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不多时,敲门声便再次响起。
“进来。”许敬贤喊道。
张日成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冲着许敬贤说道:“敬贤,接任朴次长的人到了,马上上来,快跟我去迎接。”
“那么突然,都没有听到风声。”许敬贤有些诧异,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张日成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我也是刚知道的,只听说姓姜,原本是大厅的一个部长,希望好相处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检察室,而此时在电梯外的走廊上已经站满了归第一次长管辖的各部部长和副部长。
许敬贤和张日成与其他人互相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纷纷沉默着等待。
“叮~”
电梯到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个身材中等,四十多岁,气度沉稳的中年人带着一个抱箱子的青年走了出来。
“欢迎次长大人!”
所有人立正,同时鞠躬问候。
中年人微微点头,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在许敬贤身上停顿片刻,然后声音平稳的说道:“多谢各位,鄙人姜孝成,原是大厅刑事四部部长……”
听到“原大厅刑事四部部长”几个字许敬贤心里顿时一沉,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这不就是柳岩雄的上司?
狗比金士勋居然也不提前给自己打个预防针,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现在只期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自己一般计较,否则接下来就难受了。
“希望今后大家能相处愉快。”姜孝成说完后跟众人依次握手,走到许敬贤面前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沉声说道:“许部长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英武不凡,果是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才,希望今后在工作上能再有新的建树。”
许敬贤已经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这种场合,只夸自己是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才,那把其他人又置于何地?
放弃幻想,准备斗争!
“次长大人过奖了。”许敬贤满脸崇敬的看着他说道:“原本我还有些担心您会因为柳岩雄检察官的事对我怀恨在心,打击报复,但您一开口我就知道是我格局小了,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像您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干出公报私仇的小人之事呢?”
既然已经感受到了敌意,那许敬贤也就懒得再想什么弥补之法了,直接正面刚,刚输了大不了就是调职嘛。
反正只要自己抱紧了鲁武玄,那现在混得越惨,将来也就会爬得越快。
更何况他上面还有个金士勋呢。
其他人震惊的看着许敬贤,原本还有些嫉妒他的心思顿时都消失不见。
至少他们没有这以下犯上的胆子。
姜孝成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显然也没想到许敬贤那么刚,直接把事情摊到了明面上说,那自己再想对他打击报复的话,也就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否则才刚来,还没站稳脚跟就会先失人心,他这个次长就成空架子了。
但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哼!简直是天真。
“许部长多虑了,柳岩雄是辜负了国民,自食其果,我感谢你为我们检方消除出这种害虫还来不及,哪会怀恨在心呢?”姜孝成爽朗一笑说道。
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次长大人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大家就先去工作吧,今天晚上我做东,各位都要来啊。”姜孝成环视一周,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后离去。
所有人弯腰鞠躬相送,直到听不见姜孝成的脚步声后才纷纷站直身体。
“许副部长,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当面顶撞他,实在是不应该。”
“是啊,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直接上司,不管怎么样都该忍一忍。”
“你要落在他手里,那遭老罪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许敬贤,看似很关心他,但也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多谢各位前辈关心。”许敬贤先鞠躬道谢,然后才一脸正气,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的心里永远只有金士勋检察长一个太阳!别人我不在乎。”
所有议论声在此刻瞬间戛然而止。
小了,是他们格局小了啊。
在地检发生的事都逃不出金士勋的耳目,所以他很快就听说了此事,只是哑然失笑,说出两个字:“滑头。”
许敬贤这么一说,就变成是为了向他表忠心才得罪姜孝成的了,那姜孝成针对许敬贤的时候,他能不管吗?
更别说许敬贤还本来就是他的人。
不过他对许敬贤这种小心机倒也不反感,毕竟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这么一搞就相当于自绝于其他人。
永远都只忠于他一个。
“去通知一下,晚上我要亲自为姜次长接风,所有部长以上的检察官务必全到到场。”金士勋喊来女秘书。
在南韩没有领导不能配异性秘书的说法,不然领导休息的时候干什么?
