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聚会散场。
许敬贤没让张日成送自己回家。
因为张部长喝得比他还多,他怕坐上一辆通往天堂探亲的汽车,那韩部长肯定会很高兴,毕竟他乡遇故知。
“那我先走了。”张日成满口酒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关上窗户驾车离去。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尾灯,许敬贤感叹道:“真怕你真的先走了。”
检察官别说是喝酒开车,就是用脚开车,交警看到也是连屁都不敢放。
这就造成每年都有检察官没死在工作中,但却因为酒驾丧生在车祸中。
许敬贤为了防止这种惨剧有朝一日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决定一定要努力升官,因为升到次长就能配司机了。
把所有人都送走后。
他拦了辆出租车去找秋子贤。
良田不宜荒废,要勤耕多灌。
走到秋子贤家门口,按下门铃。
房间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拖鞋啪嗒啪嗒踩过地板,门锁咔嗒一响。
“欧巴,你终于来了,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了。”
门刚刚拉开一条缝,秋子贤整个人就扑了出来。
她踮起脚尖,两条手臂紧紧勾住许敬贤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直接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挂在许敬贤身上。
薄薄的睡裙被这个大幅度的动作带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
她两条腿紧紧盘在许敬贤腰侧,睡裙的下摆早已卷到腿根以上。
那双腿修长而纤细,在黑夜里泛着牛奶般白嫩的光泽。
因为长期跳舞和塑形,腿部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柔腻,此刻正紧紧贴着许敬贤西装裤的布料。
小腿匀净纤长,脚上还套着薄薄的肤色丝袜,在玄关昏暗的壁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细闪。
她脚趾微微蜷缩,丝袜袜口勒进脚踝处,勾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许敬贤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头亲了她一口。
他用脚后跟将门蹬上,门锁咔嗒自动扣死。
“是很久没来看你了,所以今晚我可得好好看看,要深入观察。”许敬贤托着她往屋里走,嘴里的话一本正经,手却已经滑到了睡裙下摆,沿着臀缘慢慢摩挲。
“欧巴~”秋子贤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媚眼如丝,俏脸酡红。
她身子热烘烘的,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滑的臀和腰窝。
她已经指日可代好几天了,现在只想变成欧巴的形状。
许敬贤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床面铺着崭新的粉白床单,床头柜上还摆着香薰蜡烛,显然秋子贤今晚是精心准备过的。
他侧头一瞥,发现床尾放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粉白韩服。
“这是你准备的?”许敬贤伸手抖开那件韩服,绸缎面料滑过指尖,粉白的底色上绣着淡金色的花纹。
“嗯。”秋子贤跪坐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姿态乖巧。
“穿上,再套上丝袜和高跟鞋。”许敬贤把韩服递给她,自己坐到床边,抱着手臂,一副要鉴赏艺的模样,“我要研究一下南韩传统文化和现代潮流相结合。”
秋子贤接过韩服,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分明写着“你就这点出息”,但手却毫不含糊地开始换衣服。
丝质的睡裙从肩头滑落,堆在小臂上,像剥开的蛋壳。
然后是胸前的束缚,啪嗒一声搭扣松开,两团小巧的柔软弹了出来。
秋子贤的胸脯并不大,但形状很好,像是倒扣的小碗,顶端两点因夜间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许敬贤没催促,只是看着她换。
她换上韩服后,整个人气质突然变了。
粉白的韩服包住纤细的身子,短上衣收得紧紧的,裙摆却宽大蓬松,层层叠叠垂到脚踝。
她又弯腰套上肤色丝袜,最后将脚踩进细高跟红色凉鞋里,整个人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却偏偏又带了一股子现代女星的妖冶。
韩服裙摆太宽了,反而让人更想掀开。
“过来。”许敬贤招了招手。
秋子贤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近了。
她还没站稳,许敬贤就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她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韩服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粉白的花。
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隔着西裤布料,许敬贤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软度。
“欧巴,你身上好重的酒味。”秋子贤皱着鼻子,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过他的喉结。
“所以今晚你帮欧巴醒酒。”许敬贤的手探进韩服短上衣的下摆,沿着她的脊沟一寸寸往上摸,指腹扫过蝴蝶骨的轮廓,又顺着肋骨滑回来。
“怎么醒?”秋子贤扬着下巴,眼神迷蒙地望他,故意咬着下唇。
许敬贤没答话,而是扣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了她的小舌,然后在她的口腔里来回巡视。
秋子贤被吻得喘不上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哼声。
亲够了,许敬贤才松开她的唇。两条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秋子贤喘息着,脸更红了。
