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宋涟漪正在翻阅一份文件,长睫毛偶尔轻颤一下,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她只穿了件白衬衣,盘起的长发露出线条柔美的后颈,耳垂上缀着两粒珍珠耳环。
午后的光线穿过百叶窗,在她身上落下一道道细密的条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宋涟漪头也不抬地喊道:“进来。”手里翻过一页文件,另一只手指夹着签字笔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示意对方先等一等。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向她逼近,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沉稳而笃定。
宋涟漪起初没在意,直到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那股混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冷冽木质香,她脑子里像过了电一般,猛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
许敬贤正站在她办公桌前,背着光,高大的身形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遮去了大半。
他梳着不苟的背头,白衬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上方,露出的手腕青筋隐隐,整个人站在那儿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来干什么?”宋涟漪下意识脱口问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诧异。
她的公司开张到现在,许敬贤从未来过一次。
许敬贤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望下去,刚好能将宋涟漪胸前那片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白衬衣尽收眼底。
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隐约能窥见里面乳白色的蕾丝裹边,那对硕大的肉峰随着她稍稍后仰的动作微微晃了晃,沉甸甸的,像是随时都会把扣子崩飞出去。
“你。”许敬贤简言意骇地回答。
想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父亲。
那就必须实现对儿子的承诺。
说了来草陈颂文他妈就说到做到。
宋涟漪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那两粒安稳贴在小巧耳垂上的珍珠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又带些软弱的哀求:“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来找我的。”
许敬贤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来,露出个玩味的笑容,脚尖在光洁的地板上点了点:“那不是更刺激?”
然后他下巴微微一扬,指尖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翻涌着的不情愿和羞耻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但几番目光对峙后她还是放下笔,双手撑着办公桌边缘站了起来,绕过宽大的实木桌面朝许敬贤走过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西装套裙,裙摆刚好落在膝弯上方两指的位置,站起来的时候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一道流畅柔美的弧线,纤细的脚踝在丝袜下透出朦胧的肉色,踩着一双五厘米左右的黑色细跟尖头鞋。
上身白衬衣被那条窄版黑领带束着,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偏生那胸前不合比例的圆滚曲线上,布料被撑出一道道横向的细褶。
宋涟漪走到许敬贤面前不足一步远的距离停下,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面的地板上,双手攥在身前,指节不安地绞着。
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膝盖不自觉往中间夹了夹。
她没看许敬贤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扫,像一把烧烫的刀刃贴着皮肤剐蹭过去。
许敬贤没着急动手。
他微微偏了偏头,视线从她盘起的发髻一直溜到黑丝包裹的脚踝,最后停在她胸口那两座撑得快要炸开的白衬衣上,慢悠悠地开口:“大中午的,办公室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你这么大的社长,秘书都不用请一个?”
宋涟漪抿了抿唇,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怨,声音轻得几乎。”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几分刻意的疏冷。
许敬贤听完“嗤”地笑了一声,鼻腔里哼出一口气。
他没再多说什么废话,右手伸出去抓住她那条窄版领带不轻不重往下一拽,宋涟漪整个人便止不住地往前一踉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上。
许敬贤顺势左手扣住她后腰,一把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捞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
宋涟漪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剧烈地抖了抖,但撑在他胸口的两只手没有推拒,只是攥紧了他的衬衣布料。
许敬贤的他嘴唇压得很重,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就往里面钻,带着一股烟草和咖啡混合的淡淡苦味,蛮横地在她口腔里搅弄着。
宋涟漪被吻得脖子往后仰,盘起的发髻蹭在他胳膊上微微散开,几缕碎发垂下来贴住泛红的颈侧。
她的舌头被裹住吸吮,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像是被噎了一下又像是喘不上气。
许敬贤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西装套裙捏住她圆滚滚的臀侧,五指一收,将那团软糯弹手的臀肉整个掐进掌心里,用力往外一掰又往回一推。
那股力道透过裙布传到皮肤上,宋涟漪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小腹隔着裤子压在他下裆的位置,能清楚感觉到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
他的手没在臀上停留太久,很快就移到了她胸前。
白衬衣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手指每往下移一颗,指节都会有意无意地蹭过布料底下隆起的地方。
扣子全散开后,他将衬衣往两边一拨,露出里面被乳白色蕾丝胸衣裹着的一对肥硕乳房。
许敬贤低头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下,两团白得晃眼的奶肉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轻微的起伏着。
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找到那排金属搭扣,三下两下便解开了。
束缚刚一松开,那对沉甸甸的奶球便弹了出来,重获自由的瞬间颤了几下,在他眼皮底下摇出一阵白花花的乳波。
