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见许敬贤自称没看到照片,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随即不等许敬贤开口,就冷笑一声嘲讽道:“诈我是吗?许检这种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可笑至极!”
许敬贤怀疑的偷拍者是个女人,现在打电话的却是个男人,那就说明可能自己搞错了,也可能是团伙作案。
“我真没看见什么照片,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语气略显不耐的问道。
“许检察官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蠢货。”许敬贤骂完就挂了电话。
林妙熙根据刚刚许敬贤的话已经猜到了来电者是谁,见状,略显忧心的问道:“万一他真的曝光照片了呢?”
那即将到来的就是一场暴风雨。
许敬贤被国民捧得太高,一旦被曝光出这种事,那反噬也将极为惨烈。
“放心吧,他是不会轻易把照片曝光出去的,就像是核弹,没丢出去的时候威慑力才最大。”许敬贤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
对方拿着照片多半是求财,曝光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可能留下痕迹招来调查,所以只会继续威胁他。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再一次响起。
“又来了。”许敬贤低头在林妙熙脸上亲了一口,拿起电话接通:“说。”
“我的人看见你老婆把照片拿回屋才离开的。”那人幽幽的说了一句。
“……”
许敬贤理直气壮,掷地有声的破口大骂:“蠢货,你他妈不早说,那我不就早承认了吗?真是浪费时间!”
现在能确定这真是团伙作案了。
“啊西八!”听见许敬贤居然还倒打一耙,那人气得够呛,但不想与之做口舌之争,压制住怒火说道:“废话时间到此结束,现在竖起你的耳朵给我听好,否则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有一批冰即将要进首尔,你必须保证我的货平安着陆,并在首尔顺利铺开,当然,事成之后我肯定也不会亏待你,你是选择共同发财,还是选择跌落云端,这应该不难选吧?”
许敬贤本以为对方只是想拿着照片从自己手里勒索钱财,万万没想到是想胁迫自己跟他们同流合污去贩毒。
怪不得会选择自己来威胁。
因为自己是扫毒科副科长。
只要自己妥协这一次,那就永远下不了船,将彻底跟他们绑死在一起。
“许检察官,有在听吗?难道这还需要纠结吗?”久久没有听到许敬贤的回答,对面那人一改先前威胁的态度而开始利诱:“我手里掌握着很多人的照片,只要能好好利用,可以干很多事,达成很多目的,难道许检就不想搭上我这趟升官发财的便车?”
从这话可以听出用照片胁迫只是想作为与许敬贤联手的敲门砖,他更想要用利益让许敬贤心甘情愿的合作。
“如你所言,我现在有得选吗?”许敬贤吐出口气,无奈的说道:“货什么时候到,具体又要我怎么配合。”
先把这家伙稳住再说。
“哈哈哈哈,好,很好。”那人满意的大笑了起来,发泄完心中的喜悦后才收敛了笑声说道:“等我安排好后会联系你,我们一起做大做强!我发财你升官,我们将会是首尔之王!”
对面话音落下就挂了电话。
许敬贤又打给金士勋汇报情况。
“检察长,我刚接到了电话……”
金士勋听完后沉默片刻,半响后才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的话就把这件事告诉会所那边。”
他将此事隐而不报是想拿到那些照片为己所用,但实在没办法的话也只能放弃,总不能真让许敬贤去贩毒。
反正最差也有会所那边兜底,这么多官员和资本联合起来,就算是那些照片曝光,也能第一时间压制舆论。
青瓦台那边也不会深究,反而还得想办法包庇他们,因为当所有人都犯了同一个错误时,那这就不是错误。
毕竟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那么多各个口子的官议员全一杆子打死。
那牵扯的利益面太广,造成的动荡太大,不利于稳定,培养一个官员不容易,得给人犯错和成长的机会嘛。
何况民众一向都是健忘的。
“检察长,我的想法是如果可以尽量还是不要惊动会所。”金士勋想把那些照片据为己有,许敬贤也想啊!
说白了,都是贪心在作祟。
毕竟掌握着那些照片,就算留着一直不拿出来,也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他继续说道:“我可以以卧底的名义跟毒贩合作,这样既不会触犯法律又能获取毒贩的信任,只要能锁定对方的确切身份,那后面就容易了。”
只要知道了那个毒贩是谁,以他们的手段有一百种方法把照片拿到手。
“你上司那边呢?”金士勋问道,不是自己说自己是卧底那就是卧底了。
公职人员在卧底前得先经过上司的允许,经上司批准并针对此次任务建档后才能以卧底的身份和罪犯接触。
否则的话,谁都能打着卧底的名义去干犯法的事,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许敬贤自信的回答道:“我上司蔡东旭检察官与我是故交,我们的关系一向很好,他那边我肯定能搞定。”
这次说不定不仅能拿回照片,还能打掉一个贩毒团伙立上一功呢。
“自己注意安全,毒贩跟你之前接触的刑事犯可不一样,他们更加心狠手辣胆大妄为,当你侵犯到他们的利益时,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检察官。”
金士勋同意了这个计划。
毕竟冒险的是许敬贤,又不是他。
随即两人结束了通话。
晚饭后。
许敬贤怀里搂着林妙熙,身上盖着空调毯,韩秀雅则是斜躺在沙发上。
“欧巴我今天已经辞职了。”林妙熙突然才想起这件事忘了告诉许敬贤。
“嗯。”许敬贤心不在焉,因为在薄薄的空调毯下,有一双黑丝包裹的小脚正在灵活的左右开弓,捷足先登。
他扭头看向韩秀雅。
韩秀雅斜躺着,单手支着头,一头栗色的秀发垂落在沙发上,对许敬贤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尽显妩媚之色。
大嫂真是调皮。
必须得进行棍棒教育。
林妙熙听出了许敬贤的敷衍,不乐意的追问:“你之前说的办报的事……”
“这是她名片,你跟她联系。”许敬贤从钱包里拿出宋涟漪的名片给她。
林妙熙喜滋滋的收下,在许敬贤脸上亲了一口:“谢谢欧巴,以后终于不用看上司的脸色了,我有个同事请了两天假没来上班,那混蛋上司就念叨着迟早要开除她,简直是可恨!”
