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吃饺子不蘸醋(加料)

林妙熙娘家位于永登浦区堂山洞。

是一套带院子和泳池的独栋别墅。

林父把房子选在这里,主要看重的就是视野,站在别墅楼顶刚好能和对面汝埃岛上的国会议事堂隔江相望。

许敬贤和嫂子抵达的时候别墅门外的路边已经停了几辆车,林妙熙扫了一眼推测道:“我们是最后到的呢。”

林父的生日并没有大宴宾客,只是一家人碰个面,聚在一起吃个饭,所以今天会来多少人都能大概算出来。

两人停好车,提着礼物进了院子。

“叮咚~叮咚~”

林妙熙抬起素手摁下门铃。

片刻后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比林妙熙大几岁的年轻少妇,微卷的栗色长发披肩,一双桃花眼妩媚动人,红唇温润如玉,身穿一件黑色束腰连衣裙,腿上是一双薄薄的黑丝,身段高挑,体态丰腴。

“啊妙熙,好久不见了呢。”一看见林妙熙她就眼睛一亮,欢喜的给了其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一幕生动形象证明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都挤扁了。

许敬贤脑海中回忆起她的信息,这个女人是他现在的真嫂子,林妙熙大哥的老婆,韩秀雅,一名大学老师。

“哎唷嫂子,快放开我啦。”林妙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出来,搂住许敬贤的胳膊:“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不,刚好快开饭了。”韩秀雅莞尔一笑,随即目光看向许敬贤,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态度冷淡的点了点头示意就转身进了屋:“快点进来吧。”

刚准备打招呼的许敬贤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微微皱起眉头。

什么情况?大嫂似乎不喜欢自己?

他疑惑的扭头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也对他露出个不解的表情。

许敬贤顿时明白了,怕是好大哥背着嫂子做了什么得罪韩秀雅的事情。

“我一会儿问问,先进去吧。”林妙熙低声说道,然后弯腰在门口换鞋。

来到客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哎唷,是妙熙和敬贤来了。”

“敬贤最近可是声名鹊起啊……”

众人纷纷友善的跟两人打招呼。

许敬贤和林妙熙一边回应,一边走到了一个六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白衬衣的老人面前鞠躬喊道:“爸爸。”

老岳父一家还是挺关心他的,前几天他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大舅哥和岳父都打电话询问过是否需要帮忙。

不过都被他客气的婉拒了。

毕竟据他所知老岳父家里也只是略有资产,在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李家。

这种事没必要把他们也拉下水。

“嗯。”正在打牌的老岳父丢了手里的牌,起身说道:“去我书房聊聊。”

说完就转身先一步往楼梯走去。

“是,父亲。”许敬贤微微颔首。

一个国字脸,身材高大,三十来岁的青年起身揽住许敬贤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道:“你这个家伙最近可给了我们不少的惊吓,父亲很生气。”

他叫林俊豪,是林妙熙的大哥,据林妙熙所言他跟好大哥的关系很好。

“哥,我也不想啊,但奈何麻烦总是找上我。”许敬贤无奈一笑,下意识看向大嫂韩秀雅,大舅哥对自己态度依旧,那说明自己就只得罪了她。

感受到许敬贤的目光,韩秀雅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实在是不想看见这个虚伪的家伙,便起身推着旁边的婴儿车说道:“我带孩子去院子里走走。”

由于哺乳期的原因,她的身子看起来更加丰腴,更有成熟妇人的风情。

“嫂子我也去!”林妙熙正想问她对许敬贤冷淡的原因呢,连忙响应道。

“走吧,让她们女人自己玩。”林俊豪拍拍许敬贤的肩膀跟他一起上楼。

两人来到书房推门而入,关上门后上前两步,同时弯腰鞠躬:“父亲。”

南韩在礼仪方面比较刻板和严谨。

“敬贤呐,你最近怎么回事?”林父站在书桌旁,抬手缓缓摸着桌上的一只大金蟾,皱着眉头训斥:“你近期太高调了,太激进了,官场上一蹴而就可并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是稳!”

虽然许敬贤升官了,但在他看来这点收获和他承担的风险根本不匹配。

他这种冒险的方式哪怕可以成功很多次,但只要失败一次就功亏一篑。

“父亲教训得是,我最近也在反思这点,今后我会更加慎重的。”面对长辈的批评没必要反驳,只需要果断承认错误,然后继续坚持己见即可。

“父亲也是为你好。”林俊豪眸光闪了一下,掏出一支烟丢给许敬贤,嘴里劝道:“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你有家庭!而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越耀眼在暗处盯着你的人就越多,我们干的事是见不得光的。”

“你这样很危险呐敬贤。”

正在点烟的许敬贤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心里有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

好大哥还真在给岳父家里干脏活?

他妈的,南韩的有钱人难道就没个好人吗?没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哪有好人和老实人是亿万富翁的?还不都是牛马。

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果然烂透了。

随即他又忧心起来,因为他不知道好大哥跟岳父家干的什么事,一旦牵扯到这点上的话,他可能会露馅啊。

虽然他可以直接摊牌,大舅哥和岳父为了利益肯定会继续维持现状,但那样的话自己就有把柄在他们手里。

他不喜欢让别人握住自己的把柄。

“哥,我明白了。”虽然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但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眼前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后再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林父吐出口烟雾说道:“最近有个新冒出的汉江集团,一直在蚕食我们的市场,你想办法给点颜色看看。”

本地的帮会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许敬贤:“…………”

南韩果然很小。

“有困难?难道你知道他们背后是谁罩着?那人跟你很熟吗?”林俊豪见他不说话,就皱了皱眉头猜测道。

关于这点他们其实已经在查了,只不过目前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许敬贤暗道何止是跟我很熟。

那他妈就是我啊!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我只是在想现在这个关头汉江集团还能发展起来,背后肯定是有人撑腰,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再看看怎么办吧。”

找金钟仁问一下最近汉江集团在哪块业务上跟人冲突较大,就能知道岳父和大舅哥暗地里干着什么勾当了。

目前首先可以排除“毒”这一点。

因为金钟仁不干这个业务。

“好了,走吧,快开饭了。”林父终结了这个话题,掐灭烟头往外走去。

许敬贤刻意落在后面,试探性的询问大舅哥:“我最近是不是有哪里得罪大嫂了?她似乎对我有点意见。”

这个事不搞清楚,总感觉要爆雷。

“不用管,她教书教傻了。”林俊豪烦躁的摆摆手,随后又说道:“也都怪我谋事不密,无意中让她知道了我们在干的事,所以对你有意见吧。”

“是这样吗?”虽然这个理由没什么问题,但许敬贤觉得不对,大嫂厌恶他不是因为这点,肯定有别的原因。

林俊豪似乎没那么多疑心,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她又不会影响我们的交情,就别再纠结了。”

快吃午饭时,韩秀雅推着孩子和林妙熙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可看见许敬贤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消失了。

许敬贤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不着痕迹的冲他摇了摇头。

显然是没问出来。

晚上,其他亲戚都已经离开了。

家里只剩下岳父岳母,大舅哥两口子及许敬贤两口子,真正的一家人。

林妙熙和韩秀雅这姑嫂俩坐在沙发上逗孩子,一人穿着肉丝,一人穿着黑丝,美腿玉足撩人心弦,许敬贤真想把未满一岁的小侄女取而代之啊。

“妙熙,敬贤,你们的房间我都已经收拾好了,要是困了的话直接早点去休息吧。”林母从楼上下来说道。

正在逗侄子玩的林妙熙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恍然大悟,明白许敬贤为什么比她还积极来给她老爸祝寿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啊!

