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刚刚就觉得这女人眼熟。
能让他有记忆的女艺人,那肯定是他上一世看见过的,多半是个名人。
但问出话后没有得到回答,低头才发现女人不知何时睡着了,许敬贤很没人性的推了推她:“醒醒,别睡。”
小姑娘身娇体弱就是经不起折腾。
真说驾驶体验,那还得是少妇啊。
“怎么了?”女人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问你叫什么。”
“我很痛诶,当然要叫了。”女人瞌睡醒了不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整个人刚刚险些当场裂开。
“我问你名字。”许敬贤纠正道。
女人打了个哈欠答道:“宋蕙荞。”
许敬贤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会觉得眼熟,宋蕙荞在后世挺出名的,没看过她的剧,也肯定看过她的广告。
据他所知,宋蕙荞今年就已经小有名气了,看来金勋琛是专门为了他才把宋蕙荞搞来的,也算是下血本了。
“许检察官,接下来怎么办?我的作用已经达到了,他们肯定会给我注射药物,逼我去服侍其他人。”宋蕙荞环抱着许敬贤,忧心忡忡的说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许敬贤摸着她的脸,神游天外的说道:“我把你留下,难道他还能非问我把你要回去不成?而且我表现得越贪心,那么他就越信任我。”
取得了金勋琛的信任,接下来想拿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也就很简单了。
“嗯嗯。”宋蕙荞点点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湿黏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往外淌,腿根内侧的丝袜被洇得深了颜色。
她蜷在许敬贤怀里,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还没散去。
忽然她身子一僵。
臀缝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茎又在胀大,滚烫的温度隔着丝袜渗进皮肤,龟头抵在她尾椎骨上硬硬地跳动。
宋蕙荞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往后缩。
“许检察官别……我不要了!”
许敬贤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肉唇。
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白浆,被指腹一压又挤出黏糊糊的一股。
“才一次就不要了?那怎么帮你训练。”
“可是……呜……”宋蕙荞还想说什么,但一根手指已经顺着湿滑的蜜径钻了进去,在紧窄的腔穴里缓缓转动。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把许敬贤的手卡在腿根之间,丝袜摩擦发出窸窣的细响。
“刚刚是谁说为了正义请许检察官不要怜惜我?”
手指在她体内屈起,指腹碾压着嫩肉上某处微微粗糙的褶皱。
宋蕙荞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喉间溢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哼,脸上又涌起潮红。
身体还没从方才那场蹂躏里缓过来,花径深处依旧敏感得要命,只是轻轻一碰就绞着手指阵阵收缩。
“那是……那是……嗯……”她想辩驳,声音却被碾得断断续续。
许敬贤的手指在蜜腔里打着圈,拇指按上红肿的阴蒂揉弄着,两处夹击让她的脑子渐渐成了一团浆糊。
身体在背叛她。
花径深处又开始分泌黏滑的蜜浆,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白浊把手指裹得水亮。
许敬贤把手指退出来,湿淋淋地拉出丝。
他翻身把宋蕙荞的身体侧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
宋蕙荞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腿已经被他从腿弯处抬起来。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臀瓣微微张开,湿泞不堪的雌鲍从臀缝里露出一线粉红的湿痕。
还在翕张的穴口往外吐着精浆,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大腿被抬起来的弧度让她整个人门户大开,连菊穴的粉嫩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许敬贤扶着重新硬挺的肉茎,龟头抵在那道湿泞的裂缝上,借着精浆和蜜汁的润滑只轻轻一顶,整个龟头就陷了进去。
被他手指开拓过的蜜径依旧紧得要命,穴口那圈嫩肉立刻被撑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在龟头冠上。
“嗯……”宋蕙荞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低吟。
侧躺的角度让肉茎进入的方向不同于之前,龟头磨过嫩肉上全新的位置,带给她完全不同的刺激。
那些从未被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碾就跟着抽搐,汁水被挤出噗嗤的湿响。
许敬贤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扶着她那条被抬到半空的大腿慢慢研磨。
粗长的茎身在穴口浅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翻出里头的嫩红媚肉,每一次送入又连带着把那圈肉唇一起顶回去。
被抬高的腿让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发亮,袜口勒出一圈软软的肉弧。
“疼吗?”他在她耳边问,热息喷在她耳垂上。
宋蕙荞咬着枕头套的一角摇了摇头,随即又在龟头蹭过某处时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被碾碎的轻吟。
那是带了颤音的声调,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那股一开始的撕裂感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从腹部深处往外扩散的酸胀感,怪怪的,却在每一次抽送时变成一阵酥麻,沿着脊椎直窜上头顶。
许敬贤的腰逐渐加力,开始用龟头在蜜径深处来回碾磨。
这个角度让龟头很容易顶到花径尽头那一团软软的肉环。
每一次龟头顶上去,宋蕙荞的脚趾就隔着丝袜蜷紧一次,小腿肚绷出好看的弧度。
“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吗?”
