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许敬贤便觉腰侧被一双温软的手掌按住,整个人随着那股力道往后仰倒,脊背重重砸进沙发垫里。
韩秀雅跨上他的腰腹,光裸的胴体在客厅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奶油般的润泽,那件银色吊带睡裙早已委顿在地毯上,此刻她身上只余一条堪堪挂在胯骨边的黑色丝质内裤,蕾丝边缘勒进丰腴的胯肉,勒出两道浅浅的凹陷。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桃花眼里媚光流转,那张一向端丽矜持的俏脸此刻烧着酡红,唇边噙着破罐破摔后才有的放任笑意。
纤手摸到他衬衣前襟,指腹寻到扣缝处,笨拙地一颗颗往外扒。
许敬贤仰躺着没动,双臂枕在脑后,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她手忙脚乱地剥自己的衣服。
衬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那条从裤腰延伸下去的腹股沟引着她的视线往下滑。
她吞咽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小的咕噜声,随即抬手将自己脑后的栗色长发胡乱挽了几圈,松松地卷成团子,露出修长白腻的颈项。
韩秀雅俯下身,那对绵软饱胀的乳瓜直直垂坠下来,玫红的乳首蹭过他的锁骨,凉凉的,却激得许敬贤胸肌绷紧。
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头热热地钻进来,带着残留的精液腥涩和妇人特有的甜香。
两人唇舌交缠间,她的手已摸到他腰间,将西裤连同内裤往下扯。
那根方才在她喉间逞过威风的肉茎再度弹跳出来,紫红龟头在空气里颤晃,棒身青筋盘绕,马眼沁出的透明先走汁蹭在她小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韩秀雅支起身子,单手握住那根粗硕的棍身,掌心被烫得微微一缩。
她咬着下唇,抬起丰臀,另一只手将内裤裆部拨到一旁,并不脱下,就那么歪歪斜斜地挂在腿根。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丰腴的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那团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饱满阴阜缓缓往下压。
龟头顶到一处湿热绵软的凹陷,两瓣肥厚的外唇被挤开,马眼抵住那颗已经胀挺的阴核,她浑身过电般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声轻吟。
“嫂子,你这可是引狼入室。”许敬贤声音低哑,双手终于从脑后抽出,握住她晃荡的乳球。
十指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软脂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攥握揉捏,掌心贴着乳首碾磨,乳孔被挤压,几道乳白的奶柱滋喷出来,溅在他锁骨和下巴上,腥甜馥郁的奶香在两人之间弥散。
韩秀雅羞得偏过头,咬紧下唇,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那圈嫩红的媚肉箍住菇冠沟,吸啜着往深处吞。
韩秀雅仰起颈项,喉间挤出窒息的呜咽,栗色碎发从团子里滑脱,黏在汗湿的粉腮上。
她从未以这种姿态容纳过一个男人,腔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硕大的龟头碾平撑满,饱胀得连小腹都在发抖。
她顿了顿,深吸口气,随即狠下心猛地沉腰,那根青筋盘绕的棍身整根没入,龟头直贯到底,撞上花心那团松软的嫩肉。
“哈啊……”韩秀雅浑身痉挛,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齐齐吮住入侵的肉茎。
许敬贤爽得腰椎酥麻,双手攥紧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拇指搓弄硬挺的乳首,奶汁挤得满手都是。
韩秀雅缓过那阵酸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膝弯夹紧他的腰侧,脚背绷直踩在沙发垫上,每一次抬臀,那根水光淋漓的棒身便从穴口抽出一截,冠沟刮蹭过阴肉粗糙的敏感带,带出大股黏腻清亮的蜜汁,沿着棍身淌下,把精袋糊得湿亮。
她再往下坐,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撞花心,丰沛的汁水被挤压得噗嗤作响,几股银丝飞溅在两人交合处。
许敬贤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两人连接处。
这个姿势把她的阴户彻底撑开,两瓣红肿的阴唇翻卷着裹住棍身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费力吞咽。
他抬眼,正对上韩秀雅迷乱的双眸,她羞耻地别开脸,咬紧下唇想压住呻吟,可鼻腔里仍旧泄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扳回来,盯着她泛红的脸:“嫂子感觉我怎么样。”
韩秀雅眼眶里蓄着水光,齿关松开,喉间滚出一串破碎的娇啼:“嗯……哈啊……敬贤……好胀……”
她在他身上起伏得越发急促,两只吊钟乳上下甩荡,奶汁从乳首甩出细碎的珠粒,溅在他腹肌上,溅在自己大腿上。
她双腿渐渐发软,动作失了章法,好几次龟头撞得太深,顶得她子宫口发麻,浑身便是一阵抽搐。