她又羞又恼的扭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玩味的对她眨了眨眼睛,笑容灿烂的看着林母说道:“谢谢妈。”

从今以后,您就是咱亲妈!

“我还不困……”林妙熙故作镇定。

许敬贤打断了她的话,起身撑了个懒腰说道:“妙熙,我最近感觉肩膀有点僵,麻烦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话音落下他就自顾自往楼上走去。

林妙熙心慌意乱的坐在原地没动。

“妙熙,没听见敬贤的话吗?他为了你们的小家已经很累了,你作为妻子应该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见女儿不一动不动,林父不悦的教训道。

“哦。”林妙熙抿抿嘴,然后狠狠地瞪了许敬贤一眼,只能穿着拖鞋跟上了他,低声警告:“你千万别乱来。”

这家伙哪是想自己给他按摩啊!

他分明就是想对自己又按又摸。

“嫂子,我不是乱来的,我是有备而来的。”许敬贤语气透露着得意。

为了今晚,他整整攒了三天!

林妙熙听得牙痒痒,真想咬死他。

不过心跳却是忍不住的越来越快。

上了二楼后许敬贤还往上走,林妙熙没好气的提醒道:“二楼第一间。”

“好的。”许敬贤又折返回来,推开房门。

洁白的婚纱立在房间中央,圣洁端庄,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凝固的浪花。

林妙熙注意到他的眼神,解释了一句:“那是嫂子的,太占地方就放在我房间了,我平时又不在家住。”

许敬贤的目光在婚纱上停留片刻,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俩身材差不多吧?”

他今晚想让大嫂也有份参与感。

“嗯。”林妙熙下意识点头,随即猛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俏脸瞬间绯红,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

许敬贤没说话,转身关上门。

“哐”的一声。

林妙熙娇躯随之一颤,脚步下意识往后退,直到抵住床沿,俏脸上满是惊慌:“你你……别,别乱来,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还不知道吗?

我……我可是你嫂子,你大哥明媒正娶的老婆,虽然你大哥他死了……”

“嫂子,你是懂调情的,越说我越兴奋了。”许敬贤抬手扯了扯领带。

林妙熙闻言眼眶一红,几乎要哭了。

“这样吧。”许敬贤莞尔一笑,指了指那套婚纱,“你换上让我看看,我就什么都不做,不然可就不能怪我了。”

“你……你说话算话?”已经绝望的林妙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俏脸紧张地看着他,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许敬贤举起手指:“我许敬贤对天发誓,若是食言而肥便不得好死!”

“那……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我换好叫你。”林妙熙结结巴巴地说。

许敬贤果断转过身去。只有他放心地把背后交给嫂子,一会儿嫂子也才能把背后交给他。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换衣声,粉色吊带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时那细密的金属牙链磨擦声,裙摆滑落时布料擦过丝袜的沙沙轻响,丝质衬裙从肩头褪下时若有若无的窸窣。

每一声都像用羽毛在他心尖上挠。

“那个……你过来帮我拉下拉链。”

林妙熙弱弱的嗓音响起。

许敬贤回头看去,她已经换上了婚纱,但背后的拉链开着,只能用一只手提着婚纱前面的蕾丝抹胸,防止它滑落。

白皙的俏脸满是娇羞,圣洁中透出丝丝妩媚,眼眶还残余着方才的微红,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水润。

林妙熙被他盯得面红耳赤,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光滑的玉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蝴蝶骨在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下微微凸起,脊柱的浅沟沿着背心一路没入婚纱敞开的拉链深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

许敬贤伸出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后颈的碎发,碰到颈椎处那一小片敏感的细嫩肌肤,林妙熙浑身轻颤了一下,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到肩胛。

他缓缓拉上拉链,指节顺着她背脊的弧度一路滑上去,每经过一节脊椎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轻颤。

她深吸一口气回过身,眼神躲闪:“现在……现在总满意了吧?”

婚纱是抹胸式的,白皙的香肩和锁骨一览无余,层层叠叠如花瓣的裙摆下是一双丝袜包裹的玉足。

她明显很紧张,脚趾头在丝袜里用力往里缩,将肉色的丝料绷出浅浅的褶皱。

“嫂子。”许敬贤喉头发干,瞳色深了几分。

林妙熙低声应道:“嗯……呜呜!”

下一秒她瞪大了美眸,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婚纱的裙摆如花朵般在床单上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翻涌如浪。

无处安放的小脚在裙摆边缘一阵乱蹬,另一只高跟鞋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只剩丝袜裹覆的玉足在蓬松的裙纱间无措地弹动。

“别忘了你发的誓!”她挣扎着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

“许敬贤发的誓跟我许敬文有什么关系,他也已经应誓不得好死了。”

林妙熙浑身一僵,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终于滚落,顺着眼角滑进发鬓。

许敬贤没有急着继续,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锁骨开始,指腹沿着抹胸边缘的蕾丝缓缓滑过。

蕾丝凹凸的纹理隔着薄薄一层婚纱传递到指尖,其下是锁骨处温热细腻的肌肤,每滑过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绷紧的弧度。

指尖经过锁骨窝时,那里的皮肤薄得仿佛能触到底下的脉动,突突跳着贴在他指腹上。

“嫂子,你穿婚纱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好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婚纱抹胸的边缘被按压得微微凹陷,乳肉从蕾丝边沿挤出浅浅的弧度。

抹胸式的婚纱将她精致的锁骨完整地展露出来,两根细巧的骨峰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汪汗珠,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蕾丝抹胸边缘紧贴着胸脯上缘,将那一对饱满的玉峰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婚纱的白色缎面因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休,蕾丝贴合处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润色泽。

汗珠从颈侧滚落,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乳沟深处,在灯光下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别……别叫我嫂子!”林妙熙声音发颤,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但力道软得像在推一堵墙。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蓬松的裙摆下乱蹬,裙纱被踢得翻涌不止,层层叠叠的蕾丝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叫什么?妙熙?还是……老婆?”许敬贤扣住她一只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从锁骨滑向她的香肩。

掌心贴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揉弄,五指收拢时能感受到肩头肌肤在婚纱缎面下的温热滑腻,拇指按压肩胛骨上方的软肉,那处的肌肉因紧张而硬邦邦的,在他揉弄下慢慢软了下来。

“都不许叫……唔!”林妙熙的话被他再次堵住了嘴,舌尖顶开她牙关时尝到了咸涩的泪味,混合着她唇瓣上残留的淡香。

她偏过头想躲,唾液拉成银丝从唇角滑落,沾在婚纱抹胸的蕾丝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放开她的唇,舌尖舔掉她下巴上挂着的津液,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吸。

林妙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子不由自主地后仰,天鹅般的颈线完全暴露在他唇下。

他顺着颈动脉的位置往下吻,舌尖描摹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感受到她脉搏在舌面上急促地跃动。