……
晚上11点。
姜孝成的接风宴曲终人散。
聚餐的地点离秋子贤的公寓不远。
许敬贤也就懒得回家过夜了。
他希望自己以后在首尔各个区都有一个窝,这样晚上回哪儿都很方便。
“咚咚咚!”许敬贤敲响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但是开门的却不是秋子贤,而是孙言珠的妹妹孙言珍。
她穿着薄薄的蓝色吊带睡裙,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等看清许敬贤的脸后惊呼一声:“你是许敬贤检察官!”
“你是……”许敬贤装作不认识她。
孙言珍连忙主动自我介绍:“我叫孙言珍,是子贤的朋友,你是来找她的吗?她在洗澡,你先进来坐吧。”
同时她心里也有了个猜测,许敬贤就是秋子贤不愿意跟她提起的那个金主爸爸,一时间有一种窥探到大人物隐私的刺激感,心里又兴奋又忐忑。
“许检察官,您喝水。”孙言珍给许敬贤倒了杯水,在他旁边坐下,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您和子贤……”
“你不是猜到了吗?”许敬贤冲她莞尔一笑,十八岁的孙言珍比孙言珠看着嫩多了,端起水杯说道:“我提供资源捧红她,她提供她自己给我。”
听着许敬贤说得那么直接,孙言珍呆呆喔了一声,抿了抿嘴说道:“我只是没想到连您也会包养女明星。”
这种事在圈里很常见,只不过许敬贤的身份让她觉得其比较特殊而已。
许敬贤笑而不语,包养?他这可不是包养,他尼玛一分钱都没给过,反倒是秋子贤被捧红了后要帮他赚钱。
“孙小姐有兴趣吗?”许敬贤细细打量着她,秀发挽起固定在脑后,精致的五官组合成一张清纯的脸蛋,薄薄的睡裙下体态玲珑,凹凸有致,一双白嫩的小腿交叉着,玉足盈盈一握。
“啊!”孙言珍刷的俏脸通红,脚趾都绷紧了,手指搅来搅去,低着头一言不发,脑子晕乎乎的,心慌意乱。
完全没想到许敬贤会突然问这个。
而且还那么直白。
许敬贤继续忽悠无知少女:“你现在接的都是些小角色吧,你要是答应的话,我会给你安排资源,给你配房配车,而你只需要让我高兴就行。”
“南韩不缺美女,娱乐圈里更不缺美女,你凭什么拿到更多的资源?如果按部就班下去,或许几年后子贤已经大红大紫了,而你才刚刚起步。”
他不喜欢谈什么情情爱爱,才刚认识有个鸡毛的感情啊,直接摆事实谈利益,如果觉得不够的话再继续加。
没有加钱搞不定的事。
孙言珍紧咬着红唇纠结着,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毕竟她为了拍些小角色都经常逃课,无时无刻不想爆火。
而且像她这样毫无背景,空有颜值的小人物指不定哪天就被某个有钱的老头给吃了,还不如便宜许敬贤呢。
娱乐圈是名利场,捧高踩低是最常见的,她受过不少委屈和白眼,如果有一个又帅又多金的靠山当然好了。
不过她终究才刚成年,脸皮薄,不像秋子贤那种赶着上贴。
不好意思主动答应。
许敬贤当然明白这点,所以已经起身坐到她旁边,大手直接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欧巴——”孙言珍惊呼出声,娇小的身躯撞进他坚实胸膛,本能的双手推拒却被许敬贤宽阔的肩膀挡回来。
她抬起头,眼里盈着惊慌和羞意,却看见许敬贤正低头看着自己,嘴角勾着让人看不懂的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许敬贤的拇指在她腰间薄纱上缓缓摩挲,隔着那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柔嫩温度。
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脑后,将那束挽起的秀发轻轻一扯,发夹脱落,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肩上,衬得那张清纯脸蛋更加娇嫩欲滴。
“我……我没……嗯!”孙言珍还想说什么,许敬贤不给她机会,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温热濡湿的触感瞬间将她要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许敬贤舌尖在她耳廓里轻轻一勾,随即滑下舔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软在他怀里。
“别……别在客厅……”孙言珍喘着气,使劲偏头想躲开那滚烫的唇舌,可每一次偏开许敬贤便顺势吻向她脖颈、锁骨,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让她浑身起了层细细的粟粒。
蓝色吊带睡裙的左边吊带被吻得滑落肩头,露出白皙娇嫩的肩头和一截窄窄的锁骨。
“她在洗澡,听不见。”许敬贤在她锁骨上重重吮了一口,留下淡粉色的印子,然后一只手将她剩下一根吊带也扯下去,睡裙前襟整个滑脱,堆在她腰间。
十八岁的孙言珍里面没穿内衣,一对玲珑小巧的粉乳暴露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乳晕是浅浅的嫩粉色,乳尖还软塌着,像两粒没睡醒的樱蕾。
孙言珍羞得立刻抬手去遮,手臂却被许敬贤握住举过头顶压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上半身因此向上拉伸,乳峰更显挺翘。