沉浸在喜悦中的嫂子,丝毫没发现她嫂子和她老公正在眼皮底下调情。
而在许敬贤怀里搂着老婆知足常乐的时候,首尔检察厅东部支厅刑事二部的高兆鑫检察官正在连夜出现场。
案发现场是一套单身公寓。
楼下停满了警车,公寓门口已经拉起警戒线,警察正在里面搜查取证。
“检察官!”
“高检!”
辖区内的警察和刑事检察官基本上都是熟人,在看见高兆鑫后纷纷对其打招呼问好,并为他掀起了警戒线。
高兆鑫面色沉着冷静,没有回应那些警察,径直走进公寓,便看见一具长相姣好身材婀娜的女尸躺在地上。
女尸腹部被鲜血染红,身下渗出一滩猩红的血迹,显然这就是致命伤。
“高检您来了。”负责现场的是一名警卫衔的警官,他摘下手套走向高兆鑫为他介绍起现场的情况:“死者名叫周蓉蓉,今年25岁,是京乡新闻的记者,身上有被轻微殴打的痕迹。”
“凶器是一把水果刀,死因是失血过多,死亡时间已经超过48小时。”
“据邻居称,前天晚上半夜里有听到死者跟她哥哥发生激烈争吵,而且这种争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让人去请她哥哥到警署配合调查。”
“多半就是他干的。”高兆鑫点点头说道,根据他多年的经验,不出意外是死者哥哥过激杀人:“就这点情况的话你不用叫我亲自来跑一趟吧?”
这个案子的案情那么简单,根本都不需要他出现场,警方找到证据,然后上交调查结果,他签字起诉就行。
毕竟全韩国就两千多个检察官,要是每个案子都出现场,那人得累死。
陈警卫左右看了一眼,拉着高兆鑫进了周蓉蓉的卧室,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袋,里面装着两张小照片。
“这是什么?”高兆鑫好奇的接过去一看,发现是两个男人搂着几个全果的女人喝花酒的照片:“什么意思?”
陈警卫说道:“其中一个是我们警署副署长,另一个肯定也不一般。”
“照片很新,说明刚拍不久,而且我是在床头柜下找到的,现场又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可能就是在找照片。”
他怀疑是这些照片害死了周蓉蓉。
毕竟像这种灭口的事从来就不少。
他也是因为和高兆鑫相识多年,相信他的人品,所以才把照片交给他。
“阿西吧。”高兆鑫看着手里的照片低声骂了一句,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后说道:“照片的事别传出去,继续从死者身上入手调查,同时盯住你们副署长,另一人的身份我去确认。”
他必须查出真相,既是给死者一个交代,也是给国民一个交代,把这些丧心病狂的贪官污吏送到监狱里去!
“是!”陈警卫沉声答道。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对高兆鑫露出个歉意的表情,然后拿出手机转身接通:“你说什么?”
高兆鑫立刻闻声抬起了头。
“好,保护好现场。”陈警卫挂断电话后转身脸色阴沉的说道:“高蓉蓉的哥哥也死了,被人割了喉,死亡时间在24小时内,现在过去看看吗?”
“走!”高兆鑫立刻做出决定。
两人来到高蓉蓉哥哥家中,这是一栋老式独门独院的民居,死者就倒在沙发上,血液将沙发布都给染红了。
“组长,检察官。”现场的警员上前汇报情况:“被人一刀割喉,家里有翻找的痕迹,像是入室盗窃杀人。”
高兆鑫和陈警卫对视一眼,两人立刻在屋里搜寻起来,但没发现照片。
……
主卧房门被许敬贤用脚后跟轻轻踢上,木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将楼下的电视声和韩秀雅的存在一并隔绝在外。
林妙熙被他半搂半推地带到床边,空调冷风正从出风口徐徐送出,吹得她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酥栗。
“欧巴,真要试那个?”林妙熙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侧,仰起脸望向他。
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裹着她的身子,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因为微微后仰的姿势,锁骨窝的阴影更加分明,胸前两团饱胀的软丘将薄薄的丝料撑出浑圆的轮廓。
她刚洗过澡,发尾还带着潮意,白皙的脸颊被热水蒸出两团绯粉,眼眶里水蒙蒙的,分明是已经默许了,却还要再问一遍。
许敬贤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妻子。他抬手松开领口,不急不缓地解着衬衣纽扣,指节粗长,每一都带着笃定。他看着她,就是……”林妙熙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扑簌簌颤动,咬了咬下唇才软糯地开口,“就是觉得那里……脏。”
“洗过澡了还脏什么?”许敬贤把衬衣扔在床尾凳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膛宽阔,腹肌紧绷绷地码成几块,腰侧两条人鱼线没入西裤的裤腰。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俯下身来,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从她软嫩的唇瓣上碾过去,“妙熙身上,哪儿都是香的。”
林妙熙耳根子烧起来,嘤咛一声偏开头,正想说什么,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滚热的嘴唇覆上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搜刮她口腔里的甘涎。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发出软绵绵的哼吟,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脖颈,仰着修长的粉颈应和他。
他嘴里有淡淡的清酒味道,是晚饭时喝的,被唾液化开后变得甜醇,渡进她檀口里,搅得她舌根酥麻。
吻了片刻,许敬贤松开她,看着她被亲得嫣红欲滴的唇瓣,满意地直起身。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头取出一个深色绒布袋。
袋子落在床垫上时有分量地沉了一下,拉开系绳,里头是一管润滑液、一枚硅胶质地的狐尾肛塞,银灰色的毛茸茸一大簇,还有几颗大小不一的跳蛋和一支玫瑰金色的震动棒。
林妙熙看见那簇尾巴,脸腾地红透了,瞳孔都缩了缩:“这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许敬贤拿起那管润滑液拧开盖子,指尖沾了些透明的啫喱,捻了捻,滑腻腻的,凑到她鼻尖前,“先帮你松松后头,不然等下疼的是你。”