掌心覆上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隔着婚纱缎面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缎面在他掌下被揉出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揉动都牵动着抹胸边缘的蕾丝,使其微微偏离原本的位置,露出底下更多白嫩的肌肤。

他拇指勾住抹胸边缘往下轻轻一拉,婚纱的缎面被扯松了些许,乳沟上端更多雪白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不要……”林妙熙伸手想拽回抹胸,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两只手都被制住,她只能扭动身体想摆脱,婚纱裙摆被踢得翻涌不止,蕾丝和薄纱摩擦着底下的床单发出窸窣声响,大腿在裙摆下互相蹭动,丝袜的滑腻触感在两腿间来回摩擦。

许敬贤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拇指顺着胸贴翘起的缝隙探了进去,指腹碾过那粒渐渐硬挺的蓓蕾时,林妙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脚背弓得更紧,丝袜在脚踝处绷出半透明的肉色光泽,脚趾全部蜷进足心,在蓬松的婚纱裙摆下挣出几道凌乱的褶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垂的同时,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完全硬起的乳首缓缓捻转,婚纱缎面底下传来乳肉被指缝挤捏的细微沙沙声,林妙熙偏过头想咬住枕头,唾液却先一步从唇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清亮的银丝,滴落在抹胸边缘歪斜的蕾丝上洇成深色的一小片。

他终于放开她的耳垂,把抹胸边缘又往下扯了几分,整片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婚纱缎面之外,白皙软糯的乳肉在松脱的抹胸束裹下被勒出一道粉色的压痕,胸贴已经完全脱落黏在他指尖,被他随手丢到床单上,“嫂子知道我三天没碰别人是什么意思吗。”

林妙熙偏过头不看自己袒露的胸口,但颈侧蔓延开的潮红出卖了她,从锁骨窝一直烧到耳根,连婚纱抹胸边缘摩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浅粉色的淡晕。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嗓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被踩到尾巴的幼猫。

许敬贤不急着追问,单手解开自己的领带丢到床头柜上,西装外套、衬衣、皮带、长裤一件件落在床尾的软椅上,最后只剩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底下那个早已硬挺的轮廓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能清晰看到龟头冠的形状,马眼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圈透明的湿润。

林妙熙的视线不小心扫到那个方向,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立刻别开脸,但那一瞬间映入眼底的画面已经烙在脑海里。

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自己的呼吸,隔着婚纱缎面都能感受到胸口那两颗硬挺的蓓蕾在衣料上摩擦产生的电流。

许敬贤俯下身握住她的手,五根手指一根根掰开她攥紧的拳头,将掌心压在自己胸口让那只温软的小手感受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手知道了吧?”

林妙熙猛地抽回手,但指尖残留的体温已经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手臂内侧,整条藕臂都酥麻麻的失了力气。

她撑着床单想坐起来,腰刚抬到一半就被许敬贤单手按住锁骨推回床面,婚纱裙摆被这一下压得更平,层层叠叠的蕾丝从床沿垂下去,像一朵被揉皱的白玫瑰。

“不是要按摩吗!”她终于找回了嗓音,可这句话说出口时声线抖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先按别的地方。”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滑,隔着婚纱缎面掠过乳沟的凹陷,指尖在抹胸的蕾丝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隔着缎面和衬裙两层布料压在肚脐下方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底下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林妙熙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婚纱裙摆在她腿间被搅得翻涌不休。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顺着裙摆的边缘探进去,指尖最先碰到的是丝袜包裹的膝盖,然后是膝窝、大腿内侧那片温热软糯的软肉,丝袜的织纹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底下的肌肤烫得几乎透过丝料散出热气来。

“妙熙。”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嫂子。

林妙熙浑身僵了一瞬然后就彻底软了,双腿不再夹紧也不再乱蹬,只是微微张开,任由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上,指腹刮过丝袜的每一寸织纹都让那片软肉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指尖最终停在腿根,隔着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内裤,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天鹅绒般柔软的隆起。

婚纱缎面底下传来她终于不再压抑的一声轻吟,声线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疑问的语气,仿佛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许敬贤的手没有急着探入,而是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阴阜的位置缓缓画圈,掌心感受到的那片湿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丝袜上原本浅淡的湿痕渐渐变深,洇开成比他掌心还大的一片,婚纱裙摆底下透出的潮热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在两人之间缭绕不散。

隔着肉色丝袜,那饱满的阴阜被压出浅浅的凹陷,丝织的经纬在湿润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唇瓣轮廓和耻骨处细腻如凝脂的白皙肌肤;每一次掌心碾过时,充血的阴蒂都在丝袜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硬粒,周围的丝料被爱液浸透后紧紧贴在阴阜的曲线上,勾勒出那道肉缝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的完整形状,大腿根部的丝袜因反复摩擦而起了几道细细的皱褶,像被搅乱的池水表面漾开的涟漪。

“嗯……不要……在那里画圈……”林妙熙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嗓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每个字都拖着湿漉漉的尾音。

许敬贤俯下身吻住她,这次她没有躲,牙关只合了一下就松开任由那条滚烫的舌头滑进来卷住她的舌尖。

唇瓣相贴间传来细微的吮吸声,他边吻边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婚纱裙摆被推到小腹上方堆成一团蓬松的薄纱和蕾丝,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和腿心那片被浸透的肉色布料。

他终于褪下自己最后一层遮蔽,那根憋了三天的紫红肉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林妙熙只瞥了一眼就紧紧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被风吹的蝶翼。

许敬贤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卡住她的腰侧将婚纱缎面揉出几道深褶,另一只手引着自己对准那片湿透的丝袜中央,龟头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顶在阴唇之间滑了滑。

丝袜的织纹摩擦过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皱褶,马眼被丝料的经纬刺激得又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混进丝袜上原有的湿痕里。

他腰胯往前一送,龟头顶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阻隔陷进那道肉缝深处,丝袜的经纬被撑到极限变得近乎透明,底下的阴唇轮廓在丝料下清晰可辨,充血的外唇被棒身挤开,内里嫩粉色的软肉隔着丝袜仍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丝袜包裹的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痕,婚纱裙摆被这一下拱得更乱。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变调的闷声,那声音里除了痛和胀还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隔着丝袜就这么紧,进去的话会怎么样。”许敬贤退出来,龟头拔出时丝袜被带起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又弹回去,阴唇隔着丝料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

林妙熙不答话,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那双丝袜美腿主动分开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颤抖着,腿心的丝袜已经湿得完全透明,底下唇瓣的粉色和上方耻骨处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阴蒂在反复的碾压下已经充血胀大到平时的两倍,硬硬地顶着丝袜形成一个豆粒大小的凸起。

他方才隔着丝袜顶弄了几下后,那片被浸透的肉色丝料就紧紧贴在阴唇的每一道褶皱上,湿透的经纬变得完全透明,底下的粉嫩唇瓣和深红色的穴口一览无余;花唇内侧的粘膜泛着湿润的光泽,被反复碾压后微微外翻,露出入口处那一圈不住翕动的嫩肉,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少许晶莹黏滑的琼浆,将丝袜浸得更透,爱液甚至在丝料表面凝成几道细细的亮线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许敬贤终于扯破那片已经被浸透到几乎要自行裂开的丝袜裆部,撕开一道足够他进入的口子然后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

