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潭洞,宋涟漪家中。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人的呼吸声。
许敬贤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慢条斯理的剥着,不慌不忙神态从容,就好像这不是宋涟漪家,而是他自己家。
反观房屋真正的主人宋涟漪此刻苍白的俏脸上却是尽显紧张之色,红润的嘴唇都快咬破了,攥着裙角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内心充满了纠结。
“滴答~滴答~”
墙上钟表指针的走时声就像是锤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宋涟漪心头。
让她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烦躁。
“好……我答应你。”宋涟漪终于做出了决定,挤出这句话似乎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绷的娇躯松懈了下去。
反正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比起去坐牢,还是跟许敬贤做……更能接受。
掰下一瓣橘子递到宋涟漪温润的红唇边上。
宋涟漪眸光闪烁不定,抿了抿嘴,盯着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半晌,她缓缓张开红唇,将橘瓣连同许敬贤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柔软的唇瓣裹住指尖,温热的舌尖不经意间扫过指腹,橘瓣的清甜汁液在口腔中迸开。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舌面上轻轻搅了一下,才缓缓往外抽。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喜欢吃人手指。”许敬贤抽出手指,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擦干净残留的津液。
那脸蛋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沾上口水后泛起湿亮的水光。
宋涟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整张俏脸从双颊一路红到了耳根,羞得说不出半个字。
许敬贤放下橘子,起身往楼上走,“帮我洗澡。”
宋涟漪呆呆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裙角。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片刻后,她闭了闭眼,起身跟了上去。
别墅二楼的浴室宽敞得很,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同时使用。
暖黄的灯光洒在米白色大理石墙面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许敬贤站在浴室中央,双臂微微张开。
宋涟漪愣在原地,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下唇伸出手去,纤细的指尖捏住许敬贤的领带结,轻轻往外一拉。
领带松脱,然后是衬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纽扣解开,那结实精壮的胸膛渐渐裸露出来。
衬衣脱下后,她顿了顿,弯下腰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搭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她半跪下去,帮他把裤子褪到脚踝,又翘起一只脚帮他把裤腿从脚上摘下来。
许敬贤全程没动,只是垂着眼看她忙活。
当那内裤被褪下时,一根粗硕的肉棒弹了出来,几乎擦过她的鼻尖。
宋涟漪猛地别开脸,脖子根都红透了。
守寡这两年里,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身体,更没见过这样狰狞可怖的阳具。
那尺寸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菇伞,茎身上青筋盘绕,粗得她一只手恐怕都圈不住。
“脱你自己的。”
宋涟漪浑身一颤,咬了咬牙,双手抓住睡裙的吊带往两边一拉。
黑色蕾丝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背上。
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蕾丝文胸,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几乎要从罩杯里满溢出来。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纤巧的腰肢,和内裤包裹着的丰腴胯部。
她抬手解文胸扣子时,双臂往背后那么一别,那对巨乳便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啪嗒,扣子松开。
她慢慢拿掉文胸,两只硕大雪白的奶子弹跳而出,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内裤最后褪下时,她下意识用一只手遮住腿间,另一只手臂横在胸前。
许敬贤没有动手,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有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片刻后,宋涟漪慢慢放下了手臂。两坨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轻轻晃了晃,乳沟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敬贤走进淋浴间,背对着她打开花洒。热水哗哗流淌,蒸气渐渐升腾弥漫。他转过身,将一瓶沐浴露递给她:“用这里帮我洗。”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部上。
宋涟漪接沐浴露的手一僵,耳根都快烧起来了。
她拧开盖子,将粉色的沐浴露挤在掌心,犹豫了一瞬,然后抬手抹在自己两只丰满绵软的乳房上。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将沐浴露均匀地抹开揉散,乳白的泡沫渐渐从白皙的乳肉上冒出来,把两颗粉嫩的乳头也淹没在其中。
“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靠近他,踮起脚尖,用沾满泡沫的胸部贴上他的脊背。
那触感比许敬贤预想的还要软。
两只肥美滑腻的奶子像是两块发烫的膏脂,贴上他后背的瞬间微微挤扁,从他肩胛骨两侧溢出一圈白腻的乳肉。