许敬贤见状,双手捧住她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软糯的臀肉里,腰腹发力,从下方往上狠顶。
“啊!啊!太深……别……”韩秀雅被顶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酸胀酥麻的滋味从子宫辐射到四肢,她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成一团,几乎要抽筋。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浑身僵直,粉颈后仰,喉间发出尖锐的悲鸣,阴道剧烈收缩,淫肉死死绞住棒身,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绞得闷哼出声,他没有刻意压制射精的冲动,就这么在韩秀雅高潮痉挛的腔穴里挺送了几下,然后松开精关。
马眼张开,大股浓浊滚烫的精浆喷薄而出,冲刷在她花心上,灌得她子宫口一阵剧烈抽搐。
韩秀雅被烫得浑身发抖,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张着嘴只剩急促的喘息,眼泪夺眶而出。
她脱力般扑倒在他胸前,两团绵软的乳肉压在他胸口挤成扁饼,乳沟淌出的奶汁把他的胸膛涂得湿滑黏腻。
许敬贤搂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韩秀雅仰躺在沙发上,那双桃花眼半开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涣散失焦,唇角残留着方才接吻时蹭花的唇彩。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白浊的浓精从穴口缓缓挤出,滴落在身下的沙发垫上,洇开一小滩浊液。
他伸手掰开她双腿,她就这么乖乖任他摆弄,两条修长丰腴的腿被压向肩窝,膝弯卡在他肩胛上,整个下身被对折成一个淫荡的V字形。
臀瓣悬空,原本藏在臀缝里的菊蕊和红肿小穴一起暴露在空气中,精液从穴口倒流出来,淌过菊门,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韩秀雅眼前只有自己被迫分开的膝盖和男人狰狞的肉棒,那根才射过的肉茎又硬挺起来,龟头抵在她穴口磨蹭。
她恐惧却又期待地闭上眼,齿尖咬住手背,浑身细碎颤抖。
许敬贤并不急着插入,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一只胀挺的乳房,含住那颗玫红奶头。
舌尖绕着乳晕舔舐,随即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甘甜的乳汁涌入他口腔,浓郁的奶香充溢鼻腔。
他吞咽着,喉结滚动,吸得啧啧有声。
韩秀雅被吸得发胀的乳房稍稍舒缓,可下身却更觉空虚,她扭动腰肢,嘴里含糊地哼着。
许敬贤衔着她的乳头直起身,把那只乳房拉成长长的尖笋状,另一只手攥着另一只奶球揉搓,奶汁从指缝滋出,溅在她肚皮和肋骨上。
他嘴一松,乳房弹回去,颤晃出白生生的肉浪。
他换到另一边,吸得更用力,牙齿轻啃乳晕,韩秀雅咬着的手背松开,喉咙里发出淫乱的呻吟。
乳汁被他大口吞咽,她两只奶子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些许,乳首被吸得通红发硬。
吸够了奶,许敬贤才重新提起肉茎,紫红的龟头抵住穴口,那团被精液和蜜汁糊得泥泞的嫩肉微微翕动,像在主动邀约。
他腰胯下沉,一杆到底,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直贯花心。
被精液润滑过的腔道又湿又滑,淫肉讨好地吮住棒身,比方才更添几分黏腻。
韩秀雅被这一下顶得小腹鼓起一个隐约的柱形,她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那个起伏的凸起,羞耻与快感交织,阴道又狠狠绞紧了几分。
“放松点。”许敬贤拍了拍她大腿内侧,巴掌落下去,雪白的腿根泛起红印。
韩秀雅咬着唇,试着放松,可他的龟头抵在宫颈口磨碾时,那股酥麻便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
许敬贤不管了,腰腹发力,开始一下下狠捣。
他的腹肌撞在她悬空的臀瓣上,啪啪声响彻客厅,那对晃荡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都甩出奶珠,溅得沙发靠背上星星点点。
韩秀雅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发条娃娃,偶尔插得深了,她便浑身抽搐,指甲在身下沙发垫上胡乱抓挠。
许敬贤记得方才她高潮的模样,便刻意用龟头对准那块粗糙的G点碾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干了几十下后,韩秀雅猛地弓起身,小腹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汁从尿道口激射出来,喷在他小腹上,混着汗水往下淌。
她失禁般潮喷了,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两眼翻白,嘴张开,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角。