他把润滑液搁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崭新的黑色蕾丝眼罩。
林妙熙还没反应过来,眼罩已经被他蒙上了,视野一黑,其余感官顿时变得格外敏锐。
她听见他脱裤子的窸窣声,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响,然后是床垫沉下去的弹簧响声。
“欧巴……我看不见了。”她伸手去摸,掌心碰到他发烫的胸膛,刚要缩回来,手腕却被他攥住了。
“看不见更好,省得你紧张。”许敬贤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一根根吻过她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卷她的指腹,濡湿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痒得她想往回抽,却被他吮得更紧。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着。
丝质睡裙的裙摆早就在磨蹭中翻上去,露出一截粉白的大腿根。
他没急着剥她的衣服,是先握住她一只黑丝包裹的小脚,拇指抵住足心缓缓施力揉按。
林妙熙轻哼一声,足弓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起来。
他的手指沿着足弓滑到脚踝,再顺着小腿肚向上,隔着细薄的黑丝感受肌肉的软糯,掌心热烘烘的温度透过去,把她腿上的肌肤熨得发烫。
揉到膝弯时,林妙熙的大腿已经微微颤抖了。
他俯下身,鼻尖贴上她膝窝,深嗅一口气,那里汗液的甜腥混着沐浴露的奶香味,蒸得他喉头滚动。
他张开口,舌尖舔上去,从膝窝一路湿漉漉地向上划,在小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她浑身酥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左乳半露,粉粉的晕边隐约可见。
“腿并紧,别乱动。”许敬贤在她臀侧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主卧里格外刺耳。臀肉隔着丝料荡开微颤,弹滑的手感反馈到他掌心。
林妙熙咬着唇,乖乖地把腿并直。
他这才撩起她睡裙的下摆,推到腰际,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粉臀。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洇出深色的湿痕,黏腻地贴在她腿心,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他俯首凑近,鼻尖几乎触到那濡湿的凹陷,呼出的热息喷洒上去,激得她穴口一阵翕张,又有一小股透明的蜜汁挤出来,渗进袜料里。
许敬贤伸出食指,隔着丝袜在她穴缝上划动,指腹下软肉肥厚,湿滑的触感就算隔着一层织物也清晰可感。
他稍稍用力向下摁压,袜料便陷进肉缝里,把阴唇的轮廓显出来。
“还不是因为你……”林妙熙蒙着眼罩,看不见他的表情,羞耻感反而被放大了,声音都带了哭腔。
许敬贤笑了一声,没接这茬。
他双手扯住袜裆的两侧,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裂帛般脆响,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个破洞,露出里头嫩红的蜜部。
饱满的阴阜上覆着稀疏软毛,被爱液打湿后一绺绺黏贴在耻丘上。
底下两瓣粉唇充血饱胀,外翻着吐出晶亮的浆水,顺着会阴淌进臀缝,把那处尚未破身的菊蕾也染得亮晶晶的。
他拿过润滑液,往掌心里挤了满满一大滩,搓开后在指尖上聚成一汪透明的小泊。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率先分开她股间的软肉,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菊穴。
那处浅褐色的细褶紧紧闭合着,芝麻大的小孔因为紧张而不住收束翕动,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嘴。
他把右手指尖上的润滑液轻轻拍在菊褶上,冰凉的触感激得林妙熙浑身一抖,臀肉猛地夹紧。
“冷……”
“马上就不冷了。”许敬贤用指腹在她菊蕾上打圈按摩,将润滑液一点点揉进细褶的纹路里。
圈圈揉弄下,紧锁的括约肌渐渐软化。
他不敢贸然进入,只浅浅地在入口抽动,同时左手从她腰间探过去,分开蜜唇,食中二指毫无阻碍地滑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前后同时被侵入,林妙熙牙关咬紧,嗓子里泄出破碎的呻吟。
前面的肉穴早已食髓知味,手指一进来,膣腔里的嫩肉就争相缠上去,层层叠叠地绞咬,湿热的蜜汁顺着指根淌下来。
后头的菊穴却还青涩,只吞进一个指节就卡住不前,紧窄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指尖,蠕动着想要排挤出去。
“放松,腰往下沉,屁股朝后撅。”许敬贤一边指导她调整姿势,一边让前面的两根手指在蜜穴里搅出咕啾的水声,拇指同时摁在肿胀的阴核上打圈揉碾。
快感潮水般漫上来,林妙熙小腹抽搐,腰肢不由自主地下塌,臀肉却是本能的向上翘起。
这一翘,后庭的阻力顿时松了,那根滑腻的手指顺势推进去一半。
她倒抽凉气,大腿内侧的软肉簌簌发抖,手攥紧身下的床单,丝料被揪得皱巴巴的。
菊穴里的异物感极其强烈,不同于前面的充实饱胀,后头的感受更尖锐,是种被反向撑开般的胀涩。
好在许敬贤没有急于抽动,手指停在她肠道里,感受滚热的肠肉箍上来,密不透风地裹着。
“疼不疼?”他俯身亲她肩胛骨,沿着脊柱一节节向下,落在腰窝上,舌尖抵进去舔舐。
“还好……就是好胀……”林妙熙声音发颤,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罩底下的眼眶早就泛红。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那根手指又往里滑了一小截。
许敬贤耐着性子,手指在她后庭里缓缓转动,让润滑液充分涂布肠壁。
等感觉箍紧的力度稍减,他才开始慢慢抽送,进出间带出拉丝的透明润滑液,在她股沟里积成湿腻腻的一小滩。
抽了十几个来回,见她适应了,他再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窄小的菊穴里打旋撑扩,肠肉被抻得紧绷绷的,肉褶都让撑平了。
与此同时,他前面蜜穴里手指的抽送也没停,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妙熙脑浆都快沸了。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嘴张着,唾液把枕套洇湿一片。