滚烫的肉冠直接贴上那片没有任何阻隔的湿软饱满,龟头冠卡进两片充血的唇瓣之间,冠状沟被阴唇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穴口的热气蒸腾在龟头上,那圈紧缩的嫩肉在他抵近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弛开来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浇在龟头顶端。

他攒了三天的积蓄让龟头膨胀到平时更大的尺寸,肉冠在抵住穴口的瞬间就让她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呜咽。

那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本能反应,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浮木前的那一瞬间。

“敬……敬贤……”她在一团混乱中脱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字。

许敬贤瞳色一沉,腰胯猛地下沉。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嫩肉楔入湿热窄紧的媚穴,紧实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阴道内壁的褶肉先是猛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随后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谄媚地缠上来,无数细小的肉褶吸附在棒身上蠕动收缩分泌出黏滑温热的蜜汁。

他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被吸得腰眼发麻,肉棒在进入这片湿热柔软的极乐之地时几乎要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把剩下的三分之二一送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某处粗糙的软肉然后撞上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肉环,子宫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像一张小嘴隔着阴道壁嘬了一口龟头顶端。

“齁哦——!”林妙熙的瞳孔猛地失焦,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往上弓,婚纱抹胸下方的小腹表面因为这个体位呈现出微微的凸起——是龟头顶撞子宫造成的宫凸。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生理性的快感已经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条神经末梢,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张开,十个脚趾在丝袜里反复抓握却什么也抓不住。

这是种付打桩的雏形。

许敬贤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深蹲的姿势让龟头持续顶在宫颈口上,腰胯缓缓画圈让肉冠在子宫口那圈肉环上研磨。

每一次画圈都让林妙熙的子宫口被碾得更开,阴唇被棒身根部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婚礼缎面底下的小腹上宫凸的形状随着研磨的节奏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

肉茎完全没入后,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绷成浅粉色的薄环紧紧箍在棒身根部,抽插时带出的嫩红穴肉翻卷在棒身上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的软肉每一次被撑开都挤出细密的白沫沿着会阴淌下去润湿了臀缝;婚纱裙摆堆在小腹上方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细响,缎面褶痕深处已经被两人的汗水和溢出的蜜液浸出几片深浅不一的水渍。

“慢……慢点……”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词句,但嗓音已经不像自己的,软得能拧出水来。

许敬贤没有慢,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频率,同时俯下身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肌压扁了婚纱抹胸下方那对饱满的玉乳,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来贴在他滚烫的胸膛皮肤上,汗水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淌成一片湿滑。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然后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牙关卷住那条往后缩的香舌,唾液在两人唇舌间被搅拌成粘稠的银丝挂在她唇角又被他舔掉。

林妙熙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胸腔里的空气每一次被挤压出来都带着一声细碎的呻吟,嘴唇被吻到发麻舌头被吸得发酸,但身体却在这窒息的压迫感中彻底软了,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连一直攥着婚纱裙摆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攀上他汗湿的肩胛骨。

这个姿势保持着双重压迫让林妙熙的意识开始模糊,仅存的理智缩在脑海最深处一个极小的角落里,嘴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她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说出的话。

“太深了……敬贤……太深了真的……”

“受得了吗?”

“受得了……能……能受得了……”

许敬贤终于开始抽插。

腰胯撤回三分之二再重重贯入,棒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剐蹭过腔穴内壁密布的敏感点,冠状沟在经过那处粗糙的G点软肉时刻意放慢速度让肉棱狠狠刮过去。

林妙熙的背弓得更高,丝袜脚跟在床单上蹬出更深的褶痕,小腹的宫凸随着每一次深顶的频率起伏,婚纱抹胸被汗水浸透后更加贴合胸部的曲线,两颗硬挺的乳首在缎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缎面的经纬。

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每一次被撑开时,层层叠叠的肉褶就从四面八方缠上来,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软肉在棒身经过时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温热的蜜汁;宫颈口被持续顶撞后渐渐松开一个小口,龟头顶端在每次最深插入时都能嵌入那个凹陷里被宫颈的肉环紧紧含住,子宫内壁在冲击下不住收缩把积存的琼浆从穴口挤出去喷在棒身根部,溅湿了阴囊和大腿根部的皮肤。

“嫂子知道在饭桌上看见你那副端庄的样子,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他边抽插边咬着她耳垂说话,嗓音低低沉沉的从胸腔传过来震得她耳蜗酥麻。

林妙熙摇头又点头,被顶得意识混乱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承认还是否认。

她勉强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映出他汗湿的面孔和瞳仁深处那抹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撞断肋骨。

“在想……同样的……”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许敬贤骤然加快速度,抽插的频率从深慢变成又快又重,棒身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在空中拉成细丝滴落在婚纱裙摆的蕾丝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回荡在房间四壁,床垫在剧烈的冲击下发出规律的吱嘎声。

林妙熙已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次试图开口都被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撞成细碎的片段。

“等——嗯!其实我也——齁!别顶那里——又顶到了——!”

她攀在他肩胛骨上的手指收紧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缠上他的腰,丝袜小腿在他腰侧来回蹭动,丝料的滑腻触感和他腰侧肌肉的坚硬轮廓形成清晰的对比。

许敬贤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婚纱裙摆被这个翻动的动作搅得像花一样旋转铺展。

林妙熙膝盖跪在床单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婚纱缎面在腰后堆成一团蓬松的雪白波浪,丝袜美腿从裙摆下笔直地伸出来并拢又被他掰开。

后入跪位的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臀瓣在婚纱裙摆边缘露出两弯圆润的弧度,臀缝深处是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口子和被扯到一边的湿透内裤,被之前抽插到微微外翻的穴口还在不住收缩着往外挤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淌成几条亮晶晶的湿痕。

跪姿让那对饱满的臀瓣从婚纱裙摆下完全袒露,股沟两侧的雪白臀肉在跪姿下微微向两边摊开形成一个诱人的肉感弧线,臀缝深处湿透的内裤被扯到一侧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粉嫩穴口和上方那朵浅褐色的雏菊——菊蕾在之前的高强度刺激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周围的褶皱被从上方淌下的爱液润湿后泛着晶莹的光泽,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含苞梅花。

他一手握住她腰侧的婚纱缎面将布料揉成团固定住,另一手扶着自己从后方缓缓抵入。

后入的角度让龟头直接撞上之前正面姿势没有刺激到的阴道后壁,那一片密布的敏感点在冠状沟经过时全部被激活,林妙熙的上半身猛地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到变形的尖叫。

“这里……”许敬贤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在这个角度下抽送,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冠都故意剐蹭过后壁的粗糙软肉再狠狠顶到底撞在宫颈口上,力度大得让她整个身体往前滑,“还是这里。”换个角度龟头撞在侧壁上一片稍微不那么敏感的软肉上。

“别玩了——!”林妙熙从枕头里抬起脸回头看他,那双水汽迷蒙的眸子里已经找不到任何抗拒的痕迹,只剩下被快感折磨出来的求饶和某种更深处的渴望。

“到底要哪里?”