绵软饱胀的乳肉垂坠出微微水滴状,乳首是两粒深红色的硬挺肉粒,周围一圈铜钱大小的玫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扎眼。
宋涟漪的胸本就大得夸张,再加上她身材丰腴,此刻站在西装外套和散开的衬衣之间,光裸的上半身散发出一股熟烂透了的女体甜香。
许敬贤一把将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办公桌。
宋涟漪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桌沿上,指尖抠着那份刚才还在看的报关单边角,纸页被她捏出几道褶皱。
她感觉到许敬贤贴了上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布料压进她臀缝里,顺着那条缝来回蹭了两下。
“自己脱。”许敬贤掀开她的裙摆,将套裙撸到她腰上堆着,露出下面被黑丝裹着的圆滚滚的大屁股。
他的手隔着丝袜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抓捏到臀峰,力道大得让她往前踉跄半步,白嫩的脸颊紧跟着泛出一层细密的汗光。
宋涟漪没做声,低着头把手伸到自己腰侧,摸到裙子的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套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开裙子,又重新弯下腰撑在桌面上,双腿微微并拢着,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泛出一片水润的光。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后腰将她上半身压低,另一只手探到她腰侧去解丝袜的边缘。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下腹软肉上,能感到小腹微微抽搐的紧绷。
黑丝被他拽着往下拉,从臀线褪到腿根,再从腿根褪到膝弯,最后连着小内裤一起,露出底下两瓣白净的肉臀。
宋涟漪感到腿心一凉,整个人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咬着下唇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飞起两抹殷红,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情动的潮色。
许敬贤没理会她的眼神,自顾自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肉冠已经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茎身上青筋盘绕,棒身硬得微微上翘,一出来便直直地戳在宋涟漪臀沟上方的位置。
他一手扶住她那两瓣肥软的肉臀,五指陷进绵厚的臀肉里,大拇指往两边一掰,露出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
窄小的穴口已经泛出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几根疏落的毛发黏贴在微微吐出蜜汁的穴唇旁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许敬贤没有多余的话和准备动作,龟头对准那道窄缝,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唔——!”
宋涟漪发出一声压低的闷叫,脖子猛地往后仰,盘起的发髻彻底散开,满头青丝铺在肩头和后背上,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冲了一下,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乳肉拍打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
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打起了摆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内扣。
那东西又粗又硬,整根塞进来的时候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撑开,满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脑子有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许敬贤不等她适应,双手抓紧她两瓣臀肉,指节陷进绵软弹颤的臀峰里用力往外掰开,腰腹发力,一下一下地朝最深处送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尽头,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混着囊袋拍打穴口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办公桌跟着晃,桌上几样物件被震得哐哐响。
“不……太深——”宋涟漪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双手拼命撑着桌沿,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身体在许敬贤的挞伐下越来越失控,胸前的双乳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摇晃,沉甸甸的乳肉撞击着桌面带出啪啪的肉响,两粒硬挺的奶头在桌面上来回磨蹭。
她的脸侧贴在桌面,粉颊被压扁,嘴唇微张,发出呼呼的急喘,涎液从嘴角淌下来黏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许敬贤俯下身去,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用力握住她悬在桌沿晃荡的左乳。
手掌根本包不住那团硕大的奶肉,只能勉强攥住下半截,指缝里挤出的白肉软糯得像是要化开的年糕。
这个俯身的动作让他的腰胯往上提了半寸,鸡巴在穴里换了个角度刺进去,龟头碾过一处软肉,宋涟漪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闷吟,小穴不由自主地狠狠绞了一下。
宋涟漪呜咽了一下,脸埋在桌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被撞得上下颠动的身体和那双已经失神泛白、半睁半闭的眼睛证明她现在什么也思考不了。
小穴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蜜肉裹着那根粗硬的巨根疯狂蠕动吸吮,被抽出时翻出嫩红色的黏膜,插进去时又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闷水声。
许敬贤双手死死扣住宋涟漪那两瓣肥软弹滑的蜜桃臀,十指深深陷进绵厚滑腻的臀肉里,腰胯发疯似的向前猛顶,粗长硬硕的巨根每一下都整根贯入那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混着囊袋拍打穴口的湿腻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不休。
宋涟漪上半身完全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那张方才还在审阅的报关单早被她的手指攥成一团皱纸,散开的青丝铺了半张桌面,随着身后的撞击不住地前后晃荡。
她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肥硕乳瓜被压在桌面上,白皙软糯的乳肉从胸侧挤溢出来,两粒硬挺的深红色奶头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磨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慢……慢一点……太深了……唔——!”宋涟漪的声音被顶得断成碎片,嗓子眼儿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哀吟,整张粉脸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涎液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长丝。