她贴着他,缓慢地上下挪动身体,让两只满是泡沫的乳球在他背上滑来滑去。
黏腻的泡沫充当了润滑剂,那柔软的触感裹着温热,在他背上画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屏着呼吸,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自己的乳肉下滑动,凸起的脊骨从双乳间蹭过。
“洗干净了么?”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够。”
宋涟漪只好继续。
这一次她转到他身前,两只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奶子从两侧挤向中间,夹住他的手臂,慢慢地从手腕一路滑上肩膀。
那软糯弹滑的乳肉把手臂包裹得严严实实,泡沫从乳缝中挤出来,顺着手臂淌下。
她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用胸前这两团软肉擦拭他的胸膛、腰腹。
轮到下身时她停住了。
那根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冲着她,铃口沁出些透明的黏液。
宋涟漪僵在那里,两只手还托着自己的奶子,手指在乳肉上捏出浅浅的凹痕。
“还没洗完。”许敬贤提醒她。
宋涟漪闭了闭眼,嘴唇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弯下腰,用双乳贴上他的大腿。
她的奶子裹住他粗壮的大腿根上下滑动,泡沫把大腿涂得雪白。
她试图避开那根凶器,但越往上就越无可避免地碰到它。
当她滑到胯部时,龟头几乎是戳在了她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印子。
许敬贤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轻轻敲了敲她一只奶子的侧面。
宋涟漪吓了一跳,半蹲着的腿几乎软了。
“这里还没洗。”许敬贤说,龟头对准她的乳沟顶了顶。
宋涟漪只好跪坐在浴室地面上,两只手用力将自己两只滑腻的巨乳向中间挤,乳沟被她挤成一道幽深的峡谷缝隙。
许敬贤握着肉棒,将龟头对准那道缝隙往里一送。
噗嗤。
龟头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吞没,从乳沟另一头冒了出来。
宋涟漪低头看见那紫红色的伞冠从自己胸口探出,正冲着她的脸,铃口几乎贴着她的下巴。
她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许敬贤开始抽送。
粗长的肉棒在她乳沟里来回穿梭,龟头一下一下从乳峰间冒出来又缩回去。
那柔软的乳肉被他抽插得向两侧挤开,裹着棒身不住地变形,泡沫被挤压成更细密的白沫,黏糊糊地糊在她的胸口。
“用嘴。”
宋涟漪听见这两个字,脑子嗡嗡作响,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
她将上身压得更低,每次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时,她就低下头含住那伞冠。
双唇裹住龟头,舌头在上面扫过,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她含一下就松开,等下一次龟头冒出来再含住,如此反复,嘴唇和龟头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乳交的水声和她吞吐龟头的吮吸声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荡出黏腻的回响。
许敬贤感受到龟头每次探出来都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接住,双层刺激让他腰眼发麻。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即使他一双手也不一定能够完全拢得住,而此刻它们被她的主人自己用力挤压,深深陷进去包裹着他的肉棒,软肉紧贴着青筋缠绕的棒身,每次抽送都摩擦出奇异的快感。
他伸手捏住她一颗嫩红的乳头往外拉,奶子被扯成了锥形,一松手又弹回去晃荡不已。
宋涟漪被捏得浑身发软,嘴里溢出模糊的呻吟声,但还是努力维持着挤压的姿势。
抽送越来越快。
他毫不留情地在她乳沟里冲刺,龟头次次都深深刺进她的嘴里,差点顶到喉咙口。
宋涟漪的眼眶渐渐湿润,嘴角边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变成更多的润滑液,让抽插更加顺畅。
“要射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腰,龟头从乳沟上方狠狠探出,正好怼进宋涟漪张开等待的双唇间。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在她口腔中炸开,强劲地射进她的嘴里,灌满了整个口腔后又从唇角溢出来,滴落在她挤紧的乳沟里,落在雪白的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宋涟漪被这一下呛得咳了起来,但许敬贤还没结束。
他继续抽送,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胸口和下巴上。
当肉棒最终从乳沟里拔出来时,她的胸部已经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糊满了她两只肥硕的奶子,乳沟里积着一滩白浊,乳头上也挂着黏稠的精丝。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口腔里全是精液的腥涩味道。
下巴滴落的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坠到浴室地面上。
她羞得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却涌上一股异样的燥热。
许敬贤将她拉起来,打开花洒把她拉进热水里。
温热的水流冲在她身上,把胸口那些黏腻的白浊冲刷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淌下去。
他倒了些沐浴露重新抹在她的身上,这次是用手——大手覆住她一只软糯的巨乳揉搓,把残余的精液洗干净,指腹蹭过她敏感的乳头时,她浑身一激灵。
“洗好了,去床上。”许敬贤关掉花洒,扯过浴巾丢给她。
宋涟漪接过浴巾裹住自己湿淋淋的身体,低着头走出浴室。
许敬贤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裹着浴巾的背影——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光裸的脊背,浴巾下摆堪堪遮住她丰腴的臀,两条白生生的腿迈动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到了卧室,许敬贤伸手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
宋涟漪啊的一声轻呼,整个人被推倒在大床上。