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枕头闷成呜呜的哀鸣,腰肢扭得像条水蛇,睡裙的吊带全滑下去,两只沉甸甸的酥胸倒悬着晃荡,乳尖擦在凉席上激得硬挺如石子。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许敬贤将手指从她前后两穴里缓缓撤出。
蜜穴里拔出的手指裹着晶亮的春液,粘稠拉丝;后庭里抽出的手指则带出少许乳白的肠液,润滑液被体温焐得滚热。
他把两处的汁液在掌心抹匀,然后站起身脱掉内裤,早已怒涨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首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自己粗硕的阳根,将龟头抵在她被扩张开的菊蕾上,缓缓碾过去。
“妙熙,我要进来了。”
林妙熙感觉到那个比手指粗了好几倍的滚烫硬物顶在后庭入口,头皮一阵发麻,手指死死攥紧枕头。
她没说话,只是把腰沉得更低,臀翘得更高,用行动回应他。
许敬贤咬牙沉腰,龟头撑开菊穴的瞬间,紧窄得几乎让他直接缴械。
那处未经人事的媚肠比肉穴还要炽热,括约肌像一圈橡皮箍死死卡着龟头冠沟,蠕缩着抗拒深入的异物。
他深吸气,缓缓推进,龟头被一点一点吞进窄小的菊腔里,肠肉紧紧裹上来,蜿蜒盘绕在伞冠上吸啜。
“唔……!”林妙熙仰起头,后脑的发丝散乱,眼泪水从眼罩下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涩的。
整个下半身撑得像要裂开了,可偏偏里头某个位置在胀痛之余还生出一股酸酥,从尾椎骨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许敬贤俯身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胸膛贴上她光裸的玉背,下巴搁在她肩窝,粗沉的喘息喷在她颈侧。
他没急着抽送,只是保持着半根没入的深度,让她的肠道逐渐适应。
同时一只手揉上她倒悬的酥胸,软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首被他捻在指腹间搓弄,已经充血挺立得像颗硬邦邦的红豆。
“疼得厉害吗?”他含住她耳垂,舌尖拨弄她耳垂上的小孔。耳垂肉凉丝丝的,被唾液润过后反出温润的光泽。
林妙熙摇着头,嗓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还……还能受住……欧巴你动吧……”
得到许可,许敬贤才搂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紧窄的菊穴里艰难进出,每一次抽撤都刮过肠壁上细密的褶皱,堆叠的快感从龟头末端蔓延至整根茎身。
肠肉箍得太紧,棒身抽出时几乎要将里头粉红的嫩肉带翻出来,推进去时又把外圈的菊褶全部挤进穴口。
他动作极慢,慢到能清晰感知自己龟冠沟一道道软肉的摩擦,慢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肠壁的收张都传递过来。
就这样磨了许久,林妙熙渐入佳境,呜咽声已经变了调,从痛楚转向酥媚,后庭的胀痛里渗进丝丝缕缕的异样快感。
那种快感比前面蜜穴来得更绵长更尖锐,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
她不自觉地摇着臀往后迎凑,让肉棒吞得更深些。
“喜欢了?”许敬贤察觉到她的主动,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在菊穴里从慢碾变为快捣,龟头次次深插到底,伞冠刮过某处微微鼓起的软肉时,她浑身剧烈一弹,嘴里溢出拔高的娇啼。
“啊……啊……那里……”林妙熙整个人都酥了,前面的蜜穴在空落落的抽缩中喷出一大股热浆,浇在床单上,拉出晶亮的丝。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发酸,也不再忍耐,双手攥着她纤软的腰肢,发了狠地深捣。
粗硕的肉棒在窄小的菊穴里狂插猛抽,肉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咕啾的水响填满房间。
两颗鼓胀的精囊前后甩动,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溅起的浆汁把大腿内侧都涂得白花花的。
冲刺了百来下,他闷哼着死抵进去,龟头没入肠穴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白浊的浆液灌满了后庭,肠壁被烫得痉挛,箍着他的肉棒疯狂蠕动,像个贪嘴的小嘴拼命吸啜,把精浆全部吞进肠腔深处。
射完之后,许敬贤并不急着拔出来,他抱着她的腰,让半软的肉棒继续堵在菊穴里,感受高潮余韵中肠肉一阵阵的收绞。
林妙熙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樱唇半张,涎水淌出嘴角,眼皮下的眼罩早已被泪水浸透。
睡裙皱成一团缠在腰腹,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漉漉的,丝料变得半透明,黏在她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过了半晌,许敬贤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冠刮过肠壁敏感的红肿嫩肉时,她又抖了一下。
没了堵塞,浓白的精浆混着润滑液从尚未合拢的菊蕾里泊泊涌出,顺着臀缝淌下去,在腿根处积成黏腻腻的一滩。
那朵被蹂躏过的菊穴此时呈现出艳靡的绯红色,原本紧闭的细褶微微外翻,露出了黄豆大小的孔洞,肉嘟嘟的,还在不规则地缩张着。
许敬贤拿过那枚狐尾肛塞,是硅胶质地,塞入端呈梭形,最粗处的直径约莫两指宽,连接着一大簇银灰色的毛茸茸尾巴。
他把肛塞浸满润滑液,一手分开她臀肉,另一手将梭形塞头抵在还在吐精的菊蕾上,稍稍用力,那梭头便挤开红肿的括约肌,顺利滑进了肠腔里。
外头只留一簇毛茸茸的狐尾,斜斜地从她股间垂下来,油亮亮的银灰毛发衬着她雪白的臀肉和湿漉漉的大腿根,有种妖冶的淫美。
“好了。”许敬贤在她臀尖上轻拍了一下,感受菊穴含着肛塞轻微缩动时连着尾巴也在晃,满意地勾唇,“这样精液就流不出来了,今晚就戴着它。”
林妙熙终于能摘下眼罩了。
她扯掉蒙眼的蕾丝,眼睛适应了光线,眨掉眼睫毛上的泪珠。
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臀间垂着条狐狸尾巴,羞耻感轰地烧上来,白皙的肌肤从脖子红到胸口,她慌忙伸手去扯,却被许敬贤握住了手腕。
“干嘛?摘下来精液可要流出来了。”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还是说,妙熙想再让我塞进去一次?”