她被黑丝裹着的修长美腿打起了摆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又舒开,脚踝处绷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内扣。
小穴里那层层叠叠的蜜肉被巨根反复碾磨撑开,每一次抽出都翻出嫩红色的媚肉,每一次贯入又挤得蜜汁咕啾作响,粘稠淫靡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半褪在膝弯的黑丝洇出一片片湿痕。
许敬贤俯下身去,一只大手从前面绕过来用力攥住她悬在桌沿晃荡的左乳,手掌根本包不住那团硕大的奶肉,只能勉强握住下半截,指缝里挤出的白肉软糯得像要化开的年糕。
他俯身的动作让腰胯往上提了半寸,龟头在穴里换了个角度狠狠碾过一处软肉,宋涟漪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闷吟,小穴不受控制地狠狠绞紧,温热蜜汁浇在龟头上又被捅得四下飞溅。
“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宋涟漪呜咽着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肥软的臀肉贴上许敬贤的小腹,下意识地往上迎凑。
许敬贤直起身子,双手重新扣紧她的腰窝,开始更大力更快速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一下又迅速抽回,紧接着又是一记更重的贯入。
宋涟漪整个人被撞得上下颠动,屁股荡开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小穴里的蜜汁在反复碾磨下搅成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个不停。
许敬贤喘着粗气,腰眼的酸胀越积越满,精关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今天发挥得确实不怎么好,从进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小时的样子,但那股要喷发的势头已经到了极限。
他干脆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双手将宋涟漪两瓣肥臀用力往外掰开,露出中间那道被插得红肿外翻的淫媚穴口,腰胯以最快的速度疯狂抽送,整根巨棍像打桩机一般在湿淋淋的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湿闷水声。
“唔——!”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粗壮的棒身深埋在最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猛灌进子宫口,突突的喷射力道让宋涟漪小腹跟着一阵抽搐。
她趴在桌上,被热精浇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两条黑丝美腿绷得笔直,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半张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许敬贤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仍半硬着的巨棍又抖了两下,将最后几股稠厚如膏的精种也尽数浇灌进去,这才慢慢从穴里退了出来。
被堵在里头的浓稠精浆混着淫水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泊泊涌冒出来,拉出一道粘稠的白丝,滴答滴答落在她褪到膝弯的黑丝上,又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洇出几道乳白色的湿痕。
宋涟漪瘫在办公桌上喘了好一阵,好半天才撑着手肘从桌上慢慢直起身子。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肩上和后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腮侧,原本盘得不苟的发髻早就彻底散了架。
她的粉靥上浮着两团浓酡的潮红,那双好看的眼眸里蒙着一层雾气,眼尾飞起两抹殷红,长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整个人看上去失神又迷离。
她转过身来,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好顺势靠在许敬贤怀里,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衬衣胸口上。
嗓子早叫哑了,开口时声音沙沙的,带着情事刚过的慵懒和娇媚:“许检你今天好厉害啊。”
尽管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被这个人用威胁和手段攥在手心里的,可与之鼓掌的确是一件让人浑身酥软、脑子发空的事。
虽然她独守空闺时自己也能手曲一指消解一二,但手指终究只是手指,跟这根又粗又硬、能把人填得满满当当的真东西比起来,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每次被许敬贤压在身下时,身体里翻涌的那股欲潮不是独处时能比的,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自己给不了自己。
许敬贤低头看着怀里这具丰熟美艳的肉体,伸手捏住她下巴将那张醉红娇靥轻轻抬起来,拇指在她湿软的唇瓣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很大度地开口说道:“别一口一个许检了,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喊得那么见外?以后叫我爸爸就行。”
宋涟漪听完这话,嘴唇动了动,眼皮往上翻了翻,一双雾气未散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
她那一口老槽堵在嗓子眼儿里,实在不知从何吐起。
叫爸爸这种事,他怎么就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口来?
可她转念一想,跟这个人相处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于是她干脆没接这个茬,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算是默认了。
许敬贤也不在意她嘴上叫不叫,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他把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拍了拍她光滑的肩头,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的模样:“我不耽误你工作了,待久了的话对你影响不好。”
今天发挥实在不佳,从进去到出来拢共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比他平日的水准差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早上跑了趟炸鸡店,又去了蔡东旭家的聚会,还中间处理了一桩逆子弑父的破事,情绪上确实波动大了些,状态没稳住也情有可原。
“谢谢。”宋涟漪听见他这句罕见的为自己考虑的话,心里竟有些真实的感动。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可说到底确实没有伤害过她的性命,倒是在几次她最无助的时候,只有他站在她这边。
她已经被许敬贤PUA成功了。
许敬贤看见她眼中那抹感动,微微一笑,理所当然地说了句:“应该的嘛。”
毕竟你是在为我赚钱,耽误你的时间那就是耽误我存款增长的速度啊!