她仰面躺在一床藕粉色的被褥上,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从仰躺的角度看去,乳峰饱满得几乎占据了胸腔的全部版面。
因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乳肉如两团发得极好的面团,软糯厚实,却又不失弹性。
许敬贤的手覆上去时,五指深陷进去,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脂。
那触感绵软得惊人,带着沐浴后的温热,仿佛是用体温捂热的嫩豆腐。
他捏住一只奶子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手感,少说也是两只手才能捧得住的份量。
乳肉在他掌中颤颤巍巍地晃,顶端两颗粉茶色的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慢慢充血挺立,乳晕大约比硬币大一圈,颜色是极浅的樱粉,表面因为汗意的浸润而泛着蜜润的光泽。
许敬贤揉了几把她的奶子,然后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湿润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的乳沟,然后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嗯~”宋涟漪咬住下唇,一声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轮流吸吮她的两颗乳头,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边奶子,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小腹。
当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时,摸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那雌穴已经自己泌出了不少爱液,透明的蜜汁把整个阴阜都糊得亮晶晶的。
“看来宋社长也想了。”许敬贤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清亮汁液。
宋涟漪羞得别开脸,说不出话来。
许敬贤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进她两腿之间。
那根粗硕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在那里来回磨蹭。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挤得往两边分开,两瓣粉嫩的花唇被压扁,又被龟头刮开,黏滑的蜜汁被压出淫荡的声响。
噗嗤。
他腰往下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宋涟漪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一下子捅进来把她整个小穴都撑满了,穴里的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挤开,紧紧箍在棒身上不住地收缩。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青筋盘绕的茎身,饱满硕大的龟头,甚至龟头系带沟槽的每一个细微凸起,都被她的雌穴忠实地反馈给大脑。
“太大,太胀了……”她嘴唇哆嗦着吐出零碎的话语。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
他每一下都抽得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狠狠捅进去,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每一次撞击,宋涟漪的身体就往上一耸,两只被操得晃来晃去的奶子荡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她穴里泛滥的蜜汁被他捣成了白沫,黏腻地糊在她的穴口和他的肉棒根部。
在粗硕肉棒反复的抽插下,宋涟漪那原本粉嫩的蜜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殷红的肉孔。
每次肉棒往外出时,穴口的嫩肉便被龟头的肉棱沟勾住,连带着一同翻卷出来,是那种被操透了的深粉色,沾满了黏腻的白沫和自身的淫亮蜜汁。
当肉棒再次整根没入时,那翻出的嫩肉便被重新推塞回去,穴口紧紧箍在棒身根部,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得往两侧贴紧,整只雌鲍的形状都被塑造成了肉棒的轮廓。
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淫液顺着腿根淌下,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他操了一会儿,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宋涟漪趴在床上,腰被他的大手捞起,使得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蜜桃臀浑圆饱满,臀沟深深凹陷进去,中间的菊穴和湿泞的蜜穴一览无余。
许敬贤掐住她两瓣肥臀往两边掰开,那穴口便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因为情动而微微蠕动收缩的红嫩穴肉。
他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穴口,又是一下子整根捅到底。这后入的姿势插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哦——”宋涟漪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颤,脊背反弓,奶子从胸下晃荡出去,一颤一颤地画着圈。
许敬贤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冲刺。
他挺送的动作又快又猛,腰胯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连串沉闷清脆的啪啪声。
那对雪白的臀瓣被他的小腹拍打得弹跳不休,每一撞都在臀面上荡开一层肉浪。
他低下头,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直往下淌。
“舒服不舒服?”许敬贤在她身后问道。
宋涟漪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回答。
他猛地停下动作,整根深深埋在她里面不动了。宋涟漪正被操到兴头上,的空虚让她难受得扭了扭腰,贴着床单的嘴唇溢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说不说?”