她咬着唇摇头,不敢碰了。
那条尾巴随着她臀肉每一次细微的收缩轻轻摇晃,毛发扫过大腿内侧的软肉,刺痒痒的,不断提醒她后庭里堵着多少东西。
“来,转过来。”许敬贤把她翻转成仰躺的姿势,拿过之前准备好的跳蛋和震动棒。
他从绒布袋里拣出枚小巧的蝴蝶型跳蛋,表面覆着硅胶软壳,有两片翅膀状的延展,中间凸起部分刚好对准阴核。
他把跳蛋按在她湿泞的阴阜上,蝴蝶翅膀贴住两侧外唇,中央的凸粒死死抵住勃起的蜜核。
遥控器一推,嗡鸣声响起,蝴蝶猛烈震动起来。
林妙熙腰肢猛地弹起,小腹抽搐,嘴里爆出拔高的惊叫。
高频的震感从阴核传导开来,向四肢百骸扩散,刚被肛交折腾过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涂。
她两腿无意识地夹紧,却把跳蛋夹得更严实,震波传透外唇,让整个阴部都麻酥酥的。
两只手攥紧身下的床单,脚趾蜷曲,脚背绷直,脚踝上还挂着撕破的黑丝,那画面说不清的淫冶。
许敬贤不急不缓地拿起震动棒,那支玫瑰金色的小棍顶端呈弯弧状,粗的一端刚好能填满蜜穴,弯的一头则精准抵在G点上。
他把震动棒抵在她濡湿的穴口,缓缓推进去,弯弧朝上,圆滑的头部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肉,一推到底,抵住了子宫颈。
然后他推了两档震频,震动棒在肉穴里嗡鸣,跳蛋在外头震颤,内外夹攻。
前后不到片刻,林妙熙的快感就冲到了临界点。
腿根发酸,小腹起伏,嫩穴里涌出大股蜜汁,顺着震动棒的棒身缝隙洇出来。
她张嘴喊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眼眶通红,眼白上翻。
可就在高潮即将降落的一瞬间,许敬贤把跳蛋和震动棒全都关了。
嗡鸣声戛然而止,快感骤然断档,她像从云上摔下来,浑身痉挛着,阴道空虚地收缩,难受得直蹬腿。
“欧巴……!”林妙熙茫然地望向他,眼波里全是欲求不满的焦灼。
许敬贤面色从容,给她缓了片刻,又重新打开跳蛋,手指推动震动棒在蜜穴里重新搅弄。
高潮的快感再次积聚,林妙熙仰着脖子,牙关咯咯作响,脸上的春潮泛滥到极致。
可又在即将泄身的前一刻,玩具再次全关。
她身子绷了绷,随即瘫软下来,这回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发抖,前面的菊穴含着尾巴肛塞抽搐,带来另一重异样的刺激。
如此反复,第三次、第四次,每次快攀上顶峰就被生生拽下来。
林妙熙的理智被寸止折磨得彻底崩裂。
她汗涔涔地躺在床上,栗色的短发一绺绺黏在脸上,眼眶红透,鼻尖也红红的,淌下的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腹仍在余韵中抽搐,蜜穴里堵着震动静止的器具,爱液从缝隙里不断漫出来,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了一大片。
“欧巴……求你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声音嘶哑得厉害,“让我去……让我去吧……”
许敬贤俯看着她,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慢悠悠地说:“想高潮可以,但是换个称呼。”
林妙熙眼里蓄满泪水,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欧巴……你让我叫什么?”
许敬贤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却不回答,只是将跳蛋又往上推了一档。
嗡鸣声再度响起,林妙熙腰肢猛弹,嘴里溢出破碎的吟叫,湿泞的阴户被震得嫩肉乱颤,蜜汁从震动棒的缝隙里滋滋挤出,溅在床单上拉出晶亮的丝。
“我不……不知道……啊……”她甩着头,湿透的短发一绺绺黏在脸颊上,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好好想想,平时叫我什么?”他手指捏着她充血挺立的红樱,指腹搓捻着乳蕾,把那颗硬邦邦的肉粒碾得东倒西歪。
“欧巴……老公……敬贤……”她带着哭腔一个个喊过去,嗓音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他却每次都摇头,拇指反而更用力地碾揉她的蜜核,把那颗肿胀的嫩豆碾得通红发亮。
许敬贤又将震动棒往里推了半寸,弯头死死抵住甬道前壁那处硬币大小、略显粗糙的软肉。
林妙熙立刻尖叫起来,大腿筋挛不止,蜜腔里的浆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整支震动棒被嫩肉吸绞得死紧,拔都拔不出来。
“再猜。在家里,谁说了算?”他伏在她耳边,滚热的舌尖舔过耳郭,钻进耳孔里搅弄,呼出的热气喷进去,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的手也没闲着,五根修长的手指攥住她左边饱胀的奶球,用力捏握,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
林妙熙被快感和空虚交替折磨得神志不清,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浑身一烫,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主……主……”
“主什么?”许敬贤把跳蛋按得更紧,蝴蝶翅膀抵住两边肥软的外唇,中央凸粒死死碾住勃得发硬的蜜核,震得她整个阴部都麻酥酥的,脚趾蜷得泛白。
“主人!”她终于叫出口,声音又细又软,尾音颤抖着上扬,叫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白皙的耳根烧成绯红色,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打湿了枕套。
许敬贤这才满意,将跳蛋和震动棒同时推到最高档。
积累了几轮的高潮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林妙熙浑身痉挛,小腹剧烈起伏,蜜腔里的嫩肉绞紧震动棒拼命吸啜,一股接一股滚烫的蜜浆从缝隙里喷射出来,溅湿了他的手心和床单。
她整个身子都绷成了弓形,后仰的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喉咙里闷出低哑的哀鸣,半晌才瘫软下来,小腹仍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跳动,臀间那条银灰色的狐尾肛塞随着括约肌的收束轻轻晃荡。
等她抽搐稍歇,许敬贤把跳蛋和震动棒一一抽出。
拔出震动棒时,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被堵在里头的浆水立刻泊泊涌出来,把腿根和臀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他将器具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俯身压了上去,挺着怒涨的紫红肉柱,伞冠抵住还在翕张的粉嫩穴口,蹭了蹭那些黏腻拉丝的春液,沉腰一挺,粗硕的茎身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肉,直贯而入,一插到底。
“啊……!”林妙熙仰起头,后脑抵住他的肩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泪又涌出来。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蠕动绞咬,紧紧箍着入侵的巨根。
许敬贤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身后搂着她,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露出大腿根处那朵被操得发红的娇嫩花穴。
这个姿态让她两条腿大大分张,阴户完全敞开,没办法夹紧,只能任由他在里头肆意挞伐。
他挺腰抽送,肉柱从侧面贯穿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前壁那块敏感的粗糙软肉,伞冠刮蹭着窄紧的膣腔,把满溢的蜜浆捣成细碎的白沫。
“主人要操你,该怎么回话?”他咬着她耳垂,下半身毫不客气地深捣,两颗沉坠的囊袋啪啪甩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是……主人操我……”林妙熙羞得想蜷起来,可身子被他箍着动弹不得,只能乖乖跟着念。