“你好好干,我也会好好干的。”许敬贤松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抖了抖,重新穿回身上,然后对着旁边墙上的一面小镜子把领带整理好,又伸手将头发重新捋成不苟的背头。
宋涟漪也慢慢弯下腰,把褪到膝弯的黑丝和内裤一起提上来,又捡起地上的套裙套回去,手指有些不稳地摸索着腰侧的拉链头,费了好大劲才拉上去。
白衬衣的扣子有两颗被扯脱了线,领口合不拢,她便把椅背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取下来穿在身上,好歹遮住了里面春光。
穿戴整齐之后,许敬贤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蛋,拇指在她光洁的腮侧轻轻揉了揉,然后俯下身在她左边粉颊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直起身后他又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潮红未褪的俏脸一路扫到西装外套下鼓鼓囊囊的胸口,这才拎起公事包,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许检,我老板想请你聊聊。”
许敬贤刚走出宋涟漪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就被一个中年人拦住了去路。
“你老板是谁?”许敬贤随口问道。
中年人答道:“TC娱乐金社长。”
“可以,不过给他说一声,让权美娜陪他一起来,我有点想她了。”许敬贤有些意外,但却是答应了邀请。
昨天赵大海向他汇报过了,张彩荷自杀的时候权美娜根本没有去外地拍戏,就在首尔,这无疑说明她之前对自己撒谎了,而且成功骗过了自己。
许敬贤几把大,但心眼小。
是一个很记仇的人,作为一个流落民间的野生影帝,从来只有他靠演戏骗别人,这还是头一次被人给骗了。
不出这口气,他就出不了这口气。
中年人答道:“好的许检,我会转告老板的,车在那边,许检请吧。”
他指着路边的一辆黑色奔驰。
“我在对面203包间等他们。”许敬贤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家中式茶楼。
他才不会去金勋琛定的地方见面。
“这……”中年人有些为难,对许敬贤歉意的鞠躬道:“我需要请示一下。”
“你慢慢请示吧,告诉他,我只等一个小时。”许敬贤摆了摆手,就将他晾在原地,自顾自的向茶楼走去。
“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一位,就要203包间,把你们这最好的茶来一壶,再来几样小吃。”
“好的,先生您楼上请。”
许敬贤坐在包间里品着茶,一边吞云吐雾的抽着雪茄,等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包间的门终于被人推开了。
未见其人,先见其肚。
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但体重起码两百斤的胖子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着婀娜多姿的权美娜。
“许科长,久仰久仰啊,鄙人金勋琛很荣幸见到你。”金勋琛笑吟吟的走过去,朝着许敬贤伸出了小胖手。
许敬贤没握他的手,而是笑着上前给了他个拥抱:“哈哈哈,我最近查了一下金社长,啧啧,金社长是个能人啊,我也早就期待跟你见面了。”
“哪里哪里,许科长你过奖了。”许敬贤的热情让金勋琛有些琢磨不定。
这跟他来之前想象的画风不一样。
许敬贤松开他邀请道:“请坐吧。”
“美娜,你去坐许科长那边。”金勋琛对权美娜说道,然后又看向许敬贤暧昧一笑:“看起来许科长似乎很喜欢美娜,需要她陪您一段时间吗?”
他虽然也很喜欢这个女人。
但终究只是工具而已。
“金社长误会了,我叫你带上这个女人可不是说明我喜欢她。”许敬贤摇摇头说出一句让两人莫名其妙的话。
权美娜娇笑着扑进许敬怀里,翻身躺在他腿上,两只黑丝包裹的小脚踢掉高跟鞋晃来晃去的,抬起一只纤纤玉手从他下巴上滑过:“许科长居然不喜欢人家吗,人家有哪里不好。”
她说着还对许敬贤眨了眨眼睛。
似乎是在做什么暗示。
如果许敬贤不知道她前两天骗了自己的话还真就信了,因为这女人的演技真的很好,但现在他既然知道了……
“啪!”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权美娜脸上,声音听起来很清脆。
“啊!”权美娜痛呼一声,捂着脸一脸懵逼的望着许敬贤,强忍着愤怒泫然欲泣的问道:“我……我做错了吗?”