宋蕙荞摇头的动作带着枕头一起晃动,黑发披散在枕巾上。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顶到了从未被人碰过的位置,身体里有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某种更深的、更隐秘的空间在向她敞开。
“是子宫口。”许敬贤的拇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正好是在龟头顶到的位置,隔着肚皮画着圈,“从这里进去,就是你的子宫。里面是给孩子住的地方。”
宋蕙荞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血色消退了一瞬又涌上更浓的酡红。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许敬贤卡在腿弯处的手稳稳托着,只能任由龟头在宫口上轻轻碾磨。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从内部劈开,又像是被填满到喉咙口。
“那里……不行……”她抓着枕头的手指都在发抖。
龟头已经挤进宫口那圈紧致到极点的肉环里。
比阴道更紧数倍的宫颈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冠的凹槽,嫩肉被撑薄到了极限,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红色。
宋蕙荞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脚背绷得笔直,足尖把丝袜撑出细密的褶皱。
“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是从嗓子眼里直接迸出来的,不像痛苦,也不像欢愉,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让大脑彻底短路的东西。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那一瞬间,什么检察官、什么正义、什么计划全都不见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了。
许敬贤感受到那股比阴道更强数倍的紧箍感。
子宫颈的肌肉环像一根滚烫的橡皮筋死死咬住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
宫颈管被撑开时挤压着龟头表面每一根青筋,铃口被宫颈黏糊糊的分泌物涂了个透。
他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在子宫颈里来回摩擦,每一次退出都让箍紧的宫颈口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进入又把那圈嫩肉带着往更深的地方陷。
宋蕙荞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被快感冲刷的声带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单音节。
“哦……哦……哦哦……”她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被许敬贤托在半空,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被抬高的臀部让肉茎进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进宫口半寸,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小腹上浮凸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鼓一消。
那是龟头隔着子宫壁和肚皮印出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移动,像是皮下有什么活物在游走。
宋蕙荞低头看了一眼,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全身,花径深处却绞得更紧了。
“看到了吗?”许敬贤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这里,我在你里面。”
“齁——!”宋蕙荞浑身剧烈颤抖,阴精从蜜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被压出体外。
许敬贤在宫颈里的龟头被这股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正着,腰眼也开始发麻。
他没给她从高潮中回落的时间,龟头在宫颈里猛地碾了一圈,紧接着整根肉茎一插到底。
巨大的力道让宫颈口彻底失守,整个龟头穿过宫颈管挤进了子宫腔。
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子宫被强行撑开,子宫内壁紧紧裹住龟头表面,里头的温度比阴道更高,黏膜更细腻,贴着马眼缓缓蠕动。
宋蕙荞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被侵入子宫的感觉太过强烈,全身的感官都被截断了,只剩下子宫内壁被撑开的触觉沿着神经烧上大脑。
丝袜包裹的脚趾一根根撑到极限,足弓反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小腹上浮凸的轮廓更深了,不再是茎身的形状,而是一整个龟头的圆钝凸起。
许敬贤在子宫里浅浅抽送了两下。
精液在子宫腔内直接喷射。
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打进子宫壁,冲击力让宋蕙荞又痉挛了好一阵。
本就撑满的空间被精液一灌,子宫被迫扩张得更大,小腹上的隆起愈发明显。
精液在封闭的子宫腔里回旋激荡,把每一寸内壁都烫过一遍,多余的白浊混着宫颈分泌物从被撑开的宫颈口逆流出来。
“满了……”她嗫嚅着,手指摸上自己鼓起的小腹,隔着肚皮能摸到子宫被撑大的轮廓。那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许敬贤保持着子宫里嵌顿的状态没有退出,就这么让龟头卡在宫颈口,把所有精液都封在子宫里。他翻身让宋蕙荞坐在自己身上。
体位突然的变化让龟头在子宫里又碾了一圈。
宋蕙荞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双腿分成M形跪在两侧,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汗水洇出深色的印迹。