“都……都要……”

她说最后两个字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许敬贤听清了。

他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交叠的身躯让她完全被笼罩在身下,婚纱缎面被压在两人之间挤出更深的褶痕,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整条脊柱都在快感中轻颤不止。

他的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在婚纱抹胸上隔着缎面揉捏那只已经完全解放出来的乳房,掌心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左手则沿着她的小腹往下隔着婚纱缎面压在子宫的位置,每一次顶入都能同时感受到掌心下隆起又消下去的宫凸,双层触觉反馈让快感加倍累积。

他维持深蹲的姿势完全坐实进去,龟头在宫颈已经松开的凹陷里嵌得更深,马眼与子宫口直接接触,阴囊在重力的拉扯下紧贴在会阴处,囊袋的一部分甚至被挤进了阴唇底部。

林妙熙在这种深度下彻底失声,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从腰开始往下全部酥掉,只有被压在婚纱缎面下的手指还能勉强攥紧床单。

“要射了。”他咬着她的后颈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我会灌满你的肚子!”

她连回应都做不到了,只能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那几个音节里最清晰的一个字是“好”。

许敬贤在宫颈口那圈肉环的紧咬下终于缴械,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浆直接冲开子宫口灌进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的浓精从马眼泵出时带着一股雄浑的腥涩气味,滚烫的触感在阴道内壁炸开烫得林妙熙全身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子宫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嘬着还在喷发的龟头,把每一点精浆都吸进深处。

灌入子宫的精浆滚烫黏稠,第一股冲开宫颈的瞬间就让子宫内壁在刺激下剧烈收缩,温热的种子液沿着宫腔壁淌下填满了每一处褶皱和凹陷;后续几股浓精在已经完全灌满的子宫内翻搅,多余的白浊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挤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在丝袜大腿内侧留下几道粘稠的乳白色湿痕,量多到顺着小腿丝袜流下去滴在已经皱成一团的婚纱裙摆蕾丝上洇开一片湿渍。

“满了……已经满了……”林妙熙被灌满的快感冲击得眼前发白,小腹在婚纱缎面下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子宫在精浆的灌注下被撑大了一圈,隔着皮肤和婚纱都能摸出那个圆润的凸起。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将近四十秒才慢慢平息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丝袜上精浆和爱液混在一起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膝盖以下。

婚纱缎面紧贴在林妙熙布满细密汗珠的玉背上,抹胸边缘歪斜地挂在上臂处,整片左乳完全裸露在外,白嫩乳肉上残留着方才被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乳首充血挺立如硬实的小粒红豆;腰后堆叠的裙摆被压得皱巴巴的,臀缝深处湿透的内裤歪到一边,那个还在翕动的粉嫩穴口不断往外挤着混合了精浆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淌成几道蜿蜒的乳白色湿痕,丝袜从腿根到膝盖都被浸得半透明。

许敬贤维持着深蹲的姿势又停留了好一会儿,感受着宫颈那圈肉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时不时轻嘬龟头,直到棒身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渐渐软化滑出半截。

他慢慢抬起身体解除深蹲的压迫,被夹得发麻的阴囊从会阴处脱离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噗响,半软的肉茎从外翻的穴口滑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好大一股粘稠的白浊混合液,沿着臀缝淌下去滴在婚纱裙摆的蕾丝上。

那个被撑了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硬币大小的粉红孔洞微微翕动,内里的嫩红肉壁隐约可见。

“齁——”林妙熙在肉棍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腰部以下全部酸软得像泡在醋里,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她勉强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里已经找不到任何威慑力,只剩下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劲儿,眼眶红红,睫毛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溢出的小泪珠,“你这个……这个混蛋……”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能再来几回。”许敬贤坐到床边,顺手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

婚纱裙摆被这个动作搅得更乱,蕾丝和薄纱在床单上铺展开又揉成一团,露出两条丝袜美腿和腿心那片狼藉的泥泞地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肉茎——棒身上裹着厚厚一层粘稠的白浆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阴囊上沾满了从穴口挤出来的粘稠精浆,龟头冠的沟缝里还嵌着几道凝固的白痕。

林妙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耳根瞬间烧红,别开脸不敢再多看一眼,“你赶紧去洗洗……脏死了。”

“洗什么,嫂子弄脏的嫂子来舔干净。”许敬贤靠过去,半软的肉茎悬停在她脸颊上方几寸的位置。

那根刚发泄过的雄根虽然比刚才萎缩了一圈,但尺寸仍然可观,龟头冠的伞状轮廓在充血消退后更明显,马眼处还挂着从子宫深处带出来的粘稠浆液,散发着混合了精浆和蜜液的浓厚气味,腥涩中带着一股甜腻的潮热。

他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摩挲后脑勺,掌心贴着后颈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微凉的肌肤,动作看似温柔却不容她退缩。

“我不要——你臭死了!”林妙熙闭上眼用力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但那只手箍得她根本避不开,已经沾到她发鬓的龟头在脸颊上拖出一道粘湿的透明痕迹,冰凉的触感从颊骨一路划到嘴角。

“刚才是谁说‘好’来着?现在嫌臭了。”许敬贤用龟头从她唇角滑过,将那道粘丝抹在她唇瓣上,低头看着那两片被沾湿后更显红润的樱唇。

林妙熙的嘴唇在粘液沾上的瞬间就僵住了,一股腥甜微咸的陌生味道渗进嘴角,她本能想推开他但两只手臂酸得像灌了铅。

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盯着那根还在淌着残精的紫红肉茎——棒身上几道青筋仍然凸起,阴囊沉甸甸挂在根部晃荡,满是她自己穴口流出的体液混合物。

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终于认命般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咸涩的腥味在舌尖炸开,顺着味蕾一路蔓延到舌根,她皱紧眉头偏过头想吐掉,却被许敬贤按住后脑勺。

“不准吐,”他的手指在她发根处轻轻收紧,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明白这不是商量,“全咽下去。”

“你……呜呜……”林妙熙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珠,但还是把舌尖上的那点浆液吞进喉咙。

温热的粘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带来一阵反胃的不适感,她咳了两声重新凑过去,这次没有只碰表面,而是张开嘴将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体温的半软肉茎含了进去。

檀口勉强包裹住前端,那块半软的肉冠压在舌面上沉甸甸的分量让舌尖不由自主地卷上去,嘴唇在棒身周围形成一个湿润的封印。

半软的肉茎在林妙熙口腔里重新膨胀,从龟头的伞状冠开始一点点变硬变粗,粉色伞菇在舌面舔舐下逐寸充血胀大,最终撑满整个嘴腔,腮帮两侧鼓胀起来;棒身上残留的粘稠混合物被香舌反复刮取卷走,青筋经络在唾液和残精的浸润下闪着湿亮的光泽,精垢的微咸混合着花浆的清甜在口穴里搅成一股浓郁的混合味道,她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阴囊上,囊袋被蒸得微微发红,皱皮间的沟壑在体温烘烤下缓缓舒张。

许敬贤舒服得吸了口气,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像被泡在融化的黄油中,那条软糯的香舌从龟头冠的褶皱一路舔到马眼,又沿着棒身侧面滑到根部,每一次舔舐都将之前残存的粘液刮进嘴里咽下去。

她吃得越来越专注,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上牙膛的软肉碾磨龟头表面,舌尖钻入精眼舔舐尿道口残留的浓浆。

然而这一切都是她无意识的行为,因为林妙熙心里只想着赶紧清理完赶紧结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让这根粗茎重新硬挺起来。