许敬贤目光扫过那对娇嫩的粉乳,抬起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微微鼓起的乳晕边缘。
“还没人碰过这儿,对吧。”
孙言珍咬紧下唇拼命摇头,又慌忙点头,最后干脆闭上眼把脸扭到一边,睫毛颤得像蝶翅。
许敬贤不再废话,松开她手腕,将她连人带裙放倒在沙发垫上。
沙发是布艺的米白色,衬得少女散开的黑发格外浓丽。
孙言珍下意识蜷起双腿,睡裙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发颤。
“欧巴……”她颤着声喊,手不知道该遮胸口还是遮腿。
“乖,先让我看看。”许敬贤压上来,高大身躯将娇小的孙言珍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一条腿挤入她并拢的双膝之间,膝盖隔着棉质内裤抵上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腿心。
孙言珍整个人被这股力道顶得往上弹了一寸,嘴里溢出声短促的鼻音:“嗯!”
许敬贤没急着脱掉最后的遮掩,而是用膝盖抵住那片温热软嫩,缓缓碾磨。
棉质内裤的面料被膝盖压陷,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很快便洇出一小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孙言珍两手抓着身下沙发垫,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闷哼。
“叫声更好听的。”许敬贤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蜗低语,膝盖同时加大力道。
“欧、欧巴——噫!”孙言珍被那一下碾得身子弓起,平坦小腹的肌肉抽了抽,内裤上的湿痕迅速扩大。
她羞得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里已经浮起一层水雾,不知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许敬贤直起身,两手抓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
孙言珍下意识想夹膝,被他用腿别住,只能任由那条纯白棉质内裤被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挂在左脚纤细的脚踝上晃荡。
她的阴部就这样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光洁无毛,两瓣粉嫩的蜜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透出一条细细的湿缝,像朵还没绽开的花苞。
花唇顶端那颗嫩红色的小豆正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闪着水光。
“好嫩。”许敬贤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瓣蜜唇,向两侧轻轻掰开,紧闭的穴口被迫敞开一线,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穴口太小太窄,手指还没进去就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挤出一小滴清亮的蜜浆挂在穴口边缘。
“嗯——不要看……”孙言珍伸手去捂自己腿根,娇小的手掌却挡不住许敬贤的视线,徒劳地在空中晃了晃。
许敬贤抓住她那只碍事的手,引导她摸向自己肿胀的裤裆。
隔着西裤布料,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龟头形状在布料下狰狞地隆起。
孙言珍的手被按在上面,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硬度和粗壮的轮廓,吓得立刻往回缩,却被许敬贤紧紧压在原处。
“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许敬贤偏要问她。
孙言珍咬着红唇不肯答,脸蛋涨得通红,那抹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连微微起伏的小胸前也染上一层薄薄的粉晕。
许敬贤自顾自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紫红粗硕的巨根弹出来,啪地拍在她白嫩的手背上,龟头伞冠棱沟分明,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清液,整根肉柱青筋盘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暗红色泽。
孙言珍眼角余光扫过那根东西,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双眸因不敢置信而瞪大——怎么会有这么粗这么大的东西,而等下这东西要……要塞进去?