许敬贤没停,继续抽送,把喷出的汁水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不行了……敬贤……饶了嫂子……”韩秀雅声音微弱,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敏感到这个地步,被操得失禁,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那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推不动,便转而攥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他腕骨上摩挲,带着求饶的意味。
许敬贤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颗将坠未坠的泪珠吮走:“嫂子,哪有这么快饶过你。”他双手穿过她膝弯,将她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腰侧,然后托着她丰腴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韩秀雅惊叫一声,双手慌忙勾住他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悬空,肉茎整根吞入,龟头直接卡在宫颈口的软肉上。
许敬贤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迈一步,那根肉棒便在她体内抵紧了搅弄一番。
韩秀雅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处,龟头像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她咬着许敬贤的肩膀,鼻腔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呻吟。
许敬贤走到落地窗前,将她抵在玻璃上。
玻璃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后背一缩,胸前被他胸膛压扁的乳肉挤出几道奶渍,涂在玻璃上,留下朦胧的白印。
“会……会被人看见……”韩秀雅羞耻地夹紧双腿,阴道跟着收缩,吸得许敬贤倒抽凉气。
“现在没人。”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胯下挺送得更用力。
韩秀雅羞愤交加,却无力反抗,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任由他在窗边操弄。
她听见楼外隐约的汽车声,害怕得浑身发抖,可越是害怕,身体反而越敏感,不一会儿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许敬贤抱着她从窗边回到沙发,将她重新放在沙发上,这次让她趴跪在沙发垫上,膝盖跪在地毯,腰肢下塌,臀瓣高高撅起。
韩秀雅无力地趴着,脸贴在冰凉的沙发面料上,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脸颊两侧。
那个团子早就散了,满头青丝凌乱地铺在赤裸的脊背上。
她双臂前伸,手指攥着沙发边缘,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手指不停收紧放松。
后入的姿势让许敬贤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往里凹陷。
韩秀雅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毯上磨出印子,呻吟声闷在沙发垫里,变成可怜兮兮的呜咽。
许敬贤一手按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她晃荡的乳房。
乳汁早已分泌得不如方才那般丰沛,但他用力一挤,还是能挤出几滴稀薄的奶水。
他攥着奶球往后拉,把她的上身拽得仰起来,韩秀雅被迫挺起胸,脊柱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被操的样子:肚子被顶出凸起,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那个小包在肚皮上起伏。
她盯着那里,眼神迷离而痴傻,嘴角淌着涎水,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许敬贤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囊袋拍打在她阴核上,啪啪声密集如雨,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
韩秀雅的呻吟随撞击变得高昂,最后彻底失控,变成一连串尖锐的淫叫。
许敬贤仰起头,喉结滚动,他感觉到卵袋里的精浆再度沸腾,精丸剧烈收缩。
他猛地深顶,龟头挤开宫颈口,半个菇头卡进子宫颈里,马眼对准那幽闭的宫腔深处,噗噗射出第二发浓精。
滚烫的精浆直接灌进子宫,瞬间将小小的孕袋填满。
韩秀雅的身子弓成一座桥,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白眼仁翻起来,浑身肌肉痉挛,阴道子宫一起剧烈收缩,竟被直接射到了连续高潮。
她抽搐了十几秒才瘫软下去,匍匐在地毯上,只剩间歇的颤抖。
许敬贤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直到精液不再喷涌,才缓缓抽出。
龟头啵地一声拔出,堵在子宫里的精浆没了阻碍,混着阴精和蜜汁从穴口涌出来,咕啾咕啾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把地毯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坐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韩秀雅脸埋在沙发边缘,光裸的脊背起起伏伏,两只乳球压在地毯上,挤出的奶汁在地毯纤维间润开。