“嫂子这口活是练过的?”许敬贤舒服得后腰发麻,低头看她那张清秀的俏脸被撑得变形,腮帮子鼓起,嘴角拉出一道涎水挂在下巴上。

她在吮吸时两侧脸颊因吸力而凹陷,形成一个优美又淫荡的口交脸轮廓,看得他瞳色又深了几分。

他禁不住挺动腰胯在她口中进出起来,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喉咙深处那个柔软的小舌头,被她条件反射的吞咽动作夹得腰眼发酸,冠状沟刮过会厌时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软嫩而又极具韧性的肉环。

“呜——咳!”林妙熙被顶得干呕好几下,喉道条件反射般一阵剧烈收缩,双手推着他的大腿想要退出来,但许敬贤非但没有松反而按得更紧。

她只能用鼻音发出抗议的呜呜声,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顺着鼻梁滑进口角,混着唾液拉成一道清亮的银丝坠在婚纱抹胸歪斜的蕾丝上,“咳咳……呜……齁……哈、哈……你是狗吗?谁让你动了!我、我只是在清理……”

“谁规定清理就不能顺便用了。”许敬贤把她从腿间捞起来,捏着她的脸颊让她张嘴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之前挂在棒身的粘稠液体全咽下去了,只剩舌苔上残留的淡淡腥味。

他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捏着她下巴亲了一口,尝到自己留在她口腔里的味道,“咽干净了,真乖。”

“别碰我,臭死了!”林妙熙偏过头躲开他的吻,用手背擦嘴,但嗓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决,反而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她身上的婚纱抹胸已经彻底滑到腰际,两只饱满的玉峰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外,白嫩乳肉上残留着方才揉捏的红痕,乳晕上沾着汗珠和之前溅上去的几点干涸精渍。

两只玉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肉白嫩软糯如凝脂雪脂,乳晕上的细密小颗粒因持续的兴奋而全部凸起,颜色从刚才的浅粉转为深红,乳首硬挺得像两粒饱满的红豆,表面还沾着之前被他舔舐时留下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亮泽;婚纱缎面在她腰间揉成皱巴巴一团,蕾丝抹胸边缘歪七扭八地挂在胯骨两侧,衬得裸露的上半身更加白皙娇嫩,从锁骨窝到乳沟深处蔓延开一片情潮未褪的绯红。

“臭什么都咽下去了。”许敬贤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婚纱裙摆被推到小腹上方堆成一团蓬松的薄纱,露出两条已经被浸透半截的肉色丝袜美腿和腿心那片狼藉的泥泞之地。

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开口周围沾满了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底下粉嫩的唇瓣在之前的抽插中被撑到极限,现在虽然恢复了原本的闭合状态但仍微微外翻,花瓣内侧的粘膜上挂着几道粘稠的乳白残浆,穴口收缩时挤出更多混合液沿着会阴淌下润湿了臀缝。

他把剩下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脱掉,全身赤裸重新压下,再次勃起的紫红巨根杵在她小腹上,龟头冠的伞状轮廓比刚才还胀大一圈,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在她肚皮上拉出一道细丝,“天还早,陪我再练一回。”

“谁要陪你练——嗯!”林妙熙的话被捅成气音,因为他扶着自己的肉冠直接抵上那片还在往外淌精浆的湿软穴缝,龟头借着混合了精浆和蜜液的润滑轻易挤开花瓣内侧的两片小唇,冠状沟卡进肉道入口时发出咕啾的水声。

蜜穴虽然刚被狠狠开拓过但仍然紧得像处子,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棒身再次侵入时猛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

阴道内壁还残留着之前灌入的滚烫精浆,整条窄径泥泞湿滑温度高得惊人,像泡在温泉里又被数不清的软舌同时舔舐棒身每一寸。

那满满的黏滑浆液反而增加了一种独特的滑腻触感,龟头钻开层层叠叠的淫褶时不断有粘稠白浆从棒身和穴壁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刚才已经淌过好几遍的轨迹再次润湿大腿根部的丝袜。

“嗯!轻一点……里面还……还很涨……”林妙熙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压上来的重量,但掌心贴上去后感受到的是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温热的皮肤下每一声搏动都从手心传过来震得她手臂发软。

她腿根内侧的软肉不停抖着,丝袜包裹的膝盖夹住他腰侧后又松开,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张开,床单被蹬出更深的褶痕。

刚被灌满的子宫在龟头再次顶到宫颈时本能地收缩抗拒,但之前被撑开的宫颈口还保持着松松的状态,龟头顺势嵌入那个凹陷里被宫颈肉环轻车熟路地含住,这次只轻轻一顶就挤进了宫腔入口,子宫内壁直接与肉冠顶端零距离接触,每一丝细微的剐蹭都被放大数倍传导到宫腔深处的敏感神经末梢。

许敬贤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抵在宫口的位置缓缓画圈,龟头在宫颈肉环里左右碾磨让那圈软肉被迫张开又闭合,每一下碾转都挤出少量先前残留在子宫内的白浊浆液排出体外。

他俯身压下去含住她下唇,舌头撬开牙关后找到那条还在躲闪的香舌,轻易卷住她舌尖拉进自己口腔里,将唾液渡给她与她搅拌在一起。

唇舌交缠间那粘腻的搅动声和被堵住的呻吟同时从两张嘴的缝隙溢出,婚纱缎面被夹在两人紧贴的胸膛和胸脯之间揉出更多凌乱的褶痕。

“全是你自己的水混着之前的东西,等于是在自己肚子里洗了一遍。”许敬贤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龟头又往子宫里送了几分,这次宫颈口已经完全松开了防御,整个龟头伞冠轻易滑进宫腔被子宫内壁紧紧裹住,那股温热的吸力比阴道里任何地方的嘬吸都强烈数倍,像被一张源源不断分泌温热浆液的小嘴反复亲吻着马眼。

“你胡说——我才没有——齁哦!”林妙熙反驳到一半就变了调,因为许敬贤把她在床上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一个翻身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婚纱裙摆在两人之间被揉成一团蓬松的白纱,层层叠叠的蕾丝垂在她腿侧随着身体起伏轻轻晃动。

这个姿势让肉棒在紧窄蜜穴里换了个角度碾进去更深,龟头直接捅进宫腔顶端那片最娇嫩的宫壁,子宫在冲击下剧烈收缩,宫腔内残存的精浆从缝隙挤出去沿着棒身涌出穴口,在婚纱缎面上洇开大片黏腻的湿痕。

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粗茎完全没入紧窄湿滑的蜜腔,龟头伞冠完全嵌在宫腔内被那圈已经放弃抵抗的宫颈肉环紧紧箍住,马眼在宫腔深处与子宫内壁直接接触,子宫内壁因之前灌入的精浆刺激而分泌出更多黏滑温热的汁液,将宫腔变成一个满溢着精浆和蜜液的混合白浊小湖;棒身每一次退出时都被阴道内壁无数肉褶缠绞着不愿放行,冠状沟的凹槽被层层叠叠充血的嫩肉填满,抽出时带起大量粘稠的白浆在空中拉丝滴落,婚纱裙摆随着抽插节奏前后起伏,缎面被溢出的汁液浸得越来越湿,从雪白变成半透明的浅灰。

许敬贤骤然提了速。

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林妙熙那对丰腴软糯的臀瓣里,指缝间满溢着雪白滑腻的臀肉,将她死死钉在自己那根正在她体内狂猛抽送的狰狞巨杵上。