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盖搁在两侧,臀部悬靠在许敬贤的腹部,子宫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可宫颈口被龟头塞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
“不……我不要了……真的满了……”她双手撑着许敬贤的胸膛想坐起来,可膝盖发软,刚抬起来一点又跌坐回去。
这一下让龟头在子宫壁上重重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又瘫了下去。
“自己动一动,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就能休息了。”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捏住两瓣臀肉缓缓揉动。
臀瓣之前被撞击得有些泛红,握在手里软糯弹滑,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臀脂。
宋蕙荞咬着嘴唇,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尝试着抬腰。
膝盖在床垫上打滑,丝袜和床单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抬起一点,龟头从子宫里退出一截,宫颈口重新箍紧龟头冠。
这一下摩擦让子宫内壁被刮得酥麻不堪,她整个人又抖着跌回去,龟头重新撞进子宫深处。
“不行……腿软了……起不来……”
许敬贤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帮她上下起伏。
节奏由他掌控,每一次托高都让龟头退出宫颈口,每一次落下都重新贯穿。
子宫内壁被反复撑开和摩擦,一层层从未被开发的嫩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充血敏感到了极点。
宋蕙荞的嘴大张着,眼泪和口水毫无自觉地在脸上淌成一片。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被汗水浸成深色,袜口勒出的嫩肉上下颠簸时晃个不停。
“呜……呜……呜嗯……”
每一下起伏她都发出一声被碾碎的闷哼。
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的快感太过猛烈,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臀瓣每一次落下来,饱满的臀肉就和许敬贤的大腿撞出一声闷沉的肉响。
肥软的肉唇被反复的抽插磨得更肿了,湿淋淋地裹着进出宫颈的茎身,黏液把腹股沟糊成一片。
“哦……哦哦……哦哦哦……”发声渐渐连成了串,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不加掩饰的低吟。
宋蕙荞骑在许敬贤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肌,腰肢随着抽送的节奏开始主动下沉。
起初幅度小,只是臀部落在最低点时多压一下,后来渐渐找到了角度,臀瓣开始在落下时旋转碾磨,让龟头在子宫里刮过更多内壁。
“你学得很快。”许敬贤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留下几道发白的指印。
宋蕙荞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身体没有停。
子宫里的快感像一锅烧滚的水,不停地往外冒热气,让她顾不上羞耻。
她咬着嘴唇,腰肢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垫上打着滑,臀瓣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坐在许敬贤的腹股沟上,发出响亮的啪叽声。
“嗯……嗯嗯……好深……噫……”她骑在自己本能的快感上,身体像脱缰的马,已经不在理智的缰绳里了。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起伏甩成一片雪白的乳浪,顶端的蓓蕾硬挺挺地摩擦着许敬贤的胸膛。
这个体位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直骑到宋蕙荞的双腿彻底软成面条,整个人趴倒在许敬贤胸前大口喘气,腰肢还在缓不过来地轻轻痉挛,臀瓣贴着他的腹股沟轻颤。
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外翻,裹着那根嵌在子宫里的粗茎仍在一下下收缩。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被汗水洇出了一整片的深色,脚尖无力地蹬在床单上。
许敬贤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宋蕙荞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在空中没有着落只能张开,随即膝盖内收,小腿交叉缠住了他的后腰。
脚踝在腰后相互勾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悬在空中的瞬间龟头在子宫里又被体重的惯性狠狠顶了一下。
宋蕙荞的脚踝勾得更紧,小腿肚死死夹着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上下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深深嵌在子宫里的肉茎,整个人像被串在上头一样。
“夹紧了,别掉下去。”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子宫里微微颠簸一下,重力让她的身体不停往下坠,龟头始终顶着子宫底。
宋蕙荞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发出连绵不断的低吟。
脚踝在腰后死死勾着,小腿肚的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许敬贤的腰侧,汗水和溢出的体液把丝袜润得更透,肌肤的颜色在湿透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走到窗边停下脚步,将她整个人压到冰凉的玻璃上。
