粘稠馈赠填入她的体内。
然后就再也没有动了。
秋子贤枕着他的手臂,破破烂烂的肉色丝袜还套在腿上,大腿根糊满了已经冷掉的干涸白浆,一小摊精液正从还没合拢的穴缝里缓慢地往外渗,顺着屁股缝滑到他靠在她胯骨边上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上。
许敬贤从背后收紧手臂,把她整个躯干箍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脊椎与腹肌贴合,心跳渐渐同频慢下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穿过她膝窝与床单的缝隙抚上她仍湿滑犹温的大腿内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留的潮湿丝袜纹理。
秋子贤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浊烫的气,在渐渐失去意识的边缘听到他沙哑的嗓子留了一句从脖子后面蹭过来的嘱咐。
“明天请假别去公司了。”
就在许敬贤抱着美人睡觉的时候,位于冠岳区南岘洞附近的一处拆迁区挤满了警察,警灯闪烁照亮夜色,几名巡警正在围绕一间废弃房屋拉警戒线。
一辆越野车在外围急刹而止。
随后一个三四十岁,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身材高大体型略胖的男人跳下车掀起警戒线直奔废弃房屋而去。
“组长来了。”
屋内的众人纷纷向中年人问好。
“阿西吧。”姜镇东看着地上发臭的尸体骂了一句,接过属下递来手套一边戴一边问道:“说一下现场情况。”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五天左右,死者年龄25岁,死因是颈动脉被割断流血而亡,现场没找到凶器,也没留下有价值的线索,直接上报检察厅?”
姜镇东看了一眼回话的警察,语气不善的说道:“小子,什么都报只会害了你,每次活是我们干,功却是检方领,合理吗?这次我们自己查!”
他就看不惯那帮高高在上对他呼来唤去的检察官,偏偏他还不得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