她缓了几秒,忽然从许敬贤腿上滑下去,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韩服的宽大裙摆在身后铺散开,她双手搭上许敬贤的膝盖,仰头望他,那张温婉秀丽的脸上,唇角慢慢弯起来。
她知道该怎么伺候他。
“欧巴,我来帮你。”
秋子贤的手伸向许敬贤的皮带,手指一拨,啪嗒,皮带扣松开了。
然后是拉链,由上向下一拉到底。
她隔着最后一层黑内裤,用手掌贴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轮廓,力道适中地揉了几下。
“热乎乎的。”
她脱掉许敬贤的鞋袜,让他躺到床上,然后自己跟着上床,跪在他两腿之间。
韩服的裙摆太大,她干脆把裙子的后摆翻起来,露出两条包裹着丝袜的纤细美腿。
她用小指勾住剩余的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拉。那根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两道腹肌之间。
那根勃发的肉茎足有二指半粗,棒身挺直坚实,表面青筋盘错,像缠绕在石柱上的藤蔓。
红褐色的血管微微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让龟头轻轻点头。
伞状的龟头饱满圆润,前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黏液,沿着深红色的冠状沟缓缓下滑。
整根肉茎从黑色的耻毛间挺立而出,极深的紫红与周围皮肤的淡蜜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身上的酒气和淡淡的汗水气味,混合成一种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浓郁气息。
秋子贤咽了口口水,把垂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
她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个渗着黏液的小孔,尝到一点咸涩。
然后她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舔过,舌头滑进冠状沟的那一圈凹槽里,来回刮了几下。
“嘶——”许敬贤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了秋子贤的头发里,但没用力往下按。他今天要开自动驾驶模式,享受被伺候的感觉。
秋子贤抬眼望了望他的反应,知道自己的手法奏效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并拢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臀部微微翘起。
韩服的裙摆铺在身后,丝袜包裹的脚掌蹬直,脚趾微微蜷缩。
她的头慢慢低下去。
她张开双唇,将那根粗长的肉茎含进嘴里。
刚一入口,她就感觉到了那份撑满口腔的重量和热度。
她努力收着牙齿,用嘴唇包裹住肉棒,然后一寸一寸往下吞。
粗硬的棒身推着她的舌面向后退,唇瓣被撑到极限,变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环。
她能感觉舌尖上有凸起的青筋在微微跳动,还有一点咸咸的黏液不断从顶端渗出来。
她开始一上一下地吞吐,每次往下吞时,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轻微的干呕反射。
她忍着,继续用嘴唇刮擦着棒身,舌头在口腔里来回舔弄。
每一次抬起头,她的唇边都会沾上一层唾液,拉出一条黏黏的丝。
许敬贤闭着眼倚在床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秋子贤的口腔温热湿滑,那根灵活的舌头时而在龟头冠状沟里打转,时而沿着青筋的纹理一路舔下去。
她还腾出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两颗精袋,用指腹慢慢揉着囊袋里的睾丸。
“嗯……”许敬贤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惬意的鼻音。
秋子贤在口交间隙抬起头换气,嘴里还叼着半截龟头,用唇瓣慢慢吸吮。
她另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口水淋淋的棒身快速套弄,手掌搓得棒身湿漉漉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脚边,许敬贤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袜子,光着脚伸到了她跪在床上的腿心处。
他用脚趾前端轻轻又隔着丝袜去蹭她最柔软的地方,脚趾穿过丝袜微微感知到一小片濡湿透过丝袜渗了出来。
秋子贤身子一颤,嘴里漏出几个含糊的哼哼。
但她没停下口里的动作,反而因为这点刺激更加卖力了。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沉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
她含住了龟头,唇瓣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环,两片嫩唇死死箍住那根粗硕的棒身。
每一次抬头,唇边都沾满湿亮的唾液,拉出黏稠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韩服的裙摆上。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鼻音。
舌尖快速在龟头冠状沟里来回弹跳,马眼渗出的咸涩黏液被她用舌尖卷起,混着口水咽下去。
她整张脸几乎埋进那片黑色的耻毛里,眼皮微微泛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两条包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身后并拢跪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持续的紧张而蜷缩成一团,丝袜袜口勒进脚踝的肉痕越来越深。
许敬贤的手指插在她发间,没有用力按,只是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摩挲着头皮。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秋子贤含住整个龟头,双唇收紧吸住冠状沟那一圈凹陷。