她赶紧别开脸,睫毛挂上了泪珠。
许敬贤把她小手包在自己手掌里,引导她用软嫩的小手抚过粗壮柱身,从伞冠摸到根部,再回到顶端,每一道青筋的凸起、每一寸热度的递增都通过指尖传向她掌心。
那东西在少女掌心里勃勃跳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怕吗。”许敬贤问。
“……”孙言珍咬着唇点头。
“疼一下就好了。”许敬贤松开她的手,将她两只手腕都攥住举过头顶,单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根,中指在紧闭的蜜缝上来回蹭滑。
指尖沾满滑腻蜜浆后,才抵上那圈还在拼命收缩的窄小穴口,缓缓旋入一个指节。
“呜——!”孙言珍整个人几乎弹起来,腰肢猛地弓起又跌回沙发。
穴内肉壁太紧太窄,一根中指便被层层嫩肉死死裹绞住,穴口的粉嫩软肉被撑成薄薄的肉环,箍着指节不放。
许敬贤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温热潮湿的紧致,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吸吮着入侵物。
“放松。”许敬贤没急着深入,就停在那一个指节的深度,拇指同时按上阴蒂轻轻揉弄转移她注意力。
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在指腹下弹跳,每摁一下都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躯体剧烈痉挛,穴里的蜜浆被挤出来濡湿他整根手指。
“你……你慢点……呜呜呜……疼……”孙言珍终于忍不住哭了,泪水沿眼角滑进发鬓,几根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肌肉僵紧,脚趾死命蜷着把沙发垫抓出深深褶皱。
“慢不了了。”许敬贤将手指抽出来,指尖牵出一条黏稠的银丝。
他扶着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茎,将龟头抵上穴口——两个尺寸悬殊至极的器官贴在一起,龟头伞冠比那窄小穴口整整大了一圈,看上去根本不可能塞得进去。
许敬贤用手套弄两下柱身,让龟头沾满蜜浆,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顶开紧闭的蜜唇,挤入窄小穴口的一瞬间,那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棱下方。
孙言珍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噫——!”
仅仅进去半个龟头,处女膜产生的阻力便阻挡了继续深入。
许敬贤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正拼命抵抗着,他没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柱一口气贯穿到底,直接顶到最深处稚嫩的宫颈口。
一股鲜红的处子血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缝隙挤出,滴在米白色沙发垫上,绽成触目惊心的红梅。
孙言珍整个人在那一瞬间挺直了身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漂亮的眼睛翻成半白,眼泪混着涎水顺着下巴淌下来。
被破处的剧痛和粗硕阳具贯穿体腔的满胀感同时涌上脑门,她整片大脑皮层都在过电般噼啪炸响。
许敬贤停住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窄径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蠕动,拼命排斥入侵物,却又被那巨大的体积死死撑开无法合拢。
穴口嫩肉被绷得发白又泛粉,紧紧箍在肉柱上,随着脉搏跳动一收一缩。
“疼……疼死了……呜呜呜……”孙言珍终于找回声音,颤着嗓子哭出声来,泪水将整张小脸染得梨花带雨,鼻头哭得通红。
她两只被压在头顶的手拼命想抽回来推拒许敬贤,却被抓得死紧,只能扭动着纤细腰肢往沙发缝里缩,但那粗硕巨根钉在体内纹丝不动,每一次扭动反而让深埋体内的龟头在颈口狠磨一圈。
“别乱动,越动越疼。”许敬贤俯下身压住她,胸膛碾平她玲珑的粉乳,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气息喷得她耳廓滚烫。
孙言珍呜咽着点头,强迫自己不再挣扎,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是意志能控制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在自主痉挛,密穴里的嫩肉蠕动着绞紧粗茎,绞得许敬贤闷哼一声。
趴在她身上等了好一会儿,感觉绞紧的力道逐渐松懈,许敬贤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拔出半截粗茎,柱身沾着的处子血混着蜜浆拉出粉红色的黏稠丝线,再整根一贯到底——龟头狠狠碾开层层嫩肉,撞进最深处那团软嫩宫口。
孙言珍被顶得胃里泛酸,小腹下凸起隐约的龟头轮廓,平坦肚皮一鼓一鼓的。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多蜜浆,最初的干涩疼痛渐渐被某种酥麻空胀的陌生快感取代,她咬着唇的力道松了又紧,紧嗓子里溢出的闷哼从痛苦的“呜”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嗯”。