“……舒,舒服。”她终于闷声答道,声音因为羞耻而发颤。
许敬贤满意了,又开始猛烈的抽送。
这一回他一边操一边从后面捞起她一只晃荡的奶子揉捏,另一只手伸向前去捂住她的嘴。
他的舌头舔上她的耳廓,把她纤细的耳垂含进嘴里吮吸。
三管齐下,宋涟漪彻底软成了一摊泥,要不是许敬贤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趴了下去。
他换了体位,把她侧过身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侧着身子将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这侧交的姿势让她的穴口绷得更紧,穴肉不像刚才那样张得那么开,重新箍回来,把肉棒绞得严丝合缝。
许敬贤抽送的速度相对慢了些,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研磨着她深处的嫩肉慢慢转动。
“不行了,不行了……”宋涟漪已经数不清这是她今晚第几次求饶。
快感从下身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她的双腿不住地痉挛,脚趾蜷曲又松开。
小腹在肉棒的贯穿下微微隆起,透过皮肤隐约能看见一个移动的凸起。
许敬贤把她捞起来变成女上位的姿势。
宋涟漪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颤抖着慢慢往下坐。
穴口对准那根狰狞的肉棒缓缓吞入,一点一点撑开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龟头一节一节顶开自己里面的嫩肉,最后撞上宫口。
这坐姿的深度远超之前的所有体位,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颈口,把那里撞得凹进去一个圆窝。
“动起来。”
宋涟漪咬着下唇,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上下扭动腰肢。
她丰腴的臀部一坐到底时,肥白的臀肉会啪地一声拍在他的大腿上。
两只大奶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抛跳,一下一下打在许敬贤面前。
他张嘴含住一颗蹦过来的乳头用力吮吸,一只手掐住了另一侧的乳房使劲揉捏,把软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得鼓出来。
宋涟漪开始自己加快速度。
她从蹲坐变成了跪趴在他身上,双手卡住他的胸肌,屁股疯狂地上下颠动。
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快出了残影,交合处甩出的汁水溅了他小腹一片。
她的头发散了,黏在后颈和前胸,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像是个贪吃的母兽,身上全是汗水和淫液的光泽。
“要到了,要到了……”她嘴里念叨着,身体抽搐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她体内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脱力般趴倒在他身上,胸口的两团乳肉贴着他的胸膛压扁,不住地喘息。
许敬贤没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就这样接着插在她的身体里,一个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覆上去,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下猛砸。
这姿势把宋涟漪整个人折叠了起来,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胸口,这样的角度让她里面的肉道变得极短极窄。
龟头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里撞得又酸又麻。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宋涟漪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十指死死攥着床单又松开。
子宫颈在那持续的撞击下终于松动了一点,龟头卡进子宫口那紧窄的缝隙。
宋涟漪瞬间感到一股剧痛和快感混合的奇异感觉,她的小腹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口子。
那是一种被侵入到最深处的恐惧和战栗。
许敬贤的龟头嵌在那紧得不可思议的肉环里,被宫颈口一圈死死的箍着,爽得他闷哼一声。
他开始浅浅地抽送,龟头就在宫颈口来回出入,每次进去一点点,感受那圈嫩肉吮吸似的紧咬。
终于他冲刺到了尽头。
他猛地将肉棒整根顶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铃口在宫颈内壁一突一突地喷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里,把她浇得浑身哆嗦。
宋涟漪被那灼热的冲刷直接刺激得又攀上一个高潮,阴道疯狂地绞紧收缩,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许敬贤射了很久,直到精袋里最后一点存货都被榨出来,才慢慢停下。他就这样还插在里面,两人一同喘息。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肉棒。
随着红酒开塞般的气泡噗声,大股乳白的浓浆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宋涟漪穴口的嫩肉还没有完全合拢,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里面还能看见残余的精液和蜜汁搅在一起的乳色液体。
云停雨歇,宋涟漪香汗淋漓地躺在许敬贤怀里,守了两年寡的她宛如焕发新生,眼神迷离。
她的腿还在一阵阵地轻颤,胸前汗湿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她闭了好一会儿眼,才找回些力气开口:“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我绝不能去坐牢。”
许敬贤把玩着她的秀发,玩味地说道:“放心,我好不容易给陈检察官凑齐了一个父母双全的家庭,又怎么忍心看他刚有了父亲又失去母亲呢?那对孩子也太残忍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笑意,“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好过日子。”
宋涟漪听不下去了,羞怒地瞪着他:“够了!记住你做的承诺就行!”
她哪看不出许敬贤分明和陈颂文有矛盾,就是故意想要羞辱她继子。
但自己却毫无办法,根本不敢忤逆对方。
谁让许敬贤握住了她的把柄呢。
虽然她也握住了许敬贤的。
“叮铃铃!叮铃铃!”