胯骨撞击肥软臀瓣的湿闷肉响与囊袋拍打湿透丝袜腿根的粘腻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鼓点,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林妙熙的俏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

“要来了,嫂子,接好——”许敬贤咬着她的后颈低吼出声,嗓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沙哑粗沉。

他维持着深蹲的姿势将胯部完全坐实,龟头嵌进宫颈那圈早已松开的肉环深处,马眼紧贴着子宫内壁,阴囊在重力拉扯下紧贴会阴,囊袋的一部分甚至被挤进了阴唇底部。

随即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浆从睾丸中泵出,以惊人的力道直冲子宫深处,量多得从马眼喷涌时带着一股雄浑的腥涩气息,在阴道内壁烫开一片炽热的白浪。

林妙熙浑身痉挛,子宫在滚烫精浆的冲击下有节律地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嘬着还在喷发的龟头,把每一点浓精都吸进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灌入的精浆填满了宫腔的每一处褶皱和凹陷,多余的白浊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挤出来,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几道粘稠的乳白色湿痕,量多到顺着小腿丝袜流下去滴在已经皱成一团的婚纱裙摆蕾丝上,洇开大片黏腻的湿渍。

“满了……齁~已经满了……”林妙熙被灌满的快感冲击得眼前发白,小腹在婚纱缎面下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子宫在精浆的灌注下又被撑大了一圈,隔着皮肤和婚纱都能摸出那个圆润的凸起。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将近四十秒才慢慢平息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间歇性地抽搐,丝袜上精浆和爱液混在一起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膝盖以下。

许敬贤维持着深蹲的姿势又停留了好一会儿,感受着宫颈那圈肉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时不时轻嘬龟头,直到棒身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渐渐软化滑出半截。

他慢慢抬起身体解除深蹲的压迫,被夹得发麻的阴囊从会阴处脱离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噗响,半软的肉茎从外翻的穴口滑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好大一股粘稠的白浊混合液,沿着臀缝淌下去滴在婚纱裙摆的蕾丝上。

那个被撑了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硬币大小的粉红孔洞微微翕动,内里的嫩红肉壁隐约可见。

“齁——”林妙熙在肉棍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腰部以下全部酸软得像泡在醋里,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她勉强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里已经找不到任何威慑力,只剩下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劲儿,眼眶红红,睫毛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溢出的小泪珠,“你这个……这个混蛋……”

许敬贤坐到床边,顺手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

婚纱裙摆被这个动作搅得更乱,蕾丝和薄纱在床单上铺展开又揉成一团,露出两条丝袜美腿和腿心那片狼藉的泥泞之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肉茎——棒身上裹着厚厚一层粘稠的白浆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阴囊上沾满了从穴口挤出来的粘稠精浆,龟头冠的沟缝里还嵌着几道凝固的白痕。

林妙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耳根瞬间烧红,别开脸不敢再多看一眼,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沙哑:“你赶紧去洗洗……脏死了。”

她仰躺在那团被揉皱的婚纱缎面上,抹胸早已滑到腰际,两只饱满的玉峰毫无遮拦地裸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乳肉白嫩软糯如凝脂,乳晕上的细密小颗粒因持续兴奋而全部凸起,颜色从方才的浅粉转为深红,乳首硬挺得像两粒饱满的红豆,表面还沾着之前被他舔舐时留下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亮泽。

从锁骨窝到乳沟深处蔓延开一片情潮未褪的绯红,汗珠沿着乳沟的弧度缓缓滑落,在肚脐处积成一小汪清亮的浅滩。

丝袜从腿根到膝盖都被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的精浆白浊湿痕蜿蜒如地图,那只被撕开裆部的丝袜开口边缘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痕迹,底下粉嫩的唇瓣虽已恢复闭合却仍微微外翻,花瓣内侧粘膜上挂着几道粘稠的乳白残浆。

随便清洗后,许敬贤搂着早已瘫软如泥的林妙熙沉沉睡去。

婚纱被随意踢到床下,皱成一团的白纱上洇满深浅不一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水光。

天刚蒙蒙亮,许敬贤就醒了。

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林妙熙侧卧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暖色光晕。

那件揉成团的婚纱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她扯了半边盖在身上——白色缎面歪歪扭扭地覆住半边酥胸和腰腹,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香肩和整条修长的丝袜美腿。

肉色丝袜上昨晚的精浆湿痕已经干涸成几道浅白色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睫毛在睡梦中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昨夜睡去时淌下的一小片干涸的涎水印痕。

许敬贤侧过身,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腰侧,掌心的温度让林妙熙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薄薄的婚纱缎面贴上他的胸膛,乳肉的绵软和乳汁般滑腻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可辨,两颗乳首已经在睡梦中悄然硬挺起来,在缎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肌。

他掀开盖在她身上的那半边婚纱,褪下她那条早已被撕破裆部的肉色丝袜和歪到一边的湿透内裤,分开那双还在睡梦中微微并拢的丝袜美腿。

经过一夜的休息,昨晚被撑到极限的粉嫩穴口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闭合状态,只在花瓣缝隙间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乳白精垢,内裤裆部的位置被昨夜淌出的残留精浆和蜜液混合物浸得发硬,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水光。

许敬贤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龟头抵上那片还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微微翕动的湿软花缝,伞状肉冠借着花瓣表面残留的干涸白浊的润滑,轻易地挤开两片唇瓣,冠状沟卡进穴口那圈嫩肉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啾”。

林妙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舒展开,蝶翼般的睫毛抖了抖却没睁开,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个谁也没听清的音节。

他将整根粗茎一送到底。

经过一整夜的修整和被灌满的滋润,那紧窄湿滑的蜜穴虽然仍紧得像处子,但比起昨晚那拼命抵抗的收缩更多了几分糯软的迎合。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棒身撑开后不是推挤而是包裹,无数细小的肉褶在肉茎表面蠕动吮吸,温热黏滑的蜜汁混合着残留在阴道深处的精浆从缝隙间溢出,沿着会阴淌下去润湿了臀缝。

龟头在宫颈口只轻轻一顶就陷进了那个松松的凹陷——经过昨晚数次被撑开和灌满,宫颈肉环还保持着微微松开的状态,像一张小小的嘴含住了龟头顶端。

晨光中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在粉嫩湿滑的穴口缓缓进出。

每一次抽出时冠状沟的凹槽都刮过阴道内壁密布的敏感褶皱,带出少许混合了精浆和蜜液的粘稠白浆,在空中拉成细丝后滴落在她大腿根部早已干涸的丝袜湿痕上。

每一次尽根没入时,小腹表面都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是龟头顶撞子宫造成的宫凸,隔着她平坦柔软的肚皮随抽插节奏时隐时现。

她还未完全醒来,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回应——大腿内侧的软肉不住轻颤,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紧又张开,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棒身带得微微外翻,又在推回时连同粉嫩的肉壁一并挤回深处。

林妙熙在睡梦中被抽插的快感逐渐拉出睡眠,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比大脑更早地进入了状态。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那双水汽迷蒙的眸子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茫然,对不上焦地望着正覆在她身上抽送的许敬贤,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软糯得能拧出水来的字:“……嗯?”