“许检?”金勋琛也是满脸不解。
“啊!”在权美娜的惨叫声中,许敬贤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她提了起来对着金勋琛说道:“金社长,这个蛇蝎般的女人对你可并不忠诚啊,前两天刚向我出卖了你,还说希望我早点把你绳之以法,我今天特意让你带着她一起来,就是想拆穿她的真面目。”
金勋琛和权美娜同时傻眼了。
两人都没想过剧情会这么发展。
西吧!许敬贤怎么不按套路来呢?
“许……许科长,你在说什么呢?”权美娜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不解,紧咬着红唇眼神恨恨的看着他,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出卖自己。
许敬贤拉着她柔顺的头发往下狠狠一拽,同时膝盖向上一提顶在她的小腹上,权美娜惨叫一声,娇躯如同虾米一般往前弓起,眼泪都痛出来了。
许敬贤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权美娜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哀嚎着。
“死到临头还嘴硬吗?”许敬贤抬起一只脚毫不留情的踩在她光滑白嫩的脸蛋上,目露嘲讽的说道:“还真是熊大无脑啊,我那天引你上钩就是为了给金社长准备一件见面礼而已。”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为了你们这些卑贱的艺人去得罪金社长吧?你们的死活又哪有我的前途和利益重要。”
他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观念。
他眼里男女平等,拒绝性别歧视。
此时此刻权美娜心里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她那天被许敬贤虚伪的嘴脸骗了,还真以为他要调查TC娱乐伸张正义呢,没想到也是个无耻狗官!
你早说啊!那我当时就不演了!
她感觉自己这顿打挨的太憋屈了。
权美娜红着眼眶看向金勋琛求助。
金勋琛此时人也是麻的。
本来还在想怎么搞定许敬贤呢,没想到许敬贤却早就想着卖他一个好。
如果早知道他们是双向奔赴的话。
他就不用费那么多心思了。
许敬贤的定位瞬间就从敌人变成了朋友,转变太快,让他有些不习惯。
但是又莫名觉得很合理。
毕竟他认识的那些官员就没有一个真正清正廉洁的,全部都是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各种丑事做尽。
许敬贤也这样才正常嘛。
他只不过比别人藏得更深点而已。
“咳,许科长……”
“金社长对这份礼物满意吧?”许敬贤打断他的话,邀功道:“要不是我试探出了她的反心,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就会咬你一口,金社长你说呢?”
她已经咬过我很多口了。
金勋琛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斟酌着语气说道:“许科长,误会,完全是误会啊,你赶紧松开美娜吧,她是自己人,只是先前不确定你的立场所以才假意背叛我以获取你的信任。”
“是啊许科长,快放开我,你踩得我好痛,脸骨都快被踩碎了。”权美娜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的说道。
“这……这真是……”许敬贤满脸不可置信,神色几番变化,随后才把权美娜扶了起来:“权小姐不好意思,实在是抱歉啊,这大水冲了龙王庙。”
“哼!”权美娜矫哼一声,擦了擦自己的脸,似嗔似怪的说道:“许科长真是好狠的心呢,下那么重的手。”
“我给你吹吹。”许敬贤关切道。
还没等权美娜开口,他便已经捧住了她那染着淡黄发丝的粉脸,拇指在她腮侧红印上轻轻揉着,俯身对着那一块刚被自己耳光抽红的嫩肤轻轻哈着气,仿佛方才下狠手的不是他一般。
权美娜那对媚瞳泪汪汪地望着他,梨花带雨的面庞上却缓缓绽开一个娇媚入骨的微笑。
她抬起葱白似的手指,轻轻按住许敬贤的手背,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那小巧舌尖舔过自己的红唇,让两片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涎光。
“还是我来吧。”权美娜的金发凌乱,俏脸沾染些许尘埃后看着更加迷人,妩媚一笑说道:“许科长把人家打得那么痛,人家要咬死你。”说着她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随即她双手在许敬贤胸口轻轻一推,将他推得重新坐回那张太师椅里,自己则像一条妖娆的美人蛇一般软软地滑了下去,跪倒在他双膝之间。
她仰起那张沾着指印却愈发显得骚媚入骨的面孔,伸出丁香小舌舔过唇角,然后纤纤玉手便摸索着解开了许敬贤的皮带。
金勋琛见状,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脸上堆满了暧昧的笑,端起茶杯悠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许科长好好享受吧。”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裤链被拉开之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从那束缚中弹跳而出,权美娜仰脸望着这根雄壮根器,那对媚眼眨了眨,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她没有急于将那根东西含进口中,是先伸出那只还裹着黑丝的纤手,用温热的手掌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阴囊,软嫩的指腹轻轻揉着那皱巴巴的囊袋,感受着两颗精丸在掌心里沉坠坠地滑动。