枕头边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敬贤随手拿过接通:“说。”
“部长,冠岳警署来消息,陈颂文十分钟前已经去举报他继母参与放高利贷等违法行为了。”赵大海说道。
这个案子是许敬贤负责的,陈颂文当然拉不下脸直接来向他举报,所以才去了侦办此案的冠岳警署刑事课。
许敬贤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一切都在他和唐科长的算计中。
随即他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又大又白凭E近人的宋涟漪说道:“你有个刚正不阿,大义灭亲的好儿子。”
“怎么了?”宋涟漪隐隐有些不安。
许敬贤的脸色阴沉如水:“陈颂文刚刚主动去向警察举报你参与放高利贷和逼良为娼等违法犯罪活动了。”
“什么!不可能!”宋涟漪瞬间从他怀里坐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可能:“他不会那么做的,他不会!”
“我也没想到他那么狠,据我所知你们关系还不错,但看来那只是你一厢情愿,他其实根本没把你这个小妈放在心里啊!”许敬贤感慨的说道。
宋涟漪眼神呆滞,还是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不信这是真的。”
她和陈颂文一家的感情都很好。
“他不那么做的话,等柳俊彦的案子被推上风口浪尖时,那么他也会因为你涉案的原因而受到舆论质疑。”
“与之相反,他抢在更多案件细节被披露前主动举报你,反而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为了前途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你又不是他亲妈!”
许敬贤语气平静,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扎进宋涟漪的心中。
她再不愿意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认许敬贤说的才更符合陈颂文的利益。
自己又不是他亲妈,他举报自己不仅能撇清关系,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名声,也不会被人从道德层面谴责。
当然,宋涟漪不会许敬贤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又或者说她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默默拿起手机打电话。
许敬贤见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喂,崔科长……好,谢谢。”宋涟漪打通电话后还没说什么事,对面就已经主动提醒了她,她脸色越来越白。
挂断电话后她情绪崩溃了,扑在许敬贤怀里嚎啕大哭:“呜呜呜,他怎么能这样,我对他们父子那么好……”
许敬贤嘴角一勾,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等她从大哭变成了抽泣后才开口:“放心,我可没他那么无情,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还有办法吗?”宋涟漪梨花带雨的哽咽道,眼神可怜巴巴望着许敬贤。
“我说有,那就有。”许敬贤语气自信而坚定,又话锋一转:“想不想报复一下陈颂文这个没良心的逆子?”
“你想利用我。”宋涟漪一言就点破了他的心思,因为这也太明显了些。
许敬贤被拆穿也不尴尬,面不改色的说道:“他要是不对不起你,那我也没机会利用你对付他,你说呢?”
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要我怎么做。”宋涟漪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之色,之前多信任陈颂文,现在就有多恨他,是他先辜负了自己。
许敬贤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在合适的时候举报他受贿,没证据不要紧,举报就行。”
诬陷同僚导致同僚被监察+被继母举报受贿,一套组合拳下去,再把舆论炒起来,陈颂文最少也得被革职。
至于柳岩雄,许敬贤都不需要再做别的动作,光他儿子的事就足以断了他的前途,这辈子是别想再升职了。
这一波不仅能解决掉两人,还能让监察二科通过这次对自己的监察向全首尔的国民证明自己是干干净净的。
许敬贤把宋涟漪重新捞进怀里。
她还在哭,泪水把他胸膛糊得一片湿亮。
他的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在腰窝处停住,指腹在那凹陷的软肉上慢慢打着圈。
“别哭了。”许敬贤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从腰窝滑到她胸前,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轻轻揉捏,“你哭成这样,倒像是我的错了。”
宋涟漪抽噎着抬头,泪眼模糊地瞪他。
那双眼睛哭得红肿,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飞红一片,明明是怨恨的表情,落在许敬贤眼里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韵。
“本来就是你……要不是你用坐牢威胁我……”
“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许敬贤挑眉,拇指碾上她充血的乳头,把那颗粉茶色的蓓蕾按得陷进乳晕里,又松手看它弹回来,“我只是帮你分析利弊。选不选,是你自己的事。”
宋涟漪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想反驳却被他堵住了嘴。
这一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绵长,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把她残留的抽噎全部吞了下去。
唇分时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肥硕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颠颤,乳沟间的汗珠滚落下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淌进肚脐。
许敬贤将她放倒,俯身覆了上去。
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肉,把她两只奶子挤成了两团柔软厚实的肉饼,白花花的乳脂从两侧鼓溢出来,被他的胸肌碾压出绵密的汗迹。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但你自己也得想清楚——陈颂文既然能举报你,就说明他根本没把你当一家人。”许敬贤贴着她的耳朵说话,龟头抵在她湿泞的穴口来回磨蹭,把她两瓣花唇刮得翻来覆去,“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宋涟漪咬着下唇,穴口被磨得一阵阵酥麻,那硕大的龟头每次擦过花蒂都会让她腰眼发软。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抠进他的肌肉里。
“还能怎么办……他都这样了,我还顾念什么旧情。”
“很好。”许敬贤满意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没入。
宋涟漪被这一下顶得张开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经历过高潮的雌穴还敏感得很,穴肉一被撑开就自行蠕动着绞上来,裹着那根粗硕的棒身不住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极限。
许敬贤这次操得比之前更狠。
他掐住她的胯骨,腰胯猛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肉棒在充血饱胀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麻。