她另只手握住口水淋漓的棒身快速套弄,掌心搓得湿漉漉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托着两颗囊袋,指腹慢慢揉着里面的睾丸,力道拿捏得刚好。
她抬起头换气,嘴里还叼着半截龟头,舌头在顶端马眼上打转。抬眼望了望许敬贤的反应——他闭着眼,喉结又滚了一下。
秋子贤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唾液。
她撑着床站起来,跨过许敬贤的腰,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韩服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包裹着肤色丝袜的纤细美腿和腿根处被浸湿的一小片深色。
两条包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跨在许敬贤腰侧,丝袜被汗渍浸得微微发亮,贴着肌肤泛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细闪。
大腿内侧的肉在跪姿下挤出一小截软嫩的弧度,丝袜袜口勒进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小腿匀净纤长,脚踝处丝袜绷得紧致,勾勒出踝骨的轮廓。
她的脚掌蹬直,脚趾蜷缩,丝袜袜尖被汗浸透,透出里面圆润的趾头形状。
她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茎,用龟头在自己腿心处来回蹭了几下。
隔着丝袜,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已经濡湿了一片,龟头滑过时带出咕叽的轻响。
那根勃发的肉茎被唾液润得油光水滑,棒身青筋盘错,紫红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渗出的黏液与她的唾液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银丝。
秋子贤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腿心处湿透的丝袜,露出底下稀疏细软的乌黑绒毛和两瓣粉嫩的花唇。
花唇已经微微翕张,唇瓣间渗出晶莹的蜜液,沿着腿根缓缓下滑。
她的指尖沾了点蜜液,在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对准了自己那张翕动的小口。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两瓣花唇,撑开紧窄的穴口。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起,腰一寸一寸下沉。
那根粗长的肉茎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吞进去,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箍在棒身上,随着她的下坐而翻卷进去。
“嗯……”秋子贤从鼻腔里漏出压抑的哼声,她坐到一半停下来,双手撑在许敬贤小腹上,缓了几秒,然后又继续往下沉。
直到整根肉茎完全没入,龟头死死抵在花径最深处,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许敬贤睁开眼睛,十指扣住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手感滑腻又温热。他拇指在丝袜上摩挲,感受着底下的肉感和温度。
秋子贤双手撑着许敬贤的腹肌,腰肢前后摇摆。
每一次前后的晃动,体内的那根肉茎都会刮过花径里不同的褶皱。
她找着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动作渐渐加快,腰扭得像一条灵活的蛇。
她骑着许敬贤的胯间,包裹着丝袜的臀部前后摇动,每一次前压,龟头都会顶到花径深处某个让她浑身酥软的点。
韩服的裙摆在后腰处堆叠成一片粉白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簌簌颤抖。
汗水从她的脊沟滑落,浸湿了韩服短上衣的后背。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现,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动得越来越快,臀部撞击许敬贤胯骨的啪啪声越来越密。
每次抬起时,穴口的嫩肉都会被翻出来一小截,再随着下坐被塞回去。
白色的细沫开始在两人结合处堆积,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打湿了许敬贤的小腹。
“欧巴……嗯……好深……”秋子贤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急促的喘息。
她双手从许敬贤小腹移到她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掐进丝袜里,把自己两条腿掰得更开。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露出一线贝齿。
舌头在齿缝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她的眼皮半阖着,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眼角有泪光闪烁。
脸颊绯红如霞,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淌下,沿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韩服领口敞开,锁骨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汪汗。
小巧的胸脯在韩服短上衣内起伏,顶端两点撑起两个小突。
“自己动得这么欢,”许敬贤捏着她的大腿根,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看来我这段时间是亏待你了。”
“才……才没有……”秋子贤嘴上否认,腰却摆得更卖力了。
她找到那个最舒服的角度后就开始反复往那个方向顶,让龟头反复碾过花径前壁那块略粗糙的区域。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辐射出去,从尾椎窜上后脑勺,从腿心蔓延到趾尖。