话一出口,全身都烫了,可偏偏肉穴里却绞得更紧,羞耻和快感掺在一起,反倒生出另一重异样的刺激。
“乖。”许敬贤加快抽送速度,把她一条大腿扛到肩上,让她整个人侧身蜷在他怀里,粗壮的肉棒在盛开的雌穴里狂插猛捅。
她被撞得身子不住前冲,胸前两只沉甸甸的玉兔倒悬着猛烈晃动,乳晕被晃荡拉扯成各种形状。
他腾出一只手从身后绕过去,攥住她一只软糯的奶球,手指掐着硬挺的乳首使劲搓揉,下身仍不停歇地发力深捣。
这个姿势操了片刻,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双膝跪地,腰身下塌,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条银灰色的狐尾仍然嵌在她菊蕾里,斜斜地垂在股沟之间,毛茸茸的尾尖扫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许敬贤站在床下,双手握住她纤软的腰肢,把肉棒从湿泞不堪的花穴里拔出来,龟头蹭过会阴,抵在她肛塞旁边的蜜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让肉棒顶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颈上,把那个肉环撞得酥软发麻。
林妙熙双手攥紧床单,脸埋进床垫里,嘴张着,唾液淌出来打湿了大片布料。
每被狠捅一下,她就闷哼一声,臀肉也跟着荡开层层肉波。
那条股间的狐尾随着他冲撞的节奏前后甩动,银灰毛发扫过她自己的腿根,刺痒痒的,不断提醒她后面还塞着东西。
“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语不成声地求饶,嗓子眼里全是含混的呜咽。
许敬贤没理她的求饶,反而俯下身来,胸膛贴上她的玉背,双手探到前面攥住她倒悬的两只硕乳,把软糯的乳肉当成了揉捏的把手。
下身发力更快,粗壮的肉根在狭小的蜜腔里蛮横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浆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把撕破的黑丝浸得更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操了许久,他又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床沿,让她面对着他跨坐上来。
林妙熙被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是被他握着手腕牵引着慢慢吞下那根巨物。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汁液的狰狞棒身一点一点没入体内,腹部的皮肤都隐约被顶出微微的隆起。
坐到底时,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她腰眼一酸,整个人趴进他怀里,两只饱胀的奶球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成扁圆的肉饼。
“自己动。”许敬贤在她臀侧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里臀肉弹跳不止。
林妙熙咬着下唇,撑着酥软的身子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主动权,可是每一下坐下去都顶到了极限的深度,龟头那圈肉棱狠狠刮过前壁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皮。
她起先还害羞,动作迟缓,可渐渐被快感驱使着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颠弄,两只沉甸甸的乳球在胸前上下弹跳,乳头蹭着他胸膛的肌肉,乳肉拍出闷闷的肉声。
许敬贤低头含住她一颗晃动的乳首,舌头裹着那颗硬挺的红豆吸啜,牙齿轻轻啮咬乳晕边缘的细嫩皮肤。
同时双手攥紧她两瓣肥软的臀肉,手指陷进臀缝里,在肛塞旁边的湿腻处摁揉。
她上下两处都被占据,快感叠加得她脑浆都快沸了,嘴里爆出拔高的娇吟,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前。
“主人……妙熙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仰着通红的脸蛋,眼白上翻,小腹抽搐,蜜腔痉挛,嫩肉疯狂绞咬他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棒身缝隙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囊袋。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发酸,也不再忍耐,双手死攥着她的臀肉把她狠狠按到底,闷哼着将龟头抵死在子宫口上,马眼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出来,灌满了她的整条蜜道。
白浊的精浆和清澈的浆水混在一起,被仍在痉挛的蜜肉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射完之后,他仍抱着她不放手,让半软的肉棒继续堵在蜜穴里,感受膣腔里一波波收绞的余韵。
林妙熙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浑身汗湿,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眼皮下的眼睫毛还挂着泪珠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
就这么抱了许久,许敬贤才把她从身上放下来。
拔出肉棒时,被堵在里头的混合体液泊泊涌出,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的蜜汁,顺着她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他转身倒了一杯水喝,看着她趴在床上娇喘的模样。
那条银灰色狐尾还斜斜地从股间垂下来,尾尖沾了些淌出来的浊液,湿漉漉地贴在她臀肉上。
他搁下水杯,重新回到床边,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
林妙熙正以为可以歇一歇,却看见他那根本已半软的肉茎又硬挺起来,紫红的龟头重新怒涨着指过来,饱满的精囊鼓鼓囊囊地垂在底下,蓄满了新一轮的浓精。
“主人……让我歇歇……”她红着眼眶,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夜还长着呢。”许敬贤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捞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腰侧,龟头抵住还在淌精的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刚被灌满的花穴里全是温热的精浆和蜜液,抽送起来咕啾作响,白浊的浆水不断从棒身缝隙挤出来,糊满了她的整个阴部。
这一次他操得慢了些,却不减力道。
每一下都是深深插入,龟头碾过层层肉褶,抵住宫口研磨片刻,然后再缓缓抽出,带出大片白浆,只剩伞冠还卡在穴口,再沉腰深送。
慢节奏的抽送反而让林妙熙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刮蹭的触感,被他磨得腰肢乱扭,嘴里溢出的呻吟都变了调。
他捞起她另一条腿,让她双腿都架在他肩上,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并拢竖在他面前,小腿肚贴着肩膀,脚趾蜷得紧紧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被挤得更紧,膣腔窄小得像要把肉棒绞断。
许敬贤双手撑在她身侧,自上而下地重重插入,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被操得红肿的肥软外唇上,榨出的浆水四溅。
“主人的被子都让你弄湿了。”他低头看着她,开口。
林妙熙正被他操得两眼翻白,听见这话羞臊得不行,可嘴上还是软软地回了句:“是主人弄的……都灌到妙熙肚子里去了,才湿的……”
许敬贤轻笑一声,捞着她两条腿加快了速度。