交合处甩出的汁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黏糊糊地糊在她的穴口和他的耻毛上,拉出一缕缕粘稠的银丝。
宋涟漪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床头挪,两只被撞得上下乱晃的奶子荡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她伸手去够床头板,手指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手腕扯了回来,顺势将她翻了个身。
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上身伏低,屁股高高翘起。
这姿势让她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两瓣肥白雪润的臀肉圆滚滚地撅着,臀沟深深凹陷进去,中间的菊穴和湿泞的蜜穴一览无余。
许敬贤的两只大手掐上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臀肉里,往两边掰开。
穴口被扯得微微变形,露出里面因为情动而自行蠕动收缩的粉嫩穴肉,那一圈嫩肉泛着潮润的水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许敬贤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刮蹭。
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挤得往两边撇开,又被蹭得翻卷回来,黏滑的淫液被压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宋涟漪扭着腰想往后顶,却被他掐住臀肉牢牢固定在原地。
“急什么。”许敬贤用龟头轻轻敲了敲她充血的花蒂,那粒嫩芽已经被刺激得胀大了好些,从包皮里冒出来,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豆。
每敲一下,宋涟漪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剧烈哆嗦。
当龟头终于对准穴口时,许敬贤松手,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这一下插得比正面体位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口,把那里撞得凹陷进去一个浅浅的肉窝。
宋涟漪被顶得脊背反弓,脖颈扬起,两只垂在胸前的奶子猛然向后甩去,撞得她自己胸口一阵闷响。
许敬贤开始从后面操她。
他掐着她细窄的腰肢,小腹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脆响。
那两瓣白腻的臀肉被他撞得荡开一层层肉浪,臀面上的软肉弹跳不休。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直往下淌,把她腿间的皮肤涂得油亮一片。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去,前胸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捞起一只晃荡的奶子揉捏。
宋涟漪的乳房在这个角度垂成了水滴状,沉甸甸地晃个不停。
他的五指陷进那软糯滑腻的乳肉里,把整只乳球抓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脂从指缝间鼓溢出来。
他捏住那颗充血勃起的乳头往外拉扯,把奶子扯成了锥形,一松手又弹回去荡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身前掐住另一只奶子。
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双乳,把那对巨乳揉成一团又一团软糯的乳饼,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腻乳肉。
宋涟漪被他这样揉着奶子从后面操,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冲击着她。
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和穴道深处被顶撞的酸胀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舒服么?”许敬贤边操边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蜗里。
“舒、舒服……”宋涟漪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润湿了一片。
许敬贤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一下捞了起来,变成跪坐的姿态。
宋涟漪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从下往上深深嵌在她的体内。
这姿势让她比刚才还要深,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口上,仿佛随时都会破开那道紧窄的肉环。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湿漉漉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头仰着搁在他肩上,两只手向后反手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许敬贤掐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分开,让她整个人门户洞开。
然后他拱动腰胯从下往上顶弄,粗长的肉棒在她蜜穴里快速进出。
宋涟漪的双腿被他这样分开,雌穴便完全敞露出来,交合的画面暴露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是怎么样抽送的,每一次龟头从深处刮过宫口再向外滑动,棒身上的青筋便碾过她穴道的每一道褶皱,最后龟头卡在穴口时几乎要把穴口的嫩肉全部带出去。
许敬贤的一双手也没闲着,从下面捞起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把它们托在掌心里掂弄。
那对巨乳在他手心里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上下颠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满是汗珠。
他用拇指按住她两颗嫣红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孔时她会浑身激灵,穴道也跟着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你……轻点……”宋涟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腔调,后脑勺抵在他肩上不住地磨蹭。
许敬贤没有理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他掐着她的腿根把她整个人往上掂,又在重力作用下让她往下坠,肉棒就借着这股势道次次深贯到底。
宋涟漪被操得浑身香汗淋漓,汗水从额头淌下糊住了睫毛,从乳沟流下打湿了小腹,从大腿根渗出和淫液混在一起,整个人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掐着她的大腿把她抱了起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放在床边的梳妆台上。
宋涟漪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她打了个哆嗦,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许敬贤握住她两只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开,整个人卡在她两腿之间,肉棒重新开始凶猛地进出。
梳妆台的镜子被她的后背蹭得一片黏腻,镜面上映出她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影。