宋蕙荞的后背贴上玻璃时发出短促的惊喘,但缠绕在他腰后的双腿锁得更紧了,整个人牢牢挂在许敬贤身上。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滚烫的粗茎形成极端的反差,她的花径骤然绞紧,把肉棒裹得死紧。
许敬贤双手卡住她的臀瓣开始向上顶送。
失去地面支撑的宋蕙荞只能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身体被撞得一上一下地抛起,脚踝交叉处越绞越紧,脚尖在背后绷得笔直。
每一次被顶起来,龟头都完全退出宫颈口只留个尖端卡在里头,每一次落下去,肉棒又整根贯穿子宫径直撞在子宫底上。
“齁哦……齁哦……齁哦……”
她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连串鼻音浊音,羞耻心让花径又滚烫了一度,可快感却愈发嚣张地烧遍了全身。
脸蛋在玻璃上被压扁,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雾。
许敬贤低头吮住她的嘴唇。
宋蕙荞的舌头几乎是自己送过去的,在他口中软绵绵地缠着,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银亮的丝。
鼻息交错,呼吸完全融在一起。
她的双眼半闭,眼睑泛着潮红,瞳孔涣散地看着面前这张面孔。
“呜……嗯……嗯呜……”深吻压住了一部分呻吟,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黏糊糊的轻哼。
子宫内壁被蹂躏得充血肿胀,每一道褶皱都敏感到了夸张的程度,龟头刮过时连带着全身的神经都跟着跳。
抽送越来越快。
许敬贤的腹肌撞击着她的臀瓣,每一下都让臀肉荡开一圈肉浪。
结合处精液和蜜汁被搅拌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茎身从被撑开的宫颈口挤出,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肉色丝袜的袜口在一次次撞击中被绷到极限,勒痕深深嵌入腿肉。
第二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宋蕙荞全身骤然僵成一张弓,脊椎反折,头颅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她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腺却像失灵了似的往外涌着清泪,视野里一片模糊。
子宫内壁疯狂痉挛过后便是一阵长时间的抽搐,滚烫的阴精混着子宫里的精液在宫腔里搅成一锅,把子宫撑得更胀了几分。
许敬贤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在最后几下深撞后深深嵌在子宫颈里第二次喷发。
浓稠的白浆从铃口泵出来,一股接一股冲击着子宫底。
本就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这下彻底被撑开了,小腹上的凸起肉眼可见地又涨了几分。
这一次他刻意没有退出来,一直射到精囊里积蓄的存货一滴不剩,让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把精液全部锁在子宫里。
然后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就着这个姿势在床上躺下来。宋蕙荞趴在他身上,双腿还缠绕在他腰后没有松开,整个人像个大型抱枕挂在他身上。
之后的夜还很长。
子宫里积蓄的精液太多,龟头稍微退出一点便有白浆从宫颈口渗出来,顺着茎身流进阴道、漫过红肿的肉唇,浸透了床单。
许敬贤躺了片刻又翻身,将她摆成双腿大张趴在床上的姿势,肿得不像样的雌鲍从臀缝间敞露出来,精液正从穴口泊泊涌出。
他按住她的后腰重新塞进去,让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在阴道里浅浅抽插,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穴心深处。
宋蕙荞趴在枕头上发出含含糊糊的呢喃,已经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顺从了。
高潮后的余韵让整个花径都在微微痉挛,肉壁绵软滚烫地裹着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糊糊的咕啾水声。
她已经不再说不要了,甚至在龟头顶到某处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抬臀。
后来又换了一次体位。
许敬贤把她转过身来,让她双膝挂在腰侧、脚踝在背后交叉锁死,整个人正面挂在他身上。
他站在床边捧着她的臀瓣上下推送,她汗湿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喉间溢出软糯的轻吟。
这期间她已经不再咬嘴唇,嘴唇自然地半张着,每一下被顶到宫颈时便发出一声拖曳尾音的嗯。
然后又是侧躺,大腿被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上,肉色丝袜被汗水浸得几乎全透明了,腿根深处的袜口痕迹深深嵌进肉里。
许敬贤从后面缓缓抽送,龟头绕着宫颈口碾磨,就是不进去,让她在即将攀上高潮的边缘来回徘徊。
宋蕙荞的屁股开始自己往后顶,带着丝袜的大腿主动蹭他的腰侧,喉咙里溢出饥渴的呜咽。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渐渐泛起灰蓝的时候,宋蕙荞仰面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整个人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阴唇肿得闭合不上,嫩红的穴口微微翕张,大腿内侧的丝袜被体液的混合物浸得湿透,膝盖窝堆着细密的褶皱。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灌满子宫的精液撑出的弧度,用手按下去能感觉到里头沉甸甸的重量。
当她终于睡去的时候,脑袋靠在许敬贤的肩窝里,一条腿还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腰间,丝袜脚底上汗渍的深色印迹尚未完全干透。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来电显示是金勋琛。
“喂,金社长。”许敬贤接通。
金勋琛大笑着问道:“哈哈哈哈许科长怎么样,昨天晚上还顺利吧?”