“现在呢?”许敬贤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密穴不再排斥而是开始主动吸吮,绞紧的力道从抵抗变成了迎合,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圈嫩肉便噗噗翕动嗦着马眼。
“不……不疼了……但好胀……嗯……呜呜……”孙言珍半张脸埋在沙发垫里,迷蒙的泪眼从发丝缝隙里向上望着许敬贤,那眼神又羞又怯又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
这个初次承欢的少女还不懂得用语言表达,两条白皙的腿不知何时主动夹上许敬贤的腰侧,脚踝在他腰后勾在一起,内裤还挂在一只脚上随着抽插晃荡。
许敬贤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变成坐姿,自己坐在沙发上,用双手托着她弯曲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双腿并拢偏向一侧,整个娇小身躯完全悬在他怀中,只有交合处作为支点连接两人体重。
他腰胯向上挺送,每一下都顶得怀里这具青涩躯体重重弹起又沉沉落下。
“噫嗯——太深了欧巴呜——!”孙言珍整个人失去重心,只能两手死死搂住许敬贤的脖子,头埋在他肩窝里,指甲在他后颈掐出十道红痕。
悬空状态下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躯干和双腿大幅度摇晃,那对玲珑粉乳几乎贴着他锁骨疯狂上下甩颤。
没有支撑的乳肉被颠出浅浅的乳波,充血挺立的乳尖一下下蹭过许敬贤衬衣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痒,让她两只粉蕾硬得发痛。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秋子贤裹着浴巾推开浴室门,一只脚刚踩上走廊地板便僵在原地。
客厅沙发正对着浴室方向,看见正在沙发上的孙言珍正穿着她的蓝色睡裙、一丝不挂地悬在许敬贤怀里,两条白花花的腿被他反剪着抱住。
从她视角能清楚看见粗硕紫红的巨根在窄小白嫩的股间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成肉棒形状的粉红穴肉,再插入时又把那圈软肉整整齐齐顶回去,噗嗤声和孙言珍压抑的哭吟交替起伏——以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的淡红粘稠浆水,沿着膝盖滴到沙发垫上。
秋子贤呆在原地,裹着浴巾的手不自觉松开,浴巾滑落在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从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铁青,短短几秒内三变。
好个小狐狸精!穿着我的睡裙,在我家的沙发上,睡着我的金主爸爸。
简直是欺人太甚!
偏偏这时孙言珍也看见了她。
高潮在即的少女本就浑身敏感,意识到被好朋友撞见的羞耻骤然袭上脑门,比任何刺激都猛烈——她瞳孔骤缩,脸蛋从红瞬间涨成近乎要滴血的殷红,双眸蒙上厚厚水雾,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呜——!”孙言珍闭上眼捂住脸,把整张烧烫的小脸全埋进许敬贤肩窝,双腿死死夹紧他腰侧,整条脊背弓成虾米,密穴剧烈绞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竟是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此生第一次高潮。
许敬贤被那痉挛啜吸搅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
“站在这儿干什么,回房间等我忙完。”许敬贤却连头都没转过去,只顾搂住怀里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娇躯。
秋子贤怒气冲冲:“就不!”
“嗯?”许敬贤侧过头斜睨她,他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
秋子贤被他这眼神吓得心尖一颤,鼓起勇气回瞪他,却说出了世上最怂的话:“你一会儿不用洗澡吗?我等着给你放水!”
用最硬的口气说出最怂的话。
在许敬贤埋头苦干时,本来已经上床休息的徐浩宇接了个电话后出门。
他开车一路来到城郊的一座山上。
然后神色焦急的下车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
“我也到了。”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几束车灯,随后十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手机,正是前些天和徐浩宇在咖啡厅见过面的那个。
“你……”徐浩宇指着中年人刚想质问什么,突然后脑一痛,便栽倒在地。
背后偷袭的青年踢了他一脚,轻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徐浩宇身上,骂骂咧咧:“查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即他挥了挥手。
几名男子上前给徐浩宇灌酒,然后启动徐浩的车使车头对准山坡,把徐浩宇塞进车里,连人带车冲了下去。
偷袭徐浩宇的青年站在山坡边上微微弯腰,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轰隆!”
一声巨响后,青年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随手把棒球棒丢给一个保镖。
“搞定,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