与此同时她凑上前去,将粉颊贴在那根硬硕的肉茎上,先是用柔软的腮帮来回厮磨那粗糙的棒身皮肤,鼻子埋在根部深吸一口气,那雌性面庞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辱与陶醉的复杂神态。
她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脸颊旁突突直跳,那蒸腾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呼吸都乱了。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成一个温柔的圈,握住了那根粗得几乎攥不过来的巨根根部,将那先走汁涂抹开来,让龟头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她张开檀口,那两片唇瓣由粉转艳,慢慢含住了那颗龟菇。
她的口津丰沛,只刚触到,便有拉丝的银涎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一直淌到她那只攥着根部的手背上。
她的舌头在龟头沟里灵活地扫弄着,舌尖钻着马眼,舌苔摩擦着那敏感的肉冠沟,同时握住根部的手开始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始终在揉着那对卵袋,时而将一颗精丸轻轻捏在两指之间滚动,时而又用手背托着那两颗沉坠坠的东西掂量。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权美娜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那一头柔滑的金色发丝里,看着这个方才还挨过自己巴掌的女人现在却跪在胯间卖力地吞吐,心中涌起一种掌控的快意。
他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金勋琛,抬了抬下巴,嘴里随意地邀请道:“金社长要一起吗?”
“我就算了。”金勋琛摇摇头,心里暗想这许敬贤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官污吏,但凡有一点清正廉明之心,又哪能做到当着陌生人的面一边被吃鸡巴一边面不改色地邀请自己加入呢。
许敬贤遗憾的摇了摇头,他感觉权美娜的舌头正奋力往他马眼里钻,那湿热的口腔将他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他稍稍挺了挺腰,将更多茎身往那喉咙深处送了送,然后幽幽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啊,我还想试试金社长的技术和权小姐比起来谁更好呢。”
“噗!咳咳咳!”金勋琛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被呛得不断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惊恐交加的看着许敬贤。
他原本以为许敬贤说的一起是指两人一起对权美娜前后夹击,万万没想到这厮说的一起居然是他和权美娜一起对他口口相传!
金勋琛自认阅人无数,是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许敬贤哈哈一笑:“金社长吓得不轻吧,玩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对这死胖子才没兴趣呢。
他垂眼看了跪在身下的权美娜一眼,手掌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权美娜立刻仰起脸,把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粗长肉棒缓缓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张俏脸涨得通红,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鼻孔急促地翕张着,眼角因咽反射而渗出晶莹的泪珠。
她调整着呼吸,让会厌软骨被动地抬升,食道入口在喉部肌肉的主动松弛下逐渐扩张,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进了食道里。
许敬贤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突破了那环紧窄的肉环,挤进了一段前所未有的温热紧致之中,那是食道黏膜的全周包裹,与口腔的湿滑不同,食道的裹挟更加绵密均匀,像被一只软糯的肉手套握住了龟头。
权美娜的颈子因极度后仰而绷得笔直,喉咙前侧的皮肤被内部的巨物撑起,形成一道从喉结向下延伸的条状凸起,随着那根肉棒的脉动而微微起伏。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着许敬贤的腿根以固定自己,胸前的衬衫领口因后仰的姿势而大开,露出里面被黑丝胸罩托着的两团雪白乳肉,乳沟挤出深深的阴影。
“许科长……真幽默。”金勋琛勉为其难的笑了笑,还有心理阴影的他果断换了个话题。
他看着许敬贤一边享受深喉一边面不改色地跟自己说话,心里对这位检察官的城府又多了几分忌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开口道:“许科长你看对我们公司的监视什么时候撤了?最近很影响我们营业啊,更影响客人的心情。”
许敬贤的腰腹微微使力,将鸡巴往那食道深处又顶了顶,感受着权美娜喉管里痉挛性的收缩,嘴里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金社长,其实我倒是恨不得今天就直接撤销对贵公司的监控……”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低头看了眼正奋力吞吐的权美娜,伸手将她一缕散落的金发别到耳后,才继续道:“但是,兄弟们忙里忙外都等着立功呢,我一句话就让他们撤了,他们得埋怨我啊!”