他昨晚安排了人在门外偷听。
那人回复说里面哭喊声响了半夜。
所以自然知道过程很顺利,现在打这个电话主要是想把宋蕙荞要回去。
毕竟他还等着喝刷锅水呢。
“一个女人而已,难道我还能搞不定吗?”许敬贤笑了笑,语气轻快的说道:“这份礼物我很满意,所以就收下了,谢谢金社长的一片好心。”
金勋琛听见这话脸色一变,我他妈只是让你玩一晚上,不是送给你啊!
他为了把宋蕙荞搞到手,可是花了不少钱的,哪可能舍得就这么直接送给许敬贤了,便说道:“许科长你……”
“金社长,送出去的礼物你不会还要回收吧?真这样的话下次吃饭你坐小孩那桌。”许敬贤开玩笑似的道。
金勋琛的话顿时被堵在喉咙,觉得此人简直是无耻之极,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说道:“那女人的脾气太倔,我害怕许科长你日理万机没时间盯着她,很容易出事啊。”
贪得无厌!
那么多来他那里玩的官员,就算是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像许敬贤这样长期霸占,简直是无耻无德无人品!
“这就不用金社长担心了,她现在听话得很。”许敬贤哈哈一笑,抱着怀里宋蕙荞柔若无骨的娇躯,得意的说道:“她要是敢耍花招,我就找个借口把她妈妈抓紧监狱,所以不会出什么事的,她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草!真他妈不是人!畜生行为。
金勋琛在心里痛骂他,却也只能强颜欢笑道:“许科长好手段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当然,许科长要是哪天玩腻了,我这里还能回收。”
你玩腻了记得还给我,这总行吧?
“金社长,这种质量回收的价格肯定不低吧?”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
金勋琛怒目圆睁,被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我送给你的东西让你玩腻了还给我,你他妈还要收钱?要脸吗?
他深吸一口气:“再说,再说吧。”
好了,现在他可以确定,这家伙不仅仅是自己人,还青出于烂胜于烂!
“行,那等我玩腻了再说,就先这样吧,我得抓紧时间来一发。”许敬贤哈哈一笑挂了电话,扭头才发现宋蕙荞正呆呆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你刚刚演得好像,我都真以为你是个坏人了。”宋蕙荞抿了抿嘴道。
许敬贤叹了口气:“没办法,我已经习惯了,经常得戴上面具违心的和这些人打交道,恶心却也要忍着。”
其实都是本色出演,毫无压力。
见状,宋蕙荞心生怜惜,觉得许检察官真不容易,大家都只能看见他人前风光,却看不到他在人后多辛苦。
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一些,希望自己的34C能够让他感受到些许温暖。
“接下来什么打算?”许敬贤问道。
宋蕙荞茫然的摇了摇头,抿了抿温润的红唇说道:“我想先去仁川陪我妈妈一段时间,然后再做决定,这个圈子太危险了,或许并不适合我。”
妈妈才刚搬到仁川不久,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正好需要自己的陪伴。
“仁川?好啊,你先去,过两天我也会去办点事。”许敬贤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我倒觉得你挺适合做演员的,我可以给你介绍家靠谱的公司,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又一棵摇钱树到手。
日上三竿两人才起床,吃完午饭后许敬贤安排了辆车送宋蕙荞去仁川。
他时隔多日也终于回了趟家。
8月4号晚上。
蔡东旭约了赵今川出来见面。
“蔡科长,怎么样,是不是上次的事情有进展了?”刚一进门,赵今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心情略显忐忑。
蔡东旭叹了口气:“这次我都险些跟敬贤闹翻了,欠了好大个人情。”
一听这话,赵今川就知道事情肯定成了,顿时狂喜不已,表面上努力克制着情绪:“幸苦蔡科长了,今天晚上我来买单,好好感谢蔡科长您。”
周承南对他忠心耿耿,为他出生入死还救过他的命,现在终于能看刀救其出来的希望了,赵今川松了口气。
“赵会长先听我说完,许科长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并让我转告你,他不要你的钱,并且放了周承南也一样会抓你!”蔡东旭说道。
赵今川斟茶的动作一顿,接着放下茶壶干笑一声说道:“许科长这个人怎么说呢,还真是嫉恶如仇,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请您替我转告他,无论如何,这次也算我欠他一个人情。”
许敬贤答应放人却不收钱,看来蔡东旭的面子果然大,又省下一笔钱。
“没问题。”蔡东旭微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又说道:“许科长这个人脾气倔,一时转不过弯,你先把他那份给我吧,我会劝他收下的。”
赵今川一愣,蔡东旭这哪是帮许敬贤收,分明就是他自己想要,顿时觉得此人太过贪心,当即是意味深长的说道:“蔡科长,这有些不合适吧。”
“砰!”蔡东旭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抬头睨视赵今川:“你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为说服许敬贤费了多少口水!多收你点钱过分吗?”