她整条脊椎都在麻,包裹着丝袜的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夹得许敬贤腰侧两侧都泛了红。
结合处的白色细沫越积越多,每一次她抬起臀部,都能看到那根青筋盘错的棒身上挂满了浑浊的液体。
两瓣花唇被反复撑开翻卷,唇瓣充血肿成了更深的粉色,紧紧贴在棒身两侧。
穴口箍住棒身,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像一张小嘴在嘬吸。
透明的蜜液混着白色细沫,沿着棒身流下来,流过囊袋,洇进床单里。
床面上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许敬贤忽然挺了下腰,龟头结结实实撞在最深处。
“噫——”秋子贤腰一软,整个人差点趴下去。她双手连忙撑住,指甲在许敬贤小腹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许敬贤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在那个最敏感的深处。
秋子贤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嗯哦声变成了高亢的呜咽。
她腿上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许敬贤胸前,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不行……不行……欧巴,别顶了……”她嘴上求饶,臀部却还在本能地扭动。
许敬贤双手扣住她的胯骨,保持上顶的节奏,肏得她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在怀里颤抖。
秋子贤突然浑身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攥成一团,腿根的肌肉死命地收紧。
她一口咬住许敬贤的肩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花径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深处浇下来,淋在龟头上。
许敬贤感觉到那股热流浇上来,也不再克制。
他双手死死掐住秋子贤的胯骨,腰猛地向上顶进去。
龟头碾过痉挛中的穴肉,挤开子宫颈口那一圈紧箍的肉环,直直撞进更热更窄的子宫里。
秋子贤被这一下顶得呜咽出声,从他肩上松开嘴,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齁哦声,眼白翻起一半,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唇。
龟头挤进宫口那一瞬间,秋子贤的身子猛地弓起,腰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来。
宫口那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子宫内壁湿热紧致,比花径更软更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
平坦的小腹上隐隐隆起一道柱状的凸起,随着他每一次上顶而移动变形,隔着韩服的薄绸都能看出那轮廓的起伏。
秋子贤的脚趾在丝袜里攥到极限,脚背绷得像要折了,十个趾头透过湿透的丝袜袜尖弯成一个一个圆润的弧度。
几轮深捣之后,许敬贤的精关一松,浓精直接喷进子宫里。
秋子贤被这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激得浑身一颤,瘫软在他身上,只有大腿根还在不住地痉挛。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过了好一阵子,她粗重的喘息才慢慢平复,但身子还在间歇性痉挛。
她趴在许敬贤胸前,汗水把韩服黏在皮肤上。
他还没退出去,那股饱胀感还堵在肚子里。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眼。
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许敬贤,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欧巴,”她将脸贴在他胸口上,纤细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人家最近角色上都没什么好的资源呢。”
这次她学聪明了——趁刚做完,人还压在他身上,赶紧把正事说了。免得他又像上次那样,提了裤子就跑。
许敬贤摸着她的脸蛋,那张被汗水和情潮浸润得红扑扑的脸蛋温热软的。他一脸真诚地鼓励道:“那肯定是你还不够出色,继续努力加油。”
秋子贤表情一僵。她愣了好几秒,才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咽回去。
继续努力加油?她在这张床上拼死拼活扭断了腰,就为了一句加油?
她强忍着咬人的冲动,硬挤出撒娇的语气,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欧巴你就不帮帮人家吗?求求你了嘛,欧巴~”
别人找个金主爸爸,都是买车买房塞资源。她找了个金主爸爸,除了会用那根东西塞她,连根毛都没给过——不对,有时候也会给几根。
许敬贤长叹一口气,那表情像是被伤透了心:“子贤呐,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纯粹的爱情,没想到你看重的却是我的身份。”
秋子贤脸上的娇媚表情彻底维持不住了。
忍无可忍,你他妈就是想白嫖。
她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瞪着他,声音还带着刚高潮完的软腻,但语气已经不客气了:“你有见过平时不联系,只有在上床时才去找对方的爱情吗?”
哪怕你平常肯打个电话也好啊!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许敬贤理直气壮,“只有虚假的、不稳定的爱情才需要靠经常联系来维持。我们之间,不需要。”
秋子贤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报警吗?告这家伙诈骗,罪名是打着爱情的幌子白嫖。
许敬贤看她那副想咬人又不敢咬的样子,嘴角终于压不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发顶,语气一转,带着笑意:“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那么不是人?”