过了许久,韩秀雅才从地毯上撑起身。
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沙发才勉强挪动,然后一头栽进许敬贤怀里。
许敬贤伸手揽住她,手掌抚过她汗湿的光滑脊背,感受到这具熟透的胴体仍在间歇性地轻颤。
两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皮质沙发被汗水浸湿后发出的黏腻声响。
韩秀雅栗色的长发凌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和颈侧,眸子半开半合地蜷缩在许敬贤怀里。
她身上盖着许敬贤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衣,衬衣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双布满指印和红痕的美腿,脚趾还时不时地蜷一蜷。
许敬贤则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臂垫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掌心的热意隔着衬衣传递过去。
就在这时候,许敬贤的目光越过韩秀雅,落在沙发另一头。
那里放着一个婴儿提篮,小侄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小家伙不哭不闹,小手攥成拳头塞在嘴边,嘴巴吧嗒吧嗒地裹着,显然饿了。
她大概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今天不能及时过来喂她,也不知道那个叫“爸爸”的男人刚才摔门而去,更不会知道自己的口粮已经被妈妈身上的男人吸干了。
抱歉,今天你可能要断粮了。
他默默地对小家伙道了个歉,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韩秀雅。
她还没察觉孩子醒了,闭着眼,呼吸渐渐均匀,仿佛快要睡着。
他想了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韩秀雅身子一僵,睁开那双红肿的桃花眼,眼神还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
她顺着许敬贤的目光看向提篮,看到女儿醒了,她撑着沙发想坐起来,可双腿一软又倒回去。
她努力地想挤出乳汁喂孩子,却在挤压乳房时发现,原本胀鼓鼓的奶子已经瘪下去不少,奶汁稀薄得几乎挤不出来。
她怔了怔,眼角又红了,但没有哭,只是低下头,栗色长发遮住了脸。
过了半晌,她深吸口气,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求你救林俊豪最后一次。”
夫妻一场,她算是仁至义尽了。即使那个男人怀疑她、辱骂她、丢下她,她终究还是用自己的一切换了孩子父亲一条生路。
“唉,大嫂你……”许敬贤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肩头摩挲,“我现在还能说不吗?”
韩秀雅紧紧抱着他,不回话,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呼吸着。
许敬贤假惺惺地说道:“不过我终究是已经调走了,这个案子运作起来很难,让他们安然无事不可能,顶多轻判,加上减刑五六年就能出来。”
等大舅哥五六年后放出来,她女儿都会叫爸爸了,嗯,她老婆也会了。
“已经够了。”韩秀雅说道,从无期徒刑一下子跳到五六年,在她看来这肯定是许敬贤能做到的极限了。
如果真变成一年都不判,那她反而要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许敬贤搞的鬼。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啊。”许敬贤感慨一声,又说道:“大嫂,我们的事不能让妙熙知道,主要是我爱她,不想看见她为我伤心。”
嫂子要是知道他出轨嫂子,绝对会跟他离婚,说不定出于报复心理把他李代桃僵的事说出去,不得不防啊。
“呸,不要脸。”韩秀雅听见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不想再继续谈这个话题,说道:“从家里拿出来那些资料都被我放在我的教师公寓了,我会儿把钥匙给你。”
许敬贤已经做到了他承诺的,崔敏浩的检举是不受他控制的变数,当然不能算在他头上,东西也该给他了。
“好。”许敬贤点点头,接着又问起了她之后的打算:“大嫂,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要跟大舅哥离婚吗?”
毕竟大舅哥要去蹲号子了。
“不,为什么要离婚?”韩秀雅冷冷的反问,随即脸上又冰霜尽化,风情万种的娇笑一声说道:“你不就喜欢我这个身份吗?离了婚你不失望?”
许敬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滑到她臀后,隔着衬衣揉捏那片饱满弹软的臀肉。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更坚定了不能得罪林妙熙的想法。女人狠起来果然可怕,为了报复男人什么事都能做,他付不起这代价。
7月25号,周一。
许敬贤到大厅走马上任。
“叮!”
电梯在8楼停下,当他走出电梯门的那一刻,早已经等待在走廊上的扫毒科众成员齐刷刷的弯腰鞠躬问好。
“许敬贤科长!”