那一头微卷的长发散乱了,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胸前。
两只肥白的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跳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粉色的弧线。
她的脸从镜子里看去一片酡红,眼尾飞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淫乱。
许敬贤盯着镜子里的她,伸手从后面握住她两只奶子向中间挤,把乳沟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
然后他低头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叼住那颗嫩红的蓓蕾研磨。
宋涟漪被他吸得浑身发麻,穴道里骤然紧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到了?那就换个地方。”许敬贤把她从梳妆台上抱下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弯着腰。
这姿势比刚才还要低,臀部高高撅起,腰身凹下去,两只奶子悬在胸前,像是两颗熟透的木瓜坠在枝头晃荡。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肉棒对准那已经操得红肿的穴口又是一贯到底。
他掐着她的胯骨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宋涟漪被撞得整个人直往床垫上趴,两只悬垂的奶子前后甩荡,乳尖一次次蹭过床单,粗糙的布料刮过敏感的乳头,激得她浑身战栗。
她伸手想去揉自己的奶子,刚碰到就被从后面撞得手滑开,只好撑着床沿继续承受。
他的大手从后面捞起她两只晃荡的奶子,把它们抓在掌心里连揉带捏。
这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五指陷进那软糯的乳肉里肆意作弄,把两颗乳头从虎口挤出来捏扁又扯长。
宋涟漪被他揉得呜咽出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模糊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叫老公。”许敬贤在她身后一边冲刺一边命令道,手上加重了捏她乳头的力道。
宋涟漪浑身一颤,牙齿咬住下唇不肯开口。
许敬贤见状,猛地停下动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不动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口。
那不上不下的空虚让宋涟漪难受得扭起腰来,她自己往后拱了拱屁股,却被他掐住胯骨按着动弹不得。
“不叫?”许敬贤把肉棒往外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故意不插进去。穴口嫩肉被龟头撑得翻开,里面的穴肉不停地收缩蠕动,馋得咕啾作响。
宋涟漪撑在床沿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不可闻的字:“……老公。”
许敬贤满意了,一挺腰整根捅了回去,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他一边操一边逼她继续叫,每叫一声就奖励她一次深顶,不叫就停下来。
宋涟漪就这样被操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声音从羞耻到习惯,从习惯到放纵。
最后冲刺时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仰躺在床上。
他架起她两条颤抖的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覆上去。
这姿势把她整个人折叠了起来,腿弯压到了胸口两侧,两只巨乳被大腿挤得向中间拢起,乳沟变成了紧闭的缝隙。
因为折叠的角度,她的蜜穴变得更短更紧,穴肉死死箍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严丝合缝。
许敬贤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下猛砸,龟头次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宫颈口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撞击,已经开始松动,龟头每次闯进去一点点,又被宫颈口的肉环推出来。
宋涟漪被这要命的深度操得两眼翻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完全失了神。
许敬贤的龟头再一次撞开宫颈口,这次没有再退出来。
紧窄的宫颈肉环死死箍在龟头伞冠下缘,像是要把他的龟头掐断一样。
子宫腔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温暖的宫壁内壁裹上来,紧紧地吸住他的龟头。
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失守。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宋涟漪被那灼热的冲刷刺激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又松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吱嘎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小腹内部被滚烫的液体注满,那种充盈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腹腔。
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隔着皮肤能看见一个若隐若现的隆起。
她被操得红肿的花唇已经合不拢了,呈现出熟烂的红色,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耷拉着,中间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肉孔。
穴口边缘糊满了被搅成稀白沫状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一层叠一层地挂在那里。
子宫颈在高潮余韵中还在不住地收缩,将灌进去的浓精一股脑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浆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股沟,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红酒开塞般的气泡噗声,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浆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
那根拔出来的肉棒还半硬着,棒身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残精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汁,龟头和马眼周围糊着一层白浊,青筋盘绕的茎身上还在往下滴着黏稠的浊液。
宋涟漪整个人陷在被窝里,浑身脱力,两条腿还在不住地轻颤。
她的奶子因为刚才激烈的操弄而微微泛红,乳沟间全是被揉捏过后留下的浅浅指痕。
乳头还充着血,俏生生地挺在那里,上面挂着一滴没抹干净的精液,在光线里泛着淫秽的微光。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些力气,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话没说完,楼下客厅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
“小妈?小妈!小妈你在家吗?”