粗硕的肉柱在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棒身盘绕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嫩肉,龟头的冠沟一路碾过密密麻麻的肉褶。
她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往床头滑去,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骨节都攥得发白。
百来下冲刺后,他闷哼着沉腰深抵,播洒第二轮的浓精。
这一次射得比上一次还多,滚烫的精浆一股脑全浇在子宫口上,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被堵塞在里头的精液和蜜汁挤出咕啾的声响。
许敬贤拔出肉棒时,被堵住的体液哗地涌出来,白浆沿着臀缝淌下去,经过那条狐尾时把银灰色的毛发都浸得湿透,黏成一绺绺贴在雪白的臀肉上。
他拿过先前的肛塞,重新抵在还在翕张的蜜穴口,把那枚梭形塞头推了进去,堵住涌出来的精浆。
“好了,现在前头后头都堵着,好好含着睡觉。”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尖。
林妙熙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迷迷糊糊被他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赤裸着相拥入睡。
她臀间塞着两枚肛塞,一条狐尾从股间垂下来,后庭里含着昨晚的精液,前穴里堵着两轮浓精,整个下半身都胀胀的,却累得连翻身都翻不了,就这么枕着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空调还在徐徐送出冷风,吹在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的床单上,光溜溜的两人紧密相贴,体温交融。
房间里弥漫着体液混合的甜腥气味,混着润滑液淡淡的味道,还有她汗液里透出的奶香。
不知睡了多久,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浅金色的光斑。
许敬贤先醒了。
他睁开眼,低下头便看见林妙熙像只八爪鱼似地缠在他身上。
她一条手臂搭在他胸膛,一条腿跨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小腹,脚踝上还挂着昨晚撕破的黑丝,丝袜的破洞边缘卷着边。
她整个人睡得极沉,呼吸均匀,微微张开的樱唇里呵出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胸口上痒痒的。
那条狐尾还从她股间伸出来,斜斜地压在他腿上,毛茸茸的触感。
晨勃的肉棒早已硬挺难耐,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蹭着昨晚干涸的精垢。
许敬贤没打算忍,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跨在自己腰上的腿挪开,把她整个人翻成侧躺,背对着自己。
林妙熙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却没醒,只是下意识蜷了蜷身子。
他先把她后庭里那枚狐尾肛塞缓缓拔出来。
肛塞的梭头刮过红肿的括约肌,她迷糊中轻哼了一声,菊穴里被堵了一夜的浓精立刻泊泊涌出来,乳白的浆液顺着臀缝淌下来,在床单上画出蜿蜒的湿痕。
前面蜜穴里的塞子他没动,只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腰际,让她侧着身子,股沟敞开。
他从床头柜摸来剩下的小半管润滑液,往掌心里挤了些,搓热后抹在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柱上,又把剩余的啫喱涂抹在她菊蕾周围。
被肛塞堵了一夜的菊穴呈现诱人的绯红色,原本紧闭的细褶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黄豆大小的孔洞,还在自发地翕张收束着。
他扶着龟头抵住那个翕张的小孔,缓缓碾了进去。
有了一夜的经验,括约肌的抵抗没有那么强烈,但依旧紧窄炽热,滚烫的肠肉立刻紧紧箍上来,把整根棒身缠得密密实实。
林妙熙的直肠比昨晚更湿滑一些,里头还残留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浆和润滑液,抽送起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林妙熙是在被贯穿的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脑袋还昏沉沉的,可身后的撞击感和后庭里来回抽送的异物感却无比清晰。
她扭过头,看见许敬贤正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下腹紧贴着她浑圆的肥臀,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菊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欧巴……你怎么又……”她嗓子还哑着,话没说完就被他用力捅了一下,宫口间接受到前方蜜穴的压力,插在里头的肛塞也跟着动了一下,前后两处的饱胀感让她嘤咛一声,咬住了下唇。
“一日之计在于晨。”许敬贤从身后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含住她肉嘟嘟的耳垂,下身抽送不停。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游移到前面,攥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奶球,揉捏着那团软糯滑腻的乳肉。
早晨的乳房比平时更胀,饱胀得像要把皮肤撑破,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被他指腹一搓,她浑身都酥了。
侧躺的姿势让肛交的进深有限,他操了片刻便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膝盖跪起,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菊穴完全暴露出来,艳红的菊蕾含着粗壮的肉棒,被撑得连周围的细褶都发白绷紧。
他双手攥紧她两瓣肥美的臀肉,手指陷进软糯的脂肉里,发力深捣。
肉柱在紧窄的肠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将里头粉红的肠肉带翻出来,推进去时又把整圈菊褶挤进穴口。
浓白的精浆和残留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在抽送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糊满她整个后庭。
“主人的东西都让你这小屁眼给吞了。”许敬贤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脆响里臀浪翻滚。
林妙熙把头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应声,可肠道里裹着的那根滚热巨物却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酥麻。
不同于前穴被操时的充实饱胀,后庭被贯穿时有种被反向撑开般的异样快感,伴随着淡淡的胀痛和浓浓的酥痒,连绵不绝地从肠壁蔓延到尾椎骨,再窜上后脑勺。
她前穴里还堵着那枚肛塞,随着后庭抽送的节奏也跟着轻微移动,前头的花穴也被间接刺激着,肉腔里的蜜肉饥渴地蠕动,把肛塞吞得更深。
“前面也想要了?”许敬贤察觉到她前穴的吮吸,伸手摸到她阴户,指腹摁在肛塞底部,稍微往里推了推。
那塞子已经快被蠕动的嫩肉自己吞到最深处了。
“嗯……都要主人……”林妙熙嗓音里全是欲求,她已经被早晨这突如其来的肛交操得意乱情迷,脑子里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知道前后两处都想要被填满。
许敬贤从她前穴里拔出肛塞,搁在一边,里面堵了半夜的精浆立刻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