扫毒科人手很多,光正式检察官就有超过二十位,加上助理等乱七八糟的辅佐官,一眼望去起码有上百人。
许敬贤微微还礼:“谢谢大家了。”
“敬贤,欢迎你。”为首的蔡东旭走上前去,笑着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恍然大悟。
怪不得蔡东旭会推荐许敬贤。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关系还很好。
更有甚者想到了之前和蔡东旭竞争扫毒科科长之位的柳岩雄,他就是被许敬贤搞下去的,那么这次卢项诚和崔敏浩的事……又真的只会是巧合吗?
一时间所有人对这位新来的科长心生敬畏,对方在首尔不是毫无根基。
而是有着许敬贤这么一个强援。
“各位回去工作吧。”蔡东旭松开许敬贤,转身笑吟吟的挥了挥手说道。
所有人在鞠躬后才四散而去。
蔡东旭看向许敬贤:“就跟你抱了一下,我的威望至少提升了一半。”
“那再抱一下吧。”许敬贤张开手。
蔡东旭锤了他一拳:“你这家伙想占我便宜是吧?我可是有老婆的。”
“我更兴奋了。”许敬贤眉头一挑。
“西八,你这个变态!”蔡东旭打了个激灵,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你刚来先熟悉熟悉吧,我得去开个会。”
话音落下他就急忙走进了电梯。
许敬贤看向赵大海,在赵大海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两名小青年。
“科长好!”三人连忙又鞠了一躬。
赵大海介绍了他们的身份,那个中年人是书记官,两名青年是搜查官。
书记官是专门负责文字工作的。
许敬贤勉励了三人一番,然后就在赵大海的引路下进了自己的检察室。
当他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看着和在首尔地检的办公室里几乎一模一样的格局时,扭头看向赵大海说道:
“大海啊,用心了,谢谢。”
赵大海笑着微微鞠躬,没有说话。
“有发现什么能用的人吗?”许敬贤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问道。
这就是提前让赵大海踩点的目的。
他要一上任就对扫毒科了如指掌。
赵大海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给许敬贤冲咖啡,端到他面前后转身从架子上熟练的抽出一个档案袋:“这个家伙有点意思,我觉得可以一用。”
“念。”许敬贤端着咖啡,手不空。
赵大海收回递过去的文件袋,直接张口就来:“宋杰辉,35岁,大厅扫毒科检察官,23岁时第一次考就通过司法考试,其先后效力于首尔东部支厅刑事二部,首尔地检公判一部……”
年纪轻轻顺利通过司法考试,成为一名尊贵的检察官,心比天高,结果四处碰壁,十年间辗转在各个部门。
后来终于学聪明了,开始对上司阿谀奉承,攀附权贵,而为了能巴结上司就得捞钱,不择手段的捞钱,不择手段的立功,渐渐从个心怀正义的热血青年变成了阴险狡诈的老官油子。
这种改变对国民来说是坏事。
但对他自己来说却是件好事。
否则根本就别想进入大检察厅。
“他的靠山是谁?”许敬贤问道。
赵大海回了一句:“这人底线极其灵活,谁是他上司谁就是他靠山。”
也就是说他没有固定的追随对象。
但却又能准确的讨好每一个上司。
“哦?那他没去巴结蔡前辈?”许敬贤有些意外,蔡东旭初到首尔,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他如果在这个关头主动投靠,就肯定会被引为心腹啊!
许敬贤不信宋杰辉看不到这点。
赵大海莞尔一笑道:“我仔细研究了一下他的履历,估计是被社会毒打过头,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他现在从来不为了更大的收获去冒险,所做的选择都是求稳,蔡科长空降而来,毫无根基,不知道能不能站稳脚跟,他肯定想再观望观望。”
毕竟首尔的情况特别复杂,蔡东旭在这里没有自己的人脉,想坐稳这个位置可不容易,万一白献殷勤了呢?