宋涟漪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陈颂文。他有宋涟漪家的钥匙。
从这点就能看出宋涟漪多信任他。
继母和继子能够相处得那么好很不容易,所以宋涟漪一直十分珍惜这段情谊,爱有多深,现在恨就有多深。
许敬贤翻身下了床,从地上捡起四角内裤套上。
宋涟漪撑着发软的手臂把自己从被窝里撑起来,随手拿起挂在床尾的睡袍披在身上。
她裹好睡袍,寒着一张俏脸冲出了卧室。
“他还有脸来!”宋涟漪刚被降火针降下去的火气唰的又上来了,披上睡袍寒着俏脸冲出卧室,站在二楼露台俯瞰客厅的陈颂文:“你来干什么?”
“小妈,我有……”陈颂文是想来给宋涟漪通个气,解释自己不得已举报她的事,但他的话突然被卡在了喉咙。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许敬贤穿着条四角裤走出来将宋涟漪揽入怀中亲了一口,笑吟吟的看向陈颂文:“涟漪,这就是咱儿子吧。”
“我草尼玛许敬贤!你到底对我小妈干了什么!”陈颂文看着这一幕脑瓜子嗡嗡的,顷刻间怒火上涌,脸色涨得通红,指着许敬贤破口大骂道。
许敬贤轻飘飘的说道:“草尼玛。”
他说的这三个字是动词。
“我跟你妈已经在一起了,你不习惯叫我爸我也理解,以后咱俩就各论各的,我叫你哥,你喊我爸,别问我为啥那么大度,就因为爸爸爱你!”
虾仁猪心,虾仁猪心啊!
“去你妈的!我要杀了你!”陈颂文歇斯底的咆哮一声,整个人完全被愤怒支配,左顾右盼想找合适的武器。
许敬贤连忙关心道:“哥,你这是找什么呢,你说,爸帮你一起找。”
亲子合作有利于促进父子感情。
“你给我闭嘴!去死吧你!”陈颂文实在是忍无可忍,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跑上二楼,愤怒的冲向许敬贤。
宋涟漪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许敬贤却是面不改色,看着迎面而来的陈颂文语气平静的说道:“你要是敢砸我,那我一定让你扒了这身检察官的皮,你信吗?不信就试试。”
已经冲到许敬贤面前的陈颂文抬起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着对方,但烟灰缸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如果一怒之下真的把一个副部长打成重伤,那等待他的绝对是严惩。
前途在他眼里比什么都重要。
“砸啊!”许敬贤眼神轻蔑,越是看穿了陈颂文的软弱,就越看不起他。
做人心比天高,做事畏手畏脚。
陈颂文浑身哆嗦,紧咬着牙关看向宋涟漪:“是不是他用案子逼你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我自愿的。”宋涟漪目光冷淡,说话的同时主动伸手抱住许敬贤的腰。
“贱人!我以前看错了你!”这一幕给陈颂文的刺激更大,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随即又看着许敬贤咬牙切齿的说道:“姓许的,我希望你能一直那么嚣张下去,我陪你慢慢玩。”
说完丢了烟灰缸转身就走,现在他突然不那么自责举报宋涟漪的事了。
既然她对不起自己死去的爸。
自己又凭什么要对得起她?
“好大儿你慢走,爸以后再陪你慢慢玩,因为今天晚上我得先陪你妈慢慢玩。”许敬贤在背后悠悠的说道。
陈颂文脚步一顿,紧捏的拳头青筋暴起,最终依旧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敬贤马上将要被内部监察,就要完蛋了,自己没必要在这时候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前途也赔进去,不值得。
只需耐心等待,坐看他倒台就行。
等监察结束,自己一根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报仇不急于现在一时。
看着陈颂文离去的背影,许敬贤嗤笑一声,就这点胆子,也配跟我斗?
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玩死你。
玩你小妈都还要两根手指呢。
真是连个女人都不如。
其实陈颂文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无非就是想等监察结束再来报复自己。
不过可惜,他的如意算盘白打了。
到时候他才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