他顿了顿,“这样吧,你跟现在的公司解约,我给你介绍一家新公司。进去以后,各种资源肯定少不了你的。”
他要介绍的正是汉江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虽然检察官不能经商,但是并不妨碍他随时能从汉江集团分钱。
汉江集团就相当于他的小金库。
既然明知道秋子贤未来能火,那直接把她把未来的道路复制一遍就行。
以后她不仅要陪自己上床,还要帮自己赚钱,如此一来,岂不是双赢?
“真的?”秋子贤眼睛倏地亮了,但很快眉毛又垮下来,“可解约要付违约金。”
南韩的艺人和华国不同,分成低到发指,违约金却高得离谱。她现在这个公司虽然不靠谱,但解约金也不是她能承担的数字。
“公司可以帮你付,等你赚钱了再还给公司就行。”许敬贤贴心地说。
秋子贤眨了眨眼,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
签新公司,资源有保障,违约金也有人垫——虽然最后还是要自己还,但怎么算都比现在这个破公司强。
更关键的是,这样一来,她跟许敬贤的关系就从单纯的肉体交易多了层利益捆绑。
他出资源,她赚钱,他再从公司分钱。
她红了他赚得就多,他自然会更卖力地捧她。
这比什么“纯粹爱情”靠谱多了。
她乖巧地点点头:“嗯嗯,我都听欧巴的。”
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努力打拼不放弃,坚持奋斗不松懈的找到金主爸爸,那么梦想就一定会实现!
“去帮我倒杯水。”剧烈运动出完汗后酒劲儿退了不少,支开秋子贤后他拿起手机打给赵大海:“大海,把大厅反腐部陈颂文和监察二科科长的资料找出来,明早上送到我办公室。”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要在陈颂文成功推动内部监察前干掉他。
他本身是有问题的,而且还不知道好大哥之前留下了多少痕迹,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没人经得起细查,何况监察部办事是拿着放大镜找缺点。
一旦监察开始,事情可就不受他控制了,因此要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是,检察官早些休息,那么晚还给我安排工作,您真是太辛苦了。”
许敬贤:这小子在是不是阴阳我?
这时秋子贤端着水杯走回卧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笃笃声。她走到床边,双手将水杯递过去,姿态乖顺得像个小媳妇。
“欧巴,水。”
许敬贤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润了润发干的喉咙,顺手将杯子搁在床头柜上。
他抬眼看向秋子贤——她正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韩服裙摆前,微微垂着头,只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望他。
那张温婉秀丽的脸蛋上,高潮后的酡红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韩服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敞得更开了,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还留着他刚才吮出来的浅红印子。
“子贤呐。”许敬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秋子贤立刻会意,踩着高跟鞋绕到床边,正要往他腿上坐,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被翻转过去,后背撞进他怀里。
“欧巴?”她偏过头,侧脸的线条被床头灯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换个方向。”许敬贤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带着刚喝完水后的清润和未消的酒气。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韩服短上衣的前襟,隔着薄绸,准确地找到了那两团小巧的柔软。
他的十指收拢,将那两团盈盈一握的娇软纳入掌心。
绸料在指间滑动,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秋子贤的胸脯并不大,刚好填满他的手掌,隔着韩服和丝滑的里衬,依然能感受到底下软糯弹滑的质感。
他的拇指沿着乳根慢慢往上推,指腹隔着一层绸布刮过乳峰顶端的凸起,那两颗蓓蕾早已充血硬挺,在韩服前襟顶出两个不起眼的小小突点。
他用指尖绕着那突点画圈,一圈,两圈,感受到它在他的拨弄下愈发硬胀。
“嗯……”秋子贤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细的闷哼。
她两条包裹着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夹紧,高跟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
许敬贤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松开,沿着韩服的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肌肤,然后继续往下,指腹滑过肋骨,最终停在胸前最柔软的地方,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了那颗已经挺立的蓓蕾。
他捏住那颗小巧硬挺的肉粒,轻轻捻动。
秋子贤腰肢一颤,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侧脸蹭着他的脖子,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喉结上。
两条包裹着丝袜的腿微微张开又夹紧,腿根处那一片被丝袜包裹的柔软隔着韩服裙摆,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