“再说,你以为就没有其他人需要打点吗?我是收你的钱办你的事!有没有搞错,舍不得花钱办什么事?”
“蔡科长请息怒,息怒,是我太不懂事,是我说错话了。”赵今川也只能忍着怒火低头认错,并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好,许科长的那份就麻烦蔡科长转交,稍后我就拿给您。”
现在周承南还没有出来,他想翻脸也不敢翻,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这还差不多。”蔡东旭哼了一声。
赵今川又问道:“具体怎么操作?”
“许敬贤会以周承南同意卧底为由对其免于起诉,这也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蔡东旭完全说的是实话。
赵今川却以为这只是个借口,并不知道周承南真的答应当卧底了,连连笑着夸赞道:“妙啊!这个主意好!”
周承南不仅能出来,还能够继续光明正大的跟在他身边,这岂不妙哉?
“他被抓的事还没通报,因此才能这么操作,你也不要乱声张,就当他没被抓过。”蔡东旭又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蔡科长。”赵今川点了点头回应,又问道:“什么时候能放人?”
“最快的话……明天一早。”
赵今川更加惊喜,明天一早放出来的话,那明晚自己和日本人进行交易的时候就能带上他,多一份安全性。
“我以茶代酒,再敬蔡科长一杯。”
蔡东旭和赵今川分别的时候后备箱里装满了钱,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许敬贤打电话:“敬贤,搞定了,赶紧来把你的钱搬走,不然全归我了。”
白送的钱,许敬贤怎么可能不要?
一切都只是骗赵今川的话术罢了。
蔡东旭愿意帮这个忙除了是因为和许敬贤的交情,也是看在钱的份上。
毕竟财帛动人心,唯利益永恒!
……
次日,8月5号,早上9点半。
脸色发白,精神状态略显憔悴的周承南走出看守所,目光一眼就看见了在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他以前经常开那辆车。
“承南!”赵今川下车对他招手。
他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没有搞多大的排场,就只有他这一辆车来接人。
看着赵今川脸上的笑容,周承南心里不屑一顾,但是表面上却也笑着跑了过去,满脸感动的喊道:“大哥!”
“出来了就好。”赵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复道:“出来了就好啊。”
他从没花过这么多钱捞一个人。
“大哥,为了救我出来,你费了不少力气吧。”周承南红着眼眶说道。
以他的智商演不出这种表情,但只要是一想到周承南找人杀他,并拿他当傻子耍的事,他就能瞬间红眼了。
“只要你能出来,花再多钱那都是值得的。”赵今川不以为意,然后看了看手表:“走吧,上车,我先送你回家,晚上陪我去仁川办事,这刚出来就要干活,承南你该没意见吧?”
“我巴不得有事做呢,在里面待得骨头都松了。”周承南笑笑,心里冷哼道:今晚你就能进去体验体验了。
虚伪的小人,还不如许敬贤呢。
车到周承南家门口停下,赵今川对他说道:“我就不进去了,等今晚的事办妥,我再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嗯,那大哥您慢走。”周承南点点头后开门下车,然后一直站在门口目送劳斯莱斯驶离后才转身推开院门。
看着熟悉的院子,他感慨良多。
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能回来的一天。
咦,这树干怎么看着像是被磨过?