金勋琛瞬间秒懂,那满脸的肥肉堆出一个谄媚的笑:“这许科长可以放心,只要我们公司能正常营业,那我肯定会备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金社长也不急这一两天吧?”许敬贤微微一笑,把玩着权美娜的秀发。
他说话时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歇,权美娜的头部被他按着,随着那根巨杵的进出节奏上下起伏,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声混着窒息的闷哼,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敞开的领口上,将那片白嫩乳肉润得水光潋滟。
金勋琛听懂了许敬贤的意思,他什么时候送钱,就什么时候撤销监控。就这熟练的捞钱方式,谁他妈说这不是贪官他就跟谁急!
“许科长说的是。”金勋琛没有具体表态,他还真不急这么一两天,因为他还准备再进一步试探许敬贤一手。
毕竟就算许敬贤是贪官污吏,但不代表贪官就不想立功升职啊,万一这家伙现在本色出演骗取自己的信任,等自己放松警惕的时候他一边暗中收集证据,再袭击把自己抓了,那岂不是栽得很冤枉?
许敬贤也不再催他,注意力落回到跪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他松开了按着权美娜后脑的手,转而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的双手从自己腿上拉开,让她失去支撑。
权美娜的脖颈因此更加极限地后仰,整根肉棒几乎垂直地贯入她的食道深处,她喉咙外部那条凸起的条形轮廓愈发清晰分明,连龟头的伞冠形状都隐约可辨。
她急促地扇动着鼻翼,窒息感让她的眼角不断渗出泪珠,那张原本白皙的俏脸已经涨成了酡红色,唾液成股地沿着脖颈往下淌,将黑丝胸罩上方的乳沟浸得水光淋淋。
许敬贤却仍不满足。
他抬起一只脚,用皮鞋的鞋尖顺着权美娜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抵住她那被黑丝胸罩托着的左侧乳球,隔着布料轻轻往下踩了踩。
那软糯饱胀的乳肉被踩得压扁变形,从胸罩边缘挤溢出一片白花花的软肉,权美娜的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吟,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嘴里却仍死死含着那根巨物不敢松脱。
许敬贤的脚趾隔着鞋面都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绵软弹滑,他脚下又碾了碾,同时腰腹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棒更深地顶进食道尽头。
权美娜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泡破裂声,那双含着泪的媚眼骤然瞪大,瞳孔失焦地往上翻白,双手无力地在地板上抓挠着。
许敬贤这才满意地将脚从她胸口收回,用鞋底蹭了蹭她腿侧的黑丝,将那层薄薄的黑丝蹭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迹,隐约透出里面白嫩的腿肉。
他就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开始了主动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食道入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底,将那截白皙的脖颈撑得鼓鼓囊囊。
权美娜的食道黏膜被反复碾磨,那温热的肉壁不自主地痉挛蠕动,反而像一张湿软的小嘴在主动吮吸整根肉茎。
许敬贤伸手摸上她的喉咙,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他能清晰地触摸到自己鸡巴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在食道里跳动时的震颤。
他五指张开,用手掌压住那条凸起,往下一按,权美娜的食道被从外部挤压得更加紧窄,内部摩擦力骤增,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龟头一下下楔进食道尽头的紧窄肉窝,每一次深顶都让权美娜的胃部反射性地抽搐,肚子里的闷响顺着食道传上来,变成含糊的咕噜声。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全靠本能维持着跪姿,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抱住了许敬贤的小腿,十指隔着裤管死死攥着,指甲都掐进了自己的手心。
她的口鼻之间全是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呼吸间尽是那根肉棒特有的腥涩,这气味像毒药一样灌进她的肺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敬贤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只手揪住权美娜的金色发根,另一只手仍按在她喉咙上感受着自己的雄根在食道里进出的蠕动感。
那对沉坠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拍打在权美娜的下巴上,上面沾满了唾液,每一下都发出湿腻的肉击声。
权美娜的视野里只剩许敬贤西装裤裆那片深色的布料,以及自己鼻腔里不断喷出的水汽在那布料上凝成的雾珠,她的瞳孔已经散开了,眼角嘴角全是不断往下淌的体液,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肉杵上的玩偶。
“唔……”许敬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整根鸡巴在权美娜食道深处剧烈地跳动了数下。
他猛地将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耻骨上,龟头冲破食道尽头的最后一段紧窄,挤进胃袋入口的肉环,在那团湿热软烂的肉窝里开始喷射。
浓稠的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权美娜的食道深处,直接涌进胃里,那热流沿着食道一路往下烧,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烫熟。
权美娜的身体剧烈痉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地板上无力地蹬动了两下,臀部随着身体的抽颤前后摇晃着。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喉咙深处一胀一胀地喷射,每一波热流都又多又浓,灌得她的胃袋里腾起一股饱胀的灼热感。
她的喉间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吸声,那是精浆直接灌入食道产生的声响。
许敬贤闭着眼享受了片刻射精后的余韵,才缓缓将半软的肉茎从权美娜喉咙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食道口的瞬间,权美娜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往旁边一歪,跌坐在地板上,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和少许从胃里反涌上来的白浊精浆同时从她嘴里呛了出来,顺着下巴淌了满脖子。
她用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那张原本俏丽的脸蛋上糊满了眼泪、唾液和零星精液的混合物,妆也花了,眼线晕成了两团黑,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淫艳。
许敬贤没看她,自顾自地收拾好裤链,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对着墙上的镜子整了整领带,伸手将头发重新捋成不苟的背头。
他转过身来,对着金勋琛微微一笑:“谢谢金社长的招待。”又寒暄了两句场面话,便拎起公事包先告辞了。
包间的门合上之后,金勋琛将茶杯搁到桌上,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喘息的权美娜。
权美娜披头散发地抬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袖口抹了把脸上的泪迹,声音沙哑地问道:“社长,您觉得许敬贤可信吗?”