“欧巴,”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酥软得像是要化了,“让新公司多给人家一点好资源,欧巴说话要算话哦。”
许敬贤手指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将那颗蓓蕾轻轻向外拉扯。
秋子贤呜咽了一声,身子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弯了弯,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信了。
秋子贤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却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
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偏过脸,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他的嘴角。
她的右手往后伸,反手勾住了许敬贤的后颈,将他拉近自己。她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在他唇缝间轻扫,像只试探的猫。
许敬贤张嘴含住了她的唇,舌头侵入她的口腔,缠住了那条主动送上门的小舌。
两人接了一个绵长湿热的吻。
分开时,秋子贤的唇瓣被吮得微微红肿,唇角牵出一丝亮晶晶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韩服的领口上。
她喘息着,眼角泛着浅浅的桃晕,但没给自己留太多喘息的时间。
她从许敬贤怀里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韩服的裙摆被这个动作撩起来,露出两条包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伸手探向许敬贤的腿间——棒身还残留着之前交合后的浊液,油光水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气味。
她握住那根粗硕的柱身,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抹了一圈,将那上面残余的黏液均匀涂开。
然后她抬起臀部,用另一只手撑开自己腿心处已经湿透的丝袜,将底下两瓣粉润的花唇对准了龟头。
“欧巴,这次让子贤换个地方伺候你,好不好?”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指沿着许敬贤的会阴向后滑,指腹轻轻按在了他的肛周,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敬贤挑了挑眉。
他当然知道秋子贤在献什么殷勤——刚许了她资源,这女人恨不得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
不过他也确实好几天没走过后门了,倒也不介意换个口味。
“你想走哪里?”他故意问,手却已经捏上了她的臀,隔着韩服揉着那两瓣弹滑的臀肉。
秋子贤咬着下唇瞪他一眼,从许敬贤腿上滑下去,转身趴在了床边。
她把韩服裙摆撩到腰际,两条丝袜包裹的腿分开跪在地毯上,上半身伏低,将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从韩服堆叠的布料间露出来,丝袜袜口勒进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的右手往后伸,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藏在里面那朵紧闭的、褶皱细密的粉褐色雏菊。
她的臀缝被掰得很开,那朵雏菊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
肛周的肌肤比周围的臀肉颜色稍深,呈现淡淡的蜜褐色,向中心收拢成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
每一道褶皱都紧闭着,紧紧攥在一起,像一个从没人碰过的小小荷苞。
只有菊心的最中央,有一丝极细的凹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张。
周围覆着一层薄薄的细软绒毛,被之前顺着会阴淌下来的蜜液濡湿,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许敬贤从床头柜上拿起之前没用完的半瓶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走到她身后,把中指抵上那朵翕动的菊蕾。
凉意触上肌肤的瞬间,秋子贤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褶皱圈猛地缩紧,将他的指尖夹在了中心。
他没用手指直接破入,而是将润滑液在她肛周抹匀,指腹沿着放射状的纹路慢慢打圈,让那圈紧致的肌肉一点点放松。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许敬贤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侧,那瓣肉弹了弹,泛开一小圈白嫩的肉波。
“谁紧张了。”秋子贤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后颈已经红了一片。
在她肛周按摩了一阵子后,许敬贤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已经松软了些,褶皱不再像之前那样死命攥紧。他将食指缓缓推入。
菊蕾的入口被指尖撑开。
紧致的肉褶一圈圈箍住他的指节,温热、干燥,还有一股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涩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在每一道褶皱上蹭过,那些肉纹在他的推进下被拉平、撑开。
秋子贤发出一声压低的呜咽,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蹭出一道尖细的声响。