“早上好。”许敬贤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胯的动作半刻没停。

“哦——!”林妙熙这下彻底清醒了,因为龟头在宫颈凹陷里狠狠碾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抬手推他,但两只手臂经过昨晚的折腾和整夜的睡眠,绵软得像两团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掌心贴在他胸口上推了半天只是徒劳地在他胸肌上留下一片滑腻的汗渍,“你……你这个……大清早的……嗯!还在里面——”

“早上的水比昨晚还多。”许敬贤在她耳边低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贯入都尽根没入撞在宫颈凹陷里,退出时冠状沟故意剐蹭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啪、啪、啪,湿闷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水声,把林妙熙还未完全清醒的抗议全数撞成了破碎的喘息。

“在你自己娘家床上被顶,是不是更舒——”

“不许说——噫!”林妙熙一巴掌拍在他嘴上,力道软得像在摸他。

但那双已经主动缠上他腰的丝袜美腿出卖了她——小腿在他腰侧来回蹭动,丝料的滑腻触感和他腰侧肌肉的坚硬轮廓紧贴在一起,脚尖勾着他的尾椎往下压,催促他插得更深。

许敬贤不再废话,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胯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龟头在宫颈凹陷深处研磨画圈——那圈软肉经过昨晚数次撑开和灌满早已学会了谄媚的迎接,龟头冠状沟轻易地卡进肉环内侧,马眼与子宫口直接接触,每一次碾转都让宫颈被撑得更开,挤出少量昨夜残留在宫腔内的白浊浆液排出体外。

林妙熙的瞳孔瞬间失焦,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小腹上的宫凸随研磨节奏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早已被新一轮淌出的蜜液和精浆混合物浸得半透明,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猛地抽搐了数十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穴口喷出的阴精混着残存的精浆浇在龟头顶端,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许敬贤在她痉挛的蜜穴绞咬下又狠顶了数十下,龟头抵在宫颈最深处缴了械。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种子液直接灌进子宫,冲刷过之前残留的精浆旧迹,在宫腔里翻搅成一片黏稠混沌的白浊漩涡。

林妙熙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精浆冲击子宫内壁的温热填满感推上另一波小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好几下才彻底软下来。

许久。

“完蛋了,都怪你,把嫂子的婚纱搞成了这样,我还怎么跟她交代!”再次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后,林妙熙坐在床沿绝望地捂住脸。

地上那件名贵的婚纱早已看不出原本圣洁端庄的模样。

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被揉得皱巴巴的,缎面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水渍——汗水、蜜液和精浆的混合物在白色的缎面上洇开大片大片的灰色湿痕,有些已经干涸成硬邦邦的白斑。

抹胸边缘的蕾丝被扯松了好几个地方,原本精致的花纹歪歪扭扭地挂着,其中一处甚至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

裙摆的蕾丝上沾满了从她腿心淌出的粘稠白浊和爱液混合物,已经凝固成硬硬的一层,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珍珠光泽。

整件婚纱散落在床脚的地板上,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白玫瑰。

许敬贤慢悠悠从洗手间洗完脸出来,水珠还挂在额前碎发上,一脸神清气爽,瞥了一眼地上的婚纱:“你不是也有一套吗?大不了把你那套赔给她好了。”

“去你的吧!”林妙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弯腰心疼地捡起地上那团已经不成样子的婚纱蕾丝。

指尖触到那些黏糊糊的硬块时又想起了昨晚自己穿着它被按在床上各种姿势的画面,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她把揉成团的婚纱缎面翻过来——背面更惨,大半个背面都被水渍浸得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最糟糕的是臀位的位置有一大片混合了精浆和蜜液的污渍,已经干透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硬块。

她绝望地叹了口气,决定跟嫂子实话实说。

毕竟她们俩亲如姐妹,韩秀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件婚纱而已应该会原谅她的——只要别说这婚纱是怎么被弄成这样的就行。

“起床。”许敬贤走过去亲了她一口。

终于得偿所愿吃到了饺子。

可惜没能蘸着醋。

“恶心。”林妙熙红着脸啐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不过比起昨晚那羞愤交加的抗拒,她现在也只是嘴上嫌弃两句。

以前她还会刻意避讳,端着,而昨晚捅破窗户纸后便放开了很多,现在虽然还是会害羞,却已经不抵触亲热了。

“嫂子……”

林妙熙羞恼道:“闭嘴,叫名字!”

“我喜欢叫你嫂子。”许敬贤把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温热而绵长,她颈侧敏感的那片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是我的专属称呼。”

“你好变态啊。”林妙熙恶寒地打了个激灵,随即又狐疑地抬起脸望着他,眼神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圈,“你该不会对大嫂也有不正经的想法……”

“怎么可能!”许敬贤瞬间打断了她的话,表情一正,言之凿凿地说,“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不应该怀疑我的人品!”

林妙熙仔细一想,许敬贤除了对自己在这档子事上完全不称君子外,他近期所办的每件案子、做的每件事,都称得上不折不扣的正义之举,处处是君子所为。

她再看向他的眼神便多了一些与有荣焉的光。

这也更说明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为了得到自己,他甚至愿意背离他一贯高尚的人格、推翻他坚守的正义品德——这件事本身虽然荒唐,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一个能在所有事上保持君子风度、唯独为她破例的男人,这份感情的分量也就沉得让她心尖发软。

“好吧,对不起。”林妙熙坐直身体看着他,抿着红唇郑重地向他道歉。阳光斜斜地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在锁骨窝里蓄出一小汪金色的光辉。

身为正人君子的许敬贤很大度地表示:“没关系,这次就原谅你了。”

接着两人起床洗漱,收拾残局,林妙熙换上从行李箱里翻出的一套干净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镜子前重新化了淡妆。

许敬贤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衣,袖口卷到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检察官模样。

两人结伴下楼。

“爸妈早,哥早。”林妙熙主动跟几人打招呼,然后神神秘秘的拉着韩秀雅到一边:“嫂子,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韩秀雅一脸疑惑的跟着林妙熙出门,来到后院的泳池边上。

林妙熙未语脸先红,抬手撩了撩耳畔的发丝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慌乱:

“那个……昨晚上看见你的婚纱,我一时兴起就换上……然后我们不小心给你弄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嫂子。”

她没有提许敬贤,主动把责任扛了下来,毕竟嫂子本来就不太喜欢他。

“你们……”韩秀雅脸上闪过一抹羞怒之色,想发火又忍住了,最后捏着粉拳问道:“是不是许敬贤让你换的?”

“不是。”林妙熙果断摇头否认。

韩秀雅低声啐骂道:“这个禽兽!”

“敬贤!”林妙熙突然看见许敬贤也出来了,好奇问道:“你来干什么?”

韩秀雅也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许敬贤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

“妙熙你先进去,我想单独跟嫂子聊聊。”许敬贤柔声说道,他想开诚布公谈谈韩秀雅为什么对他有意见。

林妙熙却还以为许敬贤不想让自己为难,所以是来主动承认婚纱的事。

心里顿时有种被呵护的温暖,抿了抿红唇嘱咐道:“你好好跟嫂子说。”

“放心吧。”许敬贤微微一笑。

“嫂子,那你们聊。”林妙熙又和韩秀雅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进了屋。

后院就只剩下许敬贤和韩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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