“人确定不是好人,但话是不是好话还不能确定,再试探试探。”金勋琛放下茶杯起身,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腩,往门口走去:“找个餐厅吃饭。”
“我不饿。”权美娜红着脸说道。
金勋琛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满脖子的狼藉和她脸上尚未褪尽的潮红落入眼底,他无语地摇了摇头,丢下一句叹息似的调侃:“还得是年轻人啊。”拉开门走了出去。
简直绝配。
……
“为了破案,为了伸张正义,我又一次万般不愿的含泪牺牲了清白。”
车里,许敬贤一脸怅然的叹气。
他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
国民对他的拥护都是他应得的!
在许敬贤默默感慨自己为国献身的时候,另一边高兆鑫准备为国献叔。
这几天对凯城酒店的调查基本陷入了停滞,因为九楼处处是监控,检方的调查人员根本无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继续跟踪那些来这里的官员。
只知道他们到九楼后又进了另一部电梯,但那部电梯外面不显示楼层。
所以不知道通向何处。
到这一步继续秘密调查的话完全已经不可能了,必须得拿到授权大张旗鼓的查,比如强行对酒店进行突查。
对此,高兆鑫纠结了几天后还是决定祭献自己的亲叔叔了,毕竟叔叔的前途终究是叔叔的,而不是自己的。
但他如果破了这个能令举国震惊的官员腐堕大案,那就肉眼可见的是下一个许敬贤,扬名立万,前途无限!
他已经入职十年了,以他的资历如果功劳够的话可以跳过部长升次长。
这实在是很难让他不心动啊!
所以……叔叔啊,对不起你了。
你进去后,我会照顾好婶婶的。
下定决心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起身出了门,拿着现有的证据准备前往大检察厅面见总长举报这件事。
因为他是刑事二部的检察官,而东部支厅的刑事二部是重案组,反贪这一块并不归他管,所以他不能越权。
他又不甘心把这个案子让给别人。
所以只能亲自向总长检举,然后再请求总长让他负责调查此案,按一般情况来说,总长不会拒绝他的自荐。
毕竟这个案子就是他发现的,他对案情也了解的最详细,任命他为特别检察官组建特检组进行调查最合理。
高兆鑫的车驶入大厅地面停车场。
他下车时刚好看见许敬贤从旁边的车上下来,打了个招呼:“许科长。”
“你是……”许敬贤疑惑的看向他。
高兆鑫理了理西服,走过去笑着伸出一只手说道:“东部支厅刑事二部高兆鑫检察官,很荣幸能见到你。”
“原来是高检,我听宋杰辉检察官提过你,说你是他的好朋友。”许敬贤恍然大悟的跟他握了握手,随后又好奇的问道:“来大厅有什么事吗?”
他记得高兆鑫就是负责调查女记者被杀案的检察官,现在照片都已经被他拿回来了,自然不怕他查到什么。
“我过来找领导汇报点情况。”高兆鑫松开手随口回了一句,然后看了看手表说道:“那我们就有机会再见。”
等下次再见,你就是在报纸上看到我了,高兆鑫在心里默默的补充道。
许敬贤是压在所有有志青年检察官头上的一座山,而他即将要翻越他!
然后成为一座新的大山!
“再见。”许敬贤微微颔首说道。
高兆鑫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他意气风发,大步流星的向办公楼走去,宛如正走在一条权力的通天大道上,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一股恣意的气息。
“这家伙,怎么感觉有点怪啊。”
许敬贤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