“放松。”许敬贤停了一下,等她缓过这口气,才继续将手指往更深处推进。
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她的后庭,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让她的肠道逐渐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的抽送带出了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润滑液和肛道内分泌物混合后产生的黏腻声响。
秋子贤的臀肉在每一次指尖深入时都会反射性收紧,然后又在许敬贤的手指退出时缓缓松开。
她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廓和一小半侧脸。
韩服短上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浸得湿透,黏在她微微颤抖的背肌上。
感觉到她的后穴已经足够松软,许敬贤抽出手指,将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抹在自己的巨根上。
那紫红的柱身被润滑液裹得油亮,青筋在液体下更加清晰可辨。
他走到秋子贤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胯骨,另一手扶着她的臀肉,将龟头对准了那朵已经被扩张得微微翕张的菊蕾。
龟头顶上肛口的一瞬间,秋子贤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包裹着丝袜的腿根不住地轻颤。肛周的肌肉圈反射性地收缩,箍住了他蘑菇状的顶端。
“放松,深呼吸。”许敬贤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巨根根部,控制着推进的速度。
龟头挤入肛门。
肛口那圈细密的褶皱被龟头冠状沟一点点撑开,从褐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白色,紧紧箍住伞状的头冠。
秋子贤的背肌猛地弓起,脚尖在地板上踮了起来。
菊蕾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一股滚烫又紧涩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入侵的龟头,每一圈褶皱都在自发地收缩、排斥,却又因为润滑液的缘故无法将他推出去。
“欧巴……慢……慢点……”她的声音打着颤,十个脚趾在丝袜袜尖里攥成了一个个圆润的弧度。
许敬贤没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嵌在肛口。
等那道紧箍的褶皱不再像之前那样死命收缩后,才挺腰,将巨根往更深处推送。
粗硬的柱身一寸寸碾入肠道,直肠内壁湿热紧致,比口腔和阴道更软更嫩,黏膜紧紧吸附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
秋子贤的菊蕾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箍在柱身根部,随他的推进而陷进肛道。
直到整根完全没入,许敬贤的小腹贴上她的臀尖,才停下来。
秋子贤的脊背已经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臀肉因为侵入的饱胀感而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敬贤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抽出半截,再慢慢顶回去。
肛道的黏膜被带得外翻了一小圈,在菊蕾边缘形成一圈嫩红色的肉箍。
透明的润滑液混合着肛道分泌的黏液,被挤出肛口,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肛道的紧涩感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肉体撞击声由慢变快,从闷响变成一连串密集的啪啪脆响。
秋子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脸深埋在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贴在颊边的发丝。
她的臀肉在许敬贤的撞击下荡开层层白嫩的肉浪,每一下深顶,她都要被撞得往前扑,又被许敬贤掐着胯骨拽回来。
“欧巴……太深了……肚子……肚子好胀……”
她一只手捂住小腹。直肠里的饱胀感和前穴的空虚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蜜穴里的淫液顺着腿根流到丝袜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在她后庭里抽送了好一阵子,感觉到她的肠道已经彻底适应,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吸吮他的柱身。
他从后面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拽住她韩服的前襟往后拉。
秋子贤被拉得上身挺直,后背贴进他怀里,整个人像被串在他的巨根上,肛道里的角度因为这个体位变化而更深了。
两人维持着这个坐姿背面骑乘的姿态,许敬贤托着她的臀上下颠动。
韩服的裙摆铺散在两人腿间,她那双红色高跟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脚尖绷直。
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上。
菊蕾被撑到极限,褶皱全部拉平,只剩一圈薄薄的肉环套在紫红色的柱身上。
每一次托起再放下,都能看到一小截肠壁的嫩肉被翻出再塞回,咕啾声混着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密。
直肠深处的饱胀感让秋子贤小腹微微鼓起,隔着韩服的绸料都能看到一小道若有若无的隆起,随着臀部的起落而移动。
“叫出来。”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呼吸又沉又热。