然后保持着后庭抽送的同时,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已经湿泞不堪的肉穴里,指尖触到子宫口,轻轻抠挖。
前后两处同时被侵入,林妙熙浑身痉挛,喉咙里爆出拔高的哭叫,大腿内侧的嫩肉簌簌发抖,臀肉夹得更紧,把后庭里那根肉棒绞得他差点缴械。
许敬贤屏住气,撤出前穴的手指,双手重新攥紧她的腰肢,在她后庭里发起最后的冲刺。
肠壁被粗壮的棒身反复碾压抻平,括约肌被撑到极致,进出间阻力尽消,只余紧致的包裹和炽热的吸缩。
囊袋啪啪甩在她湿泞的阴户上,前穴里涌出的浆水被拍得飞溅,大腿根都涂得白花花一片。
冲刺到最后,他闷哼着死抵进肠腔最深处,龟头没入那滚热的所在,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去。
清晨的精浆又浓又稠,灌得她直肠里暖烘烘的,精液顺着肠壁扩散开来,把整个后庭都填得满满的。
射完之后,许敬贤没有急着拔出来,抱着她的腰又缓了片刻,才把半软的肉棒退出来。
没有了阻挡,灌进肠腔里的浓白浊液立刻从尚未合拢的菊蕾里涌冒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和前穴里淌出的精浆汇在一起,在床单上积成一大滩淫靡的湿痕。
林妙熙整个人瘫在床上,侧过身子缩成一团,浑身汗津津的,睡裙早就皱成一团缠在腰际,身上黏着昨晚和今晨的汗水、精液、蜜汁,散发出浓郁的雌性甜骚混着雄性的腥涩。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搂许敬贤,两条藕臂缠上他的脖子,一条腿又跨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的喉侧。
“欧巴……好累……”她含含混混地嘟囔,眼皮肿着,绯红色的眼尾还挂着半干的泪痕,睫毛上沾着细密的盐粒。
许敬贤被她抱着躺了片刻,怀里全是她软绵绵热乎乎的身子,两人之间隔着黏腻的汗液,皮肤贴在一起滑溜溜的。
他拍了拍她的臀肉,试图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可她已经睡得迷糊,搂得死紧,手指攥着他的后背,脚踝缠着他的小腿,怎么也不肯松。
他略一使劲,攥着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从自己脖子上掰开,把她整个人从怀里推开。
林妙熙被他推得翻了个身,仰躺在床垫上,嘴里嘟囔了一声,伸手抓了抓空气,没抓着人,便又沉沉睡去,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来,修长的黑丝美腿蜷了蜷,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垢和湿泞的汁液。
许敬贤翻身下床,赤裸着走到窗边,刷地拉开窗帘。
窗外天已大亮,灼热的夏日阳光倾泻进来,照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八块腹肌在光芒里显出更深的沟壑。
他转身走进主卧配套的浴室,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哗响起来。
洗漱完下楼就看见韩秀雅在做早餐。
“大嫂早。”许敬贤打了声招呼,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新闻。
“广津区华阳洞和中谷洞各发生一起命案,据查死者系兄妹关系,其中女性死者是京乡新闻在职记者……”
看着新闻上放出的照片,许敬贤瞬间站了起来,就是这个女人!当时在会所里看见那个可疑的女人就是她。
这女人居然是记者?
而且现在还死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敬贤拿出手机接通:“喂。”
“科长,那个女人叫周蓉蓉,已经死了。”手机里传出宋杰辉的声音。
许敬贤盯着电视屏幕:“我知道。”
“啊?”宋杰辉还不知道此事已经上新闻了,继续说道:“负责这个案子的高兆鑫检察官是我曾经在东部支厅时的同事,等有消息我再告诉您。”
虽然不知道许敬贤为何那么关注这个女人,但上司关注他照办就对了。
宋杰辉的电话刚挂,金士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你昨天画那个老头是海洋水产部一个姓叶的厅长,女的是京乡新闻的记者,照片可能是那个女记者拍的,叶厅长应该是被坑了,不要再查他了,免得引起什么误会。”
有些老同志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什么定力,比年轻人更易栽在女人身上。
如果不是昨晚刚接到一个毒贩的威胁电话,许敬贤都要怀疑是不是叶厅长发现被高蓉蓉偷拍了而将其灭口。
“是,检察长。”许敬贤应道。
金士勋继续说道:“东部支厅在查女记者的死,虽然东部支厅不知道照片的存在,但万一他们顺着这条线阴差阳错拿到照片,事情就复杂了。”
那些照片落到检察官手里就真的不受控制了,检察官可比毒贩难对付。
许敬贤知道这是金士勋在拐弯催自己加快动作,早点查出那伙毒贩的身份,便说道:“放心吧检察长,我今天上班就去申请卧底行动,东部支厅那边跟没头苍蝇一样,没那么快。”
“嗯,我也只是提醒,具体怎么办还是在你自己,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金士勋说完挂了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赵大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接通后还不等对方说话,许敬贤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那两个人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不要再继续查了。”
他既然已经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查出幕后毒贩的身份,就没必要再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查女记者这条线。
毕竟这个案子跟扫毒科没关系,他这边如果继续查的话容易引起东部支厅的注意,说不定反而会节外生枝。
“是,科长。”赵大海嘴边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有些难受的回了一句。
吃完早餐许敬贤去上班。
到大厅后直奔蔡东旭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前辈在忙吗?”
“是敬贤呐,你有事吗?”蔡东旭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和煦的问道。
许敬贤面色凝重的说道:“有一伙毒贩企图收买我与他们里外勾结。”
“哦?”蔡东旭并不意外,检察官都面临过这种事,许敬贤既然来找自己就是说明他没同意:“你怎么想的。”
“我想假意答应,然后放长线钓大鱼将这个团伙端了。”许敬贤说道。
“堂堂副科长亲自卧底?”蔡东旭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他不建议许敬贤亲身犯险:“敬贤你真考虑好了吗?”
检察官一般都是很惜命的,抢功劳时往前冲,要冒险的时候叫警察冲。
“是的。”许敬贤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既然从刑事部来到了扫毒科,自然就要接受这份工作所带来的风险,请前辈务必要批准。”
话音落下,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当然只能祝福你。”蔡东旭起身绕开办公桌上前和许敬贤拥抱了一下,眼神佩服的说道:“希望你能顺利打响调职第一枪,用事实告诉大家首尔之虎在任何一个岗位上都永远是首尔之虎。”
“多谢前辈,不过你说的首尔之虎又是什么?”许敬贤一脸懵逼问道。
“你不知道吗?”蔡东旭见他似乎真不知情,哈哈一笑解释道:“你的粉丝们效仿卢武铉的爱鲁会,在网上组建了爱贤会,并称你为首尔之虎,罪恶克星,正义捍卫者,法律之剑。”
毕竟许敬贤比卢武铉更帅,而且也更出风头,在有“爱鲁会”这个先行者的情况下衍生出“爱贤会”也很正常。
许敬贤嘴角抽搐,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鬼绰号,听起来就中二气息满满。
哪怕是叫他首尔活曹操也好啊!
这样等过几十年,棒子们就能在继诸葛亮后宣称曹操其实也是韩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