“叫他过来。”许敬贤说道,他不怕对方阴险狡诈,这种人用着才顺手。
好人有好人的用法。
坏人有坏人的用法。
“是。”赵大海转身离去。
“咚咚咚!”敲门声很快响起。
许敬贤放下咖啡说道:“进来。”
随后一个身材微胖,眼睛小得快眯成了一条线,皮肤白皙,相貌平凡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鞠躬说道:“科长,您找我。”
许敬贤拿出一支烟。
胖子动作流畅的掏出打火机上前弯腰帮他点烟,而在后退的时候又不着痕迹的拿走了茶几边上的小烟灰缸。
熟练的将其揣进了裤兜里。
“你帮我做件事。”许敬贤并没有发现他这套小动作,语气平静的说道。
宋杰辉没有丝毫迟疑,问都不问说什么事就一口答应下来:“请科长您吩咐,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敬贤还是很有巴结的价值的。
其实面对许敬贤他心里有些复杂。
两人的起点差不多,可结果却大不相同,他人近中年才醒悟,而许敬贤从起点就已经开始滑行准备起飞了。
“我得到消息,崔敏浩自述还涉嫌贩毒,这个案子你去接手吧,至于首尔地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这个案子虽然牵涉到了我岳父和大舅哥,但我希望你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一定秉公执法,让他们蹲个五六年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嫌疑人与他有亲戚关系,他不能直接负责这个案子,事后让宋杰辉在做简报时提一句是他大义灭亲就行了。
你把刑期都定了,我还秉公执法?
宋杰辉心里吐槽一句,不过转而却又觉得许敬贤肯舍得让自己岳父和大舅哥进去蹲几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估计他们关系肯定不怎么样。
宋杰辉微微弯腰,一脸谄媚的拍着许敬贤的马屁:“科长您大义灭亲一心为公,实在是让人佩服,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汉江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请科长放心,我必定严格按法律章程办事!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法官定刑都没有检查官准,他们想让一个人蹲几年,就能让他蹲几年。
“嗯。”许敬贤就喜欢这种人,想抖烟灰却没看见烟灰缸,宋杰辉注意到了这点,果断的上前将双手伸合拢伸了过去:“科长,委屈您将就将就。”
这家伙是真能舔啊。
比两位嫂子还会舔!
许敬轻轻抖了一下烟灰,一边观察宋胖子的表情,只见他是面不改色。
然后许敬贤又忍不住多抖了一些。
宋杰辉眉头一皱,硬是不吭声。
咦!还挺能忍。
许敬贤作势要把烟在他手里掐灭。
宋志辉脸都绿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烟头,双手微微颤抖却不敢往回收。
科长!这他妈就过分了啊!
“开个玩笑。”许敬贤把烟重新含回嘴里,随口说道:“你皮还挺厚实。”
宋杰辉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个笑容舔道:“多谢科长夸奖,说明我这双手就是专门给您当烟灰缸的啊。”
“去吧,人证物证都是现成的,尽快抓人。”许敬贤实在是受不了他。
“是。”宋杰辉鞠躬后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对里面鞠了一躬才关门。
然后腰杆逐渐挺直,在赵大海等人的注视中面色沉着的走出了检察室。
他是上司面前舔狗。
离开上司就是恶狗。
看似肥肥胖胖人畜无害,实则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也算是一种反差了。
另一边,许敬贤喊来赵大海:“大海呐,怎么回事,我的烟灰缸呢?”
他记得刚进来的时候都还在。
最近纵欲过度,记忆力紊乱了?
“这……”赵大海推门而入,看着茶几空空如也的左上角也是一脸懵逼,下意识说道:“我明明放了一个的啊!”
他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许敬贤一愣,随即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行了,再去给我拿一个吧。”
这宋杰辉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
“你啊你,秀雅能干出那种事也是被你气的,还有脸在这里喝闷酒!”
林家客厅,林父拿着份报纸,看着醉醺醺的林俊豪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昨天的事林俊豪回来后跟他说了。
但以他这些年对自己儿子和儿媳的了解,韩秀雅当时那明显是被林俊豪气懵了,既然林俊豪冤枉她,她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做给他看,让他如愿。
对此他是在无话可说。
他儿子总是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夫妻相争,渔翁得利。
“爸,你等着吧,许敬贤嚣张不了多久了,他会死得很难看。”林俊豪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恶毒的说道。
林父听出了不对劲儿,猛地合上手里的报纸:“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林俊豪这话绝对不是无故放矢。
“没什么。”喝蒙的林俊豪露出个阴冷的笑容,打了个酒嗝,擦去嘴角的酒渍:“做了点能让他倒大霉的事。”
断人财路,夺人妻子,这两件事许敬贤都对他做了,他必须报仇雪恨!
“混账!你到底干了什么!”林父一脚踢飞他手里的酒瓶,气急败坏的喝问道:“你都干了什么!赶紧说啊!”
他现在强烈有种不安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