“不行……太……深了……欧巴……要……要来了……”
肛肠的剧烈蠕动让秋子贤的前穴也跟着痉挛起来,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黏蜜,隔着丝袜喷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菊蕾死死咬住许敬贤的巨根,肛道里一阵阵缩紧,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抽搐。
快感从后庭和前穴同时炸开,她的眼前白光一闪,脚趾死死抠住鞋底,身体在许敬贤怀里弓成一个僵硬的弧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唇。
许敬贤将她按在自己腿上,让这阵剧烈的痉挛充分碾过自己的柱身。
等她的肛道不再抽搐,他才又开始顶弄。
高潮余韵中的肠道比之前更加敏感,每一次轻顶都会引发一连串的挛缩。
他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揉她丝袜下空虚的蜜穴。
手指按在阴蒂上打着圈,隔着一层丝袜,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已经肿得发硬。
秋子贤哭吟出声,刚平复的身子又开始抖,前穴后庭同时被刺激,整个人被架在双重快感的天平上,分不清哪里更麻更胀。
这一轮后庭的交欢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许敬贤终于在她直肠深处射出第二发浓精时,秋子贤瘫在他腿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汗把韩服黏在皮肤上,丝袜的袜尖被汗和地面摩擦得破了几个小洞,露出里头圆润的趾头。
许敬贤缓缓抽出,被撑开的菊蕾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但肛口周围仍留着一个微微翕张的淡粉色小孔,乳白的浊液正从孔口泊泊涌出,沿着会阴淌向腿根,洇进丝袜的网格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那个翕张的菊蕾上轻轻按了下,又挤出几滴白浆。
秋子贤被按得闷哼一声,臀肉缩了缩,但已经没力气躲了。
她趴在床边,脸侧贴在凉凉的床单上。
头发散了,黑发黏着汗贴在脸颊和颈侧。
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长长睫毛上挂着细碎水珠。
韩服的领口大开,小巧的胸脯随仍未平复的喘息起伏,被揉得微微红肿。
丝袜好几处破了,袜口勒出的肉痕更深。
腿间两处私密入口都还微微翕张,一股是透明的黏蜜,一股是乳白的浓浆,两股液体在会阴处汇聚,染湿了地板上一小片。
她闭着眼喘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许敬贤躺回床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侧身枕着自己的手臂。他也没说话,只是一下下顺着她汗湿的头发往后捋,手指偶尔碰到她的耳廓。
过了半晌,秋子贤才从鼻腔里挤出一点声音:“欧巴……以后能不能一次就够了啊……”
许敬贤笑了:“那可不行。你那家新公司还等着你火了给我赚钱呢。不多喂几次,把你调教好了,以后怎么卖力给你欧巴赚?”
秋子贤闭着眼,嘴角弯了弯。
这一夜,许敬贤又压着她换了几个姿势,侧向交叉位让两人侧躺在床上从后面进入,锁腿位让她双腿锁死他的腰无法逃脱,最后又回到床边的俯卧姿态,以一次深插子宫的激烈冲刺收尾。
床单被各种体液浸得湿痕斑斑,韩服早已皱成一团被扔在地毯上。
等两人彻底停下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蟹壳青,秋子贤早已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中昏沉睡去。
……
次日,7月1号。
“检察官,议政府支厅的蔡东绪部长刚来过了,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早上许敬贤刚走进检察室,赵大海就起身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然后又说了一句:“陈颂文检察官和监察二科的资料已经放在您办公桌上了。”
检察厅内部的资料并不难查,都是有档案的,找个理由抽调一份就行。
许敬贤接过档案袋:“辛苦你了。”
“不辛苦。”赵大海微微鞠躬。
我他妈这是命苦。
谁让我当年没考上检察官呢。
许敬贤走进自己办公室。
坐下后随手打开手里的文件袋。
里面装的正是柳俊彦的资料,蔡东绪显然是来首尔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柳俊彦25岁,从小学时就性格偏执乖僻,中学时因为暴力伤残同学多次转学,现在经营着一家金融公司。
蔡东绪怀疑柳俊彦杀人是因为他两任女友先后离奇失踪,但由于他都能拿出不在场证明,再加上他父亲是检察官的原因,并没有对他深入调查。
所以蔡东绪推测,以柳俊彦偏执暴力的性格,极可能是因为某些矛盾杀害了两任女友,否则哪有这种巧合。
柳俊彦第一任女友叫朴妍珍,跟他是高中同学,高中交往两年,六年前失踪;第二任女友叫金熙云,与他是大学同学,交往一年,四年前失踪。
之后他身边女人不断,但是却没再谈过恋爱,也没有结婚,似乎被之前两段感情伤到了,开始走肾不走心。
许敬贤抓起桌上的电话打给外面的金翰哲:“去查一下朴妍珍,金熙云的失踪案现在是哪个检察官负责,如果被封存了,就请他移交给我吧。”
根据蔡东绪资料上的记录,当时处理这两起失踪案的就是首尔地检,负责的检察官是当时在刑事三部,如今在刑事七部的副部长检察官高泰宇。
刑事七部归第二次长林忠诚领导。
专门负责金融犯罪和教育犯罪,属于油水比较丰厚的一个部门,不像刑事三部那么苦哈哈还捞不到多少钱。
按照规定,高泰宇换部门后他手中的案子会移交给原部门其他检察官。
而新的检察官接手后会把迟迟破不了的案子封存入库,不会一直纠缠着不放,毕竟每天要处理那么多案件。
挂断电话,许敬贤又拿起了陈颂文的档案袋,帮蔡东绪查柳俊彦的事得靠后,他要先把自己的麻烦解决了。
唉,为什么总有人针对自己呢?
真想直接他们去陪韩部长聊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