就在此时,听见开门声的周夫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的周承南后她虽然早有准备,却依旧吓得一颤。
随即眼泪涌出眼眶,哭哭滴滴的跑过去抱住周承南:“呜呜呜,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老婆,想着许敬贤跟自己说的话:都是她用身体取悦他才给自己换取了做卧底的机会。
没有她,自己就没机会出来。
周承南感动而怜惜的紧紧的将其拥入怀中,哽咽道:“谢谢你,老婆。”
“你不怪我吗……那天我……”周夫人诚惶诚恐的抬起头,紧咬着红唇委屈的说道:“都是许敬贤逼我的,我不是怕自己进监狱,我是怕我们都进去后儿子和女儿没人管,呜呜呜……”
“我知道我知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周承南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脑海中那天老婆发鬓散乱,俏脸潮红的美妙画面却在他记忆里挥之不去。
周承南声音粗重的说道:“我知道我能出来都是你的功劳,许敬贤那个混蛋全都告诉我了,你……受苦了。”
是她老婆多次帮许敬贤释放出来。
许敬贤才把他给释放了出来。
“只要你不怪我就行,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周夫人抽泣着说道。
到现在她才彻底把心放下了。
周承南心里感动得不行,但却总控制不住其他乱七八糟的的想法,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和他做舒服吗?”
周夫人娇躯一颤,不知如何回答。
她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瞟了周承南一眼,惊奇的发现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才红着脸羞涩的点点头。
“嗯。”细若蚊声,微不可闻。
但周承南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有种被绿的悲愤又有种奇特的兴奋,那种感觉难以言明,又让他乐在其中。
他口干舌燥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方便,请许敬贤来家里吃顿饭吧。”
“啊?”周夫人惊诧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老公,明知道许敬贤跟我有一腿,还要请他来家里吃饭?
这不就相当于引狼入室吗!
难道说周承南想趁机报复许敬贤?
周承南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饶了我一次,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何况我现在是他手下的卧底,以后怎么样都全靠他了。”
他在严于绿己的路上越走越远。
“那好吧。”周夫人觉得有道理,并没有多想,撩了撩耳畔的发丝答道。
周承南心里隐隐开始期待了起来。
……
当天下午,许敬贤再次前往仁川。
这回跟他一起去的还有一百多名从首尔抽掉的警察和搜查官,都是便衣分散前往仁川,防止赵今川起疑心。
这次行动没通知当地检察厅,以防有和赵今川勾结的检察官通风报信。
就连警署那边许敬贤都只是让钟署长集合好人手随时准备支援,而没提前让他们参与埋伏,毕竟就算钟署长是听他的命令,但警署其他高层呢?
但凡出一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
为了保密,一线抓捕的人员全是从首尔抽掉的,仁川警署负责在枪响后第一时间提供地面支援和水上封锁。
到仁川后许敬贤租下一家酒店的会议室作为临时指挥部布置抓捕任务。
连回家一趟的功夫都没有。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12点。
黑夜中,许敬贤等人埋伏在仁川港口游艇码头的各个位置上静待猎物。
他本来是不准备参与这次行动的。
正所谓这子弹不长眼睛,君子不立危墙嘛,他一向都是绕着危险走的。
而且就算把指挥权交给宋杰辉,最大的功劳也是他的,相反,如果出现什么差错到时候还能让宋杰辉背锅。
但一想到卖家是日本人。
他就按耐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早生几十年没能赶上抗日,现在有机会杀杀鬼子过瘾,当然不能错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凌晨0点35分,伴随着阵阵引擎的轰鸣声,一束束车灯将游艇码头照得亮如白昼,十几辆车缓缓开了过来。
其中有两辆箱式货车。
车队在码头上停下,车门打开后五十多人分散在码头上各个位置把守。
赵今川从劳斯莱斯上面下来,嘴里叼着烟盯着风平浪静的海面,抬手看了看时间,淡淡的说道:“给信号。”
劳斯莱斯的车灯对海面闪了两下。
随即漆黑的海面上也闪了两下灯光作为回应,接着两艘游艇破浪而来。
带着咸味的海风拂面,赵今川勾起一抹笑容,嘴里的烟火星时隐时现。
这批货卖出去又能狠狠的赚一笔!



